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符正玄换上了农夫的粗布衣裳,简单易容了一下,在山庄周围的村落中巡视。
他经常这样隐藏身份,用另一种目光来检视自己的“领地”,往往能发现许多平时发现不了的不足之处。
比如某某村的大户们联合起来,欺上瞒下。比如某某家族表面忠于绿竹山庄,暗地里却与朝廷鹰犬勾勾搭搭。
这次符正玄出来的目的是考察一位少年习武天才。
前些日子符正玄发现一位名叫宋铭的十一岁少年,根骨惊奇,竟然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但是符正玄不了解这一家人的品性,不敢贸然将其收为弟子,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暗中考察。
如果宋铭一家人都是良善之人,符正玄肯定要把宋铭收为亲传弟子。
“庄主,飞鹰密报,从北边传来的。”
一位带着木制面罩的灰衣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符正玄身边,双手呈上一只手指大小的铜管。
“辛苦了,回去吧。”
符正玄收下铜管,淡淡说了一句。
灰衣男子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又消失了。
符正玄关闭铜管暗藏的机关,这才打开铜管的盖子,从中取出一卷密信。
“中秋,鲁王欲反。”
符正玄笑着摇头,鲁王这个蠢货肯定是被人当枪使了,他就是一把正式开启动荡乱世的钥匙。
“大厦将倾,终究是扶不起来了……乱世一到,天下生灵不知道要煎熬多久才能迎来和平……”
符正玄心中苦涩,王朝病入膏肓,又摊上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这天下想不乱都不行了。
好在符家在当玄省经营多年,乱世一到,只要择一明主辅助,将来必然是开国功臣,公侯万代。
符正玄用随身携带的炭笔和白纸写了简短的几句话,把白纸卷起封进铜管中,然后呼哨一声叫来信鸽,让信鸽带着铜管飞向远方。
鸽子从视野中消失,符正玄才放松心情,悄悄飞上了宋铭家的房顶。
宋铭已故的爷爷是举人,所以家中小有资产。但是宋铭的父亲没有功名在身,也不擅长种田经商,一家人只能坐吃山空。
同样因为爷爷是举人,所以宋铭的奶奶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有文采有姿色。
宋铭的父亲虽然没考上功名,但也仪表堂堂风采不凡。宋铭的母亲是落魄书香门第的小姐,姿色更是上等,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
年仅十一岁的宋铭,与其双胞胎妹妹,在容姿上完全继承了父母的优点。
宋铭剑眉星目,小小年纪就一副英武不凡的气概。
双胞胎妹妹宋慧,柳眉如画,眼如夜空,樱唇贝齿,气质出众。
符正玄在房顶偷看宋铭一家四口人外加一位侍女的日常生活,这一看,就让他面露微笑,心中淫欲涌起。
侍女翠心是宋铭母亲张氏的陪嫁丫头,在这个落魄的士族家庭中,却也算是半个女主人。
男主人宋兆和女主人张氏都是不通俗事的主,所以宋家的内外事务多由侍女翠心来操持,这就导致了翠心区区一个陪嫁丫头却敢在主人面前大呼小叫。
符正玄很早就听说过张氏的美貌和翠心的泼辣,只是以前没兴趣了解。如今仔细观察片刻,觉得他们这一家果真有趣。
现在是阳光明媚的上午,泼辣侍女翠心赤条条的坐在井边洗衣服,身上的肌肤反射着小麦色的光芒。
随着翠心捶打衣服的动作,胸前沉甸甸的两只乳房跟着晃动着,在明媚的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旁边,女主人张氏在绣花,男主人宋兆在抄书,十一岁的宋铭在和双胞胎妹妹宋慧在用小木剑对练。
小小院落中,一派温馨气象。
宋铭和妹妹宋慧的容貌有八分相似。
宋铭有两分更像父亲,宋慧有两分更像母亲。
侍女翠心洗完衣服,从井里提了桶水出来从头浇到脚,赤裸胴体挂着晶莹的水珠,很是性感。
宋铭小小年纪却很专心,不像旁边看一眼,全心与妹妹练剑。
作为父亲的宋兆却一副很轻浮的样子,在翠心洗衣服时就不断盯着她翘起的臀部看,现在更是目露淫光,书也不抄了,走过去抱着翠心上下抚摸。
无论身材还是容貌气质,女主人张氏都完胜侍女翠心,但是宋兆好像对这个身材一般的侍女情有独钟,抚摸时很是温柔。
翠心从宋兆的书案后把椅子拽出来,大大咧咧的坐下,分开大腿露出胯间深色的阴户。
“整天就想着女人身上的二两肉,活该老爷你考不上功名。来给老娘舔舔穴。”
宋兆笑嘻嘻的说:“谁让咱家女人身上的肉都那么香呢,是个男人都爱不释手。父亲还在的时候,不也是每天在你和幕烟身上进出。”
幕烟是宋兆夫人张氏的芳名。
张氏出身落魄的书香门第,性格恬静柔弱,身上自有一股书香之气。知书达礼温柔可人,顾盼之间泫然若泣,很是惹人怜爱。
虽然张氏一副弱不禁风、比花还要娇弱的样子,但是身材却婀娜多姿。丰乳肥臀杨柳细腰,即便是如今的荆钗布裙也遮掩不住她的娇媚。
张氏听到夫君的话,回想起了数年前年迈的公公抱着她的屁股猛肏的场景,不由地羞臊起来。
公公偷偷摸摸地肏她也就罢了,却经常光明正大的在夫君面前肏她。
有时甚至和夫君两人一前一后肏她的阴户和后庭,弄得她高潮迭起浑然忘我。
本以为自己嫁到书香世家,会做个相夫教子的贤淑妻子,没想到却成了被公公肏、被相公肏、如今还要被十一岁的儿子肏的荡妇。
翠心没有张氏那么容易羞臊,浪笑一声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骚货大骚货小骚货都聚到一起了。反正我是个丫鬟,被谁肏都没关系。”
宋兆在翠心阴户上舔了两下,就急不可耐地脱光衣服,抬起翠心的双腿,鸡巴对准早已湿润的阴户猛插进去。
翠心浪叫一声,双腿夹住宋兆的腰,配合起他的肏干。
旁边的张幕烟面色潮红,也没心思绣花了,眼神娇媚的起身走到儿子宋铭身边。
张氏荆钗布裙,一身朴素打扮,却掩盖不住她祸乱苍生的身材和相貌。尤其是身上柔弱可怜的气质和眼中自然流露的娇媚,更是惹人疼爱。
张氏在儿子身边撩起布裙,露出已经流出淫水的阴户,如倾如诉般说道:“铭儿,休息一会吧,娘亲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娘亲想要亲儿子的大鸡巴。”
张氏柔弱骚媚的风采,让暗中窥视的符正玄忍不住心动。他是江湖中人,见惯了飞檐走壁的侠女,张氏这样娇弱的书香少妇却是很少见。
随即符正玄又笑起来,休息就休息,你这个当娘的在儿子面前掀裙露穴算怎么回事?原来又是一个勾引儿子肏穴的骚浪娘亲?
