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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玉簪执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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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府深处,一座僻静院落与众不同。夜色浓沉,院门两侧高挂着大红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摇曳,为这冬夜增添一抹喜色。

郭靖立于帘前,望着那盏红灯半明半昧,忽地伸手——

帘影轻扬,带着微冷的檀香气息,一缕灯火从帘内洒落,映出屋内静寂一幕。

室中陈设素简,中间铺着一方蒲团,一名女子正盘膝端坐。

她身着一袭杏黄道袍,云鬓高绾,凤眼微阖,纵然静坐不动,那份清冷孤傲也挥之不去,更隐隐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之意。

灯光下,容色虽是极美,却毫无暖意,宛如冰雕玉琢,自带三分寒气。

郭靖脚步顿住,眼中神光陡然一凝!

——李莫愁!

吕府渐沉。

庭院深处,犬吠不再,回廊之声早没入夜色。几名残醉未散的宾客还在前厅

说笑,可声音已隔了数进院落,如梦中人语,模糊不清。

灯笼之红,未必能驱尽长夜幽寒;道袍之素,也未必能遮掩心中尘念。

世事纷纭,虚实难辨,正如人心所向那点温暖星火,苦苦寻之不得,抬眼所见,却往往是一缕冰冷诡谲的磷光。

行走红尘之中,目所能及,尽是浮影幻光。

层层掩映之下,那真实,几人能识?

越是情有所系,念有所牵,越易在迷雾深处误入歧途,误握荆棘,以为是花。

那一张真正渴望再见的容颜,尚不知流落何方;而眼前这局,却早已悄然布开,叫人无从回头。

隆冬时节,岳阳城外,风刀如割,寒意彻骨。

城西门外,孤零零地戳着一间破落的小酒肆,招牌上模糊看得出是“老王酒铺”。此时天色薄暮,湖面白浪翻卷,岳阳楼隐在苍茫暮色中。

酒肆内灯火昏暗,掌柜在柜台后打盹。角落里坐着一个披蓑衣的瘦削汉子。

门外忽传脚步声,瘦削汉子警觉抬头。只见一名魁梧男子跨步进门,他身后跟着五人,眼中尽是杀意。

魁梧男子冷声道:“总算找着你了。”

瘦削汉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冷笑道:“鼻子倒是够灵的啊,鲁刀鸣。都说你像条疯狗,沾上了就甩不掉,果然不假。这冰天雪地的,就这么急着来送死?”

鲁刀鸣满脸寒霜,眼中几乎能滴出血来。

“你劫我船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逼自己冷静,“今日我若不把这笔账讨回来,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脚?”

话音甫落,他猛地抬下巴,冷喝一声:“动手。”

两名打手当即上前一步,气势逼人,踏地之声骤然响起。

瘦削汉子缓缓起身:“来得好。”

话音未落,双方顿时混战在一处,桌椅横飞,酒盏碎裂。

数十息后,厮杀声渐歇。

酒肆门帘被掀开,两名打手踉跄冲出,面色惨白,衣衫染血,向城内方向狂奔而去。

片刻后,瘦削汉子也跌跌撞撞地走出,肋下染血,步履蹒跚。他回头望了一眼酒肆,冷哼一声,随即向荒野方向走去。

不远处,一株老槐树下静静站着一道身影。

那人一袭白衣,静若幽魂,风雪扑身也不曾动弹丝毫,直到瘦削汉子的脚步声远去,这才轻轻迈步,缓缓走向先前的酒肆。

门帘一掀,酒肆内,鲁刀鸣和另外两人已成了冰冷的尸体。

掌柜吓得一个哆嗦,赶忙从柜台后探头出来,声音发颤:“客官……今日不做生意了,……出了命案……”

白衣人却缓缓向前,脚步极轻,像是没有重量。

他站定于柜台前,声音低沉:“可曾见过一男一女同行的客人?”

