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奴(2/2)
戚雪的面容已恢复冷漠,纵然衣着全无,她的眼神依旧犀利如刀,“夫人脚下的几位,交与侍卫们赏玩。其余的,都拖到庄园后院的羊圈里,把那一双双骚脚丫裹上蜂蜜,全部喂羊!”
侍卫们发出赞同的吆喝,唐婉卿上前解开戚雪手腕上的皮带,搀扶起瘫软的她。管家小姐望着主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夫人此番行为,不知是何意?”
唐婉卿不语,只是接过侍卫递来的衣物给予戚雪,同她并肩走出调教室,留下被侍卫制住的女仆们,她们被逐渐拖向庄园后院,铁链声与哭喊声渐行渐远。
夜风吹过,羊舌舔过嫩脚丫子发出的低鸣声尤为显眼。
火把的光芒映照在她们的侧脸上,唐婉卿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脚掌的汗水沾上草屑,而她全当不管不顾,“严厉的教条只会关注仆役们平日里安分守己,但不满也同样会滋生在她们心中。”
“只有引爆她们心中的报复欲,再狠狠镇压,才能真正让她们服帖……你听,那些羊儿的舌头每次掠过女仆们的脚底,都会破除她们心中的叛逆,只需一夜,就能让她们彻底沦为我要的不二忠仆……至于那些领头的,就交给侍卫们肆意泄欲去,如此手段,方能让她们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戚雪换了一身女装,更显得冷艳动人,但她在唐婉卿面前只会垂头低声道:“夫人英明。”
“好了,这事就过去了,你的罪责也同样……接下来,就是考虑如何与那边的安全局取得联系,争取换出来那两人。”
“夫人打算把这事交给谁去做?”
“叛军之事,自然还是交由叛军内部去做。倘若东窗事发,女皇问责起来,我也能推脱一二。不过,我倒是想到个有趣的人选……”
她领着戚雪绕过羊圈,来到一处马厩跟前,马厩环境阴湿,四周密不透风,掩盖了远处女仆们的笑声与泣泪。
唐婉卿还是赤足,径直走到最里侧的马槽,而那里,正拴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身为女性的,一头产奶雌畜。
戚雪很少来这边,不过她倒是对此未曾动容。
这是夫人一向的手段,若是刚刚的判决由夫人亲自下达,想必那些女仆们从此会和这马槽中的女人一样失了神智,只作为夫人的行事工具苟活。
她随着唐婉卿的目光细细端详起眼前被锁在铁架上的“母马”。
脸戴铁制面具,眼部镂空露出空洞的目光,嘴里咬着马衔,涎水顺着嘴角淌下。
她的双乳丰满而涨硬,顶端突出,套着榨取用设备。
两枚橡木塞子堵住乳汁的流出,涨奶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颤抖。
下身被无数滚筒刷自大腿开始一路包裹,细密的刷毛无休止地折磨着她的下半身。
精致的尿道栓锁住膀胱,禁止了“母马”的私自排泄,涨满的尿液让“母马”下腹隆起,皮肤紧绷得泛着光泽。
唐婉卿停下脚步,俯身打量着“母马”,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你还记得前些日子那个私自投诚叛军的异族将军嘛?”
“夫人是说朱丽安将军嘛?当时帝国上下都对将军的叛逃疑惑不解,毕竟她可是未来元帅位置最有力的竞争人选……不知夫人使了何种手段,能够让她放弃自己麾下的尖兵,选择奔赴千里之外帮助其势尚弱的叛军。”
“不,使了手段的可不是我,该问问我们尊贵的女皇陛下……呵,算了,不提这个。你明日即刻奔赴边城,以‘督军’之名安排朱丽安去和当地的安全局交涉人质交换的事情。记住,只能让朱丽安一人前去交涉。”
“属下明白,还有什么吩咐嘛夫人?”