张氏的气质柔弱可怜,但胯间的阴毛却坚强茂盛的生长着,黑乎乎的一大团,搭配张氏雪白的肌肤,看起来极为性感。
宋铭在娘亲毛茸茸的阴户上摸了一把,乖巧的说:“嗯,儿子这就来陪娘,一定让把娘亲的骚穴喂饱。”
宋铭的身高仅仅到张氏的腹部,刚刚发育的小男孩却熟练的抚摸着娘亲的成熟阴户,看起来格外淫荡诱人。
一身书香之气的张氏,淫荡的撩起裙子张开大腿,任由儿子的小手在她阴户手揉捏。
妹妹宋慧过来揪着娘亲的阴毛,不满的说:“娘,你又来勾引哥哥了,哥哥的鸡巴是人家的东西啦。”
宋慧虽然只有十一岁,身材没有发育,但是却已经继承了母亲的娇媚体质,眼神中不自觉的就会带上宛如春水的柔媚。
张氏的阴毛被女儿揪的生疼,便用手指捏着女儿的小脸柔声说:“你哥哥的鸡巴那么厉害,让娘也用一用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满足,可以去找你爹,你爹的鸡巴更厉害。”
宋慧摇头晃脑,说道:“人家才不要爹爹的鸡巴,太大了不舒服。”
“呸,什么书香门第,就是一家子骚货!”被宋兆肏得全身发抖的翠心笑骂道:“也不讲究点辈分,是个鸡巴都能用,是个穴都能肏!这世上还有咱们这么骚这么乱的一家子吗?”
宋兆笑道:“肯定有。哥哥肏妹妹、儿子肏娘亲,在史书上可是屡见不鲜的事。皇家王室都这么乱,更别提没什么讲究的升斗小民了。”
宋铭和妹妹宋慧放下木剑,去井边打水洗手洗脸。
再看张氏,她把裙子束在腰间,在院中缓缓跪下来,撅起雪白的大屁股,双手掰开阴户,让阴户中的嫩肉晒着太阳。
温柔娴淑的书香门第少妇,却撩起裙子撅着屁股、亲手掰开自己的阴户,这样强烈的反差让暗中窥视的符正玄鸡巴坚硬,不得不用手抚摸着舒缓一下。
符正玄想到自己的夫人苗绿竹,还有前阵子遇到的寡妇惠娘,两位女子都是人前端庄、人后骚浪,没想到今天又遇到了第三位这样强烈反差的女子。
娘亲如此骚浪的样子,让宋铭鸡巴暴硬,他急忙脱掉衣服,露出结实的身体、白嫩无毛的幼小鸡巴。
小鸡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但是依旧只有大人的中指那么长那么细。
毕竟宋铭才十一岁,鸡巴刚刚发育不久,而且不是每个人都像云小鱼那般天赋异禀的。
妹妹宋慧看到哥哥的鸡巴,便双目荡漾口水直流,刚刚发育的稚嫩阴户中,淫水止不住的流出。
也许因为是双胞胎的关系,宋铭和宋慧总是渴求着对方的身体。
宋铭本想去侍奉娘亲的阴户,见到妹妹饥渴荡漾的眼神,只好先安慰妹妹。
两人是同时出生的双胞胎,自然更加心有灵犀,交合时更有种融为一体的满足感。
为了便于练武,宋慧穿着男子的长裤,外面没有裙子。此时她急不可耐地脱掉裤子,抓着哥哥的手放在自己白皙稚嫩的阴户上揉捏。
“哥哥~~~人家的小穴已经很痒了,先来肏人家嘛。”宋慧年幼纯真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诱人的骚浪魅惑。
宋慧弯下腰撅起小屁股,手指拨开刚刚发育的白嫩大阴唇。里面的小阴唇宛如柳芽般新嫩,阴道狭窄,穴肉粉嫩。
同龄的宋铭对妹妹的稚嫩阴户没有特殊的感觉,他只是喜欢妹妹才把鸡巴肏到妹妹的穴里的。
比起妹妹白嫩无毛的阴户,宋铭更喜欢娘亲阴毛旺盛的成熟阴户和翠心姨颜色深邃的骚浪阴户。
暗中窥视的符正玄和正在肏翠心的宋兆,都对宋慧十一岁的纯真阴户有特别的喜爱。
符正玄只能暗中流口水,宋兆却能随时享受到女儿的纯真阴户。
符正玄心内遗憾,可惜自己的女儿已经二十岁了,如果时光能倒退回十年前,他一定会把女儿教育成宋慧这样的小淫女,享用女儿的嫩穴。
宋兆急吼吼的把翠心送上高潮,然后小跑到女儿身后,抱着女儿的纤腰把鸡巴直直捅入女儿的嫩穴中。
宋慧立即不满的叫起来:“爹爹……你太坏了……竟然强奸女儿……”
只是她纯真稚嫩的声音中只有舒适和骚浪,没有被强奸的愤怒。
“因为女儿你太骚了啊,每天都脱掉裤子露出嫩穴来,爹爹肯定要忍不住强奸你的。”
宋铭不用满足妹妹了,就来到娘亲身后,把幼小的鸡巴插入娘亲肥美的阴户中。
跪在地上的张氏已经习惯了公公和夫君的大鸡巴,但是儿子的小鸡巴却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一是血亲母子肏穴的乱伦快感,一是熟妇和十一岁稚童肏穴的背德快感。
所以当宋铭的小鸡巴插入穴中,张氏就满足的浪叫了起来。成熟骚浪的阴户没有满足,但是心里却满足了。
阴户中的空虚,之后可以找夫君的大鸡巴来填补。
“铭儿……娘亲想要铭儿的鸡巴……快点肏娘亲的穴……”
“娘,你为什么会这么骚呢。”
“因为娘想被儿子的鸡巴肏……啊……所以才……嗯……才这么骚……”
瘫软在椅子中的侍女翠心,手指插入自己的阴户中,掏出老爷射进去的精液放进口中吃掉,同时欣赏老爷一家四口混乱的天伦之乐。
