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服装厂和悦途的合作步入正轨后,母亲就没怎么再管过厂子里的事,乐得清闲。
倒是父亲整天被赵人样带着去应酬,美名其曰扩大父亲的圈子,但我总觉得赵人样那家伙黄鼠狼给鸡拜年,一肚子坏水,能安什么好心。
不过父亲应酬的次数多了,待在家里的时间就不可避免的少了起来,母亲对此颇有意见,但每每提起都被父亲用“多个朋友多条路”之类的话来搪塞过去。
最近夫妻俩开始了冷战,将相敬如宾这个成语提现的淋漓尽致。
这让我不禁怀疑,赵人样的目的不会就是挑拨离间,好方便他挖墙脚吧……
还真是。
一个周末,一个不平常的周末。
那天是冬日里少见的一个晴天,白炽灯似的太阳像个摆设,挂在天上要死不活。
寒冷的冬风依旧,跑步时像刀子割过脸颊。
父亲吃过早饭就出了门,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西装。
自从和赵人样开始应酬后,父亲衣柜里的西装就多了起来,能做到一个星期三四场应酬下来不重样。
不过父亲的第一套西装,也就是母亲送他的那套,却没再出现在父亲的身上过。
父亲出门时我才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正赶上父亲关门,“嘭——”的一声,门却没有关紧,吱呀吱呀地被风吹开,寒冷的风从门外的过道里灌进来,吹久了空调的我冷得直打颤。
透过门能看见等电梯的父亲,他也看见了没有关上的门,正准备走回来把门关上时,“叮——”的一声,电梯来了,父亲看看电梯,再看看我,最终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里面射出的光线寸寸消失,楼道里重新归于黑暗,只剩安全通道的指示牌兀自亮着绿光。
我扭头看了眼沙发上躺着看电视的母亲,一张俏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冷冷的,像是楼道里肆虐的风。
“诶,妈,老爸又去应酬啊?”我关上门,一边朝沙发走去一边问道。
“哼,”母亲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鼻哼“应酬?和几个狐朋狗友吃几顿饭也算应酬?每天喝成个醉鬼回来,还要我跟着伺候他,不知道的以为你爸谈的是几十百万的大生意呢。”听着母亲怨气冲天的话我也不敢搭腔,拐了个弯去骂赵人样“就是就是,还有那个赵人……赵经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厚唇歪嘴绿豆眼,非奸即盗——”母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道“你是算八字的啊,还会看面相。”“那可不,我给你算一算哈……”我装模作样的朝母亲靠近了一些,母亲今天穿着一身粉色的丝质睡衣,腿上搭着一条毛毯,一头青丝挽在脑后,用夹子夹住,露出白莹的脖颈和淡粉色的耳垂,母亲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便一只手贴住我的脸将我的脑袋推远了些“好啦,大师看出什么没有?”
我沉吟片刻,一本正经道“女施主——是女的吧,还有一个帅到发癫的儿子,对否?”