掌柜一愣,随即使劲摇头:“不记得,不记得……来往的都是讨口酒喝的主儿,小老儿哪记得清楚……”

白衣人语气不缓,却有种冰凉直逼骨髓的意味:“那女子,长得极好看。皮肤白,眼梢上挑,说话好听。”

掌柜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像是被某段回忆撞了一下。

他犹豫片刻,嗫嚅着道:“这……若是说那模样……数日前确实来过。不过不是两人,是三人。”

白衣人眼神微凝:“三人?”

掌柜点头:“是啊,两男一女。年纪大的那个头发白了一半,另一个年轻些,倒也精干。那女子……如您所说,确实生得极好,让人过目难忘。”

白衣人道:“他们可说过要去哪?”

掌柜摇头:“没说……只是临走前,好像提了一句'南边的码头'……也不晓得是不是正事儿。”

白衣人盯着他片刻,没再追问,只轻轻点了点头。

转身欲走之际,忽又停住。

“可有旁人问过她的行踪?”

掌柜愣了一下,刚要开口,一道银光已自白衣人袖中斜掠而出。

细细一线寒芒划破空气,几不可闻。

老掌柜低头看了看胸口,一道血线正从破开的棉袍下慢慢洇出。他瞪大双眼,身子晃了两晃,软软倒在地上,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喊出。

白衣人收剑入袖,踏雪而出,身影转瞬没入雪雾之中,宛若未曾来过。

天色昏暗,雪势渐歇,风犹未止。

南浦渡位于岳阳城南,是一处横跨湘水的古老渡口。

往来河船寥寥无几。

一座老旧木桥在风雪中嘎吱作响,桥下停靠着一艘破船,无人看管,不知是被弃置于此,还是有意为之。

瘦削汉子寻了个废弃的庙檐角落缩身,这才掀开油布蓑衣,低头检视肋下。

那一刀斜斜划入,伤口深可见骨,血早已凝成一片黑红。

他咬牙撕下衣角,胡乱缠了两圈,又摸了摸后背,那一掌着实不轻,肋骨处还在隐隐作痛。

他靠墙坐下,缓缓闭眼,呼吸沉重。寒意一寸寸爬入胸腔,回忆如水涌上心间。

那夜小屋中,灯影昏黄,帷幔低垂。

她斜倚床榻,酥胸半露,肌肤莹白如雪,指尖缓缓转着酒盏,唇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声软糯低回,如风掠帘:

“蔡帮主,奴家得了密报,不日将有一艘漕船经过鬼门滩,船上藏着三神器。若能得手,便是权在握、命由人。那时——世间快活事,尽可随心而取。”

她说得漫不经心,像是与旧人闲话,却字字缠人,舌尖轻舔唇角,眼波微挑,似醉非醉,三分真话,七分挑逗。

蔡彪听着,心头燥热早已翻涌,目光死死黏在她胸前,压低嗓子在她耳边道:

“三神器是啥鸟玩意,老子才不稀罕。你这骚媚子扭来扭去,老子裤裆都快炸开花了。你要真有心,今儿光着腚爬进我被窝——别说那船,老子连祖宗神位都能给你换姓供着!”

她不怒不笑,只是静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

却让他呼吸一滞,心头倏然一跳,喉头像卡了口热酒。

那眼中既无怒意,也不见羞涩,只是带着一丝极淡的讥,极浅的媚,和一点……他从未在青楼妓女眼里见过的东西。

那一眼,干净得过分,反倒让他心里起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意。

蔡彪缓缓睁开眼,夜色如墨,庙檐滴水如泪。

他低低骂了一句,不知是骂天,还是骂自己。

靠着墙喘了几口气,随手将衣襟一拢,身子一晃,终是站了起来。

旋即提步,朝渡口走去。

雪地之上,脚印深浅不一,一步一顿,却半点没停。

刚要靠近木桥,耳边忽闻一声轻响。

“蔡彪!”

声音不高,却透着几分森冷,自风雪中飘来,令人心头微紧。

蔡彪陡然顿步,目光一沉,缓缓扫向桥头石柱。

只见一人自石后走出,青袍束带,腰悬长刀,神色冷峻。

紧随其后,左右枯柳、破舟与桥下同时现出三人,同样青袍束带,四面合围。

蔡彪神色一变,眉头微蹙:“……条子?”

