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共鸣篇(2/2)
哼,果然是妖妃。
朕在的时候就假正经的穿着睡衣,朕一离开就裸睡。
这对曼妙的双峰朕分明都没看过!
一定是因为你这个妖妃的原因朕才变得这么奇怪的!
果然要好好惩罚一下!
长乐双手深埋两座玉峰之上,仿佛找回了童趣,拇指将那枚可爱粉红摁下去、又弹起来,乐此不疲地把玩羽衣的美乳。
一手勉强可握的艳丽乳肉在掌心里止不住地弹跳挣扎着,但只能随着女皇的心意被揉搓为各种形状。
到了后来还会将嘴唇凑上,将那枚石榴色的小尖啮在齿间顶在舌尖从四面八方舔舐抚弄。
以一侧乳尖为起点,红濡的香舌画着香艳的曲线,自峰顶滑落后一路行径平嫩而无一丝赘肉的美妙小腹不做停留,贪恋地在胯间耻丘流连反复、似乎是较真着想要把羽衣也泄出来一样,只可惜女皇陛下虽然在自我安慰上颇为娴熟,但对其她女性的身体毫无了解、对舌技亦不擅长,纵然使劲解数也只让羽衣的阴唇外浮出几点露珠,白虎阴阜上蒙起些许湿意。
哼!朕还就不信了!
孩子气的较真本性却因淫欲邪念的蒙蔽而愈加扭曲,长乐干脆地拽开被褥埋首于羽衣双腿间,艳舌上蕴积的涎液滴溜溜打着转倾落,顺着濡红的三寸丁香打湿了羽衣的阴唇,受到香涎滋润的娇嫩花瓣似乎有盛开的迹象,绽露着被粉肉守护的美胵。
朕的里面……也是这种样子的吗……♥
长乐的舌头“蹭”地滑入,但小手却情不自禁地回到自己的下面,仿佛是将羽衣的内里作为教材、用自己的骚穴亲身实验——不过,真的动作起来却是完全相反,永远是她敏感淫媚的娇躯率先承受不住,一颤一颤地潮吹;但长乐硬是以执念强忍着奔涌的快感,用舌头搜刮着羽衣的嫩屄对应的位置。
“唔姆…!滋溜……呜……、嗯~♥”
去了大概有四五次吧?
再怎么坚强的女人,她的阴核都是柔嫩的~终于让这个女人忍不住了~
长乐得意洋洋地想到。
锲而不舍地撩拭着那枚盈血樱桃,层叠的胵壁终于跟融化了一般滴下粘浓的淫汁,媚肉蜷动,仿佛在夹紧嗦吸什么东西一般,长乐的舌头都快要发麻了。
可舌尖一接触到羽衣那最为娇艳也最为甜蜜的汁水,浓郁的味道就自味蕾化开、流至四肢百骸,因潮吹而略有萎靡的精神重新振作,为羽衣奉献快乐的舌头也越有动力了。
——虽然若是有旁人围观的话,只会觉得女皇这般岔开双膝跪于床榻后侧伏于羽衣身上、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没隐胯间、柳腰桃尻在高潮的快乐中痉挛颤抖却还要边喷洒淫水边舔舐羽衣的动作,简直是牝犬母狗在吐舌摇尾讨好主人乞求奖赏那么的淫乱滑稽。
“呲溜~爱妃的汁水真甜呀~嘶呜……唔呜呜!?”
直到刚刚为止都很正常。
但随着她的用力吮吸,从绽放的穴腔内、殷红的嫩肉蠕动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钻出来”——
忽然金芒熠熠,皇气氤氲,恍惚间赫然一条金龙自宫穴中蜿蜒钻出。
定睛看去,却是一尊长笋玉柱浮刻腾云驾雾的盘龙之型,覆雨翻云,弄月摘星,魁梧威严,自有一股龙行雨露泽被苍生的天子气。
猝不及防的长乐登即被玉龙挤开牙关霸占唇舌——在它深深压着喉咙、呛得呼吸困难之际,长乐才了解这根龙柱究竟有多么雄壮耸长:可还有半截露在外面呢!
虽然身为黄龙的长乐不需要呼吸,但窒息的痛苦还是令喉咙本能地抽搐紧缩,反呕着、抵抗着这根硕大的玉茎。
“呜…唔、呜噫?呜呜呜——”
“不能吐出来哦,陛下。”忽地,一只柔荑抚上长乐的秀发,酥软嫩滑的香肤上沾满了略有些风干的粘湿液体。
手指的动作充满轻佻,以女皇的脸廓为琴键优雅地弹动拨弄几下,又亲昵地摩挲着她的下颌,把堂堂皇帝陛下当作家养的宠物调戏着。
“这可是某位先祖女帝的遗物呀。听说那位女帝厌恶男性喜好女色,这才请匠人打磨出这件器具以传嗣。陛下怎能对传承出自己这一脉的圣具如此不敬呢?”
“唔噫!?”
羽衣的声音让长乐的动作陡然一滞,什么思考能力都不剩了,这么荒唐淫荡的话语她却无条件地相信,喉头踊动,却是为了将这根“圣具”更深地咽下。
巨硕的异物侵袭咽喉,生理上的排斥与反感是怎么都压抑不住的。
但是……
“嗯哼~真不错…就是这样~”
“——!?”
