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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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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弯腰拎出鞋柜里的拖鞋,随手丢在地上,啪嗒一声响,连同我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慌乱片刻,母亲最先反应过来,伸手推开我,在毛毯的遮掩下自顾自地整理起衣裳,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我也跟着反应过来,屁股一抬穿上了裤子,浑身上下僵硬得像一根棍子,直挺挺躺在沙发上,砰砰直跳的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

父亲一边换鞋,一边越过半人高的鞋柜朝这边瞧过来。

察觉到父亲目光的我立马做贼心虚回应道“啊,老爸,你回来啦。”母亲闻言白我一眼,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是多么的生硬,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好在父亲没有多想,笑着回,

“老年痴呆啊,反应这么慢。”我也跟着尬笑俩声,父亲已经啪叽着换好的拖鞋来到沙发旁边坐下。

母亲背靠着沙发,低头拨弄着手机,对于一旁的父亲则是视之若无。

我心不在焉地瞧着电视,旁光始终留意着父亲,生怕被他察觉出一丝的不恰。

只见父亲突然皱起眉头,鼻子若有所感地抽了抽,他眉毛拧得厉害,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随即肯定道“有股怪味,”他将目光投向我和母亲,问:“你们闻到没?”

我心弦一紧,跟着吸吸鼻子,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飘荡于空气之中。

“没有吧,我咋没闻到……”我摸摸鼻子,试图蒙混过关,母亲却开口了,眼都不带抬一下,“我看是某人身上的酒味吧。”

“小酌,小酌,哈哈……”父亲悻悻一笑,没敢再多问。

我精准地捕捉到父亲眉梢上的喜色,大抵正在为母亲搭理他而窃喜,想到这我没由来的有些不爽,却不好发作。

电视里的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客厅里连着我在内的三人,却没有一个心思真正地落在电视上。

父亲几经犹豫,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小影,你今天就别睡小锦房间了吧,都说子大避母,你总和小锦睡也不是个事。”

母亲冷笑出声,却还是不曾正眼瞧父亲“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好歹还睡在家里,不像某人,都睡到别人家去喽。”闻言,父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张嘴,却被母亲噎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神仙打架,我却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打岔,父亲自然没心思再去留意我和母亲之间的不对劲。

知子莫若母,我的反应落在母亲眼里,她稍加思索,便把我的心历路程猜的大差不差。

她躺在沙发上靠父亲那边的一侧,微微朝我这边侧身,便挡住了父亲的目光。

我不解地看向母亲,她曲着手臂支在靠枕上,手掌托住香腮,背对着父亲玩味地瞧着我。

我挑挑眉,一脸无辜。

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俯下身靠近我的耳朵说悄悄话“你就这么怕你爹啊?”她说话间吐出的呼吸尽数打在我的耳畔,耳根有些发痒。

在父亲旁如此暧昧的行径,让我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再次猛跳起来。于是怕痒的我怂怂脖子,迟疑着点点头,把与母亲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母亲则是毫不在意地将我搂进她的怀里,我的脑袋在惯性下顺势倚靠在她的肩头,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又被母亲的手死死搂住肩膀,要想挣脱,就得发出足以惊动父亲的动静,权衡之下,我不再挣扎,整个人像一根直直的棍子躺在母亲的怀里,屏住呼吸,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聊胜于无。

父亲目光落在电视上,心思却显然落到了别处,倒是不曾留意我和母亲,这让我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很快又提了起来。

母亲自然而然地将头靠在我的脑袋上,垂下的乌发滑过我的脸庞,一副母慈子孝的和谐画面。

可若是掀开毛毯,你便能看见母亲的一只纤细小手落在儿子胀鼓鼓的胯间,抚弄不停,像在盘核桃。

肉棒在母亲有意的挑拨下很快把宽松的校裤撑起一个大包,我隔着毛毯朝下看去,一个突兀的顶起有生命般起伏着,不是母亲的小手在作怪又是什么?