那青袍人迈前一步,语声如铁:“秘靖司,南路提举李嶷,奉旨缉查通敌重犯。”

蔡彪眯起眼,嘴角一挑,带着点凉意:“重犯?嘿……我蔡某何德何能,竟能惊动秘靖司下水捞人?”

李嶷不答,眼神一沉:“你劫了一艘船。”

蔡彪冷哼一声,语气轻慢:“我认的是货,又不是船。那些东西飘在江上,不捞就是喂鱼,我拿来换几件棉衣几口干饭,有什么不对?”

李嶷目光未动,语声更冷:“你奉谁的命?”

蔡彪挑了挑眉,缓缓道:“我干活从不看谁脸色——只听自己的。”

李嶷轻轻一笑,缓缓吐出两个字:

“——黄蓉。”

蔡彪瞳孔微缩,神情倏然一滞。

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脑中一道闪电划过——原来是她!

怔了一瞬,耳边忽地响起李嶷冷冷一句:

“想起来了?”

蔡彪眼中的恍惚刹那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阴郁与戒备。

他微微眯起眼睛,沙哑着嗓子挤出一句:“你们找错人了。”

说话间,目光已向四下迅速扫了一遍,似是在盘算逃路。

风雪骤紧,气氛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李嶷见他神情,目中寒光一闪,语声沉如落钉:“别动妄念,你今日走不了。”

蔡彪咬紧牙关,手心满是冷汗,却偏偏挤出一句狠话:“走不走得了,得试过才知道。”

说话之间,他脚下忽然用力一蹬,扬起漫天雪花,身形疾退,竟是朝后急奔而去。

李嶷微微侧身,冷然吐字:“拿下!”

左右三人身形暴起,步法齐整如一,宛若鹰隼扑击,瞬间已将蔡彪退路封死。

蔡彪心头一凛,强撑气力横刀出鞘,招式狠厉却已露出颓势。

刀锋掠过雪地,扬起一片飞雪,身影交错间杀机凛然。

然而他终究负伤在身,步伐踉跄,刀势渐乱,只守不攻。

几番交锋后,秘靖司三人越战越紧,合势如网。蔡彪力竭之下,被一记掌风击中胸口,身形踉跄,仰倒在雪中,刀脱手坠地。

李嶷快步上前,一脚踏住他胸口,刀尖指咽,冷声道:“捆了!”

两名手下迅速上前,将蔡彪反手缚住。他满身是血,气若游丝,虽眼神仍带不屈,却已动弹不得。

便在此时,夜空之中陡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声——

“嗖嗖嗖!”

三支利箭裹挟着风雪,破空而至,角度刁钻,直奔李嶷面门!箭势之急,劲道之沉,犹如雷霆击顶!

李嶷目光一凛,身形急闪,脚下疾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夺命三箭。

就在他身形甫定,尚未来得及喘息的刹那——

“嗒、嗒——轰!”

蹄声如沉雷滚过,风雪深处,五骑骏马竟如鬼魅般猛然冲出!

马背上的人皆身披厚重皮裘、以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明确。

甫一现身,马上骑士便同时开弓,又是数箭齐发!

这次箭矢不再集中,而是如骤雨般分袭秘靖司其余三人!

三人大惊,各自施展身法,被迫向两侧狼狈闪避,原本隐隐合围之势顿时被冲散。

与此同时, 为首那骑士一马当先,如一道黑色闪电直冲而来,马蹄扬起漫天雪粉,快得让人几乎反应不过来!

他身在颠簸的马背上,竟是俯身探臂,丝毫不减马速,单手如铁爪般抓住地上奄奄一息的蔡彪腰间衣带,猛地向上一提一甩,便如拎个破麻袋般,毫不费力地将其掼上了自己身前的马背。

“拦住他!”李嶷又惊又怒,厉声喝道,身形欲动,便要追击。

岂料,一支冷箭悄无声息地再次袭来,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飞过,箭上附着的阴寒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惊出他一身冷汗!

