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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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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为月茹求情的兰溪,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反而期待起接下来的发展。

苗绿竹瞥了眼兰溪兴奋的小模样,抚摸在她翘臀上的手掌滑到了她的阴户,中指食指并在一起猛地一下捅进少女刚刚破处的阴户中。

“啊!!”

兰溪惊呼一声,声音中带着惊吓和愉悦。阴户突然被两根手指插入,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和穿透感让兰溪止不住地颤抖。

少女的阴户非常狭窄,苗绿竹两根纤纤玉指就让兰溪感觉到阴户中被撑满了。

苗绿竹一面用手指在兰溪的阴户中抽插,一面咬着兰溪的耳朵尖,轻声说:“闷骚小侍女,看到姐姐被人欺负就这么高兴吗?”

兰溪的小脸羞红如苹果,报复性地大力揉捏着苗绿竹的乳房:

“人前高贵人后骚浪的骚货夫人,你不仅喜欢奸夫的大鸡巴,连我和月茹姐这样的少女小穴穴也不放过,你为什么这么骚呀!夫人你的骚穴是不是已经被下人的大鸡巴肏烂了?”

苗绿竹的乳房被兰溪捏得舒服,再加上从兰溪清纯天真的口中吐出来的下流话语的刺激,便感觉阴户中再度淫水泛滥起来。

苗绿竹更加用力地用手指捅着兰溪水嫩的阴户,每次都直直插入,抽出时却要弯曲手指扣刮着兰溪穴内嫩如凝脂的肉壁。

过大的力气抽插扣刮得兰溪小穴疼痛不已,痛感已经盖过了快感。她小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呻吟中夹杂着痛呼,但却没有请求夫人停手。

苗绿竹在她耳边说:“乖兰溪,你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下流话?”

“呼……嗯……是从……其他下人的……闲聊中……学来的……呼……夫人要是不喜欢,兰溪以后就不说了……”

兰溪以为夫人用力抠挖她的小穴穴,是在惩罚她刚刚说得太过分了。

苗绿竹却说:“夫人喜欢,兰溪以后多学点这种脏话来骂夫人。小穴穴里面是不是很疼?”

“不……不疼……”

苗绿竹抽出手指,只见兰溪下面流出的淫水中带着丝丝血水,她手指上也是一片血色,便知兰溪的阴户已经被她扣烂。

苗绿竹心中一阵畅快,把手指上的血水抹在兰溪的嘴唇上,笑道:“夫人我被臭男人们欺负惨了,所以也想尝尝欺负女人的滋味。”

兰溪用袖子抹着眼泪,哽咽着说:“兰溪只想被夫人疼爱……呜呜……不想被欺负……”

苗绿竹心疼地搂紧她:“夫人见你刚刚很感兴趣地看着月茹,以为你也想被欺负呢。”

“兰溪只是喜欢看别人被欺负……”

“那好,咱们就一起欺负月茹吧。”

兰溪抹着眼泪说:“但是不要欺负的太过分哦……月茹姐平时很疼我的……”

苗绿竹笑道:“肯定不过分,还会很舒服。”

两人互相爱抚一小会,就再度看向车外。

看到月茹裙下衣物已经脱完,苗绿竹便喊道:“月茹,快点把裙摆撩起来,让大家欣赏一下你的骚穴呀。”

“是,夫人。”月茹委屈万分地小声答应了一句,心中辩解着自己才不是骚穴。

平时下人们聚在一起开黄腔,月茹都是远远避开的,连听都不愿意听,更别提去主动做一些风骚的举动了。

月茹双手捏着裙摆,艰难地一点点向上提。

莲叶般清纯雅致的淡蓝长裙,从脚踝位置慢慢提起,先后经过晶莹如玉、曲线曼妙的小腿和大腿,滑过玉雕般的两片小丘和沟壑,掠过稀疏的黑森林,最后停在了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上。

在这阳光正好的林间大道上,一位纯洁脱俗的少女提起雅致长裙裸露着下体,把少女美好的私密处奉献给三双眼睛欣赏。

阳光照在雪白的身躯上,仿佛雪后初阳般反射着纯洁的光芒。稀疏纤细的阴毛好似透明,柳丝般的随风摇摆。

并拢着的大腿间,仿佛夹着一只玉雕般的核桃,核桃中间有一道深深的粉色凹痕。

月茹的脸上流淌着屈辱的泪水,她清白的身体竟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已婚的中年车夫看了去,而且还不是偶然的看了一眼,是贴到近前鉴宝一般地仔细观赏。

如果夫人让阿礼强暴了她,她该怎么办?清白之身没了,以后难道不嫁人了吗?