于是我慢慢的支起一条腿,顶出一个更大的包,掩盖住了母亲的动作。她朝我投来赞赏的目光,随即更肆无忌惮地撸动起来。

别在这种奇怪的方面鼓励我啊……我暗暗吐槽,勃起的欲望却在母亲的挑逗下从马眼里挤出一股又一股的忍耐汁,和先前沾上的母亲的淫水一起,打湿了内裤的裆部,黏糊糊的触感难挨而不适,如同隔靴搔痒。

瞧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庞,母亲脸上的笑意更盛,柔软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胳膊,小脚伸进我的裤管,在我的小腿上来回摩挲不停。

简直要命。

“小锦,你们下个星期就要考试了吧?”父亲突然问道,母亲手上的动作不见变慢,反而恶作剧般加快,我却不得不强打起被母亲的手支配的神经,应付父亲的提问。

“啊,”母亲突然加快的动作让我打好的腹稿付之东流,张开的嘴只能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声调,不过我很快重新组织好语言,尽可能平静地回道“昂,我们下个星期市联考。”恐怕只有母亲才能听出我颤抖的声线意味着什么,而父亲则是在电视背景声的助攻下忽略了。

“市联考的重要就不用我说了吧,你们老师肯定也会和你们说这些。马上就要中考了,这种全市联考最能让你把握住自己在同龄人中的水平,”父亲顿了顿,像在斟词酌句。

母亲也不再捉弄我,悄悄地把手收了回去,才撸过儿子肉棒的手重新若无其事地刷起抖音。

我松了一口气,却莫名有些失落。

“以前你成绩差我也就不多说些什么了,反正家里有个厂子,你要是考不上高中就回家接手厂子,这点我和你妈早就商量好了的,没啥好说的。可现在你既然决定了要考个好高中,成绩也有所起色了,就必须要重视这些考试,查漏补缺,熟悉考试流程。”

“你爸是个粗人,小学毕业,你妈要好点,高中读完了,学习上面我们帮不了你什么,只能保证学习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这一点你爸我还是办的到的,想当初……”说着说着,父亲又开始摆弄起他那些走南闯北的英勇事迹,每一粒横飞的唾沫都带上了父亲的理想和朝气。

就算是曾经的,也一样耀眼。

母亲翻了个白眼,放下手机,小手又钻进了毛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动作莫名有些色气。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面色如常,直到再次握住我的命根也不曾改色。

我惊叹于母亲的镇定自若,一面忍耐着不发出声,一面附和着父亲的滔滔不绝。

母亲的手扯住校裤裤腰,拉下的那一刻,绷紧的肉棒划出一道弧度打在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有些突兀。

好在父亲沉浸在自己年轻的岁月中,没有注意。

半埋在毯子里的鼻子能闻到那随着热气蒸腾而上的臊臭气味,积压了一个星期的欲望蠢蠢欲动,父亲的存在让这股气味的存在变得更加明显,我和母亲的脸色都为之一红。

母亲没有忙着握住从裤子里解放出的家伙,而是将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曲起的腿弯将勃起的肉棒夹在其中,丰满的腿肉里只漏出小半截上端,借着未干的淫水和忍耐汁,上下挪动起来。

母亲钻进被子的小手则握住了我的子孙袋,盘核桃般把玩不停。

柔软的腿弯沁出香汗,湿乎乎的腿肉、严严实实的包裹感,触感简直不输母亲下面的小嘴,更别提那双在阴囊上作乱的小手,睾丸被挤压着,像是在挤奶。

前不久还是小处男的我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没一会就到了射精边缘,察觉到这一点的母亲动作愈发激烈起来,毛毯有节奏的扩张收缩着,父亲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血液奔涌着向下体用去,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大脑,那一瞬间我甚至不能思考,睾丸在母亲的挤压下,浓厚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挤过输精管,母亲有意地用腿弯包裹住龟头,精液便在她的腿弯里喷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直到空气里飘起一股若有若无栗子花味,才慢慢停了下来。

