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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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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初雪不理会我的冷嘲热讽,一双灵动眸子眯成一条缝,绽放出一道犀利的光,好似已经洞察真相“你该不会是在转移话题吧?”

“我转移啥话题啊,”我有些哭笑不得,这妮子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

还脱离什么狗粮管饱协会,小处男手撸断协会和想肏妈妈想得不得了协会我倒是脱离了……于是我只好耐着性子陪她一起犯二。

“行行行,我向会长和协会发誓,我绝对没有背叛组织,行了吧?”

陈初雪看我的表情不似作假,便小手一挥“那好吧,本会长就免为其难相信你了。”说完,她不再纠结于此,我也能安心睡觉,才趴下,没来得及闭眼,这家伙伸出手拍拍胸脯,小声嘀咕一句“还好还好。”我忙闭上眼,不敢多看。

对于陈初雪的那一句‘还好还好’自然也没心思去深思。

我的性癖一直都和熟女御姐挂钩,至于对同龄的女孩哪怕生出一点点的腌臜心思,在我心中都是对青春的亵渎和大不敬。

但这也不影响我意淫好看的美女老师就是了。

……

市二中作为市级优秀高中,哪怕在全省也是排得上号的,也是为数不多航中直接招生的学校之一,比起参加航中的入学考试,为了那堪堪百分之十的合格率,直接就读市二中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不,市二中在全市联考前还准备在学校里进行一次摸底考。

据说市二中参与了这次市联考的出卷,按照教育部的要求,难度中偏下,美名其曰为初三学子增强信心。

市二中反其道而行之,摸底考的难度是奔着打击初三学子信心来的。

倒是不见得余千如何紧张,周三布置完考场回家还有心思为我和宋微涟准备夜宵,味道嘛……有这个心还是蛮不错的。

吃完夜宵,我在做物理作业,余千拿着语文小册子临阵磨枪,宋微涟在写教案。

余千抑扬顿挫的朗诵声里,笔尖在纸上摩挲的沙沙声细不可闻。

每当余千忘记古诗而结巴的时候,宋微涟就会轻声提醒,然后不咸不淡地加上一句“这句抄十遍。”在多了五十遍抄写任务的时候,余千学聪明了,开始默背。

大抵是嫌弃自家儿子吵,宋微涟也没再说些什么,客厅里便一下子安静下来,让人好不适应。

到了睡觉的时候,余千屁颠屁颠地拿着枕头来到暂时属于我的房间。

我有些意外“你不和宋老睡?”余千摇摇头,上床后用屁股顶顶我,我便朝里面挪了挪。

他意外地有些沉默,两只手交叉着托住脑袋,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还以为他是在担心明天的考试,便打趣他“还没考试呢,就没信心啦?”

他倒是没否认,换作以往的他早就拍着胸脯让我拭目以待了。

我愈发地觉得他不对劲,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只能陪着他一起望着天花板发呆。

“呐,”我用手肘顶一下他的胳膊,他便扭过头瞧我,却是一副兴致恹恹的模样。

我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小学那会儿你不是问我喜不喜欢我妈吗?”

“当然记得啊,”余千露出几分笑意,总算是有了一点精神“那会儿我本来就不怎么和男生玩,每天都和班上的女生一起跳皮筋、扔沙包啥的,班里的男生就说啊,”他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话,“余千这小子肯定是娘娘腔,说不定撒尿都是蹲着撒的。”说完我俩都笑了笑,倒不是这件事多有意思,更多的是对那段时光的释怀与怀恋。

“你记得你那会说了什么吗?”他突然问道。

我摸摸下巴,实在回忆不起来“难道,我也说你坏话啦?”余千摇摇头,“要是你真说了,我俩现在也不会像这样一起说话了。”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余千这小子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比谁都细腻。

“你当时说,”他又开始学我说话,“你就是嫉妒有那么多女生和余千玩吧。”

他话锋一转“然后班上的男生也开始不和你玩了。”

我有些无奈“谁让那家伙是班上男生的大哥呢,零花钱多就算了,乒乓球打得也好,班上的男生谁不围着他转。”说完这些,我有些意外地看向他“这些你都知道啊,后面开始和我一起吃饭,一起打乒乓球也是因为这个?”

余千犹豫着点点头“算是吧,也不全是。”

“那会班上不是交换批改日记吗,找错别字和语句不通顺啥的,我看了你的日记,好家伙!”他的声音跟着大了些,带着笑“满篇的妈妈、妈妈,要不是字跟毛毛虫似的,我还以为是你妈的日记呢。”

“所以你才会问是不是喜欢我妈?”

