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觉醒篇(2/2)
威严的皇权被这般屈辱的动作玷污着而长乐仍不自知,惺忪的睡颜上遍是淫靡妩媚的嫣然,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形象可言的女皇浑身酥软着瘫躺在这折磨着她的人体椅子上,自樱唇之间吐露的那混杂着声声魅惑动人的娇吟与呢喃的轻诉丝毫不曾有什么拒绝反抗之意,反倒是充满了无限的诱惑,欲迎还拒般渴求着愈发激烈的欢愉与满足。
“舒……呜…好…好舒服哈啊……”
剥去那粒小巧可爱的凸起的最后一层守护,修剪整洁的指甲轻叩女皇的阴蒂。
这颗不知何时就已兴奋地挺翘硬起的璀璨玉珠,随着这具躯体被挑逗的敏感无比而隐隐渴求起快感的浇灌,仅是轻轻的触碰,敏感的女皇便因这蚀骨销魂的突兀快感一记痉挛抽颤。
骚媚多汁的软肉也随着女皇潜意识夹腿而主动缠绕过来,紧密缠绵住羽衣的手指,为这道玉蚌含珠的菜肴新增了美味的配菜。
朝堂上任无数馋臣阿谀赞美也少有动容的女皇,如今却只为了这小小的手掌主动扭动婉转。所谓天下尽在掌中,不外如是。
可羽衣已然不拘兴于以手指把玩长乐的牝户,以仙力微扶她的上身、自己则于床尾匍匐在女皇的阴胯间,仿佛大厨品味美食一般深深地嗅着这只已然沉溺于性事而毫无自觉的雌皇浓郁的发情气息。
润湿的气流伴随着她的吐息扑在女性敏感娇嫩的穴外,夏凌雪的肉体似乎预感到即将降临的宠爱,仅是被羽衣的呼吸吹拂着就痉挛抽搐、向着把她料理至这般鲜美多汁的主人献上快乐的潮吹。
“真是色香味俱全的一道美餐呀……”以红舌蹭入长乐女皇情动半阖的缝隙,沿途的淫汁溶化在妖妃的津液中,或甜美地徜徉在舌苔味蕾间、或淫靡地淌下湿漉漉的水痕。
羽衣的银牙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咬开不称职的穴瓣,香舌得以更加放肆地窥探阴穴的内部,卷过层叠的褶皱,拭过发颤的艳肉。
女皇陛下高贵神圣的阴核,已然成为祸世妖妃的玩物,柔软的香舌,坚硬的指甲,温柔的舔舐,粗暴的抠拧,瘙痒,疼痛,快乐,苦闷,间或着交错着,倒错着凌辱着,将女皇的御体拽入永世沉沦的淫乱堕落。
积蕴的汁液泄洪一般汹涌流出,略带点生涩但更多是香椿的黄龙女帝的妹汁溢满羽衣的唇齿间,亦有滴滴逃脱的、沿着太妃娘娘的唇角滑落,打湿了裙衫,比之女皇陛下也毫不逊色的玉体被紧贴的红纱描摹勾画着玲珑的曲线,女皇与妖妃、两股截然不同的体态芳香杂糅在一起,弥漫着能令任何雄性都血脉膨胀的味道。
刺激到这种地步,对羽衣来说都是头一遭。
被这样亵玩,就连凡妇俗女都会清醒,莫说女皇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修行者。
深处内里的自我渐觉危机临近,晦暗的瞳眸忽的绽放耀眼华光。
传承自应龙的古老修行之法自动地在经络间运行,古朴高贵的皇气,将女皇的青丝与眼眸都染上旭日般灿烂的黄金,瞳孔竖立,渊渟岳峙,毕露威严。
骤然间,空气变得无比尖锐,强烈的气息仿佛无数根细针扎在肌肤上,又似重锤压身、迫得人喘不过气。
可羽衣不惊反喜。
这一刻,她可是久等了!
“哦哦哦哦哦哦——~~~♥♥♥!”