父亲的回忆来到了最初开厂的那阵,这段峥嵘岁月的结束已经近了尾声。

母亲神色依旧,即使她的腿弯沾满了我的精液,不过我能从母亲那双雾雨朦胧的眸子中捕捉到一丝得意,想必这是母亲对先前那三个字的报复吧……

不过也就只有母亲会觉得这是报复了……

母亲整理好衣服起身,走朝我的房间——她从来都不是父亲这段故事的忠实听众,因为艺术成分过重。

母亲睡裤腿弯处的布料湿漉漉的,看得我的心又是猛地一跳。

她起身的瞬间,我便把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奇怪的气味飘荡到父亲的鼻子中。

我一面附和着父亲,一面留意着我的房间,不一会,母亲便拿着睡裙和内衣走进了浴室。

关门前,她意有所指地朝客厅瞟了一眼,目光和我对上的一刹,母亲眨眨眼,俏皮而灵动,然后便关上浴室的门,却没上锁。

父亲这些故事我打小听起,不知听了多少遍,现在更加索然无味起来——因为浴室里响起水声让我遐想菲菲。

他的故事以一声叹息结尾,“你老爸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惜的是以前忙着工作,都没机会好好的陪陪你们,现在有时间了吧,你姐参军了,你也长大懂事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老实说,突然袒露心声的父亲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和莫名愧疚,好在他也没指望我能说些什么,而是突然喊了声我的名字“小锦?”

“啊?”这种不需要技术含量的回答我向来是不会吝啬的,可父亲接下来的问题甚至让我找不出这样的拟声词来回应。

“你说我和你妈再给你生个弟弟怎么样?”

直到父亲回房间了,我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起身后他拍拍我的肩膀,好似宽慰,然后便回了房间。

我的犹豫对父亲来说便是变相的抵触,但他大抵是误会了,我并不害怕新出生的小家伙会分走他们的关注和爱,或者说,变态般的占有欲让我甚至不愿父亲和母亲再次同床共枕,更别说生孩子。

父亲怎么会突然想要一个弟弟?而不是妹妹?

不,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这也是母亲的想法吗?

不过,从父亲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大概率也是他临时起意,这段时间和母亲冷战,也没机会告诉母亲。可如果母亲原谅父亲了,母亲会答应吗?

我的脑袋乱成一团浆糊,晕乎乎的,不由有些烦闷。

好在我从来都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的事就先放在一边,百无聊赖地切换着频道,耳边响起的流水声让电视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索然无味。

于是我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些,起身朝浴室走去。

如果一会能和母亲发生点什么,对待在房间里的父亲来说,这将会是一颗极具遮盖性的烟雾弹。

浴室的门没锁,轻轻一按就开。

推开门,淋浴间里哗哗的水声一下子清晰起来,拖鞋踩在满是水的瓷砖上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有点像扣穴时弄出的水声,莫名色情。

我小心合上门,又上了道锁。

锁舌卡进凹槽里发出咔嗒一声响,在这充满水声的狭小空间中突兀而清脆。

淋浴间毛玻璃后那道模糊而丰腴的肉色身影随之一顿,咕叽咕叽的声响便停了下来。

“小锦?”母亲试探地问。

“我上个厕所!”这些字争先恐后地冒出,掩耳盗铃一般。

母亲听见后发出一声轻笑“你上呗,又不是小孩了,上厕所都要和我打报告……”她语气幽幽,随即促狭道“咋,还想妈帮你把尿啊?”说着,母亲映在玻璃上的身影又重新动起来。

起雾的镜子上映着我发红的脸,母亲总喜欢拿尿床之类的事羞我,面对这些铁铮铮的事实,我能做地只有红着脸瞪她,偏偏母亲就喜欢瞧我这幅羞恼的模样,每每如此,嘴角笑意不减反增。