母亲白我一眼,没好气道“帅不帅我不知道,发癫是真的。”说完母亲就不再搭理我,扭头继续看电视。
我小声嘀咕一句“你就说准不准吧。”然后挨着母亲躺了下来,本就不大的沙发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扯母亲腿上的毛毯的时候,母亲扭过头看我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十分慷慨地分了五分之一的毛毯给我,刚好够盖住一条腿。
我也不嫌弃,往母亲那边又挪了挪,我们的肩膀靠在一起,大腿贴在一处,母亲不乐意了,扭过头直勾勾的瞪我,我则是无奈道“你又不肯多分点毛毯给我,我就只能和你挤着盖喽。”
母亲不情不愿地分出三分之一的毛毯给我,嘴里问道“作业做完啦?过来看电视?我看你初三闲得很。”早就猜到母亲会这样问,我早早打好腹稿“写完啦,这不刚吃完饭看会电视再去看书嘛,就当午休了。”母亲闻言不再说些什么,扯扯身上的毛毯,继续看电视。
“我猜这人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这台词好傻,纯纯大白话。”“出车祸失忆了?好老套的剧情,编剧脑子是被驴踢了吧,要不就是被门夹了。”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咬牙切齿道“我看你的脑袋才被门夹了,能看就看,不喜欢回房间看书去。”我悻悻地缩缩脑袋“能看,肯定能看……”
电视里的剧情实在无聊,才看一会我就没了兴趣,注意力渐渐地转移到了母亲的身上。
宽松的睡衣藏不住那惹火的身材,胸前的隆起从侧面看去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峰。
母亲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像是兰花般馥郁的淡淡幽香,我像一只被香味吸引而来的蜜蜂,不禁朝母亲那边挪了挪,肩膀和母亲靠在一处。
她正看电视看得入迷,无心理会我这些小动作,直到我把手搭在母亲的肚子上,搂住那柔软的腰肢,整个人都贴在了母亲身上,她才不咸不淡地侧过头看我一眼,我没有得寸进尺的意思,用头拱拱母亲的肩,以示乖巧,母亲这才由我搂着,继续看电视去。
母亲的腰肢软得像是天上的云,隔着一层睡衣也不能让这份柔软削减半分。
我把屁股往后顶,以免被母亲发现了我的那副腌臜心思,尽情感受着母亲柔软的体温,吸食着母亲身上的淡淡馨香。
勤劳的小蜜蜂停在了散发着清香的花蕊之上,铺满一层的花蜜像是毛茸茸的毯子,蜜蜂忘记了采蜜,在这片花蕊上沉沉睡去。
……
电视放到一半,一旁传响起一阵鼾声。
冯江影奇怪地朝旁边瞧去,儿子恬静的睡颜落入眼帘。
她弯弯嘴角,恶作剧般伸出葱白的小手掐住儿子的脸蛋摇了摇,儿子顿时眉头紧皱,撇着嘴一副不乐意的模样,逗得她咯咯笑出声来。
老公不满足于厂子的规模扩大,整天跟着赵老四去吃饭喝酒,美名其曰拓宽人脉。
可人脉哪是吃饭喝酒能吃出来的,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利用,你对别人来说没有利用价值,吃一百顿饭喝一千次酒也只是徒劳。
这些道理,蒋天海不懂吗?
不,他懂。
但他也想趁着厂子规模大了,多去结识一些朋友,说不定以后有用呢,不至于到了求人的时候连求谁都不知道。
毕竟厂子规模大了,赚得更多的同时也意味着投入和风险更多了。
以前的小厂子她们不过投入家里三分之一的资产,倒闭了最多肉疼一阵,不至于伤到根本。
现在不同了,高新的设备,成套的生产链几乎成了她们全部的身家,一旦出了意外,车子房子都要跟着受牵连,毕竟这些都被抵押给银行换钱了。
赌徒不一定是商人,但商人一定是赌徒。
老练的赌徒会想方设法来提高自己获胜的概率,精明的商人也是如此。
冯江影和蒋天海一度为要不要赌一把而踌躇不决。
那么,是什么让他们做出了最终决定呢?