老爷抱着身材娇小的小姐疯狂肏干,大鸡巴将稚嫩小穴撑开到鸡蛋那么大。
很难想象小姐这么娇小柔软的身体,竟然能容纳下那么巨大的一根鸡巴。
每一次插入,小姐的腹部都会出现老爷鸡巴的形状,显然是老爷把鸡巴插到了小姐小穴的最深处,甚至已经捅入了小姐稚嫩的子宫中。
只是从外面来看,几乎会让人以为三十岁男子的大鸡巴已经插到十一岁女童的腹中,再往上一点就能把鸡巴捅到胸腔。
每一次抽出,老爷的鸡巴都会从小姐稚嫩的小穴中带出大量的白浆。小姐小小年纪,却已经骚浪到了骨子里,轻轻肏两下就白浆直流。
小姐叫得很惨,说什么小穴要裂开了,但是那骚浪的声音怎么听都是愉悦的声音。眼角眼泪直流,嘴角也流着口水,一副爽快到要升天的表情。
小姐的骚浪完全继承自夫人。
未嫁人之前,夫人是深闺大小姐,一举一动都那么温柔娴淑,看不出半点骚浪。
但是嫁人之后,夫人的本性就逐渐暴露了,每天都装作不小心把奶子、屁股、阴户露出来,勾引年迈的公公。
夫人用阴户轮番伺候着夫君和公公,不久后就怀有身孕,谁也不知道她肚中的孩子是夫君的还是公公的。
不过没人在乎,反正都是宋家的血脉。
夫人怀孕时也没收敛,挺着大肚子也要翘着屁股挨肏。
每天不是在院子中扶着树干挨肏,就是在餐桌上扶着餐桌挨肏,今天挨夫君肏,明天挨公公肏。
孩子生下数年后,公公去世,夫人就专心养儿育女。
本以为夫人会因为有了儿女而转性,没想到十年后,夫人竟然又勾引鸡巴刚能硬起来的儿子来肏穴。
还好小少爷虽然鸡巴小,但是精力旺盛,否则一定会被夫人的骚穴榨干的。
小姐还没来初潮,就会勾引男人了。十岁的小穴先是被少爷的小鸡巴开发,然后又被老爷的大鸡巴开拓。
起初小姐的小穴只能吞下老爷的半根鸡巴,一年后的现在,小姐的小穴已经能完整的吞下老爷的整根大鸡巴了。
看到老爷的鸡巴顶到小姐的胸腔下面,在小姐的肚皮上撑出鸡巴的形状,翠心常常担心小姐的身体会不会被老爷的鸡巴捅穿。
还好小姐虽然年幼,但是天赋不凡,能控制子宫的开合吞吐男人的鸡巴,就算是更大些的鸡巴也能吞进去。
夫人被少爷的小鸡巴肏得全身发颤,浪叫不止。
翠心曾经好奇少爷的小鸡巴是不是真的那么舒服。
被少爷肏过一次后才知道,原来夫人的表情都是装的。小鸡巴根本就没多少感觉,动作大一点,鸡巴甚至还会从阴户里滑出去。
但是心理上的确有着异常的满足感。
所以翠心还是会经常找少爷的小鸡巴来肏穴,会像夫人那样装作被肏得很爽的样子骚浪乱叫。
翠心没有孩子,所以把少爷宋铭当做自己的儿子了。
被少爷肏时,翠心就幻想自己是被亲儿子肏。
但终归不是亲生儿子,鸡巴肏到穴里也没有血脉相连的感觉。
翠心曾经与夫人张幕烟交流过肏穴的心得,两人都觉得小鸡巴之所以能带来快感,是因为鸡巴的主人是纯真可爱的十一岁少年。
如果换做成年的男子,小鸡巴只会让她们感觉好笑。
为了验证这种猜想,翠心和张幕烟曾偷偷出门,勾引了两个唇红齿白的十一岁少年肏穴。
烟柳青青的河堤边,两位风情各异的少妇各自坐在一个身材矮小的少年身上,肥臀起落,阴户吞吐着少年的无毛小鸡巴。
身下的鸡巴吃腻了,她们就把小鸡巴从自己的阴户中拔出来,手脚并用母狗一样爬到对方身下的少年身上,交换着让两根鸡巴插入她们的少妇美穴中。
如果此时有窑子里的妓女路过这段河堤,一定会惊叹这些良家女子本性上竟然比她们妓女还要骚。
翠心和张氏交替着用饥渴的阴户吞吐两个少年的稚嫩鸡巴,在把他们榨干之后得出了结论——
结论是鸡巴虽小,却给她们带来了强烈的快感,这是二十六七岁的少妇与十一二岁少年交合的背德快感。
野外河堤边与少年偷情肏穴,非常容易被人发现,在危机感的刺激下,她们的身体也变得更敏感。
身心满足后,两位少妇来不及清理阴户中的童子精液,夹着精液迅速地返回宋家小院。
结果回到家后,翠心和张氏就看到宋兆宋铭这父子两个,前后夹击邻居大牛的新婚娇妻。
女儿娇小的身子坐在大牛的身上,高速地起落着小屁股,用稚嫩的阴户吞咽大牛的粗壮鸡巴。虽然女儿年幼,却已经有了几分荡妇的风采。
翠心和张氏理所当然的也加入了乱交之中,然后阴户中的童子精液就被发现了,不得不坦白出去勾引小男孩肏穴这件事。
经过交谈才知道,原来是女儿宋慧主动勾引大牛来肏穴,然后宋兆宋铭父子俩来抓奸。
大牛不得已,只好把自己的新婚妻子献出来给宋兆父子俩肏。
起初大牛觉得自己亏了,自己娇滴滴的新婚妻子被两个男人肏,而他只能肏到一个没胸没屁股的小女娃。
但是娇美贤淑的张氏和泼辣健美的翠心归来后,大牛就笑得合不拢嘴了。因为他赚大了,自己用一个女人换来了三个女人。
以后的日子中,大牛也经常带着妻子来宋家小院玩乱交。
有时大牛也会背着宋兆父子,偷偷双飞张氏和宋慧母女,享受一把偷奸良家妻女的快感。
当然宋兆父子也会偷偷去肏大牛的妻子,双方心中有数,只是当做不知道而已。
