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冬夜(1/2)
冬夜,冷风似刀,呼啸着掠过帝国边城的街巷,分割着寒冷而无声的夜晚。
边城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闷地呼吸着。
唯有零星几点人家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是野兽半睁的眼眸,透出细微冷漠与倦怠。
安全局总部的高楼屹立在这片寂静当中,宛如一尊冰冷凝视的神明。
灰黑色的外墙在夜色下泛着幽光,斑驳的石面上刻满了历史的痕迹。
自古以来,无数的叛乱者,独裁者,守旧者,变革者纷至沓来。
人们曾围绕着它开展过数不胜数的斗争,让这面石墙本身也透着一股血泪浸染出的肃杀之气。
高楼顶部的瞭望塔隐没在浓雾中,偶尔传出一两声不知来处的哨音。
窗口狭窄如刀柄,嵌着厚重的铁窗,缝隙间渗入的寒意在室内肆意游走,带来丝丝刺骨的冰凉,夹杂着楼内原有的汗香与纸墨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氤氲。
办公桌后,昏黄的灯光倾斜而下,恰似柔软的纱幕,落在案前那道端丽的倩影上,勾勒出副局长冷艳无暇的姣好面容。
肤色白皙如雪,眼眸深邃,鼻梁高挺,朱唇艳丽。
不容分说的决绝在她平静的目光中若隐若现。
她身披黑色制服,裁剪得体,紧贴着她修长的身形,勾勒出胸前的伟岸曲线。
帝国勋章别在胸口,在光影交错中折射出别样的闪光,宛如一片冻结在胸口处的冰花,一如她本人那般拒人千里。
她的长发乌黑如墨,束成高马尾,末端微微卷曲,垂在肩侧,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轻轻摇曳,无疑更加坐实了某些“冰山美人”的传言。
姜璃的指尖浅浅划过桌上的情报文件,纸张在她的触碰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用娟丽的笔迹书写道:
“叛军行踪已明,具体计划详见文件。”
及至言尽提笔,她方才念叨一句“无趣”,声音平稳而低沉,仿佛凛冽的冷风从她的口舌间肆意流淌。
桌上,一双光泽油亮的黑色高跟靴摆放得一丝不苟,靴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半截白袜,袜尖泛黄,浓郁的热气化作白烟萦绕在靴口四周,散发出足底独有的酸涩汗香。
别样的气味与冰冷的空气冲突交融激烈,色气如丝,淫靡中夹杂着羞耻的余韵。
靴底内侧黏着一层薄汗,湿腻地反着暗光,拓印出昨夜审讯后还未干透的脚底印记,汗渍描摹出细腻的纹路——珠圆玉润的脚趾、肉感十足的脚掌与柔软的脚后跟。
姜璃整理好文件,抬起眼,冷冷扫过窗外被夜色吞噬的街巷,似在回味昨夜暴露脚底的女囚如何在她的指尖抓搔下崩溃。
薄薄的黑丝裹着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白皙的双脚线条匀称,倘若有人有幸凑上前去观察这对绝世美脚,便能发现她的脚心早已红润如熟透的蜜桃,脚汗粘腻地贴着皮肤,正淡淡地散着幽香。
脚趾微微张开,撑开的丝袜如同薄纱,悬挂的汗珠在灯光下透着晶莹的光泽。
大概是夜长乏味,嫩滑的脚心与地板反复摩擦,发出诱人遐想的声响。
她轻轻挪动脚踝,汗湿的脚心再度与地板相触,凉意顺着足弓蔓延,脚趾下意识微张,汗珠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抹仿佛和靴中汗渍相对的足型拓印。
她的目光又落回黑色高跟靴,停在那双白袜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桌面,陷入昨夜的审讯回忆——
审讯室的灯光暗黄,空气中久久弥漫着体液与药物混杂的气息,姜璃审视着面前的叛军俘虏。
根据上报的材料来看,此人名叫柳絮,芳龄25的娇媚女子,正被绑在刑椅上,双手反扣,双腿微分,脚踝被铁环锁住,赤裸的脚底暴露在她的冷凝之下。
不难看出,柳絮的脚心粉白细嫩,汗液在灯光下闪烁,脚趾蜷缩着,浑身透着一股倔强的抗拒。
“很好,你马上就会什么都招了……”
姜璃在心中默念此句,随后拿起羽毛笔,慢条斯理地靠近。她先是同柳絮冷眼对视,笑道:
“刚刚被脱袜的滋味好受吗?”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部下都是些血气方刚的青年,在男人堆里待久了,遇上个雌性多少都会顽劣地揩几下油。
柳絮的肌肤保养很好,一看就是那种家境优渥的千金被叛军的传单轻易蛊惑,稀里糊涂就参加了游行活动,而后被推出来当了替罪羊,怎会受得了如此手段?