余千点点头,算是承认。

“其实我那会是骗你的,”说到这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会我甚至不知道上床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那是潮湿雨季里为数不多的晴天,数学体育一肩挑的老师破天荒地没把体育课占来上数学。

被男生们排挤在外的我把足球球门的网当吊床躺着发呆。

余千十分自然地坐在了我旁边,那时的我没多想,只当是两个异类之间的抱团取暖。

直到余千这傻小子认认真真地问“蒋锦,你喜欢你妈不?”

“喜欢啊,要是对我不那么凶就更喜欢了。”我说的理所应当,似乎全天下每一个儿子都该对自己的母亲如此一般。

余千不怎么满意我的回答,一时间有些着急起来“哎呀,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他突然没了声,像是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一般,做贼般四处瞧了瞧,确定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边,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我说的是你爸对你妈的那种喜欢……你有吗?”

“我爸对我妈那种喜欢?”我隔着球网挠挠脑袋,彼时单纯的我当然不知道余千这小子神神叨叨地在说些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反驳

“瞎说,”余千的神色一黯,像是做错事一般低下头,不过这股落寞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很快补充道“我比我爸还喜欢我妈,世界上我最喜欢我妈妈,我妈妈也最喜欢我了。”

余千这才意识到我还是没有理解他在说些什么,一时气急,口无遮掩起来“哎呀,我说的是你想和你妈上床的那种喜欢。”我愣了愣,正准备说我和我妈天天上床嘞,却被余千未卜先知般打断“上床不是一起躺床上,是,是,嗐,我也说不清楚……”余千的脸红彤彤的,又羞又急地低下头。

那会的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毕竟家里还有一张母亲不知从哪买来的黄色碟片,母亲自以为藏的很好,却不知道早被我这个儿子颠来倒去看了个遍。

于是我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说的上床……是脱光了衣服在床上打架?”

余千蓦然抬起头,一副你终于开窍了的表情。然后他便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你想吗?”

就像当下十四岁的余千再次开口说的那样“蒋锦,你想吗?”沉浸在回忆中的我,突然被他一句话拽了回来,我下意识的逃避,打马虎眼:

“哎呀,你小子记性还蛮不错的嘛,都过去好几年了还记得这么清楚。”

余千却还是那副认真的表情,一如三年前的小心翼翼,既害怕伤害这份友情,却又想在茫茫世界里找到一个同类一般。

对上他那坚毅的目光,我叹了口气,没正面回答,把问题丢了回去“那你呢,你想吗?”

我的不回答本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于是余千的心便安定了一些,重新看向黑漆漆的天花板,一双眸子却神采奕奕“想!三年前就想,现在更想了。”不过很快,他眸子里的光又黯淡了下来,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一般“不过我更怕,怕伤害了妈妈,怕本来就没了爸爸的她又不认我这个儿子了……蒋锦,这次的摸底考我们老师说了,只要能考进全级前五,就能直接保送到航天一中最好的几个班级之一。”

“全级前五,我倒是有信心。可我怕就算我考上了航中,向妈妈表白了,却还是会被拒绝,甚至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一想到这些,就算有信心考年级前五也变得没信心了……以前努力学习总觉得只要考上了航中,就能和妈妈在一起,现在离航中越来越近了,但是感觉离妈妈却越来越远了……”

“蒋锦,你说我是不是该放弃了,倒不是放弃考航中,只是和妈妈做那种事……太不切实际了,简直就像和整个社会,整个世界为敌……这种感觉,就好比我们是那忙忙碌碌的蚂蚁,随时都可能会有一双大手来把我们碾死一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想过最坏的结果吗?”不等余千回答,我自顾自地继续说:

“最坏的结果既不是宋老在你表白后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也不是你没有考上航中,或许一辈子都不再有勇气告诉宋老一切

。”

余千苦笑着打断我“这些还不够惨吗”

我摇摇头,“最坏的结果是你和宋老表白了,宋老没答应,但是你持之以恒,说难听点就是死皮赖脸追求下去。总有一天,宋老的心再坚硬都会松动。”

“因为你是她儿子,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对你置之不理,更不会看着你因为她这个妈妈耽误了自己的一辈子。”

“于是宋老妥协了,半推半就或是稀里糊涂,你们约过了那条线。”

“这时候,最坏的结局也不是你们被发现了,而是一次次的索取,宋老容颜不再依旧,而你遇到的女生,有魅力的,身材好的,颜值高的,大有人在。”

“于是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你根本就不喜欢那时年老色衰的妈妈,你甚至从来没有爱过她。”

“你只是习惯性的依赖她,迷恋越过禁忌的刺激,喜欢征服她,看着他她在你的胯下承欢,以此报复她啰嗦的唠叨和死板的管教。”

“发现这一切的你对她的索取越来越不赖烦,甚至远离她,见一面都会尴尬的难以自已。”

“可即使这样你也不敢告诉她,因为这样就相当于变相地承认了你只是个被欲望支配大脑的动物,是个玩弄感情的负心汉,是个不义不孝的好儿子!”