翠心和张氏偶尔还是会去外面勾引小男孩肏穴,但是可爱的小男孩很少,她们也害怕被发现,所以现在已经停手了,专心服侍家里的两根鸡巴。
翠心的回忆暂时结束,阴户中的精液已经被她全部掏出来吃干净了。
宋兆抱着娇小的女儿来到妻子和儿子身边,把衣袍铺在地上自己躺上去,让女儿宋慧坐在他鸡巴上自己动。
前面还在抱怨爹爹强奸自己的宋慧,现在却急不可耐地用自己的阴户吞下爹爹的大鸡巴,坐在爹爹身上起起落落,稚嫩的阴户被大鸡巴肏得白沫四溅。
宋铭用后入式肏着娘亲张幕烟,看到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双胞胎妹妹来到自己身边,就抱着妹妹亲了一口,然后也躺了下来。
张氏坐在儿子身上,肥美的阴户吞下儿子的小鸡巴,肥臀迅速起落。
虽然经常这样在夫君和女儿面前被儿子肏干,张氏仍然没有习惯,每一次都会非常的羞涩。
爹爹肏女儿,儿子肏娘亲,这样混乱的配对更让书香门第出身的张氏羞臊得抬不起头。
羞臊归羞臊,张氏已经接受自己是个骚穴荡妇的事实,每天都在渴望能被不同的鸡巴肏干。
张氏和女儿宋慧,肩并着肩在男人身上起落,成熟和稚嫩的阴户吞噬着幼小和巨大的两根鸡巴。
看到女儿小小年纪就一副骚浪的样子,张氏心中哀叹,女儿真是随自己啊。
张氏一边用阴户吞吐儿子的鸡巴,一边抱住在夫君身上驰骋的女儿,揉捏着女儿胸前还未发育的两颗红豆,与女儿口对口热吻。
母女两人的两条香舌在互相纠缠,唾液来回交融吮吸。身下是啪啪啪的撞肉声,口中是滋滋的吸口水声。
宋兆和宋铭这父子两个,看到母女激吻的画面,疯狂地挺动鸡巴抽插身上的阴户。
当母女二人因为高潮而不得不放开对方,宋铭在娘亲阴户中射出了精液,宋兆也将鸡巴插入女儿子宫深处,海量的精液完全注入女儿的子宫内。
宋慧从爹爹身上离开,控制着子宫口紧紧关闭,把爹爹的精液都封锁在自己的娇嫩子宫中。
她的阴户中只有自己被磨成白沫的淫水,没有半点精液流出。
宋慧站直了身体,可以见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全是爹爹火热的精液。
张氏也从儿子身上起来,阴户中哗啦啦向下滴着精水。张氏急忙伸手到胯间接住儿子的精液,半分不肯浪费的全部舔进口中。
宋慧急忙凑到娘亲的胯间,争抢着舔食哥哥的精液。
舔完娘亲阴户中流出来的哥哥的精液,宋慧就张开大腿坐在哥哥的肚子上。
“哥哥,别再看娘亲的小穴了,也看一下妹妹的小穴啦……”
宋慧撒娇着用白嫩光滑的小脚丫挠着哥哥的下巴。
宋铭看着双胞胎妹妹,只见妹妹一只手分开被肏得红肿的阴唇,一只手放在小肚子上面。
“哥哥,接下来妹妹要表演精液喷泉哦……人家才不想让爹爹的精液存储在子宫里呢……人家只想给哥哥生孩子……”
宋慧的手掌揉了揉小肚子,然后抬起手握成拳头,深吸一口气后,小拳头用力落下捶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
“呕……”
剧烈的疼痛让宋慧娇小的身体蜷缩起来,同时发出了干呕声。
但是娇嫩的阴户中,却非常壮观的喷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这是子宫中的精液受到重击后,冲破了子宫口的束缚从阴道中喷了出来。
精液喷泉连续喷了三四股才停下,这些精液全部聚集在了宋铭的肚皮上,又逆流到宋慧的屁股下面。
宋慧擦了下眼角疼出的泪珠,笑着说:“哥哥,妹妹表演的精液喷泉好不好看呀?”
也许是因为年龄太小,也许是因为天生就不懂情趣,宋铭对妹妹的表演没有多少感觉。
然而宋兆和暗中偷窥的符正玄,都是万分的兴奋,小萝莉的稚嫩阴户宛如喷泉般喷出大量精液的画面,极度的淫靡而有冲击力。
想要完成精液喷泉的表演,需要在子宫中存储大量的精液,这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够完成的。
宋慧表演完精液喷泉,就低下头大口大口的舔食哥哥肚皮上的精液。虽然宋慧嘴上说讨厌爹爹的精液,但是吃起来却毫不客气。
吃完自己阴户中喷出的精液,宋慧甚至感觉肚子有点饱了。
但是今天她还没有吃到足够的哥哥的精液,所以就跪下来翘起了小屁股,让宋铭插入她的小穴。
双胞胎兄妹心有灵犀,在肏干时配合的非常默契。
妹妹紧窄的萝莉小穴,比娘亲的少妇美穴更能让宋铭感觉到快感。
萝莉小穴中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小鸡巴,而娘亲和翠心姨的小穴就没这么紧。
“唔……啊啊……哥哥的鸡巴……很大哦……啊…啊………妹妹的小穴……已经被……撑满了……”
“真的很大吗?爹爹的鸡巴更大,更能让妹妹舒服吧。”
“嗯……嗯……人家就是喜欢……啊……哥哥的鸡巴……爹爹的鸡巴……大过头了……”
“大鸡巴不舒服吗?”