下一秒,异变陡生。
黄金龙瞳被覆写上绯粉的心形印记,威严的表情转眼间融化为啊嘿颜。
紧绷成弓的娇躯不知疲倦的胡乱扭转与弹动,神情近乎崩坏而大张的樱唇中倾露的也尽是淫乱无比的浪叫。
——却是自夏凌雪本能运转周天之际之时,羽衣不顾那份压迫俯身吻上,纤薄水盈的樱唇在她的嫣红肌肤拭过、自痉挛蠢动的耻部径直滑上,埋首于女皇的丰盈之中枕着那对柔软,间或吐出香舌、在女皇糜烂的淫美胴体上留下吻痕。
妙指再临故地,灵巧而熟稔地翻弄这盈满爱潮湿漉泥泞的处子粉胵,将邪淫之气汇于双指、用力苛责着长乐娇嫩敏感的阴蒂。
对危险的抗拒终究敌不过这内外交错侵袭的快感与性欲。
在女皇放荡地淫叫声中,烙于丹田之上的淫纹粉光大盛,为祛除淫气而运行的真元,反而堕入爱欲的怀抱,挟裹着妖妃的淫气在经脉中驰骋纵横。
“终于……陛下的真元也染上妾身的颜色了呢~”羽衣脱下黏在身上略有些不舒服的长裙,横抱住长乐还在不住颤抖地泄出淫汁的柔软身子,膝盖互抵玉腿交缠,不止贴身、更是贴心地解说起来。
“如果陛下还有意识自然可以排除异力,只可惜……”
只可惜现在女皇本人也堕入欲望的漩涡,不仅难以制止、还会为了追求快感,主动接纳这些淫气。
饮鸩止渴地不断进行着真气的循环,每条经络、每处穴道,都被淫气侵染为快乐淫欲的温床,细细碎碎的快感的电流随着真气的运行汇聚、又反哺着各处的刺激,演为肉愉的激荡共鸣。
淋漓快意竟是摧枯拉朽般将源自肉体本能的一切反抗摧毁,她高高后仰的脸蛋上只有更浓的春情,口生津唾,于唇角淌成一道银丝洒落。
一双心眸微启,蝶翼般的睫毛于轻颤间濡浸快乐的泪珠,空洞眼眸映照不出任何东西、只有浑沌与欢淫在深处盘绕。
撩拨心弦令那份欲火愈发疯狂泛涌,吞噬女皇的清明神识。
宫户为炉兮,玉蒂为工;堕悦为炭兮,牝阴为铜。
虽贞洁仍在,但女皇的宫穴已为肉欲之巢,水嫩地经不起撩拨便会绽出汁液;阴核盈血,久经蹂躏却敏感不减,忠实地将一切凌辱转化为雌悦;心陷淫欲,绝难自拔,甚至会在高潮后的迷蒙里主动追寻欢淫。
一切均已准备就绪。饶是羽衣有过亲手杀害先皇的经历,也不仅心神动摇。
——现在就要将这绝世女皇,堕为自己的炉鼎~♥
翘臀在夏凌雪的玉腿上磨蹭着挪近根部,左足勾搭对方的纤腰,右腿则在对方另一条美腿下盘曲着。
两个各显风情的白虎小穴仿佛热恋中的青涩情侣一般羞答答地缓缓靠近,顺迎着天然的吸引力、自然地接吻在一起。
上面的嘴唇自然不会让下面的小嘴独显风头,强硬地咬住长乐的樱唇。
月牙般的酥胸挤压着彼此,几颗草莓也不甘示弱地像是要挤进对方的波浪中一般,柔软地弹跳变形。
不过上下两张小嘴还是有所不同的——与香舌轻舔就松开唇齿,任由羽衣纠住红润丁香依偎缱绻,吮吸香甜津液的檀口相反,下面却是羽衣以娇艳阴唇夹紧舔舐长乐挺耸的阴蒂,淫穴激吻,爱潮涌动,互换汁水。
妖惑之极的真元经下体相连之处,自羽衣体内渡入长乐的丹田,邪仙的仙气与女皇的龙气萦绕融结,不分彼此,沿着古老的秘法运行周天循环后,自口舌回归。
女皇的胴体已然成为浊杂的过滤器,羽衣将阴郁邪异之气息送入其宫腔中,收回的自是被帝皇真元提纯的醇博元气。
女性属阴,纵使女皇为黄龙血脉、九五之尊亦不会改变这一天性;而羽衣身为凤凰子孙兼负妖惑星之邪力,自幼被批有祸国妖民之象,因此家破人亡孤苦漂泊,心怀愤恨更是促使阴气郁结。
两相纠缠之下,旺盛浓厚的邪阴之气在女皇的子宫里酝酿,阴极阳生,否极泰来,孕育出女子阴气中的那丝凝聚着精气神的“真阳”——而这,就是这尊“女皇炉鼎”的真意所在。
“呜噢噢噢~~~~”
“哎呀哎呀,在我完工之前可还不能高潮哦~”
内有淫气灌顶,外有阴蒂苛责,更被羽衣施以寸止之刑。
清明高傲的内心彻底的被淫欲霸占,长乐八爪鱼一样缠住羽衣,不知羞耻地摇摆腰肢、晃动身体,只是单纯的摩擦就能让数次泄身身体因为快乐而失神,快感像是毒药一样在身体里流淌,却被淫纹牢锁最后一道关隘、无论如何都抵达不到想要的绝顶。
“要去……想去……要死了~♥再不去……要变成笨蛋了~♥”
手指撩动自己的乳晕,脸上的焦耐之色越来越苦闷,欲求不满的阴唇像是出水的鱼儿般一开一合,滴滴答答地垂下爱液。
但羽衣依然不紧不慢,真气流转间、将孕育在炉鼎里的真阳抽丝剥茧般吸摄纳入——这不止是单纯的元气,更是长乐的一部分心灵,是将这位绝世女皇彻底俘虏堕化所必须的流程。
良久。
长乐的口中已经难以呜咽出成文的语调,沙哑的叹息中,无神眼眸失焦翻白,俏脸上遍是被欲火折磨的痴癫。
仿佛发烧一般滚烫通红的娇躯时不时哆嗦着,本能地追寻凉意在羽衣的娇躯上磨蹭,双手也无力地缠住羽衣鹅颈,比起依偎缠绵、更像是投降臣服。
身体里的水分早已被情欲烧灼的几近干涸,嫩穴只能淅淅沥沥落下几点淫液,点点滴滴在身下的水塘里溅起水花。
羽衣轻撩她被汗珠黏在额头的发梢,凑到耳畔,说出了让她等待已久的解脱话语——
“去吧。”
“——————!!!!!”
