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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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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男人喘气的空隙,女人看着男人脖子后一块红色的胎记瞪大了眼,这时插叙一段女人的回忆,原来她当初被人贩子偷走的孩子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也就是说现在和她做爱的男人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儿子!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现在的短剧都可以光明正大乱伦了吗?

女人在经历错愕,不敢相信再到纠结这几种情绪后,正打算和男人摊牌时,男人却好死不死地重新动了起来,于是经典的对话出现了。

女:不要……啊……我……嗯……我是你妈啊……嗯啊……

男:(想也不想的回答)干的就是妈,肏死你个骚屄妈妈!

这剧到底是怎么做到又狗血又黄色又好笑的……不过母亲估计就是看了这部剧再加上这几天和父亲冷战,才会忍不住自慰和摸我,今天刚好父亲不在,母亲性欲又强,说不今天晚上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呢?

扫了一眼电视上的时间,八点出头。

母亲回房间时捎上了放在客厅里的酒精喷雾,还莫名地瞥了我一眼,锁门的咔嗒声也让人很在意。

这到是让我想起了母亲衣柜上了锁的小抽屉里除了情趣内衣还有一些小玩具,而母亲每次使用这些小玩具前都会用酒精消过毒,再戴上套套。

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父亲不在家的晚上,母亲的卧室里隐隐传来碎吟,我便去听了下墙角……

时隔许久,再次重操旧业。

我锁上客厅的门,关掉客厅的灯,蹑手蹑脚地朝母亲的卧室走去。

主卧有着独立的卫浴,和客厅之间用一扇门隔开,也就是说,要想进到母亲的卧室,需要经过两扇门。

母亲睡觉的时候一般只会锁上里面的门,而外面的门则是开着,如果哪天外面的门关上了,这就说明要么父亲和母亲在做羞羞的事,要么母亲一个人在做羞羞的事。

显然,今天属于后者。

轻轻拧开第一道门的把手,齿轮和弹簧工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不过对于隔着一扇门的母亲来说,这点声响可以忽略不计。

把耳朵贴在卧室冰凉的门板上,咚咚的心跳声在耳边浮现,木门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我调整呼吸,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些。

噗呲噗呲的水声时隐时现,比起母亲和父亲做爱的动静要更小一些,断断续续,却又一成不变地重复着。

这让我不禁联想起雨后屋檐上滴落而下的雨滴,落到水洼里时会发出‘滴答’的一声,有时被风吹斜了,落不到水洼里,便悄无声息的,没个动静。

小时候的我无聊的紧,坐在屋檐下的石阶上,一看就是一整天。

那时我就对母亲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老师说这叫爱,是每个孩子对父母都有的感恩和尊敬。

可我觉得老师说的不对,那时的我懂什么感恩啊,母亲给我买零食,让我和她一起睡,便是喜欢的;母亲检查我的作业,不准我出去玩,便是讨厌的。

可不论什么时候,我的心里都是念着母亲的。

母亲到了下班的时间却没有回家的时候我会担心,拜天拜地,拿三根筷子当香求上天保佑母亲;舅舅舅妈拿来了好吃的,我会想着母亲,心里想着给母亲留上一份,嘴上却管不住地吃个不停;犯错惹祸的时候,我怕母亲生气发火,却更怕母亲失望不理我。

我怕黑,但比起被母亲关在黑灯瞎火的厕所里闻着鸡屎瑟瑟发抖,我更怕母亲十天半月地不理我,那和世界末日有什么区别。

这些都是某个坐在台阶上的日子里我瞎想出来的。

于是我想,老师说的不对,爱就是爱,爱不应该被区分和评价,亲子之爱一定高于男女之爱?

亲子之爱一定不包含男女之爱?

这又不是条条框框的法律,没人规定,也没人能规定。

我爱母亲,我希望母亲天天开心,希望母亲只属于我一个人,希望母亲能健康一辈子青春永驻。

与此同时,我又渴望占有母亲,渴望占有姐姐,不可置否,这些想法都被欲望支配着,是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在作祟。

当欲望褪去时,罪恶和愧疚感连同着空虚将每一对试图越界的母子淹没,爱则成了我们唯一的仰仗。

扯远了,不知不觉中,母亲房中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

连门缝里溢出的空气都飘散着情欲的味道。

我鬼使神差敲响了门,房间里的动静一下子停了下来,母亲几乎同时应道“谁?”沙哑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断了般,含糊不清,母亲清清嗓子,重新问了一遍“谁在那儿?”

