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觉醒篇(1/2)
夏帝国,乃屹立于神州的古老帝国。
皇室负黄龙之血脉,承袭大统,治理天下,自立国肇始已历万载有余,虽期间亦有动荡起伏,但黄龙一族终能稳坐金銮。
至于近代,长乐女皇夏凌雪行王霸之道,对外征伐蛮族追亡逐北,对内勤政任贤整饬山河,社稷之盛,古未有也。
只是亢龙有悔,盛极必衰。在这盛世之象的阴影下,灾祸的火种正悄然滋生……
帝都。皇宫。
依照旧制,皇帝政务繁忙,掌管后宫之责本应交由皇后,颇有些男主外女主内的意义在。
然而长乐女皇迄今未曾婚娶,是故管理后宫之职权由先帝生前的宠妃,相传有凤凰血脉的凰羽衣凰太妃负责。
虽久居深宫,但皇都居民无人能忘记昔日先帝大婚之时这位披凤霞顶珠冠的少女是何等的风华绝代——银发泄地恍若星河,双瞳熠熠有如宝钻,妩媚精致的玉颜中仍残留着几分稚气,纤细婀娜的柔美身段却已然有了长开的味道,望之仿佛十六七岁的少女,既有青涩少女的娇俏又有成熟女性的优雅,入宫后更是在先皇病榻前衷心服侍一纪(60年)之久。
难怪在先帝驾崩、诸妃纷纷殉葬时,这位新婚皇妃蒙获恩宠得以保全性命,并被女皇封为凰太妃。
只是,大婚未久先皇便病逝崩殂,不由得令世人议论纷纷,妖妃之恶名与其芳名一道传遍大街小巷;而或许是因长久的盛世,女皇志得意满,昔日的野望雄心被帝王权术牢牢占据,近小人,疏贤臣,甚至于数年前将贤相林一阳一族以谋反罪尽数屠戮。
此后夏凌雪女皇与太妃的关系似乎日益亲密,触碰禁忌悖逆人伦般地数日流连于太妃寝宫疏懒政务,又广招天下俊美少年妩媚少女充实后宫,不知不觉中,宫阙间渐渐弥漫起一股淫靡之气,仿佛更加证实这位先皇爱妃乃祸国妖妃的流言。
“……嗯哼,居然还有这种不长眼的官员呀?”
身后的宫女一边为凰羽衣梳理长发,一边将今日朝堂上言官“祸乱宫闱、勾连内外、颠覆社稷”的抨击如实汇报。
对此羽衣只是嗤笑一声,掬起一捧还漂浮着花瓣的清水缓缓濯过酥胸,脑海里已经闪过好几个因此入罪的先例。
宫女接下来的汇报与她的想象一致:女皇当庭震怒,以捕风捉影编排故事诽谤太妃为由将此言官罢官下狱。
而其他官员理所当然清一色表示支持——毕竟,有林氏一族的下场在前,朝廷上已然是趋炎附势之徒的天下。
(不过这个言官……得记下名字呢……)凰羽衣娇美的容颜上掠过一丝冰冷残酷。
还未下朝,朝堂上的议事就已传入这位太妃的耳中,足以看出其经营之深耳目之广,不仅将后宫中的一举一动牢牢掌握在手中,更是将触足伸向朝野大员与各地封王……的后院中,无形间构建了庞大而繁琐的情报网。
说她勾连内外,那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不过,羽衣对颠覆社稷什么的倒还真是一点欲望都没有。她的执念,早已经伴随着仇恨,自幼时起就深深植根于心中——
“太妃娘娘,陛下来了。”
侍女的声音将羽衣从回忆中惊醒。
她怡怡然从浴池中起身,如玉般姣美的胴体划破水面,珠珠水滴顺着她胜似丝绢的柔顺肌肤滚落,一边的侍女不由得咽下口水,目光顺着这液珠的轨迹一点点下移,亦步亦趋地来到这位绝世妖媚不着一丝毛发的美妙花园中——这位太妃娘娘的魅力真可谓是倾国倾城,别说男人们了,就连同为女性都会不禁为这份魅力夺走理智,也难怪女皇陛下会不顾世俗礼法多次来到这里……
侍女手中动作不敢怠慢,仿佛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易碎品一般,轻柔地以丝巾拂过羽衣的肌肤。
从恰到好处的隆起、一手即可掌握的椒乳,到浑圆紧致又不失弹性的翘臀,隔着轻纱就能感受到这肌肤上蕴藏的诱惑魔力,她不禁妄想着直接爱抚的话会是怎样的一种触感。
怀抱着这种矛盾的心情,侍女贪恋地将每一滴水珠擦拭干净,又取出一件红裙,以晚霞般艳丽的薄纱一点点地将还蕴着水汽如新剥鸡蛋般的水嫩肌肤遮掩覆盖。
要是能剥开这层外纱的人是自己该多好……
侍女却是一时不慎,将心中的想法以喃喃念出声来。待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出了什么话,忙一脸恐慌地跪服于地磕头乞饶。
这位太妃可是蒙两任皇帝恩宠,又执掌后宫多年,让自己消失岂不是轻而易举的?
