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记住这种感觉了吗?(1/2)
在那之后过了几天。
秀也频繁地变成透明人,反复对纯玲恶作剧。
起初秀也还提心吊胆地担心会不会穿帮,但随着次数增加,恐惧感也逐渐淡去,行为变得越来越大胆。
在课堂上、午休时间,甚至在通学的电车或公交车上,秀也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触碰纯玲,持续爱抚。
如果状况允许,他还会将滚烫的阴茎抵在纯玲身上,有时让她含着,有时插入阴道,射出精液。
纯玲也已经只是稍微抵抗,甚至表现出享受这种状况的模样。
在秀也触碰之前,她的内裤就湿透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当然,既然她戴着认真学生会长的日常面具,就绝不能被发现,因此她拼命忍耐,有时也会对隐形的秀也呢喃着“现在别这样”。
然而,纯玲越是希望秀也停止,他的心就越是沸腾,进行着在快要穿帮的极限边缘的激烈恶作剧。
状况愈是严峻,纯玲就愈是拼命地绷紧表情忍耐。她湿润的双眼、压抑的呼吸、微微泛红的脸颊,都太过惹人怜爱,让秀也心醉神迷。
秀也终于忍不住,一早就向学校请假。
这么一来,就能光明正大地躲藏一整天。
虽说他逐渐成为翘课惯犯,但翘课太多次会对学业造成影响,要是出席天数不够就太惨不忍睹了。
然而,对纯玲的恶作剧没有止境,秀也的欲望也不断高涨。
他想一整天都恶作剧,想待在纯玲身边,想触摸她,想闻她的味道。
秀也那天在纯玲家门前等她出来,一整天都尾随在后。
(这完全是跟踪狂啊……)
他虽然对自己感到傻眼,却无法停止这种行为。
他揉捏坐上电车的纯玲的胸部,抚摸她的臀部,摩擦着硬挺的肉棒上学。
就算能忍住表情和喘息声,也无法隐藏、控制因性兴奋而分泌的费洛蒙所散发出的淫靡雌性气味。
通勤中的中年男性,以及正值青春期的初中生,仿佛被这股气味吸引般,不时偷瞄纯玲。
纯玲似乎也察觉到这些下流的目光,下半身越来越湿。
而且不只是上学途中。
上课时,秀也也仔细舔舐纯玲的耳朵和脖子,或是用手指拨弄纯玲的私处,让她在午休时间与朋友谈天说地,总之秀也一整天都缠着纯玲,不断对她恶作剧。
如果做得太激烈,纯玲或许会忍不住叫出声,但秀也慎重地刻意慢慢来,不慌不忙地持续爱抚纯玲。
纯玲拼命忍耐,即使被朋友投以疑惑的目光,也用客套的笑容敷衍过去,勉强撑了过去。
但可能是一整天都没高潮,持续被玩弄的关系,她的眼神迷蒙,体温上升,吐出仿佛会感冒的炙热气息。
秀也也一边玩弄纯玲,一边为了安抚持续勃起的阴茎,一只手玩弄纯玲,另一只手自慰。无论射精几次都不消退,一整天都持续勃起。
(这样根本无法满足……!)
太阳西斜,整座校舍被夕阳染红的时候。
秀也现在仍持续追逐着纯玲。当然,他使用药物消除了自己的身影。
他一整天都在纯玲身上不停恶作剧,现在正鼓足干劲,打算在她回去之前再恶作剧一次。
至于纯玲本人,她在放学后立刻冲进学生会室,一如往常地以认真的表情埋首工作。
秀也潜入了学生会室。
他现在站在纯玲座位附近,暗中等待时机。
不过,唯独今天他迟迟无法出手。因为学生会室里除了纯玲之外还有数名学生在工作,要采取行动的风险太高了。
今天就先算了——秀也开始产生放弃的念头。不过,当他再次看向纯玲的脸时,他察觉到一件事。
直到刚才为止都没有多余动作,淡然地处理工作的纯玲,现在莫名地心神不宁。秀也更仔细地观察,发现她紧紧闭着大腿,微微磨蹭着。
为什么纯玲不去厕所呢?秀也一开始这么想,但立刻打消这个念头。说不定——
“……那么,今天的工作差不多就到此为止吧。大家辛苦了。”
之后过了一阵子,纯玲出声后,其他学生便陆续离开。
纯玲也收拾完毕,离开学生会办公室,接着往与校舍出入口相反的方向走去。
秀也确认她落单后,直接开始跟踪。
纯玲看起来很焦急,就这样快步走进自己的教室。
“呼…………”
纯玲进入教室,确认没有人在后露出安心的表情。秀也观察着纯玲,心想她到底打算做什么。
“欸……你该不会在这里吧?”
