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冬夜(2/2)
姜瑶的身子猛颤,似笑似泣的叫喊声挤出牙缝:“啊啊啊…冰得要命…而且好痒啊呵呵呵呵…住手吧哈哈哈哈……学姐嘻嘻嘻嘻嘻嘻嘻……”
林梦梦不理不睬,只顾着挥舞冰球在脚心窝画圈,冰面以足弓为赛道,自脚掌一路滑向脚跟,冰水融化淌下。
姜瑶的脚掌抽搐不已,汗水混着冰水流淌,打湿地板,形成一滩滩小水洼。
她俯身贴耳,再度低语道:
“姜璃那对黑丝包裹的大肉脚,要是被塞上这样几块冰球,不知道会不会在我面前挑起滑稽的‘求饶芭蕾’呢~你还没有见过你姐姐扭动脚心求饶的样子吧~”
姜瑶像是突然被触碰到了逆鳞,仰头直视着林梦梦,咬唇怒道:“学姐……你敢动姐姐,我绝不饶你!”她的身体颤抖,却不是因为挠痒带来的彷徨无助,而是源于心底的愤怒。
“呵呵呵呵……好呀,好呀,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位事事爱出风头的‘天之骄女’,要是你今晚一直保持一副弱势的态度,我倒真没多少玩弄你的兴趣……”
林梦梦畅快地大笑起来,她蹲下身子,解开右脚的靴带,脱掉棉袜,赤脚踩在靴面上。
她的脚掌略比姜瑶宽大,不过也属于小脚的范畴。
脚趾细长白皙,一如本人那般盛气凌人。
脚心处的嫩肉泛着浅红,靴内闷出的脚汗在脚趾缝凝聚成了水珠。
酸涩的气息逐渐漫延开来,她脚趾轻点地板,汗珠沿着粉红的脚面滑落,留下湿痕。
下一秒,着陆点骤然变到了姜瑶的脸上,她一时间躲闪不及,娇嫩的脸蛋被酸涩修长的汗湿右脚整个踩在脚下。
“既然你这么嚣张……那我就满足你,让你替你姐姐先试试这家伙的威力!”
足弓碾过少女的鼻尖,牢牢盖在红润的嘴唇上,少女想别过脸去如此不忍受辱,却又被勾起的脚尖和横在她面前的那张裸足照片逼着乖乖迎接一点点伸进嘴内的半截脚掌。
温润的口腔软肉贴上林梦梦的大脚趾,她冷哼一声,脚趾开始在姜瑶的嘴里肆意探索,不时划过表皮,夹起舌头,或是朝着深喉的方向一点点试探。
独有的酸涩脚味开始在姜瑶的嘴内发散,似是要一路熏上大脑。
“呜呜呜…呕……学呜呜呜……嗯呜呜呜……”
林梦梦没有给她回应的机会,脚掌好似口球牢牢填满少女被迫扩张的小嘴,又朝着教室的角落吹了声口哨。
数秒后,散乱的乐谱下缓缓爬出一只白猫,毛色光滑,眼神锐利。
她顺势抽出沾满涎液的脚掌,轻点在猫头上:“雪蒂,给我好好伺候她。”
雪蒂,林梦梦最为宠爱的猫咪。
不仅因为它优雅的身段与如雪的皮毛,更因为它那条充满倒刺的猫舌,曾在无数双各具特色的脚掌锻炼下,有着极其丰富的舔舐调教经验。
只见它停在姜瑶脚前,粉舌伸出,轻舔脚心。
猫舌粗糙而湿热,扫过脚心窝,再朝着脚掌进发,舔开汗水,沿着足弓的弧线缓慢滑动,而后逐渐上升舔舐的频率。
“噗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舔啦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爆发出今晚最激烈的笑声,脚趾拼命躲避着不断袭来的倒刺猫舌,甚至于主动张开,只为了不被舔舐。
然而雪蒂在林梦梦的培育下极具灵性,它伸出前爪,爪尖按住脚背,将姜瑶的脚掌牢牢固定住,舌头更加肆无忌惮地深入,对着脚心窝嫩肉反复舔舐。
雪蒂的舌尖忽的又钻进脚趾缝,舌头卷动,舔弄湿汗密布的根根玉趾,在缝隙间来回滑动。
偶尔轻咬趾根,牙齿轻轻刮过肉肉的痒痒肉,惹得姜瑶的笑声一波高过一波。
而雪蒂的尾巴也没闲着。
每次轻甩尾部,都会扫过姜瑶脚背。
尾毛细腻柔软,扫动时会发出“嗦嗦”的摩擦声。
它再次侧头,舌头滑向脚掌侧面,连边缘的嫩肉也要坚持舔弄,不愿放过。
湿热的舌尖压住嫩肉滑动,姜瑶的脚趾时而猛地张开,时而又迅速收紧,抽搐的足心软肉在舌面倒刺的侵犯下将痒感分毫不差地深入少女的骨髓。
脚掌在猫咪的舔弄下变得红肿刺挠,脚心窝嫩肉被舌头一次次无情撬开,脚掌与脚踝被绑缚的绳子勒出无数红痕,再倔强的少女此时也会低下头颅,语气虚弱道:
“哈哈…哈……饶了我吧学姐…哈哈哈哈别让…别让猫再舔惹噫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学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不闻不顾,只在一旁用丝绸手绢轻轻擦拭自己被口水打湿的脚掌。
等到姜瑶的笑声接近沙哑,她方才对着雪蒂的背部用脚尖抚摸两回,这才停止了残酷的猫舌舔足地狱。
“怎么样…就算是在众人面前冷艳无比的姜璃,想必被我的雪蒂钻进她的黑丝脚趾缝,把她舔得尖叫着喷水的时候,也会乖乖跪在我的脚下求饶吧~”
姜瑶摇了摇头,颤抖的脚掌无助垂下。她叹了口气,哀求道:“不要、不要这样对姐姐…我愿意替她承受一切……”
“哦,你来?你有这个能力嘛?被猫舔舔脚心就会哗哗流水的小骚货……你也配?”
