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比醇酒醉人”?
凭什么?
我辛辛苦苦做儿子十余载,连娘亲衣袖都不敢多碰,最多也只是在前几日渡功之时浅尝辄止的品尝了几下香喷喷的小嘴,这龌龊东西却能如此品评玩弄下面那张更为肥美贞洁的小小嘴?
天理何在!
更可恨的是,他竟敢说“当牙齿啃咬时会胀大”?
那等珍贵如仙玉的秘宝,岂是他能亵玩的?
最令我抓狂的是听他说“比凡间女子浓郁十倍”!
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这下作货竟阅人无数?
而且还敢妄言“十年禁欲凝结的纯阴之露”……我双手抖作一团,为何如此珍宝先被此贱人品尝?
若真如他所言美妙绝伦,岂非暴殄天物?
看他那张被娘亲玉液浸湿的臭脸,再听他那油腔滑调,我真恨不得冲进去将他碎尸万段!
然而更可耻的是,我发现自己竟无法移开视线,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颗被描述得如此诱人的小豆究竟味道如何……
不!
我猛地甩头,打住这荒谬念头,额头已是冷汗淋漓。
秦诈,你且等着,我必让你付出千倍代价!
但在此之前……或许……我该仔细观察他的“技法”……以便……以便将来好好伺候娘亲!
可接下来,我又见这不得好死的禽兽居然牙齿和舌头联合行动,下牙托住淫豆底部提供支撑,上牙如锋利剑刃般从顶端轻轻划过细细摩擦,同时舌尖如千年蜈蚣精般在周围疯狂环绕盘旋,形成前所未有的三重夹击。
这等淫术简直闻所未闻,却精准击中了娘亲的命门要害,只见她的娇躯如满弓般绷紧,修长玉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夹紧又松开,一股晶莹琼浆猝不及防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洒在了秦诈那张令人作呕的恶臭脸庞上。
秦诈哈哈大笑,非但不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吮吸啃咬起来,时而将整颗淫豆完全裹入口中如同吞咽糖果般吮吸;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如同拨动琴弦般引发一阵阵颤音;时而更是变本加厉,用牙齿轻轻碾压那敏感至极的顶端,引
得娘亲仙躯痉挛不止,媚声变调,直到娘亲浑身香汗淋漓,千年不散的仙发凌乱披肩,仙气涣散,才不舍地抬起那颗丑陋头颅……
那曾经高贵不可侵犯的仙子绝世容颜,此刻已经变成一片桃花潮红,晶莹玉额布满细密香汗,凤眸失神涣散,樱唇微启,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晶莹玉液,而更加触目惊心的是,那颗曾经小巧粉嫩的纯阴仙蒂,此刻已经被吸得肿胀如玛瑙珠子,鲜红欲滴,在幽暗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上面布满的微小血管正在剧烈搏动,仿佛有生命般哆嗦着……
“仙子方才说还有第三关?莫非比这中关还要厉害?”
秦诈舔了舔油光满面的肥厚嘴唇,那双浑浊眼睛贪婪地盯着娘亲双腿间已经完全绽放的花穴。
娘亲已是满面泪痕,冰肌已被情潮染成了粉红色,却仍强撑着说完最后的秘密,声音断断续续:“终关……便是……花径深处……藏有『太阴神泉』……乃筑基转元之所……若……若被触碰……恐怕会……会功力尽失……”
她话音未落,秦诈已是眼放精光,二话不说直接俯下身去,鼻息间全是娘亲那禁地特有的幽兰体香。
这畜生先是伸出两根满是老茧的粗手指,以一种只有青楼老鸨才会教导的淫邪手法——所谓“金蟾探穴法”左右将那已经微微开启的粉嫩花唇掰开成三角形。
啊啊啊啊,可恶!
我一看到这手法就觉得气血上涌,因为曾在春宫书里看到过此术!