“当然,”女伯爵伸手拔下母马右乳的塞子,乳汁喷涌而出,溅在草地上,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
“母马”不住低哼,身体抽搐,却无法挣扎。“把这牲畜也一并带去,为我们的大将军拉车……就当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她阴阴的笑着,双手捏住尿道栓反复旋转。
“母马”顿时仰头嘶鸣,但她不管不顾,直至母马又一次承受不住昏过去后,方才悻悻地松开手,又将塞子塞了回去,轻抚着“母马”的铁面具感慨道:
“再坚韧的人在时间的摧残下也会变得脆弱不堪,就算是元帅又怎样,照样会沦为痴畜供人挤奶赏玩。”
戚雪瞳孔微缩,似乎猜想到面前雌畜的身份。
但唐婉卿比划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神秘的笑意攀上嘴角,嘱咐道:“有些事,不说,无人知晓。有些人,不认,她就只会是个死人……”
“是……属下知晓了。”戚雪咽下口水,夜风依旧,吹着她心口发虚。
马厩外的风声逐渐掩盖了女人的呻吟。
两女各怀心事离去,而庄园亦将再度归于沉寂。
……
白昼,边城,乡间小路。
四季轮转,冬去春来,虽然距离上次冬夜仅仅过去数日,可这城外山野却已散发出青涩的草香。
早春的嫩芽在微风中徜徉摇曳,朱丽安稳立于马车驾座,修长的手指紧握缰绳,金黄的秀发随风飘扬,军服在烈日下闪着明媚的光泽,勾勒出她坚毅而挺拔的军人身姿。
她的眉间藏着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意志,目光如同死盯猎物不放的老鹰,她的军靴包裹着那双敏感的大脚,脚掌宽大,线条流畅,足弓高耸如弧。
她仍记得当初女皇陛下拍弄她的大脚底板,调笑打赌“整个帝国没有比你脚更大的女人了”。
唉…陛下……
她长长叹了口气,脚趾因长途跋涉渗出细汗,隐隐的酥麻如同细针刺入她的脚部神经。
她讨厌这种感觉,脚心的每一次颤动都会令她想起那场“背叛”……
“挠痒政治”,她不禁嗤笑出声,真是个可笑的玩意。
身为军人,她不屑于探求这种卑劣的手段如何能实现人的梦想,这也是她一口答应督战官安排的理由。
自从加入叛军以来,她对边城安全局的姜副局长行事风格有所耳闻。
对于她来说,通过这种三流的手段维护“帝国的秩序”简直是对“秩序”本身的侮辱。
想到这儿,手中的缰绳不由得紧了紧,前头的马儿脖颈遭勒,忍不住呻吟几声,这让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天杀的,叛军怎么会有这种…该死的肥猪……
她低声咒骂,目光锁定面前拉车的“母马”——准确来说,是一个被驯化殆尽,认定自己就母马家畜的女人。
黑色的皮革束缚勾勒出她丰满赤裸的身躯,铁制的面具遮住她的真实面容,眼缝透出空洞的幽光。
马衔堵住娇唇,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硕大的双乳经过改造,拥有泌乳功效的同时又被橡皮塞堵住出口,徒留涨奶的煎熬。
下身缠绕着无数的滚筒刷,刷毛无情磨砺着私密处,尿道栓锁住膀胱,胀满的体液让小腹隆起,每一步都伴着低沉的喘息。
全身的折磨令女人始终步履蹒跚,臀部随车轮颠簸而摇晃,散发着一股腥甜的奶香。
朱丽安的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母马的步伐似是搔首弄姿的媚态,让她不禁低声咒骂:“贱畜,连拉车都这么下贱。”然而,更令她心烦的,是身后车厢内的动静。
帘子后徐徐传来低低的笑声与暧昧的触碰声,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
她转头瞥了一眼,帘子微动,遮住了车厢内的景象,却挡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车厢内,阳光透过破旧的帘子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木质的霉味与汗水的腥甜,混着一股淫靡的奶香。
新接替林家地位的商贾许朱倚靠在软椅上,圆滚滚的身躯裹着丝绸长袍,脸上挂着油腻的笑意,肥厚的掌心正肆意探向戚雪,带着贪婪的侵略意味。
戚雪端坐一旁,男装齐整,灰发高束,面容冷若冰霜。
她手中握着一卷文件,试图把注意力全放在任务上,去无视那只手的存在。
但她的冷淡在许朱眼中,完全是欲擒故纵的挑逗。
林梦梦出事后,林家接连遭受外侵内乱,其中最大的冲击便来自他。
许朱不仅趁乱侵占了林家大半产业,甚至利用条约上的把戏和压迫,强行掳走了林梦梦的母亲。
同样,他自是维持了和叛军的资助互利关系,朱丽安的此次入城也是他安排的。
原本借助伯爵的力量便可轻易办成此事,可据伯爵前些日子的书信所言,女皇在帝都频频有大动作,叫戚雪无论如何也要稳住叛军,而后没了通讯。
再加上先前林梦梦一事没能要挟到当地安全局局长,戚雪的心中一直急切地想要再将功补过抵消自己的失察。
所以尽管身旁的肥猪再不安分,她也只能用言语和不理睬抵抗,祈祷能快点到达目的地。
许朱的手指滑向戚雪的脖颈,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肌肤,感受那片白皙的细腻,咂嘴道:“戚小姐的皮肤真滑,像是刚剥壳的荔枝,爷都忍不住想多摸几把。”他的手指缓缓下移,探入领口,隔着布料,掌心覆盖住她挺翘的酥乳。
戚雪的胸脯饱满而柔软,乳头在刺激下早已悄然挺立,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弹性。
许朱的指尖轻轻揉捏,像是品尝一块奶糕,油腻地调笑道:“啧啧,这奶子真软,真会流水,让爷捏几下就硬了,是不是早就想被爷玩了?”
