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2）
嘉嘉饱含深情的说道：“亲爱的，我想你了……”这句话，是她对着上一世那个曾经令她缅怀的挚友说的，所以一下子触动了李柔然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说到底，是自己对不起嘉嘉……但是这能怪自己吗？
要怪还是怪程志扬欧霸太有魅力了。
二人沉默了良久，李柔然首先开口道：“……你……你肯原谅我了……？”
程嘉嘉毫不迟疑的答道：“嗯，我想通了，这事不怪你。其实我也知道，是我爸太优秀了，站在你的立场换位思考一下，我也会和你做出一样的选择的。”
李柔然长久没有回复一句话，但是嘉嘉能听到话筒里传来阵阵抽噎的声音，她知道，李柔然肯定在手机那边哭得眼泪哗哗的了。
好久之后，李柔然哽咽着骂道：“你神经病啊！是不是在医院吃错药了！忽然跟我说这些……操你妈的……”
嘉嘉咯咯笑着：“你丫才吃错药了呢，让我爸操你吧，你不就是我后妈吗？”
“你你你……”李柔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还击，嘉嘉在病床上笑得几乎翻身从床上栽了下来，这种百无禁忌毫无形象的感觉，自己多少年没有享受过了。
她完全能想象到，电话那边李柔然羞得满脸通红的可爱样子。
李柔然平复了一下心情，自己简直太错愕了，程嘉嘉这乖乖女什么时候练就了这种段位的口才？
自己居然完全招架不住？
这还是一直被自己言语调侃挤兑的快要活不下去的程嘉嘉吗？
“哦，那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爹来找我，有事明天联系哈，今晚上老娘没空接…电…话…！”
“哈哈哈……老程还那么勇猛吗？再说就凭你自己还想奋战到天亮？你会被干死的！”
“好了好了，我承认被你打败了……你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说的我脸都发烧了。你……你没事吧？不会是鬼附身了吧？”李柔然在电话那边，降低了音调说道。
嘉嘉顿觉索然无味，唉……李柔然也不是自己三回合对手，看来这一世，没有我在身旁历练她，她拌嘴的功力真是不行啊。
她也不想想，以她实际上三十多岁的心理年龄，用荤段子去碾压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还不就是王者虐青铜嘛。
程嘉嘉心说：爸爸和柔然都敏锐的发现了我的不同，看来自己还是需要收敛一下。
“嗳，找我到底什么事？还有，你身体没事吧？”程嘉嘉愣神的时候，李柔然带着关切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医生说是高考前压力综合症，留院观察一晚就好了。”她没有多提什么精神科、心理科的事，毕竟这一世，二人的关系还处在冰点之下。
“嗯，没事就好……”李柔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心里也还提防着程嘉嘉。
“对了，你妈最近身体好些了吗？”程嘉嘉问道。
“嗯，好多了！说起来，真的多亏了程叔叔……当时医生让我签病危通知书……我真的是那是天塌地陷了的感觉，你肯定想象不到吧……”李柔然抽噎着道。
程嘉嘉默然，她懂得，她怎么会不懂，在另一世，自己也经历了那么多生死。
“唉，你有空吗？来看看我吧。”程嘉嘉说道，她忽然很想和柔然好好聊聊，好想见到十九岁的李柔然。
李柔然微微一顿，然后答道：“好啊，我这就带慰问品来看你。”程嘉嘉报了自己病房号，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时候家里请来的护工阿姨打水进来，嘉嘉和她打了个招呼，寒暄了两句无外乎晚上不舒服就按电铃叫她之类的话，嘉嘉一一答应下来，然后就把对方打发走了。
“空空空……”没过半个小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门没锁。”程嘉嘉忽然心里有所期待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病房的门打开，露出了李柔然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俏脸，娥眉淡扫，唇若朱丹，浓密的秀发也烫成是那个时代最流行的梨花烫，比她记忆中的脸庞少了几分青涩，多了许多的妩媚。
嘉嘉的双眼瞬间湿润了：“你别说话，过来让我抱抱你！”
嘉嘉哽咽着对李柔然是说道。
李柔然手里提溜着两大塑料袋，一脸懵逼的有些手足无措。
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将塑料袋放在靠墙的沙发上，然后哭笑不得的凑到了床边。
程嘉嘉一头扎进她怀里，李柔然下意识戒备着想躲开，但是还是忍住了身体的冲动，就这样不尴不尬的任由程嘉嘉紧紧抱住自己。
