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记住这种感觉了吗?(2/2)
“你不会放开我吧?不会让我去上课……对吧?”
纯玲以半放弃的语气这么说,然后沉默了。
秀也再次爱抚纯玲,当作回答。
“啊、呜……呜呜呜!!啊、哈啊啊!!”
秀也隔着白色体操服揉捏胸部,用舌头滚动阴核。
运动短裤渗出唾液以外的咸味液体。爱液已经分泌得够多了,阴道内想必是湿答答的。
秀也一口气脱掉运动短裤和底裤,露出纯玲的私处。
“啊呜呜……”
纯玲发出害羞的声音,私处牵着爱液的丝线滴落,弄湿了教室的地板。
秀也舔着爱液,同时将舌头刺进阴道。
“啊、呀呜呜!!”
从深处往外侧,仿佛有皱褶延伸般仔细地舔舐。
满溢而出的爱液与秀也的唾液混在一起,发出淫秽的啪哒声响。
腰部浮起,更往秀也的方向挺出。
“好、好舒服……啊、哈……嗯嗯、还要……”
秀也将手指插入湿透的阴道。
用中指指腹按压粗糙的阴道壁,发出淫秽的声响,尽情地搅动阴道内。
“啊,不行!!讨厌,我……”
纯玲开始抽搐,她快高潮了。
秀也流畅地运指,加快速度,尽情地、毫无顾忌地搅动阴道内。
手指在阴道内爬行的刺激,直接让纯玲的子宫发热麻痹。
“肚子、麻麻的……!!”
仿佛脑髓被一把抓住的快感,让自我控制失去作用,唾液从张开的嘴巴滴落,沾湿纯白的体操服。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纯玲大幅度地弹跳两三次,迎来高潮。
(变得好色啊。)
秀也将已经膨胀到即将爆发的阴茎,抵在纯玲刚高潮过的阴道。
“啊…………”
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凝视着理应空无一人的空间。
秀也承受着她的视线,将体重从斜上方压下,一口气插入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到肉棒直接刺激子宫的突刺,刚迎来高潮的纯玲再度弹跳。
“啊、啊、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停发出娇喘。
瞬间,阴道内紧缩,秀也的龟头仿佛被吸饱水的海绵包覆,既湿润又柔软,却又受到沉重的刺激压迫。
(唔、嘎啊啊啊啊!!)
过度的快感让秀也还没开始前后抽送,肉棒就爆发滚烫的精液。
“啊、啊……射出来了~~”
每当精液啪哒啪哒地喷溅在子宫上,纯玲就微微颤抖,反复着微小的高潮,而每次收缩的阴道也让秀也的射精停不下来。
(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就射了……)
肉棒就这样插着,秀也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纯玲的口中。
“唔咕……咕……嗯嗯嗯!!”
他尽情用手指侵犯舌头和口腔,接着这次塞进纯玲的耳朵。
轻抚耳垂、滑过颈项、捏住乳头……
秀也仔细地爱抚着纯玲的全身,等待沾满精液与爱液的阴茎在阴道内再次挺立。
“要、要继续、做吗?”
纯玲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全身敏感到极点,不管被触碰哪里都会像触电般跳动,表情因烦恼而阴沉。
(当然,直到下课为止,你都得待在这里……)
课程才刚开始,而且秀也也还没充分享受过纯玲的肉穴。
秀也缓缓地开始前后抽送,但与其说是前后,不如说是上下运动。
“嗯、嗯、呼……啊、哈……在动……里面、硬硬的……嗯嗯!”
先前大量释放的精子不会从朝上的肉穴跑出来。每当往深处挺进,就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响,不断往子宫内挤压。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
每次高潮都会反复细微收缩与松弛的纯玲肉穴,就像千手观音的手一样纤细地动作,从四面八方温柔又激烈地刺激秀也的龟头、冠状沟、系带与尿道口。
秀也的阴茎已经经过一次射精,对刺激变得很敏感。
(太舒服了……!)
秀也一边慢慢加快活塞运动,一边心想。
(被来路不明的隐形人侵犯还这么开心,淫乱的学生会长,如果换成是我呢?)
她应该不会变成这样吧。
(我应该不行吧。)
不知为何感到一阵落寞,不对,秀也摇摇头否定。
自己只是对看不顺眼的学生会长恶作剧,借此发泄压力,这样应该没问题才对。
(对了,被侵犯还乐在其中的那个透明人,就是纯玲最讨厌的我,她就是因为这样才觉得屈辱吧。)
不过秀也察觉到,自己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讨厌纯玲了。
如果讨厌她,根本不用顾虑她的脚,只要在体育课时笑嘻嘻地看着她吃苦就好。
(可恶,我在想什么!)