果不其然,听得此言,柳絮紧咬下唇,眼神慌乱一阵后复归挑衅,颤声道:“副局长,我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怪不得何酥让我亲自来审你。”姜璃淡哼,心下对柳絮的评价高上几分,但手中的羽毛笔可毫无怜悯。
羽毛绒绒地扫过柳絮的足心,湿滑的嫩肉被轻刮,柳絮瞬间绷紧身子,双脚猛地一缩,却被铁环锁死,笑声破碎地溢出:
“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姜璃冷淡抬眸,继续笑着诘问道:“笑的舒服嘛?是乖乖招了呢,还是……哼,看来你选了继续呢~”
她加重力道,羽毛笔开始在脚心窝处打传,脚汗沾湿的绒毛钻进高挑的足弓,脚趾张开又蜷缩,循环往复。
柳絮笑得脸通红,汗液滴滴滑落,黏在地上,脚心的红润在洁白飞舞的羽毛衬托下显得更加鲜艳。
她喘着粗气,试图反抗:
“混、混蛋,你们噗哈哈哈哈哈哈———!嗯嘻嘻嘻嘻!哈哈哈好…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嘻嘻嘻!痒啊啊啊哈!!”
“招,还是不招?”
姜璃无视她的辱骂,只顾重复着标准的逼供台词,而柳絮的回答也如她所料:“哈哈哈哈…我、我不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禁冷笑起来,眼底闪过施虐欲能够满足的快感:
“真是个嘴硬的小丫头,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脚到底能有多贱!”
她放下了羽毛笔,换上一把软毛刷。
刷子块头小巧,刷毛细密如丝,带着微妙的韧性,轻轻贴上柳絮的足弓,顺着汗湿的弧度一下下刷动。
坚韧的刷毛在嫩腻的足肉上划出一道道绯红色浅痕,汗水被不断刷得渗出,黏在刷毛上,化作润滑剂一般的液体助纣为虐。
柳絮的脚心吃痒一颤,脚趾张开,汗珠又如雨点般滴落,宛若少女哭泣时的泪珠。
姜璃凑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舒服嘛?”
引诱感十足的呼吸化作热浪拍打在少女炙热的脸颊,没等柳絮反应过来,她又换上一副钢指甲,尖锐的金属边缘在少女的眼中闪着寒光,指尖先是沿着脚掌边缘轻轻刮动,激起阵阵红白相间的受痒肉浪,敏感的肌肤被划出道道细微的红痕。
少女的脚趾下意识蜷缩,整只大脚在金属指甲的衬托下更加鲜艳嫩红,脚心软肉不住地抽搐,却又被铁环牢牢禁锢在原地。
“哈哈…别…呵呵呵…痒啊哈哈哈哈哈……我、我不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絮的气势已无她刚面对姜璃时那般倔强,重复的无效话语和断断续续的笑声昭示着她稚嫩的心防逐步崩塌。
姜璃自然也是看了出来,她更进一步,厉声发问:
“你们组织北巷的据点在哪?”
“哈哈哈哈…不、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被刷烂了啊哈哈哈哈!!!”
“放心~直到你乖乖说出来之前,你的大嫩脚都会好好的,好好的把痒感反馈到你的全身呢~”
又是一根细竹签沿着柳絮的脚掌缓慢滑动,竹尖光滑却坚硬,在厚实柔软的前脚掌肉上书写着无字天书。
寸寸足肉被残忍挑起,经受着刺痒的折磨,本就肉感的脚掌更是被折磨的红肿无比。
“还是不说?”
少女无言地摇摇头,姜璃看似失望地换下竹签,可实际上她比谁都明白。
在痒刑的威压下,那些意志薄弱的人反倒最为轻松,像是被烈风吹挎的瘦弱楼房,不留余地,自然也无需承受后继的酥麻磨难。
相比之下,柳絮顽强的抵抗却让她愈陷愈深。
她试图坚守,可姜璃的时间是几乎无穷的,她只得被迫在一次又一次的细致侵蚀中,体会到每一丝刻骨般的痒感堆积。
这场折磨无疑是漫长的、无声的、煎熬的。
顽强的意志让她会反复感受到每件工具间微小的差异与酥痒,每一寸肌肤都被它们肆意调动,无法挣脱,一步步滑向崩溃的边缘。
最终,少女迎来了这间审讯室最令它的囚犯哭天喊地的“大杀器”——粗糙的大毛刷。
刷毛硬而密集,寻常人光是望着都忍不住脚趾互相揉搓解痒,更何况本就脆弱怕痒的少女?
当刷毛黏着脚心正中猛地向下一划,那一刻,柳絮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灵魂出窍,要痒到昏死过去。
可姜璃并不会如她所愿。
仅靠昏过去逃避痒刑逼供?
