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从这个角度看去,我已能想象出娘亲那最娇嫩的禁地正完全暴露在秦诈面前的画面。
秦诈的剪影在窗纸上保持静止片刻,显然是在欣赏那绝美的风景。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脸上贪婪的表情。
突然,秦诈头部剪影猛地向下一压,显然是将嘴唇复上了那处隐秘花园。
娘亲的剪影在那一瞬间剧烈颤抖,臀部微微下沉,却又被秦诈的双手牢牢托住,动弹不得。
接下来的情景,简直如同凌迟般一寸寸剐着我的心——秦诈头部剪影在娘亲腿心处前后摆动,时而左右挪移,时而上下起伏,显然是在用舌尖品尝着蜜源。
而娘亲的剪影则不断颤抖,臀部时而下沉,时而高抬,更令我痛不欲生的是,这样的亵渎竟然持续了足足半炷香时间!
在这漫长的煎熬中,娘亲的姿势几经变化——先是双腿微微分得更开,然后是上身缓缓下沉,最后竟是臀部主动上抬,似乎是想让那作恶的舌头深入……
当我以为这折磨终于要结束时,秦诈脑袋微微后退,双手则抬起,似乎是在抚摸那娇嫩的花唇。
随后,头部再次靠近,但这次动作明显变了——竟然张口咬住了什么东西!
我看到这畜生的剪影缓缓向下拉扯,手指配合,一条闪着银光的细带从娘亲娘亲最私密处的花谷剥离下来,这畜生竟然将它叼在齿间,得意洋洋地朝窗外抛去,如同狼王炫耀征服战利品!
我的神识立刻锁定在这个物件上,顿觉心口好像被人扎了一刀——
苍天啊!
那竟是一条极为情色的丁字裤形状银白丝带!
前端是个精致的倒三角形,宽约三寸,却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正中镂空织就了一枚硕大的满月图案,周围环绕着十二颗繁星,组成了太虚剑宗最高深的“月轮归元”大阵,其形状与位置,恰好紧贴雌性最敏感的阴蒂位置,时刻刺激着那颗饥渴肉珠。
银带表面平滑油亮,却覆盖着一层半干半湿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而当我神识转向它的内侧时,更是惊骇得几乎昏厥——原本应该洁白如雪的内侧,此刻竟是湿滑不堪,尤其中央区域已泡得完全变形,几乎能滴出水来,透明得能看清每一条淫糜的褶皱!
透过这爱液浸透的痕迹,我竟能一丝不差地辨认出倒三角区域内侧的龌龊构造——它显然是为严丝合缝地贴合娘亲那肥嫩牝户而精心打造。
纤薄如蝉翼的质地暴露出包裹其中的每一寸淫肉形态,圆润的小球状凸起,每当娘亲迈步时,这小球便会随着步伐摇摆,不停挤压那颗充血肿胀的淫核,激发出阵阵酥麻;中央的凹陷形状竟与娘亲的蜜缝一模一样,甚至连那道细长的肉缝都被精确地镌刻其上,完美契合那常年饥渴的肥美淫沟,保证连一丝丝春水都不会落入其它地方;端则故意收窄成一条不足指宽的细绳,卡入臀缝深处,每走一步就会磨蹭那紧闭的菊门。
这银带由前至后,以最能激发雌性淫欲的曲线缓缓延伸。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我那仙子娘亲日常举止时,这淫带必定随着她轻移而摩擦那熟透的成熟美肉——无论是前端按压阴蒂,还是后段磨蹭菊穴,都会令这具寡妇骚肉时刻处于发情却无法高潮的淫靡边缘……
更让我下体燥热的是,这银带上布满了娘亲十余年的淫液痕迹——前端倒三角中央的满月图案已被磨得凹陷变形,俨然是多年来淫核摩擦所致;细带最窄处的银丝早已被淫液侵蚀变色,呈现出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骚红,且呈现出明显的皱褶状,显然是被娘亲的花唇紧紧吸附而变形;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倒三角前沿边缘那些深深的齿痕——不仅有咬痕,更有明显的吮吸痕迹和舌头舔舐的光滑区域,俨然是娘亲在寡居漫漫长夜无人解痒时,将它取下塞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亵玩,甚至可能一边自渎一边嗅吸着自己的雌臭气息,靠着阴自的滋味和淫带上残留的父亲阳气勉强缓解体内难耐的春潮……