月茹越想越伤心,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现在哭泣声阵阵。

阿礼先是蹲在月茹的身前欣赏着她的蜜穴,但是因为会挡着苗绿竹的视线,所以他就来到了月茹的身后。

身后不仅不能欣赏到月茹夹在腿间的肥美阴户,还能欣赏到少女光洁玉润的臀部。

听到月茹在哭,阿礼就安慰道:“小月茹,夫人还能害你不成?今天过后夫人只会更加信任你。”

月茹哭泣着,小声问:“你和夫人是不是有奸情?”

阿礼笑道:“你这真是冤枉好人了,那可是夫人主动来勾引我的,而且也是老爷同意了的。既然老爷同意了,那就不能叫奸情。”

“怎么会这样!?”月茹小声惊呼。

阿礼略显得意的说:“你是不知道当时的状况。夫人虽然衣裙完好,但是裙下什么都没有穿,而且坐下的时候还故意分开大腿把裙摆撑开。你说这样会如何?坐在夫人对面的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夫人美丽的阴户,里面还在往外流着老爷的精水。老爷根本就不在乎夫人的阴户被人看到,反而和我一起欣赏着夫人的胯间。夫人被两个男人盯着胯间阴户,也是非常羞臊的,却一会张开腿一会合拢腿来诱惑我们。那羞臊又风骚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后来老爷问我忠不忠心,我当然是忠心的了,于是老爷就把夫人赏给我玩弄。夫人先是蹲下来给我舔鸡巴,然后又翘着屁股求我肏她,我就把当着老爷的面把大鸡巴狠狠地肏进了夫人的穴里。”

月茹听着阿礼讲述苗绿竹的淫事,已经忘了哭泣,而且想到那些淫秽的画面,连阴户中都开始有些湿润了。

阿礼在后面见到月茹轻轻夹着大腿,白嫩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得变形,便淫笑道:“小月茹,是不是开始发骚了?”

月茹心里一惊,急忙啐了一口道:“呸,你以为人人都是骚货吗?”

月茹虽然平时洁身自好,可并非对性事没兴趣,她只是有点爱做梦,幻想着能遇到老爷那样文武全才品貌双全的优秀男子。

如果是老爷那样的男子,月茹甘愿对着他发骚。

可惜阿礼仅仅是个相貌过得去的、文武两不通的粗人。

阿礼又道:“小月茹,想不想让老爷的大鸡巴肏进你这紧窄的小穴?”

月茹的身子一颤,开始幻想起与老爷春宵一度的场面来,不仅全身都开始发烧,阴户中甚至已经有淫水往外流了。

阿礼的眼睛就贴在月茹的屁股后面,一下就看到了月茹阴户下面的沟壑中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水珠,知道这个小姑娘确实是发骚了。

阿礼心中遗憾,这么标致的小姑娘,处子之身却将要被女人占有,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过只要自己是第一个插入月茹阴户的男子,也算是占了大便宜了。