林梦梦的脚掌骤然发力,赏了姜瑶一记响亮的“脚耳光”。
接着拿起自己先前脱下的棉袜,袜底湿腻,汗渍黏手,散发着浓烈的酸涩气息。
她径直将袜子塞入姜瑶口中,撑满口腔,比脚掌本身还要酸涩的汗味在姜瑶的口鼻间剧烈扩散,让她忍不住滚落几滴泪珠。
“呜呜…学姐,袜子好臭……快拿走呜嗯……”
“拿走?你不是说要替姐姐承受一切嘛,怎么,连这都受不了了?你们姐妹俩等下成了我的东西,可是每时每刻都要闻着我的脚味生活,不然…怎么能算是我的奴隶呢~”
不等她有所反应,林梦梦拿起高筒靴,捂住姜瑶的鼻尖,强迫少女深吸鞋内湿热的空气。
闷熟的空气强行灌满姜瑶的鼻腔,酸涩的脚味包裹住口鼻,似是要让她彻底染上林梦梦的味道。
……
沉闷的月光透过破窗洒进废弃音乐教室,钢琴蒙尘的琴键沾着脚汗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姜瑶瘫坐在木椅上,双手刚被松绑,赤着脚踩在冰冷地板上。
脚心因为先前的折磨而变得红肿,汗水自额头与脚掌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羞耻的气息。
林梦梦站在她的面前,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她的手中握着个小物件,在姜瑶面前晃了晃。
几近失神的眼睛努力去捕捉眼前的黑影,肉体逐渐适应面前的景色,那个小物件也终于露出它的真面目——一只计时器。
她倒吸了口凉气,不知道林梦梦还想怎样折磨她。
嘴巴里的脚味迟迟未能散去,让少女的大脑对此前被调教的记忆始终是那般清晰。
小腹由于长时间的调教,已隐隐蓄起一股尿意,可她不敢暴露,她是清楚林梦梦的手段的,这个女人对于尿道玩弄的开发完全不在脚丫之下。
姐姐…都是为了你……
她不由得苦笑起来,闭上双眼,脑海中下意识浮现一尊洁白雕像。
雕像上的女子轮廓模糊,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视线下移,独那双脚掌,精致而诱人,光看着就让人打心底产生一股浓烈的罪恶感……正欲凑近看时,手掌上传来一阵奇特的触感,她忍不住睁开双眼。
林梦梦再次脱下了右脚的高跟靴,露出汗渍微干的脚掌,正在姜瑶的手掌上轻轻磨蹭。
她瞧见姜瑶睁眼,便抬起右腿,让姜瑶能够更好地直视她的脚底。
咕…好想摸一下…不……不只是这样…想挠…想舔……想直接占有!想要用手指狠狠探索脚掌上每处隐秘的嫩肉!!
恨意与欲望在此刻充盈姜瑶的内心,得益于环境的昏暗,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脸上正露出多么痴迷的表情。
林梦梦挑衅似的对着姜瑶的脸勾了几下脚趾,语气诱惑地说道:
“小骚脚,我给你个机会要不要?”
“……”
“别那么严肃嘛,一直单方面玩弄你确实也让我有些乏了,捕猎嘛,会挣扎的猎物才会让猎手兴奋……”
“所以,我会给你这个机会,一个能让你脱离苦海,甚至保证不会再用你姐姐的照片去威胁她的……机会。”
“……如何?”
姜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试探性问道:
“那么…条件是什么?”
“很好,看来你那脑子还没被我的脚味熏坏……”林梦梦扬了扬手中的计时器,继续讲解道:“你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挠我的脚心,最多十分钟……如果你能让我求饶,我就当着你的面删掉你姐姐的照片,并放你离开——不过如果失败了,我就会用最刺激的道具把你挠我的时间双倍返还回来,明白?”