被夸奖的身体欢愉地发热滚烫,雀跃的心情几乎要从身体里涌出来了。
长乐无师自通。
两手环箍龙茎,浸满属于自己淫液的纤指裹住凹凸狰狞的玉柱上下滑动。
分明不是肉体,手指间却传来滚烫的热量——并不灼人,但却焦心;强忍住呕吐感,使劲地压下脑袋让圣具戳到自己的喉间,小舌灵巧地裹住菇头,舌尖细细舔弄马眼与冠状沟,前后卖力吮吸舔弄。
“唔嗯?”
隐约地,从圣具上感受到轻微的波动,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征兆,沦为淫欲形状的直觉告诉长乐,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咕嘟咕嘟地用口水打湿这尊圣器,她略带点疑窦地翻起眼睛仰视着羽衣,可人的喘息在每一次吞吐肉棒时不断地漏出,可爱,而又下流。
羽衣也没有卖关子,侧倚床头,媚笑着回答她的疑问:“既然是传嗣圣器,自然要有射出阳精的功能啦~♥能把·‘我’·(重音)的血气化为阳浊之物,全都浇灌给陛下~♥”
——居然是……爱妃的……♥
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抗拒。
眼中的桃心微微闪烁。
不能这么做。
你可是天子,是女皇,众生皆应在你脚下,万物皆应任你践踏,怎么能跪在一妇人脚下巧笑倩兮,还玷辱祖先、饮下那种秽物?
可这根圣具上,却逐渐传来奇妙的味道。
其一是太妃的体香,幽静而不凄冷,芬芳而不热切;但另一种却是腥臭的、 刺激的,可却能唤醒肉体的本能,掀开理智的伪装、将女性堕为雌兽。
香臭美丑激凸而杂糅,浑沌地萦绕鼻尖,但目的却都是一致的——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要让女皇沦为妖妃的玩物。
长乐猛地低头,一口气让玉棒刺入自己喉咙深处,紧紧地用软骨包裹挤压。
刹那间,精关放松,白浊汹涌。
长乐玉体猛烈地痉挛着,口腔与喉间充斥着白浊,将腮帮子灌的鼓起,虽然她已很费力地含住白浊但依然随着玉茎抽出而在嘴角溢出,浓稠的白浆淹没她的整张脸颊。
她懵懂恍惚地抬起头,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在妖妃充满占有欲与侵犯欲的审视目光中乖巧张口,炫耀自己满嘴的精液。
“陛下真乖。”
并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夸赞。
而是主人对宠物的褒奖。
凰羽衣勾起长乐精致的下颌屈指轻挠,另一只手往复爱抚着她的粉背,刚刚还像雌犬一般乖巧淫贱的女皇此刻又成为一只惬意的猫咪,在羽衣的抚摸下咕哝出性感的呻吟。
“那么,陛下想要什么奖励吗?即使是解除妾身给陛下施下的蛊毒邪法都是没问题的哦~”
羽衣坏心眼地问道。明明知道现在的长乐根本认知不到自己的恶意,明明知道已经被性欲侵蚀的女皇眼中只容得下一件物什。
长乐没有说话。
主动地勾住膝盖向外打开大腿,汁水淋漓的蠕动淫穴完全展露在羽衣面前,发情的双眸盯着羽衣胯间这根顶端还沾着浊白液体的巨物,咕噜一声,咽下口水,征求地歪歪头。
“哎呀,陛下真的想要妾身的这件东西吗?这根圣具可是被妾身以从陛下那儿榨来的龙气,以及妾身自己的妖惑星邪异魔力祭炼改造,又在妾身的宫腔内以怨忿欲念孕育,与其说是龙根、不如说是降龙根了哦?莫说陛下真阳已经被夺,就算处于全盛期都会被这根淫具肏坏呀。陛下真的想要它吗?”
“嗯嗯嗯!”