原本始于楚地青楼,据说是一位专门“开苞”处子的老鸨所创,讲究“三步四式”:只见秦诈先用指尖沾了自己恶臭的口水,接着以一种诡异的“米”字形路线,在娘亲花唇周围九个特定穴位上轻轻按压,好似在唤醒沉睡蚌壳,每按一处,娘亲的蜜缝就会不自觉地吐出一小股透明爱液,好像在给秦诈助兴!
“嗯啊……那是……那是什么……为何如此……酸麻难耐……”娘亲声音颤抖,显然从未体验过如此诡异的淫感。
秦诈冷笑一声:“仙子莫急,这才刚开始呢!”接着右手拇指与食指成“八”字形,左手同样如此,各自捏住花唇一侧,但不是粗暴掰开,而是以一种奇怪频率快速颤动按压,好似模仿蝴蝶振翅。
此举能使花唇内的血液循环突然加速,导致私处充血肿胀,无论多么矜持的女子都会在三十六下颤动后不自觉地主动打开花门!
“啊……不要……那处好奇怪……感觉要……要化了……❤❤❤”
娘亲的喘息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冷,变得婉转妩媚。
秦诈见状,邪术进入最后一式——“妖蛙探舌”。
此招最为阴毒,两手食指并拢,从下至上沿着已经微微开启的花缝轻轻插入约半寸,正好卡在穴口处,接着突然向左右两侧分开,同时指腹朝内勾起,如同两把肉钩钩住花唇内侧最敏感的嫩肉!
这一勾不要紧,竟直接勾出了几条晶莹的淫丝,在空气中拉出几寸长才断裂!
就在娘亲媚叫一声的刹那,他的两根中指又迅速插入,在穴口内侧找到八个隐秘淫穴快速点按,这些穴位正是控制女子淫道开合的关键所在!
“不……不要碰那里……那是……天阴要穴……啊啊啊……。啊啊啊……要被玩坏了……”
娘亲双眼微闭,玉颈后仰,竟然完全沉浸在了这亵玩中。
秦诈不理会娘亲的哀求,双手忽然一个巧妙变化,食指与中指形成“剪刀手”,卡住花唇根部,拇指却朝内勾入,精准按压在尿道口上方淫核三角区,同时手腕一旋,直接导致娘亲的蜜穴在一声娇呼中完全绽放,甚至花唇自动向外翻卷,将内里粉嫩的淫道彻底暴露在外!
那穴口竟然还不受控制地吮吸着空气,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
此时,娘亲的花唇已不是简单的被掰开,而是在这等邪术下如同一朵被迫盛开的肉莲,外翻的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妖艳的深粉色,而且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淫汁,就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粗大之物进入。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阴唇完全外翻后,原本隐藏在褶皱中的第二层小阴唇也完全展露,那是一圈比外唇更为娇嫩的肉瓣,颜色近乎透明,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边缘处竟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哈哈哈!果然是仙家淫穴!看这骚红的颜色,看这淫液的光泽,就连这贪婪吮吸的韵律都透着仙门独有的浪态!小子今日有幸一睹仙子牝户,此生无憾矣!”
我看得太阳穴直跳,娘亲那口仙穴实在是太过于妖艳!
平日连露指都视为失礼的仙子娘亲,此刻竟将最私密的花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仇敌眼前,这让我心如刀绞呼吸都困难。
洞口一圈嫩肉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粉红色泽,不是凡间女子那种浑浊的肉红,而是近乎透明的莹润仙姿,那层层叠叠穴肉如同上等丝绸,每一褶都比凡间最名贵的蚌肉还要晶莹剔透,连最细微的纹理都清晰可辨。
即使使用的天眼通遥遥偷窥,我仿佛都能闻到那甜腻的幽香,不是世俗女子的腥膻,而是一种犹如仙果的清甜,混合着兰花与龙涎香的成熟韵味,甚至能听到那肉壁吮吸时发出的“啾啾”水声!
