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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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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万籁俱寂。

可这并不影响帝都的贵族们进行她们私下的惩戒活动。

予表现优异的奴仆以褒奖,予行为不端的奴仆以亵玩,还有定期的全体下人受戒活动,都是近些年贵族间热衷尝试并分享经验的流行事物。

作为根基深厚,历史悠久的唐家更是如此。

每一座唐氏庄园的地底都会有一间时常使用的地下调教室,用以时刻管束服务于唐家的家仆们。

家仆不忠则百事具废,这句话既是贵族们对于家里仆人们的核心要求,也是每每调教她们时的专用理由。

庄园地下,密闭的调教室灯火昏暗,墙壁上的火把投下摇曳的暗光,为房间的四角铺上一层压抑的阴影。

此地的驯奴师向来以驯奴严苛而闻名,原因大抵也是对庄园主严厉作风的追求。

女伯爵唐婉卿,唐家当代正主,便是此间庄园的主人。

想来也是,一个能够在帝国权力场上以冷酷手腕搅弄风云的人物,在调教自家人员时,更是不会手软。

妖冶而多畏,不仅是下人们,就连众多贵族也因为唐家正主的这般性格而乖乖俯首。

当然,伯爵夫人很少亲自培养下人们的忠诚,这当然不必让她亲自动手。

自从丈夫死后,拥有了整个帝都除女皇外最大筹码的牌手,自有她的牌桌所在。

于是,庄园里的女管家,戚雪,便是平日里女仆们最畏惧的存在。

她对于唐夫人的忠心堪称路人皆知的水平,时刻贯彻夫人以痒刑端正风气的嘱咐,庄园内无人不晓她的决绝与无情。

而今夜,调教室中央,一张黑色皮革长椅上,戚雪跪坐着,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精油的别致气味。

她身着男式燕尾服,裁剪利落,腰肢纤细,好一位英姿飒爽的男装丽人。

灰发高高束起,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容,眉眼锋利,薄唇紧抿,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燕尾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戚雪修长的脖颈,袖口微微挽起,显出她白皙的手腕,骨节分明,带有一股禁欲的美感。

她的双脚赤裸,白玉如霜,脚掌因长时间跪地而微微红肿,脚心窝渗出细密的汗珠,若是能靠近细嗅,则会闻到一股清甜的湿香。

她的脚型修长,足弓高高隆起,脚趾纤细而匀称,宛若晶莹剔透的冰雕,汗水在火光的映射下泛着微光,脚趾缝间隐约可见细腻的纹路,圣洁与诱惑并存。

庄园的女仆们立侍两旁,低垂着头,眼里透着深深的畏惧。

她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长椅上那个裸足女人的手段,她们曾亲眼看着戚雪用一根盘在犯事女仆脚趾缝间的粗糙麻绳,仅靠反复拉锯,就将其折磨到精神崩溃,并逼着她在众目睽睽下舔舐自己残留在地板上的汗脚印。

那种冷漠与无动于衷让剩下的女仆们噤若寒蝉,唯怕一不小心触了她的眉头。

可平时都是戚雪领着众人观摩犯事女仆被绑在在皮革长椅上受痒受难,今日为何她自己一人跪在上面?

还没等众女仆想出缘由,调教室的大门被人轻轻推开,神秘的伯爵夫人缓步走进室内。

唐婉卿没有在意女仆们脸上或疑或惧的各色表情,深红丝绸长裙如血般铺开,裙摆开衩处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绝美长腿,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汗湿的脚心留下一道长长的的湿痕,有别于戚雪的清冷,独属于成熟美妇的浓郁雌香逐渐充盈房间。

她手中拿着一柄镶嵌红宝石的银色长鞭,鞭梢不时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响声。

每一步,都带着贵族的优雅与施虐女王的魅力。

她的长发披散,乌黑油亮,眉眼间透着妖冶与威严,望见台上跪趴着的戚雪,嘴角浮上一丝戏谑的笑意。

唐婉卿停在戚雪面前,微微俯身,长发垂落,遮住半边妖冶的面容。

长鞭轻抬,鞭梢划过管家的脚背,冰冷的触感让颤栗的脚掌下意识蜷缩,汗珠顺着脚面滑落,滴在长椅上,留下湿痕。

她抬起头,望向周围的女仆,声音优雅而低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们瞧,这位平日里让你们闻风丧胆的女管家,今夜不也像只被剥去爪牙的猫?”