秀也搞不清楚状况,只是不顾一切地摆动腰部。
“呼啊啊、啊啊、啊嗯、好、好棒、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秀也的腰部每次撞上纯玲的臀部,教室里就会响起啪啪的破裂声,纯玲的叫声也变得更高亢。
她的声音大到让人担心隔壁教室会不会听见。
她似乎完全忘记必须压低声音才行。
(笨蛋,要是被发现就完了。)
要是被发现学生会长露出下半身,精液从阴道内溢出的模样,自己就完蛋了。
秀也用手捂住纯玲的嘴。
“唔咕、嗯嗯——!嗯、呜呜!!”
纯玲看似痛苦又愉悦的阴道内,又更加用力地紧紧夹住阴茎,将它诱往深处,不放开它。
(唔哦哦哦哦哦哦!!)
这股紧致感,让秀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精液从阴道内抽出的阴茎飞溅而出,玷污了纯玲。
精液的腥臭味呛鼻。
“啊、啊啊……哈啊……”
纯玲恍惚地沉醉其中。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高潮个不停。)
秀也执拗地爱抚纯玲全身,直到下课为止,包含小穴在内,让纯玲高潮了几十次。
下课钟声响起,纯玲确定跷掉了恐怕是人生第一次的体育课。
“哈啊……哈啊……下课了……呜呜……”
被彻底玩弄,浑身精液的纯玲流下泪水。
秀也已经离开纯玲,远远地观察她。
“怎么办……”
纯玲的眼中溢出大颗的泪珠。
秀也的胸口一阵刺痛。
(有必要这么沮丧吗?)
纯玲整理好凌乱的体育服,总之先回教室再说,她的脚步很沉重。她带着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般的表情,摇摇晃晃地走着。
体育课结束回到教室的同学们担心地询问,纯玲则含糊地微笑以对。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之后我会去跟老师道歉。”
由于纯玲平时的言行举止值得信赖,加上她沮丧的模样,同学们都认为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好奇的目光也很快就平息了。
她老实去向老师道歉时,老师也温柔地安慰她,非常担心她。
(看吧,只是跷掉一堂课而已,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秀也这么想,试图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但即使受到同学们的安慰、老师的担心,他还是非常在意表情始终阴沉的纯玲。
放学后,纯玲开始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时,秀也向她搭话。
“身体状况怎么样?”
“干嘛?”
“你不是在担心我吗?”
“哼,你是来跟我说我跷掉体育课的事吧。”
“对啊,我想说你最后还是照我说的做了。”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因为脚痛才跷课,那个……我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纯玲似乎想起跷课时自己在做什么,脸稍微红了起来。
“哎,那种事不重要。我在意的是之后的事。”
“之后?”
“体育课之后,你与其说身体不舒服,感觉更像一直很沮丧。”
纯玲狠狠地瞪着秀也,像是在说:“为什么你对这种事的直觉这么敏锐?”
“我才没有沮丧!”
纯玲的语气很激动,但没有平常的气势,明显看得出她在勉强自己。在秀也眼里,现在的纯玲就像竖起毛威吓人的小猫。
“不,你很沮丧。现在也是。今天明明没什么事,你却在拖拖拉拉地收拾东西,简直就像不想回家。”
秀也苦笑着对纯玲说:
“欸,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有。”
纯玲冷淡地抛下这句话,站起身来,快步离开教室。
秀也跟在她身后。他没有走在纯玲旁边,也没有跟在她身后,而是保持随时可以交谈,也能装作不认识的暧昧距离,跟在纯玲身后。
“干嘛?”
“我是真的在担心你。”
秀也努力以充满诚意的语气这么说。
纯玲虽然猛然起身,脚步却很沉重,从这点也能看出她不想回家。
一旦回家,就得报告今天跷掉体育课的事。
而且,她应该也很清楚,这件事不管用身体不适当作借口,都一定会惹纯玲的父母生气。
两人走出校门,沉默地走了一阵子。
不知过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纯玲突然开口: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虽然只看得见背影,但从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得知纯玲正在哭泣。
“是啊,我不懂。”
秀也走到停下脚步的纯玲身旁。
“但是,你这副模样没办法回家吧?”
秀也这么说,牵起纯玲的手。
“等等……!?”