阿礼伸出舌头在月茹的阴户上舔了一下,把悬垂在阴户底下的淫水舔掉。滋味甜美,宛如琼浆。

月茹惊呼一声,连忙向前走了几步与阿礼拉开距离,同时伸手向后捂着后阴。

她怒视阿礼,恨不得把他骨头都拆了。

马车中,苗绿竹和兰溪见到月茹屈辱、羞愤、又逐渐泛起春意的神态,觉得非常有趣。

尤其是阿礼这个三十多岁的车夫近距离地视奸着少女纯洁的阴户,也让车中的两位女子感觉到了淫辱女子的快感。

月茹此时的模样实在是娇羞可人,苗绿竹便呼唤月茹快点到马车中来。

月茹脱了鞋进入马车中,立即就被眼前淫乱的画面惊呆了。

清纯天真的兰溪把手伸进夫人的衣领内,拉下了夫人双乳前的抹胸、把夫人的一只乳房抓到了衣领外面。

兰溪的小手在夫人那只硕大的乳房上揉捏着,五指深陷到软绵的乳肉中,可以看出兰溪揉捏的非常用力,已经把夫人白皙的乳房上捏出了红印。

而兰溪胸前一对白鸽般的娇小乳房也已经被夫人从衣襟中掏了出来,正在全力揉捏把玩,尤其照顾着乳尖那两颗粉嫩的樱桃。

兰溪身下,裙摆撩开,骨肉匀称的雪白双腿交叠而坐,胯间白嫩的阴户还在丝丝往外渗着血水,将两块雪白蚌肉染成了血色。

月茹惊讶地捂着双唇,看着兰溪阴户中流出的血水,感觉自己胯间也跟着疼痛起来。

苗绿竹放开怀里的兰溪,对身材更高挑曼妙的月茹张开双臂:“月茹,到夫人怀里来。”

月茹矜持的垂着头,小步走到苗绿竹身边坐下,然后被苗绿竹搂进怀里。

美人入怀,苗绿竹立即就把手伸进了月茹月白色的抹胸内,尽情揉着月茹那对不大不小、正堪一握的娇乳。

月茹不由发出一声娇呼,胸前一阵酥痒直钻心底,勾得她身下玉穴溪水更盛。

抬头瞥了眼旁边,却见兰溪抱着双膝依靠着车厢侧壁,正兴致浓浓地看着这边。月茹登时大羞,连忙用袖子遮住脸颊。

她平时在兰溪面前都以姐姐自居,现在却被兰溪看到这样淫荡不堪的姿态,怎么能不羞臊难耐。

苗绿竹手指一勾,把月茹的月白抹胸拉下,两只玉碗般的乳房立即欢快地弹出,原来乳尖樱桃早已坚硬挺立。

苗绿竹捏着月茹的乳头,嗤笑道:“才被男人看了两眼就硬成了这样,原来月茹也是个闷骚的货色。”

月茹依旧捂着脸不说话。

苗绿竹又掀起月茹的淡蓝长裙,看着她湿漉漉的胯间道:“都已经湿成这样了?你这个小浪蹄子,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怎么本性这么骚?哎,我身边两个贴心的小侍女竟然都是骚货,我这是造成什么孽呀!”

苗绿竹装模作样的感叹,旁边看戏的兰溪立即笑着接话道:

“因为夫人是个大骚货,所以身边才跟了两个……不,跟了一个小骚货。夫人的骚穴都已经被野男人肏烂了,还不许身边的侍女发发骚吗?”

月茹抬手打了兰溪一下,斥责道:“怎能这样和夫人说话?”

兰溪笑着拉住了月茹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同时说道:“月茹姐姐,夫人可喜欢别人骂她了。骂她是骚货烂穴她更高兴呢。”

苗绿竹说:“我可不是喜欢被人骂,而是喜欢被兰溪这样清纯可爱的少女骂,其他人要是敢骂我半句,我一定会割了他的舌头。”

“除了我没人骂过夫人吗?”

“……呃,有人骂过……也是骂我骚货骚穴……”

“那么夫人被骂的开心吗?”

“当时应该是挺兴奋的……”

兰溪拍了下手掌,笑道:“那么夫人就是个喜欢被人骂的贱货了!明明平时那么端庄高贵,本性却是个喜欢被人骂的贱货,老爷娶了你这样的荡妇贱穴真是倒霉呢!”

月茹惊讶的忘记了捂脸,苗绿竹兴奋的身体扭曲着,揉捏月茹双乳的手掌更加用力。

兰溪爬到了月茹的身前,双掌扶着月茹的小腿,兴奋道:“月茹姐姐,兰溪给你舔穴吧!”

