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秦诈离去后,我瘫坐在石台上,那厮口中的“玉体盛宴”四字,犹如毒龙钻在识海翻搅。
娘亲霜雪般的容颜与淫词中的尤物不断重叠,丹田处竟隐隐生出心魔业火。
夜幕降临,我挣扎着盘腿而坐,咬破舌尖收敛心神催动天眼通。我要亲眼看看,那卑鄙小人究竟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勾当。
然而,那缕神识却鬼使神差飘向冰月轩——禁天禁地,外男不得靠近三丈之内,也是我娘亲闭关三十载的寒玉洞天!
我心中大惊,想要抽离神识,却发现被无形捆缚在禁地之外,只能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窗纸窥视。
内室烛火摇曳,人影纤毫毕现,如同剪影戏。
娘亲那道前凸后翘的水墨剪影立于中央,飘飘然如秦诈宣纸,又似瑶池仙女自九天而降。
平日里不可亵玩的仙姿玉骨,此刻竟在窗纸上勾勒出一副绝世美人画卷!
那高挑剪影在烛火映照下,曲线毕现,胸前双峰如破月而出的双兔,丰满硕大得几欲撑破那可怜的抹胸;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之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宛如蜜蜂的嫩腰,随时会被那惊人上围的重量压断;更不必说那饱满如满月的圆臀,挺翘得足以搁置酒盏而不倾倒,甚至能轻松托住一坛沉甸甸的女儿红而纹丝不动!
此刻,娘亲云髻半散垂于纤腰,如瀑青丝随风轻柔飘荡。
那秀发之长,几乎垂至臀线,与那高耸的丰臀相映成趣,仿佛专为衬托那傲人双丘而生。
烛光忽明忽暗,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调皮地贴附在修长颈项上,为那完美剪影增添了几分凌乱媚态。
我咽下一口滚烫浊气,娘亲这上窄下丰的酒葫芦身段属实折杀人也。
特别是此刻,轻移莲步,那对硕大饱满的酥胸便在窗纸上晃出惊心动魄的波涛起伏,如同两座不安分的小山峰荡漾出勾魂摄魄的下流波澜。
我不禁想象那衣衫下的丰盈触感——既绵软又不失弹性,如同揉捏一对刚出炉的蒸熟桃酥。
啊!
这是何等的下流!
可我的视线却像被施了定身法,无法从那曼妙身姿上挪开半分。
转身时,娘亲的剪影侧对着我,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更是一览无遗,堪称天造地设的造物杰作:前胸的惊人饱满、腰肢的盈盈可握、臀部的傲人翘挺,连同那微微隆起的柔嫩小腹,都形成了一道教人神魂颠倒的蜿蜒曲线。
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为何古人称女子体态为“柳”,怕是取其柔韧多姿之意,而娘亲的身段,简直是万柳丛中的不世仙株!
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下移,落在那高翘的臀部上。
即使隔着窗纸,即使只是剪影,我也能感受到那浑圆双丘的摄人心魄之力——挺拔若削成的玉峰,圆润似满月当空,丰满却不臃肿,饱满而不下坠。
每当她迈步,那饱满臀肉便在窗纸上投射出微微的颤动,仿佛两团填满汁水的蹴鞠,随时要挣脱那薄如蝉翼的月轮水裙!
而当娘亲转身,那精致的臀线便在窗纸上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弧度,让我想起了古书中描述的“翘若蜜桃,轮如满月”,一股热流自腹下升起,不禁想起幼时偶然窥见娘亲沐浴的那惊鸿一瞥——娘亲那天生水灵命格的玉体在月华浴池中若隐若现,肌肤不似凡人的粉红血色,而带着奇异冰蓝微光,呈现出半透明质感,宛如研磨千年和田羊脂玉,滴滴水珠滑过香肌时竟不是滚落,而是缓缓融入其中,让一身嫩肉愈发晶莹剔透,散发出刺骨寒气与摄人心魄的幽香。
抬臂拢发时,大串水珠顺着那脖颈蜿蜒而下,更是在胸前形成一层薄如蝉翼的水膜,将那火辣豪乳裹挟其中,似乎随时能滑落却又牢牢附着,好似这些水珠也化作采花老手眷恋这对完美乳房,不舍分离。
这般肉感与圣洁并存的仙体,怕是嫦娥下凡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我神思恍惚之际,秦诈那刺耳的声音忽然自屋内穿透薄纸直灌我耳中:
“啧啧啧,云霜仙子今晚这身打扮,真是骚到我心坎里去了!冰蓝抹胸薄如蝉翼,紧紧裹着这对雪白巨乳,却又欲盖弥彰,若隐若现的效果比全裸还他娘的撩人!尤其是那两颗被勒得高高挺立的樱桃,隔着薄纱都能看出那Q弹可口的形状和颜色,简直是要把男人的三魂七魄都勾出来去!还有那透出的嫩粉色乳晕,听说只有得道仙子才有的返老还童,莫不是真的能一吮就让人欲仙欲死?”
