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透明的关系证明（1/2）

隔天早上，秀也比平常更早醒来。

他甩甩睡眠不足的脑袋，站到洗脸台前。秀也比平常更注重仪容，稍微提早出门前往学校。

秀也抵达学校后，纯玲注意到他，走了过来。

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秀也。

然后微微一笑。

“什么嘛，你肯做还是做得到嘛。无可挑剔，满分。”

纯玲没有特别唠叨，而是让路给秀也到座位。经过秀也身旁时，纯玲小声地说：

“……昨天谢谢你。”

她微微红着脸，低着头只说了这句话，接着就若无其事地继续检查其他学生。

秀也见状，下定了决心。

“砂川，放学后我有话要跟你说。”

“咦……？”

“学生会的工作结束后，只要一下子就好，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是没关系……”

纯玲虽然困惑，但还是点头答应。

“谢啦。那么……放学后见。”

秀也下定了决心。

就算已经无法回头，秀也也不打算对自己的心意说谎。

放学后。

纯玲结束学生会的工作，回到教室。秀也一直在等她回来。

教室里没有其他人。

太阳已经西沉，纯玲的轮廓出现在昏暗之中。

“你不开灯吗？”

秀也原本想维持关灯的状态，但又觉得这样不行，于是打开了电灯。

“你想说什么？”

纯玲立刻催促秀也。

秀也迟迟无法开口。两人之间有段漫长的沉默。

换算成实际时间或许只有几分钟，但秀也感觉像几个小时。

等待纯玲回来的期间，秀也思考过各种开口方式、话题走向，应该已经模拟过各种状况，但实际面对本人，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也难怪，别说惹人厌，这可是会被当成变态，甚至免不了报警处理的话题。

秀也害怕。嘴唇颤抖，身体颤抖。

“我、我说啊？”

尽管如此，他还是勉强说了一句话，接着立刻开口。

“最近，砂川身上不是发生奇怪的事情吗？明明没有人在……那个……却有胸部被摸到的触感……”

“你、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纯玲惊讶地睁大双眼。

“那些全都是我做的！我知道这不是道歉就能了事……但是对不起！！”

我打从心底谢罪，跪地磕头，然后将至今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包括弄到药的经过、观察纯玲的举动、闯进她家、恶作剧，全都说了出来。

“这就是那个药。”

秀也递出装着药的瓶子。

“砂川，随你处置。”

秀也哭了。虽然我完全没想过要他原谅，但一想到至今践踏纯玲的心，眼泪就自然流下。秀也说：

“如果你想报复我，就用这个尽情报复吧。就算被刺杀、被推到马路上，也不会有人知道。随时都可以。”

秀也硬是让困惑的纯玲拿住药瓶。

“我都不知道，砂川的立场这么艰辛……你丝毫没有表现出那种感觉，出色地当学生会长，抱着那种心情，还露出那么无忧无虑的笑容……”

秀也反复道歉。

“然、然后啊，我知道这么说很自私，但我想把话说完。”

秀也直视纯玲的眼睛说：

“我真的迷上你了。如果你愿意原谅这样的我，就跟我交往吧！……不然就干脆杀了我吧！”

秀也只说了这些，就陷入沉默。他已无话可说。

再来就随你处置了。

纯玲抱着头，既没有流泪，也没有表现出愤怒，只是露出困惑的表情，歪着头。

“啊……呃……”

她的视线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游移，毫无意义地抚摸桌子，欲言又止地张开嘴又闭上，偶尔看向秀也。

“那、那个……你突然跟我说了这么多，我脑袋一片混乱……所以，那个……”

纯玲拿着书包往后退。

“今、今天…………我先回去了……”

纯玲只说了这些，便离开了教室。

秀也独自一人被留在教室里，呆立了好一阵子。

“唉…………”

秀也深深叹了一口气，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我仰望昏暗的天花板，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他向纯玲坦承了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

他把药交给她，还说要她报仇也无所谓。然后——以被她讨厌为前提，向她表白心意。

这次告白恐怕会以失败告终，秀也甚至心想……从明天开始上学会很讨厌。

总之，只能等待纯玲的反应。骰子已经掷出，再继续拖拖拉拉也无济于事。秀也决定先睡再说，于是闭上眼睛，意识逐渐转移到梦的世界。

“…………嗯？”

