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整个玄阴池周围方圆百里的生灵都被这疯狂的交合冲击得神魂颠倒!
普普通通的野草在一夜之间化形成精,纷纷长出人形;山间的走兽闻到这妖冶香气,也立刻进入发情期,交配声响彻云霄;就连千年不死的古树都在那一夜抽出新芽,吐露新花!
父亲与娘亲的这幅惊世骇俗的双修春宫奇景被永久珍藏在太虚剑宗密室壁画上,成为历代长老修行“阴阳合一”心法时必看教材!
据说几位道心不稳的女修看完后,都会在当夜梦中春潮泛滥,醒来时内裤湿透;而那些早已斩断情欲的男修则会因为壁画中描绘的超凡技巧而自惭形秽,不得不花费数倍功夫重新修炼“持久不泄”之术!
那幅壁画我曾经在十四岁那年,趁着掌管密室的长老外出时偷偷溜进去看过一眼——天啊!
那极尽描绘的细节至今让我面红耳赤!
画中娘亲那完美的一字马姿态下,两瓣娇嫩如蚌肉般的花唇正贪婪吞吐着父亲那根青筋暴起、头部胀大如紫葡萄的恐怖巨物,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花液顺着交合处如小溪般汩汩流淌!
父亲那粗壮如儿臂的阳刃正运用着“青龙探穴”三浅二深、九浅一深之绝技,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娘亲香肩乱颤、媚眼如丝,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蜜液,激起阵阵肉浪!
最令我震撼的是,壁画上娘亲那张平日里永远端庄高贵的玉靥,竟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痴迷表情——樱唇大张、香舌微吐、双眸上翻,整个脸庞沉浸在极乐欢愉之中,那副欲仙欲死的淫媚神态,连天上的仙女见了都要自惭形秽!
而如今,这等只应在道侣最隐秘处展示的淫媚绝技,这等能勾得阴阳颠倒、乾坤倒置的魅惑之术,竟被娘亲在秦诈这等淫贼面前被迫展露!
我恨不得冲上前去将他千刀万剐!
就在我走神的瞬间,更令人惊诧万分的一幕发生了!娘亲那如白玉般的纤手沿着那美腿优雅滑下,轻轻一扯!
“唰——”
一道蓝影如流星划过长腿,我神识电闪般锁定那物——冰蓝微透,如月光凝结成丝,散发着刺骨寒气,赫然是“千年霜蚕寒丝袜”!
这可是太虚剑宗的镇派之宝之一!
据说是采集千年霜蚕吐出的第一缕蚕丝,浸泡九天玄女琼浆炼制而成,穿在身上不但能增强灵力运转,更能护住修行者的脚下三大要穴,是太虚剑宗女修独有的圣物。
然而,当我的神识仔细探查那丝袜时,我几乎要当场吐血身亡——那哪里还是太虚剑宗举世闻名的镇派圣物?
分明已被改造成比青楼最放荡妓子都不敢穿的淫邪器具!
原本齐腰圣洁的“千年霜蚕寒丝袜”被大胆剪裁,只到大腿中部,而那裁剪的边缘非但没有缝合,反而被故意留成细细的流苏状,和西域一些雏妓穿的丝袜如出一辙!
而袜身上被巧妙剪出七道如同柳叶般细长的开口,有的如樱唇微张,有的如鱼鳞重叠,有的如花瓣绽放,大小正好让娘亲那白嫩肌肤若隐若现地透出来,比全部暴露更添三分欲拒还迎的诱惑,其中最大的一处开口恰好位于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我甚至可以想象出每当娘亲双腿交叉时,那一小片白腻嫩肉就会从小孔处挤出来,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肉,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而这七道开口的位置我再一打量就倒吸一口冷气,绝非随意撕开,而是精准对应人体七大淫欲穴位!
第一道剪在大腿内侧“欲海穴”,第二道对准膝窝后的“销魂点”,第三道恰在小腿肚“媚肉窝”,余下四道则沿着踝骨、脚背、脚侧直至脚趾缝隙,一路对准“含春”、“引液”、“销骨”、“通幽”等穴道!
