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正当我百无聊赖地撸着没人要的大萝卜时,母亲半响没听见我‘敲门’,便主动开口“小锦?”感觉被耍的我没吭声,无声地表达着不爽,这可不是怂,这是……沉默的斗争。
没听见我的回应,母亲有些怀疑“你别碰我的内裤啊,我就这一条干的了。”本来没这心思的我一听母亲这话便计从心起,半玩笑半威胁道“你不让我进去帮你洗,我就只能帮你‘洗’内裤喽。”
用精液洗。
“蒋锦——”母亲冷冷出声,其中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不过很快她便释然了,破罐子破摔“那你就洗呗,大不了老娘不穿了,哼哼。”
希望的火苗再一次被母亲浇灭,我撇撇嘴,有些无奈。
到底要怎样才能和母亲洗鸳鸯浴嘛。
心如死灰的我唱起歌“兔子妈妈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大灰狼儿子要进来。”浴室那头不见母亲的动静,于是我继续唱“不开不开就不开,兔子妈妈小气鬼。”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随即母亲又好气又好笑道“行了行了,真服了你了,洗个澡都不让人清净。”
看见希望的我腾地一下从地上起身,胯下的家伙也跟着幸福地跳了跳“你答应啦?”母亲语气幽怨“不答应你怕是要念叨一晚上……不过我事先说好啊,洗头就洗头,敢动手动脚我就把你踢出去。”
“好!” 我满口答应,不能动手动脚嘛,那里又不算脚……
咔嗒一声,玻璃推门的锁被母亲打开,我迫不及待地推开门,看见心心念念的母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母亲噗嗤一笑,纤纤玉手按住裹在身上的浴巾“这么失望干嘛?让你洗还不乐意啦?”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顺着裸露的肌肤下滑,看见那根家伙的一瞬间脸便红了起来,触电般移向一旁,又羞又恼道“衣服都不穿,没大没小。”
“衣服打湿了怎么办,穿着怪难受的。”我说得理直气壮,拿过淋浴间角落里的小板凳,放在母亲身旁,按住母亲的肩膀,让她坐了下去。
这一坐,母亲的那张俏脸便和我胯下的家伙来到了同一高度,鸭蛋大小的龟头几乎要顶在母亲脸蛋上,狰狞丑陋的肉棒愈发衬托出母亲的精致美丽。
母亲当然知道那股腥臊的气味代表着什么,不等她开口,我已经挺着肉棒离开,去拿挂在墙上的花洒,调好水温,来到母亲身前准备大展身手。
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母亲坐、我站,不老实的家伙坚挺依旧,剑指母亲的俏脸。这样面对面的姿势不像是要洗头,倒像是母亲要为我口交一般……
母亲抬眼红着脸瞪我,没好气道“你脑子里一天装的都是些啥?”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随即想了个法子“要不给我也找一条浴巾?”母亲白我一眼“我去哪给你找浴巾。”
我的目光落在母亲的身上,居高临下的姿势让我能看见她胸前的深沟,好不诱人。母亲瞬间读懂我的意思,反问道“给你了我穿啥?”
“不穿呗,又不是没看过……”话一出口,母亲充满杀气的目光便送了过来,我心虚地移开视线,避其锋芒。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母亲狠狠地瞪我一眼,又怯生生地看向我胯间耀武扬威的家伙,几番犹豫之下还是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子,解开身上围着的浴巾,扔到我的脸上。
沐浴露的香味夹杂着母亲独有的体香让我忍不住深深吸了好几口,这才把浴巾从脸上拿下来围在自己的腰上。
没了浴巾的遮挡,母亲丰腴的身子如一朵出水芙蓉般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一手搂胸、一手遮胯,防贼一般瞧着我,我的目光在母亲若隐若现的乳晕和阴毛间瞟了几眼,便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再斜视,只是浴巾下条状物的形状愈发明显了些。
我的手掌落在母亲的脑袋上,微微使劲,母亲顺着我的力道,把头低下,湿漉漉的青丝便如瀑布般滑落香肩,几乎快垂到地上。
打开花洒,调好的温水洒落在我的手背上,然后四散而开,落在母亲的头顶“水温还行吗?”