银带两端各缀着一对巧夺天工的月牙形禁欲锁,每一枚锁扣表面刻下“玄月为证,阴阳相守”八字真言,那流转笔锋无疑是出自家父之手。
这可是太虚剑宗最高贵的贞操印记,唯有以身相许的道侣才能赐予彼此的道家双修信物。
父亲当年以双修大典前夕,采集千年寒髓玉浆为原料,加入自身三滴精元,七缕神魂,苦修九九八十一日才铸成此物。
我曾暗中查阅禁忌玉简,此银带不仅护佑娘亲贞洁,更会将她花径牢牢锁住,使其常年处于『焖』状,只在夫君采补时才能得到高潮——意味着娘亲的牝穴永远只为一根肉棒而湿润绽放。
道家双修有不传之秘:“仙侣缔约,男施阳封,女戴银锁。”自古以来,凡是被赐予如此信物的女修,必须在万人瞩目的双修坛上当众锁上,象征将自己的肉壶永远献给夫君一人。
我曾偷窥父亲的私密记载,娘亲当年初次佩戴银带时,整整三日三夜淫水横流,银带深深勒进肉缝,甚至榨出春水足足三升,可见其束缚之紧,刺激之强。
娘亲即使在父亲坐化十年后,仍不敢有片刻离身,怕被人发现那早已熟透的骚穴。
每逢月圆之夜,银带会自动收紧震动,仿佛父亲的手指在挑逗蜜豆,令娘亲既能回味被夫君操弄的销魂滋味,又能保持贞洁体面。
然而此刻,那象征纯贞与夫妻情趣的神圣信物,竟被秦诈这头下贱公畜破解了只有父亲阳精才能启动的封印机关,更恶心至极地将银带叼在嘴里,最让我魂不守舍的是,我清晰看到银带那两个锁扣之间此时居然连接着一缕晶莹粘稠的淫丝,既有那畜生的腥臭口水,更混合着娘亲新鲜分泌的骚汁——这无疑证明那银带方才被取下时,娘亲早已淫水泛滥成灾!
父亲精心打造的贞操锁,如今竟成了刺激娘亲发情的春药道具,让她对一个自己儿子的仇敌张开了那肥厚熟透的淫贝,露出深处那张渴望吞吃肉棒的淫靡小嘴!
我强忍着随时要杀人的冲动,咬着牙红着眼继续看下去。
窗纸上,娘亲的剪影在银带被取下后,娇躯明显打了个冷战,一头漆黑如瀑的三千青丝瞬间散乱开来,我只能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窗纸,看到她那具在屋内不断起伏摇晃的雪白肉体,那具我从小仰望敬畏的仙体,此刻却如同案板上待宰的牝畜般任人摆布!
娘亲虽然身为太虚剑宗宗主夫人,拥有冰清玉洁的外表,但她的肉体构造却绝非寻常女修那般骨感瘦弱,而是呈现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丰腴淫态。
那身段就像是被反复采摘过的灵果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媚香,一旦咬下去,便会汁水四溢,香甜可口,连骨髓都能吸干。
那对硕大桃乳即使在修真界也堪称罕见,仿佛两个被灵气充盈的白玉蜜瓶,莲步之间轻晃,甚至可以泌出丝丝甘露;纤细的腰肢下是与之极不相称的肥美臀丘,圆润饱满得仿佛两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行走时会不自觉地左右摇曳,引得无数男修们精关失守;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玉腿,却又不同于少女的纤细,而是充满了肉感的成熟美,大腿内侧还有一圈若隐若现的软肉,每当盘坐修炼时,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便会向两侧微微外扩,露出中间那条若隐若现的缝隙。
再加上太虚剑宗掌门、九天玄女、云霜仙子等无数头衔的加持,足以让娘亲这种得道成仙的冷艳仙子成为天下所有男修的梦中情人,是那种站在远处就让人心生膜拜之情的圣洁存在。
可现在,这位曾令万千修士仰望的绝世仙子,此刻却以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倒立撑劈腿姿势,将那没有银带遮蔽的熟透仙尻完全暴露在儿子最痛恨的仇敌面前!
娘亲的双腿接着被秦诈更加粗暴地向两侧打开到极限,几乎呈现出一字马的淫荡姿态,脚尖都碰到了两侧墙壁。
而此刻娘亲整个下体完全暴露,那处被银带包裹了十余年的神秘花园此刻像绽放的牡丹般完全舒展开来,我甚至能看到窗纸上那处私密部位的剪影轮廓有着明显的肥厚感,那是常年被银带勒紧而形成的肉唇外翻,仿佛饥饿的小嘴般微微颤动!