女仆们的目光开始向台上聚拢,她们的眼中纷纷闪过复杂的情绪——畏惧、好奇、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平日里,戚雪令她们生畏,生畏到犹如对待天敌的地步。

可是如今,望着跪在长椅上的那个女人,赤裸的双脚也同寻常的她们一样暴露在火光之下,奴性的坚冰似乎也随着这温度开始渐渐融化。

“戚雪,”唐婉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鞭梢从脚背滑向脚心,轻戳那片柔软的嫩肉,“林家的泼辣丫头,可是你推荐的人……现在办事出了岔子,不仅折了我安插在林家的重要线人,连着要争取的柳家小姐,都被当地安全局扣在牢里。你可知,这让我在那群老家伙面前丢了多少颜面?”

戚雪薄唇微动,语气诚恳:“夫人,是我失察,我以为林梦梦能胜任……”她的声音平稳,表情无动于衷,仿佛只是在汇报近日的工作。

然而,当鞭梢在她的脚心窝处轻轻一挑,脚掌猛地一颤,愈多的汗水顺着足弓哗哗淌下,打湿长椅一片。

羞耻的“滴答”声回荡在室内每个人的耳旁,戚雪身体微微绷紧,脚趾立刻绷紧又迅速张开,汗湿的脚心泛着红润的光泽,看着涩气又羞耻。

“失察?”唐婉卿冷笑一声,直起身,将长鞭搁在一旁,从桌上拿起一根翎羽,在指间反复旋转把玩羽根。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女仆们:“你们听,她还敢说“失察”。一个令我不得不低声下气周旋的女人,竟然能随意惩罚你们……你们说,该不该让她尝尝你们受过的苦?”

女仆们的呼吸变得急促,有人咬紧下唇,有人眼中闪过报复的欲望。

年轻的女仆低声呢喃:“她让我舔过她的脚底…整整一夜……”另一个女仆接话:“她用竹签刮过我的脚趾缝,我哭着求她,她却让我再笑大声些……”

怨恨、施虐欲与同态报复的氛围在她们的低语中逐渐升腾。

唐婉卿诡异地笑了,翎羽细腻的尖端触及戚雪的脚心,沿着足弓划过一道笔直的竖线。

戚雪的身体一颤,脚趾如花骨朵般蜷在一起。

她的眼神尚且平静,可笑声却从喉咙深处挤出:“哈……呃…”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发笑的本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

“瞧瞧这双脚,”女伯爵一边为管家小姐带去无垠的痒意,一边对女仆们发问道:“多漂亮,多敏感,可她却不懂得用它们讨我的欢心,反而让我蒙羞。你们说,该怎么罚她?”

一名胆大的女仆低声道:“让她求饶…像我们一样……”另一名女仆附和:“用毛刷刷她的脚心,看她还能不能绷得住那张冷脸!”

女仆们的眼神愈发炽热,戚雪的脚掌剧烈抖动,翎羽在脚心窝打着圈,节奏缓慢而精准,湿腻的脚心在挑逗下泛起红晕。

她强忍着笑意,低声道:“夫人…我愿意受罚……”

唐婉卿没有理会她,只是放下翎羽,又从桌上拿起一根细竹签。

她俯下身子,将光滑的竹尖缓缓抵上戚雪的脚趾缝,经过脚掌滑向脚心中央。

“受罚?”她冷冷道,“那让那群卑贱的女仆们看看,你的忠诚有多深。”

竹签在她的脚趾缝间热烈起舞,挑起每一寸细腻的嫩肉。但看得红白相间的一双大嫩脚再度颤抖,笑声爆发开来:

“哈哈哈哈哈…夫人……饶了我吧…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破碎而急促,将她内心的羞耻暴露得一干二净。

女仆们瞪大了眼睛,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握紧拳头,那双高高在上的脚丫此刻在她们眼中只想狠狠折磨一番。

“你们看,”唐婉卿起身,将竹签递给身旁的女仆,语气轻柔而残忍,“她的脚多贱,多敏感,你们谁想试试?”一个女仆迫不及待接过竹签,对准戚雪的脚趾缝狠狠一刮。

戚雪的身体猛地绷紧,笑声高亢:“嘻嘻嘻…别……哈哈哈哈……”激烈的反应让女仆们的窃窃私语越发兴奋。

另一个女仆拿起软毛刷,刷毛细密如丝,贴上戚雪的脚心窝快速刷动。

戚雪的笑声彻底失控“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别……哈哈哈哈……”脚掌抽搐,汗水混着刷毛的摩擦声“嗖嗖”作响,淫靡而羞耻。

她的眼角渗出泪光,身体反应激烈,脚心窝泛着飞溅的汗水,像是盛开的花朵。

女伯爵贴近戚雪耳边,低声道:“戚雪,你得学会说出来,求我疼爱这双贱脚,让她们看看,你有多顺从。”她的舌尖细致舔过戚雪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戚雪的身体一颤,低吟溢出:“啊…夫人……不要……”

女仆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有人不禁高喊:“让她求饶!让她道歉!”人们拿起各样工具,加入折磨的行列。

戚雪是脚掌被各种工具轮番玩弄,泪水混着汗水滴落,脚掌红肿不堪,她终于崩溃,声音颤抖道:“求…求夫人……疼爱我的贱脚……”

唐婉卿眯起眼睛,立在一旁,对女仆们点点头,似是她们随意。

女仆们的呼吸变得粗重,平日里被戚雪压制的屈辱在此刻彻底爆发。

年轻的女仆率先打破沉默,手中握紧软毛刷,猛地扑向戚雪的雪白肉蹄,低吼道:“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戚雪不顾一切地大笑着,脚汗飞溅,脚掌抽搐得更加剧烈。

其他女仆见状,像是被点燃的火药,蜂拥而上。

一个女仆抓住戚雪的燕尾服,粗暴撕开纽扣,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

另一个女仆扯下她的裤子,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火光下,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湿腻而涩情。

她试图遮掩,但双手被长椅上的皮带牢牢束缚,只得发出低沉的喘息:“你们这群下贱的奴仆…快……给我住手……”

女仆们彻底失控,有人用羽毛笔挑弄她的脚趾缝,有人用竹签刮她的脚心窝,还有人干脆俯身舔舐她汗湿的脚掌,湿热的舌尖在脚心窝打转,戚雪的笑声渐渐转为破碎的呻吟:“啊…哈哈哈…别……啊啊……”她的身体趴在长椅上,双腿抽搐,灰发散乱,平日里的威严当然无存。

女仆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报复的快意:“让你也尝尝我们的苦!”

“舔干净你的贱脚,哈哈哈哈哈!”

唐婉卿只在一旁观摩,并未阻止女仆们越来越过激的行为。

女仆们的狂热开始不止步于戚雪,混乱中,一个女仆抬起头,目光落在唐婉卿的赤裸双足上。

那双脚掌因长时间赤足而泛着红润,汗水在足弓处均匀渗出,脚趾纤长,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勾勒出诱人的弧线,散发出贵族的优雅与成熟的雌香。

女仆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低语道“夫人的脚……也好美……”

其他女仆闻言扭头,目光齐刷刷锁定在唐婉卿的美艳裸足上。

报复的欲望在她们心中迅速膨胀,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握紧手中的工具,凝固的气息仿佛触之即发。

一个女仆大胆上前,手中的羽毛笔虚指着女伯爵的脚背:“夫人……您的脚,也会像管家一样,如此软弱嘛……”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却掩不住施虐的渴望。