纯玲对着黑板的方向低语。秀也瞬间理解她是在对自己说话。
接着她缓缓将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行为,秀也心想“该不会……”并咽下一口唾液。
“嗯…………嗯呼…………嗯、嗯。”
纯玲屏住气息,隔着纯白内裤开始缓缓抚摸私处。
秀也移动到她眼前,决定仔细观赏她的行为。
纯玲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呼吸也有些紊乱。
内裤胯下部位的染色范围大到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秀也察觉到纯玲在学生会室时就已经开始湿了。
“哈啊嗯……嗯!啊、嗯……哈啊……哈!”
纯玲一边自慰,一边思考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种事。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是从前几天的晚上开始就变得奇怪了。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自己满脑子都在想那个不见踪影的他。
今天在学生会室时也一样。或许自己心底深处一直期待着他何时会触碰自己。
“啊啊!嗯…………呼呜……嗯咕……”
随着快感逐渐增强,纯玲的思考开始蒙上一层白雾。与此同时,至今被侵犯的记忆鲜明地复苏。
她回想起自己私处被怎么触碰的,手指迅速地摩擦裂缝。
另一方面,秀也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发生的光景。
起初那么厌恶的纯玲,竟然在放学后的教室主动开始自慰,这甚至让他感到感动。
“咕呜……啊啊……嗯……嗯呜……嗯……嗯嗯!”
纯玲拼命压抑声音,将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向胸部,就这样使劲地揉捏。
说不定会被巡视的老师发现,就连这种紧张感都成了提高兴奋的要素。
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纯玲萌生这种欲望,环顾教室寻找有没有什么好方法。接着她注意到某样东西。
秀也看着突然开始东张西望的纯玲,投以期待的眼神,想知道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不久,纯玲将胯间压向最近的桌子。
“啊……嗯……呀、哈啊啊嗯……嗯唔!好棒……嗯!”
她将耻丘贴在桌角,摆动腰部。
不同于手指的坚硬触感,令她沉溺其中并发出娇喘。
要是被谁看见这副淫乱的模样,至今累积起来的评价想必会在一瞬间崩毁。
然而比起那种事,纯玲更一心一意地追求着仿佛有电流窜过脑中的快感。
秀也也下意识地握住膨胀的肉棒,开始上下摆动。
“啊啊啊嗯、不行、好像要……!呀啊啊、嗯啊啊……!”
纯玲的身体微微后仰,但摩擦的速度并没有因此减缓。
从秀也的角度也能看出她相当有感觉,爱液甚至从大腿内侧溢出。
她摇晃着桌子,已经连声音都忍不住,响彻整间教室。
“啊啊啊!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纯玲发出格外响亮的叫声,身体肌肉同时痉挛好几次,迎来高潮。
她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原地,以真心状态凝视远方。随后——
“没事吧……?怎么了吗?”
教室的门喀啦喀啦地打开,前来巡视的女老师走进教室。纯玲回过神来,茫然地仰望老师。
“那个……呃……那个……”
纯玲开始拼命思考借口。不能被老师知道自己在做这么羞耻的事情。
“虫……有只大虫子……”
纯玲这么低语,老师便环视教室一圈。
不能被老师看见桌子,纯玲立刻起身挡住老师的视线。
“现在好像没有那种虫子啊……?”