是学习三天晒网两天打渔的儿子,她们得为他留条学习之外的路,并尽可能的把这条路铺平一些;是决心参军的女儿,军队里待不了一辈子。
丈夫害怕失败出意外的心冯江影都明白,而且感同身受,但是当务之急并不是和那些人模人样的高管吃饭喝酒,而是让扩大规模后的厂子步入正轨,而不是依附悦途这样的大集团而生,命脉被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丈夫现在的行为,无异于把这样的依附关系变得更深。
她们就是在这件事上有了分歧,并且随着冷战缺乏沟通而加固加深。
冯江影不再过问厂子里的事就是为了让蒋天海意识到稳固厂子的重要,而蒋天海依旧每日跟着赵老四出去应酬,也不过是为了向妻子证明自己的社交能力和人脉的重要。
夫妻俩就这么较劲,谁也不肯先退让。
让冯江影欣慰的是,儿子最近都比较听话,看书也不像以前那样敷衍了事,而是真的用心在看,就连一向对儿子没几句好话的宋微涟也夸儿子最近用功了不少。
招标那会更是一举帮她们拿下了悦途的标,要是没有儿子,就以余万那个低到吓人的价格,真能让她们输了招标。
就是跟他爹一样,都是个色胚子。
偷拿她的内裤和丝袜做那种事情不说,还去偷看别人的床事,还是一对母子的……每当回想起霞婶和福林做爱的那个场景,冯江影就觉得内心中的伦理和枷锁都受到沉重的冲击,锁链哗哗作响。
她本以为这种腌臜事都是不可能的,就算有也只是少之又少,没成想居然就这么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儿子黒粗的性器带着对母亲的渴望顶进肉穴——那是他曾经来到这个世界的小道,母亲的嘴里发出一声媚骨的呻吟——那是对儿子重新回家的回应。
怎么会有母亲放任自己的肉体被儿子侵犯,怎么会有儿子对母亲抱有那种想法。
冯江影不能理解,要强的她越是不理解就越是绞尽脑汁地去想,却始终得不到一个答案。
她也曾试图逃避过,安慰自己那并不是真正的母子,可福林和霞婶相似的眉眼却做不得假,堵死了她逃避的路;于是她又试图用福林是另类来说服自己,可就连自己一点点养大的儿子都会拿她的内衣做那种事……冯江影陷入了迷茫。
好在厂子扩张,一桩接着一桩的事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填满了她的闲暇,精力不减的丈夫填补了她的空虚,这桩被世人不齿的问题,被她暂时抛之脑后,直到——
丈夫近乎谄媚地朝赵老四敬酒,赵老四有意把丈夫灌醉。
冯江影不喜欢丈夫讨好的模样,却也知道这是为了生活,这种不喜欢变成了心疼,于是她在赵老四色眯眯地注视下开始为丈夫挡酒。
辛辣的酒液入喉,晕得她天旋地转,连最喜欢的鱼都来不及夹上几筷。
在她难受至极的时候,丈夫自顾不暇,最疼她的哥哥无能为力,是她的儿子,为她夹上一筷子鱼,蹙着眉撇着嘴一脸关切地瞧着她,她依稀记得儿子点头承认心疼她的模样,成了她那个晕晕乎乎夜里的唯一的支柱。
那天,进了肚子的酒液极不安分,燥热从小腹传至全身,内裤里湿的一塌糊涂,花穴里瘙痒难耐。
于是她翻身骑上了一个男人,直到第二天,她才确定那是蒋天海,她的老公。
但是那个夜里她并不知道。
“插在里面的家伙可能是儿子的——”这个想法就像一个攻城锤,随着肉棒顶上她的花心,捣烂她的理智和欲望,带给她一次次更加汹涌的高潮。
冯江影不知道喝的酒里加了料,就像她不知道那天和她春宵一夜的真的是她儿子一样。
她只觉得锁住伦理和道德的枷锁在那晚被撞的稀碎,野兽在不知不觉中被释放,随着和丈夫冷战这几天而滋生起来的欲望一起,慢慢生长……
冯江影松开了儿子脸上的肉,搂住儿子的肩把脸贴在儿子的脑袋上,继续看电视。
这样紧密的接触让睡梦中的蒋锦很快有了反应,勃起的肉棒直直顶在母亲柔软的大腿上。
大腿上坚硬的触感让冯江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她红着脸啐了一句“睡着了也不老实——”然后有些心神不宁地继续看电视。
她看的是一部狗血的短剧,那时候短剧的审核不严,经常出现一些露骨的剧情和画面。
此时正放着失散多年的母子,在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情况下,意乱情迷地吻在了一处。
可身为观众的冯江影是知道母子二人的真实身份的,此时看着屏幕上唇舌相交的俩位演员,内心的野兽又慢慢舒醒了过来。
她再也无法忽视大腿上的坚硬触感,火热的家伙像根烧火棍子,快要把她的睡裤烫出一个大洞。
她本来就情欲旺盛,再加上蒋天海这几天都不曾碰过她,寂寞和欲望像一捆干柴,儿子的烧火棍子一碰就着。
