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共鸣篇(1/2)
夜。皇宫。
“唔嗯~♥”
一缕青丝于芳唇间咬紧,半掩住春光的被褥下纤细玲珑的娇躯蜷缩着微颤。
粉臂藏在被单内,只露出半截如玉削成的精致肩腋,但从少女叠起双腿曲起腰肢,暴露在外的纤长玉指在床单上拧出深深的褶皱,脸蛋在晶莹汗珠映衬下越发娇艳妩媚,被窝里不时响起低闷呜咽声与缱绻水渍声,缠缠绵绵悱悱恻恻,闻在耳中仿佛有一只小爪子可爱地勾挠着心绪,稍有经验者恐怕都能判断出另一只手掌究竟在做什么,好色之徒恐怕会淫笑着喊着“小妞陪爷乐一乐”之类的污秽之词不要脸的凑过去。
——但是,如果做这件事的人是帝国堂堂长乐女皇·夏凌雪陛下的话呢?
“啊呜呜……好、好舒服……呜……”
这位一向以权术与威严示人的女皇陛下,却于夜半无人之刻斥退宫人侍卫,用曾指点江山挥斥雄师的手指抚慰花蕊,在温软湿腻的花腔里轻拢慢捻。
若是有人发现这一秘密,怕是会被想维护皇权威严的羞怒女皇就地斩首吧。
虽手法生涩,但想来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着自我亵渎的禁忌背德与倘若被发现的紧张刺激,快乐的潮水连绵地自手指触碰的地方涌出,有如电流划过,丝丝酥痒汇集成震颤全身的激麻、让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地舒畅战栗——恐怕就连她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这么的敏感吧?
“唔嗯……还、还差一点……”
不知是否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亦或者雌性本能的诉求,甚至有可能是她人的暗示,分明已经舒服的大脑都要融化了,可一直有声音在告诉自己,还可以更加前进、还能抵达更加美妙的绝顶。
是以纵使这份快感渐渐地从舒适变为苦闷,情欲的火焰噬咬折磨着内心,她依然舍不得从下身抽离手指,一边畏惧着那种可能会把思考熔断的可怖未来,一边却情难自禁地妄想那是何等的极乐,矛盾的情绪纠缠交织,却成为屈服她的身心的绝佳调教。
越是烦躁,越是会胡思乱想。
—— 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呢?
是高处不胜寒。
兄妹阋墙,友人反目,越是居皇位之高宫阙之深,孤家寡人的苦寂就越是会在心中钻出空虚,坚强的内心底下已然是千疮百孔。
总感觉已经好久没有接触过人体的温暖了,渴望被体贴,怀念被拥抱,希冀被呵护——也因此,会眷恋于那个女人的臂怀吧?
即使她是一脸狐媚包藏祸心的妖妃。
她这样对自己解释道。
其实今晚也想在太妃寝宫过夜的,然而太妃却说着什么“陛下在我这里会赖床误朝的”把自己推出房门。
真是的,这可是朕的天下,朕都不急、你急什么?
以后干脆改一周一朝为十日一朝好了……
似是因为回想起凰羽衣来,她的肌肤的柔软、体香的芬芳、津液的甜蜜,还有手指与香舌的○○……仿佛铭刻于身体潜藏进灵魂,在无意识间念叨她的姓名时,那些回忆、那些感觉一股脑地从身体上下踊跃而出,简直就像那个人此刻正拥吻着自己爱抚着自己一样。
“太妃…唔…手指……好舒服……♥就是那里……!就是这里!!舒服得…要死了……♥要被爱妃的手指玩死了——♥♥♥!!!”
分明是自己的手指,分明玩弄的还是相同的地方,却仿佛解锁了什么模块,身处对凰羽衣的意淫构筑成的世界里,原本迟迟难以抵达的彼岸忽然唾手可得。
浓郁的爱意带来强烈的幸福感盈满身心,徜徉于这份强烈的将自己的存在都染上单一色彩的爱中, 真气于兴奋间激流震荡,可瞳孔中闪烁着的并非威严的竖瞳,而是沉沦的心瞳。
积攒酝酿的快感终于全部爆发出来,长乐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家威仪,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这无可抗拒的雌悦、高亢地呻吟出声。
——这份爱意,是作为晚辈的敬爱?是作为恋人的情爱?还是作为雌性的欲爱?