“它和老师擦身而过,从上面的小窗户飞到走廊去了……”
纯玲情急之下编出一个类似的谎言。老师也认识纯玲,深信她不是会做出可疑举动的学生,因此这个谎言得以成立。
“嗯哼~差不多到放学时间了。学生会活动结束的话就快点回家吧。”
“好、好的……老师再见。”
老师头也不回地离去,纯玲顿时松了口气。真是好险。
一般来说,现在应该要回家了,但纯玲却犹豫不决。她觉得还不够。她再次环视教室,开口说:
“你看到了吧……?欸,你在的话就做……拜托……”
秀也听到这句话后再也忍不住,从后方抱住纯玲的身体。
纯玲的身体瞬间僵住,但一想到秀也在,她便露出笑容。
“我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那里还是麻麻痒痒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像之前那样戳我……”
纯玲因为自己臀部被坚硬又滚烫的东西抵住而兴奋,有生以来第一次央求别人。
那一定,不,肯定比自己做的还要舒服吧。什么都好,希望他快点插进来……她如此祈求。
“啊……”
秀也回应她的要求,推着她的背将她诱导至窗边。
从窗户可以看见操场,也能确认到棒球社员拼命挥洒汗水的身影。纯玲明知如此,却没有表现出厌恶的反应,而是满怀期待地等待下一个行动。
看到纯玲如此顺从,秀也也相当兴奋。前阵子那件事也是,最近纯玲都相当坦率地接受他的行为。
纯玲在渴求自己。起初只是打算报复才开始的恶作剧,没想到会变成这种形式……
秀也将手伸向裙子,直接将内裤褪下。
从准备万全的私处飘出浓烈的女性气味,以及闷热的热气,内裤与私处之间粘稠地拉出透明的细丝。
“……拜托你。”
秀也听着纯玲恳求的声音,将自己的肉棒抵在裂缝上。
由于刚才自慰的关系,那里已经洪水泛滥般湿透,因此秀也判断不需要多余的前戏。
他确认洞穴的位置,直接从后方将腰往前顶。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进来了……!啊、啊啊、哈啊……!哈啊……”
肉棒噗滋噗滋地被纯玲的肉穴吞没,毫无抵抗地抵达最深处。
秀也判断可以立刻开始抽动,于是缓缓地开始活塞运动。
“哈……呀、嗯啊啊啊嗯……!好厉害……嗯啊啊!嗯嗯嗯嗯!”
开始动作后,结合部位随即演奏出淫靡的水声,同时涌上的快感让纯玲忍不住将上半身压在玻璃窗上。
她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如此舒服的行为。
没有必要抵抗。
因为再怎么抵抗也没有意义。
既然不知道对方是谁,自己就无能为力。所以,不要想多余的事情,只要享受快感就好——纯玲坦率地接受快乐。
肉穴蠢动,紧紧地缠住男根。
每当龟头通过肉壁,酥麻的刺激便袭向秀也,他拼命忍耐不发出声音。
“啊啊!里面、越来越硬了……哈啊、嗯嗯唔!我感觉得到……呀啊啊……”
啪啪啪——肉与肉互相碰撞,提高彼此的兴奋感。秀也用双手牢牢固定住纯玲的腰,进一步加速前后运动。
“唔唔唔……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好激烈……!嗯嗯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纯玲而言,这份欢愉已成了世界的一切。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自己变成这样,但纯玲对看不见的对方心怀感激。
对方渴求自己的身体,这甚至让她觉得自己身为女性,或许有那样的魅力。
“好舒服……!好舒服……哈啊、啊、嗯啊啊……!好棒……”
而这样的行为,也是纯玲对平时在周遭表现得像个乖孩子的自己所做出的小小抵抗。
至今为止,她为了不惹人生气,总是淡然地照着别人交代的事去做。
别人叫她念书,她就自然而然地一直念下去。
别人说加入学生会对升学有利,她就当上了学生会长。
“啊啊啊嗯!哈、哈……嗯啊啊啊……!再来……再来……!”
我至今为止是为了什么而努力的呢……?
那样做真的正确吗?
纯玲心想,至少这个现状,或许是对扮演乖孩子的我所给予的奖励。
另一方面,秀也感觉到自己逐渐接近极限。
激烈抽插使得爱液泛滥成一片白,连秀也的阴囊都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咿唔唔……!啊啊啊、嗯啊啊!好舒服!”
纯玲的喘息声大到不只走廊,甚至整栋校舍都听得见。
秀也听着纯玲的喘息声,同时将阴茎用力顶到最深处。然后——
“好棒……!呀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秀也的腰间窜过一阵电流,他一口气将肉棒拔出秘部。
随后,精液喷涌而出,落在纯玲丰满的臀部上。
“哈啊……哈啊……嗯、哈……射、射了吗……?”
秀也直接从纯玲身边退开一步。纯玲战战兢兢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臀部,确认沾着白浊液体。
“嗯哈啊…………嗯!”
纯玲不知想到什么,将手伸向嘴边舔了舔。接着缓缓转向秀也。
“下次……再拜托你……咯?”