长乐怕是根本没有听进去吧。跨着M字腿扑倒羽衣,垂涎着口水软嚅着媚音,娇婉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请爱妃用那根圣具,肏坏朕的骚穴吧~♥”
“遵~旨~”
——最先动作的,却不是接旨的羽衣。
这声回答仿佛号令枪响,得到应允的长乐立即难耐地抬臀晃腰,滴答着淫水的骚穴对准愈显狰狞的玉棒,腰肢重重沉下。
隐隐地有薄膜被撕破的声音自结合处闷声响起,一道赤丝沿着巨根滑落、隐没,被它吸收。
“呜哇啊啊啊啊啊~♥”
没有痛苦的呻吟与悲鸣,有的只是纵情于这极乐欢愉种的享受与满足。
或许是多汁的媚穴早已做好迎接圣根的准备,明明是被这么急躁粗暴地夺走女性的第一次,然而如同浪潮般汹涌而来的却并非是剧烈的痛楚,只有无尽的性爱快感。
初次受到进犯的玉穴不住地张合,那其中一层层嫩滑又紧致的穴肉似是道道关隘,面对侵入的巨物看似是如临大敌般试图紧缩阻挡这异物侵略的步伐。
然而那根圣具只是轻轻搅动一下,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腔壁好像被惊起的湖面泛起阵阵荡漾,一时又痉挛着舒展开来——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欲迎还拒与欲擒故纵而已,先前的紧缩只是为了便利给予长乐更大的刺激,圣具轻易地突破她的肉屄虚张声势的阻挠,霸道的气势、令淫肉褶皱不禁为之慑服,痴馋地缠绵着玉柱。
——爱妃……占据了朕的身体……
羽衣长日以来的调教在这一刻结成淫欲动人的果实。
直达内心的通道被羽衣邪茎一口气贯通,酥软敏感的宫颈软肉被撞击地春情泛滥,滚烫的胴体触电般地弹跳弓起,子宫更是因滚烫的情欲疼痛地抽搐着,想要垂降下来把粗壮的玉茎吞纳。
——朕就应该……在这根肉棒上~♥
可惜羽衣并未如她所愿。
散发着妖异魅力的魔茎在荡着肉波轻盈地弹开,稍微从长乐的肉壶中脱离;女皇略有些难受的呓语着,夹紧肉感的大腿,想填补那因玉茎脱离而露出的空隙;可羽衣却忽然杀了个回马枪,重新挤开尚未合拢的肉壁。
——里面、里面……要变成肉棒的形状了!!!
女皇畅然地嘶出纵情的叹息,再怎么有弹性的腔道在几次三番地作弄下都会被固型。
但被这么戏弄着、长乐心中却不曾有半点的不喜,沉浸于欢愉的尤物娇躯以玉茎为支点恣意扭转摇荡,让玉茎的魔力侵染过嫩胵内的每一个角落。
——朕的真元…朕的身体…朕的皇位……朕的一切,都要献给肉棒了~♥
羽衣所创造出的扭曲爱意,所调教出的淫荡御体,所污染出的雌媚心神,三位一体,随着邪茎的铭刻、与女皇再也不分彼此——自己为爱妃的邪淫圣具所征服,岂不应是理所当然的吗!
“呜…陛下也……太骚了……”羽衣的声音都有点动摇。
将此圣具化为邪具祭炼的羽衣与它可是心神相连,夏凌雪骚艳肉体的魅力透过邪茎完全传递过来,令她差点把控不住精关。
本以为用小宫女的身体实验过后就能完全驾驭这根降龙根,把夏凌雪肏得服服帖帖,怎料女皇陛下居然如此淫媚痴缠,穴肉搅动粉褶缠绞、令人根本想不到她新瓜初破。
羽衣如临大敌,屏住呼吸。
对仇敌之女她自然不会有任何怜惜,更何况此时乃调教长乐的紧要时刻。
纤腰抽动、牵引着这降龙根也一起拧动,粗硕胸伟的玉茎强硬地搅动着女皇的痴缠屄壁,苛责着刮过每一寸的腔道每一寸的胵肉,饶是如此娇艳女皇的小穴仍旧恋恋不舍地裹上来,反馈给邪茎以几要把人的骨髓都吸出来的漩涡吸引。
却是长乐毫无保留的扭曲而荒淫的奉献之心,只为了侍奉这根降龙巨物攫取极乐快意,主动地渡去自己的真元,将肉欲之乐催熟到极致。
(真是自己大意了。呜……看来,只能使用最终手段了!)
羽衣眯眼冷视,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欲望盘膝而坐,以凤凰真元与妖星邪力灌注于邪茎之上,更以长乐源源不断奉献来的真元为助力,勾动玉茎上的女皇处血,将这根降龙根彻底炼为自己的法宝。
本就用珍贵材质造就的圣具魔茎又得黄龙真血的皇气滋润,终于跨越凡境,成就造化。
噗呲!
“噫咿呀──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邪茎的威势猛然暴涨了几分,原本还能勉强缠腻着它的小穴被一股蚀骨销魂的快感击溃,融颤着在淅淅沥沥的潮水中无力地扒拉在邪茎上,成为它炫耀威能的战利品。
宫腔在雌性本能的敦促下沉沉的坠下,协大胜之势,羽衣挺腰而进,突破花心的阻拦深深灌入长乐女皇的宫室。
完败了♥投降了♥堕落了♥。
是回光返照?
还是因邪异真元也被妖妃吸纳而导致对她的干涉降低到了冰点?
感受着自己苦修数纪的精纯真元尽数透过邪茎流入妖妃体内,经几段变化蛊惑侵染恶堕后液化为粘稠腥臭的白浆,注入孕育子孙的宫袋中,女皇的心中涌起一阵自贬自毁的黑暗愉悦。
朕,要完蛋了呢~♥
白瓷般的肌肤上描摹着邪茎的轮廓;如怀胎般鼓起的小腹里回荡着腥浊翻腾的浪声。
那股诱惑的媚声随着生命的激流在子宫中鼓动,骚挠着她浸染欲望的心绪。
长乐完全没有拒绝这股声音。任由心中的希冀与那股恶堕之音同调、共鸣。
一个浊浪打过,将她彻底淹入欲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