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当玄省吕博县,绿竹山庄。
符正玄与苗绿竹这对恩爱的中年夫妻,自从与惠娘云小鱼母子交换着大肏了一场后,就再也没有做过这类过分的游戏。
他们离开绿竹山庄多日,着急返回,一路上倒是没有过度的游山玩水耽搁行程。
回到绿竹山庄,符正玄忙着巡查山庄上下,生怕几个月的空档期发生了什么超出掌控的意外。
如今的世道可谓是江河日下,由不得符正玄不小心。
符正玄忙得脚不沾地,苗绿竹也没有闲着,作为山庄主母她的责任同样繁重。
不仅山庄的内务需要苗绿竹操持,就连山庄周围农户的家庭纠纷也要苗绿竹来主持公道。
而苗绿竹最重要的任务,是统筹整个山庄势力范围内的蚕桑、织造行业的运转。
这是山庄一项重要的收入来源,半点马虎不得。
夫妻二人每日忙碌,只有睡觉前才有些许的时间匆匆肏过一场。
要不是二人功力深厚,恐怕连每天一次的肏穴都无法坚持。
曾经亵玩过主母美妙肉体的车夫阿礼,数月以来一直日思夜想着再次与主母行那鱼水之欢。
好不容易等到了主母归来,但主母却恢复了往日成熟雍容、淡雅端庄的贵妇姿态,再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淫荡之意。
阿礼见此,只能暗自遗憾,却是不敢跑到主母面前重提那日的淫靡欢好。
只是尝过了苗绿竹成熟美味的肉体,见识了端庄仙子骚浪淫靡的一面,阿礼对循规蹈矩、例行公事般的房事已经不满足了。
每次与妻子蓝菊行房,阿礼都会要求蓝菊做一些淫荡的举止,但每次蓝菊都严厉拒绝了,说那不是正经女人该做的事。
而且蓝菊两个女儿都到了出嫁的年纪,她这个当娘的必须要稳重才行。
蓝菊虽然出生在小户人家,但聪慧不凡容貌秀丽,足以称得上是小家碧玉,因此她也有点心高气傲。
实际上在她心中一直是看不上阿礼这个车夫的,所以才不愿意在房事上配合阿礼。
而且蓝菊还暗中把苗绿竹作为榜样,平日中处处模仿苗绿竹的言行举止,希望自己也能成为那样高贵美丽的女人。
阿礼虽然知道妻子的心思,却也无可奈何。
谁让他只是个车夫呢,能娶到蓝菊这样美丽聪明的女子已经是烧高香了,不敢奢求蓝菊能对他死心塌地的爱慕。
不过阿礼对妻子很放心,知道她绝不会在外面偷汉子,她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性子。
即便她心中爱慕着庄主,也不会背着他做出伤风败俗的事。
妻子爱慕着庄主,阿礼并不吃醋,因为整个绿竹山庄内哪家女子不爱慕着庄主?
要是人人都吃醋,山庄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更何况符正玄可是闻名天下的大侠,是道德君子,也不会做出偷人妻子这种下作事的,所以山庄的男子们都放心的很。
但是现在嘛,阿礼无比期望符正玄能快点来把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搞到手,这样他就能有机会再度与主母苗绿竹亲热了。
于是阿礼开始时不时地暗示蓝菊,要她多亲近庄主,最好能用身体慰劳一下连日忙碌的庄主。
蓝菊听出阿礼的意思,又生气又心动,不知道阿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蓝菊挑明了问道:“阿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你竟然要我献身给别的男人?”
阿礼辩解道:
“那是庄主,怎么能叫别的男人?没有庄主在,我们早就像其他地方的贱民那样流离失所、成为路边枯骨了!更何况我是符家家生子,庄主不仅是庄主,更是我的主子,也是你的主子,下人服侍主子还要什么理由吗?”
“你别给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道理!你是下人不错,但是你这个下人的地位却是其他下人不能比的。要不是因为你从小与庄主关系亲近,我能嫁给你?”