“妈妈敏锐地发现了这一切,失望痛心的同时,身为母亲的她选择了放手。而你,心安理得,或许还会装糊涂,就好像那些个夜晚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你们回到了所谓的正常母子关系。”

“于你来说,很好,因为你顶天也才三十多岁,还有大把时间可以逍遥快活,可妈妈呢,她把最好的年华给了你,甚至冒着被千人骂万人唾弃的风险包容你,满足你的欲望。到了哪会她还剩下什么?别说时间了,彼时的她连亲人都不剩几个,而你,她的儿子,甚至是她的全世界,曾经立下山盟海誓要照顾她一辈子的人,嘿,一拍屁股,一提裤子,走了。就像什么也没做过,什么事也没有,继续逍遥快活去了。”

说完这些,余千呆呆地看着我没有回过神来,我叹了口气,这些话哪里是对他说的……听完了余千的烦恼,我的心头好似压了一座大山。

他所说的那些,又何尝不是我的想法呢。

我常常会问自己,蒋锦,傻小子,你真的爱你的母亲吗?

还是说只是馋她的身子呢?

我怕,怕自己会辜负母亲的殷切期望,我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母亲的包容和爱。

所以我想告诉余千,在他还没有做出选择之前,慎重一些,再慎重一些,短暂廉价的快感必定伴随着巨大不可挽回的代价。

“蒋锦……你?”对上他那带着疑问的目光,我坚定地点点头“我和你一样,我也喜欢我的妈妈,想上床的那种。”

说出这个秘密后,我反而轻松了不少,收起自己的愁绪安慰他“所以啊,余千,先别去想这件事的风险和代价,好好地想一想,你真的喜欢宋老吗?还是只是憋坏了馋宋老的身子,好好地想一想,再做出选择,不后悔就行了,道德伦理啥的,管他呢。”

见我如此潇洒,余千跟着笑了笑“是啊,管他呢。”

……

有了个盼头,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哗地一下就过去了。

周五最后一节课是班会课,学校里给的主题是防煤气中毒,我家用的是电炉,所以我便开始名正言顺地摸鱼。

想得嘛,自然还是和母亲有关的那档子事。

小头蠢蠢欲动,害得我不得不把校服的下摆拉下去一些,不至于一眼扫去就能看见一个明显的大包。

小头是个没脑子的,可我这个大头要想得可就多了,母亲以后老了我还会喜欢母亲吗?

一个星期过去了母亲会不会和父亲和好如初了?

余千那小子考试到底能不能正常发挥……诸如此类。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姐姐,要是把姐姐也拿下了是不是就可以母女play了?

可我真的喜欢姐姐吗?

姐姐老了我还会喜欢姐姐吗……不对,这个倒是不用担心,因为她就比我大六岁,她老了我还能有多年轻?

翻来覆去,说到底我还是只有一个问题,喜欢到底是什么,一见钟情和见色起意有啥差别?

想到这,论题一下子就宏大了起来,鄙人自知脑容量有限,并且对情情爱爱一窍不通,于是求助天天看言情小说到处嗑cp的陈初雪。

我拿开课桌上摆着的语文书,翻开压在下面的数学书扉页,撕下大半张纸。

刺啦——在宋微涟的说话声中稍显突兀,她微微一顿,目光像是夜晚里灯塔的光柱一般扫过来,然后精准地锁定了拿着语文书欲盖弥彰的我。

宋微涟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却不曾说什么,继续谈及煤气中毒的危害。

这让我松了口气,拿起笔唰唰几下写好纸条,给陈初雪递了过去。

她奇怪地看我一眼,然后再看看放在她面前的纸条,恼怒地瞪我一眼,随后嫌弃地捏起纸条一角,丢进了挂在课桌旁的垃圾袋里。

“???”我满脸问号地瞪大眼睛。

发觉我表情不对,陈初雪得意的表情变得摇摆不定“不是垃圾啊?”

垃你个大头鬼。

我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她俏皮地撇撇嘴,像是在说“怪我咯。”然后二指禅从垃圾袋里小心翼翼夹出纸条,纤长的手指并在一处,像一双玉做的筷子。

看过纸条,陈初雪又把它重新扔回了垃圾袋里,自己从桌肚子里掏出一沓粉色的便利贴,扯下一张,提起笔开始写字。

看着面前陈初雪递过来纸条,四四方方的,小巧玲珑,这么一比,我扯下的数学书扉页倒还真像垃圾似的……打消了把它也扔进垃圾袋的念头,我有些期待陈初雪会给出怎么样的回复。

打开粉色的便利贴,信男善女们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即将水落石出——粉色的纸张上,是三个娟秀的小字——不知道。

