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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曙光乍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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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第一次争吵”以晓婷的道歉结束。

自此之后,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无话不谈。

在与晓婷的交谈中,我发现她对哲学很有见解。这一点我以前也注意到了,比如她对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批判,就给我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视角。

“你喜欢思考哲学吗?”晓婷问。

“哲学太深奥了,我从来不去想。”我说。

“可是,有些时候,有的问题就是会不断困扰你,想忽略掉都难。”晓婷的语气中充满了真诚。

在我以前的观念中,声称自己对哲学感兴趣的未成年人(话说晓婷现在可能是成年人了?我还没问她的年龄),都是为了装逼。

但是晓婷却带给我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我感觉她真的在被许多问题所困扰。

也许是因为她这样聪明的女孩总是不会停止思考,也许是末日中发生的一切逼着她思考。

而我不一样,我从不思考。

“那就强行忽略掉。”我耸耸肩,假装不在意,“莱布尼茨说过:‘当我被哲学问题所打扰时,我就开始思考数学’。”

晓婷显得很惊讶,显然她没听过这句话。

“所以,当我想到哲学问题,我就开始思考数学。不过鉴于我讨厌数学,因此最后,我就什么也不思考。”我说。

这么一大段胡说八道竟然把晓婷给蒙住了。看她信以为真的样子,我不敢告诉她那句名言其实是我瞎编的。

虽然论证方式扯淡,但我说的想法却是真的。

自灾难发生以来,我就强迫自己不要思考哲学,不要思考未来,更不要关心人类命运。

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和晓婷一起,过完平静的一生。

建造新基地的进程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经过几天的搜索,我们选定了新基地的位置:在西北方向有一个小村庄,背靠大山,并且有着清冽的河水。

又是一个晴天,我和晓婷轮流推着小车,走在山路上。

现在,这种山间土路并不比城里的柏油路崎岖,因为城市街道已经很久没有人维护,很多地方都裂开了。

“话说,我们这样一个一个建立基地,什么时候能到达那个军区啊。”晓婷说。

“这我真不知道。”我如实回答,“季武明只说了他收到过来自西北方向的信号,没说具体距离有多远。很可能他也不清楚。”

“希望那个军区能大一点。”晓婷说,“并且里面还有很多人。”

我对此不抱太大希望,不过我还是用鼓励的语气对晓婷说:

“肯定能找到的。如果真有军区,那他们也会派人出来找幸存者。”

说这句话时我并没有什么底气。

灾难刚开始时,在城市里上空还会偶尔出现直升机。

但是很短的时间过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许诺来救援的军人也没有出现。

晓婷忽然两眼放光,兴奋地指着远方。我一看,远处的山路上有一个小黑点在移动。

我赶忙拿出望远镜,放大一看,那个小黑点是一个快速移动的军绿色越野车。

难道真是军事基地的人?我和晓婷拼命地挥着手,并大声喊叫。但是距离太远,我不能确定他们能不能看见我们。

“快,快对着天开一枪!”晓婷催促着,“要不然他们注意不到我们!”

“不必了。”我摆摆手。透过望远镜,我看见那辆吉普车停了下来,一个解放军打扮的人从车窗里探出身子,朝着我们挥手。

我和晓婷决定站在原地,等待吉普车来接。果然,吉普车沿着蜿蜒的山路朝着我们驶来。

下午2点整,吉普车停在我们身边。两个年轻军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没拿枪,但都戴着口罩,并刻意与我们保持距离。

“两位,请问你们最近有发热,晕眩和恶心的症状吗?”其中一个人说。尽管他看起来很冷静,但是语气中难掩激动。

这么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愣住了。我和晓婷都支支吾吾,没想好怎么回答。

“别紧张,这是为了保护你们。”另一个军人笑眯眯的,“最近流行埃博拉,如果你们短期内没有感染过的话,可能会被我们传染。”

“埃博拉?!”我大惊失色。印象中,这种病毒不应该只在非洲有吗?我本能地想要赶紧逃跑。

“我们都有过类似症状。”晓婷倒是显得非常冷静,“不过现在我们都好了。”

“那就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建议你们先戴上口罩。”其中一个军人说着,拿出一袋全新的口罩,取出了两个递给我们。

我和晓婷带上口罩,并跟随他们上了车。

经过简短的商量,我们决定先回家取点东西,然后再去军事基地。

“路途会比较远。”一个军人说,“中间还需要过夜。”

“没关系。”晓婷说,“我们俩跑远路已经习惯了。”

我发现晓婷倒是挺自来熟的。这也不奇怪,她本身性格就很活泼。

晓婷手上拿的短矛很难放进车里,因此她一直在调整角度。

副驾驶位置的军人看到此景,笑了。

“你这个武器挺特别的。”他说,“不过看起来挺好用。”