什么?!
我心头如遭十万伏雷击,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娘亲平日里连衣袖都不肯露出一寸雪肤,视肌肤之亲为大忌,今晚竟着如此暴露的衣裳?
那冰蓝色抹胸,不就是传说中的“凝脂寒纱”?
此物乃是用千年冰蚕丝混合昆仑雪莲纤维和九天玄女吐息织就,贴身穿着可护经脉、聚灵气,是娘亲修炼极阴功法的关键法器!
据说此纱微凉如水,触感似无物,贴身穿着宛如被万千冰蚕亲吻,能持续刺激全身敏感穴位,增强灵力运转!
这等圣物,岂是用来做这等轻薄衣裳勾引秦诈的?!
“再说仙子的这条『月轮水裙』更是绝品!半透明的银白纱裙,随着仙子的莲步飘荡,湿哒哒地紧贴在大腿根上,勾勒出那肉感十足、柔腻无比的美腿线条。每当仙子挪动莲步,我都能看到裙底一条银带深勒进臀缝里,把那多汁丰臀一分为二……啧啧啧,那神秘嫩蚌被勒得饱满鼓胀,中间那条缝隙清晰可见,两片花瓣微微外翻,泛着晶莹水光……仙子这是动情了吗?”
“住口!”娘亲的声音终于响起,却不似平日的冰冷威严,反而带着几分羞怒颤抖,“你……你休得胡言乱语!再敢放肆,我便……”
“便如何?”秦诈得意大笑,“云霜仙子这是害羞了?要知道,您这身打扮,就连九天阁的花魁见了都要自惭形秽啊!尤其是那双寒蚕丝袜,被剪得这般情趣,又配上那双水晶高跟履,每走一步都让人心神荡漾……小辈今晚定要好好品尝这人间绝色!”
水晶高跟履?!
那不是娘亲闭关修炼时踏立云端用的“踏云履”吗?
此物需灌注九成灵力方能驱使,可增强主人对周天灵气的感应,辅助冲击更高境界。
若是贴身接触肌肤,更能让灵力沿着脚踝经脉一路上窜,刺激全身三百六十处敏感穴位!
那秦诈此话何意?
品尝绝色?!
他这厮竟敢肖想太虚掌门的玉体?!
“秦诈!你若再口出狂言,休怪我手下无情!”
窗纸上,娘亲的剪影已经摆出了太虚剑宗的“霜天剑指”起手式,显然是动了真怒。
“还有那头青丝,”秦诈继续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平日里总是束得一丝不苟,今晚却半散着披在光洁玉背与那雪白肌肤形成夺目对比。配上额间那枚晶莹剔透的『寒月冰灵珠』,更显得仙子风情万种、欲拒还迎!啧啧,那冰灵珠含在口中滋味如何?小辈可是一直心痒难耐,巴不得尝尝仙子唇舌间的甘露仙液啊!听说云霜仙子常年含珠修炼,唇舌功夫已达出神入化之境,若能让我品尝一二,死而无憾!”
寒月冰灵珠!
那可是娘亲的心头至宝!
传说是太虚始祖从九天玄女处求来的无上法器,含有极纯的九阴寒冰之力,娘亲常年含在口中吮吸,以助修炼奇经八脉。
此珠不但温润剔透,更会随着修炼者的情绪变化而散发出不同颜色的微光,若是动情,更会释放出摄人心魄的幽香!
这秦诈竟敢觊觎娘亲唇齿间的至宝?!
妄图与娘亲唇舌相接?!
“你!”娘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寒霜之气,“大胆!”