可笑,通红的足心嫩肉被浓密的刷毛刷得凹陷下去,飞溅的汗水黏在刷毛上令刷子与脚掌的接触声愈加刺耳,柳絮顿时翻白眼晕死过去,但在下一秒又被痒醒。
高亢的尖叫声已无法抑制她内心的崩溃与绝望,整副娇躯急剧地挣扎,将束缚的铁环晃动得铮铮作响。
“哈哈哈哈求你饶了我吧,长官…我招、我全都招了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丫要被玩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璃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满足。她又一次让一个坚守信仰的女孩折服在挠痒的攻势之下,哀叹、求饶、说着羞耻而屈辱的话语。
“北巷的东街嘛?怪不得之前搜查队没有找到你们,原来是在那儿…”
她低声咀嚼着少女招供的情报,手上的活也没闲着:她又换回了软毛刷,以“清洗”为由细致地刷过少女脚掌上的每一寸嫩肉,粉白的脚掌在她反复的拉锯下变得通红诱人。
色气又不失美感,她心想。
至于柳絮,可怜的少女已经无法对姜璃的行为提出一点异议。
因为她的嘴巴正被自己刚脱下的白袜牢牢堵住,袜子湿热的触感紧贴着少女的唇舌,淡淡的足香在口腔中不知疲倦般弥漫……
……
时间回到现在,昨夜欢愉的副局长小姐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沉浸在回忆中的同时,指尖下意识捏住袜角,细细摩挲。
柳絮的细长美脚在她的脑海中重又构建,粉白细嫩的脚心,闪烁着汗珠的足掌,宛若一汪清泉,伴着蜷缩的脚趾,水润动人。
她仍记得少女足尖的汗珠顺着脚弓滑落,黏在铁环边缘的模样。
这小丫头脚汗如蜜,散发着清雅的湿香,在她的手中挣扎不停,犹如试图绽放的花骨朵。
真是完美的猎物,她不禁感慨。
吱呀——
老旧的大门被女人随意推开,发出嘶哑的声响,打断了姜璃的思绪。
她循声望去,只见来者身着紧身皮衣,丰满的胸部令姜璃都有些自惭形秽。
而在制服之下,毫不遮掩的淫靡大脚踩着红底高跟鞋,步伐轻快而自信,在沉默的办公室内连续踏出“哒哒哒”的俏皮声,为其成熟的气质融入一缕柔媚。
女人手捧着一叠文件,空气中弥散着她身上淡淡的丰腴体香,与室内原存的酸涩脚汗交织,不仅不突兀,反而平添一分涩情。
姜璃显然与女人极为熟络,她难得卸下冷淡的面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
“大半夜不回去,怎么,是来瞧我昨夜的成果嘛,何酥?”
柳何酥掩嘴轻笑,缓步靠近办公桌旁,递上文件,嗓音柔和:“姜副局长,北巷的情报核实过了,柳絮没撒谎。”魅惑的目光掠过桌上的高跟鞋和白袜,嘴角微扬:
“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柳絮那丫头招得挺痛快吧?”
女人的话语带着闺蜜间的熟稔,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
姜璃哼笑,语气淡然:“自然顺利。”白袜湿腻的触感在指间滑动,她接过文件,匆匆翻阅几下,挑眉道:“效率不错,不过…既然你那么在意她,为什么昨晚的审讯你不在场?”
柳何酥又是咯咯一笑,俯身靠近,软糯的嗓音几乎要酥到骨子里去:“还不是最近局势动荡,我不多去打探下总部那边的口风,你这副局长的位置也坐不安稳不是?”
“你坐不安稳了,我这小秘书不是更活不下去?到时候上来个满脑肥肠的臭男人当局长,咱俩岂不是都要沦为人家的骚脚痒奴了~”
她故意用上夸张的口吻调笑,甚至连带几句哭腔作秀。
红底高跟鞋内的脚趾也跟着绷紧,仿佛真有一双肥猪上司的大手在她的脚面上肆意纵横揩油。
姜璃眯着眼,顺着她的意思调侃道:“那到时候咱俩可就要被换作‘璃奴’与‘酥奴’,天天以姐妹相称了…”
“哼,那我也要当你姐姐~”柳何酥娇笑不止,拾起桌上的白袜拿在手中端详:“你说这丫头的嘴是不是特软,挠挠脚心窝就把情报泄了个底朝天~”
“嘴硬得很,跟你一个姓,莫不是你远方亲戚?”姜璃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女人娇媚的神态让她也产生几分玩弄的兴致。
柳何酥闻得此言,忙娇嗔道:“哎哎哎!副局长可别乱攀亲,我可没小丫头那般娇气~”她笑得花枝乱颤,手指在姜璃的眉间轻轻一点。
闺蜜间的亲昵氛围令深夜的氛围难得有些活跃,姜璃感觉自己的欲望又有些上涌,试探着冷哼道:“娇气与否,你说了不算……”
她起身,抓起羽毛笔,语气也变得轻浮起来:
“你的脚说了才算。站过来,让我核查核查你是不是叛党分子~”
姜璃蹲下身子,轻轻脱下闺蜜右脚的高跟鞋,露出一只红润丰满的脚掌,脚心泛白,五趾弯曲,在脚面上折出一道道好看的粉色肉褶。
酸涩的汗水犹如润滑液均匀涂抹在粉嫩的皮肤,散发一股成熟的雌香,色气而不刺鼻。
她先是用手指浅浅丈量对方的脚掌长度,纤细的食指自触感分明的脚后跟出发,慢条斯理地向上划弄,经过尚带温热的脚掌肉时,姜璃恶趣味地施加些戳力在指头上,顿时,一丝笑声从柳何酥的唇间偷跑出来,并且愈发止不住。
“哈哈哈…姜璃…你又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璃哼着小调,手指挖挠如同钻头,对准柳何酥最脆弱的脚心嫩肉频频发起攻势。
柳何酥在亲密好友量身定制的痒刑下节节败退,笑得前仰后合,宽大的脚掌好似脱水的白条,奋力扭动,却又在姜璃的钳制下乖乖感受审讯局副局长专业的刑讯手段。
相比起柳何酥受痒的苦闷难耐,姜璃倒是越发兴奋起来。二指先是再度划过脚心窝,随后返回圆润的脚跟处,来回戳弄着软嫩的脚肉。
“来吧…不要再忍耐了,把你的痒意全都化作笑声释放出来吧~”
柳何酥的脚心柔软似棉,脚汗醇厚多汁,挠起来比起柳絮多了几分征服的快感。
她的笑声在姜璃听起来如银铃般悦耳动听,清脆中夹杂一丝屈服,让她内心一种隐秘的欲火越烧越旺。