最令我胸腔灼烧的是,从我的角度竟能清晰看到娘亲花唇颤抖流水的样子——随着银带被取下,一股清晰可闻的“咕滋”水声从那禁地传出,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液体滴落声,密集得仿佛漏水的屋檐!
显然,被银带束缚多年的淫穴一旦得到解放,立刻就泛滥成灾,那些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她倒立的娇躯流向胸口和脸颊,把那张平日端庄高贵的仙颜淋得湿漉漉的,宛如被人颜射后的窑姐面容!
而秦诈的剪影也不犹豫,那张平日里满嘴歪理邪说的臭烘烘大嘴向外猥琐地撅起,如同饿狼见到鲜肉般垂涎欲滴,猛地向下一压,几乎是瞬间就“啵”地一声响亮水声吸附在了那没有遮蔽的人妻人母熟透牝户之上!
那声音如此清脆响亮,仿佛在专门提醒我这个正偷窥的亲生儿子,你那高高在上、令众人仰望的仙子娘亲,那贞洁了整整十年的寡妇美穴,此刻已经被老子拿下了!
“哦哦……竟然用这般羞耻的姿势……切莫伸出舌头!❤”娘亲发出我从未听过的甜腻呻吟,那声音与她平日端庄冷艳的形象截然不同,竟带着少女般的娇憨与妩媚!
“吸溜……吸溜……仙子这口嫩尻寒毒太深!若不深入,可不行!吸溜……吸溜……吸溜……吸溜……”秦诈故意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那声音就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莫要作弄了呀……那处……过于敏感……”
娘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高高在上的剑宗掌门此刻竟然发出了如此淫靡的声音,简直令人怀疑是不是有哪个下贱妓女在模仿她的声音!
“嘿嘿,仙子这处粉嫩无比,香滑湿嫩,带有淡淡幽香,小子早就知道是玉液香体,轻轻触碰便会分泌香露,莫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讲究?”
“哦哦……哪里……那里……修炼过冰肌玉骨,真气所在……那亵裤能封锁体内灵气泄露,却也因此使得那处极为敏感……呜呜……莫再这般……舔舐”
娘亲居然还在解释自己身体的奥秘,仿佛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在向情郎讲解自己的敏感带。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连让我看一眼都避讳三分的冷艳母亲,此刻竟然主动向一个下贱弟子解释自己私处的修炼秘诀!
“哦!有如此说法!?”
秦诈语气中充满了惊喜,显然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然问出了太虚剑宗掌门的不传之秘。
从窗外看去,这王八蛋见娘亲停止了所有挣扎,将腰肢后仰,挺起那怒耸肥尻,任他吸食,不由得大喜若狂!
他大手顺势一揽,直接搂实了娘亲的丰厚大屁股,双手一抬,令她腿心更加贴合自己的脸部,左手紧紧握住那丰硕肥臀的下缘,不住用力揉捏,将那白嫩的臀肉捏出各种淫靡形状;右手则熟练地拨开那藏匿了十年的淫核包皮,大嘴牙齿轻轻叼住那颗饱满充血的阴蒂,摆出个淫荡之极的姿态。
“呀呀呀呀呀呀!哪里不能咬啊!❤❤❤”
娘亲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显然那处被银带保护了十年的敏感之地第一次被如此直接刺激,我甚至能从窗纸上看到娘亲前凸后翘的完美熟女肉身一阵剧烈痉挛,整个杨柳腰都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却更像是在迎合那下体销魂快感。
“嘿嘿嘿,不咬也可以,还请仙子再说说这处怎地如此敏感?”
我差点吐出一口血来,秦诈竟然如此混账!
用娘亲最私密敏感的部位来要挟她说出更多身体秘密,这简直是对太虚剑宗的莫大侮辱!
然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娘亲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或愤怒,反而像是被抓住了要害的小兽,乖乖听从。
“……呜呜……”
娘亲不住低声告饶,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得更是用力,却又哪里管用!