“啊啊……舒服……爹爹的大鸡巴啊……每次都会顶到……顶到人家的子宫口……啊……顶到人家的子宫里面……太舒服了……”
这边兄妹合为一体,旁边宋兆左拥右抱,搂着夫人张幕烟和侍女翠心,也开始了下一轮的肏穴。
屋顶上的符正玄看着这一家五口的乱伦肏穴,鸡巴早已硬的发疼。
他决定择个良辰吉日正式收宋铭为徒,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的享用柔弱可怜的张氏和年幼却骚浪的宋慧,第一次实现母女双飞的玩法。
现在,符正玄只好回家找自己的夫人泻火。
“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小巧雅致的凉亭之中,一身清凉素白长裙的张幕烟优雅端坐,手中捧着诗书,怅然念诵着诗句。美目微闭而狭长,流转着朦胧的光彩。
静坐不动时,这位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好似一朵被朝露湿润的娇柔花朵,美丽而脆弱,耐不得风雨的摧残。
作为世代诗书传家的大家族的子女,即使家族破败了,也没有放松对子女的教养。
张幕烟在举人父亲的教导下,从小长于深宅大院,诗书礼仪无一不通,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远超一般深闺高阁的大小姐。
只是这些条条框框的礼仪规矩,压抑了张幕烟的本性,时常让张幕烟捧着书本,望着远处惆怅。
想到自己半年后就要嫁为人妇,张幕烟心中五味陈杂,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到了另一个牢笼罢了。
“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张幕烟声音轻柔动听,念着诗句款款站起身来。
一阵清风穿亭而过,将张幕烟清凉的素白长裙吹起——这雅致的素白长裙之下,竟然低俗的不着寸缕。
谁能想到在凉亭之中赏景读书的书卷美人,云英未嫁的纯洁少女,长裙之下竟然会光溜溜的一片,连条短小的亵裤都没穿。
裙下春光绽开,雪白修长的双腿,丰满挺翘的雪臀,生长着旺盛阴毛的阴户,让小园中的花草登时失色。
外表看着清纯柔软、一身书香之气的举人家的大小姐,玉胯之间的私密处却是如此的淫靡性感。
活泼好动的贴身侍女翠心从凉亭外跑进来,嗤笑道:“小姐,你又不穿裤子啦!有机会就把女子的私密处暴露出来,你到底知不知道羞呀!”
张幕烟俏丽的鹅蛋脸飞起红霞,轻轻捏了翠心一下,训斥道:“谁不穿裤子啦!再乱说话我要打你的嘴巴!”
翠心躲开一步,笑着从后面掀起了小姐的素白长裙,让小姐那非常丰满的臀部再度露出,与群芳争艳。
臀沟之下饱满诱人的阴户,让同为女子的翠心也为之倾倒。玉蚌般的阴户上生长着黑亮的阴毛,美妙性感,观之令人赏心悦目。
张幕烟轻声惊叫,随即压下绸缎长裙,双目带着朦胧的水光瞪着自己的小侍女。
在小侍女嬉笑着道歉时,张幕烟出其不意,也将小侍女的裙子一把撩起。
翠心裙下,同样是光溜溜的一片,掀开裙子就能见到少女美丽的阴户和丰腴的大腿。
张幕烟放下翠心的淡黄长裙,用手中书卷半遮住羞红的脸蛋:“还有脸来笑我呢……光着屁股到处走,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吗?”
翠心嬉笑着拉住张幕烟的手,悄声说道:“被看到才好呢,我就喜欢被人看到羞耻处时的感觉,还有那些男人色眯眯却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张幕烟拉着翠心在凉亭中坐下,丰满的臀部被挤压成玉盆一样的形状,连宽松的长裙都遮掩不住。
这位娇弱的闺阁大小姐,拥有普通女子难以企及的丰乳和肥臀。
这样曼妙婀娜的身材总是能让男子看一眼就起色欲,想与她于松软的大床上探讨礼乐诗书。
张幕烟轻轻叹口气,神态更显娇弱可怜,美目中流转着朦胧水光,让人恨不得将其拥入怀中疼爱。
张幕烟说道:“我倒是羡慕你呀,顶着个下人的名头,活得却比我这个小姐都要自在。我有时真想一丝不挂地从这座大宅子里跑出去,跑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把心中所有的苦闷都暴露出来。也只有偶尔裙下不穿裤子,偶尔将身体暴露于自然,才能让我感觉到那么一丝的自在,让我知道自己不是摆在桌上的木偶。”
翠心心疼地抚摸着小姐的背。
哪家的大小姐不是这样过来的呢,可惜自家的小姐却总是喜欢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给自己找烦恼。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翠心便嘻嘻嘻的笑起来,靠在张幕烟耳边说:“小姐,我听说呀,新郎那边有闹洞房的风俗……”
“闹洞房之风俗由来已久,天下各地大约都存在,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们那边不一样!我听说那边闹得很凶,会……会把新娘子脱光,会在新娘子身上乱摸。男方的母亲姐妹姑姑婶婶之类的女眷,也难逃此劫,甚至更过分的,被男宾客们在喜宴上轮着上呢……”
张幕烟惊呼出声,用手中书卷遮住脸,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
“此等风俗实在是低俗污秽,当地官吏怎么不禁绝这等事!”
翠心说:“哎呀小姐,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既然是风俗,小姐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在许多人面前脱光衣服了吗?”