调皮的手指终是继续上移,深深扎进肉脚丰满的脚趾缝间的湿腻嫩肉,刻意留长的刑讯指甲无疑是对脚趾缝的绝对利器。
五根手指倒扣进柳何酥极力想要夹紧的缝隙之间,微一用力,诱人心动的哀求之声便一句接一句地传来:
“哈哈哈哈…副局长…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饶你?昨夜的柳絮也是如此求我的~”
姜璃显然不会就这么简单放过她可爱的美脚闺蜜。
锐利的甲尖就算比起审讯室里的钢指甲也丝毫不会失色,更别提它这次对付的对手是早已在她手中把玩过上百遍,每一寸敏感足肉都被一一挖掘开发的成熟美足。
当姜璃的手指终于完整地从脚后跟到脚尖巡游完一遍,脆弱的脚心又是一阵猛颤,尖叫伴着不断渗出的汗液倾泄而出:
“哈哈哈哈…别、别啊…痒得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姜璃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受不了?可你的回答我并不满意呢~”
她的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冷意,在这个万物寂寥的夜晚,柳何酥的脚心红润诱人,脚汗媚香,飞舞的指尖也不免沾染上酸涩的脚味。
这女人说不定真是柳絮的远房亲戚,她暗想,不然怎么连这雌香美足都一脉相承…
女人的脚底究竟哪里最敏感?
这个问题如果向平时的柳何酥发问,她大概会在一番斟酌之后,用诱人的语气介绍起自己前脚掌与脚心肉交界处的那块痒肉。
可在今夜,姜璃教会了她,在姜副局长的手上,女人的足底无论哪块部位都会成为她屈辱求饶的崩溃痒穴……
但看柳何酥哪里还有刚进门时的从容,她的眼神正随着姜璃灵巧老练的纤手抓挠下逐渐溃散,娇笑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眼角微微湿润,精致的脸颊因失态羞愧而通红发烫。
“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姜璃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控的笑声从她那性感的唇齿间喷涌而出,屈辱于竟被几只手指玩弄得有些神志不清,而当姜璃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只滚轮,在她面前故意晃了晃,柳何酥那本就脆弱的抵抗彻底土崩瓦解。
窘迫和哀求布满她无法抑制的笑声,声音颤抖而虚弱:
“啊哈哈哈…求…求您……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柳何酥的败北宣言说完,渴痒的滚轮已被姜璃深深碾向她多肉的脚底,犹如开垦肥田的犁耙,一遍遍地将脚掌上的每一块肉丘细细钩起、压实,生生掘出一股股酥麻刺痛的快感。
“还是不知道怎样回答嘛?再~想~想~”
审讯官再度遗憾地摇了摇头,她缓缓地俯下身,望着已经被折磨到浑身酥软瘫在地上的好友,被搁置在一旁的黑丝玉足突然对着柳何酥浑圆饱满的肉臀猛地赏了一记“脚耳光”,仿佛是在暗示她应该改改求饶时的某些称谓…
“姜璃!唔嘻嘻……嗯啊~别这样!好难受啊,哈……快…唔不要……快停下——哼哈……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主人…嘻嘻…嗯真的不行了!哈哈……”
“嗯~这才对嘛……”
见柳何酥终于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姜璃的脸上尽是满足的神色,她认可般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滚轮,却见美脚闺蜜的欲念早已被勾起,双目意乱情迷,小脸上更是潮红一片,不由得心下一动,索性玩法更加大胆起来,将两只香甜可口的大码玉足捧了起来。
柳何酥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朝着被牵拽的方向伸脚踢踏,反倒将张开到完美足弓状态的玉足递到姜璃嘴边。
脚尖优雅翘起,脚掌下凹成穴,肥瘦适中的十根脚趾向两侧极限张开,再加上足心处吹弹可破的白皙痒肉——完全就是两朵正妖艳盛开的足之花。
长时间的挠痒让柳何酥的脚底出了不少的汗,显得这双嫩脚湿漉漉的。
姜璃哪能把持得住如此美食,将鼻子凑上去时便觉香气四溢,也是忍不住伸出舌头,恣情地在那光滑的脚底板上来回舔舐,灵巧的香舌撩过痒筋,牵动起全身神经,誓要盈满那欲望激荡的心田。
随着几滴汗珠顺着脚趾滑落,嫣唇熟练地顺流而上,轻叩撬开一处脚趾缝,将柔软的舌尖探入其中,不紧不慢地拉锯起来。
刹那间,柳何酥浑身猛地震颤,嘴里发出痛苦的娇哼。
见状,姜璃将舌尖猛地抽出脚趾缝,在她还未能完全消化痒感的瞬间,又沿着从左到右的顺序,在黏腻湿滑的前脚掌来回横扫。
情欲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袭来,疯狂的尖叫与吼笑响彻整间办公室。
柳何酥只觉得整双脚底是又痒又酥又麻,汗水越发急剧地泛滥不止。
“等、等一下——呜……噗啊啊啊哈哈哈哈,我的脚嘻嘻嘻——要疯了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嘻嘻嘻…不行啊呃呜呜呜……”
羞耻的舔舐仍在继续。
姜璃似乎并不对柳何酥单单只喊了几声“主人”感到满意。既然诱惑了她动手,那至少要玩到最后,她想。
嫣红的舌尖划过脚掌,在那块柳何酥自认为最敏感的足底软肉上用力一点,大力一舔。
毫无痛感,且伴着些许按摩般的舒适,但更多的是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袭来的极致快感。
大量被舌头摩擦传递而来的痒感与酥麻沿着厚厚的足肉,顺着脊髓直击女人正处于失控边缘的神经中枢。
“呜嗯嗯嗯————?!”