晓婷害羞地笑了笑。

军人又转向了我。“这位先生有什么武器吗?”他说,“回到营地后我们需要登记一下。”

“哦,我有一把手枪。”我握着枪管将我的手枪拿了出来。

那个军人看到我的手枪后,愣住了。

“晴空救援队?”他说。显然他看见了我枪管上的蓝圈。

“是的。”我点了点头。我曾对自己的这一身份满怀骄傲,现在我却羞于承认。

而那位军人却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救援队是最危险的活儿了。”他说,“有时候比我们还危险。”

我苦笑了一下。现在我不想谈这个问题。

“营地里的军人和民众都可以持有武器。”军人说,“毕竟现在这么个环境…………每个人都可能面对危险。”

“营地里有多少人?”晓婷热切地问。

“以前一共49个,加上你们俩,一共51个。”他说,“我还跟小刘打赌来着,现在他输给了我3顿牛肉。”

他说的小刘应该就是驾驶位上的那个军人。

“打赌的时候你说的是达到50人,”驾驶位说话了,“现在正好超过50人,所以不算。”

“你小子别耍赖。”副驾驶说。随后两人哈哈大笑。

我感觉这些军人除了穿着军装、坐姿笔挺以外,跟我们普通人其实差不多。

短暂的一段沉默过后,副驾驶开口了。

“对了,我们还没介绍名字呢。”他说,“我叫张家和,你们叫我小张就行了。他叫刘达,你们可以叫他小刘。”

“我叫潘森,”我说,“以后就叫我小潘吧。”

“我叫晓婷。”晓婷说。然后她思考了一下,接着说,“你们可以叫我小晓。”

前排的两人愣了一下,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这个姓不太常见。”晓婷说。

“你这么一说,”副驾的张家和说,“我老家倒是有几家姓晓的。”

晓婷完全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马上跟两人攀谈起了故乡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我却没什么心情说话,陷入了沉思。

刚才他们提到了“埃博拉”,对吧?

我心想。

晓婷跟个没事人一样,而我却一直惶惶不安。

所以说,前几天晓婷发高烧是因为埃博拉病毒?

然后她吃了一顿退烧药就好了?

难道是感染了AB丧尸病毒以后,抵抗力就这么强?

还有,这一带山区都没个人,甚至连个丧尸都少见,又是谁携带着埃博拉病毒呢?我决定有机会一定问清楚这些问题。

“到了。”晓婷指着前面的房子说。这正是我们的基地。

“多搬点东西,车子装得下。”那个叫刘达的军人说,“我们两个可以帮忙。”

“那谢谢你们啦!”晓婷说。然后她又立即改口,“不过我们没什么东西,自己就可以拿得动,所以不用麻烦你们。”

这一怪异举动让我感到疑惑。两位军人笑了笑,便没再坚持。

我和晓婷回到房子中。

我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棉绳和手铐,突然明白刚才为什么晓婷执意要拒绝他们的帮忙了。

“呼~这些东西差点叫他们发现了。”晓婷吁了一口气。

“发现也没事。”我说,“我们就说这是登山用的。”

“用手铐登山啊?”晓婷说,“这些东西还是太羞耻了,应该藏起来。话说回来,咱们以前也没想到会碰见其他人。”

我笑了笑。“不过以后反正也用不到了。”我说,“晚上你也用不着再戴着这些玩意睡觉了。”

“要不还是带走吧。”晓婷一边说着一边把这些东西装进背包里。

我眯缝着一只眼,瞅着晓婷。

晓婷的脸涨得通红。

“万一以后登山要用呢。”她说。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收拾好必要的东西后,我们准备上车了。特别地,晓婷还把那本中文版《世界重启》放进了背包。

两个军人看到我们拉了一大箱子罐头,哈哈大笑。

“以后用不着吃这东西啦!”张家和说,“营地旁边有田地,有菜地。我们还养了猪和牛。”

我想起来,好像他们打赌的赌注就是牛肉。这说明牛肉虽然稀缺,但还是吃得起的。

“能找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张家和显得异常兴奋,“我们都好几个月没找到过新的幸存者了。这一趟出来还是我强行劝说首长,他才同意的。”

“回去你可有的吹了。”刘达也非常高兴,虽然他好像刚输掉3顿牛肉,“首长和其他人得高兴死。”

我感到有点奇怪。这么长时间,他们俩人一直就没联系过首长。按理说找到幸存者也是大功一件,应该赶紧汇报才对。

我看了看晓婷,她也紧皱眉头。

碍于面子,我没有说话。不过晓婷非常直接,她问:

“通讯卫星现在能工作吗?”