更令我魂飞魄散的是,袜底部那精心开凿的小圆洞被镶嵌了一颗温润剔透的“媚珠”,恰好抵在脚心最敏感的涌泉穴上。
据《太虚秘传》记载,涌泉穴是女子全身灵力汇聚的关键点之一,轻轻刺激就能引发全身战栗,若用这等“媚珠”长期摩擦,不仅会让穿戴者行走间步步生莲,更会在不知不觉中积累体内欲火,直至按捺不住。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娘亲平日里连衣角都不肯让外人碰触,如今却穿着这等淫媚至极的物什在秦诈面前起舞?
这简直是对先父在天之灵最大的不敬,对太虚剑宗千年清誉最大的羞辱!
窗纸上,娘亲如一条灵蛇般从一字马姿态中流水般起身,纤手滑过胸前丰盈,突然一个转体——双掌猛拍地面,玉臀向天,双腿霎那间倒立飞射向上!
“倒浇蜡烛”!我心头狂跳!
这哪是什么仙舞绝技?
分明是《欲海灵图》中记载的最高级媚术姿势!
太虚剑宗明令禁止此姿百年有余,因为每次有女弟子习此,必有男弟子神魂失守,甚至走火入魔!
娘亲十指撑地,倒立如松,平日纯净如雪的面容此刻红霞遍布,樱唇微张吐气如兰,倒垂的青丝几乎扫地。
最骇人的是那双玉腿——不似人间女子所能及的柔韧度,竟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一百八十度大开角,宛如一朵倒置的肉色莲花盛开到极致!
那层层叠叠的罗裙因重力倒垂,堆积在小腹处,露出两条雪白长腿间最隐秘的禁地——那条月轮银带再无遮挡之力,完全陷入两片湿润花唇之间,中间那道缝隙因倒立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嫩肉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肉般粉嫩多汁!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随着娘亲保持这个倒立姿势,她胸前那薄如蝉翼的冰蓝抹胸也因为重力而滑落到锁骨处,堪堪挂在那里,几乎要滑脱!
那对浑圆雪白的玉乳因为倒立而更显丰满挺拔,顶端那两点樱珠因充血而变得鲜艳欲滴,硬挺如豆,在清冷月光下闪烁着妖冶光芒!
娘亲的长发也全部垂落向地面,如同一汪墨色瀑布,衬得她那张倒置的玉靥越发妩媚动人,平日里永远端庄冷艳的面容此刻竟流露出一丝妖媚,眼波如水,眼角微红,唇瓣轻启,一幅醉酒般的迷离神态!
全然不见平日里冰清玉洁的仙子气质,反而流露出一种熟透蜜桃般汁水四溢的成熟魅力!
秦诈看得两眼发直,目光死死锁定在娘亲倒立张开的三角禁区——从那个角度,娘亲最私密处一览无遗,那两片花唇因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娇嫩如婴儿舌尖般的媚肉,中央那颗小小蜜豆已然胀大如珍珠,在银带摩擦下不时颤抖!
“咕咚!”这畜生竟不自觉吞下一大口口水!
娘亲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将倒立姿势推向极致,那双玉腿时而如剪刀交叉,时而如蛇信分叉,时而如莲瓣闭合,时而又如蝴蝶张翼!
带动着花唇一张一合,宛如贪吃的小嘴,不断吞吐晶莹液体,竟隐约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挤出更多蜜液沿着肌肤向上流淌,先是沿着会阴滑向臀缝,接着蜿蜒过紧绷的小腹,渗入肚脐深潭,再顺着胸前沟壑攀升,最终在颈窝处积成一汪春潭!
整条湿痕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淫靡光泽,仿佛一条蜜制的银蛇蜿蜒在雪白躯体上!
这情色至极的汁水流动轨迹,配合着娘亲那倒置的完美胴体,简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而那两只被改造过的丝袜更是火上浇油——倒立姿势让大腿根部的那些“小孔”更加明显,若隐若现地展示着里面的嫩肉,而脚心的“媚珠”则因为血液上涌而变得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秦诈盯着娘亲倒立的玉足,一股邪火直冲脑顶!
终于按捺不住,朝着娘亲倒立的曼妙身体伸出那只布满黑毛、指节粗壮的大手,先是假装不经意般轻触足尖,那粗糙指腹却刻意磨过脚心,正好碾过那枚镶嵌在太阴穴的“媚珠”!