她将脚掌随意伸到姜瑶面前,大有一副任君采颉的姿态。
姜瑶没说话,只是冷冷观察着,脚趾圆润饱满,酸涩的脚汗在脚掌褶皱处凝聚,脚弓凹陷,每寸嫩肉都散发出微酸的诱惑气息。
“…好。”
少女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指,缓缓抵上她的脚心。指尖划过脚心,感受到指肚传来的湿嫩光滑的触感。
五指沿着脚弓反复滑动,试图找出林梦梦的敏感点。起初,她只是微微皱眉,呼吸随着手指划过不同的区域而变得忽急忽缓:
“嗯…还不错,倒是有点痒……”
姜瑶观察出几处她呼吸最为急促的区域,猛然发力,指腹按压脚心窝,绕着脚趾缝轻挠。
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指与脚掌肉间的接触反馈。
湿热的触感让她的手指都跟着微微有些发热,随着几趟下来,她大概笃定林梦梦的几处脚心肉必然是她的敏感区域。
于是,她十指并用,在那些区域上面来回飞舞,期待着林梦梦下一秒迸发出剧烈的求饶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笑了,但,并非因为受痒而发笑: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她骤然变脸,“小骚脚,你的手指连根最粗糙的羽毛都不比不上,和你姐姐比起来可差太远了!”
她的脚掌灵活躲开手指的进攻,眨眼间反扣住十根手指。冷笑的声音还在姜瑶的头顶响彻:
“果然…野路子就是野路子,你都不配挠我的脚,接下来你只许用舔的方式继续!当然…你要是现在投降也可以,不过可要想好了,已经过去3分钟的时间了,不让我满足的话,这6分钟可没那么好熬过去~”
姜瑶的手指僵在了半空,林梦梦的冷笑犹如一把尖刀刺入她的内心。
她的目光不由得反复审视林梦梦的脚掌,脚心窝凹陷处泛着湿润的汗光,脚趾缝间也有汗珠凝聚,满是酸涩的雌香。
一个大大的疑问在脑海中不断盘旋——为什么她不怕痒?
明明她的脚心看起来是那么的敏感,可偏偏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
茫然的少女有些手足无措 但林梦梦可不会等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怎么,这就要投降了嘛?行啊,准备投降的话,就先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吧,反正你以后也用不到它们了~”
“什……”
姜瑶一时哑口无言,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在剩下的时间内挠服林梦梦,哪怕只能用舌头……
舌头……姜瑶有些犹豫,先前虽然已经尝过一遍林梦梦的脚,但那是在她强行塞进口中的情况下,真要她主动弯下腰去舔舐,强烈的屈辱感让她不禁皱起眉头,而时间仍在无情地流逝,容不得她多想。
“我……”
嘭——!!
随着一声巨响,音乐教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撞开。
昏暗的月光下,数道身影冲入,打破了室内淫靡压抑的氛围。
领头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身着黑色制服,胸前别着帝国安全局的徽章。
她的眼神冷厉如刀,步伐坚定,身后跟着两名男警官,手持电棍,目光警惕地扫视周围。
“林梦梦,你因涉嫌非法拘禁和威胁被捕 立刻停止你的行为,束手就擒!”女子的声音冷酷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梦梦的笑容一顿,手中计时器啪嗒落地,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冷笑道:
“呦,许副官,来的可真及时啊……怎么,姜副局长也来了?还是说,她只派了你来救她的‘宝贝’妹妹?”
许宁的目光快速扫过姜瑶赤裸的双脚和泪水涟涟的脸颊,眼底止不住的怒意。她直直瞪着林梦梦,后者不惧反笑,丝毫不慌张地笑道:
“哼,许副官,话可不能乱说,我和姜瑶学妹只是玩个游戏而已,她自己答应的,不是吗?”
她瞥向姜瑶,手掌悄悄比划出手机的形状,眼神中带着威胁。
姜瑶紧咬下唇,低声道:“副官姐姐…我……”她面露难色,想告诉副官姐姐一切,但又不知如何表达。
“没事,这里交给我就好……我先让她们送你回去。”
许宁接过属下递来的毛毯,温柔地为姜瑶披上,点了几名女警先陪她回到宿舍。
待到几人走出教室消失在她的视野中,许宁转过脸庞,望向林梦梦,冷冷道:
“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林梦梦,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帝国法律,证据确凿,请随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证据确凿?就凭一个话都说不清的小女孩,你们安全局的就能随便抓人嘛,真是可笑!”
“不只如此,实际上我并不想把小瑶牵扯进来……”许宁摇摇头,喝道:
“所以你的罪名是,自去年开始的,发生在帝国学院,共计20余受害人的少女失踪案件主谋犯!”