“ma……”我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干干的,发不出一点声音,于是我咽了口唾沫,重新开口道“妈,我今晚和你睡呗……”

迟疑一会,母亲嫌弃道“不行,你多大了还和我一起睡。”平日里母亲都是想也不想就拒绝的,刚才的迟疑反而显得母亲有些心虚。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死缠烂打,而是搬出了母亲之前答应我的愿望“诶,你不是说答应我一个要求吗,那我要以后老爸不在家的时候都和你一起睡。”

听我这么一说,母亲开始犯难了,半响都没有回话,估计是既不想答应我,也不想违背自己的承诺吧。

门的另一边似乎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气声,母亲不情不愿地说“有本事你爸在的时候你也过来睡啊。”话音刚落,房间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大抵是母亲在起床。

我毫不犹豫地认怂“老爸在我才不敢嘞,不被骂死才怪。”

母亲闻言,嗤笑一声“合着就你妈好欺负喽。”母亲的声音伴随着衣柜被拉开的声音,我想母亲在安放她的小玩具,就是不知道是粉红跳蛋还是水晶阳具,不过刚才没听见嗡嗡声,估计不是跳蛋。

我脑子里胡乱想着,嘴里下意识地说好话“因为老妈最好了嘛。”母亲啪叽着拖鞋打开了门锁,一把拉开了门,俏脸上红霞还未散去,眸子里水雾朦胧。

她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好你个头。”然后自顾自回到了被窝里。

母亲白天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身紫色的睡裙,堪堪被蕾丝裙摆遮住的肥硕屁股在母亲走动间夸张地上下抖动几下,似乎要将裙摆掀飞起来。

香艳的一幕差点没让我眼珠子跟着掉出来。

进了母亲的卧室,带上门,我上了道锁,咔嗒一声莫名有些刺激,就像我和母亲马上就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突兀的上锁声引来母亲的注意,一转身就撞上母亲警觉的目光,她狐疑道“锁门干嘛?”我一边脱衣服一边随口胡谄“防贼。”母亲扫我一眼,便把头撇开,幽幽道“贼喊捉贼……”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怡人的温度像是阳光明媚的春,淡淡的香味像是置身花海,嗯,还是一片沾上了淫水的花海,这淡淡地腥臊……

卫衣、毛衣、牛仔裤、秋裤……在我脱秋裤的时候母亲就朝我看了过来,等到我打算去扯身上最后一件内裤时母亲才出声制止“再脱就睡地上,反正你也不冷。”我朝母亲看去,她的目光从我的胯间移开,瞥向一旁,我无奈地把内裤往上提了提,勃起的巨大家伙像根肉棍子将内裤撑出一个坚硬的形状,紧紧贴在小腹上。

话说这样看起来好她奶奶的大!

怪不得母亲一直偷瞄。

上了床,房间里的灯却明亮依旧,母亲伸出脚在被子里踹了我一下,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我朝她看去,母亲白我一眼,朝灯努努嘴,我越过母亲瞥了眼她那边床头的开关,再看看我这边,奇怪道“开关不是在你那边吗?”母亲理所应当道“懒得按,不关就滚回自己房间睡。”母亲一副吃定我了的样子,我虽不乐意,却又无可奈何,正准备起身去关灯,脑海中灵光一现,转而朝母亲那边靠去。

在母亲的注视下,我一点点朝她那边挪动着身体,她蹙着眉直直盯着我,像是要看看我打算搞什么名堂。

直到和母亲的肩膀靠在一处,我才停下,侧身直起身子越过母亲去够床头的开关,肉棒不可避免地贴上母亲的大腿。

母亲的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曾说些什么,即使这样手离开关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母亲却没有帮忙的意思,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你往那边挪挪——”我一边说着,一边很努力地去够开关,肉棒隔着内裤在母亲柔软的大腿上来回磨蹭几下,刺激得马眼流出一股前列腺液,内裤顿时变得黏黏糊糊的。

母亲的身体又是微微一颤,却还是没有动的意思,她说话间带喘气声“不挪,懒死你得了……”

于是我继续“努力”地去够开关,肉棒有意无意地在母亲的的大腿上来回磨蹭个不停,母亲瞪我一眼,还是往那边挪了挪,我如愿够到了开关,啪嗒一声房间陷入了黑暗。

我常想宇宙在大爆炸之前会是什么模样。

时间随着万物静止而失去了意义,空间在奇点爆炸前只是虚无。

我没见过宇宙大爆炸,就算世界上真的有宇宙大坍塌,一切都回到奇点,估计我也没机会亲眼见证。

关灯的一瞬,悬在头顶的吊灯就像把光线全部收回了一般,这是不是可以看作一次小型的坍塌呢,只存在这个房间,只存在我和母亲之间。

关完了灯,我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左手撑在枕头旁,半个身子支在母亲的身上,胯间紧紧贴着母亲的大腿。