苗绿竹道:“舔什么呀,继续骂。”

兰溪笑着吐了吐舌头:“没词了。”

苗绿竹点头:“回去后多和其他下人学学怎么骂人。”

兰溪乖巧的点头。

月茹双腿并拢的坐着,听到苗绿竹和兰溪的对话,感觉有趣又别扭。

“夫人,你为何要让兰溪骂你……”

兰溪的小脸贴近月茹的清纯阴户,笑着说:“因为夫人是喜欢被人骂的下贱母狗。别看夫人平时温柔端庄,其实本性是骚到了骨子里的骚货。”

月茹见到清纯可爱的兰溪辱骂温柔端庄的主母,也感觉到很兴奋,但是她自己却没兴趣骂。

兰溪的小舌头舔着月茹的穴,月茹就用大腿夹着兰溪的头,娇羞又大胆的说:“好妹妹,用力舔姐姐的穴。”

苗绿竹一面揉着月茹的双乳,一面吻住月茹的嘴唇。月茹上中下三处被袭击,处女之穴立即就达到了高潮。

趁着月茹高潮,苗绿竹把手指插入月茹的阴户中,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处子血流出,趴在月茹胯间的兰溪立即把嘴贴上去吮吸着。月茹更加羞耻难耐,高潮紧接着又来了一次,喷出的淫水全被兰溪吞了下去。

给月茹也破了身,苗绿竹心满意足,再次把兰溪拉过来,和她穴贴着穴摩擦着。

两位女性的私密之处紧密贴合在一起摩擦,给两人带来了强烈的打破禁忌的快感。

兰溪阴户中的伤口受到牵动,又流出血来,两人胯间磨出来的白浆逐渐变成血浆,赤红一片让苗绿竹更觉兴奋。

等到兰溪高潮了两次,而且两人的阴户、大腿根都被兰溪阴户流出的血液染成红色,苗绿竹才满意地放开她。

月茹心疼地抱着兰溪,眼里噙着泪水哀求苗绿竹不要再折磨兰溪了。

苗绿竹取出内服的疗伤药让兰溪服下,把月茹拉过来,和她互相用大腿抵着阴户摩擦。

高潮之后,苗绿竹又让月茹把她阴户上的白沫舔干净。

阿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车前,悄悄掀开了一角门帘向里偷看。

里面三个风情各异的淫荡美女,已经让阿礼欲火焚身了。

苗绿竹让阿礼进来,阿礼笑嘻嘻地爬到车里,一只手直接摸上了苗绿竹的阴户,一只手去摸月茹的奶子。

月茹缩着身子躲开,阿礼就专心对方苗绿竹。阿礼和苗绿竹都在兴头上,前戏没做多久,就在两个小侍女面前卖力的肏干起来。

高贵的主母像母狗一样跪趴着,被低贱的车夫抱着屁股猛肏,把月茹兰溪两个小侍女看得淫水直流。

月茹抱着兰溪猛亲了一会,两个早就互相有好感的小姐妹深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然后一边欣赏着主母被下人肏干的淫荡场面,一边用手掌揉着对方的阴户。

兰溪忽然在月茹耳边说:“月茹姐姐,想不想要阿礼的大鸡巴?”

月茹羞臊的狠捏了下兰溪的阴唇:“我才不稀罕这些臭男人。”

兰溪又问:“那月茹姐想不想要老爷的大鸡巴?”

月茹羞臊的点头:“想,想要老爷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想怀上老爷的孩子……”

兰溪用清纯可爱的笑容轻轻说:“我想看月茹姐被老爷的大鸡巴肏……我想看月茹姐变成夫人这样随便谁都能肏的下贱母狗……”

月茹更羞,把兰溪扑倒,舌头探进兰溪的小口中搅动着她的香舌。

兰溪与月茹激吻着,两根手指插入了月茹的阴户中抽插,虽然只是用手指,却让兰溪感觉自己是真的占有了月茹姐姐。

月茹忘情之下,也将两根手指捅进兰溪的嫩穴中。用力捅了两下,兰溪刚刚止血的嫩穴再度被捅烂,带着嫩穴香气的血液汩汩流出。

月茹发觉自己闯祸了,亲吻兰溪上面小嘴变成了亲吻下面的小嘴,用嘴巴接住兰溪嫩穴中流出来的香血。

苗绿竹发髻散乱,面色潮红,一边被阿礼肏着一边爬到兰溪身边,又给她吃了些止血药。

“你们两个明天开始跟我习武,否则这样玩下去身体要坏了。而且没有内力在身,被男人肏过就很容易怀孕。”