闭上眼睛过了约两小时，秀也察觉到某种气息而醒来。

他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胯下，于是缓缓起身环视房间，却没看见任何人。

“是梦……吗？”

没错，一定是梦。

秀也心想，最近一直和纯玲重复性行为，所以才会做春梦勃起吧。

不过，他察觉到某种异样感。

别说裤子，连内裤都被脱掉，而且细心地折好摆在脚边。

“咦，啊……难道是，砂川……吗？”

秀也对着眼前空无一物的空间发问。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原来全是真的。”

接着，脚边传来耳熟的声音回应，那无疑是纯玲本人。

秀也理解到，是她让自己的下半身露出来的。然后他察觉到。

她真的是来报复自己的吧。毕竟自己那么恣意妄为地侵犯她，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秀也这么想。

“我吓了一跳呢。毕竟来到这里之前都没被任何人发现。”

“……今天那个，抱歉啊。你会生气也是当然的。你可以随意处置我。”

秀也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以纯玲的个性，最糟的情况，说不定会把我的蛋蛋捏碎……

秀也仰躺着将手脚张成大字型，做好觉悟。

另一方面，纯玲原本甚至考虑过，如果秀也摆出胡闹的态度就要好好说教一番，但最后还是得出“还是别这么做”的结论。

她从秀也的行动中感受到他真的有在反省。

在那之后过了几分钟，秀也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处置而感到不对劲。

（为什么什么都没做……？）

秀也撑起身体睁大双眼，将视线朝向纯玲所在的方向。

接着，在刚才什么都没有的空间中开始看见纯玲的身影。

“什……！”

秀也不禁发出声音。

至于隐约现身的纯玲，她是一丝不挂的刚出生状态。

几秒后药效完全消退，秀也的视野内充满肤色。

两人视线交会。

纯玲这才察觉自己现在的状况。

“咦，讨厌……难道你看见了？”

秀也点头。

纯玲确认自己的身体，但似乎不太明白。

不过秀也的视线和刚才不同，正往自己的胸部和下半身移动，纯玲见状连忙用手遮住两团隆起。

“我说啊，为什么我会裸体……？”

“因为就算身体透明，衣服也不会跟着变透明吧？所以……”

秀也看见纯玲露出困惑的表情，这才察觉自己说明不足。

“啊……衣服好像也会一起消失。那时候我忘了说……抱歉。”

“这么重要的事，别忘了嘛……”

如果药效在抵达秀也家之前就消失，或许自己的裸体已经被其他人看见了。

不过没仔细问清楚药效的自己也有责任，而且幸好被秀也看见——纯玲如此安抚自己。

“山形同学……这样很难为情，希望你别一直盯着看。”

秀也因为纯玲的一句话，慌忙移开视线。

就算自己已经看惯了，但对纯玲来说，感觉就像第一次被看见一样吧。

秀也下半身赤裸，纯玲则是全裸。双方都用手遮住身体的一部分，沉默的时间流逝。

先开口的是秀也。

“……这样好吗？”

“什么好吗？”

纯玲露出愣住的表情反问。

“会长，你不是想报复我吗？要踢要打都可以哦。”

“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咦？那为什么……？”

秀也完全以为她是来复仇的，因此感到困惑。

从秀也的态度察觉到他内心想法的纯玲思考着该怎么回答，勉强挤出话来。

“我……我是来确认的。”

“确认药效吗？”

“对。”

纯玲虽然点头，但其实目的不同。

她想对秀也做出和自己被做的同样羞耻的报复。

在多次性行为之后，纯玲本身也开始对男性的身体产生兴趣，她认为机会来了，现在情绪依然高昂。

“不过，我还有另一件事想确认。”

纯玲这么说，看向秀也的下腹部。

“药好像是真的，不过至今跟我做爱的人，真的是山形同学吗？”

“嗯……我没说谎。”

“证据呢？”

纯玲凝视秀也的双眼。对于一直以来都隐身且不留痕迹的秀也，她无法提出证据。

“……虽然没有证据。”

“既然这样，我…………可以直接确认吧？”

“咦？”

“可以吧？”

“啊，嗯……那是可以……”

秀也回答后，纯玲用纤细的指尖触碰秀也的龟头。

“啊……”

她发出不知是困惑还是惊讶的声音。

“这就是……男人的……”

纯玲仿佛在对待易碎物品般，以纤细的动作触碰秀也的阴茎。

被纯玲触碰的地方，像是产生反应般逐渐发热。

“你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