阿礼笑道:
“所以我现在不是允许你和庄主凑成一对了吗?这应该是正合你意才对!我这个当丈夫的都不在意,你就更不需要在意了。”
蓝菊冷哼一声,沉着脸说道:
“现在晚了,我已经嫁给你了,就绝不会再与其他男人发生关系。你要是想当绿毛龟,那就再娶一个妻子吧。”
“要是庄主主动要求你去服侍他呢?”阿礼问。
蓝菊沉默片刻,咬牙说:“那我就誓死不从。”
“呃,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阿礼也没办法了,心说以后怕是再也不能肏到主母那娇美如玉的肉体了。
就在阿礼感到绝望时,没想到幸福却突然降临了。
这一日,阿礼驾着马车载着苗绿竹,与另外几个婢女和几个男性山庄护卫,一同去往乡间巡视。
马车两边跟着兰溪、月茹两个娇小可人的婢女,就近服侍着马车内的苗绿竹。
另外三个婢女和七个山庄护卫一同走在前面,不时的嬉笑打闹着。
苗绿竹乐于用家中婢女来拉拢人才,因此并不反感婢女与护卫之间的打闹,只要他们不做一些伤风败俗之事就好。
山庄的下人同样代表着山庄的脸面,可不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给山庄脸上抹黑。
高门大户之中,难免会发生家丁与婢女的偷情之事。
甚至家主的小妾也会和家丁勾搭到一起,这些传出去了都是会抹黑家主脸面的丑闻。
因此苗绿竹对山庄中的此类事管控的极为严厉,二十多年来很少出现婢女偷情的丑事,就算出现了也没有传到外界去。
对于自己曾经的诸多淫荡行为,苗绿竹是不担心会传出丑闻的。
见过她放荡姿态的人,要么是远在异地他乡的完全陌生的人,要么就是可以信赖的人。
想到那些淫靡到极点的玩乐,苗绿竹的身体又燥热起来。
今日难得有空闲,她就想着放纵一把,正好阿礼也在,倒是可以再次尝尝他的那根大鸡巴。
苗绿竹掀开车厢一侧的窗帘,对走在外面的婢女兰溪说:
“兰溪,累了吗?到车上来坐一会吧。”
“谢谢夫人!”
兰溪惊喜的回答,小跑到前面爬上马车,挤进了车厢中。
兰溪年方十四,身材纤柔娇小,肌肤水灵粉嫩,脸蛋秀丽可人。
眉若画成,目若晨星;小巧可爱的鼻子如玉雕琢,晶莹剔透;
樱色双唇水润纤薄,让人想要亲上去品尝一下滋味。
兰溪的说话声轻柔婉转,神态天真,娇憨可爱;
双目弯弯带着笑意,双颊也自然染上一抹红晕,很是惹人怜爱。
苗绿竹坐在车中,看到穿着月白宽袖上衣、月白撒花抹胸、淡青百褶长裙的兰溪如灵动的白鸽一样挤进马车中,不由的口舌生津欲火高涨。
多日前,苗绿竹和祁莲儿女女之间的游戏被两个臭男人打断,苗绿竹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想找个机会品尝一下女子的娇美滋味。
看到神态天真娇憨、容颜秀丽可爱的小侍女兰溪,苗绿竹狠狠咽了口口水,体会到了男子想要玷污纯洁少女的那种心态。
苗绿竹双臂张开,拦腰将兰溪抱进怀里。
她一只手抚摸着少女娇俏可爱的臀部,一只手抚摸着少女光滑平坦的背部,鼻子凑到少女的秀发间嗅着香气。
天真纯洁的兰溪不明白夫人怎么突然间对自己这么亲热了,以前夫人虽然也很喜欢她,可是却没喜欢到要紧紧抱在怀里的程度。
但是既然夫人抱她了,她就享受地紧靠在夫人怀里。
苗绿竹抚摸着兰溪不算挺翘但很柔软的臀部,心中淫欲渐渐旺盛。
她抱着兰溪往前挪了一点,伸手掀开车厢前面的帘布,用娇媚中带着一丝骚浪的眼神扫了阿礼一眼,吩咐道:
“把车停到路边,让前面的那些人先走。”
阿礼被苗绿竹娇美骚浪的眼神看得骨头都酥了,急忙把马车赶到路边,然后跑到前面让护卫和婢女先走。
刚说完,他就急不可耐地又往回跑。
前面的人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敢多问,只好继续前进。
马车另一边的婢女月茹掀开侧边的窗帘问道:
“夫人,可是有什么急事?”