戚雪眼神一冷,薄唇紧抿,低声道:“许老板,请自重。”她的语气冰冷且带着警告,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却让商贾更加兴奋。
许朱的手掌更加放肆,解开上衣的纽扣,露出内里的白色内衬,内衬滑落,露出一对洁白如玉的双乳,乳晕粉嫩,乳头微微翘起。
许朱的舌头探出,湿热地舔过她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不时吹出一股热气,低声道:“这奶子,比爷想象的还要嫩,爷要是把前座那个不识好歹的臭脚女人也剥光了,玩她那对大奶子,啧啧,肯定更带劲。”他一边舔弄,一边用指尖夹住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拉扯,戚雪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低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嗯…许老板……住手……”
许朱的笑声越发猖狂,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探向脚部。
他一把抓住戚雪的长靴,强行扒下,露出一双纤细匀称的嫩脚。
许朱将她的脚掌捧在手中,肥厚的掌心贴着她的足弓摩挲,低声道:“大脚美人,这脚底嫩得跟豆腐似的,爷得好好伺候伺候。”他俯身,舌头舔过她的脚趾缝,湿热的触感让戚雪的脚趾不自觉张开,脚面被舔得更加湿腻。
他又用指尖轻轻挠她的脚心窝,酥麻的触感让戚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闷闷的笑声溢出:
“噗哈哈哈哈哈……许…许老板……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朱的动作更加放肆,他拿起一根羽毛,轻轻划过管家小姐的足弓,羽毛尖在她的脚心窝里画着圈,戚雪的笑声愈发急促,脚掌抽搐,汗水淋淋滴落,湿腻的光泽在阳光下闪耀。
他一边玩弄雪白的玉足,一边又油腻地意淫:“我可清楚你们什么来头!唐婉卿那个贱女人,听说她的大脚又肥又敏感。爷要是能把她绑起来,用羽毛刷刷她的大脚底板,逼她笑到尿出来,再用舌头舔她的脚趾缝,每一根脚趾我都要又嗦又舔,把她舔得脚底全是爷的口水,哈哈,那滋味,想想就爽!”
戚雪的眼神愈发冰冷,但使命与执念让她无法抗拒,笑声与呻吟交织:“哈哈……嗯……许老板……够了……”
她的冷淡面容下,身体微微前倾,似是纵容了这种亵玩。
许朱的笑声更盛,他从怀中掏出一双贴身鞋袜。
那是一双青蓝纹丝绸绣花鞋,鞋底泛黄,沾满汗渍,袜子是白色棉袜,袜尖湿腻,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香。
他将鞋袜递到戚雪面前,边展示边道:“瞧瞧,一大清早刚从林夫人脚上扒下来的……那装纯的骚婆娘可是爷调教出来的好宝贝,你可知她现在是个什么下贱模样!”
许朱的眼神中透着得意,手指摩挲着那双鞋袜,像是抚摸一件珍宝,猥琐一笑,向戚雪描述道:“林夫人啊,哼,原先是个温柔贤惠的妙龄人妻——当然,这在爷看来就是装纯的骚货——脚掌白皙如玉,脚趾修长,足弓高挑,浑身闻着一股清幽的兰花香。爷掳来她时,她还端着架子,冷得像块冰,骂爷是暴发户,不配碰她。爷就先把她绑在木架上,脱下她的鞋袜,用羽毛在她脚心窝慢慢刷,刷得她笑到泪水横流,尿液滴在地板上,哈哈,那模样真贱!”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道:“爷还不满足,就给她穿上一双闷脚的靴子,整天整夜不许脱,逼她穿着那双靴子走来走去,脚掌捂得又热又湿,汗水混着皮革的味道,臭得熏人。爷也不给她穿别的衣服,就让她光着身子,只穿那双靴子,随时随地伺候爷。爷让她排泄,她得蹲在爷面前尿,只给尿到一半就得憋住,憋得她下腹胀痛,脚掌抽搐,骚汗直流,尿液滴滴答答地淌下来,弄得靴子里全是她的骚味。爷还逼她嗅自己的鞋袜,拿下来就往她脸上按,逼她说‘好闻’,她不肯说,爷就用软刷磨她的脚心,磨到她笑得喘不过气,整整喷了三回,靴子里全是她的汗水和尿液,腥臭扑鼻。她才哭着说‘好闻,好闻,老爷调教的靴子真好闻’,哈哈哈,那声音真下贱!”