张幕烟用书卷遮着脸,默默无声,眼神显然已经意动。
翠心又说:“既然那边有这样开放混乱的风俗,说明他们对女子的束缚也是很松的。小姐嫁到那边,说不定能过得很轻松呢。”
张幕烟叹息一声道:“就算我想放纵自己,也要在意张家的名声。以后总归是相夫教子,柴米油盐。”
翠心也跟着叹了口气,不说话了。小姐出嫁她也要跟着嫁过去,以后恐怕同样没有现在这么自在了。
翠心抱膝而坐,裙脚高抬,裙内淫靡美妙的风光便泄露了一丝出来。
张幕烟一眼瞥到翠心腿间稀疏的青草地,羞恼地敲了她一下。
翠心笑道:“反正这里又没人,小姐怕什么。再说就算有人来了,我放下腿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张幕烟小心地四周看看,确认没人往这边来,便也学着翠心抱膝而坐,腿间茂盛的芳草地毫无遮掩的融入自然的风光之中。
两位女子在凉亭之中相对而坐,表面看起来美丽的衣裙合身整洁,暗中却将女子最神圣最私密的阴户暴露于自然中。
两人互相欣赏着对方美妙诱人的阴户,静坐无声,清风拂过,风光正好。
半年后。
爆竹声噼里啪啦的响起,将宋家的小院落烘托的热闹喜庆。
亲戚邻居们欢聚一堂,祝贺一对年轻人喜结连理。
宋兆此时虽然没有功名在身,却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似乎金榜题名也不过是探囊取物而已。
今日娶得娇妻,更让宋兆春风得意,只觉得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男人。
张幕烟身着大红嫁衣,俏脸红润,艳若桃花。
虽然她与宋兆并没有感情存在,却不讨厌这位仪表堂堂风采斐然的夫君。
她在心中悄悄幻想,婚后夫妻和睦儿孙满堂,就算每日被束缚在宅院中也似乎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想到前几日母亲拿着春宫画册教自己男女交合之事,柔弱胆怯脸皮很薄的张幕烟便羞涩地想钻进房里不出来。
那春宫画册的画风不似一般的人物画,人物画得是栩栩如生,生动而传神,就好像是把真人印在了画卷上一样。
因为画得逼真,所以看起来更加羞人。
第一本春宫册,画的是夫妻二人间的交合。
有妻子不着寸缕,面对着铜镜被相公撒尿般抱着抽插,镜中镜外两美人,皆是含羞带怯春意盈盈。
男子粗壮虬劲的肉棒撑开女子的蜜穴,肉棒根部与蜜穴四周沾满了黏稠的白浆。
有相公在院中读书,妻子身着华美襦裙,玉乳半露蹲下来用樱桃小口吞咽着相公的阳物。樱唇沾满了淫液,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下。
有妻子骑在相公身上颠簸,螓首昂扬,美目迷离,一对饱满玉乳坚挺如峰。
娇柔的美姬,仿佛化身成了彪悍的骑士,用自己的蜜穴来征服身下的男子。
尽管各种姿势让张幕烟大开眼界,但依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男女之间肉贴肉的亲密行为让张幕烟心跳加速,只是与娘亲一起看这种羞人的画册,让张幕烟不敢表露出任何异常。
第二本春宫册,不再是夫妻二人之间的私密性事了,第三者第四者开始出现。
有一位男子左拥右抱,同时与两位美丽的女子交合。这两位女子容貌相似,一成熟妩媚一青春娇艳。
图画旁还有小字注释,此二女竟然是血亲的母女关系,而男子是成熟女子的女婿、年轻女子的相公。
男子曾在酒醉后误奸了妩媚的岳母,而岳母被女婿的粗壮阳物征服,此后主动勾引女婿。
最后妩媚岳母竟然连最后的脸皮都不要了,与在女儿面前与女婿交合,甚至与女儿同床服侍着女婿。
张幕烟惊呼一声,只觉得多年的礼教观念崩塌了。如果女婿误奸了岳母还可原谅,那么岳母主动勾引女婿就是明知故犯了。
出身书香门第,从小接受礼仪道德教育的张幕烟,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这种事——男子的阳物,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能让身为长辈的岳母拉下脸来,向女婿请求交合?
张母见到女儿吃惊的样子,便嗤笑道:“你以为这男子真的是酒后无意犯的错吗?其实男子喝醉后就和死狗一样,连鸡巴都硬不起来,哪还有力气强奸一个奋力挣扎的女子?所以这女婿就是见色起意,故意去非礼自己的岳母的。谁给他的胆子?就是这位妩媚岳母自己!她为何换上女儿的衣裙?为何睡在女儿的房中?真的是无意间走错了吗?她就是故意的!这女婿回房后见到岳母穿着妻子的衣裙,娇滴滴的躺在自己床上,哪还能不明白岳母的意思!这分明就是求肏来了嘛!你看着图画上,岳母虽然挣扎,但脸上却是一片春意,欲拒还迎的样子。这哪里是挣扎,这就是在发骚勾引男人!”
听到母亲的解说,张幕烟惊讶且疑惑,没想到平时文静优雅的母亲竟然懂得这么多的男女腌臜事,而且话语还那么的粗俗不堪。
张幕烟怯生生的问:“娘亲,图画上的岳母又不是寡妇,为何要勾引自己的女婿呢?男子的阳物就那么让她欲罢不能吗?”
张母神秘一笑:“以后你尝过一次就知道了,那真是升仙般的享受。”
张幕烟心中不解。
平日里她偶尔会在后院、小花园中裸露下体,却只是在抗争礼教的束缚,并非对性事有多么的渴望。
在她心中,男女交合只是为了繁衍,情趣二字离她太过遥远。
今日看到这些春宫画,见到图画上女子脸上的愉悦和幸福,张幕烟也开始对性事产生了一丝好奇。
再看下一幕的几张图画,却是前面图画中的新婚娇妻,在田间被农夫抬着大腿、以站立的姿势被大鸡巴抽插。
女子衣裙未脱,红绸亵裤还挂在腿弯,显然这场交合来得非常匆忙急促。
女子的相公与友人在远处树荫下饮茶,显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与别的男人交合。
那位农夫一身沾满泥土的破旧麻衣,相貌也只能算是不丑陋,插在女子蜜穴中的鸡巴黝黑粗壮。
而女子却一身华丽的绫罗绸缎,青色宽袖的上襦,淡紫的百褶下裙,容貌美丽气质出众。
前面被农夫非礼时,女子还在挣扎反抗。被农夫的大鸡巴插入后,女子就开始主动求欢,连自己的夫君就在不远处饮茶都忘记了。
一身锦绣襦裙的美丽女子,丝毫不介意农夫的地位低微和浑身的泥土。
她时而主动卷起淡紫百褶长裙跪在田中,翘起雪臀承受肏干,时而松开青色抹胸,把饱满的玉乳送到农夫的口中。
张幕烟在心中暗骂这女子不知羞耻,被非礼却不反抗,反而主动配合农夫的抽插,这分明就是欲求不满的荡妇啊。
图画旁有小字注释,这位女子日后多次偷偷跑出来与农夫偷欢,回家后却不许夫君碰她。她夫君只好在她母亲和妹妹身上泻火。
日后男子金榜题名做了大官,女子成了诰命夫人。
尊贵的诰命夫人却好似养成了习惯一般,专爱与地位低贱的男子偷情,有时是家中的男仆,有时是郊外的农夫,有时是走街串巷的小贩……
后面有一幅图,尊贵的诰命夫人在家中关起大门,穿着华贵的命妇礼服在大院中被下人们轮奸,精液射满了鞋袜和头上的珠宝头冠,连满头秀发都被精液湿透了。
侍女丫鬟们,要么赤条条不着寸缕,要么衣衫半解袒胸露乳,也在院中与男性下人纵情交合。