然而——
“哎呀呀,在如此漂亮眼睛里、本宫是这么吓人吗?”一双柔荑抚上脸颊,将侍女温柔地扶起。
战战兢兢的侍女抬起头,迎接她的却是一张巧笑倩兮的玉靥。
“再耽搁下去,小孩子气的女皇陛下可是要生气了。今晚洗干净了,在床上等着本宫呀。”
“咦!?”侍女吃惊地捂住小嘴。
虽然常听说宫中女性有对食的习惯,未曾想这位太妃娘娘也有这种爱好。而且,居然会选中自己!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呀!
(太妃娘娘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温柔呢……)完全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侍女像是喜悦、却又像是羞赧地慌忙点着小脑袋,被夸奖漂亮的那双眼睛只溜溜四处张望着,像是怕被别人听到这种僭越之举而打小报告似的。
因此,未能看到凰羽衣的那双异色的瞳孔深处,冰冷的,幽邃的,什么都映照不出来。
(刚好,让我实验一下皇家流传的那个法器呢……)
……
“凰太妃还真是让朕好等呀。”
梳妆打扮得光彩艳丽的凰羽衣甫一来到内厅,就听见了长乐女皇阴阳怪气的话语。
虽然名分上来讲羽衣是夏凌雪的母妃,但两人年纪相似又有君臣之别,还是一同谋划阴谋、捏有彼此把柄的共犯,是以长乐只用对羽衣的封号相称。
示意自己宫中的侍女们退下,羽衣优雅地迈步,款款走到这位身着明黄色绣龙袍遂、捧臂倚着长椅斜坐的绝世女皇面前,眼睑低垂,双膝轻屈,盈盈下拜。
柔软的身段妖冶而谦恭地躬起,挺翘的上乳自抹胸间调皮而诱惑地露出透气;裙摆摇曳,如象牙般精雕细琢的修长美腿半遮半掩地露出白皙春光,一时间让人不知道该去饕餮哪一处的风情。
只听她婉声娇道:“妾身疏怠,未能及时迎驾,还请陛下恕罪。”濡湿的银丝晃动摇曳,弥蒙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只是浅浅地嗅着就轻飘飘悠悠然的,什么不愉快都忘到了脑后。
本就只是调侃一下的夏凌雪见到羽衣如此恭顺,虚荣心自是满足,轻轻挥手示意免礼平身。
羽衣这才起身抬头,将这位盛世女皇的身姿映入眼帘——平日里阻断皇权与朝臣的冠冕已被摘下,露出那只有亲近之人才有资格拜见的妩媚中又混含着英气的容颜。
黑色长发微卷及腰,齐刘海遮住额头鬓角留至耳垂。
秀眉稍细,深色眼瞳下鼻梁挺直鼻头小巧,唇若凝脂齿如含贝。
华贵的皇袍衬托着高挑匀称的体型,丰挺的玉峰正如其主人一样自信骄傲地耸立。
只可惜,这朵玫瑰越是娇艳,她的刺也越是扎人。
莫看在私下里会露出小孩子般的脾气,但这位女皇的杀伐果断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莫说上位之处就北伐蛮族,伏尸百万辟土千里,朝堂之上的斗争也是权谋不断凶狠异常。
夺嫡的惨烈,先皇的暴毙,林氏的族诛,隐约地都有这位女皇的影子在背后。
羽衣更是知道她的一些秘密——先皇之所以离奇暴毙,可不就是羽衣与长乐共同谋划的吗?!