她那倒立姿态下的娇嫩玉足,对高大强悍的秦诈来说,直如挠痒一般,无半点用处。
反而因为她的紧张与抵抗,使得全身更加敏感,被男人咬在口中的淫核越发坚硬勃起,就像是被施了邪法一般,全身不受控制地升起阵阵欲火,下体凤穴在不知不觉间,已春汁如泉,早成一片汪洋。
“呵呵,在下实在好奇,”秦诈放开那颗被吸得通红的肉球,一手撑开娘亲玉腿,另一手在那刚被解开银带束缚的粉嫩处轻轻划过,引得她整个身子猛然颤抖,“太虚剑宗的掌门怎会有如此敏感的身子?想必定有什么独特法门?不如仙子详细道来,我若满意,或可考虑放你一马。”
娘亲微微偏过那张羞红似血的脸,银牙紧咬下唇,显然在天人交战。
片刻后,声音轻微颤抖道:“秦……秦师侄若有兴趣,妾身……妾身可详细相告,只求你……你莫要声张此事……”
秦诈闻言大喜,立刻将娘亲放回床上,不过一双冰蓝丝袜肉腿仍保持大开状态,玉足落在他肩头,肥嫩桃源处完全暴露在贪婪目光下,“哦?说来听听?”
娘亲强压羞耻,声如蚊蚋道:“太虚有『三关修持法』,外门只知皮毛……这银带上所刻『月轮归元』大阵,实为采阴补阳之术根基……那大阴唇处,日日受银带摩擦,渐渐蓄积月华精气,十年下来……已成最敏感的『初关』……”
我看到秦诈眼中精光四射,他那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娘亲两片花唇,露出里面嫣红如初绽牡丹的嫩肉。
“这里?初关有何妙处?”秦诈声音沙哑,我能看到他喉结滚动,显然已被眼前春色撩拨得欲火难耐。
“初关若受刺激……会分泌特殊津液……”娘亲眼中盈满羞耻的泪水,却仍保持着一丝作为师长的尊严,艰难地讲解着,“此液乃修炼真元的基础……太虚女修多以此培元固本……”
“哦?此言当真?且让我一试!”秦诈邪笑一声,忽然俯下身去,张口便含住了那两片饱满肥厚的花瓣。
“啊啊~~”娘亲娇躯猛然弓起,玉手下意识地推拒着秦诈的头颅,却又不知为何没用多少力道,那高贵无比的仙颜上,此刻却露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痴态,丹唇微启,银牙紧咬,眉头微蹙。
而从我的角度,清晰看到秦诈那令人作呕的舌头如何在娘亲的花唇间来回舔舐。
只见这畜生将那张腥臊气熏天的嘴凑近,爪子般的手指粗暴地将娘亲那对已然泛滥的蚌肉顶开,那两片被银带禁锢十载的神仙穴唇终于重获自由,展现出一种淫水四溢的靡艳色泽,与秦诈那张皱巴巴满是污垢的猥琐嘴脸形成了天仙与泥猪的鲜明对比。
这混账立刻深吸入一口,闭目陶醉到近乎痴态,仿佛在吸食什么绝世珍品。
接着这淫棍探出那条肥硕如蛞蝓般泛黄的舌头,自娘亲玉户最下方的会阴处开始,如舔食绝世冰淇淋般缓缓划过整条汁水淋漓的寡妇圣缝,这狗东西的舌面粗砺如砂纸,布满恶心的倒刺状舌苔,每一下舔舐都带起娘亲像触电般剧烈战栗,舌技更是极为下流——起初用那细如蛇信子的舌尖在娘亲神圣玉门的闭合处轻轻戳刺,像在挑逗一朵含苞待放的蜜花;随后变换策略,展平舌面如同拖把般自下而上将整条贞洁缝隙完全覆没,舌头中央刻意下凹成勺状,简直像在舔舐盛满蜜汁的玉碗;紧接着又将舌头卷成下流男妓才会的套弄筒状,沿着缝隙边缘慢条斯理地绕圈游走,故意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溜滋溜”声。
最令我难以接受的是,秦诈竟敢用他那满口发黄龋齿轻轻啃噬娘亲的玉唇,初时只是试探性地叼住外缘,继而变本加厉,将整片娇嫩蚌肉含入那臭烘烘的口腔,用恶心的唇齿间缝隙来回摩擦那圣洁无瑕的仙子肉瓣。
我甚至目睹他用两颗尖锐如狼的犬齿在娘亲的处女唇上轻轻刺啄,留下一连串小坑印记,宛如在纯白画卷上涂抹了泔水般反胃。