兰溪和月茹同时说:“多谢夫人。”

阿礼的鸡巴享受着苗绿竹的熟妇美穴,眼睛享受着月茹和兰溪两人的清纯娇躯。在把苗绿竹送上高潮之后,他也忍耐不住随之喷射而出。

阿礼的鸡巴没有软下来,仍然坚硬着插在主母的阴户中,抱着主母的丰腴娇躯,大手在其身上肆意妄为。

苗绿竹接连高潮,现在身子也有些软了。她用手臂撑着地,两条腿抬起,以阴户中的鸡巴为轴心旋转身体,从爬着变成躺着。

阿礼三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鸡巴被阴户嫩肉旋转着挤压吮吸,强烈的刺激让他刚刚射精还很敏感的鸡巴,再次喷出几股精液来。

苗绿竹身上的白皙美肉跟着一颤,急忙用双腿勾住阿礼的后背,让他的鸡巴能更深的插入自己的阴户中,把精液都注入到阴户的最深处。

苗绿竹没有受孕的打算,但是她喜欢野男人的精液注入子宫的禁忌快感。

原本专属于相公、只为相公孕育后代的纯洁圣地,如今变成是个男人都可以射精进去的精液池,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苗绿竹翻身也不愿意让阴户离开鸡巴的骚浪样,让阿礼备受鼓舞。

旁边看戏的兰溪和月茹也觉得很有趣,表面看起来专情忠贞的女侠,背地里却是和下人偷情肏穴的荡妇。

阿礼弯下腰要和苗绿竹亲吻,苗绿竹一把推开阿礼,心中还是很抗拒和地位低贱的下人接吻的。

阿礼心中有气,就挺动鸡巴大力肏干身下的骚货主母,想用自己的鸡巴征服这位贵妇侠女。

然而苗绿竹不仅是一流的武林高手,如今更修炼了完整版的双修功法《春风化雨诀》,阿礼这个普通人是断然无法用鸡巴征服她的。

“……啊……大鸡巴奸夫……啊啊……继续用力呀……用鸡巴……嗯……征服主母的……啊……骚穴……”

“主母你真的越来越骚了,连熟妇小穴也变得更紧了,真不像是四十多岁的小穴啊!”

“嗯……被肏的次数越多……嗯……主母的小穴就越紧……啊……主母的小穴被下人肏坏了……”

“以后在山庄内,我也要随时能肏到主母的骚穴!”

“……啊啊啊……只要不被人发现……啊……就不必取得我的同意……随时都可以撩起我的裙子……啊啊……尽情地享受我的骚穴……”

“多谢主母!以后阿礼每天都会用大鸡巴伺候您!”

苗绿竹享受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阴户中火热酥麻,好像每一颗肉粒都要被抽插得融化了一般。

阿礼的胯部撞击在苗绿竹的肥臀上,发出一片啪~~啪~~啪~~的撞肉声,其中夹杂着肉棒在泥泞阴户中进出的噗叽噗叽声。

这段淫靡的乐曲在马车中响彻,让第一次目睹男女交合的兰溪和月茹心头发痒,她们不由地幻想起阿礼的大鸡巴在她们阴户中进出的画面。

答应了兰溪要做骚货的月茹,此时背靠着车厢,面对着阿礼慢慢把自己的大腿张开将水润的阴户奉献出来,用尽可能骚媚的眼神看着阿礼。

她亲手拉扯开自己的衣襟,让两只玉碗般的乳房完整的暴露出来,手指挑拨着自己的粉嫩乳头。

看到之前纯净如青莲的月茹如此骚媚,碧波般清澈的双瞳之中泛起淫浪的水波,阿礼一阵激动,鸡巴在苗绿竹的阴户中微微颤抖,几乎要控制不住喷射出来。

阿礼急忙将鸡巴抽出冷静,笑着对月茹说:

“月茹妹子,之前在外面时不是很坚贞的吗?怎么现在发起骚来了?清纯脱俗的姑娘发起骚来,更是诱人啊!”

