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1/2)
究竟是必然还是偶然决定了宇宙的命运?
或者说:‘上帝’玩骰子吗?
程嘉嘉从病床上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回了18岁那年。
但是造化弄人,这个世界……似乎与她曾经的记忆完全不同?
爸爸妈妈没有离异,自己拥有一个完整的四口之家。
爸爸、妈妈、自己和妹妹。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程嘉嘉脑海中瞬间涌入许多记忆,是她的,似乎又不是。
究竟是蝴蝶迷了庄生,还是庄生迷了蝴蝶?
正在程嘉嘉愣神消化脑海里纷繁复杂的信息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问道:“大夫,我女儿究竟是怎么了?”是作为父亲的程志扬在病床边问道。
巡视的临床大夫道:“程总,程小姐没事,应该只是贫血造成的,现在各项指标都正常了。”
“爸爸!”一张干练帅气的脸庞,正是让程嘉嘉魂牵梦绕的男人,乍见到亲人,热泪忍不住滑落脸颊,一头扑入他温暖的怀抱里。
程志扬慈爱的安抚女儿道:“傻孩子,哭什么?爸爸不是在这儿呢?”
“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嘉嘉哭得十分伤心,泣不成声的道。
看着女儿小脸煞白,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程志扬轻声安慰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了吗?”
程嘉嘉紧紧抿着嘴唇,眼泪还是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淘淘呢?我们的孩子呢?”她的思维极端的混乱,时而蹦出许多莫名其妙的片段,但是脑海里那个孩子的笑脸是那样的灿烂,那可爱的面孔是那样的清晰,以至于她冲口叫出了孩子的名字。
“桃桃?我们的孩子?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你魔怔了吧?”程志扬吓了一跳,赶紧抚摸女儿的额头问道。
他又转向一旁的医生问道:“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我孩子怎么还在说胡话?”
住院医生狐疑的看了看父女二人,拿起听诊器来,在女孩前胸后背听了一番,又从白大褂上衣口袋取出一个体温计,检查了一番道:“各项指数都正常,如果找不出问题,就需要到精神科检查。”
程志扬脸色不好的问道:“你是说我女儿是精神病?”住院医生解释道:“有时候,高三升学压力大,也是会产生一些精神压力,不如我去请心理咨询科的刘主任来看看?”
程志扬叹了口气,替女儿掖好被角,柔声道:“别胡思乱想了,再睡一会儿吧,一会儿,你妈妈和姥姥姥爷就来看你。”说着,就跟值班医生一起,离开了病房。
程嘉嘉根本没有心情睡觉,她至今还是十分迷茫。
脑海里大量的信息在不停飞转,有些是属于她的,有些是不属于她的,有些似是而非的,她也分辨不出来,是不是属于她。
姥姥和姥爷不是早死了吗?
爸爸和妈妈不是离婚十四年了吗?
姥爷是部级领导?
我们的孩子……嘉嘉坐起身来,也不顾乱发披散,状若疯魔的狠狠捶打着自己的额头。
“出去、出去!我一定是疯了,我还在上高中,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五岁的儿子?而且还是和爸爸生的儿子?”乱伦这种可耻、可怕的字眼从心中升起,嘉嘉脸腾地红了,浑身更是燥热的把全身都缩进了被褥里。
我疯了吗?
我精神分裂了?
可是那些记忆都好真实……爸爸和我说过每一句情话,我们的甜蜜厮守,他宠着我上天,叫我老婆,我们的孩子……还有迎面掀飞自己的巨大气流,满眼的烈火,一时间,嘉嘉难受极了,她掀开了被,冲进了洗手间里,开始剧烈的呕吐起来。
“呃……呃……”她好难受,天旋地转,像快要死掉一样难受。忽然间,她两眼一黑,栽倒在了卫生间的地上。
当程嘉嘉再次醒来,眼前多了一双关切的目光,一双认真检查的目光,以及一道冷淡的目光。
程嘉嘉被那双冷淡的眸光刺到,那双眼的主人,是她前半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时候,她听到爸爸的声音问道:“大夫,我女儿究竟是这么了?她怎么又晕了?”
