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小区的停车场里,停好车的父亲却没有下车的意思,而是坐在驾驶位上发呆。
已经打开车门的我察觉到了父亲的不对劲,便开口问道“老爸,你不回家吗?”
父亲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我一会去下馆子,一起?”
我愣了愣,这才意识到母亲和父亲还没有和好,家里的饭菜自然不会有父亲的份。
知道这个消息的我没心没肺地感到一阵庆幸,和被逼无奈的父亲不同,我可不愿意错过和母亲一起吃饭的机会,于是便拒绝了父亲的提议。
他没有太意外,而是半开玩笑地说“那老爸只能一个人去吃大餐咯,你们娘俩可别说我没喊你们啊。”
我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可开门告别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犹豫,父亲望着我小跑着离去的背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臭小子,亲妈不亲爹。”
……
“我回来啦!”推开家里的门,我用力喊了一嗓子。
母亲正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被我吓得一机灵,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滑到地上去。
她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埋怨道“回来就回来了嘛,大惊小怪的干啥。”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母亲见我这幅傻样,转嗔为喜“还不快去洗手端碗吃饭了。”我应了一声,如得懿旨,鞋一踢,书包一扔,嗒嗒嗒跑进洗手间里,又嗒嗒嗒进了厨房。
“鞋不放鞋柜里就摆好!”
“洗手仔细一点,沾沾水就完了,你包饺子呢?”
“一次端仨菜?你咋不脑袋上顶一个呢,勤人挑几番,懒人一担担,说你呢,懒猪。”母亲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唠叨个不停,眼角却噙着笑。
想必我不在家的时候母亲也找不到人说话,这才显得啰嗦了些,絮絮念念的,我也不觉得烦,陪着母亲插科打诨,逗得母亲娇笑连连,就连窗外静寂的冬色也柔和起来。
吃完饭,母亲还想洗碗,自然被我毫不留情地推出了厨房,她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嘴里却不饶人“洗干净点,洗这么多年碗再洗不干净就笑死人了。”
“肯定是姐姐一道没洗干净。”我毫不犹豫的拉出姐姐当挡箭牌。
她才上高中那阵,家里的碗都是我和她洗,她用洗洁精洗一道,我在拿水清一道。
每当盛饭时碗里出现了辣椒皮,我和姐姐就会心照不宣地开始甩锅“蒋璐没洗干净,怪她。”
“你洗二道的,还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二道就一定要洗辣椒皮吗?”
“那你说二道要干嘛?”
“把泡沫冲干净就行了呀。”
“你说得好对哦~那下次你洗一道。”
“我不,你大一点你洗。”……
每每这么闹上一阵,母亲就会为我和姐姐的争吵而感到头大,自然无暇顾及辣椒皮了,屡试不爽。
可现在没了姐姐帮忙分担火力,母亲可不吃这一套,她白我一眼“你姐都不在家了还要替你背锅,洗不干净有你好看的。”
洗完碗,收拾干净厨房,再关上灯,大功告成。我解下身上的围裙挂好,出了厨房,一眼看见沙发上躺着看电视的母亲。
单人床般大小的半边沙发,是父亲为了躲避交公粮而买的,实在受不住母亲压榨的时候,便会趁晚上看电视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眯眼假寐,任凭母亲如何呼唤都坚决不挪窝。
年幼天真的我傻乎乎地认为这是父亲工作太累了,沾‘沙发’就睡。
就连半夜起来喝水,看见躺在沙发上的父亲——孤零零的,还忍不住感叹成年人的不易。
这不,父亲夜色里的背影在那时的我看来,充满了不能言语的淡淡忧伤。
现在看来嘛,蛋蛋的忧伤还差不多……
空调没有开得很高,母亲便扯了一床厚厚的毛毯盖在身上,丰腴的曲线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半侧着身子,手托着香腮兴致恹恹地看着电视。
单人床用来形容这半张沙发的大小还是过于保守了些,母亲的身旁还有着不少的空位,于是我擦干手,蹬掉鞋子爬了上去,去拉母亲掖好的毛毯。
她扭过头瞪我,好似看守金山恶龙“想盖毛毯自己拿去,抢我的干嘛。”一听这话,我有些好笑“谁要抢你的毛毯啦,咱俩一起盖。”
“去去去,谁跟你是咱俩了,我盖得好好的,你来挤啥挤。”话是这么说,母亲嫌弃的同时身体却是往另一边偏了偏,好方便我扯开毯子。
“嘻嘻,老妈最好了。”我麻溜钻地进被母亲暖好的被窝,感受这处温暖馨香空间的同时,嘴里不禁心满意足地发出得逞的傻笑。
“说得好听,刚刚还在嫌我唠叨,现在又成最好啦?我看啊……嘶——”冰凉的手钻进睡衣下摆贴上母亲小腹的瞬间,母亲说话的声音一顿,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半羞半恼地娇嗔“冰死人了,还不快拿出去!”