镜中的我呆呆地挺着勃起的家伙,对准马桶,却毫无尿意,目光落在玻璃上,只见光影闪烁间,蒸腾而起的朦胧水雾中,母亲的影子好似那垂帘后翩翩起舞的歌女,一顿一挫,摄魂夺魄。

洗漱台上叠放着母亲带进来的换洗衣物,我一眼瞧见顶上那条内裤,玫瑰一般的红色性感惹火,边缘上黑色的蕾丝花边让人想起母亲胯间的幽幽密林。

我抓起这团小巧的布料,放到鼻边闭眼深嗅,一股幽幽清香便传入鼻中。

正当我熟练地展开这团布料,把裆部对准龟头时,母亲的声音幽幽响起“你还没上好吗?该不会在拿我的内裤做坏事吧?”

我心中一惊,自然不会承认“没有,怎么会。”心虚地把内裤放回去后,我看着淋浴间的玻璃,心想,这该不会是单向玻璃吧……

“没有吗?”母亲显然不信。

“肯定没有啦,”我怕母亲继续追问下去,忙扯开话题“那啥,我帮你搓背呗,刚好我也要洗澡。”

“不行,”母亲一口回绝“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哎呀,”我近乎撒娇般说着,手已经开始脱身上的衣服了“我能安什么坏心思呀,当然是想好好犒劳犒劳母上大人您,顺便省一下水费喽。”

“哼,”母亲不信我的鬼话“你整宿整宿开灯的时候又没见你想省电费。”“……”我老脸一红,随口胡谄“那不是怕有小偷以为家里没人来偷东西嘛。”“怕鬼就怕鬼,还小偷……”母亲没好气道,随即有些无奈“你说你多大人了,还怕那些有的没的,丢不丢人。”

“再大不也是您儿子嘛,嘿嘿,我进来啦~”说着,我便去推淋浴间的门。没推动……

门的那边传来一声嗤笑,母亲得意而俏皮道“你进来呀~”

我拧紧眉,俩只手掌一起贴在玻璃拉门上,用力往左边一推——门巍然不动,在母亲的笑声里轻轻颤抖两下,好似嘲笑。

“那你开门啊。”

“我不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坏心思,老娘把你看得透透的。”母亲的话好似唱出来的一般,隔着一扇门我也能瞧见她那眉飞色舞的模样。

“你——”我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循循善诱,好似那骗小兔子开门的大灰狼“你开门嘛~我帮你搓背。”

“不需要。”母亲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兔子,而是精明的兔子妈妈。

“再帮你洗脚。我们老师安排家庭任务了,叫我们给父母洗脚,要学会感恩。”狡猾的大灰狼儿子搬出老师。

“找你爹去。”兔子妈妈无动于衷。

“老爸都睡了呀,再说他脚臭,我要给妈妈洗,妈妈全身上下都是香的。”大灰狼儿子使出糖衣炮弹。

“不要脸。”兔子妈妈啐道,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

“那我帮你洗头,再帮你吹头发,不然一会怎么睡觉啊。”大灰狼儿子晓之以理。“你妈长手了,用不着。”兔子妈妈冷漠回应。

“可是我想给妈妈洗啊,我去理发店学了一套按摩头皮的手法,绝对顶呱呱。”大灰狼儿子动之以情。

“你还有闲工夫去理发店?”兔子妈妈眯起眼,喜怒不显于形。

大灰狼儿子嗅到一丝威胁,连忙解释“我是剪头发的时候偷学的,没耽误学习。”“哼,”兔子妈妈轻哼一声,没搭话。

大灰狼儿子叹一口气,空有大萝卜无处用,兔子妈妈不上当他有什么办法。

我慢慢滑坐到地砖上,屁股被冷得龇牙咧嘴,好在浴室里温度不低,很快就适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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