苗绿竹脸色微红,舔了舔嘴唇道:
“是有点急事。月茹,等会看到听到的事都给我烂到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许和他人说。”
月茹不明所以,只是认真地答应下来。
月茹已经十六岁了,比兰溪要懂事的多,知晓山庄规矩的厉害。
月茹常常听人说,山庄周围方圆百里,山庄的规矩就是王法,百里之内的大事小事都要按照山庄的规矩来。
苗绿竹看到月茹认真严肃的神情,便笑着说:
“别急,等会就轮到你了。”
轮到我了?什么轮到我了?月茹更加不解。
当苗绿竹放下窗帘后,月茹就知道等会要轮到她的是什么事了。
因为她听到了马车内苗绿竹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兰溪惊慌又羞涩的尖叫声。
月茹莲花般美丽脱俗的俏脸上通红一片,心中诧异夫人竟然还有这种喜好,不知道老爷知不知道呢。
马车里面传来一片啧啧啧的舔舐之声,还有兰溪娇柔妩媚的“嗯……嗯……”的喘息声。
前面的阿礼和侧边的月茹,两人都支起了耳朵来,仔细听着里面诱人的淫靡之声。
听了一会,阿礼壮起胆子问道:
“主母,小人能掀开帘子看一眼吗?”
侧边的月茹顿时惊叫了一声,她没想到阿礼竟然敢如此放肆无礼。
马车里面传来了苗绿竹的声音:
“你们两个,想看就看吧。”
但是兰溪却立即尖叫着说:
“不行!不许看!”
苗绿竹连忙哄着说:
“好好,不许看,你们两个滚远点。乖乖兰溪,再让夫人亲一亲小穴穴。”
阿礼顿时大感失望,月茹也有些小小的遗憾。
不同于久经人事的阿礼,月茹对男女之事只有最基础的了解,而且还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她非常好奇男女之事究竟是怎样的,好奇多过情欲。
而阿礼想看里面的春色,则是单纯的为了满足淫欲而已。
月茹和阿礼一起往远处走了走,同时自觉承担起望风的任务。
阿礼一边幻想着马车里的春色,一边面露淫笑看着身边的月茹。
月茹生性温婉而认真,气质如出水莲花,身材高挑清瘦。
今日她身着长到腰间的淡蓝宽袖短衣,短衣内围着月白色的抹胸。
胸部不算多么高耸,但是也足堪一握。
腰腹间围着一条翠绿的绸缎腰带,以下是一件淡蓝色的柔顺长裙。
站立不动时,真是宛如俏立水面的一朵青莲。
阿礼淫笑着看着月茹,那眼神好像要把月茹上下都扒光了一样。
月茹心中反感,没想到表面看起来忠厚老实的阿礼,竟然有这么下流不堪的一面。
马车中,苗绿竹已经把兰溪裙下脱得光溜溜的了。
兰溪天真娇憨的小脸上红润欲滴,前面夫人把手掌伸到她胯间抚弄之时,她就已经知道夫人要对她做什么事了。
兰溪并非对性事一无所知,山庄中人多嘴杂,她也难免听说过一些污言秽语。
其中女子和女子之间的情事,是最为山庄仆从津津乐道的。
因为山庄严禁侍女和男子偷情,她们又不能像男子一样去外面嫖妓,所以女子之间互相抚慰反而蔚然成风。
兰溪没有想到自己也有和女子做那事的一天,而且还是和她最尊敬喜爱的夫人做那事。
兰溪并不反感,只觉得无比的娇羞。
尤其是夫人把她的下身脱光,分开她的大腿看着她的小穴穴,更让她羞涩难耐。
苗绿竹让兰溪抬高双腿向上身蜷曲,成把小穴凸显出来的姿势。
兰溪双手抱着两条纤细的腿弯,把双腿折到胸前,同时尽力地分开大腿让胯间稚气未脱的白嫩小穴暴露出来。
“夫人,这样好羞人呀……夫人你喜欢兰溪的小穴穴吗?”