而随着娘亲的呼吸微微颤动,那穴肉蠕动着仿佛有无数小嘴在亲吻,淫道内壁更是布满菊花瓣般的肉褶,闪烁着淫靡水渍,仿佛涂抹了一层油膏。
那肉褶彷佛察觉到了我的窥视,活物般有节奏地蠕动着,每道褶皱都独立收缩,形成波浪状的运动,仿佛千百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最妙的是,那些肉褶竟能形成螺旋状的吸力,我甚至能看到空气中的微尘被那吸力牵引,缓缓向穴内漂去!
而在淫道深处,隐约可见一个极为娇小的肉环,正一张一合地贪婪蠕动,仿佛在主动吞咽什么无形之物。
此刻,娘亲体内的纯阴真气此刻竟化作淫欲之力,向私处汇聚,那本应凝聚元神的灵气此刻却助长了欲火,在肉环周围形成了一圈淡淡的白色光晕,那是只有修道之人才能看到的气息外泄!
难怪秦诈如此兴奋,他分明是看到了采阴补阳的绝佳机会!
就在这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娘亲腿心的淫液竟越积越多,从最初的点滴到现在的涓涓细流。
特别是那穴心肉环蠕动间都会挤出一股晶莹爱液,在灯光下泛着仙气般的白雾,顺着淫道缓缓流下时居然在穴口时不是直接滴落,而是因为液体本身的黏度和表面张力,在穴口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半球形淫液池!
我的老天!
这小水洼反射着烛光,如同一颗小巧宝石镶嵌在娘亲最肥嫩娇羞之处,秦诈这王八蛋微微一吹,那小小淫池就漫过穴口边缘,顺着臀缝缓缓滑落,在身下锦单上绣出了一朵花。
秦诈淫笑不已:“嘿嘿嘿,云霜仙子这穴真是天下奇观!比小子这辈子干过的所有女人都妙!瞧瞧这肉色,粉得发亮,跟抹了胭脂似的,凡间千千万万女子穴口发黑发紫,哪有您这般鲜嫩欲滴,活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娘亲闻言,玉容瞬间羞红如血,素来清冷的仙颜上泛起一层薄汗,那双平日里如寒星般凌厉的美眸此刻却水波流转,既有愤怒又有难言的羞耻,强咬樱唇怒斥道:
“你……你这大胆贼子……竟敢如此出言侮辱……啊!别……别再碰那里……”
我再回头一看,这畜生居然将中指轻轻探入洞口,在穴道内壁刮了一圈,带出一大片晶莹蜜液,然后放在鼻前深深一嗅:“啧啧啧,仙子这美穴不仅外观诱人,连这香气比西域产的麝香还要浓郁百倍!若能做成香囊,戴在身上,怕是全城男子都会为之发狂!”
“本座……本座乃清修之身……怎会……怎会有这般不堪……啊……不要再说了……”
娘亲羞耻难当,雪白藕腿猛然合拢,试图合拢双腿掩盖春光。
那套着冰蓝肉丝的腿部肌肉紧绷,青筋隐现,甚至动用了多年苦修的“玉女收阴功”,双腿收缩如钳,就连风都难以透入。
这一瞬间的反抗爆发出惊人力量,腿根肥美嫩肉与秦诈脑袋甚至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这是……本座最后的尊严……不准……看……”娘亲咬牙切齿,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
秦诈见状冷笑一声:“仙子还有力气反抗?怕不是寒毒入脑了,小子今日必要将你这花穴寒毒尽数除尽!”说罢,这厮竟伸出舌头,如饥蛇般舔舐起娘亲那鼓囊囊的阴户表面!
“啊——不要!”娘亲惊颤,却感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从蜜核直窜脊髓。
秦诈的舌如有千百个小口,先是沿着花唇外沿慢慢画圈,接着忽然变化,舌尖上挑,恰好击中那颗藏在花谷间的玉珠!