整个院中尽是白花花的肉体、交合在一起的男女,淫水阳精四处洒落,隔着纸张似乎都能闻到院中弥漫的淫靡气味。
诰命夫人躺在最中间,满身都是精液,华贵的诰命服污秽凌乱。
她快乐到了极点的笑脸上也全是白花花的浓精,微张的红唇在向外吐着精水,两只鼻孔也被浓精堵住,呼吸时便将浓精吹成一只只气泡。
张幕烟白皙俏丽的鸭蛋脸上一片红霞,心中排斥图画上的白日乱交行为,口中却不断分泌着口水,身体好像许久没饮食那般饥渴。
图画中大量的白色浊精似乎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动着张幕烟的食欲。
诰命夫人那愉悦到极点的神态,更让张幕烟心神恍惚,似乎满身精液躺在交合男女之中的人是她。
张幕烟悄悄将口水咽下,看着身旁的娘亲担心她发觉自己的异样。
结果张幕烟却见到娘亲一改平时的温柔娴淑,香舌舔着嘴唇,美目中闪着淫光,脸上尽是饥渴。
见到娘亲脸上的骚浪神态,张幕烟悄悄松了口气,不觉得自己咽口水是什么丢人的事了。
张幕烟主动翻开第三册春宫画,入眼就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张幕烟差点将手中的画册扔了。
第一幅图画,赫然是一位身着火红嫁衣的娇俏小娘子,在亲朋好友的围观下跪趴在新房中,被一条全身雪白的大狗压着猛肏的画面。
娇俏小娘子的红盖头掀开盖在了秀发上,俏脸潮红春意盎然,樱唇半张好似在愉悦的呻吟着。
她火红的长裙被掀到背上,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的耸起来,胯间白嫩的阴户中插着一根血红色的狗阴茎。
旁边小字注释,娇俏小娘子与爱犬成亲,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与狗相公洞房。
“人怎么可以和狗……”
张幕烟捂着眼睛,难以置信的低声自语。
身边传来略显急促的喘息声,让张幕烟好奇的看向身边——娘亲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裙内的亵裤,撩起了裙摆露出胯间阴毛旺盛的褐色成熟阴户,两根手指正在阴户中缓缓抽动着。
张幕烟见到娘亲的眼睛盯着人犬交合的图画,眼神沉醉而迷离,不知道心中在幻想着些什么。
张幕烟不敢想下去,想合上这本画册,但湿润的胯间传来阵阵酸痒,让她不由自主地翻看着第二张图画。
第二张图画依旧是女子被大狗压着肏干的画面,画面上的女子变成了一位容貌美艳气质清冷的少妇。
少妇美艳清冷的脸蛋看起来好像与任何淫秽之事绝缘,似高岭之花般让男子难以企及。
然而这样一位本应该洁身自好的少妇,却甘愿化身为母狗,撅着雪白的大屁股被公狗肏弄。
平时很少被男人进出的粉嫩阴户,却被公狗随意抽插,低贱的狗精注入到少妇圣洁的子宫之中。
画上依旧有小子注释,原来少妇的夫君离家远行,数年未归,少妇独居家中既孤独又害怕,好在有一条忠心的大公狗陪伴着她。
少妇本是缺少男人的滋润,日夜承受着欲火煎熬,又见到大公狗发情时在家中着急乱转,便决定用自己的阴户来安慰一直陪伴她的大公狗。
张幕烟被这女子与大狗之间的感情打动,只觉得胯间更加湿润,似乎连亵裤都湿透了。
她小心地看着身边,却见娘亲两根手指更加快速地于阴户中进出,带出来点点淫靡的白浆。
张幕烟急忙把注意力集中到画册上,打算仔细品味这张图画时,旁边的娘亲却急匆匆伸手将画册翻了页。
第三张图更加让张幕烟涨了见识,一身材火爆的泼辣悍妇开了一间狗场,明面上是出售狗肉和作为宠物的幼犬,实际上这里却是一间专门服务女子的公狗娼馆。
一条条公狗被养的体型健壮毛色艳丽,狗阴茎又粗又长。
女客们挑选喜爱的公狗,或带入房中一人独享狗阴茎的肏干,或在开阔的狗圈中与其他被大狗肏干的女客一起享受,甚至交换着被对方的爱犬抽插。
这些女客有未出阁的小姐,有已经婚嫁的少妇,有欲求不满的熟女,甚至还有姐妹、母女一起被同一条狗肏干的。
张幕烟正看得出神,旁边的张母忽然说:“这几册图画画的都是真实发生的真事。”
“啊!!?”张幕烟惊得合不拢嘴。这样荒诞绝伦的淫荡事,竟然是真事?
张母一边用手指抚慰自己的阴户,一边笑着和女儿说:“这狗场娼馆就在临风城,一般人可进不去,里面的女客都是有钱有地位的。她们在人前是地位尊崇的贵妇,人后却趴在狗圈里被公狗肏干、当下贱的母狗,要是被那些仰慕她们的男子知道了,恐怕要伤心欲绝了。有才女之名的木清歌你可知道?娘亲曾有幸和她相识,被她邀请去狗娼馆玩耍。娘亲当时胆小没敢去,却也惊叹对男子不假辞色的高冷美艳的才女,其实竟然是个喜欢被狗肏的骚浪贱货。还有前面那位关起门来,在大院中和侍女家丁们疯狂乱交的诰命夫人,她在荡妇圈子里也是非常有名的。据说她还得到了皇帝的临幸,她夫君也因此升了大官。朝臣无状、皇帝昏庸,纲常伦理一文不值,也难怪你爹常说天下要不行了。”
张幕烟震惊的同时,心中更加好奇。
这一幕幕淫事似乎在向她宣告,女子是可以挣脱礼教的束缚,享受自由和快乐的。
而性事,就是打破束缚的关键。
张母在女儿身边看着女子犬交图画狂热地自慰,很快就捂着嘴巴高潮浪叫,阴户喷出了许多淫液。
然而张母的脸上却还残留着遗憾,遗憾自己年轻时没有疯狂一把,大胆去享受大公狗强壮的狗阴茎。
如今她却已经拉不下脸来,趴在狗圈中去当母狗了。
张幕烟时刻注意着娘亲的神色变化,猜测娘亲心中是渴望与狗交合的。张幕烟一半觉得恶心,一半又觉得刺激。
恶心的是,生养自己的娘亲竟然被一条公狗压在身下肏干。
刺激的是,娘亲这样人前知书达礼、仪态端庄的贵妇人,人后竟然甘愿化身低贱的母狗与畜生交合。
张幕烟忽然觉得,娘亲也应该大胆追求自由和快乐,与狗交合虽然为世俗所不容,但却是对礼教的抗议和冲击。
如果有机会,就帮娘亲实现这个心愿吧,找一条威猛强壮的大狼狗来肏她。
张母整理衣裙之后离去,把三册春宫图留给了张幕烟,让张幕烟出嫁时带到夫家去。
张幕烟关上房门,一个人欣赏着三册春宫图,只觉得心中的火苗越烧越旺,让她全身燥热难耐。
……
一只大手忽然隔着华丽庄严的大红嫁衣摸在了张幕烟的丰臀上,张幕烟猛地从羞涩的回忆中惊醒过来。
看着已经吃饱喝足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调情的男女宾客,张幕烟心头一颤,知道是到了闹洞房的环节。
闹洞房,并非只闹新郎一家,男女宾客之间也会抛开平时的礼仪规矩互相嬉闹。
比如张三早就眼馋李四的妻子,如果李四夫妻并不反感张三,张三就可以大胆地玩弄李四的妻子。
此次婚嫁的双方都是举人之家,书香门第,所以之前说好闹洞房并不会过分的。
但是张幕烟看到烂醉如泥的公公和兴致勃勃的相公,知道之前的承诺怕是要作废了。
也好,这样就能有理由在这么多客人面前裸露身体了。
张幕烟心中开始怀着期待。
果然那只大手在张幕烟翘臀上摸了一会,就开始隔着大红色的锦绣嫁裙解开她亵裤的绳带。
随着亵裤落下,张幕烟嫁裙之下已经是不着寸缕了。
张幕烟红着脸挣扎着,想要摆脱丰臀上的手掌:“不要……不要摸了……人家的相公都还没摸过呢……”
“新郎都没摸过?那我们可真是占了大便宜了!新娘子的屁股真是又大又软,摸着真舒服啊!”