说着,阿礼伸手去摸月茹的阴户。

月茹打开他的手,故作轻蔑的说:“就算是发骚了,也不让你肏……以后能不能肏到本姑娘,就看你的本事了。”

月茹的身体渴求着大鸡巴,但是她想让老爷第一个进入她的身体,而不是区区一个车夫。

阿礼看着如出水青莲般秀丽纯净的月茹摆出各种骚浪的姿态,鸡巴上的快感难以控制,急忙在主母的身上驰骋起来,几下之后就在主母的阴户中射了精。

苗绿竹发动淫功,阴户挤压盘绞着阿礼的鸡巴,让阿礼把今天体内存储的精液全部射出。

阿礼畅快地射完精,鸡巴软了下来。他没有多想,只是认为主母的阴户太舒服了,所以他才射的这么畅快。

苗绿竹运功吸收了精液中的精气,就拿出一块巾帕铺平,分开大腿如撒尿般蹲下,让阴户对着下面的巾帕。

小腹收缩,一股浓精如尿液般激射而出,落在了巾帕上。

苗绿竹这副蹲下尿精的淫荡画面,直让旁边三人惊得合不拢嘴。

阴户中的精液全部流出,苗绿竹看着巾帕上足足一捧的大量浓精,嘴角翘起露出一个捉弄般的微笑。

苗绿竹小心提着巾帕不让精液洒出,让月茹靠过来一些,把巾帕中的精液倒了一些在月茹的月白抹胸上、纯白的袜子上、耳边的鬓发上,以及白皙光滑的翘臀上。

月茹手足无措,红着脸问:“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呀?”

兰溪抢着答道:“夫人在用精液帮姐姐你梳妆打扮呢。”

“用精液……哪有用精液来梳妆打扮的……”

兰溪笑着说:“外面的人看到月茹姐姐,就会知道姐姐是个喜欢精液的骚货了,说不定还会把姐姐拖到小巷子里轮奸呢。”

月茹羞涩地摇头:“当骚货可以,我才不想被人轮奸……我只对看得顺眼的人发骚。”

苗绿竹把已经被精液浸湿的巾帕塞到月茹的袖子里,对她说:“等到了人多的场合,你就装作不小心把这只精液巾帕丢下。”

“这多丢人呀!”

苗绿竹笑道:“反正你都要做个骚货了,还怕丢人吗?夫人我在大街上掀裙子露穴给路人看,都不怕丢人的。过了这一关,夫人就带你去勾引野男人肏穴。”

月茹红着脸收下帕子,显然是接受了苗绿竹的提议。

兰溪忽然问:“夫人,月茹姐,你们介意被家里面的下人们肏吗?”

苗绿竹想了下,便说:“介意倒是不介意,但下人们不全是忠心的,所以不能在他们面前暴露。”

兰溪遗憾道:“真是可惜,我还想建议您以后用您和月茹姐姐的骚穴来奖励有功劳的下人呢。”

苗绿竹大为心动,笑道:“如果只是部分忠心可靠的下人,这个提议是可行的。就算我不亲自下场,还可以用侍女们的小穴来慰劳他们。有功劳的侍女也要奖励呢。这样吧,回去后就放宽限制,默许男女下人偷情肏穴,重赏愿意发骚在众人面前露穴的侍女。这个头就让月茹来带吧,你要含羞带怯的在下人们面前把阴户露出来。”

月茹先是用力摇头,然后捂着脸轻轻点头。想到在朝夕相处的熟人面前掀裙子露出阴户,淫水又汩汩往外流了。

接连品尝了两位美丽的少女和一根大鸡巴,苗绿竹的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换了身新衣裙恢复了平时的优雅端庄。

月茹和兰溪也迅速整理衣裳,把车厢中沾了血迹、淫水、精液的毯子收拾起来,打开门帘窗帘通风透气,散掉车厢中淫靡的味道。

兰溪也换了身新衣服,恢复平常清纯天真的模样。但月茹被禁止换衣服,身上的精液也不许擦掉。

就算月茹身上没有大量的精液玷污,她衣裙褶皱发髻凌乱的样子,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是刚刚经历过一番云雨之情。