每一下舔舐都伴随着滋滋作响的吮吸声,差点要将娘亲的魂魄从蜜壶中吸取一般!
“嗯……哈……停止……不要吸那里……”娘亲声线已染上媚色,却发现自己铁钳般的双腿竟不受控地微微震颤。
秦诈见状双手同时出击,一手攀上娘亲傲挺的玉峰,一手掌掴她饱满的蜜桃臀!
他的手法淫技绝伦,揉胸时五指不断变幻招式,时而虎掌般全面包裹,时而蟹钳般挤压乳肉成各种形状,更有甚者,还用粗糙的指腹夹住那充血挺立的樱珠来回拉扯!
那掌掴臀肉的手更是老辣,每一掌都裹挟着邪异内力,既有清脆的“啪啪”回响,又能激起臀波一圈圈向外扩散,最恐怖的是,每一掌都精准落在臀根与腿窝连接处的“欲仙穴”,直通女子花心命门!
“啊……不……不要这样……啊啊……”娘亲被三处同时玩弄,只觉神魂离体,腿间力道不自觉地松减了几分。
秦诈察觉腿牢松动,舌技立刻变本加厉,竟然将舌尖卷住娘亲的蜜豆用力一吸!
同时双手愈发放肆,揉胸的手突然发力,将整个玉峰高高托起,拇指与食指成“八”字形,夹住乳晕周围一圈敏感神经快速搓揉;掌掴的手则变为五指张开,深深陷入臀肉,同时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快速震颤,激起层层肉浪向外翻滚!
“呃啊啊——”娘亲再也无力禁锢双腿,只觉全身如万蚁噬咬般酥麻,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失控,玉腿不自觉地向两侧舒展,露出更多花穴风光。
秦诈乘胜追击,舌尖突然深入花缝,在蜜穴入口疯狂打转,同时双手猛地使出淫招——揉胸的手突然改为五指大张,从乳肉根部狠狠上推,使得整个玉峰变形隆起,樱珠几乎直指苍穹;掌掴的手则化为鹰爪,五指分别卡住臀波五处秘穴,一股阴毒内力透指渗入,直接点燃了娘亲体内压抑多年的欲焰!
“不行……啊……要失控了……”娘亲琉璃眼微翻,修长玉腿完全屈服,不但大大分开,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形成一个极尽淫邪的姿势——双腿高高翘起,几乎与玉体成直角,同时大大分开,将蜜穴完全袒露在秦诈眼前,那姿态宛如春楼中最淫荡的花魁才会摆出的“迎龙式”!
“仙子这春宫姿势当真天赋异禀!这般骨肉柔韧,比那些练了一辈子的烟花女还要引人垂涎啊!”秦诈抬起头,满脸淫笑,唇边还挂着晶莹蜜露,简直如同地府恶鬼一般可憎!
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娘亲这败得彻彻底底!
我那高冷娘亲,此刻竟如青楼下贱胭脂马一般任人摆弄!
只见娘亲一双莹白如脂的蚕丝藕腿被秦诈轻而易举地掰过头顶,压在脑后,那玉足娇趾绷直如兰,莹润脚尖几乎贴到床榻上方墙面。
这般折叠的姿势使她脊背悬空弯曲,活生生将那口蜜桃臀瓣献在眼前。
宽厚雪臀在这极度羞耻体位下显得尤为丰腴饱满,两瓣臀肉被迫高高翘起,像熟透的水蜜桃般饱胀欲裂,中间那条深邃臀缝因姿势被完全拉开,露出其中两处幽深洞穴。
那朱唇般的蜜穴已被秦诈手口并用玩弄得红肿外翻,内里嫩肉颤抖不已,淫液顺着臀缝汩汩下流,在身下的锦被上晕染出一朵朵淫靡水花;而下方那处从未经人事的菊蕊也因姿势被迫微微张开,露出一圈嫩粉色的褶皱。
娘亲的玉体在这种极端姿势下也完全丧失了往日的仙子气质,反而透出一种妓子般的妖冶——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青丝散乱铺展,玉颈后仰,露出优美的颈线;丰腴的玉乳因倒悬姿势从衣襟中滑出,像两颗硕大的蜜桃倒挂着,乳尖充血挺立,仿佛熟透的樱桃;腰肢纤细如柳,却又因姿势弯折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最淫靡的是,从我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平坦小腹下那片青丝掩映的玉户被完全打开,露出内里嫣红嫩肉,一张一合间不断吐出晶莹蜜露,顺着腰腹流淌,穿过深邃乳沟,甚至有几滴落在她自己娇艳欲滴的樱唇上。
“嘿嘿嘿,仙子这寒毒看来属实不轻!小子这就来好好品尝一番!”