“你们……真是太下流了!在婚礼上脱掉新娘子的亵裤,还在新娘子的臀部乱摸!”
宾客们嘿嘿笑着,谁也没停手,张幕烟羞涩挣扎的神情更让他们兴奋。他们哪能看不出来,张幕烟欲拒还迎的本意。
“别摸那里呀!求求你们了……不要掀开裙子……人家裙下可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呀……呀!屁股和小妹妹要被看光了……”
“小女子给各位行礼了……请放过小女子吧,人家不想对不起相公……”
张幕烟的大红长裙还是被掀了起来,上半身是华丽喜庆的嫁衣,下半身却淫荡的赤裸着。
雪白的大腿和丰臀与大红嫁衣相映成趣,胯间一团浓密的阴毛更增加了淫靡与神圣的冲突感。
“呀!怎么能在这么多宾客面前……掀起人家的嫁衣呢!人家胯间的小妹妹和毛毛……都被看光了!人家可是守身如玉的新娘子呀!”
“这是喜庆庄严的婚礼呀……小女子可是新娘子,怎能让新娘子在婚礼上……掀开嫁衣露出下体呢!”
“不要……不要……这样多的男子来围观……穿着嫁衣的新娘子的裙下秘处……太过低俗下流了……”
上半身喜庆的大红色嫁衣,下半身淫靡赤裸的雪白肌肤,让嬉闹的宾客们目光上下飘移,看哪里都觉得美到了极点。
张幕烟的脸上七分羞怯,两分柔弱,一分魅惑,水雾蒙蒙可怜兮兮的眼神更加让色欲熏心的宾客们兴奋。
听到张幕烟这样的大家闺秀说出低俗的话语,围在她周围的男宾客们便更加大胆了起来。
“幕烟侄女,你看起来柔柔弱弱好像风一吹就倒了,胯间的阴毛却如此的繁茂,可见侄女天生就是淫媚之体呀!”
“李伯伯不要取笑人家了……人家也不是喜欢才长这么多阴毛的……人家这是继承了娘亲的体质……娘亲的腿间也长着这样多的毛毛……”
“啊!?真的吗?真是可惜,我们看不到你娘的阴毛和阴户!真想看看举人老爷的夫人不穿衣服的样子啊!”
张幕烟任由自己的嫁衣长裙被掀起,让本来喜庆神圣的新娘子变得淫荡诱惑。
越来越兴奋地她,也在主动配合着转动身体,让每个方向的宾客都能看到她的丰臀和阴户。
感受到周围火热的目光,张幕烟心中充满了愉悦和自豪,她终于冲破了束缚,将自身被掩盖的美好展露于世间。
“幕烟侄女,怎么阴户被大家看到后,就开始往外流水了呢?是不是发骚了啊?”
“孙叔叔你太坏了,人家那是汗水,才不是发骚了……人家可是圣洁的新娘子……就算被掀开了嫁裙露出了臀部和小妹妹……人家也不是在发骚呢……”
“新娘子,什么是小妹妹?我们这些大老粗听不懂啊!”
张幕烟双手提着红裙将下体展露,羞怯低头,柔弱的答道:“就是人家的小穴……阴户……人家的……逼……真是的,太羞人啦!”
突然一只手掌伸过来,在张幕烟湿润的阴户上摸了一下,同时揉了揉那团旺盛性感的阴毛。
张幕烟立即双手捂住胯间,娇嗔道:“讨厌,王家哥哥不要摸人家的阴户好不好!人家想把冰清玉洁之身留给相公呢!”
突然被摸了阴户,张幕烟登时觉得阴户中一阵酸麻,忍不住想要痛快地呻吟出声。
张幕烟可不想在婚宴上出这样的丑,就赶紧挣脱摸在她身上的大手,放下长裙遮住下体,保持着最后的冷静。
如果在入洞房之前就成了破鞋,日后生活中可能会被夫家人看轻了一些。
况且她只是喜欢展露自己的裸体,让自己原初的美被人欣赏,并不是喜欢随意地和男人乱搞。
“小姐,救命呀!”
旁边传来陪嫁丫头翠心的娇呼,张幕烟急忙看过去。
只见翠心娇媚的瓜子脸上挂着欲拒还迎的妩媚笑容,淡紫襦裙被掀到腰上,下身也是光溜溜的一片白皙。
翠心被人扶着单腿站在了椅子,修长右腿高高抬起,几乎如站立的左腿一样笔直。
淡紫色的襦裙堆在了大腿根,胯间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宛若蜜桃的饱胀阴户中间裂开一道诱人的粉色缝隙,晶莹蜜水点点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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