兰溪小脸羞涩无比的说。
她并不知道从她清纯羞涩的口中说出“小穴穴”三个字时,会如何勾动苗绿竹心中的淫欲。
苗绿竹看着兰溪胯间白中透粉、白桃子一般的饱满阴户,心中惊叹这少女的阴户竟然是如此的美丽。
听到兰溪说出小穴穴三个字,苗绿竹果然身体一颤,淫欲更加炽热。
苗绿竹吞咽着口水,目光火热地盯着兰溪白桃子一般的阴户,连忙说:
“夫人喜欢兰溪呀,更喜欢兰溪可爱的小穴穴。兰溪,夫人要亲你的小穴穴了。”
“兰溪愿意把小穴穴给夫人亲。”
“兰溪真是太乖了!夫人要好好地奖赏你!”
苗绿竹狂热地扑到兰溪的胯间,红润火热的双唇贴在兰溪鼓胀胀粉嫩嫩的阴户上面,不断亲吻着,伸出香舌灵巧地舔弄着。
同时苗绿竹的双手握住了兰溪的两条白皙娇柔的大腿,不停揉捏着兰溪大腿上的软肉。
兰溪感觉到阴户上一片麻麻痒痒的,这感觉既难熬又舒服,让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娇小柔软的身子,口中也发出了哼声。
“哼……嗯……夫人……兰溪的小穴穴……感觉好奇怪……啊啊……舌头好像……进到小穴穴里面了……”
苗绿竹的舌头分开兰溪的两片粉嫩大阴唇,凑到她从未见人的粉嫩穴口舔弄着。
少女阴户的软嫩口感和甜美的滋味,让苗绿竹越舔越忘情。
难怪男人们都喜欢舔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美味了。
苗绿竹舔了一会,张大嘴巴含住兰溪整个的阴户,频繁地吮吸着阴户上的嫩肉和渗出来的甜蜜淫水。
“啊!!夫人……别吸了!兰溪好像要……要尿出来了!”
“夫人……兰溪的小穴穴……好难受啊!”
苗绿竹知道兰溪就要高潮了,想看看少女初次高潮时的美妙画面。
于是又在兰溪的阴户上吸了两口之后,就身子后仰离开兰溪的胯间,弯弯的美目紧盯着兰溪白嫩美好的阴户。
兰溪呻吟着,阴户开始轻微地颤抖,大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分开,露出了一道粉嫩的缝隙。
缝隙最下面,是狭窄粉红的穴口。
不知是因为苗绿竹的舔舐,还是兰溪自身分泌出来的淫水,粉红的洞口外悬挂了许多晶莹的丝线。
随着兰溪一声高亢柔媚的叫喊声,下面粉嫩的穴口中喷射出了一股清澈透明的水流。
这道水流来势急促,竟然大半喷射到了苗绿竹的身上。
苗绿竹赞叹道:
“真是太美了……没想到兰溪竟然也是个小小骚女。”
“兰溪……才不是骚女……”
兰溪翘起可爱的小嘴说。
高潮之后的兰溪全身酸软无力,抱着双腿的手掌也松开了,让双腿自然垂落到前面。
堆在腰间的裙摆也顺势滑落到大腿上,遮掩了兰溪胯间的美妙之处。
“好,你不是骚女,夫人才是骚女。”
苗绿竹再度把兰溪抱在怀中,一只手隔着月白色的抹胸抚摸着她胸前小巧娇嫩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兰溪的腿间,抚摸着她的阴户。
苗绿竹先是揉捏着兰溪的两片软嫩水灵的大阴唇,随后逗弄阴唇上方湿滑的小豆豆。
当兰溪再次扭动着身子娇吟起来时,苗绿竹就把一根手指小心地插入兰溪的阴道中。
少女的阴道内紧致无比,无数凹凸不平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苗绿竹纤细的手指。
手指上传来的快感让苗绿竹面露笑意,开始用手指小心地抽插着兰溪的小穴。
纤细的手指仅仅进入了小一半,就被一层肉膜挡住了。
苗绿竹的呼吸急促起来,小心地用手指摩挲着这层娇嫩的膜。
当她感觉到兰溪阴户中的嫩肉开始急促的收缩时,就一鼓作气用指尖捅破了这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薄膜。