两名男警官上前,准备将林梦梦控制,但林梦梦突然抬手,语气阴冷道:
“慢着!许副官,你应该还不清楚,那小妮子是因为什么才……”
“清楚,某张不知真假的照片嘛。放心,只要你被定了罪,那张照片自然会消失在无人问及的角落。”
眼见丝毫威胁不到许宁,林梦梦的眼神中闪过狡黠与狂热,嚣张的语气里夹杂一丝淫靡:
“但你就不想看看嘛,那张能够让姜瑶做到那种地步的照片……画面一定很刺激~而且,就算你把我栽赃成绑架犯,可有些关键现场,林家不允许你们调查,就算姜璃来了,也没有办法,倒不如……”
她故意延长声调,候着许宁的反应。许宁听闻此言,挑眉道:
“说。”
“代替姜瑶,和我继续刚才的比赛——在剩余的时间内把我挠到求饶,我想,这对于大名鼎鼎的审讯师来说,应该不是难题吧~”
“如果你赢了,我随你们走,照片任你们处理,并且我会乖乖配合你们调查。”
“但如果你输了……嘿嘿,我有个小要求。”
许宁冷哼一声,“继续说下去。”
“如果你输了,许副官。我要你当场脱光衣服,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半蹲。你的身子要供我随意写画,嗯……就写一些‘林梦梦的母狗玩具’、‘贱脚痒奴’之类的文字好了,给我当一个星期的母狗玩具,当然,我会很疼爱你的……我会在大街上向所有人展示你的贱样,让全边城的人都知道,姜副局长的副官是个下贱的脚奴!”
许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蹲下,眼神冷厉如刀。
她的目光锁定林梦梦的脚掌,一边观察汗水在脚掌上的分布,一边不时用深邃的眼神试图击溃林梦梦的心理防线。
林梦梦则显得轻松至极,她将脚掌随意伸出,脚心泛着湿光,脚趾缝间汗珠凝聚,酸涩的气息在许宁的鼻尖蔓延。
伴随“滴”的一声提示音,计时器再次启动,她无所谓地笑道:
“来吧许副官,随便挠,挠不哭我可别怪我报复心强了~”
她低头俯视着许宁那张冰冷的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紧致的制服紧贴着那对挺拔的胸部,曲线勾人。
双腿细长,皮靴下隐约透出的汗香让她有些心动,手指触及她的脚心,可只有她清楚这毫无作用,甚至有点舒服。
“哼,姜副局长的副官也不过如此啊,这么点本身还想赢我?”
我的底牌稳如磐石,她翻不出天去,林梦梦暗想。
许宁的手指沿着脚弓滑动,试探地轻按脚心窝,动作精准而有节奏,她作为姜璃的得力助手,一向以冷酷果敢和专业审讯闻名。
平常面对犯人时,她总能熟练运用心理战与肢体控制,一步步稳扎稳打击溃对手。
可在林梦梦这,一切手法好似水如汪洋,激不出一点痒感。
她再次加重力道,指腹按压脚心窝,接着沿脚趾缝轻刮,试图找到一处敏感点。林梦梦的笑声越发戏谑:
“哈哈哈…许副官,你的手指怎么还不如姜瑶?继续啊……”
她得意地狂笑,脑海中不断浮现胜利后的画面。
许宁会输,会被迫脱光衣服,滑稽地摆出工口蹲姿,雪白的身体上将会被她写满羞耻而淫荡的文字。
她会带着许宁——应该说是许母狗,在道路上游街示众,赤裸着身子牵着脖颈上的项圈绳子,胸前的两坨软肉也会随着爬行的步伐而颤动,下体的湿痕将会暴露的一览无遗,让全边城的人围观这副下贱模样。
她的属下——那些血气方刚的男仆——会轮流玩弄母狗的脚掌,用羽毛笔、钢指甲和毛刷,把母狗的脚心挠到红肿刺挠,让她尖叫失禁直到跪在林大小姐的脚下舔她的脚趾,求她大发慈悲放过骚脚母狗……
还有姜瑶,那个小贱货也别想跑。
她将亲手剥光贱脚小学妹的每一层衣服,游街时跟在许宁后面,赤裸的身体上写着“姜璃的贱妹妹”、“骚脚奴隶学妹”,可怜的小脚丫会被绑在绳子上,拖着走,脚心暴露在阳光下,汗水滴落,但禁止排尿,让稚嫩的尿道憋到极限,脚心被雪蒂的舌头舔到抽搐,小腹鼓胀,脸色通红,最后在众目睽睽下失禁,也一并哭着求放过……还有姜璃那个高傲的副局长,她会亲眼看着姐妹俩的惨状,然后撕开她那骚气的黑丝,对着她的脚心百般“爱抚”,直到将她的心气尽数折辱,活活逼成一条脚奴母狗!
她幻想着比赛结束后的光景,甚至笑出了声,看着脚下许宁还在不停加快指尖,在脚趾缝间徒劳刮动的模样,索性故意逗弄道:
“哈哈哈……许副官…你…哈哈哈哈哈哈……还挺会玩……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嘛你个废物!真不知道姜璃怎么会让你做她的副官……”
提到姜璃,许宁手指一顿,迎着林梦梦视奸般的目光和她对视。
“我想…你对安全局了解不多,大部分都只是线人给你汇总整理的资料……对吗?”