我低下头注视着母亲的眼睛,其实黑蒙蒙的一片啥也看不清,但冥冥之中我却又好像看见了母亲的那双眸子,带着疑惑、带着不知所措,像那夜空里最亮的星。

我与母亲的呼吸交织在一处,热气扑腾在彼此的脸颊上,带着重重的喘气声。

母亲的吐息如兰,让人迷了神,我则是庆幸自己睡前刷了牙……有人说,十五秒的对视能让你确定是否爱一个人。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对视,但总有某一刻,我和母亲的心灵相通了,像是两根裸露的电线在相抵的那一刻呲呲地冒着火花。

什么才算是爱,如果性可以被称之为爱的话,我和母亲已经有过了爱。

但是性不是爱,爱不能被交易,但性却可以。

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怎么定义爱?

没有人能定义爱。

爱就像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魔咒,给予人类乃至动物巨大的勇气。

这种无法被记录的魔咒会出现某一个永恒的瞬间,出现在两个个体之间,不被约束,不被定义。

伦理道德能捆住的只有人们的思想,却对爱无可奈何。

我想我是爱母亲的,母亲也是爱我的。至于哪种爱,能不能被承认?会不会被唾弃?这就不得不提起那句至高无上的真理名言了——管她呢。

于是,在与母亲的漫长而又短暂的对视间,我说出了那三个字, ‘管她呢’,当然不是。

而是——

我爱你。

这三个字太轻,轻到任何一个能表达的人都能轻而易举的说出;这三个字太重,重到我犹豫了许久,才扭扭捏捏地朝母亲吐出。

仓佶的伟大之处在于发明了汉字,世界上最勇敢的人一定是第一次说出‘我爱你’的人。

说完后,羞耻后知后觉地袭来,只觉得脸上像被火烧一般。

我忙睡了回去,床发出吱呀一声,像在嘲笑。

我刻意和母亲拉开了一段距离,以此来逃避什么,收效甚微,聊胜于无。

母亲像是没听清,在我睡回去后问了一句“你说啥?”仓颉借给我的勇气早就用光,我只能毫无底气地回到“没啥……”母亲到底听清没,那句‘你说啥’到底是真没听清,还是只是为了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我不知道,只觉得仓颉实在小气,要是借给我的勇气再多一点点,我就不用在这里郁闷了……

脑袋乱成一锅粥的我实在睡不着,但又不能翻来覆去疏解苦闷,害怕扰了母亲的清梦。倒是母亲,躺下没一会呼吸就平稳了起来,像是睡着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黑夜中母亲的呼吸声突然断了,随即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母亲似乎翻了个身。

房间里重新归于平静,母亲的鼾声却没再续上,这让我一时摸不清母亲到了谁没睡着。

“小锦?”母亲突然喊我的名字,声音不算大,轻轻地在我耳边响起,这时我才发现母亲与我的距离已经这么近了,简直像凑到我耳边说话。

这时我大抵是不该吭声的,所以我没吭声。

母亲试探着又喊了一声,房间里依旧只有她的声音兀自回响着,安静得能听见窗户缝里掠过的风声。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有些高了,不肯把睡不着的原因全部归咎于羞耻心的我,一度认为睡不着是空调的原因。

当母亲的身体贴上来抱住我的那一刻,就像是炎炎夏日里肆虐的骄阳突然被一朵白软的云不偏不倚地挡住了,微风掠过我的裸露的肌肤,带着怡人的温度和柔软,舒适得像是母亲的怀抱,不对,这就是母亲的怀抱。

我的身体快硬成一根木头,想动,是母亲的柔软让人心痒痒的;不敢动,是因为害怕被母亲发现装睡。

母亲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见我没什么动静,大抵是真的以为我睡着了。

一对柔软的酥唇贴上我的耳垂,热气伴随着轻语吐进耳朵。

她说,

“妈妈也爱你……”

短短五个字,却引起心跳强烈的共鸣,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我甚至怀疑母亲是不是已经听到了我的心跳!

雀跃不已的心情勾起嘴角,同轰鸣的心脏一般,我也想回应母亲,用话语,用吻,用性……但我没有,因为母亲既然反复确定了我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就说明母亲并不想让我听见,至少她不想知道我已经听见。

这样需要躲躲藏藏的表达就已经能说明许多了,或许母亲对我的爱同我对她的爱一般,只能在如此的黑夜中,像黑色的烟花般,于夜幕中悄无声息地攀升,再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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