用手指给清纯少女破处的强烈快感,让苗绿竹极度兴奋,胯间的阴户也变得淫水直流,打湿了大半的贴身亵裤。
兰溪只感觉到了一瞬间的疼痛,随即这微弱的疼痛就被强烈如潮水的快感和愉悦淹没了。
苗绿竹看着兰溪阴户中缓缓流出的一缕血丝,连她自己的穴里面也变得奇痒难忍,淫水一股股往外流,穿过早已湿透的亵裤流到了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上。
高潮带来的销魂蚀骨般的快感,让兰溪持续呻吟着,雪白肌肤上绯红一片,似被朝阳照射的新雪一般。
兰溪如此可爱诱人的模样,让苗绿竹心情愉悦,一根食指缓缓动起来,在兰溪阴户中来回进出。
高潮之后的大量淫水,让兰溪的阴户无比湿滑。手指于其中抽插,极度的舒畅,噗叽噗叽的水声极度的悦耳。
苗绿竹找到了男人肏干女人时的征服快感。
兰溪因为阴户中舒爽的摩擦和扣弄,渐渐平息的呻吟再度强烈起来。她强忍着羞涩睁开眼睛,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胯间。
只见夫人的纤细修长白皙如玉的食指,正在自己胯间的小穴穴中来回的抽插着。
曾经羞于见人的小穴穴,此时不仅以非常突兀的姿态被刻意凸显出来,还被他人的手指分开、捅入。
半个桃子一样水嫩的阴户,随着夫人手指的抽插而轻轻颤抖。夫人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来几滴小穴穴里面的水珠。
小穴穴里面的清澈淫水,随着夫人手指的抽插而渐渐变得浑浊,最后竟然变成了纯白色的泡沫。
纯白的泡沫连同几丝处女血水沾在夫人的手指上,看起来格外的淫荡。
兰溪羞涩难耐,想捂住眼睛,却又舍不得自己小穴穴间的美景。
尤其是小穴穴中一浪接着一浪的舒适感,让兰溪想要亲眼看清这种舒适感是如何而来的。
“呜呜……难道兰溪其实是个骚货吗?”
小穴穴传来的快感让兰溪哭出声来,想到自己是个骚货,她又有点委屈。
苗绿竹笑着安慰道:“骚货有什么不好,夫人我现在也是个骚货,正好和兰溪配成一对呀。”
兰溪不满夫人自污为骚货,为她辩解道:“呜呜……嗯……夫人……嗯……才不是骚货……”
苗绿竹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抽插扣弄兰溪的嫩穴:“夫人可是当着相公的面,被阿礼给肏到尿出来过的,这样也不算是骚货吗?”
嗯嗯直叫的兰溪立即捂住嘴巴没了声音。她虽然年少,却不无知,自然知道苗绿竹的话意味着什么。
小穴穴中的快感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浓浓的恐惧。
看到兰溪惊恐的样子,苗绿竹感觉到好笑。
她抽出沾满了白沫和血丝的手指,笑着插到了兰溪的口中,让兰溪品尝一下自己淫水和处子之血的滋味。
“兰溪别怕,等会我们一起享用阿礼的大鸡巴好不好?然后晚上再一起享用老爷的大鸡巴。”
兰溪吮吸着苗绿竹的手指,拼命摇头。
见手指上的淫水白沫被舔干净了,苗绿竹便从兰溪口中抽出了手指。
兰溪趁机说:“兰溪不管夫人骚不骚,兰溪只想被夫人一个人玩小穴穴,不想被其他人玩。”
苗绿竹问:“连老爷都不行吗?”
兰溪摇头:“兰溪只喜欢夫人一个。兰溪不要做骚货。”
苗绿竹把兰溪抱进怀中,笑道:“真是个机灵的乖孩子。好,夫人不让你享用阿礼的大鸡巴了。但是能不能逃出老爷的手掌心,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哼,兰溪绝不会让老爷碰一下小穴穴的。”
“那让老爷看一看小穴穴可以吗?”