秦诈的两片嘴唇又厚又裂,上面赫然可见几处溃烂脓疮,这等龌龊之物却正死死吸附在娘亲那晶莹剔透如玉脂般的水润花瓣上,简直就是圣洁与污秽的最极端对比。
他时而将整张张脏嘴完全罩住娘亲玉门,形成一个淫邪的真空腔,然后猛地一吸,爆发出下流的“啵啵”声,震得娘亲全身痉挛如抽筋;时而又将那张令人恶心的大嘴撮成淫靡的“O”状,精准对准娘亲最敏感的小阴唇反复吮吸,如同婴儿吮吸奶头般贪婪。
最让我几欲呕吐的是,秦诈竟然开始用舌头模仿各种动物的动作——时而如蛇般快速颤动舌尖,圣洁花唇表面留下密如蚁噬的细微触痕;时而又如饿犬般粗鲁地大范围舔舐,舌面完全铺开如拖布,力道之猛几乎要将娘亲整个娇嫩私处纳入口中;更有甚者,他甚至模仿蜜蜂采蜜的动作以极快的频率在肥嫩肉唇上连续点触,引得娘亲双腿剧颤,几乎要夹住他脑袋。
如此从上至下、从左至右,从沟壑到峰巅,将娘亲的肥美花唇无死角地舔了个遍,那原本如粉樱般娇嫩的私处已经面目全非——充血通红如熟透的水蜜桃,表面闪烁着一层淫靡的混合体液,有他的腥臭唾沫,也有娘亲不受控制分泌的仙露琼浆。
更令我惊骇的是,那两片本应紧闭如处子的仙子肉唇竟不知何时已经微微绽放,如同被撬开的蚌壳般露出内里更加嫣红似血的嫩肉。
“啊啊啊~~”娘亲娇躯猛颤,显然这处被品尝已让她难以承受,“师侄且……且慢……这只是初关……还有中关……”
秦诈邪笑着直起身,“中关又在何处?”
娘亲面若红霞,声音几不可闻:“中关……便是那……那突起的花蕊……十年来被银带日日摩擦……已成……已成『玄阴命门』……若被触碰……会令气海震荡……”
“玄阴命门?倒是个好名字!”秦诈大笑一声,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肉粒,轻轻拨弄,“这小东西就有如此神通?”
“呀啊啊啊~~”娘亲身体瞬间弓起,如触电般抽搐不止,玉颈后仰,眼中泪珠滚滚而下,“莫……莫要如此……会……会走火……入魔……”
我看到娘亲的反应如此激烈,心中却明白这绝非单纯疼痛,反而是那种极度敏感处被玩弄的复杂快感。
秦诈显然也看出门道,眼中凶光更甚,龌龊目光锁定在那颗从粉嫩肉帘中羞怯探头的嫣红珠粒上,调整姿势,宛如饿狼锁定猎物般将那张臭烘烘的嘴凑近那枚血脉喷张的仙家阴核,先是伸出那条满布倒刺舌苔的舌尖,如下贱采花贼试探处女闺门般轻轻触碰……
“咿呀啊啊啊啊~~”娘亲瞬间如遭九天雷劈,整个玉体猛然弹起,雪白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秦诈闻这仙家媚啼更加兽性大发,竟然张开那污秽大嘴,用两片龟裂如枯树皮的肥厚唇瓣直接将整颗娇嫩淫核含入口中,如同捕食小虫的蛙类般将其完全吸入口中深处。
那颗被银带束缚十年的娇嫩肉粒,那颗被银带禁锢十载的纯阴神珠,此刻正被一张散发着酒臭口气的恶心肉穴完全包裹,简直如昆仑仙玉坠入粪坑!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贱种竟用满是黄痰的口腔内壁反复挤压那娇嫩神珠,同时舌尖疯狂震颤,直接刺激着那处从未经历人事的熟妇纯阴要害。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可……那处……太敏感……十年未……未经人事……会……会伤根本……”
秦诈非但不听,反而变换淫技,竟用两排污黄龋齿轻轻叼住那珍贵肉粒,如同要捏碎一粒珍珠般小心啃咬,牙齿缝隙恰到好处地卡住那粒天仙肉粒的娇嫩根部,同时,舌尖从下方如毒蛇般探出,以快如电闪的频率挑弄着蒂珠最敏感娇嫩的顶端,引得娘亲发出比黄莺还婉转千倍的惊叫连连,那对滚圆如天上明月般光洁饱满的巨臀不由自主地高高拱起,被迫迎合这恶心的侵犯。
可恶至极!