娘亲倒立的身躯剧烈一颤,玉足如被烙铁烫过,脚背瞬间绷紧成满月弧度!
十趾在丝袜内痉挛般蜷曲,足弓高高抬起,甚至无意识地将那枚媚珠送入秦诈手掌心更深处!
“夫人这脚……真是敏感呐……”秦诈邪笑着,看着娘亲那玉足的每一寸变化——丝袜下肌肤瞬间泛起潮红,细腻足背上青筋隐隐浮现,趾尖不住颤抖。
他变本加厉,大拇指按住媚珠中心,其余四指则紧紧箍住整个脚掌,形成一个邪恶的“爪握”,随即用拇指快速研磨那枚已经变得滚烫的珠子!
“嗯!”娘亲终于失声,那声轻吟酥麻入骨!
而那双素来优雅的玉足在秦诈魔爪中疯狂抽搐,足背紧绷如满月,脚尖绷直又蜷缩,丝袜下寸寸肌肤都泛起潮红!
更惊人的是,媚珠竟在摩擦中开始散发出淡淡蓝光,那是被催动的灵力波动!
这淫邪蓝光如电流般顺着她经脉上窜——从足心、经小腿、穿膝窝、过大腿,直冲花房!
娘亲倒立的身躯猛地一弓,腰肢向上挺起,修长脖颈向后仰到极限!
我骇然看到,她倒立的下身竟因这单纯的足部刺激而猛地涌出一小股晶莹液体,透过月轮银带渗出,沿小腹倒流而上!
秦诈脸上露出了然淫笑:“太虚秘传的『媚珠引泉』果然名不虚传!”
他手法愈发下流,拇指按压媚珠的同时,食指与中指并拢,故意钻入丝袜与脚踝间的缝隙,沿着脚背滑向足弓深处,从另一角度夹击那枚已然灼热的媚珠!
娘亲全身反应如火山喷发——倒立的娇躯如触电般剧颤,那双修长玉腿在空中不住痉挛,膝盖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弯曲,完全失去了控制!
颈背形成一道优美弧线,青丝散落,衬着那张已被欲火扭曲的俏脸,贝齿轻咬朱唇却抑制不住急促喘息。
朝天耸立的花唇外那层月轮银带已被涌出的蜜液浸透,勾勒出清晰的两瓣肥厚阴户轮廓,甚至能看到中央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随着足心刺激不断跳动!
秦诈见状双手同时发力,左右拇指分别死死按住娘亲双足脚心的媚珠,其余八指紧扣足弓两侧,形成邪恶“双龙戏珠”姿势!
两只拇指快速旋转,同时向内挤压那两枚已然灼热的珠体,竟是要一次激发双脚全部淫力!
娘亲的反应宛如触电——倒立的娇躯猛地弓起如满月,发丝凌乱飞散,玉颈后仰至极限!
那双玉足在秦诈魔爪中疯狂抽搐,足弓绷得几乎成九十度,十趾蜷缩又张开,像是溺水之人徒劳抓挠!
一股远比先前更为汹涌的蜜液忽地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浸透月轮银带,甚至从边缘溢出,沿着小腹狂奔而上,经过胸前沟壑,最终滴落在她几乎扭曲变形的面颊上!
那两枚被玩弄到极致的媚珠此刻完全变成湛蓝色,透过丝袜都能看到那妖异光芒!
脚心青筋清晰可见,每次脉搏跳动都伴随着一波蓝光上窜,引得娘亲全身战栗不止!
杨柳腰肢来回扭动,朝天肥臀急剧颤抖,花径在月轮银带下不断张合,活像张饥饿的小嘴不住吮吸,挤出更多蜜液!
秦诈这时候倒像是个步步为营的老辣猎人,那只猥琐大手居然放开嫩足,顺势沿着纤细脚踝向上游移,五指宛如饥饿多日的毒蛇,贪婪地侵占着娘亲的每一寸领地。
特意在我娘纤细的小腿肚处画着下流圆圈,粗糙指腹在丝袜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处钻探,时不时用指甲边缘隔着丝袜轻刮那嫩滑至极的膝窝,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引得娘亲身子一阵细微痉挛。
“呵呵……宗主的皮肤真是……嫩如羔脂啊……”
我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却无力阻止这一切。
只见那小白脸的手掌继续往上,来到大腿内侧,竟肆无忌惮地用拇指在丝袜上那处菱形开口来回摩挲,感受着露出的那一小块嫩肉的温度与柔滑!