然后有些强硬地迈步。
“来我家吧。你可以待到冷静下来。”
“为什么要去你家……”
“我妈妈也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秀也直视着纯玲,希望她能多少感受到自己纯粹的担心。
“我、我知道了啦……”
纯玲在一阵纠结之后,不情不愿地点头。
“我知道了,所以你把手放开……”
然后她害羞地别过脸。
两人一语不发地走着,就在尴尬的气氛中抵达秀也家。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一打开玄关,秀也的母亲就双眼发亮。
“那、那个……”
纯玲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
“她的脚受伤了,你帮她包扎一下。还有,可以让她休息一下吗?”
“不、不用做那种事也没——”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她露出开心的笑容,牵起纯玲的手。
“欢迎光临。虽然地方不大,但请当作自己家好好放松。”
“咦?不、不用,这怎么好意思……”
“好了,你去帮她拿行李。”
“我知道。”
他拿起纯玲的书包。
“啊……不用做那种事也没关系。”
“没关系,你别在意。”
“可、可是……”
“拜托你,让我做。”
“呵呵呵。你们感情真好~”
她来回看着秀也和纯玲,频频点头。
“喂,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是啊,妈妈没有误会任何事。得煮红豆饭才行……!”
“就说了不是那样!”
“秀也带女孩子回家,上次好像是幼稚园的时候吧……得打电话给奶奶,还得请爸爸早点回家,啊啊,还得打扫秀也的房间,得藏起来才行,床底下的色情书刊——”
“别说了!”
(话说回来,她怎么会知道那东西放在哪里!?)
母亲兴奋过头的模样,让不知所措的纯玲终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是自从跷掉体育课后,一直闷闷不乐的纯玲第一次露出笑容。
“啊哈哈,初次见面。山形同学的母亲,我是砂川纯玲。我跟山形同学要讨论文化祭的摊位,打扰了。请多指教。”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们只是同班同学,知道吗?这样很难为情,别那么兴奋。”
“哎呀,是这样吗?什么嘛……”
母亲嘴上这么说,却还是笑嘻嘻地看着纯玲。
看来母亲似乎不打算相信纯玲的借口。
“因为可能会拖到有点晚,砂川家管得很严,可以由妈妈打电话通知吗?”
“知道了。那就交给妈妈吧。来来,进来吧。”
纯玲在母亲的邀请下进入秀也家。
秀也姑且先带纯玲到自己的房间。有那种母亲在附近,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他砰一声关上门,呼地叹了口气。
“抱、抱歉啊。我母亲是那样。”
“没关系。呵呵,真是个活泼可爱的母亲呢。真羡慕。”
不知所措地坐在地板上的纯玲环顾房间。
“而且,你房间还满干净的。我本来以为男生的房间会更脏。”
“因为刚好才刚打扫过。”
那真的是刚好才刚打扫过。
秀也的房间在乱的时候真的很乱,实在不能见人。
“嗯哼。不过偶尔会打扫这点很了不起。我稍微对你刮目相看了。”
她似乎有精神能说些挖苦的话了。秀也稍微松了口气。
咚咚,敲门声响起,母亲探出头。
“我刚才联络过砂川家了。我有好好说,校庆负责的男女五六个人会来我们家。你放心吧。”
“不用你多费心。”
“哎呀,他们说有家长在,还是不要单独到男生家比较好。我可是帮你说好话了,希望你能感谢我。”
的确,纯玲的家庭确实有可能说出这种话。
“砂川同学是学生会长吧?果然担任学生会长的人,家庭环境都很健全呢……”
“没这回事……”
纯玲低下头,但母亲听起来只觉得她在谦虚吧。
“相较之下,我家儿子就差多了。不过有其母必有其子……不过他本性不坏,还请你好好跟他相处哦。”
“你也差不多该出去了吧,这样我们没办法好好谈。”
秀也试图阻止,但母亲的连珠炮依旧没有停止。
“啊,你叫纯玲是吧?你要吃过饭再走吧?毕竟你都这样告诉伯母了。”
而且她还擅自把话题越扯越远。秀也并不打算让她待太久……
“啊,好的,我会留下来吃饭。谢谢伯母。”
纯玲无视秀也的担忧,爽快地答应了。
“是吗?太好了。阿姨会大展身手做一顿好菜!既然决定了,得赶快准备才行!”
母亲缩回脖子,但又立刻探出头。
“啊,不可以做坏事哦!”
“才不会!”