女人身上的这处阴蒂本就是最敏感的肉珠!
何况是娘亲这样一位清修多年,不容亵渎的得道仙子!
再加上她修了冰肌玉骨真经,又被那月轮神带锁住真气,常年私处晶莹欲滴犹如三月桃花般娇弱,怎受得了如此粗鄙对待!
秦诈这畜牲突然邪招频出,用那两片脏得发黑的嘴唇完全包住牙齿,形成一个肮脏的肉套子,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如红宝石般的神珠完全套住,然后开始模仿男女交合的动作上下滑动,活像在用那张贱嘴对娘亲的圣洁阴蒂进行下流交合。
期间他时不时将整颗娇嫩蒂珠完全吸入腥臭口腔,两颊用力内陷,形成强大吸力,仿佛要将整颗肉粒连根吸出;紧接着又猛地松开,让可怜的小肉粒在突然解放的瞬间经历一次毛细血管回流的刺激。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太……太过了……”
“嘿嘿,云霜仙子,这才刚刚开始呢!”
紧接着这混蛋竟将两片嘴唇嗦住只留一个极小的“O”形开口,牢牢箍住那颗已经肿胀如樱桃的蒂珠顶端,同时舌尖在极小的空间内高速旋转搅动,带起一阵“咕唧咕唧”的淫秽水声。
我甚至眼睁睁看到他用力吮吸时,娘亲阴蒂周遭一圈嫩肉都被吸入那个小小的“O”形中,形成一个令人发指的凸起,而那颗娇滴滴的阴蒂则完全暴露在他滚烫口腔内,任凭这禽兽玩弄。
最令人发指的是,这恶棍竟然将整颗娇嫩蒂珠含入口中后,模仿采阴大法的邪道口诀,用他那条满是凸起舌苔的大舌将娘亲的小核顶在上颚与舌面之间来回碾压研磨,这畜生平日大大咧咧,不注重个人卫生,舌背粗糙如鳄鱼皮,满是恶心的舌苔脓包,每一次摩擦都会刺激那娇嫩仙女肉粒上密布的无数神经末梢,引得娘亲全身颤抖得如同中了散功大法,痉挛不止,活生生抖出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最后我甚至看到这淫魔将下流动作升级到难以置信的地步,他故意将整颗淫豆长时间完全吸入口中,双颊极度内陷,形成一个密闭真空腔,然后突然间邪笑着松开,让外界空气猛地灌入,形成一种类似“采阴拔罐”般的刺激。
每当他这样做一次,娘亲的仙躯就会像中了邪一般剧烈抽搐,那对晶莹剔透的玉臀不自觉地高高抬起,被迫迎向那张丑恶至极的嘴巴。
“吸溜,吸溜……这仙家骚豆子嘴感简直绝世无双!表面光滑如上等羊脂玉,轻咬起来却又带些微妙弹性,好似含着一颗熟透的樱桃果肉,却比那还要柔韧三分!”
他故作品鉴家姿态,舌头舔过上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珍馐:“初尝时,表皮带着一丝丝仙门禁地独有的清甜,含住片刻后,便有一股说不出的骚甜慢慢渗出,比蜜还甜,比醇酒还醉人!当舌尖快速拨弄时,竟能感受到这肉豆内部颤动,就像是在回应我舌头一般!”
秦诈猥琐地咂咂嘴,津液四溢:“最妙的是牙齿啃咬时,这小豆儿还会微微胀大,舌面能感受到这骚豆脉搏,仿佛有无数小虫在我舌下蠕动!而且仙子您这淫蒂泌出的汁水,比凡间女子浓郁十倍不止!咸中带甜,腥中含香,回味无穷!这定是仙子您十年禁欲,体内真气凝结而成的纯阴之露,常人若能日日吸食,怕是能延年益寿!如此滋味,实在令人痴迷!若能含在口中一辈子,秦某死而无憾!哈哈哈哈!这颗肉豆仙子藏着甚好!看我这就让仙子达到极乐世界!”
混混……混蛋!
我听着这家伙恬不知耻地评论我娘最私密的肉豆,还什么“光滑如上等脂玉”?
我呸!
这满嘴喷粪的下流胚也配品评我娘的圣地?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既是怒火中烧,又是……妒火难平!
这畜生怕连正经女子的指尖都未碰过,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比蜜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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