“啊……”娘亲喉间溢出一声惊呼,倒立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在半途骤然停滞,犹豫了片刻,竟又重新大大分开!
这欲拒还迎的细微动作让秦诈眼中狂热更甚,竟狂妄地将整只手掌复上那片裸露的嫩肉,来回摩擦,故意让自己手掌上的厚茧与娘亲如凝脂般的肌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宗主夫人这是害羞了?”秦诈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手指顺势收紧,竟隔着丝袜轻轻掐了一下那处娇嫩软肉!
那处嫩肉瞬间凹陷,随即又弹回原状,留下一片下流红痕。
娘亲娇躯猛地一颤,倒立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扭,但令我万分震惊的是,她竟没有斥责,反而从喉间溢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酥软轻哼!
那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滴出蜜来,分明是……享受?!
得到这般鼓励,那畜生再无顾忌,双手齐上,如饿狼扑食般急切地亵玩起娘亲倒立的绝美胴体——左手稳稳扶住娘亲左腿膝窝,指尖却不老实地在那敏感凹陷处轻刮重按,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隐藏在皮肤下的敏感神经;右手蛇行般顺着右腿一路攀升,手法极尽下流之能,不断将丝袜与肌肤间的空隙撑开又松开,发出“簌簌”的淫靡声响。
眼看那肮脏手掌已经逼近娘亲最神圣禁地,我心如刀割,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秦诈那张满是黄牙的嘴露出得意淫笑。
五指先是在娘亲大腿内侧最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用粗糙的指腹勾画着色气的图案,每一道都留下淡淡红痕。
娘亲倒立的玉腿微微颤抖,竟无意识地夹住了秦诈那只手臂!这本是拒绝的姿态,然而在倒浇蜡烛的姿势下,反倒像是在引诱他更进一步!!!
“夫人这是……舒服了?”
秦诈大着胆子将手掌完全复上那湿透的月轮银带,五指张开,掌心弯曲,刚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将娘亲整个私密花园包裹其中!
他先是轻轻一按,感受到掌下那处明显的湿润与灼热,随即大拇指故意沿着几乎透明的银带边缘来回滑动,精准按压着那处已然充血挺立的敏感小核;食指和中指灵活并拢,隔着湿透的银带在花穴入口处打着圈,时而轻按,时而轻刮;无名指和小指则陷入娘亲那道神秘臀缝的起始处,隔着布料丈量那处深度般来回探索!
“唔……嗯……”
娘亲倒立的身子不住轻颤,声音更是媚到骨子里!
原本笔直的双腿在空中竟然主动微微弯曲,以一种更加便于秦诈亵玩的角度调整姿势!
我眼睁睁看着娘亲那倒立的私密花园隔着月轮银带被秦诈肆意蹂躏,银带早已湿透,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牢牢贴合在最隐秘的缝隙中,随着秦诈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
秦诈显然是个中老手,他的手法极尽挑逗之能,变化多端得令人咋舌——时而用整个掌心包覆整片区域,以掌纹摩擦;时而五指并拢成扇,轻轻拍击那最敏感的花核;时而又仅用指尖,隔着湿透的银带描摹那道精致的花缝轮廓。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挑起娘亲体内欲火,却又巧妙避开能让女人彻底释放的关键点,使地我这位守寡几十年的仙子寡妇始终徘徊在高潮边缘,备受煎熬!
我看到娘亲的花穴在月轮银带下不断翕张,涌出愈发丰沛的春水,那条银带被浸得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甚至能看到那小小尿道口在布料下随着高潮临近而不知所措地微微张合!
秦诈的双眼早已赤红似血,呼吸粗重如牛,他突然嘿嘿一笑,中指沿着银带最深陷的那道缝隙,精准地向上一挑——
“啊啊啊!”娘亲突然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高亢呻吟,倒立的身子猛地弓起,双腿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显然是被这畜生隔着月轮银带直接送上了顶峰!
