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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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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母亲的身上喘气,一连射了四次让我的腰和马眼一起隐隐作痛,可母亲半阖失神的凤眼,醉酒般晕红的俏脸以及不时挺动一下的小腹,收缩的花穴……这种征服喂饱母亲的感觉令我飘飘欲仙,趴在母亲的身上更像是趴在一朵云上一般,似乎随时都可能飞起来。

轻轻抽动半软的肉棒,母亲体内的精液和爱液被搅拌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异常淫扉。

不知是不是错觉,蒸腾在房间里的热浪逐渐散去,冬夜的风穿过窗户,让人打了一个寒颤,放纵后的空虚感一股脑涌上心头,一时间让人说不出话来。

我想我应该说些什么,你侬我侬的情话也好、山高海深的誓言也罢……能说会道的我即使张开嘴,干涩的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模样很是滑稽。

我索性什么也不说了,低下头含住母亲的乳头,像嘴里吃进了一个紫色的提子,软腻的乳肉贴在脸上,淡淡的奶香萦绕鼻尖,没什么味道,却让此时此刻的我异常心安。

缓过神来的母亲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慵懒随意地打趣道“多大人了,还像小那会要吃奶啊?”我没吭声,却是报复般地吸吮着母亲的紫提,含着乳尖拉扯着丰满的乳肉向后,最后再一下松开。

只听见“啵——”地一声,伴随着母亲的一声樱咛,浑圆的乳肉跟着晃了又晃。

大抵是吃了痛,母亲抬手赏了我一个板栗,伸手去推我的脑袋,不让我再折腾她,嘴里没好气地说道“还不快起来,浑身上下都是汗,恶心死了。”我像是赌气般赖在母亲的身上不起,转而含住了另一只不曾被我宠幸过的紫提,母亲伸手推我的脑袋,或许是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母亲没什么力气,一连几下都没有推动我,见我不再使坏,她也懒得折腾,任由我耍小脾气。

我头也不抬地拉过毛毯盖在我和母亲的身上,半软的家伙还插在母亲体内,嘴里含着母亲哺育我的乳头,赤裸的我们紧紧相拥,于寒冷的冬夜里,彼此取暖。

我想,这对每一个男人来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回家”。

胡思乱想之际,耳边传来母亲的一声轻笑,气流欢快地淌过鼻腔,发出愉悦的声响。

不等我问,母亲一边揉着我的脑袋,一边将想到的趣事讲给我听“你啊,从小就是个不老实的。”我挑挑眉毛,回应般耸动几下屁股,算是否认。

就算是虎狼之年的母亲也不经不起一晚四次的折腾,干脆伸出手抱住我的腰,不再让我使坏。

做完这些,她也学着我挑挑眉“还不信?别人家的小孩都是十个月就断奶了,你呢?三、四岁了,饭前还要吃过老娘的咪咪才肯吃饭哩!”说完后母亲自顾自地笑了一阵,才继续说道“你爸……”

她突然一顿,像是踩了一个急刹车,我的心跟着一沉,有些忐忑地等待着母亲的下文。

还好母亲很快又继续开口道“他总说我这个当妈的太惯着你了,慈母多败儿,迟早有一天会害了你……”母亲愈发低沉的嗓音里,我的心也跟着落了下去,不再用舌尖去撩拨母亲的性欲,老老实实的含住。

生怕母亲嘴里突然来一句‘我们这样不好’‘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吧’之类的狗血话语。

好在她话锋一转,理所应当道“当妈的不宠着自家儿子,难不成像他蒋天海一样成天板着个脸,动不动就打人?”

“可我也怕,怕哪天真害了你,怕被别人指着鼻子骂,说我这个妈当得一点不称职,更怕你长大了,经历过更多事,遇到更多人……开始后悔发生的一切,说不定哪天就不认我这个妈了……”说道最后,一向坚强的母亲竟是带上了哭腔,沙哑的声音如树影般婆娑,叶子被风摇个不停。

感受到母亲的纠结与不安,我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鼻尖一酸,不知被谁塞了个柠檬进去。

手足无措的我,哪里还有心思去享受性爱后的温存,翻身把母亲搂在怀里,嘴里笨拙地说着安慰的话语“妈……你,你别哭啊,你一哭弄得我都想哭了……你别瞎想,我怎么可能不认你了嘛?”母亲的身子轻轻的颤抖着,脑袋倚在我的胸膛之上,没吭声也没抬头。

于是我便把母亲搂得更紧了些,信誓旦旦道“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考一个好高中,再上一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孝顺你一辈子,好吗?”