虽然现在看起来像是自矜功伐疏懒政事,但羽衣深知这位女皇可是打着示敌以弱故作昏聩从而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主意。
朝堂上的昏乱不过是假象,局面仍然牢牢把握在这位女皇的手中。
只是……
(安逸与享乐是世间最可怕的蛊毒。昏君的面具戴上太久,可是会真的摘不下来的。长乐陛下,就让我好好教导您这件事吧~♥)
敏锐地在女皇的玉靥上察觉出几丝疲惫与倦怠,凰羽衣暗自欣喜。
不动声色,如之前几次会面时一样自然地绕到女皇身后,纤手抚上她的香肩,体贴细致地边按摩边唠嗑:“陛下似是有些劳累……是朝廷上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日理万机,政务缠身,理当如此。”长乐安逸阖眸舒缓身子,舒服的酥麻感流遍全身,抚平她螓首上蹙起的秀眉,绷紧的娇嫩肌肤渐渐柔软下来,在凰羽衣的服侍下一点点松懈戒心。
凰羽衣特意筹备的香料早已燃起,薄薄的雾霾熏染着内厅,令这片小小的天地仿佛仙境。
以凰羽衣的精明,自然不会用什么致幻药剂留下把柄,这香料可是宁心静气、有助修行的良品,也只有皇室才能轻易的入手。
但如果配合上羽衣使用的独特按摩手法的话……
“呜嗯~”无意识地,女皇的口中泄漏出几声轻吟。
羽衣十指间的娇躯酥软若水,这具高贵的胴体毫无防备地将催情的指法尽数吞下,一揉一压间酝酿出奇妙的感觉。
趁热打铁,原本只是在肩膀周边按压的手掌一点点扩大范围,自腋下划过侧乳,时不时在乳峰上拂过,灵巧的手技中潜藏着下流的味道,微微刺激着敏感带,不给女皇留下思考的空闲:“居累得陛下如此疲劳,那群朝臣真是罪该万死呀……”
此言真是深得朕心呀……
女皇“呼嗯”地嘴角稍扬,深有同感地附和着,却是着了羽衣的道、完全被错开了注意。
不知是因为那份自肩胛一路延伸至软腋与酥乳的奇妙触感引得渐感莫名的舒快,还是因为单纯是疲倦至极的简单符合,她将原本打算说出口的赞赏以一声悠扬又带着几分沉浸的呢喃与喘息替代。
“肩膀有点僵硬了~陛下也要好好注意身体才是~”见奸计得逞,羽衣继续着话术与行动的双重攻势。
香肩微颤,纤腰轻摇,宽敞的霓裳摇晃着敞开衣领,露出大片白腻;轻轻弯腰,以乳为枕,将女帝那平日里被冠冕流苏掩盖着的惊世美艳夹在自己的柔软沟壑中。
依靠着那柔软的两团丰盈,鼻尖萦绕不知该说是妖异还是勾人的芳香,明明不曾有一处相仿,然而这一份安逸却让长乐不自觉地想起昔日在母妃怀中的过往,帝皇之心越发安逸懈怠,完全兴不起呵斥这种僭越之举的心思;不再偷偷摸摸的纤纤玉葱则大胆地来到雪峰之上,隔着皇袍在长乐玉体的敏感之处轻轻勾勒起圆圈。
在一记记的逗弄中,她娇软的身子随之轻颤一阵又转而归于宁静——看似祥和的背后,却是她的双颊渐渐浮起一抹异样的浮红,就连喘息也显得急促了许多。
自以为可以掩盖住丑态,却是将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羽衣的面前。
(呵……是收获的时候了……)