一大股晶莹蜜液从花缝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条银带瞬间浸得更加透明,顺着小腹向上流淌,在月光下勾勒出一条淫靡光亮的溪流,最终汇聚在娘亲下颌处,形成一小汪晶莹水泊!
“哎呀,夫人这是……泄身了?”
秦诈手上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力道,中指顶着银带不断揉按娘亲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花穴入口,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布料在穴口画着圈,甚至试探性地向内轻推;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入,粗壮拇指毫不怜惜地按压着那颗隔着银带都能清晰辨认的敏感小核,快速打着圈碾磨!
“不……不要……太……太过了……”娘亲倒立的娇躯已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那双修长玉腿在空中不断变换着羞耻姿势——时而紧紧夹住秦诈的手腕,时而又大大分开做出最不堪的邀请,整个倒立身子宛如一条被钩住的美人鱼,在秦诈的肆意亵玩下颤抖抽搐!
我简直要喷出一口鲜血!
娘亲,堂堂太虚剑宗宗主夫人,竟在此等下流之徒的亵玩下达到巅峰,非但未施法绞杀,反而扭动倒悬香躯迎合侮辱,显然是……享受至极!
而这倒浇蜡烛何止是姿势颠倒,简直是尊卑颠倒、伦理颠倒!
古训中女修应含羞承欢,此姿却令女子将最神圣之处高高献祭,如同妖女反客为主,完全颠倒阴阳之序!
当年在太虚剑宗禁地,我曾偷看过一本天机秘录,其中记载“倒浇蜡烛”乃女修采补男子阳精的不传之秘!
女子倒立后,体内阴元集中于花心,若此时欢好,男子每一次冲击都会被女子吸收十倍精元,三十六次后可吸干普通男子全部阳气!
这分明是妖女采阳补阴的淫术,怎会出现在我太虚正宗的仙舞中?!
就在我心神震荡之际,娘亲的另一只丝袜脚尖缓缓旋转到窗前月光下,我才看清那脚心处用金线绣着的淫词:“愿为君上承欢千夜,予取予求甘做鼎炉”!
天啊!这不是娘亲的笔迹,却是她的独特灵力气息!难道这真是她亲手所绣?!
接下来的景象令我肝胆欲裂。
秦诈那双沾满淫欲的鹰爪松开被蹂躏至滴血的玉足,转而沿着莹白如玉的纤长小腿缓缓上爬,故意在柔嫩膝窝处肆意揉捏,最终攀上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五指如蛇般停留在已被淫液完全浸透的月轮银带前。
“宗主夫人,方才那『媚珠引泉』已将体内毒素引出大半,但真正的淫毒还藏在花心深处。”秦诈故作正经道,眼中却满是狡黠,“小子需为夫人施展『逆行排毒术』,才能断绝祸根。”
娘亲倒立香躯扭作一团,那层轻薄银带下的私密花园虽仍在不由自主地蠕动抽搐,却似乎强行被压抑了下去,再不似先前那般泛滥喷涌。
“烦请……秦先生……速速解毒。”
娘亲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几分羞怯。
秦诈眉头微皱,粗砺指节在银带上弹出一声脆响:“宗主大人这般敷衍,如何唤醒沉睡毒源?须口吐心声才行。”
娘亲沉默片刻,倒立香躯宛若被抽去筋骨酥软:“请秦先生为……为云霜……祛毒。”
“依旧不对!”秦诈厉声喝道,手掌猛地按上月轮银带正中花蕊位置,“仙子必须明言,要小子如何助你排解寒毒?”
娘亲倒立娇躯猝然弓起,似遭雷击,咬唇片刻,一抹羞耻染红了那如凝脂般的倒悬玉颜:“请……请秦先生用指尖……为霜儿……引出毒素……”
“指尖?云霜仙子果真单纯!九阴寒毒已侵蚀花心,岂是手指能搅动?须以阳气引阴,由内而外吸引才行!”