“仙子何必动怒?”秦诈的语气转为阴柔,“咱们之间,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我心头一震!此话何意?!
“嗤啦——”
一道几乎看不清的细线在半空骤然绷直,娘亲的剪影瞬间僵住了,原本要出手的姿势凝固在半空中。
“啧啧,这『法宝』一出,仙子就乖多了,可惜这等神物明日就要归还系统,稍纵即逝啊……不过,今夜我可要把这千年难遇的机会玩个够本!”
“……咳咳咳!”秦诈忽然改变语气,装模作样地正色道,“仙子可是忘了?今日排除体内寒毒,自然要穿戴这些特殊法器。冰蓝抹胸可护心经,月轮水裙可固元阴,寒蚕丝袜可引经活血,踏云履可通达穴位……至于这般大胆暴露的剪裁,自是为了让经脉更加畅通无阻,灵气循环更加迅猛澎湃……”
娘亲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正常:“呃……确……正是如此,今日梳理寒毒,自然要穿戴这些特殊法器。”
“很好,很好,既然是梳理寒毒,那就需要我这个『采阴补阳大法』的绝世高手来帮忙了……云霜仙子,不如先跳支舞暖暖身子如何?听说那『月华醉仙舞』,当年最是让你那逝去的夫君欲火焚身神魂颠倒,小子可否一睹为快?”
我听闻此言,胸口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差点喷出!
那“月华醉仙舞”乃太虚剑宗最高深的修炼之术,融合了九天玄女的“素女心经”与太虚始祖的“寒月凝心诀”,本就不是寻常舞蹈,而是通过特定的身体律动,引动天地灵气,净化修行者体内杂质的无上法门!
更重要的是,此舞只能在极阴之地,于月华最盛之时,由道侣相对而舞才能发挥真正威力。
舞中眼神交汇,肌肤相触,都会引动两人体内最纯粹的灵力共鸣。
当年娘亲与父亲便是通过此舞结为道侣,借月华之力,凝聚双方元阴元阳,结成太虚剑宗最强大的“玄阴阳合”大阵!
此舞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态,都蕴含了夫妻间最亲密的奥秘。
尤其是舞至高潮处的“双蛇缠绕”,需要娘亲完全敞开心扉与体内气息,向舞伴展示自己最娇嫩、最私密的一面。
此乃道侣之间才能相见的至高礼仪,外人窥视,轻则修为尽失,重则道心崩溃、仙路断绝!
当年在冰月湖畔,娘亲施展此舞时,太虚长老们也只被允许远远观看起手式与收势,中间全过程都在父亲布下的“玄阴结界”中完成,外人根本无法窥视一二。
此乃剑宗最高机密,甚至连我这个亲生儿子也从未见过舞蹈全貌!
我只记得当夜月华如水银泻地,山海震动,万物共鸣,第二日娘亲与父亲气息相连,修为同时暴涨三个大境界!
而今,这等只应存在于道侣之间的神圣舞蹈,竟要在秦诈这等小人面前表演?!
我无法想象,那些本该只在父亲面前展现的媚态,那些只为父亲一人绽放的春情,今日竟要被这无耻之徒亵渎!
这不仅是对娘亲的侮辱,更是对父亲在天之灵的践踏!
秦诈啊秦诈,你这是在折磨我娘亲的肉体,更是在摧毁她几十年修行凝结道心!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你碎尸万段,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窗纸上,娘亲纤细而高挑的身姿如一株寒冬中的孤梅,手指轻颤着拂过云髻,做最后的整理,一瞬的迟疑后,在秦诈急不可耐的催促声中,终于开始了舞蹈的第一个姿势——“寒月初升”。
纵然看得出娘亲周身散发出阵阵蓝色冰气,动作却灵蛇般优雅诱人。
那对冰蓝水袖如天际初雪,轻盈若仙女羽衣,在半空划出一道勾魂弧线,竟不由自主地缠绕上了秦诈粗糙脖颈!
一圈,两圈,三圈!
丝绸摩擦出微微的“吱吱”声,轻薄冰蓝水袖好似情人小手将那卑鄙之徒缓缓束住。
我几乎能透过娘亲面部剪影看到她双眸深处的冰冷厌恶,却不得不以最优美、最撩人姿态完成这等香艳动作。
昔日父亲执着娘亲小手,喃喃深情地解释过此式的深刻寓意——“水袖三绕,乃道侣间初步灵肉勾连之象,袖带如两颗跳动心脏间的赤红仙线,系于彼此,生死与共,缠绵一世。”而今,这千年一遇的神圣仪式,竟被迫施展于这蝼蚁小人面前!