隔天,秀也以正常状态来到学校。
由于昨天已经尽情恶作剧,今天打算让她休息一下。
秀也也打算休息,悠哉地听课。
虽说变成透明人,但也有许多事情需要留意,精神上有所消耗。
午休时间。秀也早早吃完午餐,精疲力尽地趴在桌上,心不在焉地看着一如往常认真又古板的学生会长纯玲。
(人类真的是表里不一呢。)
在昨天尽情见识过她丑态的秀也看来,认真学生会长的模样只不过是虚有其表。
即使如此,今天也完美扮演学生会长的纯玲真的令人佩服。
(…………?)
秀也觉得纯玲的模样有些不对劲,稍微撑起身体仔细观察。
持续观察一阵子后,秀也察觉到一件事。
那是秀也这几天一直跟在纯玲身边,一直看着纯玲的身影,才看得出来的细微变化。恐怕连亲兄弟都会看漏吧。
秀也站起身,靠近来到走廊的纯玲。
“你的脚怎么了?”
纯玲睁大眼睛看着秀也的脸。
“你在说什么?”
“总觉得你的走路方式很奇怪,想说是不是受伤了。”
纯玲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说道:
“没想到竟然会被你发现。连爸妈都没发现。”
“你果然受伤了啊。”
“从家里的楼梯滑下来……只是稍微扭到而已。”
纯玲这么说着,像在表示自己没事般甩了甩单脚。
但她的表情马上又蒙上阴影。
“好痛……”
“喂喂,别勉强自己啊。”
“哎呀,谢谢你关心我。不过真的没事,不需要让你担心。”
虽然她看起来没事,但看得出来伤势不轻。
“下一堂是体育课哦。你要在旁边看吧?”
“没那个必要。”
纯玲以高傲的态度别过头去,这是她对秀也一贯的态度。
秀也自己也没察觉,他曾经以透明人的身份度过一段日子,起初是出于憎恨才这么做,但整天跟在纯玲身边,目睹她在家庭与裸体的模样,甚至身体也交合过,因此无论如何都会产生感情。
相对地,纯玲并未将这段经验与秀也连结在一起,当然不可能产生感情。
秀也与纯玲之间有着决定性的温度差,从纯玲的角度来看,突然被自己视为眼中钉的对象关心,实在无法理解到极点,无论如何都无法坦率接受。
“只不过是注意到我受伤,就打算卖我人情吗?还是想破坏我无迟到无缺席的纪录?”
“才不是那样咧。我只是单纯担心你而已。”
“那就不用你担心。你还是考虑自己的成绩比较好吧?最近好像也养成跷课的习惯了。”
“啧,偶尔好心关心一下,又开始说教了吗?我不管了啦。”
纯粹出于担心而采取的行动被轻视,秀也也以牙还牙,恢复平时吵架的语气。
“等你拄着拐杖走路时,就会后悔了吧。”
秀也说完,背对纯玲。
“害我白担心了。”
他夸张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趴在桌上装睡。
接着秀也侧眼偷看纯玲的样子,即使纯玲不时会避开他人目光,但秀也还是能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显然那不是能上体育课的伤势。
恐怕是伤势严重到需要拖着脚走路,她却勉强自己装作没事的样子走路,才会越来越恶化吧。
要是她以这种状态上体育课,若无其事地让受伤的脚承受更多负担,难保不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但秀也也知道,纯玲就算勉强自己也会撑过去。
她就是个即使受到那么过分的恶作剧,也能忍耐装作没事的孩子。
(非得做到这种地步才能假装平静吗?学生会长连受了那种伤都不能让人看见吗?)
这已经超出秀也的理解范围。
(是想破坏我无迟到无缺席的纪录……吗?)
从纯玲刚才说的话也能听出,她似乎很执着于无迟到无缺席的纪录。
纯玲的父母肯定除了成绩优秀之外,也对她无迟到无缺席的纪录施加了相当大的压力。
要是被知道脚受伤,就会被迫在旁观。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她才装作没事。
这么说来,之前她也曾经发高烧38度还来上学呢,秀也回想。
当时她也一脸没事地撑过所有课程,然后才第一次对朋友说“抱歉,我今天发烧”之类的话,让朋友陪她一起回家。
(真无聊。既然那么想上体育课,我就让你没办法上。)
秀也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想捉弄坚持要上体育课的纯玲,还是在关心脚受伤的纯玲。
秀也变成透明人,站在走廊上等待纯玲。
为了锁教室,总是纯玲会留到最后。
本来是值日生的工作,但总是纯玲主动接下。
确认所有人都离开后,纯玲锁上教室的门。
周围已经没有同学。纯玲拖着受伤的脚,小跑步准备离开。
秀也跟在她后面,等待机会。
然后在经过空教室时,秀也一把抓住纯玲的手腕。纯玲被拉住而停下脚步。
“咦……?”