母亲总算有了反应,抬眼瞧我,灵动的眸子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雾,像是淡薄云层里的皓月;发红的眼眶做不得假,眼角的泪痕让人心疼,一瞬间让我卸下了所有防备,甚至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巴掌。

她张口向我确认“真的?”我忙点头,脑袋像是触电一般上下活动。

“那我们约法三章。”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没了哭腔,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精明起来。

我还在为母亲转变如此之快而愣神之际,她却已经自顾自地定起了规矩……

我该不是被算计了……吧?

“第一,你得乖乖听我的话,老娘说向东你不能向西……”好嘛,把‘吧’去掉,我就是被算计了,都开始自称老娘了……也是,一向以女强人自居的母亲怎么可能在我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嘛,我不被她揍得嗷嗷大哭就不错了。

来这么一出,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了,什么约法三章,明明就是不平等条约……

不等我继续腹诽下去,母亲伸手到我的腰间拧了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母亲则是愁着眉责问道“才说了要听话,你小子就开始阳奉阴违了是吧?信不信这辈子都不让你上老娘的床?”我哪敢不遵,忙哄道“没有没有,刚刚不是在默背您老人家的第一条嘛。”

母亲摆明了不信“十几个字你要背半天?”

我只好自圆其说“正着背完了再倒着来一遍嘛,一定铭记五内!”

“哦——”母亲眯起眼瞧我,淡淡道“那你倒着来一遍。”

“您还是说第二条是啥吧,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

“切,刚刚你不忙着睡,现在又忙了?”母亲说得不咸不淡,我则是嬉皮笑脸地回“刚刚?刚刚你不是也没催我嘛……”于是母亲剜我一眼,小手又摸到了我的腰间,力气大到恨不得把肉给我拧下来,我毫不犹豫地认怂求饶,犹豫一秒都是对母亲手劲的不尊重。

一番打闹,母亲清清嗓子,正色道“第二,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谁都不行。”我收起笑,朝母亲郑重地点点头。

见我板着脸,俨然一副要上刑场吃枪子的模样,她不禁笑了笑,伸出手揉揉我的脑袋,轻声道“要是真到了那一天……你就说是妈逼你的,你还年轻还有很多可能,妈这辈子就这样了……”

“不要。”不等母亲说完,我出口打断了她“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是说如果……那我就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冯江影只是冯江影,蒋锦也只是蒋锦而已。”

“哪有直呼妈妈名字的,笨蛋……”母亲佯怒道,伸出手指在我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一戳。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不对,也不躲,傻笑着挨了母亲这一记‘六脉神剑’。

我们安静地偎依在一处,也不说话,迟迟不见母亲口中的“第三”,我也不急,毕竟夜还很长,只当母亲还没想好,等着便是。

如果说之前在酒店的那一次算是阴差阳错下的机缘巧合,那么这一次,我和母亲才真正地跨过了母子之间的那一条禁忌红线。

小头荣归故里,还在‘老家’横冲直撞逞威风的时候,大头正痴迷于母亲欲拒还羞的姿态和销魂蚀骨的一身美肉……那时的我从未想过,如果真正越过了这条线,将会背负起多大的责任。

没去想,也不愿去想。

直到欲望随着精液一起深埋母亲的阴道之中,理智再次占据上风。

空虚和忧虑袭来的那一刻,我承认,我害怕了,甚至萌生退意……寒冷的冬夜晚风吹散欲望,而我只能靠感受母亲的体温,含住母亲的乳头,躲在母亲的羽翼之下,才能获得一点点的慰藉。

母亲带着哭腔的那番话到底是真是假,恐怕只有母亲自己才知道了。

不过有一点我无比确信,既然红线已经越了,就没了回头的余地,至于未来会怎么样,管他呢。

天塌了,我替母亲顶着就是。

谁让我用一个吻回应了母亲的不安和犹豫呢,如果母亲再问一次,蒋锦,你真的想好了吗?