“嗯。”母亲轻声回应,我这才移开手掌,开始揉搓冲洗母亲的秀发。
凳子矮了些,母亲修长的腿便微微叉开,才能顺利的低下脑袋,居高临下的我能看见母亲从俩侧溢出的乳肉,心中却没多少腌臜心思,细细地为母亲打湿每一处长发。
放下花洒,打上洗发露,十指攀上母亲的发顶,微微用力,轻轻按压,缓解着母亲的疲劳。
按上一阵,母亲紧绷着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秀气的脚趾不时拧紧,嘴里发出几声舒爽的轻哼,这我有些得意“怎么样,你儿子的手法还是可以的吧?”
“一般……嗯~”母亲还想嘴硬,却被这一声轻吟出卖了真实想法,我被傲娇的母亲逗笑,却也不挑破,继续服务母亲。
到了最后关节,我拿着花洒为母亲冲去发丝上的泡沫,一弯腰,浴巾便从身上滑落,母亲闭着眼瞧不见、我则是满不在意,细细冲洗着母亲的秀发。
拿过一旁准备好的干毛巾,为母亲揉干头发,她眯着眼、垂着头,活像一只傲娇的小猫咪。
“哎呀,”母亲有些难为情,“我自己来就行了。”
“不行,”我说得不容拒绝,“还没洗完呢,做事得有始有终不是?”母亲便不再说话,因为这是她常常唠叨的道理之一,总不能打自己的脸。
我半蹲着身子,脑袋与坐着的母亲齐平,拿着毛巾的手在母亲的头上来回揉搓,她的脑袋随着我的动作左摇右晃,拧紧眉头,贝齿咬住下唇,瞧起来很不适应。
“有这么不情愿吗?”我有些好笑。
母亲睁开眼,目光便与我对在一处。
相视片刻,她本忿忿不平的眸光逐渐柔软下来,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母亲一副任君采撷的娇俏模样,瞧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我哪还能忍得住,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下,隔着毛巾抱住母亲的脑袋,低头一吻。
四唇相触的那一刹,母亲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嘤咛,我伸出舌头探入母亲的唇瓣之中,在牙关上不轻不重一扫,如绅士般想要叩门而入。
小香舌不似往日那般羞涩,很快把门开了一条小缝,自己则是怯生生地躲在门后。
绅士顺缝而入,一把将小香舌揽入怀中,后者不见如何躲闪,半推半就和绅士交缠在一处。
卷食着母亲口中唾液的同时,我的手顺着母亲的玉颈下滑,在母亲的后背上不断摸索着,快来到酥臀时却被母亲用手拍开,她用力推开我,俏脸通红,水波流转的眸子瞧向别处,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别在这……”
凳子太小,甚至盛不满母亲那丰硕的臀肉,她的手方才为了推开我不得不离开阵地,这具诱人的身子得以完全呈现在我的眼中。
沉甸甸的乳房像是装满水的气球,挂在母亲的胸前,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乳晕如一滴红墨在乳峰晕开,宛如冬日里盛开的红梅,奶尖挺立,大如紫提,淫扉而色情。
两条丰满的的大腿左右张开,撑在地上,露出胯间那一丛幽幽密林,晶莹的水珠点缀其中,隐约能瞧见密林下那道肥熟的细缝,好不诱人。
意识到自己走光的母亲也不再遮掩,狠狠瞪我一眼,“再看眼睛给你挖喽。”她作势准备起身。
我忙按住母亲的肩,“等一下,我还没洗完呢。”
她有些不耐烦,几次起身都又被我按了回去“我洗完了!你让不让开?”“你肯定没洗完。”我说的斩钉截铁,母亲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做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蒋锦,我数三个数,你起不起开?”