我白她一眼,把便利贴揉成个纸团扔进垃圾袋里。不知道就不知道,搞这么正式干嘛,我还以为这家伙是个情感大师呢……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争先恐后的跑出教室,欢快雀跃的脚步声此起彼伏……要是消防演习的时候有这速度,也不至于被姓朱的政教处主任不断喊重来,反复三次……

校门不大,大概能并着过两辆车,学生们排成三队,弯弯曲曲的,像是搬家的蚂蚁。

有老师守在门口,不时举起的手臂像闸刀似的,队伍被一次次的切断,只有排整齐了,闸刀才会抬起放行。

当然,看着那个老师精神的飞机头和嘴角的痦子,再配上莫名其妙的严肃神情,断断续续的队伍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便秘……

才出校门,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朝我挥手,我在原地愣了愣,才朝父亲跑去,和母亲比起来,他可算是学校的稀客。

“老爸?”我难掩心中的落寞,“你怎么来了?”

父亲抬起手在我的脑袋上用力按了按,没好气道“怎么,你老爸抽空来接你,你还不乐意啊?”

被揭穿的我低下头,小声否认“也不是啦,平时都是老妈来接我的,有点意外。”

随着我低下的头,一双油光锃亮的皮鞋映入眼帘,旁边是一双黑色的鱼嘴高跟鞋,涂上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包裹在一双黑色的丝袜里,微微从鱼口探出,像是鱼儿在水底吐出的泡泡,晶莹剔透。

我的目光随着那双匀称修长的腿上移,黑色的西装套裙,得体的黑色小西装,衬衣上的第二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小节事业线和白皙细嫩的玉颈,不知为何有些泛红……再往上,尖挑的下巴,玫瑰般的红唇嘴角微翘,一双大眼睛饶有兴趣的打量我.

这不是赵人样身边的秘书又能是谁?

刚想说些什么,她却先我一步开口了“嗨,小弟弟,又见面啦,还认识姐姐吗?”说着,她微微弯下腰,纤长的手指在我的脑袋上揉了揉,我有些抵触地摆头,甩掉那只小手,皱着眉盯着她,不加掩饰地表达着我的反感。

她意外地挑挑眉,旋即大方一笑“哟,脾气还挺冲,让姐姐揉下脑袋怎么了,不让揉姐姐还偏要揉,偏要揉……”说着,她的手再次贴了上来,狗皮膏药似的,怎么躲也躲不掉。

见我不躲了,她心满意足地揉着我头发,嘴里发出得逞的笑,像是屋檐下被风吹动的风铃。

“幼稚……”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我不甘心地说了句,她置之若无,像没听到似的,搂着我的肩膀上了车。

车里,全名叫马蓉蓉的女人坐在副驾驶,和父亲讨论着厂子里的大小事宜。

虽然早早听说过赵人样派了一个人到厂里辅助父亲工作,毕竟大公司要求多,不是三俩句话就能讲清楚的……但我实在没想到,这个人会是马蓉蓉。

和在赵人样身旁时乖巧恬静的模样不同,现在的马蓉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自信和妩媚,隐隐约约有几分母亲的影子……不不不,怎么可能会像母亲呢,我可见过这家伙丢掉尊严不要,在厕所里被赵人样胯下承欢谄媚的样子,她怎么可能比得上美丽动人的母亲呢?

像是能听见我的心声一般,马蓉蓉和父亲的话题结束的突然,她扭过头瞧我,胸前衬衣上的纽扣绷的紧紧的,像是要飞到我的脸上一般。

这道风光太过旋旎,以至于我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单薄衬衣下黑色的蕾丝花边却勾住了我的目光,不经意间的一瞥变成了猥琐的凝视。

理所应当,当我反应过来,猛地把视线移开,再心虚地对上马蓉蓉的目光时,她的嘴角勾着笑,细长的睫毛微微遮住桃花瓣一样的眸子,带着玩味、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只觉得脸颊发烫,害怕这女人会同父亲告状,说我是个不懂礼貌的小色狼。

可我不甘就这样落在下风,于是铆足了劲瞪了回去,只是底气不足让这一记眼刀没多大威力,马蓉蓉看见了后,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些,像是觉得有趣。

仅存的理智告诉我是斗不赢这个妖精的,于是我不再看她,扭头看向窗外。

汽车熟练的拐进一条小路,却不是回家的方向,我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才发觉这是宋微涟家的小区外面。

父亲把车停在小区大门外面,马蓉蓉和父亲告别后,扭过头看向我,嘴角带着刚才那般的笑“小锦,姐姐走啦,有空来找姐姐玩。”我本想置之若无,可父亲正透过后视镜瞧着我,于是便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声再见。

风铃般的笑声再次响起,却是随着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渐渐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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