就这稍一耽搁的工夫,那五骑已借着无匹的冲势,悍然穿场而过。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兔起鹘落不过数息。待风雪稍定,渡口边只剩下李嶷和三名手下,以及一片狼藉的雪地。

韩升快步上前,手中拿着一支羽箭,双手递给李嶷,低声道:“头儿。”

他脸型瘦长,眼角略尖,平日里挂着的那抹似笑非笑此刻已然不见。身上自带的干练冷肃更甚,眉头微皱,眼中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李嶷接过羽箭,眼神微沉:

“……鞑子的箭。”

风雪骤紧,四野寂然。

李嶷忽地一笑,笑意却冷:“看来这蔡彪,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值钱。”

韩升眉头微皱,压低声音道:“鞑子竟敢出手夺人……这事恐怕不简单。”

林慎向前一步,语声低沉,神色凝重:“头儿,要不要即刻调集人手?”

他身形魁梧如墙,肤色黝黑,脸上那道横贯颧骨的旧伤,在风雪中透着几分狞厉。

李嶷沉吟片刻,缓缓摇头:“那几人出手利落、骑术精湛,绝非寻常喽啰。眼下局势未明,贸然动手,只怕反落下乘。”

韩升微一顿,拱手低声问:“头儿的意思是——”

李嶷眼神未动,只道:“先跟着,看鞑子怎生落子。”

韩升领命:“属下明白。”

说罢,两指送唇,长啸破空,啸声尖锐,刺穿风雪而去,远远传出数里。

片刻后,雪林深处传来蹄声闷响,几匹骏马踏雪奔来,鬃毛覆霜,鞍缰简装,止步时雪花飞溅,静若伏兵。

李嶷一步踏出,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如斩。

“驾——!”

他低喝一声,马嘶破雪而出,声势凛然。

三骑紧随其后,马蹄踏雪,裘袍猎猎。几道身影在风雪中一掠而去,蹄痕未干,转瞬便被夜风吹散无痕。

湖心月冷,波影轻摇,小屋中一盏烛火,光影摇曳。

榻上女子斜倚而卧,上身只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月白轻纱,薄如蝉翼,堪堪遮住丰腴酥胸;下摆随意散开,却难掩她双腿的优美线条,一侧裙摆微微拂起,露出修长如玉的腿,肌肤胜雪,在昏黄烛光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乌发散乱地垂于肩上,随意之间,偏偏撩拨人心。

蔡彪站在榻前,喉结不停滚动,眼中闪动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身为水匪头子,这些年来虽不缺女人,却从未见过如此尤物,一双粗糙大手不自觉地在裤缝上来回擦拭,呼吸越发粗重。

女子唇边微扬,轻声笑道:“蔡帮主若真肯替奴家办了这件大事,日后自不会亏待于你。”

蔡彪忍耐不住,眼中欲火更炽:“日后?老子向来是见着肉就吃,见着酒就喝。空口白话,谁信?不若娘子先把好处给爷尝尝?”

他话音未落,已迫不及待地向榻上玉人扑去,粗壮的手臂张开,想把佳人揽入怀中,狠狠蹂躏一番。

岂料指尖方才触及她雪白的小腿,眼前一花,女子的身子竟如滑鱼般灵巧闪开,盈盈立于窗边,回眸嗔道:“蔡帮主,话还没说妥当,怎便想占奴家便宜?”

蔡彪扑了个空,心中欲念更炽,不由再度抢步上前。

怎知女子脚尖一点,娇躯如鸿羽般轻盈,衣袂翻飞,又绕回床侧。

蔡彪接连扑了几次,次次眼见便可将她柔躯搂入怀中,偏偏总是差之毫厘,始终触之不得。

他心头火起,气喘吁吁,又羞又怒,脏话脱口而出:“你娘的,你当真要这般捉弄老子?”