一切恢复正常,阿礼驾车追赶前面护卫和侍女组成的队伍。

山庄的护卫们可不是普通的打手,他们内外功夫兼修,至少也是三流的高手。

护卫之下,才是只锻炼筋骨、练习简单招式的打手。

护卫人数稀少,打手人数众多。

绿竹山庄的护卫和打手全体出动,就是一股极强的力量,武装之后的战斗力,远超同数量的朝廷精锐禁军。

毫不夸张的说,这股力量足以横推山庄周围的数座城池。

如果在百年前,绿竹山庄这股势力早就被朝廷天军碾压的渣都不剩了。

但是从五十年前开始,有远见的豪绅都开始积极为天下大乱做准备了。百年的皇朝千年的世家,豪绅们不愿做皇帝,只愿家族能永远延续下去。

符家不愿只做绿林侠士,在积极谋划着晋身为“世家”。

苗绿竹一行与前面的护卫和侍女汇合,摆出山庄主母的气派巡视附近的村落。

护卫们眼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侍女月茹鬓发和抹胸上的男子浓精。他们吞咽着口水,互相用眼神交流,但谁也不敢开口乱说话。

侍女们就大胆了一些,发现月茹身上的精液后就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不时发出羞涩的笑声。

“阳精都射到头发上了……好骚呀……”

“就是就是,月茹平时一副纯净脱俗的样子,没想到却是个骚货。”

“你们说那是谁的精液呀?之前还没有的,夫人停车一会她身上就有了……”

“谁知道是谁的呀。也许她趁着夫人停车时,偷跑到哪里和野男人肏穴去了呢,哈哈哈……”

“估计夫人没发现,要不然还不得当场打死她。”

“打死也活该!后宅的侍女都是老爷的私物,她去勾引野男人,岂不是给老爷戴帽子吗?呸!”

侍女们小声议论着,护卫们偷偷看着,整个队伍都躁动不安起来。

月茹的俏脸红的要滴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不低头还好,一低头就看到了抹胸上一道道白色的精痕。精液已经把抹胸湿透了,一眼就能看出异常。

两只白嫩脚丫上的袜子也全部被精液湿透,踩在绣鞋里噗呲作响,湿润滑腻却很刺激。

淡青色长裙下面,光溜溜的没有底裤遮掩。阴户中流出的淫水直接流到了大腿上,又顺着大腿慢慢下落,都快要流到脚踝了。

被倒在翘臀上的浓精也慢慢往下滑,一部分滑到了后阴上面,一部分被身后的裙布吸收了。

湿透的那一片裙布贴在屁股上,凉凉滑滑的让月茹心痒。

到了第一个村子里,村中的大户全部集中起来听候苗绿竹的问话。

苗绿竹站在前面,询问村中的农耕、丝织,以及鳏寡孤独者的生活情况。

兰溪和月茹站在苗绿竹两侧稍微靠后些的位置。

苗绿竹简单问了些问题,在村民的恭送中向下一个村子出发。

转身之后,兰溪和月茹就成了背对着村民的状态。兰溪在苗绿竹眼神的示意下,出其不意地伸手撩起了月茹的淡青长裙。

哗啦……长裙飞起,月茹光洁修长的玉腿和白皙丰满的臀部全部暴露在村民的眼中。

村民们揉着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那么纯洁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是裙下赤裸、翘臀上覆盖着一层浓精的小淫娃呢?

再一看,那淡青长裙缓缓落下,逐渐遮掩了雪白的丰臀、玉蚌般的阴户、以及修长的美腿。

长裙贴着臀部的位置,颜色较深,显然是被某种液体湿透了。

村民们联想到刚刚看到的雪臀上的一层浓精,确认山庄主母身边的侍女的确是个喜欢裙下赤裸的淫女。

前面看到月茹抹胸上湿了一片,村民们还以为是汗水,现在想想原来那也是精液啊。

胸上臀上都被射了那么多的精液,还四处招摇走到,真是个不得了的骚货。

月茹回过神来,不由发出一声惊呼,伸手压住身后的裙子。

苗绿竹故作不知,转身问道:“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兰溪答道:“对不起夫人,月茹姐姐刚刚被虫子咬了一下。”

苗绿竹让她们注意点,便不再理会。

月茹羞臊的怒视着兰溪。

兰溪小声说:“月茹姐姐,你不是答应我要当骚货的吗?不要反抗,让我把你的裙子撩起来。”

月茹拼命摇头:“不行,这么多人看着呢……呀!”