“什…什么线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呵,还不快挠嘛,再不挠的话时间就要过去了……”
“不必,已经找到袜缝了。”
许宁撩起前额垂落的发丝,一手箍紧脚踝,一手轻轻托起林梦梦的右脚。
在月光映照下,许宁眼中现出一只略宽的脚掌,汗水在脚心窝凝聚成湿痕,脚趾缝间的汗液连成银线。
“你的倚仗……就是你脚上的丝袜,对吧。”
纤细的手指沿着脚掌边沿缓缓向脚尖移动,眼神愈发冰冷,直到手指移动到大脚趾的顶端,她方才不屑一笑,指甲骤然划破那层薄薄的袜膜。
嘶——!!
顾不上欣赏林梦梦惊慌失措的眼神,许宁抓起一根细竹签,对准脚趾缝用力戳挠。
瞬间,真实的压力越过屏障直击敏感嫩肉。
林梦梦的身体骤然猛颤,高亢的笑声倾泄而出:
“等…等一下啊!!我…嗯嗯啊啊!!呼…呼…呼…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搔我的嫩脚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许…嘻嘻!!挠噫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哈哈哈!什么丝…哈哈哈!丝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月光隐若薄纱,逐渐淡出废弃的音乐教室,唯余一角,映着某位被束缚在木椅上的,恶女的身影。
女人蹲在她的身前,表情冷漠,手中的细竹签在脚趾缝间快速滑动。
恶女的笑声尖锐而破碎,像是被硬生生挤出喉咙的哀鸣,宁静的深夜因而受到惊扰,好在大部分人都不会有雅兴来此倾听绝望的惊笑,倒是让恶女残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不过,也是时候,该落幕了。
林梦梦的身体剧烈挣扎,双臂被两名警官牢牢按住,双腿试图抽动,却被许宁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按住。
“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我…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嘻嘻!!挠噫呀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
毫无保留的笑声里夹杂着愤怒与不甘,脚趾拼命张开又蜷缩,试图躲避细竹签的侵袭,但她自己特意挑选出尖端光滑又坚硬的竹签,此刻正用在她敏感点脚趾缝嫩肉间,精准地滑动,挑拨起每一寸难以忘却的彻骨痒感。
许宁的眼神古井不波,手上的动作更是丝毫不停,细竹签自大脚趾与二脚趾的缝隙往更深处进发,竹尖刮过一道道细腻的媚肉嫩纹,挤出点点汗珠,顺着脚趾缝的曲线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可怜的脚心窝因痒感而抽搐起来,红润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湿光,弥漫着一股酸涩的雌香。
得意洋洋的脸庞第一次变得如此扭曲 泪水与汗水混杂着沿脸颊滑落,高亢的笑声愈发激烈,木椅被她不顾一切的挣扎晃动的“吱吱”作响,与她的笑声交织成一首诡异的夜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别…别换那个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细竹签换成了有着金属光泽的钢指甲,在月色下闪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灵活的手指精准刮过林梦梦脚心窝上的每一寸敏感点。
许副官仿佛一台永不疲惫的挠痒机器,就算林梦梦昏过去,她也会在下一秒把她痒醒接着受刑。
“只有经常进行痒刑审讯的人才会对脚掌的泌汗情况有所研究,很不巧,我就是这种人。你的脚掌泌汗情况明显不自然,大部分汗珠集中汇聚在脚掌和脚趾缝的位置,这些奇怪的细节不难说明……”
“你的倚仗,不过是这层隔痒丝袜,对吧?”
她顿了顿,手指再一发力,钢指甲顺着脚心窝的嫩肉重重挖出一道红痕,恶女的笑声瞬间拔高,夹杂起急促的喘息。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痒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试图狡辩,但她的声音很快被笑声打断。
许宁并不关心她的发言,她只想让林梦梦好好体会一下,那些被她玩坏了的女孩们在堕入绝望前的体会是怎样的。
湿滑的脚心窝被钢指甲反复刮动,金属的冰凉触感与脚肉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痒感有如迅猛的电流直冲大脑。
许宁又是一声冷哼,手上动作不停,钢指甲从脚心窝滑向脚背,再绕回脚趾根部,精准照顾每一处敏感点。她一边挠,一边缓缓解释道:
“隔痒丝袜,曾经是女贵族们用来玩弄平民的道具。彼时的她们喜欢以挠痒比赛的形式,去和天真无知的田间少女作赌约,无成本地掠夺一个个痒奴。”
“这种肉色逼真,且极其贴合肌肤的丝袜能够让人产生没有穿袜子的错觉,就算是亲手抚摸脚掌也很难感受出来。所以,一旦贵族们穿上它,便能在挠脚心挑战中立于不败之地。”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胡说哈哈哈哈!!我…我没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脚掌红肿,脚汗如雨滴般淌下,惨败的脸上交织着羞耻与恐惧。
就算试图反驳些什么,也会被脚心传来的剧烈痒感迅速打断。
月亮已然远去,曾浸过月光的教室中央,林梦梦的身体正陷入剧烈的抽搐中,因为许宁正手持两柄软毛刷,在她的脚心窝间快速刷动。
刷毛同样经过了精挑细选,细密如丝,完美适配林梦梦只比姜瑶略大的小巧脚型。
坚韧的刷毛在嫩腻的足肉上刮出一道道绯红的划痕,汗水被不断刷得渗出,黏在刷毛上,进一步促进着刷毛的纵横。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痒…痒得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许副官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脸色通红,眼神涣散。
许宁不屑,手中的软毛刷加重力道,刷毛在脚心窝处打圈,脚汗沾湿的刷毛钻进高挑的足弓,脚趾受痒,张开又蜷缩,循环往复。
小腹因长时间的滞留在外而隐隐鼓胀,尿意在羞耻与痒感的双重刺激下愈发强烈,她试图夹紧双腿,却无法掩饰身体的颤抖。
软毛刷在脚心窝快速刷动,汗水飞溅,脚趾因痒感而张开,露出湿腻的脚趾缝。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我要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林梦梦的笑声中夹杂着绝望的哭喊,小腹的鼓胀感愈发明显,尿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剧烈抖动,试图憋住最后的尊严。
可许宁怎会让她如意?