“好啊好啊!”秦诈满脸陶醉,贪婪地嗅着那水袖上幽香,鼻翼夸张地翕动,“仙子的衣袖都带着千年冰雪的气息,又有一丝体香,端的是让人神清气爽,下体蓬勃!继续!继续!”
舞姿流转,进入“寒梅吐蕊”。
这原本是整套舞蹈中最温柔缱绻一段,象征道侣间心扉的敞开与灵魂依偎交融。
娘亲上身轻盈前倾,玉臂似含苞待放的梅花花瓣于胸前缓缓绽开。
那动作本该纯洁如初雪,此刻却沾染了极度色情下流之意——那对饱满如满月的玉乳,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冰蓝抹胸,竟直勾勾撞上了秦诈满是淫靡口水的小白脸!
“唔……妙不可言!”秦诈声音如同被埋入蜜罐,闷在娘亲丰润胸脯间,满溢着淫荡满足,“仙子这酥胸似两团上好羊脂美玉,柔嫩却又弹手,冰凉中又带着暖意……啊!这肉感,这香气,这触感……简直让人魂飞魄散!”
说罢,那厮竟还伸出带着口水的大舌头,隔着薄纱舔舐那高耸的双峰!
我听到窗内传来娘亲极轻的一声压抑抽气,想必是在极力忍耐这无耻的侵犯。
这“寒梅吐蕊”在道侣间本应是最纯洁的心灵交融,如今却被这禽兽不如的畜生玷污成了最下流的胸脯亵玩!
在秦诈火热淫邪的目光洗礼下,那双修长如玉的美腿竟似两条灵动的蛇儿,缓缓缠绕上秦诈粗壮的腰身。
她上身后仰,乌黑如瀑的青丝几乎垂至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朵倒悬的寒莲,将最脆弱的要害部位、最私密的丹田气海完全暴露给眼前的这个亲生儿子最为痛恨的一生之敌!
此乃“冰川融雪”一式本为道侣间极致信任的象征,娘亲的修长玉腿紧紧缠住秦诈粗壮腰肢,那月轮水裙,薄得几乎透明的银色纱衣,在这大胆放荡的姿势下,已完全无法掩饰她那鼓胀胀的玉门关。
腿根处,那条象征剑宗女修贞洁的月轮银带也随着激烈动作而几欲滑落,只剩最后一丝力量维系着娘亲的尊严与最后防线。
“哈哈哈!”秦诈得意忘形,双手狠狠攫住娘亲那挺翘如蜜桃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那柔嫩的雪白臀肉中,甚至捏出“咕唧咕唧”的下流肉响。
“云霜仙子这双玉腿,莫说是九州大陆,便是九天仙界也难寻其匹!如此修长,如此光滑,如此富有弹性……啧啧啧,老天爷赋予女子这般美妙触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啊!这小腿的优美弧度,如同上好的寒玉精雕细琢而成;这大腿的丝滑肌理,比西域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柔滑千百倍;这腿间若隐若现、泛着奇异冰蓝幽光的神秘谷地……哈哈哈!简直是上天对男人最大的恩赐!”
我眼睁睁看着那厮双手如饥饿三日的野狗般在娘亲完美无暇的身躯上肆意游走,从纤细修长的瑶池仙女般小腿一路向上,经过圆润如羊脂玉雕的膝盖,攀上丰腴却不失紧致的大腿内侧,最后大胆停留在那半遮半掩、神圣不可侵犯的熟妇肉尻边缘。
布满茧子的粗俗手指肆无忌惮地挑逗着那条摇摇欲坠的月轮银带,时而勾起,时而松开,完全把我娘亲胯下那条护体亵裤当作玩具!
当舞蹈进入最后的“双蛇交缠”这太虚剑宗最高深的双修仪式时,只见娘亲那本该高贵冷艳的剪影宛如一条被驯服的灵蛇,整个柔美胴体如水银般完美贴合在秦诈粗俗的身躯上,从青丝秀发到玉足纤趾,竟无一丝缝隙!