副局长小姐的手段在挑逗中透着强硬,不然怎么连肉脚上密布的汗珠都被舌尖一一挑飞。
温热的舌头先是通过突然的袭击让秘书小姐受到极大的刺激,然后在她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刹那,紧随其后的专业舔舐更是令软嫩的玉足足心雪上加霜,不知所措的大块足肉硬是被舌头舔出了层层波浪般的肉褶涟漪。
而后,刚有所放松的雪白脚趾被姜璃迅速含入口中。
十根郁郁葱葱的软糯足趾被闷潮的口腔细细包裹,软肉与口水的摩擦声不断作响,“吸溜吸溜”的羞耻吮吸声在柳何酥的耳边反复回荡。
涎液把足底浸润得湿滑透亮的同时,姜璃的手指也没闲着,修长的玉手各握住柳何酥的两只脚掌,虎口配合大拇指卡住它们禁锢移动,而余下的四指开始在宽大的脚面上继续起舞。
“既然都叫上主人了……那么酥奴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脚心痒责吗~?”
舔舐的痒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柳何酥已然失神的大脑,她几乎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只有不断上涌的情欲和大脚底板被舌头肆虐的现实提醒着她还活在这个世上。
下意识的,内心的奴性被完全激发的她不禁回答道: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是……是因为酥奴有双……有双大骚脚哈哈哈哈……一天到晚都在诱惑主人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主人该罚,该罚嘻嘻嘻……要不行啊呃呜呜呜……”
“还有呢?只有这些感受了嘛?”
姜璃严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在她耳边响起,痒意渗透肌肉,直达骨髓深处,彻底剥夺了她的冷静。
“哈哈…别…啊啊……痒啊…哈哈哈……”
汗水湿透紧身皮衣,丰满的胸部伴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喉间不时冒出几句呻吟夹杂在沙哑的笑声当中。
红肿黏腻的多汗双脚令整间办公室都沾染上她成熟雌香的脚味,下巴被姜璃捏住抬起,迷乱的眼神止不住地落泪,泪水混着汗水滑落,频率同蜷缩又张开的脚趾一致,似是对自己方才羞耻的宣言有所不甘。
可在迎上姜璃冰冷的眼眸时,还是下意识带上谄媚与求饶的神色。
“哈啊…主人…哈哈哈…饶了酥奴…吧……”
姜璃没有回答,只是舌尖轻轻贴上脚背,湿热的触感再次如电流般窜过,柳何酥猛地一颤,声音破碎道:
“哈哈哈……酥奴…啊啊…酥奴要疯了……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脚背上的舔弄骤然一停,她抬眼望去,只见姜璃目光森冷,语气如冰:“贱脚心,笑得这么下流,还敢说诱我?”
她伸出脚趾,探入柳何酥的皮衣下摆,脚趾灵活地滑向腹部,轻轻碾压着汗湿的肌肤。
“哈哈…主人…啊哈…别用脚……”
又是一声冷笑,脚趾顺腹部而上,瞅准时机钻入胸前两团丰满的缝隙,再寻至敏感处一阵轻扭慢碾,柳何酥已经浑身毫无力气,整个人趴在地上,只剩下勉强维系的痴痴笑声。
“哈哈…姜璃…你这…玩的太…哈哈哈…过了……啊啊啊啊…主人…酥奴错了…哈哈哈哈…服了…酥奴真服了…哈哈哈哈哈哈……”
脚趾离开胸前,又贴上唇边轻蹭。
脚心与肌肤交缠,威严如冰,淫靡如泥,办公室内弥漫浓郁的汗香与色气的呻吟。
姜璃的内心突然涌现一股掌控的快感,她望着柳何酥瘫软的身躯,心中的欲火达到了巅峰。
柳何酥喘息急促,还未从玩弄中缓过神来,便看见姜璃又将手伸向她的脚踝,吓得连忙哀求道:“不要…酥奴已经服了……主人…嗯啊……”
姜璃噗嗤一笑,将高跟鞋给柳何酥穿戴好,又在她的脚背轻轻拍了几下,嘱咐道:
“明天上班前自觉把《痒奴契约》抄在脚掌上,到我面前亲自展示。”
“嗯…”柳何酥低头称是,刚打算起身,却瞧见自己下身早已蓄起一滩水渍,不免脸红起来。
“还…还有别的事嘛,副局长?没有的话我先退下……”
“对了。”姜璃像是想起什么,眼神看向窗外,语气冰凉听不出喜恶:“好久没有‘巡街’了吧,最近再组织一回……就定在明天晚上。”
柳何酥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作无言的叹息,她顺着姜璃的视线方向望去。