手中的软毛刷骤然加速,脚掌的嫩肉被刷得红肿刺挠,汗水与刷毛的摩擦声“嗖嗖”作响,淫靡而羞耻。
林梦梦终于崩溃,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的压力再也无法承受,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间喷涌而出,顺着木椅淌下,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啊啊啊啊!!不…不要看啊啊啊啊!!出来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许副官啊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啊啊啊!!!”
凄惨的笑声转为哭喊,泪水如雨滴般滑落,崩溃的身体瘫软在木椅上,脚掌红肿,汗水与尿液混杂,空气中弥漫着羞耻的气息。
软毛刷终于如她所愿的停下,许宁也终于起身,低头俯瞰着林梦梦饱受折磨的一对脚丫子。
脚心窝红肿刺挠,汗水混着涟涟的泪水滴落,双眼早已无神。
许宁站起身,说出最后的宣判:“你的游戏结束了,林梦梦。照片自会有人处理,至于你,恐怕要和我到安全局一聚了。”
她转头看向两名男警官,命令道:
“带走。”
警官上前,将林梦梦从木椅上解下,她的身体瘫软如泥,泪渍尚在,口中仍在低声呢喃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双腿间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湿光,一览无遗。
“很可惜……你的计划确实堪称天衣无缝,隔痒丝袜这种东西的确是冷门中的冷门,即便是在贵族圈子里,也只有一些恶趣味的旧世代的贵族们之间私下交流过,所以小瑶没看出来合情合理。”
“只不过,安全局正好就有一位了解它的人,而她好巧不巧来到了现场。”
押送林梦梦的两人早已远去,无人聆听,许宁只当是说给自己,她轻盈转身,面朝窗户。窗外,月光尚残,余光淡淡。
林梦梦被压上警车,车门关上的闷响在寂静的深夜回荡。许宁走到一扇窗边,双手撑着窗台,眼神陷入久远的回忆。
她还记得当年的家,那个还是帝都显赫贵族的家族。
父亲身为将军常年不在家,母亲是位优雅而开放的贵妇。
许宁对母亲的脚印象很深,那双肉感十足的精致大脚总是汗湿而散发着浓郁的芳香气息。
它们的主人常穿着丝绸长裙,赤脚踩在庄园的木地板上,幼时许宁总爱注视着母亲,注视着她那宽大的脚掌,与高挑的足弓。
脚心白皙却因汗水而泛着湿光,脚趾缝间汗珠凝聚,弥漫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雌香。
夏日午后,母亲会在庭院午睡,赤脚搭在藤椅上,汗水顺着足弓的弧度滑落,滴在地面,留下诱人遐想的湿痕,空气中到处都是她脚汗的气味,混着花香,淫靡难忘。
更深的记忆,是家里的女仆长。
她比母亲还要年长几岁,皮肤白皙,笑起来带着几分狡黠。
许宁幼时曾常常被她捉弄,她喜欢脱下许宁的鞋子,露出脚掌,再拿起羽毛笔在粉嫩的汗脚上轻刮。
每每此时,许宁总会猝不及防,爆发出一段段清脆的笑声。
她笑得着实畅快,前仰后合,脚趾蜷缩,汗水飞溅……可以说,她就是许宁在挠痒路上的引路人。
“■■■,你还…好嘛?”