她轻拍着程嘉嘉的后背，轻声安抚道：“干嘛这么激动，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别说话，我就想这么抱抱你……”隔着厚厚的纯毛大衣，程嘉嘉紧紧搂住李柔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好吧，今天都听你的……”李柔然有些无奈的叹道。
李柔然身材娇小，站在床边也比坐在床上的嘉嘉高不了太多，所以程嘉嘉就以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就这样一直拥抱着她，一直拥抱了十分钟也不撒手。
李柔然双腿都有些站不住了，后面直接坐在床边。
再往后腰都有些酸了，才忍不住说道：“你不会打算就这么跟狗熊冬眠似的，抱着我睡了吧？”
程嘉嘉促狭一笑，轻轻舔了李柔然耳垂一下，吓得李柔然红着脸捂着耳朵躲远了好几步，骂道：“你神经病啊！”程嘉嘉看她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似的，暗道小妮子现在还很欠开发嘛！
不由分说的把还在惊诧状态的李柔然拉回自己怀里，笑道：“谁让你打扮的这么漂亮，我看得都忍不住动心了呢。”
李柔然吓得赶紧挣扎：“放手放手，你疯了吧？程嘉嘉，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咱不带这么吓人的啊！你是不是藏了摄像机了，想整蛊我？”
程嘉嘉原本就是想逗逗她，听她这么说，顿感索然无味的放开了她，神色有些难看的说道：“（ˉ▽￣～）切～～真没劲，人心现在怎么都这么肮脏了？”
李柔然打量了四周一圈，摆设都是一清二白的，也明白是自己想多了，再说被她录下来又怎么样？
自己连她爸都睡了，双方都是女孩子，还在乎把她也睡了？
然后也学着大灰狼的样子反击：“小娘皮，其实本大王早也觊觎你这身细皮嫩肉了。”
程嘉嘉一眼看穿她只是虚张声势，但她程嘉嘉何许人也，不敢自称阅女无数，那最起码也算是身经百炮了，这送到嘴边的小羔羊，三两下就被她剥得精光。
李柔然开始还不自量力的想要反击，但是刚扭开嘉嘉上半身病号服的两颗纽扣，自己身上的外套、夹克、衬衫和长裙，全都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全身被剥得赤条条的，只剩下内衣、内裤和丝袜还依附在自己身上了。
“唉唉……你住手……你怎么做到的？”李柔然吓了一大跳，这小妮子今天让她受到的惊吓太多，这善解人意的熟练度，简直比久在花丛的情场老手都不差了，就连程志扬都没有这种技巧。
程嘉嘉盯着李柔然还没安全发育起来的小胸脯，啧啧说道：“黑色蕾丝吊带丝袜……今晚约了我爸吗？”李柔然脸上一红，其实她还真打算从医院出去就去找老程的，因为刚才和程嘉嘉对骂输了，却勾起了她心里的小火苗，已经开始体会到老程的巨炮的好处的小妮子，有些食髓知味了呢。
就在李柔然神游之际，程嘉嘉的手已经熟练的开始在李柔然身上游走、抚摸。
李柔然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性感带，程嘉嘉可以说比她自己还要熟悉。
这身段，这腿，这水嫩嫩的肌肤，沁出满满的胶原蛋白……得到了爸爸的雨露滋养，李柔然的身体已经开始了蜕变，而自己现在还是一个丑小鸭。
四唇相贴，李柔然没有任何抗拒，虽然还是觉得两个女人接吻感觉怪怪的，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嘉嘉的舌头轻轻拨开白皙的牙齿，舔弄着、挑逗着。
这一切的感觉，让李柔然感到无比的新奇，和老公亲吻自己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嘉嘉的唇舌，滑滑的、软软的，少了他口中的烟草味，却多了她独有的芬芳。
“然然，看样子我爸爸把你照顾的不错，看这毛色……”唇分，程嘉嘉挑起李柔然一缕秀发笑着调侃道。
李柔然大怒，拍开程嘉嘉的手道：“什么叫毛色不错，挑狗呢？”
嘉嘉咯咯笑道：“咯咯……口误了，发色真好。看你现在肌肤水水润润的，满满的胶原蛋白，跟整块羊脂白玉似的晶莹。我都羡慕死了。”听嘉嘉这么夸自己，李柔然能感受到嘉嘉话里的真情实意，心里受用极了，开心极了，甚至感觉都有点飘飘欲仙了。
“真的吗？”李柔然也忍不住打量起自己雪白的玉臂来。
四目相对，二女又是默契的闭上了眼睛，四片软软的香唇凑在一起，又拥吻在了一起。
不知亲吻了多久，李柔然口中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嗯……”程嘉嘉作怪的手，已经悄悄解开了她的胸衣，食指和拇指，正在灵巧的挑弄她胸前顶端的红樱桃，那熟悉的触电感觉向她全身袭来，李柔然的娇躯瞬间瘫软在了床上。
“你这骚妮子……肯定也有男人了……不然……你手法……怎么这么熟练？”李柔然额头已经见汗，而她自己知道，程嘉嘉的手法太厉害了，自己小裤裤里都已经湿了。
她微微娇喘着骂道，见程嘉嘉笑而不答，李柔然翻身反客为主的把她压倒在身下，经过彼此一番挑弄，李柔然已经放开了许多。