唐婉卿眼神一凝,但随即恢复了雍贵的姿态,笑意在她的眼角堆积。

“谁不知道呢,不过,我也只是一个女人。”

女仆们的狂热已无法遏制,她们开始步步逼近女伯爵,手中握着竹签,毛刷,甚至连戚雪的燕尾服碎片都被当作捆绑用的捆绳,准备扑向那双高贵的赤足。

汗香与玫瑰精油的气息交织,火光映照下,透着淫靡与混乱。

“……夫人,您难得回来一趟,您的脚…也该让我们伺候伺候了吧……”

唐婉卿悠然地后退一步,倚靠在石壁旁,缓缓抬起一只脚,脚掌悬在半空,湿腻的足弓在火光中泛着淫汗独有的光泽。

纤细的脚踝悬停在女仆们的脸前,随后脚趾自然地舒展开来,轻轻摆动,像是盛开的花瓣在风中摇曳。

审视的目光扫过女仆们,声音暧昧而诱惑,带着一丝挑衅:“哦?你们想对我的脚做什么?”

不知是哪个女仆低吼一声“骚蹄子”,大门“吱呀”一声重重关上,彻底阻隔了调教室与外界的联系。

夜色更深,但女人们的狂欢,想必才刚刚开始……

……

地下调教室内的氛围愈发火热,施虐的浪潮几乎席卷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只是,主与奴的立场,在顷刻间又一次迎来翻转……

唐婉卿面对女仆们满溢出来的欲望和手中紧握的工具,心中暗道不屑,表面却故意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语气暧昧而娇柔:“哎呀,你们这么多人,我哪里控制得住?看来,只能把这双脚丫子奉上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挠了挠自己悬在半空的脚掌,指甲缓缓划过柔软的脚心嫩肉,酥麻的触感令她忍不住笑了出声:“呵呵…嗯……真的很痒呢~”

她的笑声妩媚而诱人,脚趾因自挠的刺激而微微蜷缩,汗水溢出脚趾缝隙,湿腻的光泽让女仆们的目光更加痴迷。

唐婉卿一边挠着自己的脚心,一边眯起眼睛,语气愈发缠绵:

“嗯~你们想挠的…就是这双又贱、又敏感、还很大的大骚脚嘛……真要是落到你们手里,我怕是天天被你们玩弄脚心,沦为你们的痒奴……”

她的手指在脚心窝打着转,断断续续的笑声从性感的唇间不停漏出:“哈哈哈啊…到时候,你们会不会让我跪在地上,用毛刷刷我的脚丫子,直到我笑到漏尿?又或者让我舔干净你们的脚汗,求你们饶了我这双贱脚?”

这一番涩气而羞耻的自挠描述放在平时,估计女仆之间都得面面相觑,更何况是现在,自虐的呓语进一步激发女仆们挤压已久的施虐欲望。

终于,一个胆大的女仆再也忍耐不住,扑上前,手中的板刷直奔女伯爵的前脚掌去。

“就…就让我先来试试你这骚蹄子的……”

她话未说完,只看见唐婉卿的眼神骤然一冷女伯爵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啪啪”声如雷霆般令女仆们瞬间惊醒,大门轰然打开,十几个身披黑甲的强壮侍卫冲入,手中铁链哗哗作响。

他们动作迅猛,眨眼间将女仆们按倒在地,手腕脚腕都被锁住,工具散落一地。

女仆们的尖叫与挣扎声此起彼伏,有人试图反抗,却被侍卫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唐婉卿缓缓上前,赤脚踩着石板。

她冷笑一声,语气恢复了贵族的优雅与冷酷:“看来,你们真以为能翻了天。”她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几个闹最欢的女仆面前,脚掌直接踩在她们头上。

“你刚刚说想刷我的脚心看我会不会笑……而你刚刚低语想舔我的脚趾……还有你,敢叫我‘骚蹄子’,很大胆啊~”

她转过身,向着长椅上的戚雪发问道:“众女仆作乱,管家,该当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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