“脚,脚你肯定没洗吧。”母亲扬起的小拳头顿了顿,我乘胜追击“我给你洗个脚就成,老师布置的任务总要做不是?”说着,不等母亲拒绝,我跑出淋浴间去拿脚盆,母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等会我问宋老师没这回事你就完了。”母亲心有存疑。
“有,不信你问。”有个鬼,当下先爽了再说。
我拿好脚盆,母亲又说话了“把衣服给我拿进来。”
我有些不情愿“拿衣服干啥,怪麻烦的……”
母亲不容置疑“那不洗了,我现在就问宋老师去。”
“我拿行了吧。”
母亲穿好睡裙和内裤,合拢腿不情不愿地坐在凳子上。
我托起母亲的小脚,轻轻放入调好水温的脚盆里,抬头看见咬牙切齿的母亲,总觉得她会一脚踢在我的脸上“水温还合适不?”
母亲满不耐烦“快点的。”
我不再去碰霉头,专注于眼下这双玉足。
作为女人最神秘的几处地方之一,母亲的脚小巧而玲珑,滑腻的触感像是上等的羊脂玉,绷紧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抬起它,足弓完美的弧度赏心悦目,肉乎乎的脚掌柔软粉嫩,十根脚趾袖珍可人,散发出珍珠一般的光泽。
这让我不禁凑上去闻了闻,用脸蹭了蹭,看得母亲直皱眉。
“脏不脏,”她有些嫌弃,我板正脸,端详起手中的小脚,义正言辞“我是在检查洗干净没。”
母亲白我一眼,被我握手中的小脚抽了抽,没抽动。
她有些无奈“那你检查完没?”“没呢,”我随口胡谄“日本小鬼子为了展示自己的马桶干净又卫生,在用户面前喝马桶里面的水哩。”
“所以呢?”母亲狐疑地瞧着我,大抵觉得我没憋啥好屁。
“所以嘛……”接着我不再说话,张开嘴含住母亲的脚趾,吃糖一般吸吮起来,母亲惊呼一声,羞红的脸上满是无奈,只能弱弱地提醒“脏啊……”
我毫不在意,含糊不清道“不脏,我洗干净了。”
舌头滑过母亲的趾缝,在脚掌上轻轻一勾,母亲的身体颤抖着承受着这一切,嘴里不时发出几声轻哼,微微扬起的睡裙下摆里,红色的布料湿了一大块,呈现出诱人的深红。
舔舐完母亲的两只小脚,我的舌头顺着母亲的小腿一路上滑,嘴里近乎蛊惑般说着“让我检查下你那里洗干净没……”
“不……不要……”母亲伸出一只手抵在我的脑袋上,被勾起情欲的她却使不上什么力气,眼睁睁看着我的唾液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痕,爬上了她的大腿之间。
越是靠近母亲的胯间,那道腥臊的气味便越是浓厚,热烘烘的气流蒸腾其中。
我用手环住母亲的大腿,将其掰开了些,脑袋顺利地钻进睡裙下摆,鼻子隔着层内裤拱了拱那道水痕下的蜜缝,母亲的嘴里顿时发出一声轻哼,动听而诱人。
“别碰那……嗯……别舔啊……”母亲仅剩的理智在我的攻势下慢慢土崩瓦解,才换的内裤上一片水渍,淫水混合着我的口水打湿了整片裆部。
我的舌头隔着层布料舔弄着母亲的蜜穴,腥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粗糙的触感下一粒勃起十分突兀,于是我便用舌尖点了点,母亲再次发出一声闷哼,丰满的腿肉立刻夹紧我的脑袋,一大股淫水从肉缝里流出,内裤那小巧的布料几乎快滴出水来。
我把碍事的内裤扯朝一边,腥臊得近乎刺鼻的气味扑鼻而来,杂草丛生的阴毛下,一条半开半合的赭红色肉缝露了出来,肥熟的花唇上淫水拉成细丝,翕动的小嘴仿佛渴望着什么。
我伸出舌头,将其中的一瓣花唇卷入唇中,含舔不停,同时抬眼朝母亲望去。
母亲一只捂住嘴,半阖的凤眼里满是春意,绯红的俏脸更是如同醉酒一般,同样醉人。
察觉到我似笑非笑的目光,母亲眼中闪过一丝羞怯,她嗔我一眼,按下我的脑袋,用裙摆盖住,不让我多看。
这一按,倒像是母亲耐不住花穴骚痒,催我快些动作。