接着这个不得好死的畜生见状,竟直接将整张脸埋入娘亲双腿之间,伸出那条肮脏的舌头,径直刺入那朝思暮想的仙家密穴,舌技更是下流邪恶简直闻所未闻——先是将舌尖打平,如同一把肉铲,沿着甬道内壁一圈圈地刮擦,似乎要将每一滴甘露都收集起来;接着又将舌头卷成圆筒状,插入洞穴深处后猛地展开,如同撑开一朵花苞般让甬道内壁被迫撑大!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那里……那里从未被……被人……”
但秦诈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竟开始模仿江湖淫棍才会的“龙舌探穴”之法,时而轻掠花唇表层,时而深入蜜壶内壁,构成一种令人发狂的“九探一吮”节奏,九次浅尝即止的挑逗,接着一记深入灵泉的强插!
此等淫技引得娘亲玉体如筛糠般剧烈战栗,莹白玉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连带着将红润白皙的脚底板羞耻的暴露在自己亲儿子的仇敌眼前。
最为可恨的是,这登徒子还会在舌头深入后,突然变招为“蛟龙搅浪”,舌尖在蜜壶内壁横向翻卷,如同一条灵动小蛇在娘亲的秘穴内翻江倒海!
我甚至能清晰听到从娘亲双腿间传来的“咕啾咕啾”淫靡水声!
而娘亲那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肉紧变形扭曲成从未见过的媚态,贝齿紧咬樱唇几欲滴血,凤眸失神微翻,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一声焖熟哽咽。
秦诈此刻腾出一只手,模仿江湖采花贼的独门功夫,一根手指配合舌头一里一外插入花穴,形成一种诡异的“内外夹攻”——舌尖专攻蜜壶上壁的“悬壶穴”,手指则精准刺激阴户外侧被舌根顶起的“玉门关”。
此二处乃女子身上最禁忌的淫穴,一内一外相互呼应,若同时受刺激,便如“阴阳相济”之法,直接引动女子体内的欲火丹田!
果然,每当这畜生手指与舌尖同时击中这两处秘穴,娘亲玉体就会宛如被雷击般猛烈弹起,纤腰高挺,口中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媚叫,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甚至有几滴高高飞溅,落在自己的玉颊上,缓缓滑落,宛如淫靡泪痕。
秦诈见状更加放肆,舌头与手指的动作愈发狂野淫邪,仿佛要榨干娘亲体内最后一滴玉液琼浆!
“啊啊啊啊❤❤❤不可!那里是……是的……啊啊啊……命脉所在……千万……千万不可……不可……不可多碰……会……”
这等哀求非但没有阻止秦诈,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欲。
我从未见过如此淫邪的口技,竟然能将舌头弯成“勾”状,直接钩住蜜谷内那处名为“悬壶穴”的嫩肉,如出海蛟龙般快速反复牵拉,时而又如蟠桃核般疯狂旋转研磨,时而更似蝴蝶扇翼般上下翻飞拍击!