脑海化为空白、身心变为她人形状的牝兽女皇自是无瑕分辨此中差别,囫囵地将这份黑暗的、欲望的爱尽数吞咽。
“啊哈…啊哈…嗯~♥哼…哈……还能、嗯~……再来、一次想要…爱妃……♥”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长乐便已喃喃着凰羽衣的名字。
浓夜将消。
可以想见,明早朝会上出现在社稷重臣面前的长乐,会是一副怎样的萎靡模样。
——至于被女皇心心念念的凰羽衣的太妃寝宫中。
“一边念着我的名字一边自慰到高潮什么的……还真是可爱呢,夏凌雪陛下~♥”手点樱唇、曳出妩媚的艳笑,濡红香舌浸润着唾液、舐过指尖,凰羽衣悠然侧倚躺椅,银亮冷彻长发与朱红宫纱侧摆一左一右地瀑布般淌至地面,手臂也闲适惬意地垂下,几触地面。
躺椅旁坐落着一面水晶镜,可镜子上却未浮现出凰羽衣华贵的容颜,而是距离太妃寝宫相隔数里的女皇寝宫——这是名为圆光术的映照远方景色的仙法,虽然皇宫中被布置了重重结界,可由于主要的防备是对外而非对内、两宫殿距离又过近,让凰羽衣轻易得逞。
“没想到夺走真阳后会变得如此痴腻,真不愧是我的好炉鼎呀~♥”
将还在继续上演的自慰春宫戏放在一边,视线转到今晚的主菜身上:“至于这边……能一窥陛下沉浸欢愉的妖魅之容,你是不是也应该感到荣幸呢~”
“太、太妃娘娘……不要……求求你……”
却是前几日被凰羽衣“邀约”的宫女。今日总算把那个缠人的陛下赶走,手头得空、可以来料理这个孩子了~
“哎呀呀,不要害怕呀~”以清水濯过的莲足中还带着几分湿气,粉妆玉琢的精致趾尖悠然上翘,抬起这名瑟瑟发抖的可怜宫女的脑袋。
曾令对方想入非非的优美腿肚在红纱悄然滑落后,映着琉璃灯盏的柔光,在宫女的眼前尽显奢华。
但她已然被吓丢了魂儿,双眸蒙上恐惧的阴翳,失去灵气、不再那么漂亮了。
“真是的,果然带新人的任务不能交给手下们,新来的宫女们的素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嘛……不过这样也不错?装怂装软弱太久了,偶尔强硬一波也算是换换口味。
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地面的手指悄悄一勾,被无形绳索禁锢着的宫女惊恐地尖叫着,扑在羽衣的身上。
“那个东西是……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妖妃!怪物!!!”
本就深谙仙法的凰羽衣近日又得长乐这一优异炉鼎,修为大增,这种小宫女怎能反抗?
所有声音都被气劲封锁在了房间里,哪怕护卫就在距离内厅仅一门之隔的外室,都休想听见她的叫喊。
“这可是某位先祖皇帝用过的东西,你一小小宫女能够一品滋味,这可是不知多少世修来的福报……呵……”说到后来,似乎连自己受不了这种说辞,发出一声冷笑。
现在做着玷辱皇权之事、最为大逆不道的人,可不就是自己吗?
凰羽衣挥去烦人的思绪,手指封住宫女的嘴唇:“哎呀呀,既然这么不配合,那可就不要怪我粗暴了~”
此乃,享乐之时~♥
“可要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呀!”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次日的朝会。
朝堂之下,大臣们争议之声如蚊蝇般嗡嗡作响;御座之上,女皇以手托腮,困倦地眯着眼睛。
昨晚一共去了多少次呢?
已然被快感麻痹的大脑中挽留不住任何印象,能回忆起的只有销魂蚀骨的极乐。
但直到宫人们呼叫时,她还陶醉在无数次高潮余韵叠加酝酿的醺醺然之中,肌体懒洋洋的、手指都不愿动弹一下。
理所当然的,现在她的身子还是火热酥软的,两腿间的湿滑让她都不怎么敢多做动作——倒不是怕大臣们发现她的丑态,仍徘徊于迷茫与空虚的思考回路可没有害怕的余地;只是单纯的害怕稍有动弹就会导致这股惬意从身边溜走而已。
女皇这般慵懒疏怠之态自然让大臣们议论纷纷,而虽然有流苏掩盖、但举手投足间的春意媚态,更是让不少心怀邪念的臣子涌出邪火唇干舌燥。
有人不怀好意地进言献语,只是为了听到女皇陛下支支吾吾缱绻妩媚的嘤咛。
若有忠秉直谏之士或许可以打断这种氛围,可惜在女皇陛下的制衡权术下,那种敢打扰圣意的直臣在朝廷上已经不复存在了。
就在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时,忽然有内侍在女皇陛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原本诸事不理的长乐脸上茫然忽然一扫而空,怒瞪杏眸,宣布立刻散朝,抛下匆忙地赶往后宫。
——啊,关于改变朝会日期一事,这位陛下也在临走前通告给大臣们了。
没有给大臣们抗议或争辩的机会,强硬地公布后就立即走人,倒是能看出些许原本雷厉风行的性格。
……
“太妃怎会忽然病倒!?怎么直到现在才发现异常?”
“回、回禀陛下,侍奉太妃娘娘的宫女回乡省亲了,这才……”
“太妃的其她宫女呢?难道也回乡省亲了吗!?”