看着电视上吻得热火朝天的母子,冯江影把持不住了,大腿无意识地并在一处,来回磨蹭着淌水的花穴,黏糊糊的爱液很快就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在爱液的作用下紧紧贴在阴阜上。
这样黏糊糊的感觉让爱干净的冯江影有些不适,于是她把手伸进裤腰里,把湿透了的内裤扯到一旁,鬼使神差地将手指贴上了花唇,轻轻揉弄起来。
“嗯~”冯江影没忍住轻吟出声,她紧张地扭过头看了一眼儿子,随即松了口气,贝齿轻咬红唇,蹙眉眯眼,一边瞧着儿子安详的睡颜,一边自渎。
花穴里的爱液流淌不断,像一条从肉褶山谷里蜿蜒而出的溪流,在手指的挖弄下,汩汩作响。
大抵是儿子就在旁边,快感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自慰都要来得更加猛烈,不一会就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冯江影用力的一挺腰,快感如电流般从小腹往上窜,大脑几乎不能思考。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尖锐的呻吟,一下子唤醒了一旁睡觉的儿子……
我从睡梦中醒来,抽了抽埋在毛毯里的鼻子,一股浓郁的腥臊气味瞬间充满了鼻腔,母亲的头靠在我的脑袋上,耳边是母亲重重的喘气声。
不等我做出思考,母亲的手指滑过我搭在母亲腰上的手,湿漉漉的触感让人疑惑。 难道母亲刚刚趁我睡着了自慰?
“小锦?”母亲突然轻轻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像是在试探我是否已经醒来,我心虚地没有出声。
过了会,母亲呼出一口热气打在我的耳畔,痒痒的,像是松了口气。
正当我犹豫着要装多久的时候,母亲的手落到我的脸庞上,轻轻拂过,下滑到脖颈,胸膛,停在了小腹上。
“小锦……”比起确定,母亲的这声呼唤没有带上太多询问的意味,更像是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带着浓浓的情欲。
随着母亲的呼唤,那张落在我小腹上的手再次下滑,隔着裤子握住了我不知什么时候勃起的肉棒。
我几乎不能思考,性器在被母亲握住的一瞬间又膨胀地几乎快要爆炸,而我的大脑已经在无止境的膨胀中炸得粉碎。
“已经长这么大了啊……”母亲一边感叹着,一边隔着裤子轻轻撸动两下我的肉棒。
就在母亲扯开我的裤带,打算更进一步时,手机铃声恰不逢时地响起,母亲像被吓到了一般,猛地把手缩了回去,刺耳的铃声一连响了好几遍,她才接起电话“喂,小王,怎么了?”小王是厂里的车间负责人,此时找母亲一定是厂里出了问题。
我顺势装作刚醒来的样子,肉棒有意无意地在母亲的大腿上蹭了好几下,母亲说话的声音突然一顿,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小王讨论起了厂里的事。
下午的时候赵人样用父亲的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是父亲喝醉在酒店的房间里睡下了,母亲自然没有要去接父亲的意思,和赵人样客气几句后挂掉了电话,倒是赵人样一副惋惜的态度。
母亲对我的态度也不咸不淡的,甚至有些躲着我的意思,我在客厅里她就回房间玩手机,我回房间看书她又出来看电视……这让差点以为上母大业就在眼前的我又迷茫起来,明明被吃豆腐的是我,为毛母亲一副我干了亏心事的做派。
晚上母亲洗漱完早早睡下,连没追完的狗血短剧都不看了。
写完作业的我打开电视调出母亲看的那部剧,本着打发时间的态度,却没想到开幕雷击。
只见镜头里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紧紧抱住一个年轻男人,镜头定格在俩人的肩膀和脸,女人销魂的表情和意有所指的啪啪啪的背景音,在不漏点的情况下向观众展示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好家伙,现在的短剧尺度都这么大了吗,妥妥三级片,怪不得母亲中午的时候会忍不住……不过这还不如看片呢,就在我这么想打算关掉电视的时候,反转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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