此等淫技乃是西域“花天门”中最资深的欲海老手才能掌握,专门用来征服那些阅人无数却仍欲壑难填的烟花女皇,谁能想到今日竟施展在我娘亲这等闭关十载、不染尘欲的仙子玉体上!
“呜啊啊啊……要、要泄了……啊啊啊啊……❤❤❤❤❤❤”娘亲的嗓音已彻底失去往日清冷,化作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媚啼浪叫,修长玉腿不受意志控制地紧紧绞住秦诈的头颅,纤纤玉指也背叛了主人的尊严,不由自主地深插入他发间,将那丑陋头颅按向自己的肥美嫩尻之上。
就在此时,秦诈施展出了最为龌龊的淫招——他猛地抽出舌尖,接着深深吸入一口寒气,再次俯首。
这次他不是用舌,而是直接将唇瓣紧贴花穴口,形成完美密封,猛地一吹!
“噫噫噫咦噫噫噫咦噫噫噫咦噫噫噫咦噫噫噫咦噫噫噫咦~~❤❤❤”
一股寒冷气劲从秦诈口中直接灌入娘亲体内最敏感的蜜谷深处,刺激得她整个身子如同鲤鱼跳水一般弹起,玉背弓成一座桥,连那双素日轻盈优雅的玉足此刻都绷直如利剑,十趾痉挛般紧曲成爪,生生刺破了包裹双足的冰蓝丝袜,露出鲜红如血的脚趾甲!
平日仙气缥缈、不染尘欲的绝美仙颜此刻彻底扭曲成一副春宫画中才有的淫媚痴态——丹唇大张如渴水鱼儿,檀口内香舌不受控制地外吐,双眼上翻至极致,露出令人战栗的雪白眼球,两行清泪与涎水混合,从玉容两侧流淌而下,宛如被彻底调教到崩溃的淫奴!
紧随而来,一股浓稠琼液如同决堤洪水般从娘亲高高翘起的蜜壶深处猛烈喷射而出!
那液体竟在空中拦腰分离,形成一道惊人的弧形水柱,直接喷射入秦诈那张早已觊觎已久的魔嘴之中!
“咕咚、咕咚”,我甚至能清晰捕捉到他贪婪吞咽的声响。
但秦诈这畜生非但不满足,竟然在娘亲高潮余韵未消之际,突然低头,将舌尖如离弦之箭般刺入那还在痉挛的花穴,对准蜜壶最深处那口娇嫩肉环猛地一吸!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娘亲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媚叫,已完全不似人声,更像是濒死凤凰的哀鸣!
与此同时,一股比先前更为猛烈的玉液从蜜穴深处爆发,如同喷泉般高高飞溅,甚至有几滴击中了床顶的纱帐!
这一股玉液竟多到连这采花老手都一时难以全数接纳,大量琼浆溢出其嘴角,沿着下颌蜿蜒滑落,最终滴落在床榻上形成一片淫靡水迹,映照出秦诈那张丑陋面容扭曲倒影。
“哈哈哈哈!果然是太虚仙子!这『太阴蜜泉』名不虚传!甘甜清冽,回味悠长,比蓬莱仙酿还要醉人百倍!”许久之后,秦诈抬首扬颈,面庞挂满晶莹淫珠,得意猖狂放声大笑,“多谢仙子贡献玉液,秦某今日艳福无边啊!”
娘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彻底摧毁,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髓,玉体瘫软无力,那双翘在头顶的修长玉腿再也无法维持原位,无力地滑落两侧。
更令人惊骇的是,她那素来冷若冰霜的面庞此刻却浮现出一种勾魂红晕,眼眸含泪却又带着一丝迷离,樱唇微张急促喘息,隐约可见银丝连接上下唇瓣,一副被玩弄到极致的淫荡痴态!
我的神识再也承受不住,轰然溃散!娘亲啊娘亲,您到底是中了何等邪术,竟做出如此有辱门楣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