“这个……太妃娘娘性喜清净,所以宫中的宫女不多……”
“废物!”长乐怒斥道,吓得那人连忙跪地求饶。
此时已到太妃宫门前,女皇着实不想在这里大开杀戒,命令侍卫将这人带下去,整理好衣服,命令侍卫在门口守候,踏入宫殿。
似乎因为主人卧病在床,凰羽衣的寝宫里洋溢着难言的宁静。
空气里漂浮着味道熟悉的熏香,仿佛羽衣的小手温柔抚过,拭去她心中因那罪人而繁生的浮躁,却也令身体本能地忆起之前勉强用高潮余韵压抑着的对羽衣的思念与渴求。
好想立即就见到她,好想依偎在她的怀里,好想被她XXOO——
——咦?自己为什么,忽然对凰羽衣这么在意呢?分明只是想用她来示弱装庸的……
心中的疑问,却在推开寝室房门的一瞬间不翼而飞。
那个人(凰羽衣)的存在,压倒性地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也好呼吸也好肉体也好心灵也好真元也好灵魂也好——眼中的心形悄然绽放,小腹淫纹的绯光穿透龙袍。
自信而凛然的天子风范犹仍僵在脸上,但垂涎的樱唇、贪欢的眼神,将她的牝兽内在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外。
不知不觉,她已悄然坐在和被而卧的凰羽衣的床榻边,在这个距离下长乐甚至可以数清羽衣整洁精致的睫毛,听到鼻翼间扇出均匀而悠长的呼吸。
锦绣绸缎也掩盖不了羽衣诱人的身材,半截玉臂裸露在外,诱惑得长乐不时转移视线。
“太妃……?”
长乐的声音很轻,怕惊扰到这幅静谧美丽的海棠春睡图。
但见羽衣迟迟不醒,长乐试探地、手指落在羽衣的手背上。
“唔——!!!”
分明是打算唤醒羽衣,但长乐却先被动摇了——早已沦落为羽衣的人肉炉鼎、真阳被夺的她,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着凰羽衣的气息。
凝视着羽衣略带点干涸的唇瓣,肌肤感受着纤手的柔美细腻,女皇再也压抑不住在身体里燃着的欲望,栖身压上。
四唇相触,十指交扣,伏在羽衣的玲珑玉体上,顺从本能以娇躯互相厮磨,若用情人间的缱绻缠绵形容显得有些单调,但如用稚子在母亲的怀抱中撒娇比喻则过于背德。
“啊哈…真的太妃……姆啾~♥好香…!好舒服…!好美味…!啾~♥”
如雌兽般发情的女皇只恨不得化为一滩春水溶解在太妃身上,不止嘴唇、羽衣脸颊上每一处都被女皇的津液贪恋地涂染;因汗水浸粘而愈加不舒适的龙袍被胡乱地解开褪下,衣领松懈袍摆大敞,酥胸巧挺瓷腿半露,直把贴身的威严龙袍化为制服play般的情趣。
更湿润泛滥的,是女皇的下胯。
“唔……那里也好痒呀……♥”长乐媚意十足地嘶哑嗓音喘息着。
经昨夜已然觉醒的她自然懂得需要的是什么。
只需要心怀爱意地念诵着凰羽衣的名字、在用手指抚弄小穴,就能将这份难耐地瘙痒化为畅快的喜悦。
只不过……
现在,似乎有更好的替代物~♥
摇摆纤腰,扭动翘臀,无需动手长乐就妖娆地将裙解开、露出被淫液浸到几近透明勾勒着下流的骆驼趾轮廓的金白蕾丝胖次,接着拽着羽衣的手腕,撩开黏答答的布料,手指探入、划开肌肤与布料间的甜蜜骚汁,来到两瓣蜜唇外。
——啊呼~♥太妃的手指……果然不一样~♥光是指尖触碰着那里,小穴就甜蜜得跟要融化一样~♥唔嗯…阴唇甚至主动翕开,将太妃……将爱妃的手指含进去了~♥
——分明、分明是朕的阴壶,却就这么湿哒哒地向爱妃的手指投降了!
在这样泄出阴液的话,会被爱妃发现的…!!
会觉得我是个在她身上、用她的手指自渎的变态痴女的~♥
——呜呜呜呜呜呜!
碰到、碰到阴核了!
朕的那里,怎么能耸起的这么厉害~被碰一下身体就哆嗦地停不下来!
脑浆都要蒸发掉了!
好可怕~♥但…再、再来一次~♥
沉浸肉欲放浪形骸的女皇,浑然没有思考为什么她浪叫的如此大声门外的侍卫依旧没有进来查看情况,只是兀自在一次又一次的泄身里喷溅着蜜液蜷缩起娇躯,直把凰羽衣身上的被褥都拧成一团湿布。
在又一次在极乐中绷直粉背后,她沉沉地瘫在羽衣的身上——只是,脑袋感觉到的并不是湿黏的被单,而是一片沁着幽幽芬芳的柔软细腻,丰盈而有弹性的两团棉絮守护着自己的螓首,枕在其中是那般的美妙。
“咦……爱妃……居然没有穿衣服吗~♥”
勉强用被快感浪潮夺走了筋力的手臂撑起身子,果然,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对前几个晚上自己无数次依偎的美妙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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