程嘉嘉艰难的坐了起来,瞥见这位挺慈祥的老专家名牌上写着:“心理咨询科刘金龙主任”猜想是那位心理专家,赶紧答道:“爸,我没事,刚才我突然难受想吐,可能就是那位大夫说的考前压力大吧。”
刘专家嘴角微微一笑,道:“你自我诊断结果可不作数,还是要相信科学。”他回头对程氏夫妇二人道:“验血结果还没出来,我建议再做一个核磁共振扫描。”
“嗯……”程志扬跟着刘医生离开,渐渐听不到他们讨论的声音。
程嘉嘉感觉有些冷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她都不善于和妈妈独处。
“妈,姥爷姥姥呢?”程嘉嘉问道。
“……你姥爷身体不好,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我叫你陆叔把他们送回家了。”孟若馨平淡的答道。
程嘉嘉没有再说话,母女俩都在打量彼此。
妈妈又活了过来,上一世她未得善终,和爸爸离婚多年,后于几年后被人枪杀在温哥华的寓所,也一直是嘉嘉心里揭不开的痛。
而这一世,在自己记忆里,妈妈一直都是精致优雅的人,因为多年来自己姥爷都是省部级的实权领导,也养成了妈妈高傲的性格,而这一世的爸爸更是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而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呵呵……依然是一成不变的冰封。
看来有些事情,即便是换了一个活法,也是不会改变的吧?
程嘉嘉渐渐在心里同时接纳了两个世界的记忆。
程嘉嘉看妈妈心不在焉的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就对她说道:“妈,估计还要做检查的话,会拖到很晚,要不,你先回家去,给姥爷姥姥和妹妹准备晚饭?”
孟若馨嘴角露出一丝讥嘲道:“哟~ 嫌我烦,急着赶我走啊?”
“没有啊!主要是这里……细菌多,怕您站得累嘛。”程嘉嘉心里哀叹:果然是换了天地,自己还会被妈妈针对,难道她真的是我的天敌吗?
送走了针对自己的母亲,程嘉嘉有一次来到了病房独立的卫生间里,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水拍在自己脸上。
镜中的倒影正是十九岁的自己,虽然脸色有些苍白,脸色也有些暗淡,额头上有好几个闭口,看来自己体内还是有火啊。
程嘉嘉忽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上一世的记忆,终结在自己和丈夫大吵了一架,自己带着儿子出门旅游。
自己母子二人在飞机遇到了可怕的空难,可能最后定格的记忆,就是她俩遭遇空难坠毁的瞬间吧。
“呜呜……淘淘没了吗?淘淘你在哪里?妈妈想你了……妈妈不能没有你……”程嘉嘉内心再次崩溃,失去爱儿的痛苦,让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妈妈”一时间不知如何才能独立面对这个世界。
“嘉嘉,你怎么又哭了?”程志扬回到病房,见卫生间的门敞开着,女儿正在掩面痛哭。
这个场面十分诡异,在他的记忆中,乖巧的大女儿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这个孩子让他感觉十分的陌生。
他甚至有种非常荒诞的想法,这孩子……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嘉嘉转过身来,很自然的搂住了爸爸,埋首在他怀抱里道:“你不会以为我鬼上身了吧?”那一世二人毕竟做了七年夫妻,嘉嘉对爸爸所有的心思都了如指掌。
是的,在那一世,他们父女二人就是一对不伦的恋人,并且成婚育有一子。
“嗳?你这孩子,还真是爸爸肚子里的蛔虫……”程志扬挣脱开女儿的怀抱道:“好了,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放赖……”程志扬轻抚着女儿的鬓发,满眼自豪宠溺的笑道。
程嘉嘉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这种眼神让她既陌生又熟悉,他是那个关爱女儿的好父亲,却再也不是那个给自己撑起一片天的丈夫了。
程志扬搀扶着女儿回到病床上躺下,程志扬想要搬过一张椅子来,被女儿从身后拽住了他西服的下摆。
“爸,你也躺上来吧……”
嘉嘉满眼企盼的说道。
程志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也没有往歪处想。
女儿渐渐大了,不像从前那么依赖自己了,难得女儿今天这么亲近自己。
他脱掉西服外套,蹭掉脚上的皮鞋,就掀起了被子,一手枕在脑后,贴着边躺在了床上。
嘉嘉趴在爸爸怀里,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他身上的气息,还是那么……嘉嘉忽然嗅到了淡淡的香水味道,爸爸身上有女人香水的味道。
嘉嘉心里苦笑,根据这一世的记忆,爸爸有一个小情人,而且还是自己熟悉的她!