母亲“哦呵呵呵呵”的高亢笑声在家中回荡。
“总觉得,抱歉……”
秀也道歉,但纯玲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不会,没关系。你们家真的好欢乐,我很羡慕。”
“嗯,那就好……”
秀也似乎被看见难为情的一面,感觉很不自在。
结果母亲一直挽留,等秀也回家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基于母亲“不能让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回家”的主张,秀也送纯玲回家。
母亲从事医疗相关工作,因此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秀也接受了治疗。
“啊~那个……抱歉,吃饭时还那么吵。”
“不会,没那回事。我非常开心。”
如此回答的纯玲面露笑容。秀也最近观察纯玲,立刻明白她不是在说客套话或场面话。
向人倾诉,或是围着秀也家的餐桌,似乎让她恢复了平静。
“毕竟一直都在说话。”
“是啊。还听了很多山形同学小时候的糗事。”
“……忘了吧!”
母亲真难搞。会若无其事地大肆宣扬自己想隐瞒的难为情小插曲。
“呵呵,该怎么办呢~”
“…………请忘了这件事。”
“别露出那种表情嘛。你母亲人真好,真的……令人羡慕。”
纯玲说完,表情蒙上一层阴影。
“……怎么了?”
“嗯、嗯——!”
纯玲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吐出一口气。之后过了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我家啊,管得满严的……”
秀也重新从纯玲口中听到至今所见的景象。
“成绩不好不行、要守规矩、要遵守门禁时间、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老是这样。”
眼前没有那个主动自发性地行动、成为学生楷模、有时甚至会斥责教师的优秀学生会长,而是对父母言听计从、心怀不满的随处可见的女孩子。
“这次也是,结果跷了课,就没办法维持无迟到无缺席了。一想到不管怎么解释,肯定都会被念上一个月左右,就觉得很沮丧……”
和秀也的母亲围在餐桌旁开心聊天时,她就像平时的学生会长那样彬彬有礼、开朗活泼,但背后却有着相应的烦恼。
“唉~真不想被山形同学看到我这副模样。你幻灭了吧?成绩优秀、品行端正的学生会长都是假的,其实我就是这副德性。”
纯玲说完后,又小声补上一句“要帮我保密哦”。
这是秘密的交换。
秀也现在明白,她是在委婉地告诉他,不会把秀也的过去告诉任何人。
“……你很努力了。”
“咦?”
“那个……抱歉。”
秀也怀着各种思绪,尽全力道歉。
他察觉到自己随随便便就让纯玲跷课,是如此沉重的事,因而产生不小的罪恶感。
“嗯?你是指硬把我带回家吗?我不在意哦。而且我玩得很开心。”
纯玲似乎稍微误解了秀也道歉的意思,但这也无可奈何。
“不过,以后要是再违反校规,我可不会放过你哦?”
她对秀也露出戏弄般的笑容。
秀也感到胸口一阵刺痛。
“那么,就快到了,到这里就好。谢谢你。”
秀也与纯玲道别后,便踏上归途。
晚上,秀也躺在床上凝视天花板,同时思考着。
秀也这下子才明白,纯玲在父母的沉重压力下扮演着认真的乖孩子,事到如今也无法逃离,以及她对此感到力不从心。
纯玲的个性当然天生认真,但扮演乖孩子到近乎洁癖的地步,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秀也心想,稍微放松一点也没关系吧,但纯玲就是认为不行,拼命地逼迫自己。
既然明白这些内情,秀也对于自己至今为止的恶作剧……不,以恶作剧来说太过火的种种行为,心中涌现后悔的念头。
是不是该停止比较好呢?
当然,那种行为等同于犯罪,停止肯定比较好。但是,秀也感到闷闷不乐。
他心想,即使是以那种形式,也想待在纯玲身边。
(咦,难道说,这是?)
秀也察觉到,心中存在着已经不是愤怒或憎恨的感情。
(不,可是,怎么会?)
秀也摇头。自己只是想对纯玲做色色的事。只是想一如往常地做那种事,所以才像这样正当化自己的行为。他只是这样而已。
(说到底,事到如今才产生这种心情也太晚了。)
做出那种事还装作不知情,这样还说得出口喜欢她吗?
(只要对认真、古板又啰嗦的学生会长做色色的事,就能满足了吧?)
然而,秀也的脑海同时浮现对朋友露出的爽朗笑容。
(希望她能对我露出那种笑容。希望她能看着我。不是以透明人的身份单方面触碰,而是心灵相通、互相接触。)
一旦察觉,这份思念便无可救药地膨胀。
同时,后悔与自责的念头也膨胀起来。
(可恶,事到如今,我到底该怎么办……)
秀也翻了好几次身,内心烦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