直至吐出最后一个字,她方才收敛哀伤的目光,恢复那副冷酷如冰的表情,缓缓下了楼梯。
独属于废弃教室的安可演出,到此,落下帷幕……
……
姜瑶被解救以后,在女警们的陪同下,踉踉跄跄回到宿舍,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心红肿,汗水混着泪水淌地。
空洞的眼神逐渐显出点点神采,脑海中林梦梦的笑声与脚掌的酸涩触感一时间还是难以忘却。
她行至门口,还未敲门,宿舍门便“吱呀”
一声打开,昏黄的灯光洒出,迎接她的,是舍友阮眠霜那张挂着温柔笑意的脸。
阮眠霜,身材纤细,肤色白皙,长发如瀑,在旁人看来,她一直是姜瑶最好的朋友,时时刻刻都在关心着同舍的姜瑶。
现在亦是如此,帮忙整理制服,递上热茶,然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嘴角微扬,隐约透着掌控的快感。
她轻声唤道:
“瑶瑶,回来啦?看来今晚很刺激嘛……”
她缓缓走近,俯身观察起姜瑶的脚掌,脚趾缝间被细竹签照料的红痕尚未消散。裸足在冬夜里冻得发白,看起来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璞玉。
姜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阮眠霜伸手环住她的腰,轻轻按了按小腹。剧烈的尿意让姜瑶忍不住挣扎,惊呼道:
“嗯啊!眠霜……你干什么!”
阮眠霜轻笑,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绳索不知何时被她攥在手中,迅速将姜瑶双手绑在两边床头,脚踝折叠,和手腕绑在一起,形成双腿成M字大张的局面。
随后,她一屁股坐到姜瑶鼓胀的小腹上,语气温柔却带着命令:
“别动,瑶瑶。你难道忘了,没有我的命令,你根本无法尿出来一点嘛?还是乖乖听我的话,免得膀胱再受上几分尿涨之苦~”
小腹被挤压的刺激让姜瑶几乎翻起白眼,嘴里不住哀求道:
“快,快下来吧眠霜,别闹了,我尿涨的难受……”
“难受?难受你为何出发前喝下满满一大杯利尿剂冲泡的水,我可全都看见了,好呀,自家主人不顾,跑出去和别的女人厮混是吧!”
“你…嗯啊!不要,我没有……我那是为了……”
“我知道,你是想诱骗林梦梦,让她把那台装满她犯罪证据的手机带出来,被你提前叫好的安全局的人当场逮捕。为此……你甚至不惜用自己姐姐的耻照做饵,真是个好妹妹啊~”
阮眠霜说的来劲,屁股不断碾过姜瑶的小腹,享受着后者逐渐崩溃的表情。
她的双脚虽称不上大脚,但也有41码的水准,更是因为彻夜等待姜瑶而没有洗脚,已变得酸臭雌熟。
两只臭脚丫将姜瑶的小脸盖得严严实实的,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尿涨的小腹上,姜瑶的呻吟越发激昂,可偏偏就是一滴尿也尿不出来。
“你…你听我解释,小荷她的失踪……就是、就是林梦梦搞的鬼,我想替她…报仇嗯啊膀胱要爆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好好……只是,姐姐希望你这样嘛?”
阮眠霜话音刚落,姜瑶顿时停止挣扎,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姐姐她……”
“姜姐姐她呀,一定不想你这样以身犯险,对吧~”
阮眠霜捧起姜瑶的小脚,语气妩媚,充满诱惑:
“同样,我知道你是想帮你姐姐的忙……毕竟,你可是爱她爱到不行的啊~爱到想舔她的脚,想被她玩弄……不是吗?”
“咕……”
姜瑶哑然,脑海中那尊雕像的脸越发明晰,可她不敢直面,她害怕自己对姐姐那浓烈的爱欲……
“不用担心,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到姜姐姐的那双黑丝美脚时,我就答应过你……我会帮你解决你的问题……”
“来,盯着这里看。”
修长的足掌在姜瑶眼前展开,脚掌与脚心的交汇处,一枚晃眼的黑痣正位于中央,成为洁白脚面上唯一一颗黑星。
呢喃的话语好似醉人的佳酿,也可能是锋利的勾喉。
在阮眠霜的逐步引导下,姜瑶仿佛忘掉了拘束,忘掉了尿意,忘掉了自己的嫩脚正在别人怀里被肆意亵玩。
她的眼里只有那一枚迷人的痣……直到姜璃的裸足照片在她视野的另一侧浮现。
“仔细盯着,不要看其他事情……”
循循善诱的话语反而激起了姜瑶的注意力,屏幕内那只宽大的足掌仿佛下一秒就会离开相框,狠狠踩在自己脸上,而她恰恰想要被这样对待……
“不乖哦,我的小痒奴~”
嘴上埋怨着姜瑶眼神的迷离,可阮眠霜的脸上简直笑开了花。
她开始翻动相册,一页页翻过去,渐渐的,不只是裸足照,姜璃全身各部位的特写照片开始随着手指的滑动一张张显现出来,并最终停在一张大脚和小脚拼起来的照片上。
那实在是一张很拙劣的P图照,但姜瑶彻底盯着它入了神。
只因上面唯有一大一小两只脚丫,数十条远比林梦梦预设还要淫荡的文字被P在上面,仿佛是有人用马克笔将两只脚丫子当作肆意亵渎的画板,随意释放欲望后的产物。
没错,这两只脚,正来自姜璃和她自己。
“告诉我,瑶瑶。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想…舔……?”