要做这被世人唾弃,违背伦理纲常的事?

我还是会以一吻回之,谁让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如果与自己的母亲相爱算错的话,那就一错到底吧。

思绪通透的我不再畏畏缩缩,捉住一只肥白大奶含住,一边轻轻嘬着,一边含糊其词“没第三了呀?”

母亲扯住我的耳朵,不容拒绝道“第三就是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娘睡觉!”

好嘛,妈妈老婆,妈妈老婆,果然还是妈妈在前,就是不知道哪天才能变成老婆妈妈呢?天晓得。

……

天才蒙蒙亮,母亲就叫醒了我,语气可算不上温柔,见我有赖床的打算更是差点动手,这可吓我一跳。

虽然从没想着一夜过去就能彻底农民翻身把歌唱,也不至于被地主压榨的更惨了吧。

“再不起我一会就拿着棍子进来了啊。”母亲撂下这么一句狠话,便打开门出去了。

我哪里还有半点睡意,一个鲤鱼打挺……失败了,还差点闪了腰。

狼狈起身后,刚想伸个懒腰,却一个腰酸腿软,差点没瘫在地上,靠着墙缓了好一阵才适应过来。

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吗……这时我才注意到昨晚大战后的狼借此时一点不剩,房间里干干净净,被单都重新换了一套,就连空气里都是淡淡的酒精味。

算不上好闻,可一想到这是为了掩盖什么,我心里难免一阵窃喜,扶着墙走出了房间。

听见动静,在厨房里忙活的母亲扭过头瞧了我一眼,见我扶着墙脸上还挂着俩黑眼圈,白了我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哪来的老爷爷?还不快去洗漱。”

洗衣机嚓嚓咔咔的转动着,我对着镜子左三圈右三圈地刷着牙。

稍显突兀的咔嗒一下,我应声望去,视线撞上了才从主卧里出来的父亲。

他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我,像是有些意外。

一阵沉默后,还是父亲率先提起话茬“你昨天在家里睡的?”他的那双眸子射出一道犀利的精光,我有些心虚地转回头,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一些“是啊,宋老家里有事,我就回来了。”

“哦。”父亲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不等我放松下来,父亲又补上一句,差点没让我把满口的泡沫全部吐出来“你和你妈睡的?”

我忙拿起牙杯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口水,腮帮子鼓足了劲摇晃,心里思考着该怎么回答。

父亲倒是一副平常模样,拿起剃须刀开始刮胡子,落在镜面上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身上。

镜里镜外的我都慌地一批,可什么也不说才最让人起疑,怕的就是父亲昨晚听见了什么动静,对我和母亲已经有所怀疑了。

朝水池吐出一口水,我这才鼓起勇气回答“没啊,我看我房间有人,也不确定是谁,怕家里来了客人,就没敲门,昨天在沙发上睡的。”

“嗯。”又是一声听不出多少情绪的回应。

直到我刷完牙,父亲也没再问些什么,倒是我出洗手间前装作不经意地朝刷牙的父亲开口道“老爸……”他一边刷牙一边扭头瞧我,利剑般的眉毛微微上杨,我说话的声音本来就不大,这下便就更小了些“你和我妈吵架了啊?”

父亲没做任何反应,就这么把头又转了回去,讨了个没趣地我悻悻然地耸耸肩,没敢再问。

我坐在沙发上开始背单词,父亲洗漱完毕后拿了本书在我旁边坐了下来,隔了一个人的身位开始翻书。

不一会,鼻尖被一股香味挠了挠,一转眼,母亲已经端着两碗面、轻挪莲步,从厨房来到了客厅。

我放下书,忍不住感叹一句“好香啊。”

“就你鼻子灵。”母亲放下碗,把其中一碗推到我的面前,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筷子时,父亲伸手正去够另一碗面,却别紧挨着我坐下的母亲揽到了自己身前。

她对父亲僵在半空中的手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对我念叨“你那碗我可给加了俩蛋,考试不考100分就对不起你妈我了啊。”

“100分还是很简单的嘛。”我说的自然是总分,不过何曾几时加俩蛋还是独属于父亲的福利,毕竟晚上干活多也可以理解,不过现在嘛……看着父亲脸上苦涩的笑我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可父亲出轨在先,我又能说些什么,感谢父亲的神助攻?