李柔然啊李柔然,看来你和他才是宿世打不破的情缘啊!
原来这一世,二女原先还是要好的闺蜜,因为爸爸妈妈没有离异,经常到程家玩的李柔然和程志扬有了许多接触的机会。
李柔然家里的许多困难,都是爸爸帮衬着解决的,她心存感激之下,两人就发展成了干爹和干女儿的关系。
要说这一世,嘉嘉和李柔然还真是……嘉嘉发现这一世的自己,心里规划了不下十种杀死李柔然的方案,还真可以说是对她恨之入骨呢。
另外有一次二人争吵的时候,李柔然还透露了一个信息- 这一世的父亲还是一个女儿控!
因为在床上,他总是要求她叫自己爸爸!
程嘉嘉不难想象,一定是爸爸在家里被压迫的太厉害,所以才会在年轻的姑娘身上找尊严,至于他是女儿控嘛……她上辈子就知道了。
“爸,我说我是你上辈子的小情人,你信吗?”
嘉嘉笑眯眯的调戏志扬道。
“你如果不是我上辈子的小情人,这辈子怎么会做我的女儿呢?”程志扬慈爱的笑道。
嘉嘉心里腹诽:那你怎么还不快来疼爱我啊?
唉……我该怎么办?
是不是这一辈子,我们都应该过正常人的生活?
不要再让那份孽缘压得自己活得那么累?
可是儿子……一时间嘉嘉陷入了沉默。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一个声音传来,只见孟若馨愤怒的站在门口,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父女二人。
嘉嘉微微一愣,刚想说:“我们就正常聊天啊……”程志扬赶紧挣脱开女儿怀抱掀开被,跳下床说:“还能干什么,就是躺在一起聊天呗。”孟若馨狐疑的看着自己男人,又狠狠瞪了女儿一眼,道:“跟我出来,有事吩咐你两句。”
嘉嘉心里偷笑,幸亏刚才没有把手伸进爸爸裤裆里,多年养成的习惯了。
不过想想,一会儿把妈妈打发走,自己要不要今晚上就把正事办了,论及对爸爸身体的熟悉程度,她自信不输于妈妈。
但是让嘉嘉失望的是,妈妈直接把爸爸揪走了,请了个护工看护自己,让嘉嘉郁闷不已。
爸爸和妈妈走后,程嘉嘉百无聊赖的躺在病床上,翻弄着老版诺基亚手机,她觉得无聊极了。
不行,要找点事情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不然又快压抑不住脑海里那些纷乱的思绪了。
嘉嘉拨通了李柔然的电话:“喂,亲爱的~ ”
嘉嘉故意学着前世的样子,嗲声嗲气的道。
“谁啊?”李柔然迟疑的语气,嘉嘉都能想象出,她在电话那头一脸懵逼的画面。
瞬间程嘉嘉穿越之后,终于第一次开心的笑了。
“咯咯……是我啊。”
“程嘉嘉?原来你没死啊!听说你昏迷送医院了,我还在酝酿给你写悼词呢。”李柔然听出是程嘉嘉的声音,气就不打一处来的讥讽道。
“喂喂喂……毕竟我们曾经也有过快乐的时光,你怎么拔屌无情啊!”
嘉嘉调侃着说道。
“……”李柔然再次看了看来电显示,虽然通讯录里删了对方,这个号码还是熟悉的,但是这还是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小贱人吗?
她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什们事?有话说,有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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