“……老爷是个好人,给他看一看是可以的呢……”
苗绿竹握着兰溪的手,隔着亵裤按在自己的阴户上,让兰溪柔嫩的小手揉搓着自己的阴户。
兰溪好奇地抚摸着苗绿竹已经湿透的亵裤,感受着苗绿竹阴户的柔嫩和火热。
苗绿竹被摸的舒服,继续说:
“对了,夫人我之前在外地时,曾经在大街上撩起裙子,让街上的行人看我的阴户呢。大庭广众之下阴户被许多目光注视着,可是很刺激的哦。以后兰溪也陪夫人一起去大街上露穴给人看好不好?”
兰溪欣喜地揉捏着苗绿竹的阴户,同时摇头道:“不好,兰溪才不想当夫人这样的骚货呢……夫人明明是高贵端庄的山庄主母、江湖侠女,却喜欢被一个车夫的鸡巴肏小穴穴,真是个十足的骚货呀。”
听到清纯可人的兰溪说她是骚货,苗绿竹心中不由一荡,快感从骨子里渗出来,让她的阴户快速地收缩着。
苗绿竹捏着兰溪红彤彤的小耳朵,笑骂道:“小骚货,你学得还挺快呢!这就敢调戏夫人了吗?”
兰溪吐着小舌头,笑着说:“夫人喜欢呀……骚货夫人,你的骚穴是不是痒了,是不是想被下人的大鸡巴狠肏一顿呀?”
被清纯可人又有点调皮的兰溪辱骂,苗绿竹爽得全身颤抖。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兰溪,阴户中的嫩肉快速地收缩,然后猛地喷出一股热流来。
兰溪感觉到夫人的阴户中喷出一股水流,穿透亵裤撒在了她的手掌上,只以为夫人是尿了。
于是兰溪坏坏一笑,说:“骚货夫人,你怎么尿了呀?尿了兰溪一手呢。”
苗绿竹颤抖着说:“那不是尿……那是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刚才兰溪也喷过呀。”
兰溪好奇地从苗绿竹裙下抽出手掌,拿到面前闻了一闻,果然气味芳香,没有一点尿液的骚味。
呃,自己都没碰夫人的小穴穴几下,夫人就高潮喷水了,看来她真的是个骚货啊。不过就算是夫人骚货,自己也最喜欢夫人了。
苗绿竹的身子抖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说:“兰溪,我们现在做的事,千万不能和其他人说。”
兰溪重新把手放回苗绿竹的裙下,隔着湿透的亵裤抚摸着苗绿竹的阴户,答应道:“夫人放心,兰溪晓得轻重利害。”
苗绿竹脱下了自己的亵裤,裙下光溜溜湿漉漉的一片。
美妇的熟女阴户因为淫欲而绽开,外部颜色浅褐成熟诱人,里面却粉嫩如少女。两片小阴唇似是绽放的樱花瓣,表面沾着春露,随风而摇曳。
兰溪清纯的小脸上满是好奇,一下看着苗绿竹的阴户,一下又看着自己的阴户,对比二者之间的异同。
夫人的小穴穴颜色更深,大阴唇也分得很开,里面的小阴唇又薄又长。
而自己的小穴穴却白白嫩嫩的,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绒毛。大阴唇虽然也略微分开了,但里面的小阴唇却没那么长,只能算是两根肉芽。
兰溪用手指拨动了一下苗绿竹水灵的小阴唇,引得苗绿竹一阵呻吟。
“夫人,你叫得好骚呀!”
“兰溪刚才不也是叫得这么骚吗?”
“哼,兰溪才不骚呢。兰溪要做守身如玉的好姑娘。”
苗绿竹见兰溪只是在乱摸一通,于是就手把手地指点她如何摸女人的穴,然后两人在车内躺下,各自把小嘴对着对方的阴户。
啧啧的舔弄声在马车中回响。
初次经历性事的兰溪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很快就掌握了扣穴舔穴的技巧,手口并用服侍得苗绿竹全身舒泰。
只不过这个清纯的小丫头,第一次的性事就是和同性,而且对方的年纪当自己的母亲都绰绰有余,在性事上的口味恐怕会变得越来越重。
两人先后达到了高潮,将淫水喷到对方的脸上、口中。
苗绿竹扶着车厢侧壁,将软麻无力的身子坐起。
再看兰溪,也是雨后花枝般躺着,衣裙凌乱发髻半开,雪白的下体光溜溜的裸露在外,阴户外还挂着几滴白浊的阴精。
兰溪清纯可人的小脸上,双目涣散无神,眼角挂着泪珠,嘴角流着口水,一副爽到升天的模样。
曾经清纯天真,如今骚浪诱人,这让苗绿竹心中升起了一股成就感,是她把小姑娘改变成这个样子的。
苗绿竹嗤笑着在兰溪清纯白嫩的阴户上摸了一把,引得兰溪浪叫起来的同时,说道:“只是被用嘴舔了下就爽成这样,要是被大鸡巴肏一顿,岂不是真的要爽到升天了?”