周围没有任何人。已经习惯这种状况的纯玲尽管惊讶,仍冷静地摇头。
“那个,我现在要去上体育课,所以——”
她对着看不见的某人如此低语。
秀也拉了两下纯玲的手。就像孩子对母亲撒娇般温柔,但又像在诉说“不要走”。。
“拜托,现在不行……”
秀也轻轻抚摸纯玲受伤的脚。
“呀!”
脚突然被摸到,纯玲叫出声来。
“你是想问我,我用那双脚去上课吗?”
秀也仿佛在说“没错”般,继续温柔地抚摸她的脚。
“我很高兴你这么关心我……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我不能跷课。”
纯玲果然还是打算硬着头皮去上课,没有退让的意思。
秀也心想“那就没办法了”,用力拉起纯玲的手。
“呀……哎呀呀。”
突然被拉走,纯玲护着受伤的脚,踉跄地踏出两、三步。
秀也将纯玲带进空教室。
这间教室平常没有在使用,周围也没有人。秀也跷课时经常在这里睡觉,所以很清楚。
秀也一边注意不要对脚造成负担,一边搂住纯玲的腰,推着她的肩膀。纯玲的上半身自然往后仰,呈现被推倒在床上的姿势。
“不、等等……”
虽然嘴巴和身体都表现出抵抗,但秀也也感受到她并没有真的要甩开他的意思。
秀也顾虑到她脚上的伤,所以没有那么粗鲁地束缚她,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也不是无法挣脱这样的力道。
(我会花很多时间好好疼爱你,让你没办法去上课。)
秀也用左手压住纯玲的双手,右手则抓住她的胸部。
“啊唔!”
完全变得敏感,反应也变得坦率的纯玲,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
“不行、不行啦……要开始上课了……”
虽然她像在说梦话般地低语,但任凭秀也揉捏胸部、眼眸湿润的纯玲,已经等同于沦陷了。
秀也隔着运动短裤,轻轻抚摸她的裂缝。
“嗯啊……!”
纯玲扭动着大腿,像是在抗拒秀也的手。
“果、果然还是不行啦!”
纯玲的抵抗变得激烈,她一瞬间挣脱秀也的束缚,打算站起来。
(你这家伙……!!)
秀也用力把纯玲压在地板上,为了让她无法抵抗,秀也使劲抬起纯玲的双脚。
接着直接把她的双脚压在肩膀上,大腿的形状就像要将纯玲丰满的胸部挤向自己。
秀也让纯玲摆出俗称的“拱桥姿势”。
“等、这、这是怎样!”
纯玲扭动身体想要逃脱,却无法逃离这个状态。
秀也玩弄着纯玲朝向天花板、毫无防备的运动短裤。
“讨厌,等一下……不要!”
被迫摆出羞耻姿势的纯玲双颊泛红。
她不断摇头抗拒,但不知道自己害羞的模样越来越刺激秀也的兴奋。
秀也的手依然压着她的脚,鼻子凑近纯玲的运动短裤,来回摩擦。
“啊、咦……不、总觉得、碰到了……”
隔着运动短裤也能隐约感受到的淫靡气味,让秀也不禁伸出舌头。
“呀唔唔唔!!”
秀也加强力道在粗糙的运动短裤布料上滑动,被唾液濡湿的部分清楚地浮现出裂缝。
秀也进一步舔了好几下那里。
从肛门到大阴唇、小阴唇,以及阴核。
仔细地一个一个,仔细地舔过。
“啊!唔……啊、讨厌……啊啊啊……!!”
纯玲使劲摇头,结果头撞到地板。
秀也轻轻伸手扶住,保护纯玲的头。
察觉到透明的保护罩,纯玲以复杂的表情说:
“明明对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有时却很温柔呢……”
这时,上课钟声响起。在只有两人的空教室里,钟声显得格外响亮,宣告了纯玲无迟到无缺席的纪录首次缺席。秀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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