“卫星应该还没坏。”张家和说,“但是我们联系不到它们了。信息部的弟兄们,全都…………”他突然不说下去了。

我和晓婷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和小刘以前都是后勤部的。”他接着说,“现在我们是最有用的部门。”

我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窗外重峦叠嶂,除了山路,几乎是原生态的山林。这里完全看不出来末日的景象。

我决定将之前的疑惑问出来。

“那个,你们说有埃博拉,是怎么回事呢?”我问。

“我们也不清楚,是军医说的。”刘达说,“当时我们还问呢,这玩意不是非洲才有吗?”

“军医说了一堆什么抗原什么传播之类的东西,我也没太懂。”刘达大大咧咧地说。

“但是这一大片儿也没人啊,我们怎么会染上埃博拉呢?”我还是不解。

“是猴子。”张家和说话了,“这些家伙不会感染丧尸病毒,又天天窜来窜去,埃博拉就是它们带过来的。”

一想到前几天我听见的山中猴叫,我就感到浑身发冷。当时我还以为那是自然的呼喊,没想到却是地狱的召唤。

“话说回来,现在还能活着的人,丧尸病毒都抗住了,埃博拉算个老几。”张家和说,“我和小刘都发了点烧,但是稍微吃了一点退烧药就好了。当时我们都还不知道那是埃博拉,还以为是普通感冒。”

我看向晓婷,她也正看着我。她的眼中充满了温柔与感激。

“话说回来,你们俩竟然没忘了准备药品,真是细心啊。”张家和说。

“其实,我们没准备药。”晓婷的声音非常害羞,“我发烧时,是他临时去找的药。当时他还遇到丧尸,受重伤了。”

张家和转过头面向我,嘴角上扬。

“真男人啊你。为了老婆是真拼。”

我感觉自己快要飘上天了。既然成功装了一逼,那就要一装到底。

“我可不一般,”我说,“找到药后我自己没吃,直接躺地上睡了一觉就好了。”

“他睡了一天零10分钟。”晓婷补充说。她并没有去纠正刚才张家和说的话,这让我心里一阵窃喜。

我想到,既然现在遇到了其他人,正好问一问他们日期,验证一下晓婷说的“睡了一整天”到底对不对。

“现在是,6月2号吗?”我问。

“还真是。”张家和说,“我见过好多幸存者,记日期都特别准。”

“总得找点事做。”我一笑。

车子已经行驶了好几个小时。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

“还有多远呀?”晓婷小心翼翼地问。

“远着呢。”小刘说,“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

他们将车停在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

“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丧尸,而是野兽。”小张说,“不过野兽一般也不会主动袭击人,因此总体还是挺安全的。”

我们三个男生一人拿着一罐黄桃罐头,晓婷拿着一罐橘子罐头。

“欢迎两位新成员的加入。干瓶!”刘达豪迈地说。我们把罐头一口吃掉。

过了一会儿,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休息吧。”张家和对我们说,“我们两人轮流放哨。”

“那也太累了。”我说,“我可以也帮你们放哨。”

“那怎么行。保卫安全是我们的职责。”他一脸严肃。

“你们让他放哨吧!”晓婷说,“他特别想当军人。”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我心想,恐怕是晓婷自己崇拜当兵的,假装推给我吧。不过,既然她这句话是在帮我忙,我也就没吭声。

两个士兵哈哈大笑。

“回头你可以加入我们。”张家和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是你现在还不是军人,因此还不能让你放哨。要是首长知道了,会骂我们不称职的。”

“而且我都和小张搭档好久了,”刘达补充说,“在外面时每晚都这样,一点都不累。”

“好吧。”我说。

我躺在后座上,跟晓婷挨在一起。

以前,每次发生灾难,只要解放军下场救援,民众就会感到无比安心。但是这次的灾难实在太强大,连军队都没能幸免,实在是出人意料。

不过,在世界范围内,解放军是表现最出色的一支部队了。

虽然军队中也出现了大量感染者,但是他们还是坚持了很久。

不像有的国家,末日刚开始军队就大量哗变,或者做鸟兽散。

现在,这种安全感又回来了。我感到无比安心,再加上一天的劳累,我沉沉睡去了。

我被一阵疼痛感弄醒。借着月光,我发现原来是晓婷靠在我的肩上。

她静静地熟睡,安详又可爱。但是她压得我胳膊实在是太疼了,更别提我的伤才刚好。

我一点一点地移动着,试图在不把她弄醒的情况下将自己脱身出来。但是她睡得太熟,身体显得很沉,导致我费了半天力也没移开。

突然,前排传来张家和的一声咒骂:

“妈的。”

骂完之后,他便使劲将驾驶位的刘达摇醒。他转身向后,发现我醒着,赶忙对我大喊:

“小潘!快把你老婆弄醒,系上安全带!”

然后他对着刚醒的刘达大吼:

“快开车!快TM开车!”

刘达虽然刚醒,但是反应迅速,一脚油门将车子疾速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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