我眼睁睁看着娘亲那双常年冰封万里的孤傲凤眸此刻被水雾完全笼罩:“那……那该如何……”
“夫人既是太虚高徒,岂会不知『九龙吮毒』之法?”秦诈邪笑道,故意凑近娘亲腿心嫩肉,隔着湿透的银带吹了口热气,“须得我亲口相贴,方能将深处淫毒尽数吸出!”
“你胆敢戏弄本宫?!”
娘亲倒立香躯猛然紧绷,声若惊雷炸响,霎时重现太虚宗主威严,“荒谬!我堂堂太虚剑宗宗主,怎会允许……外人如此亵渎!”
秦诈不慌不忙,手指如同蜻蜓点水般拨弄那层完全湿透的银带:“夫人口上说不允,可这怒耸花穴已泥泞难行,每次小子触碰便翕张吮咬,真当我是三岁稚童,看不穿这欲拒还迎的把戏?”
“你……满口胡言!”娘亲本能想并拢玉腿,却被秦诈五指如钳钻入缝隙强行分开,“这不过是……寒毒乱我真元……并非……我心所愿!”
“是吗?”秦诈手指隔着湿透银带在花珠处猛地一掐,“那为何仙子被小子触碰时,这娇嫩花蕊便如饥似渴地吮吸回应?为何每次我拨弄足心,这蜜壶便喷涌琼浆?仙子莫非当真一丝不期待『解毒』手段?”
“闭嘴!你……你安敢如此侮辱本宫!!!”
娘亲声线摇颤,却已不存方才的凛然,倒立娇躯在秦诈挑逗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肢,明显在极力压抑身体本能的反应。
秦诈见状,手法突然一变,五指化为绕指柔,指腹如羽毛般绕着花径轻轻画圈:“夫人又何必自欺欺人?小子看得出,你骨子里早就渴求这般滋味……不过寻个冠冕堂皇的托词,好让你在清誉与欲念间寻得平衡罢了。”
“我……我从未……”娘亲的抵抗明显弱了几分,那倒立花径在秦诈轻抚下颤抖更甚,挤出新一波蜜液,将银带渍得更加湿亮。
“夫人真的没有吗?”秦诈突然俯身,隔着银带在花核处轻轻一吻,引得娘亲倒立身躯猛地一震,“那为何这处一碰就颤?为何这银带越来越湿?夫人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你……你……”
娘亲气息急促,倒立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层维持体面的最后防线正在崩塌,“不要……不要说了……”
秦诈步步紧逼:“仙子为何执着挣扎?这倒立之姿早已暴露了……从你让小子解毒那一刻起,不就已在潜意识里做出了抉择?”
“够了!你……你莫要太过放肆!”娘亲迸发出最后一丝宗主威严,却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那倒立身躯已在秦诈言语攻势下如筛糠般颤栗不止。
秦诈倏然直起身子,满脸冷漠:“既如此,小子立刻告辞。只是寒毒发作之日,恐怕……”说罢作势转身,手中却暗暗捻动那根操控娘亲的赤红细线。
“且慢!随……随你所为……但不可再逾越分毫……”
我目睹娘亲倒立的娇躯微微战栗,那平日如冰山般不可亵玩的绝色仙颜已被羞耻烧灼得酡红一片。
“随我所为?”秦诈重新面向娘亲,目光如饿狼般灼灼逼人,“仙子得说明白。”
“请……请秦先生以……以唇舌……”娘亲声若游丝,字字如千斤坠般艰难吐出。
“唇舌作甚?”秦诈逼问不依,“说清楚了!”
娘亲倒立的身躯已完全蜷缩,声音中带着哭腔:“请……请秦先生以唇舌……贴附……霜儿……玉户……”
“不够清楚!”秦诈狰狞喝道,“小子要听太虚宗主亲口诉说,究竟要如何为你驱散寒毒?”
“请……恳请秦先生用口……用口吮吸……霜儿玉户……吸出……体内寒毒……”
秦诈眼中终于露出胜利的光芒。
“嘿嘿嘿……既是仙子亲口相求,小子岂能推辞?马上就让你尝尝『九龙吮毒』的滋味……。”
我心如刀绞,眼睁睁看着娘亲,堂堂太虚剑宗宗主夫人,在这小白脸的言语攻势下彻底沦陷,亲口请求被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