没有任何话语。
甚至连呻吟声都听闻不到。
但刹那变为永远——女皇的玉体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动作:肌肤的轻颤,手指的紧抓,脚掌的蜷缩,淫穴的抽搐,都画卷一样僵在那里不再动弹。
简直像是有无声的爆裂在这具奢求高潮的女体内响起,炸开一道又一道快感的浪潮,推动着长乐来到从未感受过的快乐的巅峰。
如同慢镜头下的默片,长乐缓缓地后仰、倒在泥泞着淫汁的床榻上;腰肢高高弓起,仿佛快感仍然在肌体里的每个细胞中持续着炸裂,刺激得她无法放松、长久地飘浮在如梦似幻的云巅。
羽衣却也盘坐收功,吐出一口浊气。
——若要说肉体的愉快,她自然没有抵达长乐那般的极乐。
但内心的充盈满足却更加美妙。
不仅手刃仇敌,还让仇敌之女在自己手下婉转呻吟露出痴态,这对每一个复仇者都是绝妙的享受。
(没想到长乐陛下还真是水嫩多汁呢~♥ 看来得换一床被褥了~)
云销雨霁。
璀璨金发与华丽银发交错,白嫩的肌肤俨然布上一层动情的绯粉,虽香汗淋漓,但拥着温软美玉般的娇躯完全不觉难受。
只可惜天色渐晚,羽衣可不想自己变成那种沉眠女色忘记正事的懈惫之人——虽然她本就没什么志向。
以两手食指摁住长乐的太阳穴,一边输入真气,一边直视那双空洞的眼睛,令长乐将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误解为一场梦境,深埋于记忆的最深处。
——这道美味已经料理完成,只是自己这边却还缺一副上好的餐具。素材难得机不可失,怎么能给自己留下遗憾呢~
……
“陛下……陛下……?”
“唔姆……”
凰太妃那一声声娇滴滴的呼唤,让长乐女皇从倦怠困乏中勉强抬起眼睑。
不知怎得,那张见过无数次的妩媚容颜此刻居然让自己怦然心动,熏来的芬芳体香勾引着心头的火热,身体躁动不安,小腹深处,一团莫名的热量不仅蒸的口干舌燥、双腿之间也一片湿腻,本能地知晓只有用眼前这位美人儿的清凉肌体才能消解。
“夜已经深了,陛下再滞留妾身寝宫恐会引起更多流言蜚语,该回陛下的宫殿歇息了。”
一双柔荑轻晃自己的身体,柔嫩与惬意透过皇袍,仿佛炎夏里的一杯清酿浸入心田。
并未答话。
揽住凰羽衣的纤腰,拉近自己的胸上,而后一口吻住那从醒来后就在自己眼前不断开合诱惑自己去吮吸的樱唇。
怀里的美人儿先是身体一僵,娇弱的小手无力地推搡着自己的乳峰,却是在自己的霸道面前再也做不出别的抵抗。
“唔姆……陛下,不能……唔、啊呜……”
接吻换气的空隙,凰羽衣似乎还是想规劝自己,但兴起的女皇哪里还听得下这种言辞,重新捉住她的唇瓣,淫靡的口水在两张秀口间往复循环。
抱起太妃柔弱无骨的身子,径直来到床榻上——咦,这床铺似乎是新换上的,看来上天也是默许自己一亲芳泽呀:“哼哼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宫内院,何处不是朕的寝宫。朕已经决定了,今夜就由太妃娘娘来侍寝!”
“可是……”
“太妃莫非想抗旨不成?”
“……臣妾遵旨。”
这个当初自己还是公主时对自己提出各种非礼要求的妖妃,如今也只能乖乖听命任我玩弄了呢~志得意满的少女帝王将羽衣脸上的苦笑认为是无可奈何的认命,虚荣心大为满足。
啊,自己才不是被这个妖妃迷惑住了呢。
只是想一逞威风,杀一杀她的气焰,顺带扮演沉迷美色享乐的假象罢了。
嗯,一定是这样。
没有读心术的长乐自然猜不出羽衣真正的想法:
(效果真是好过头了。呀咧呀咧,看来今晚不能守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