这当然不是短短一次按摩的成果,而是数年无声润化的结晶。
这位将先后两代皇帝玩弄于鼓掌间的绝代妖妃,在与长乐共同谋算先皇之后,终于又一次展露獠牙。
复仇的怒火,燃向皇室的血脉。
艳丽妖魅的微笑一闪而过,纤薄樱唇轻吻着长乐的凝血般红润可口的耳珠,暧昧而沙哑地声线送入年轻女皇睡意朦胧的心间,似是倾诉,又似是在暗示。
“陛下莫非是觉得有点闷热?妾身用真气为陛下降降温吧~”
两手各掌握一只柔软,手指间堂而皇之地凝聚起仙力,边解释着这是按摩的一环,边将潜藏着妖异魅惑之邪力的真元伪装成清凉舒爽的气息隔衣渗在女帝酥胸前的各个穴位上,错乱地刺激得长乐愈渐燥热的娇躯。
“呜嗯…呜…嗯啊~…”
徘徊于梦醒之间早已分不清孰真孰假,明明就是自耳畔传来的声音此刻却又显得如此缥缈与虚无,恍惚间长乐只得遵从那魅音的蛊惑,敞开心防,迎合所谓的真气按摩。
而确如她所说,一缕缕沁人心脾的凉爽气息浸润灵脉,那蔓延全身的莫名燥热也随之一熄。
然而却只有那么一瞬而已。
每一次清凉后便因为随之而来的燥热愈发渴求起下一份畅快的凉意,无尽的恶性循环令这份欲火愈加翻腾旺盛,直至……女皇在恍惚中抵不住地辗转蜷动,褪除这身华服,将一身皎白如玉的胴体尽数展露。
当今天下,无人有资格一睹的春色却廉价地绽放在羽衣的双手间,只由羽衣一人恣意欣赏。
而更令人惊愕的是女皇晶莹光洁的小腹上的一枚妖异的纹路——仿佛一颗桃心被一道道荆棘缠绕束缚,共同勾勒出女皇雪肤之下娇嫩宫闱——像是有生命一般,伴随着主人的梦呓闪烁,每一次明灭,缠绕宫腔的荆棘就更是紧密。
龙飞凤舞的粉色笔画更在宫腔上留下了一个小篆——凰。
这当然是羽衣的杰作。原本只是让刺皇的两人不能背叛的凭据,但已逐渐成为把女皇化作玩物的淫纹。如今,距离淫纹完成,只差一步。
羽衣仙力外放,温柔地托起女帝精致华美的玉体稳稳地飘至凤床,凤躯为褥、双乳作枕,让长乐深陷自己以身体搭建的温柔乡中。
甜美的肌肤缠绵依偎着,赤身裸体的亲密相触,给羽衣更多机会将催情仙气送入长乐身体里。
只是,无论欲望与燥热是如何沸腾,却都被那枚妖艳地亮着粉红光芒的印记牢牢的锁住,怎么都得不到发泄、只能在女帝的娇躯内酝酿。
“陛下,妾身接下来的动作可能会有点僭越,先请陛下宽恕妾身不敬之罪~♥”
轻佻而做作地乞求着不可能有答复的宽恕,羽衣以玉指点着长乐的檀中下滑,打着转轻佻地抚过那光滑紧致却因纹路之故流露着淫靡味道的小腹,在她不着毛发恍如幼女般可爱的阴阜上流连着、最后落入那天下无人不向往意淫的耻丘外。
无需多做动作,只是以指尖轻轻扣挠便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甜腻腻的雌性荷尔蒙的芬芳瞬间四溢。
虽然意识已经陷入昏睡,但这具肉体却牢记长久以来的指导自然地M字开腿傲然展露着处子嫩穴,任君采撷地勾引羽衣的手指重新探入湿润泥泞的桃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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