还是别落井下石了吧……

母亲柳眉一挑,一双凤眼斜睨过来“我说的是单科。”

我装傻充愣“是吗?我说的是总分。”

母亲又翻了个白眼,板正脸教训我“蒋锦,要是你真敢总分给老娘考个100,你就别上学了,回家进厂吧!”见母亲不禁逗,我哪里还敢开玩笑,跟着一起严肃起来“我哪敢啊,就你儿子这水平,闭着眼睛乱写也不可能只考100分啊。”

一听这话,母亲停下手里的筷子,转过头饶有兴趣地问“那你上次考试是睁着眼呀,还是闭着眼的啊?”我心虚的左右瞧了瞧,就是不敢去看母亲那双似笑非笑的狭长眼眸。

上次考试我考的只算是中规中矩,甚至比正常水平还要差上一些,为此可没少挨母亲的骂,我哪能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母亲居然还耿耿于怀。

母亲没有放过我的打算,那道目光就不曾从我的身上离开过,我只能硬着头皮回“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才没发挥出全部实力嘛。”

“噢~”母亲一边点头一边应道,就在我以为糊弄过去时,她话锋一转,声音都大了几个度“那我请你下次期末考试睁俩只眼好吗?!!”

“好!!!”我以母亲同等分贝大小的声音回应,以表明自己无懈可击的决心,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再纠结“快吃,一会我送你去学校。”

“哦。”我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大抵是被刚才的回答用光了我所有的力气,到底要考多少才能让母亲满意啊?

愁死个人。

不过比我更愁的大有人在,比如父亲。

或许是想和母亲缓和一下关系,他少见的提出要送我,我夹在他俩中间,父亲的局促和小心翼翼都被我看在眼里,不过心底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坐父亲的车。

母亲的车里有幽幽的体香,父亲的车里连呼吸起来都不自在……

不过又不是法院判孩子,最终决定权自然不在我的手上,好在母亲的回答就是没有回答,吃了一记冷刀子的父亲没再多问,而是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小锦,爸爸送你,让你妈在家休息怎么样?”

我知道父亲想借此机会讨好母亲。

即使心里一百个不想答应,可任凭我想破脑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那个‘好’字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之时,母亲及时救场“走了。”说罢,她便拿起碗筷进了厨房,我三两下吃完碗里的面,背起书包脚底抹油跟了上去,急匆匆对父亲留下一句“我走啦老爸,”然后朝母亲喊道“我在停车场等你。”便率先拿起母亲的车钥匙打开门跑了出去。

最近厂子和悦途的合作步入正轨,母亲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车的引擎盖上落了一层灰,能用手在上面写字的那种。

于是我便在上面写了些字,最后加上一个笑脸,大功告成之际,空荡的停车场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我回头望去,正好瞧见款款而来地母亲。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披着一件黄色外套,裙摆及膝,花边下露出一节匀称的小腿,包裹在肉色的丝袜内,脚下踩了一双平底鞋,长发束在脑后,挽成一个丸子,一股温婉大方气质在母亲举手投足之间,朝周遭映射而去,像是一道柔和的晨曦,让空气中浮动的细尘显现原形。

某宝上贴着宽松、居家标签的裙子,此时穿在母亲身上却修身极了。

柔顺的布料紧贴着母亲身体的曲线,凹凸起伏,胸前有山峦,腰间似低谷,再往下却又骤然拔高,顺着笔直修长的大腿直下,堪堪在膝盖处收尾。

不是裙子买小了,而是母亲太……要人命了。

母亲对我毫不收敛的猪哥像熟视无睹,目光绕过我落在自己的爱车上,露出嫌弃的神情“噫——怎么这么多灰,看来一会送你去学校回来还得去洗个车。”说罢,母亲扭头扫了一眼呆呆站在原地的我,柳眉一挑“傻站着干嘛,车钥匙给我,上车啊。”