于是我便吐出柔软的花唇,伸直舌头插进了母亲的花穴,又钻又舔,弄得母亲呻吟连连,很快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她一挺胯,主动将花穴送到我的嘴边,颤抖的身子伴随着断断续续地呻吟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充满我的整个口腔,甚至有一些顺着我的嘴角留下,砸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我将母亲的骚水尽数吞下,直起身将硬得不行的肉棒送到她身前,“帮我摸摸。”母亲敛起失神的眸光,看向眼前耀武扬威的家伙,她犹豫片刻,还是支起一只小手,缓缓握住了勃起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
柔软的小手在肉棒上来回滑过,爽得我嘶声连连,我弯腰把手伸进母亲的衣领里,捉住一只肥奶,勃起的奶尖硌在手心,母亲抬头扫我一眼,没说话,眸光移向别处。
撸动一阵,我再也忍不住,俯身抱住母亲的腰,让她站了起来。
母亲惊呼一声,又很快收声,一边挣扎着一边有所顾忌地看向浴室外“不行,别在这……”
欲望上头的我那听得进去,把母亲抵到墙上,抬起一只玉腿,扯开内裤、握住肉棒贴上母亲湿滑的蜜缝作势要插,她有些急了,又羞又恼地瞪我,像要吃人。
见我不再动作,母亲的目光又软下来,轻声劝解“回房间好不好?一会他出来了。”‘他’,指的当然是父亲。
自从父亲出轨后母亲一直这样称呼——你爹、她、那个男的……倒是没再听见“老公”。
笨拙的我始终琢磨不透母亲的态度。
妈妈老婆、老婆妈妈?抑或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沉迷乱伦的母亲?还是说。
一个报复丈夫出轨的妻子……
这也是我不敢在母亲面前太过放肆的原由。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那么我要做的就是,竭力避免母亲从梦中醒来。
可今天不同,父亲再生一个的打算让我有了巨大的危机感。
母亲看似决绝的态度实则暧昧不清,这让父亲有了挽回的余地。
直觉告诉我,只要给父亲时间,那么母亲原谅他,便是迟早的事。
可我不甘心,不甘心这一切只是一场母子间的荒唐梦境;不甘心属于我的母亲再一次回到父亲身边;更不甘心她们再给我生下一个弟弟!
所以我并不打算妥协,就算是用肏,我也要让母亲的身心永远留在我这边。
母亲自然不会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她仍目光楚楚地看向我。
换作平时,我讨要些好处便会答应了……不过今天不行,我要在母亲原谅父亲之前,彻底俘获母亲的身心!
我用龟头撩拨着母亲的花唇,嘴角勾起一抹笑,促狭道“那妈妈要喊我什么?”母亲的脸色一红,目光躲闪,不吭声。
我可没打算给母亲蒙混过关的机会,一挺腰挤进去半个龟头,久不经事的花穴死死箍住龟头,爽得我拧紧脚指头。
母亲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哼叫,随即扭着眉瞪我,我丝毫不惧,迎上母亲的目光。
一想到征服母亲,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便充斥着我的全身。
母亲和我大眼瞪小眼半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她低敛眸光,红唇微张,半响才吭声,细若蚊吟“老公……”
我听着这个父亲早就失去资格的称谓,像是吃了伟哥般亢奋,一收腹、一挺腰,整根肉棒贯穿母亲的花穴死死撞在花心上。
我痛快地呻吟一声“老公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