她那修长如莲藕般玉臂环绕着秦诈粗壮脖颈,十指交缠;丰满高耸如玉兔双峰被迫紧贴着他的胸膛,在那透明薄纱下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两颗樱珠因羞愤与刺激而高高挺立,透过薄纱清晰可见;盈盈一握纤腰与他的腹部紧密相连,两人的丹田气海竟以如此肮脏下流的方式相互交融;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更是与他粗腿纠缠在一起,宛如两条正在激烈交媾的蛇!
我目眦欲裂!
我娘这完美无瑕的仙子玉体,这本应只为父亲一人绽放的柔情蜜意,这本该是最纯净灵力交融的神圣仪式,如今竟被强迫献给了这卑鄙小人!
此乃“月华醉仙舞”的灵肉合一之极致,象征着两个灵魂彻底融合。
当年父亲与娘亲正是借此式,在皎洁月华之下结为道侣,凝聚出太虚剑宗最强大的“玄阴阳合”大阵,震动九州,惊艳万古。
而今日,这神圣至极的仪式,竟被这偷我修为的王八蛋当作情趣前戏!
“嗯……”秦诈喉间滚出一声满足呻吟,像极了偷腥吃饱的老猫儿,双手在娘亲如同凝脂般的纤细腰肢上肆意游走,粗糙的指尖透过薄纱直接灼烧着那冰肌玉骨。
布满油光的猥琐面庞向娘亲凑去,喷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已喷薄在娘亲如削冰雕就的玉颈上,贪婪的嘴唇蠕动着,显然是想要一吻那冰霜红唇!
娘亲那数十年不化的冰雪圣地,竟将被这等凡夫俗子玷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娘亲突然偏头,以一种极其巧妙而不会触动“红线”察觉的方式,堪堪避开了那恶心的亲吻!
“秦公子……今日我已……背德献舞,实在……实在不能再继续下一步了……”
秦诈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轻笑:“此言差矣,仙子恐怕还未参透今日的真正奥妙?排除体内寒毒的关键,正是需要我这『纯阳之体』的『龙涎阳火』与仙子舌尖灵液交融,以我滚烫阳气冲破您体内三十六处寒毒凝结点。若是不能唇舌交缠,又如何将我体内精纯阳气送入仙子玉体最深处?”
他的语气越发猥琐:“不过嘛……小子我倒有个更为高深的法子,无需玷污那冰清玉洁的檀口玉唇,一样能让寒毒尽消无踪……只是这法子嘛……嘿嘿嘿……”
窗纸上,娘亲的剪影明显一震,冰蓝抹胸下那对饱满玉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她沉默半晌,随后竟带着几分我从未听过的羞怯:“不……不妨直说,只要不亲……嘴……其他地方都……都行……”
“当真!?”秦诈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娘亲那高贵的头颅微微低垂,长发如瀑布般遮掩半边玉颜,声若蚊蝇:“我……云霜仙子所言,字字当真。”
“呵呵呵呵……”秦诈凑到娘亲耳边,油腻嘴唇几乎贴上那如精雕玉琢般小巧玉耳,低低说了些什么。
窗纸上,娘亲的剪影明显震颤了一下,月轮水裙的裙摆剧烈抖动,显然是被那厮的无耻要求震惊到了极点。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跃出!
娘亲啊娘亲,您堂堂太虚掌门,冰清玉洁数十载,无论秦诈提出何等无耻的要求,您都不该低头啊!
然而,令我目瞪口呆的是,娘亲那高贵的剪影竟缓缓弯下腰去,双手着地,玉臂支撑着上身,任由那如瀑青丝垂在地面,紧接着,只见娘亲那修长得令人叹为观止的右腿缓缓抬起,每抬高一寸,我的心便随之下沉一分!
那玉足足尖绷得笔直,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太虚冰魄剑”,寒光逼人,直指九霄云外!
竟是做出了“月华醉仙舞”中最为禁忌、最为神圣的“蜻蜓点水”绝世姿态!
娘亲竟在这秦诈面前被迫独自展示这神圣无比的舞姿!
我的心如千万把利刃同时穿心,痛不欲生!
那本应只在道侣间于最隐秘月华之地神圣展示的绝世仙姿,此刻竟成了取悦这淫邪小人、让其下体阳物充血胀痛到几欲爆裂的淫靡工具!