我有些拿不准母亲的态度。

早上醒来开始,母亲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只要我在学习和成绩上马虎或是泄气半分,一定会换来嘴严肃的呵斥和批评,就连一些稀松平常的小事,母亲也开始较真,教训完我后还要加上一句——一个成功的人都是从小事开始做好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简直就是被父亲附身了,说着父亲会说的话,却又不像父亲那般沉默寡言,压迫感不比父亲少上多少,甚至有更胜一筹的趋势。

要说母亲真的被父亲附身了?

我是不信的。

就拿早餐来说,不怎么下厨的父亲就连荷包蛋都会煎糊,要么就是煎不熟,哪里做得出早上那般外焦里嫩的效果。

再说,父亲可从来不会往我的书包里塞苹果,从外面看过去就是两个鼓起的大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了俩手雷要去炸学校……说起来真要让父亲往我的书包里塞点什么的话,手雷的可能性远远大于苹果。

怕把书包里的苹果压烂,我便把书包抱在怀里,脑袋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母亲认真开车,遇到红绿灯时就会伸出一根芊芊细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个不停,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很想问一句今天能不能回家,可答案分明已经写在了母亲脸上。就这样,母亲沉默着,我按捺住说话的冲动,直到到了学校。

“我走啦,你开慢点哦。”我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准备下车,母亲却叫住了我“小锦,”我回头,母亲还是那副喜怒不显于形的模样,可比起今天的种种,神色柔和了许多“你过来……”母亲神神秘秘地说,我便把身子往她那边凑了些,和母亲之间还是隔着一个人的间隙。

犹犹豫豫的我却被母亲扯住校服衣领一把拉过,吧唧一口亲在了我的脸上,温热的唇瓣带着母亲身上馥郁的幽香一时间让人迷了心神,她把目光移向一侧,故作镇定“周末等你回家。”母亲脸兀自红了起来,不等我做出反应,便开始赶人,像是羞于刚刚才出口的话一般“好啦好啦,快去上课吧,时间也不早了,快去快去。”说完母亲就把我推下了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倒是有几分落荒而逃地意思。

我则是站在原地傻笑,对周遭的人看傻子的眼神也毫不在意。

老婆妈妈,妈妈老婆,嘿嘿。

……

我从未如此痛恨过周一,一想到还要整整五天才能见到母亲,我就心痒难耐,恨不得掌握一项名为时间加速的超能力。

大抵是上课傻笑的次数过于频繁了些,这天下了课,老师还没出教室门呢,陈初雪就用手肘顶我,压着嗓子说“诶,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哈?!!”我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睡意全无,正准备出门的老师回头瞧我,幽幽道“有什么问题?”我忙把头摇成拨浪鼓,老师这才离开。

我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要知道刚才那位老师的脾气可算不上好,就算把我拉去办公室训一顿也不会意外。

陈初雪满脸的不以为然,她一挑眉,声音便跟着大了些“说,你小子是不是偷偷脱离组织了?”倒像是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

“什么组织?”

“就是狗粮管饱协会啊,”她收起青天大老爷的气势,言之凿凿。

“我们班这么多小情侣,都是组织的背叛者,剩下的人更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哦,”我满脸不屑,伸出手指隔空点点她“你是会长?”她得意地点点头。

我又把手指一转指向我“我是副会长?”不等她做出反应,我翻了个白眼“就俩人,学校保安队都有仨呢。”

出人意料的是,陈初雪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一副神秘兮兮又有些欠揍地摇摇头“井底之蛙,孤陋寡闻,我们协会整整有二十七位成员呢,党成立之初也只有五十多个人,我们已经有一半了!”

虽然惊讶于这家伙能说服这么多人陪她犯二,不过我还是没忘记抬杠“人家都是人类群星,你呢,三瓜俩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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