我享受着母亲温热如玉的喷香玉体,简直像个超大暖宝宝还是带香味的那种……哪里舍得松手,脑袋讨好地蹭着母亲的后背,嘴里试图蒙混过关“哎呀,一会就暖和了,再说这不是帮你洗碗嘛。”
“呵,”母亲冷笑一声“帮我洗?”我这后知后觉说错了话,忙改口,并尝试转移话题“帮我洗,帮我洗,嘴瓢了。诶,妈你刚才打算说什么来着……”
“哼哼,”母亲轻哼一声,却没再计较,顺着我的话说“我说啊,你娃就是个白眼狼,有奶就是娘。”她说的言之凿凿,我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什么叫白眼狼?
我蒋锦清清白白做事,堂堂正正做人,哪能忍受这般污蔑。
“什么呀,我才不是白眼狼哩,”我这么说着,以此来吸引母亲的注意力,借着母亲的体温逐渐暖和起来的小手则是悄无声息地向上滑去,顺着豆腐般嫩滑的肌肤,一路无阻,直到睡衣下的空间慢慢变得宽阔起来……
“再说,你没奶不也是我娘吗……”说着,我的手顺势攀上了母亲的胸前,将那团丰满半握于手中,五指还没用力便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母亲竟是没有穿内衣!
“啊,”上身突然受袭的母亲发出一声惊呼,随即羞恼地扭过头来瞪我,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蒋锦——”
我感受着半硬的乳珠逐渐变硬,直直顶在手心,心里悄悄感叹母亲的敏感,明面上倒是没敢太放肆,悻悻一笑,收回了手,还不忘为自己辩解“我这不是证明我不是白眼狼嘛。”
见我认怂认得快,母亲也不好发作,便瞪我一眼,其中威胁的意味甚至不用言说。
她扯扯睡衣下摆,试图把我环在她腰间的手拿开,却以失败告终,便不再理会,扭回头继续看电视。
我回味着母亲胸前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心底却是有些拿捏不好母亲此时的心思。
难道母亲反悔啦?
不过周一那天早上母亲的态度就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哪里还有半点床上缠绵的温情,但送我到学校后又说等我回家,那时母亲的神态依旧留存于我的脑海,像是艺术家用爱刻出来的浮雕,若是后悔的母亲又会露出这般小女儿神态?
我这个人吧,脑子动起来的时候手也停不下来,于是食指便在母亲的肚脐里摩挲不停,到后来想得投入了干脆直接扣了起来。
母亲终于忍无可忍,“你皮痒痒了是不是?”她亮出沙包大的拳头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这才回过神,连忙装出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生怕母亲看我不顺眼一脚给我踢下沙发。
沉默半响,我的脚尖顶住母亲并在一处的小腿缝上,母亲若有所感,没好气道“又干嘛?”
她语气不善,我只好可怜巴巴地说“脚冷……”
“脚冷就多穿几双袜子。”母亲恨恨道,却还是抬起小腿,让我的脚丫子挤进了母亲的腿缝,然后才合上。
小那会还没搬家,我也没和母亲分床睡,老房子没有空调,冬天里冷的紧的时候,母亲就会将我搂在怀里,夹住我的脚丫子替我暖身子,一如现在这般。
电视在响。
略显杂乱的对话让房间里多了几分人气,即使我们都沉默着,也不觉得冷清……妈妈的屁股好软……听不清的台词,看不见的画面,只有背景音乐恰如其分地烘托着气氛,或喜或悲,对应着主人公当下的心境……好想抱着肏……如果我和母亲也是电视剧或者小说里的人物的话,我想,比起烂俗套的日本爱情动作电影,我和母亲间的故事更像是一个三流作家写出来的YY小说,一个具有恋母情结的少年写出来的无聊幻想。
母亲在怀。
我能感受到母亲身上流淌的体温,呼吸间的起伏……这样的拥抱似乎已经很久不曾有过了,久到仿佛只要我闭上眼,就能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童年……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试过走后门……我想我应该是做了个梦,梦里我长大了,就像年少的我所期盼的一般……这么大的屁股,贴这么近有些不妙啊……这样的想法,甚至让我有些不敢睁开眼。
我在害怕些什么?