更令我魂飞魄散的是,娘亲那双修长如仙鹤翅膀般的玉腿在窗纸上徐徐划开,双腿越分越开,越分越大,最终定格于一个完美站立一字马——双腿水平如尺,笔直伸展,与地面完全垂直;上身挺直如出鞘宝剑,腰背挺拔如松,完美勾勒出女性最摄人心魄的S形曲线!
晶莹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在她双颊滚落,那一滴滴晶莹水珠浸润了冰蓝抹胸,使本就半透明的神器变得如薄雾般虚无,几乎完全展露出那对傲人玉峰的蟠桃状全貌!
两颗红润挺立樱珠急促呼吸下剧烈起伏与薄纱摩擦,泛起令人挪不开眼的绝美艳光!
月轮水裙在这一字马姿势下,早已完全失去了蔽体的功能,大片大片如凝脂般雪白细腻的腿根与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腿间粉嫩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诈贪婪的目光之下。
而那条象征太虚女修千年贞洁的月轮银带——这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守护之物,此刻却被深深勒入那肥厚饱满的仙子阴户之中,精准地嵌入那两片白嫩肉丘的细缝之间,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口干舌燥的诱人鲜嫩沟壑!
从我的角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片粉嫩肉唇在拉伸下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如玉般晶莹剔透的嫩肉,连头一寸的细密褶皱都清晰可见!
而那月轮银带已被娘亲体内羞耻兴奋而迸发的香甜蜜汁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那熟妇禁地上,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勾人的水光!
那带子中央——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阴蒂位置,镶嵌着一颗精巧的冰蓝色宝石,随着娘亲身体细微颤抖而微微摩擦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豆蒂,引发阵阵战栗与轻吟!
此乃“月华醉仙舞”中最神圣隐秘的“神女献祭”式,象征着修行者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蜜地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给心灵相通的道侣,代表着道侣间最深层次灵肉交付与无条件臣服。
此姿态不仅要求身体柔若无骨,更需要修行者敞开体内三十六处灵穴与七十二条春潮经脉,让道侣那如烙铁般滚烫的阳锋能够畅通无阻地贯穿体内每一寸嫩肉,直抵最隐秘的丹田紫府!
当年娘亲在父亲面前首次展示此姿时,整个玄阴池的寒冰灵水竟瞬间沸腾,无数冰晶凭空绽放于池面,璀璨夺目!
天地为之失色,万物为之酥软,连那素来冷傲的月光都忍不住化作银色瀑布倾泻而下,疯狂抚摸着娘亲那如花似玉的胴体!
那如银似瀑的月华精气全部汇聚于娘亲那双腿大开的桃源秘境,化作一道粗壮的银色光柱直插云霄,仿佛天地间竖立起一根巨大的阳物!
这妖异景象引得九天仙女纷纷驻足偷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们一个个面若桃花、呼吸急促,甚至连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尊都忍不住频频侧目,只恨不得化作一滴露水落入娘亲那勾魂夺魄的销魂沟壑中!
据太虚剑宗最高机密典籍《玄阴双修密录》露骨记载,当夜父亲与娘亲在玄阴池水中赤身相对,肌肤相亲,借助天地至阴至阳之势,进行了足足九个时辰不知疲倦的贪婪交合!
总计九万七千两百下的疯狂抽送激发滔天灵潮,六万四千八百声酥骨销魂的娇啼浪叫震得天地同震!
据当时在不远处偷窥的九长老回忆,娘亲在那一夜的表现简直颠覆天下人对“冰清玉洁”四字的认知——平日里高冷如霜的绝世仙子竟化身为饥渴千年的欲女妖姬!
那平日里说话都轻若春风的樱唇,在那一夜竟迸发出能让入定佛陀都失去神智的淫媚浪叫!
那平日里连父亲衣角都不曾多碰一下的冰肌玉手,竟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男人健硕身躯,十指更是在那虬结背肌上抓出道道血痕!
小腹如同拨浪鼓般痉挛抽搐、香肩如同筛糠般乱颤不止、纤腰如同发情母蛇般狂扭乱摆!
在父亲那根如铁似棍的阳物反复攻伐下,被送上高潮不知几百次,上下两张檀口中喷吐出的甘露能将池水都染成蜜色,但仍不知足仍在紧紧缠着父亲那强健腰身无休无止地贪婪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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