这次换成她主动，双手攀上程嘉嘉还不怎么成规模的双乳，粉红色的蓓蕾在李柔然的逗弄下渐渐硬了起来，李柔然伸出舌头来，一边轻揉着一边舔弄她的乳头。
“嗯～！”在李柔然的爱抚下，程嘉嘉感受到一波波的快感，身体随着李柔然的爱抚向上挺胸，将双乳送上前方便让对方品尝。
两人相互爱抚着，“啊～嗯～！”李柔然呻吟出声，双腿几乎没法支撑身体的平衡，原来是程嘉嘉坏坏的小手伸进她的体内探秘。
那酥酥麻麻的触感，让李柔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坏掉了：这丫头手法这么熟练，一定不是处了，但是怎么感觉她好了解自己，她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可以让自己欲仙欲死。
程嘉嘉似乎听到了李柔然的心声，双手更卖力的在李柔然浑身的敏感地带招呼。
“啊……啊……”李柔然娇喘连连，她已经被杀得丢盔弃甲，简直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躺在床上享受，任由程嘉嘉把她搓扁捏圆，俨然一副放弃治疗的架势。
“啊～～！啊～～！不行了！那儿不行～～停！停一下～～啊～～丢了～～”李柔然双腿蹬的笔直，浑身轻微颤抖着，程嘉嘉好不客气的加快手速，修长的食指一下下准确的扣在李柔然最敏感的G点上。
“阿～～～！”李柔然毫无形象的，浑身痉挛般无法克制的颤抖，快感如浪潮般袭来，她无法用语言描述内心的感受，只是这种徘徊于痛苦和极乐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只想要将这极乐延长，再延长，无限延长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柔然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
她真的有些怕了，她居然用一根中指就把自己撩拨的欲仙欲死，这是自己的欧霸也做不到的吧？
她真的不是鬼上身吗？
程嘉嘉抱着双膝，饶有兴趣的看着神色游移的李柔然，恶整她一次，算是给这一世的自己报仇了吧。
不过，这床单上湿的一大片，自己怎么跟护士解释啊？
程嘉嘉回过神来，见李柔然的魔爪悄悄伸向自己下身，知道她想照猫画虎，偷袭自己。
轻轻拍开李柔然的小手，程嘉嘉道：“别闹，膜儿还在呢，别给我弄破了。”
“（ˉ▽￣～）切～～，信你才有鬼！你要还是处女，我和你爸就都是杨乃武和小白菜了。”李柔然不屑的说道。
程嘉嘉这叫一个汗，笑骂道：“切，你当小三还当出自豪感来啦？”李柔然也不示弱道：“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反对共产党，我为什么不自豪？”
“没偷？”程嘉嘉反问道。
李柔然道：“程嘉嘉，你这么说，这天可就没法聊了哈。我又不谋求第三者上位，我也不贪图你万贯家财。我就是……就是感激程叔叔……”
程嘉嘉沉默了，也有些吃醋：“嗯……我相信你。”
李柔然大喜道：“真的？！”
程嘉嘉点点头，沉吟片晌道：“不过我奉劝你，别在我爸身上耽误时间了，他给不了你将来。”
李柔然眼眸中流出黯然之色，轻声道：“我何尝不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可是我已经陷进去了……”一边说着，她目光哀怨的低下头，双手环抱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怀了你爸爸的孩子……”
“神马？！”程嘉嘉大惊失色，她用力的抓住李柔然的双肩。
这么巧合的时间点，难道李柔然肚里怀着的，就是自己的孩儿吗？
她连自己的孩子也要抢去吗？
李柔然被嘉嘉状若疯癫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赶紧解释道：“没得，我逗你的！你爸每次和我，他都戴那个的……”
程嘉嘉这才松了一口气，真是差点被这妮子吓死，却忘了她原本就是瞎话张嘴来，这次还真是把自己骗到了。
李柔然悠悠问道：“你不想我为你爸生孩子？”程嘉嘉不语。
李柔然又道：“你知道你爸爸一直想要一个儿子……”程嘉嘉心里又是一痛，再也说不出话来。
李柔然下床，窸窸窣窣穿好了衣服，准备推门离开，程嘉嘉突然开口道：“明天去学校，你陪我去音乐教室张老师那里去一趟吧。”李柔然问道：“张美丽？你找她干什么？”
“我想要考艺术类院校，向她咨询下。”
李柔然道：“她那不是正路子的。”程嘉嘉没有等她解释完，直接说道：“我知道的，我就是要找她那条路子。”听懂了程嘉嘉的弦外之音，李柔然就不再劝她，今天的程嘉嘉太过出人意料，让李柔然心里有些打怵她。
“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目送李柔然出了门，程嘉嘉在心里说道：淘淘是我的，不能让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