女子抿唇轻笑,眼底尽是媚意,却并未答话,只用眼神挑逗。

蔡彪顿觉受辱,脑中气血上涌,怒喝一声,身形如虎再度扑上!这次他使出了真功夫,箭步如飞,双臂箍紧,竟像抓猎物般精准。

女子竟未躲避,仿佛终于肯让他如愿。

他喜极,一把将那柔软丰盈的娇躯牢牢抱住,迫不及待便要吻下去,粗糙的大手已经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肆意游走。

他刚刚亲上去,便觉触感不对,心头一凛,猛然睁眼。

只见她一只手静静地挡在唇前,遮去了半张面庞,只露出那双眼睛。

那眼神,冷静、平和,不喜不怒,仿佛万事与己无关,又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又是这眼神!

蔡彪顿时僵在当场,心头倏然一跳,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与这眼神再度相对,他心中那股隐约的畏惧愈发强烈,远胜先前。

那目光干净得过分,冷冽得超乎寻常,仿佛能穿透他粗犷外表下的所有伪装,直视他内心深处最不堪的欲念。

蔡彪喉头一紧,仿佛卡了块滚烫的烙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那只原本在她腿上肆意游走的粗糙手掌,竟不自觉地停住了动作,如同触电般微微发颤。

女子缓缓放下挡在唇前的手,眼中的冷冽变成柔和,轻声道:“男人啊,总是耐不住那一时之欢,却不知忍得一时,便能享得长久。”

说着,她纤指探入鬓间,取下一支玉簪,动作优雅而从容。

“蔡帮主,”她轻轻一笑,眸光似水,柔媚中带着三分调皮,“这簪子,奴家贴身多年,从未轻许旁人。今儿既交与你,便是情意在先——你若真想要这副身子,便得拿出些诚意来,把奴家托付之事,办得妥帖周全。”

蔡彪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她指尖那支碧玉簪。

她分明温婉娇媚,可那一转一掂间,却隐透几分狠意与分寸,像一只带钩的狐狸,笑里藏刀,偏又教人移不开眼。

他终究还是强压心头躁火,缓缓退后一步,闷声道:“好,这事老子接下了!但你也莫要食言,到时别反悔。”

女子唇角一挑,轻巧将玉簪放入他掌心,指腹柔柔一按,语气似柔似戏:“君子一诺,快马一鞭。奴家既允,自不反悔。”

蔡彪皱眉欲问:“你究竟……是谁?”

话未完,她已欺身上前,唇瓣贴上他的唇角,轻柔绵长,如雪落檐前,似水漫心头,香气涌动,教人神魂俱醉。

蔡彪一时怔住,尚未回神,她却已轻转身影,裙摆微扬,款款步出,如梦中人行远。

他情急之下唤道:“女侠,且慢!”

她步子一顿,回眸一笑。

那一笑,如月照寒潭,波光潋滟。她缓缓抬手,将鬓边碎发挽至耳后,语声轻软如羽:“记得带上那支簪子——到时,你自会明白。”

门扉缓缓阖上,香气犹存,灯火微晃,犹如她那一眼、一语,久久不散。

蔡彪呆立当场,心头微颤,仿佛有一缕细丝,那一吻,穿心而入,缠缠绵绵,剪不断,烧不净。

忽地猛地一声低吼:

“老子一定要得到你!!!”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撕出来,像是咒,也像是誓,带着咬牙切齿的狠,直追着她远去的背影而去。

门后无声,帘影微晃,唯有那缕余香,在空中回旋不散。

蔡彪仍立在原地,拳头缓缓握紧,目光如钉。

这一刻,他心中那一点执拗,已悄然成痴。

而他却不知——

那支簪子,原是锁魂之钉,愿未成,劫已至。

风势渐紧,雪粒如刃。

夜色沉沉,天地一片死寂。

李嶷四人循着马蹄与足迹,自南浦一路追来,至一处密林荒坡,遥见前方山坳中,一座破庙隐于积雪与残枝之中。

庙门半掩,灯火未明,唯风声啸过,卷起檐角零雪。

韩升压低声音:“就在那里。”

李嶷目光一凛,举掌示意停步,四人立即匍匐于坡上灌木丛后,借雪掩形,远远观望。

破庙前无半点动静,然而门檐下那一串新落马蹄印,却将杀意死死钉住了雪地。谁也不言,唯有呼吸在鼻中雾化,悄无声息。

就在这如死寂般的压抑之中——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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