夜已深,窗外灯火更如零星几点。不知亮光背后,几家欢喜,几家愁。
……
边城,帝国学院。
后半夜的校园幽静寂寥,唯有风声不时呼啸而过,掠过荫蔽的蓬松树叶,摇出“沙沙”的响声。
年久失修的废弃教学楼蛰伏在黑暗之中,鸦雀无声。
寒风自破旧的窗缝间卷入,夹杂着尘土与霉味。
楼道昏暗,仅有月光倾洒而下,映照斑驳的墙面。
姜瑶站在三楼一间曾为教室的房间门口,如墨的长发披散至腰际,银白的学院制服勾勒出纤细的身姿。
清纯的脸蛋泛着微红,清澈的眼眸间隐隐透着一丝不安。
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心红润,汗津津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脚趾蜷缩,似在掩饰心底的紧张。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脚丫,轻声呢喃:
“唔…梦梦学姐还要我站多久啊,脚好酸……”
慵懒的软糯音里带着几分无辜,让人光听便会产生满满的保护欲。
她话音刚落,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梦梦缓缓走了出来。
她身穿黑色羽绒服,长发扎成马尾,眼神凛冽。
她先是低头瞧见姜瑶还在泌汗的嫩脚丫,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忍不住喷水,真是双又骚又贱的臭脚丫~”
“唔……”
平白无故被如此羞辱,姜瑶的脚丫子一缩,却也不敢还嘴。
只因林梦梦的手中正持着一台手机,屏幕上赫然亮着一张裸足照片,而那只裸足姜瑶再熟悉不过,分明是她姐姐姜璃的娇嫩天足。
镜头刻意对着姜璃的脚底来了一张特写,白皙光滑的脚心汗湿透亮,红润如桃,隐约透着一股奇异足香。
“姜瑶,你姐姐的脚心挺嫩啊……可你说这照片要是传出去,鼎鼎大名的安全局副局长还怎么混?怕不是会被立刻革职下岗,转头就会在奴隶市场见到你们姐妹俩吧!”林梦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似是已经回味起幻想中姐妹二人在奴隶市场供人挑选购买的光景。
“梦梦学姐…你怎么……有这个?”姜瑶眼中泪光闪烁,声音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
林梦梦哼笑,见姜瑶双手紧握制服裙摆瑟缩着后退,显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内心更是一阵暗潮翻涌。
她早就看不惯姜瑶——这丫头不过高一,就能坐上学生会长的宝座,更因为那副清纯柔弱的外表吸引了极高的人气,总是在各种活动中抢尽风头。
更让她嫉妒的是姜瑶的姐姐姜璃,那个冷艳威严的安全局副局长。
若是没她还好,那她大可以按照自己的习惯做法把姜瑶绑过来挠上个两三天,保准她从此以后服服帖帖的,想玩骚脚就乖乖奉上,想让她憋尿她连一滴都不敢漏出来。
可惜,副局长姜璃毕竟声名赫赫,可以说是搔着叛军们的脚心爬上的高位。
在这总局长只是空职虚衔的边城,简直就是个土皇帝。
虽然姜瑶不常提起她的姐姐,可这未必就能说明她们姐妹俩关系不和,就算林家在边城吃的开,也不敢惹到姜璃头上。
好在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林梦梦暗忖。这对姐妹,一个高高在上,一个装模作样,处处压她一头的日子终于要反过来了。
林家在边城的力量非同凡响。
林梦梦作为林家的长女,对于家族力量的运用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早在姜瑶以前,她利用家族的势力玩弄过不下三十个在她看来抢了自己风头的女孩。
起初只是仆人间的打闹被她看见后令她产生了异样的兴趣,这种既不致命也非暴力的手段,却能迅速摧毁一个人的尊严,施以高级的、隐秘的羞辱。
只需要她的手指轻柔地划过那些女仆们的脚心,就能让她们哭喊求饶,在笑声与泪水中崩溃失禁。
渐渐的,她不满足于仅能玩弄家中的奴仆,这些下贱的东西只会乖乖听从她的吩咐,让她们把脚露出来就乖乖献上,受着痒也老老实实地笑出声来直到昏厥。
即使偶尔加上禁止发笑的限制,也不过提前了缺氧的到来,反倒加速了游戏的进程。