说至兴处,许朱的描述愈发细致:“爷还逼她用脚掌伺候爷,夹着爷的玉柱滑动,那湿答答的骚臭脚汗简直是最好的润滑剂!爷有时候故意让她光着脚走热沙地,烫得她脚底通红,脚汗直流,再把她按在地上,用舌头舔她的脚心,舔得她脚底全是爷的口水,臭味混着爷的味道,她羞得直哭,可身体却一次又一次的湿了。她的脚底越来越臭,越来越湿,现在啊,她那双清冷玉足,成了泌汗雌熟的骚臭汗脚,爷一闻就硬了!”
许朱的眼神里尽是征服欲得到满足的神情,他突然将那双散发着浓烈汗臭的原味鞋袜猛地凑到戚雪的口鼻前,袜尖几乎贴上她的薄唇,肥硕的身躯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大脚美人,爷调教出的味道,香不香?”鞋袜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戚雪被呛得难受,他又将手掌滑向她的腰侧,舌头在她脖颈上舔弄,吹气低声道:“美人,你这白嫩脚底肯定也香,要不改天也让爷好好调教调教你!”
朱丽安回望车厢,正看见戚雪红着脸出来透气,心下对两人的评价更加低了几分。
又看见母马扭动的背脊,似是对她的挑衅与嘲弄,她低声喝骂道:“下贱的玩意,究竟拿了那肥猪多少钱财,能甘愿做如此屈辱放荡的差事。”
细细将母马的痴态数落一阵之后,她不禁也有些乏了,思绪万千,飘向过往,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她本是帝国最年轻有为的女将,无论是身体素质、战争的大局观还是调兵遣将的能力都是其余众人望尘莫及的存在,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甚至当年女皇的上位,亦同她的关系密不可分。
可是……谁又能想到呢?那个人能够为了自己的…甘愿将她……
她不愿再深入细想,万千念想终究化作一声深沉的叹息。戚雪走到她的身旁,试图同她套近乎道:
“朱小姐,能否请你进去多少和许老板熟络下?他人虽然行事荒唐些,毕竟也为咱们这趟远行出力不少……”
“朱丽安即是我的本名,无姓,只是取名时随师傅姓了朱……”朱丽安没给戚雪什么好脸色看,她一向有着身为“优秀者”的骄傲,对这个莫名其妙空降的督军始终维持着冷淡的态度:“你说那肥猪出力不少?他所谓的出力就是拿这种淫荡的玩意来羞辱我嘛?”
她挥鞭直指母马,后者的呻吟如同毒蛇钻入耳中。
朱丽安本性暴烈,只在师傅的调教和战场的厮杀中能够短暂平静下来,而自叛变以来,胸中的怒焰似是要重新燃起。
她越看这头母马,越有种看到熟人堕落的愤懑感,但又说不清道不明,只得怒吼道:
“若是我师傅还在世,当与这贱畜年龄相仿。当年她统帅千军,智谋无双,倘若能活到现在,更当是一代贤师,会像教我一般教天下才子战场之道,哪能像这痴畜为了些微小钱,甘愿为那肥猪做牛做马,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龌龊之事!唉,可怜师傅竟不能马革裹尸,而是不明不白在京都失踪……”念及此处,她不免扼腕叹息,愤愤赏了母马几鞭,引得其又是一串呻吟溢出。
戚雪听得此言,只低垂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究竟是悲或笑,唯有呢喃的声音静静传来:“……小姐的师傅可是前任帝国元帅,风姿凛凛,自是…噗……自是不能与这种下贱的货色相提并论。”
“那是自然。”女将军摆了摆手,示意戚雪推下。戚雪也不恼她的傲气,只是默默离开,不久,车厢内又传来阵阵淫靡的笑声。
朱丽安心中的郁结一时难以排解,索性扬起长鞭,狠狠抽打着母马的臀部,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皮革与肌肤的碰撞声清脆回响,母马的呻吟愈发高亢,像是沉浸在某种羞耻的快感中,臀肉上浮现的鞭痕浅红油亮。
朱丽安的怒火未能消散,鞭子在她手中简直要舞出花来,朝着母马的双乳、下体、肉臀、脚心连番挥击。
那母马不知驾车人是何用意,只得躲避鞭子的同时卖力奔跑。
呻吟愈发破碎,身体扭动如舞。
汗水与满溢的乳汁交织,浸湿了草地,为车道两旁的杂草下起一场奶香味的霏霏淫雨。
鞭声与呻吟在荒野中久久回荡,似一场终无尽头的荒诞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