是怕和母亲、和姐姐发生的种种都是一个梦……话说妈妈都没穿内衣,会不会也没穿内裤……还是怕自己已经长大了,不能无所顾忌地同母亲撒娇,母亲的年龄又长了一些,注定分别的日子又近了一些?
我想此时的我应该是伤感的,不过为毛我的鸡鸡硬得快要爆炸了?
“妈……”我有些心虚,生怕母亲发现了我下体的异样——天知道喜怒无常的母亲会做出什么反应。
“嗯?”母亲发出一道鼻音,拉长的声调带着疑问。
“你转过来呗,我有点不方便……”我说的扭扭捏捏,母亲眉头一挑,有些不解“有啥不方便的?”
“就是这个……”我心一横,死就死吧,不再刻意保持下半身间的距离,屁股一挺,胯间支起的帐篷顶上了母亲的臀瓣,惊人的柔软让我发出嘶声,勃起的家伙便又翘了翘,挤压着睡裤下软弹的臀肉。
母亲的身子轻轻一颤,好半响没说出话来。
“咋不说话?”见母亲没有恼羞成怒把我踹下沙发,我的胆子大了些,挺着腰让勃起的肉棒插进母亲的臀缝里,龟头隔着几层布料在母亲的私处轻顶慢磨,我有些拿不准位置,便沿着臀缝依次碾过。
我留意着母亲的动静,时刻准备着拔屌走人。
母亲除了呼吸重了些,并无异样,只有肩膀不时颤抖着,乌黑发丝下的粉嫩耳垂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的手也没闲着,顺着母亲的小腹下滑,很快摸到了睡裤裤腰,稍稍用力便钻进了松紧带里,指尖碰到一簇软毛,热烘烘的气流像要在指头上凝聚出水来。
不等我深入密林,母亲抓住我作乱的手,翻了个身。
那张俏脸微微泛红,像是西边山头未散去的余霞,柳眉轻蹙,一双美眸瞪大了瞧我,七分羞三分恼,隐隐要发作。
我则是一脸无辜相。
母亲微微低着头,半曲着身子的我抬起头,四目相对,却怎么也起不了火花。
见我一份逆来顺受的样子,母亲似乎不打算放过我,铁了心要给我一点教训。
我则是本着活着就赚,死了不亏的心态,继续把脚丫抵住母亲腿缝,试图往里钻,倒也不是为了取暖,图一安心。
见我如此厚颜,母亲严肃的表情再也绷不住,抬起腿遂了我的愿,还不忘恨恨地教训道“啥优点没有,就是脸皮厚。”我嘿嘿一笑,被母亲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谦虚的补了一句“还好还好,有待提高。”
母亲气笑,螓首下垂,我看着那张渐近的红唇,心脏砰砰直跳,闭上眼等待母亲的香吻,额头上却突然吃痛,挨了母亲一记不轻不重的头槌。
“扑哧——”我揉着发红的脑门幽怨地看着母亲,她却笑得没心没肺,嘴里不忘埋汰我“撅着个嘴干嘛,要吃屁啊?”
“屎尿屁挂在嘴边,一点都不淑女。”看着母亲笑得放肆,我便想用话噎她一下,哪知母亲毫不在意道,
“老娘本来就不是淑女,现在嫌弃啦?去去去,叫你爹找个淑女给你当妈去。”说着她就要把我往外面推。
我连忙抱住母亲的腰,抬头瞧她,一副狗皮膏药的无赖样。
母亲伸出手扯住我的耳朵,嘴角勾出一抹笑“你啊你,还能赖你妈一辈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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