她想要的不只这些,她想看到意志坚定的女人在脚心受挠时失去抵抗力,在一下一下的骚挠中变得软弱、无助。
那样激发出来的笑声与哀求才是最美味,最能给她带来无上快感的存在。
她第一次尝试些稍微出格的举动也是在一个安静的夜晚。
那天,她在学院宴会上多喝了些酒,半醉半醒间,她注意到当时在台上发言的学生会长露出的高跟凉鞋,从鞋面侧边满溢出来的粉嫩足肉在系带与鞋跟的装饰下在她眼中璨若黄金。
表面上,她跟其他人一起对演讲完毕的会长报以得体的微笑,实际捕获的命令已然在席间悄然传达下去。
那夜过后,学院以整改为名选举出新的学生会成员,而林家的地下室内多了一个终日“欢笑”的女孩。
老实说,她当时实在玩的有些过度。
大概是第一次得到新玩具的缘故。
她迫不及待想在那个女孩身上试试女仆们无法尝试的独特玩法,偏偏女孩被带到她面前时,如她所愿那般满脸的恐惧与愤怒,仿佛就是在诱惑她亲手剥夺对方的尊严。
女孩的手脚被束缚,赤裸的双脚暴露在空气当中。脆弱,无助,她在女孩的脸和脚心上看到了这两种特质。她笑了,冷酷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她还记得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女孩的脚心,女孩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白嫩的肉色脚丫可爱地晃动起来。
“学生会长?呵,不过是可笑的玩具罢了。”
她轻声宣布着女孩的未来,然后迫不及待向女孩展示今晚要和她共舞的小道具们:羽毛笔、软毛刷,钢指甲、竹签、粗毛板刷……她实在忍不住要将自己浑身的激动与快感在那双琼玉似的脚心窝上全部释放出来,羞辱她人的乐趣让她生来第一次取得了活着的实感。
最终,女孩未能熬过那个夜晚,当她第二天再来找她的“玩具”时,女孩已经和大多数女仆一样,变得眼神暗淡,听话懂事。
那一刻,她意识到,原来唯一能满足自己的玩具,居然是消耗品。
不过林家的家底很厚,供得起她的消耗。
她开始有意识的在学院里寻找目标,同学、老师、学姐、后辈……她的指尖划过大大小小的各式玉足,她嗜好的玩法也越来越过激。
她曾命令严厉的老师脱光衣服,跪在自己面前,以便让自己一边玩弄肥厚的足肉,一边抽打她口中“下贱淫荡”的肉臀。
也曾亲手为天真可爱的小学妹带上特制的贞操带,让对方在排泄被禁止,尿道受刺激的情况下随着脚心被骚动的频率挤压鼓胀的小腹……她的欲望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挠痒,开始以纯粹羞辱女性肉体为乐。
在这些人中,大部分人都可以靠财富和权势的双重压迫控制。
不过其中有部分人,那些最令她欣赏的优质玩具,恰恰不会受这些“俗世之物”影响。
而这,就需要用到林家在暗地里的另一套力量——叛军线人。
和大部分投机倒把、左右逢源的世家相同,林家也两头下注。
虽说目前叛军的作用似乎只有稳定地为姜副局长提供让她搔痒立功的机会,但未来之事谁又说的准呢?
出于稳妥的角度,林家还是做起了叛军的幕后资助人,并得到了一定的信息收集渠道。
不得不说,林梦梦对于这支力量的运用着实出类拔萃。
在她的手上,叛军线人们不仅意味着额外的情报来源,更是她陷害自己看上的顽劣目标的好由头。
就算是那些最强硬的女人,在被扣上叛军同党的帽子时,也会变得胆怯。
这自然要得益于副局长小姐时常的“巡街”与“公开表演”活动。
望着那些在高台之上被肆意玩弄脚心的可怜女囚,任谁都会觉得或许给面前的大小姐当痒奴会是种更加不错的选择。
若是有些家伙的脾气一倔到底,那林梦梦也会如她所愿,“贴心”地为她安排好通敌的证据——通常是交往的书信和叛军传单——让她切实体会一下姜璃的手段。
但越是这样,她对于姜璃的艳羡与渴望越是浓郁。
无数的夜里她都在幻想着把那双汗湿的黑丝大脚禁锢在自己的臂膀间,将自己的脸埋进宽大的脚面,舌头和十指只在最嫩最骚的脚心处狠狠扣挖,而可怜大脚的主人——所谓副局长的姜璃大人只配趴在地上舔她的脚,哀求她能放过自己脆弱的脚心,或奢求永远禁止的排尿许可。
“呵呵……我一向对他们的情报内容不感兴趣,那些战线啊、政策啊、局势啊之类的东西看着就让人头疼……”所以,当线人把那张能够左右姜璃人生的照片递给她时,她激动地丢下手中的撸猫手套,马不停蹄制定起姐妹俩的调教驯化计划。
她本想直接威胁姜璃,却又想到姜瑶或许更容易下手。但不管怎样,这个小贱货今夜就得在她脚下屈服,姜家姐妹的尊严,她要一并踩碎!