迷失的少女发出疑惑的问句,她现在…应该……
“不对哦,毕竟,你的膀胱,不应该涨的难受嘛?”
下一秒,她对于膀胱的感知骤然回归,这时她方才注意到,稚嫩的尿道已被阮眠霜强行塞进半截指节,正在尿道口不停搅动。
粗暴的手指仿佛将尿道口当作性器,猛猛抽插,带动姜瑶娇弱的身体跟着颤动,尿意瞬间涌到极致,然而肉体被阮眠霜调教已久,被扩张的尿穴软肉还在试图绞紧手指,闭合尿道。
“别憋,喷出来,姜姐姐…会喜欢看你失禁的样子。”
话虽如此,可牢牢占据尿口的手指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姜瑶颤颤巍巍地哀求道:
“快松手放过我吧…主人……”
“哼,你终于想起来叫了呢,我的小痒奴~”
阮眠霜抬起屁股,随即重重下落,同时最后搅动一圈后抽出手指。
小腹被压迫到极限,尿道口堵塞消失,膀胱括约肌的机能彻底崩塌,瞬间,尿液化作一股高高的水柱喷涌,溅湿床单。
阮眠霜俯下身子,舔去姜瑶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带有支配的意味:
“好妹妹,姜姐姐就喜欢你这么听话的……淫贱痒肉~”
姜瑶顾不上她在说什么,只是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阮眠霜看着姜瑶那张憔悴时仍会美丽动人的俏脸,心念一动,又在手掌中的美脚足心深深一吻……
我一定就让你成为我彻底的玩物,姜瑶,你会永远离不开我的脚掌……
警车在夜色中徐徐向前,车内昏黄的灯光映着许宁冷峻的面容。
她坐在后座,双手交叠,冷冷审视着对面的林梦梦。
后者的双手被手铐锁在栏杆上,嘴角却重新挂着戏谑的笑,泛白的脚掌轻轻晃动,散发着酸涩的汗香。
两名男警官则坐在前排,一股紧张而诡异的气氛在车厢内部弥漫开来。
“许副官,长路漫漫,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许宁冷声开口:“林梦梦,你的罪行证据确凿,安全局会彻查林家这些年犯下的累累事端。”
林梦梦的眼神中透着嚣张与掌控欲,她歪头笑道:
“哦?许副官,你真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她突然提高了嗓音,语气阴冷:“你们两个,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许宁还没反应过来,坐在前排的两名警官突然转过身来,动作迅捷地将许宁的手腕扣住,用另一副手铐将她的双手锁在车厢顶部的把手上。
许宁眼神一沉,挣扎了一下,冷哼道:“你们……被收买了?”
车内的气氛骤然逆转,林梦梦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她干脆向许宁展示起自己从未被真正扣上手铐的手腕,戏谑道:
“呦呦呦,看看这张冷脸,终于有点不一样的表情了!许宁,你再怎么高傲,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在这边城里,谁能挡住林家的钱和权?这两个蠢货刑警,不过是我们林家众多眼线中的几滴水,连姜璃都奈何不了我,更何况你这个副官!今晚,我要让你尝尝被我玩弄的滋味,你的脚心、腋下、下体…全都别想跑!”
她深知许宁的身手,只敢缓缓靠近,伸出脚尖,轻轻扒掉她右脚的黑色军靴。靴子落地,发出一声闷响,露出许宁包裹在白色棉袜中的脚掌。
许宁的脚掌修长匀称,白袜紧贴肌肤,脚心窝凹陷,脚心微微泛红,汗水在袜底浸出湿痕,脚趾被白袜包裹,微微蜷缩,边缘渗出细汗,散发别样的酸涩。
军靴脱落后,脚掌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嫩肉不自觉颤抖。
林梦梦笑嘻嘻地伸出手,指尖轻划许宁的脚心,隔着白袜缓慢滑动,挑逗道:
“哎呀,许副官的脚丫还挺嫩啊……汗津津的,痒不痒啊?哈哈哈哈!”
许宁的脸色愈发冰冷,脚掌在白袜的包裹下微微抽搐,但她强忍着没有出声。
她的眼神如刀,紧紧盯着林梦梦,试图用威严压制对方的嚣张。
林梦梦却毫不在意,指尖加快,沿着脚弓划圈,另一只手按住许宁的脚背,防止逃脱:
“别装了,许副官,你身边的人都被我买通了,边城里,谁敢不听林家的?你的安全局?哼,不过是我的选奴场!”
车身突然转向,许宁猛地抬头,透过车窗看到路标方向与安全局相反。她冷声呵道:“你们要把我带去哪?”
林梦梦哈哈大笑,收起手指,拍了拍许宁的脸颊:“别急,许副官,我们去个好玩的地方。安全局?那地方太无聊了,我给你准备了更刺激的游戏……你的脚丫从今往后都将会是我的玩具,整个边城的人都会见证你的下场!”
车内,两名警官默不作声,只一昧加快车速,车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驶向无人知晓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