然而兰溪此刻正在全心享受着高潮后的舒适,没力气再与苗绿竹说话。
待到兰溪的眼神恢复了光彩,苗绿竹才把她扶起来抱进怀里,一只手揉捏着兰溪的翘臀,一只手撩开车厢侧边的窗帘,探头向外看去。
兰溪大胆地把手伸到苗绿竹衣领内,穿过抹胸直接揉捏着苗绿竹硕大软绵的乳房,同时也好奇地向外看去。
马车那边忽然传来兰溪娇媚高亢的叫喊声,那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无比的愉悦。显然是兰溪小姑娘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娇媚而春情荡漾的叫喊声,让年仅十六岁的少女月茹满面赤红,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偷偷瞥了一眼身旁,只见车夫阿礼正用湿漉漉黏糊糊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正在用他肮脏的舌头舔舐着自己赤裸的娇躯一般。
月茹心内更加不安和厌恶。
夫人似乎和车夫有奸情,不知道夫人会不会用她来取悦这位车夫。
苗绿竹忽的从车厢小窗中探出头来,她满脸都是水痕,发髻略显散乱,散发出一股淫媚之意。
这副淫媚放荡的模样,与以往的端庄仪态截然不同。
苗绿竹巧笑倩兮,对尴尬不安地站在阿礼身边的月茹说:“月茹,把裙子里面的长裤和贴身小亵裤都脱掉,裙摆撩到腰上,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把裙子放下来。”
“这怎么可以!”
月茹捂着嘴巴惊呼,清水芙蓉般秀美的脸蛋上全是震惊和不解。
“反正等会都是要脱的,不如早脱一点的好。”苗绿竹继续笑着,笑容更显淫媚。
“阿礼,只许看不许摸哦!月茹,按我的吩咐去做,把里裤都脱下,裙子撩到腰上!”
月茹心中惶恐不安,脸色一片惨白。她觉得夫人好像中邪了,出游回来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如果只是在夫人面前赤裸着下体,月茹还可以接受,但是现在身边还有一个车夫阿礼,她怎么能随便在男人面前赤裸下体呢!
月茹心中更加恐慌不安,不敢再想下去,只好面带屈辱的咬着樱唇,双手颤抖着伸到裙下去解里裤的绳带。
苗绿竹饶有兴趣地看着月茹屈辱不甘的神色,而阿礼则是单纯的目露淫光。
月茹磨蹭着,缓慢地脱下了淡蓝长裙里的白色里裤,又把手伸到裙下,去解紧贴着胯间私密处的小底裤。
月茹将手伸到裙下时,难免将裙摆抬起来一些,失去了长裤的遮掩,两条纤细如玉的小腿也就露了出来。
月茹磨蹭了许久才把贴身底裤脱下,和长裤放到一起。
她以为动作缓慢就能保持住最后的体面,却不知道她缓慢脱下底裤的动作更加诱人,而且淫靡。
终于,月茹把裙下的衣物都脱完了,淡蓝清雅的柔顺长裙之下,笼罩着引人遐想的少女秘境。
苗绿竹抱着高潮过后全身酸软的兰溪,继续揉弄兰溪的少女翘臀,同时看着外面月茹面带屈辱地脱裤子。
兰溪也看着外面,当看到纯洁如青莲的月茹姐面带屈辱,在车夫阿礼面前脱裤子,兰溪在心疼之时,也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刺激——想看到月茹姐更加屈辱、更加淫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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