“跪下,把脚伸出来,别让我动手。”
当绳子缠绕上姜瑶瘦弱的身躯,泛着光泽的粉白嫩肉迎着月光颤巍巍地伸出。脚心朝上,少女咬唇跪地,林梦梦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夜还长着呢,小学妹……就让我们,好好玩玩吧~”
……
三楼,音乐教室。
当教室还作为教室的时候,老师们会在这里为学生们弹奏钢琴。
而现在,钢琴表面蒙着厚厚的灰尘,琴键泛黄,空气中飘散着阴湿的霉味与木头腐朽的气息。
月光从破窗斜斜射入,照亮墙壁上蔓延纵深的斑斑裂纹。
角落里,散乱的废弃乐谱积叠成堆,不时阵风吹过,纸页轻动,奏响无序乐章。
姜瑶被绑在了木椅上,双手反扣椅背,双脚脚踝用麻绳紧缚于椅腿,赤裸的脚掌面朝上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制服裙被掀起,内里在林梦梦的逼迫下保持真空,粉嫩的肌肤渗出点点细汗,少女清甜的脚香在室内淡淡弥漫。
惹人怜爱的脸蛋微微低垂,眼角挂着泪珠,嘴唇颤抖着,透出一丝倔强。
她低声呢喃:“学姐…别这样……”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不自觉地拉扯绳索,脚趾蜷缩,试图遮掩脚心的裸露。
林梦梦站在一旁,目光扫过一堆挠痒工具,认真挑选着调教之夜的“开胃菜”。
她蹲下身子,羽毛笔尖轻轻触及姜瑶的脚心,沿着脚弓中央划出一道弧线。
姜瑶的身体猛然一震,呼吸瞬间急促,脚趾被刺激地张开,笑声从喉咙里挤出:
“嘻嘻……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奋力扭动脚踝,可惜麻绳再次勒紧。白皙的脚腕横加多出几道浅浅的红痕,汗珠滑落脚底,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林梦梦的挠痒经验显然因为过往的经历训练得十分老道,单靠手腕上下翻转,便能让羽毛笔在脚心窝里打圈,笔尖挑动脚弓上最细密的嫩肉,节奏缓慢而有规律,像是钝刀一点点击溃对方的内心防线。
姜瑶的脚掌开始剧烈抖动,丰富的脚汗顺着脚趾缝哗哗流淌在地。
她俯身贴近姜瑶耳边,轻声道:
“想想看,你姐姐姜璃那双裹着黑丝的大脚丫,也会被这样残忍地玩弄足肉……我还要剥开她的丝袜,慢慢品尝她脚心上的每一寸嫩肉,直到她跪在我的脚下边舔我的脚边求饶。”
两行清泪从姜瑶的脸颊两侧滑落,她咬紧下唇,勉强忍耐着脚上的痒意,拼命摇头道:
“学姐…求你了……不要、不要折磨我姐姐……噗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终是没能憋住,笑声肆意在空间内徜徉,身体越发剧烈地颤抖着,被羽毛笔尖百般照顾的红润脚掌发热,汗水受羞耻影响加速泌出。
月光之下,姜瑶的脚掌彻底摊开在林梦梦眼中。
小巧白嫩的脚面上,脚心窝微微凹陷,汗水汇聚成细小汗珠,沿着脚掌间的纹路滑向Q弹的脚跟。
脚趾间的汗液连成淫靡的银线,脚掌边缘泛起点点绳索勒出的浅红印迹,脚心嫩肉在羽毛笔的触碰下随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反射出美脚独有的微弱光泽。
林梦梦挠至尽兴,起身将绑着姜瑶的椅子拖到钢琴边上,木制的椅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
她解开姜瑶双手绳索,强迫被挠到虚脱的少女坐直,手指按上琴键,冷声命令道:
“…听说你钢琴学的不错,弹一曲。”
姜瑶的手指冻得僵硬,颤抖着按下琴键,断断续续的乐声在教室内回荡,音符零乱。
林梦梦哼了一声,解开她脚踝的绳索,将双脚压在钢琴踏板上。
冰冷的琴键一碰到脆弱的脚心,姜瑶立刻痛苦地呻吟道:“嗯啊…冷……”脚趾因为哆嗦拨动了低音键,脚底滑动,汗水在键盘上留下一串湿痕。
林梦梦拿起软毛刷,刷毛贴上姜瑶的脚背,从脚跟一路扫向脚趾根部,再绕回侧面。唐突受痒的脚背猛地一缩,笑声破口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别刷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琴声断断续续,脚趾在琴键上茫然地滑动,低音“咚咚”作响,节奏彻底崩乱。
林梦梦讥讽道:“弹得这么烂,还好意思称作‘钢琴小天女’,我看是‘小骚贱蹄子’还差不多…活该受罚!”
她再一次贴近姜瑶耳边,恐吓道:
“想想你姐姐,平时那么高傲的一位副局长,要是遇到我,不也照样会被我的钢指甲剥开细密的脚趾缝,让她在我的胯下扭动,哭着献出她的秘密……”
“学姐…不要再……”姜瑶低声哀求着,可这对林梦梦没用,软弱的神情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可惜啊,我对她们那些政治上的秘密毫无兴趣,我只是想一遍又一遍挠着她们的骚脚丫子,她也好,还有那个大胸女秘书,哦,那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女副官也不错……”
“你说,等你和你姐姐在我那儿‘团聚’后,让她们谁先来陪你们比较好呢~呀,脚心还在抽搐呢,是软毛刷不舒服吗?那试试钢指甲怎么样,抖得更厉害了呢,只会‘咕啾咕啾’往外冒着骚臭脚汗的蠢笨脚丫,也就我会好好爱惜了呢~”
“诶,怎么你的裙摆上面都沾上水渍了……学妹你呀,该不会被挠挠脚心就湿了吧~哈哈哈哈哈……”
“学姐…你放开我,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泪眼婆娑的少女头颅低垂,嘴唇微颤。
紧缚的双手仍在尝试拉扯绳索,十只可爱的脚趾攒在一起,试图遮掩被炙热的目光肆意观察的敏感脚心。
林梦梦看她这样,不屑一笑,夹起工具堆中的一块冰球,掰开负隅顽抗的脚趾,指尖抵住冰球按在红肿的脚面,刺激的凉意划过脚心窝,留下道道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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