兰溪不管月茹的抗议,伸手把月茹身后柔顺典雅的淡青长裙撩到了腰间,再度把月茹的丰臀和阴户暴露出来。

因为兰溪用手压着裙子不让它落下,所以后面的村民,以及一众侍女和护卫们,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月茹覆盖了一层精液的翘臀、挂着精液粘丝的阴户。

月茹不敢挣扎,只好装作不知身后已经赤裸,镇定地继续向前走。

行走之时,臀肉轻颤,阴唇被大腿挤压得来回变形,阴户中的淫水肉眼可见的顺着大腿往下滴。

这副淫秽美景全部被身后的村民和护卫收入眼底,让他们忍不住发出惊呼,个个鸡巴坚挺。

苗绿竹再次回头,故作不知的问:“何事喧哗?”

兰溪紧紧靠在月茹身边,挡住月茹身后的淫秽风景,笑着回答:“回夫人,是村民们在欢送夫人。”

说话时,兰溪的白嫩小手还在月茹的翘臀上抚摸着,把臀峰上的浓精四处抹开,抹到大腿上、腰间。

村民们大饱眼福,深深佩服这两个大胆的小侍女,所以配合着弯下腰来:“我们在恭送夫人!”

苗绿竹赞赏地看了兰溪一眼,然后对村民们说:“不必多礼,你们忙自己的事去吧。”

村民们哪里舍得离开,一直在盯着月茹的丰臀和阴户猛看。

月茹知道自己的私密之处已经被几十个男子看光了,骚货淫女之名算是坐实了。她心中既羞涩又兴奋,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本性就是个淫妇。

趁着这个机会,月茹把袖子里被精液湿透的巾帕丢下。

一个侍女捡到了这只巾帕,想要还给月茹,结果发觉上面竟然全身男子的浓精,不由地俏脸通红。

她本来想丢掉的,结果却鬼使神差般收进了袖子里。她更没想到,晚上她会舔着巾帕上干涸的精液块、闻着男子浓精的气味,疯狂自慰好几次。

苗绿竹和侍女们走远之后,有三个护卫故意落后,折返到村民们面前。

他们抽刀砍断一棵小树,冷漠威吓道:“谁敢乱嚼舌根,这棵小树就是下场!”

村民们齐齐低头道:“好汉放心,我们世代种符家的地吃符家的饭,自然晓得轻重。”

“哼,你们能懂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三位护卫冷哼一声,返回前面的护卫队伍。

前面的护卫们个个眼神色眯眯的,有几个甚至口角都流出了口水。

原来侍女月茹走在苗绿竹的马车旁,典雅的淡青长裙并没有放下,而是更爽快的挽在了腰间,整个下身完全赤裸着。

行走之间翘臀颤动,玉腿摇曳,煞是诱人。

无论是护卫还是侍女,都震惊于月茹的胆量。

夫人就在马车中,她就不怕被夫人发现吗?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臀部和阴户,她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兰溪走到窃窃私语的侍女们身边,笑着说:“各位姐姐,不要向夫人揭发哦……以后如果你们有谁和男人偷情肏穴,我和月茹姐姐会帮你们遮掩的。”

“真的吗?你们能遮掩的了?”

“但是这也太大胆了吧……万一被发现……”

兰溪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边,笑道:“就算被夫人发现也没关系,反正有人帮大家说话。”

一位侍女惊呼:“难道是老爷……”

兰溪神秘的笑着:“谁知道呢。反正有人喜欢看侍女们发骚就对了。谁敢像月茹姐姐这样在山庄里面掀裙子露穴,还能得到奖赏哦。”

侍女们个个红着脸,显得有些意动。她们平时就喜欢聚在一起说些荤话,可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发骚就能得到奖赏她们很乐意做。

“但是,传出去名声就没了,我们以后怎么嫁人呀。”

“有钱在手,就算不嫁人又怕什么。而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有些男人就是喜欢骚货,妻子越骚他们就越开心。”

“那我们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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