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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纯爱!后宫!多肉!)怨仇 · 可畏篇 摇滚淑女之夜(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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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眼角全是泪,婴儿肥的小脸因为羞耻涨得通红,却还是娇声呜咽:“嗯咕♡♡ ……想被指挥官用鸡巴射满脸……精液糊一脸,还被迫吞下去……啊啊♡♡”

能代羞耻到颤抖,喉咙被龟头塞到变形,她抽出时泪水啪嗒滴落,红着眼低声补充:“老公……想我们舔着彼此的脸,把你射出来的精液都舔干净……嗯啊♡♡ 光是想……穴里就流得停不下来……”

这话像火焰一样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操——!你们这对骚货小偶像!”我怒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把龟头深深插进可畏的小嘴,瞬间爆发。

“噗哧——!!”

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喉咙深处,她瞪大眼睛,喉咙一阵阵蠕动,被迫吞咽,眼角泪水疯狂涌出。

我猛地拔出,怒胀的肉棒在两人脸间来回抖动,第二股精液直接喷在能代脸上,把她白皙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唇瓣全都糊满。

“啊啊♡♡!!”能代被烫得娇呼一声,却还是乖乖伸舌头,接住溢到唇边的浓精,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娇声呢喃:“老公……好浓……都喷在我脸上了……♡♡”

最后几股浓精更是毫无节制地喷在她们胸口、礼服和凌乱的发丝上,把两个舞台上的清纯偶像彻底染成我独占的淫靡模样。

可畏一边咳嗽着吞咽,一边哭着笑:“呜呜……指挥官……好坏……把人家小偶像的脸都射脏了……可是……嗯啊♡♡……好开心……”

能代满脸滚烫的精液,泪水混着白浊往下淌,双手却乖巧地捧着我仍旧怒胀的肉棒,低声娇媚:“老公……别人只能意淫……可是真的被你射满脸的……只有我们两个……♡♡”

整个休息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她们跪在地毯上,满脸满身都是我的精液,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两个摇滚淑女偶像,只属于我。

可畏跪在地上,脸颊、嘴角、婴儿肥的小下巴全被我浓稠的精液涂得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她的锁骨滑进礼服的乳沟,把那对巨乳衬得更加淫靡。她吐着小舌,轻轻喘息着,带着泪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能代则更是满脸狼狈,长发沾着浓精,顺着脸庞和脖颈淌下,把她优雅的礼裙彻底染湿。她喘着气,胸膛起伏,手指抹下一抹精液,望着可畏,眼神羞耻又暧昧。

“……能代……让我帮你舔干净吧。”

可畏声音娇糯,带着哭腔,却凑过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在能代的脸颊上轻轻舔舐。

“啊♡♡……别……好羞耻……”

能代娇声哼着,脸颊因为羞耻烧得滚烫,却没有躲开,反而任由可畏的小舌一下一下将精液从脸上舔走,舌尖还挑逗似的扫过她的嘴角。

我坐在沙发上,怒胀的肉棒依旧挺立,眼前两个小偶像在我命令下互相舔食精液,像是在舞台上合唱一般,只不过此刻合唱的不是歌声,而是我滚烫的浓精。

能代被舔得浑身发软,终于忍不住伸手捧住可畏的脸,反舔回去。她的舌尖沿着可畏的鼻梁、唇角、下巴一路舔过,把挂在那里的浓精一点点卷入口中。

“嗯啊……♡♡……能代……你舔得人家……都要高潮了……”

可畏被舔得娇喘连连,双手忍不住搂住能代的腰,两人越贴越近,最后竟然在我面前湿吻起来,舌头交缠,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彼此交换吞咽。

“啧啧……真是骚货们。”

我粗声低语,一边撸着自己还怒胀的肉棒,一边看着她们两个小偶像偶像姿态全无,跪在我面前舔食彼此的精液,像舞台合唱般用最淫靡的方式庆祝出道成功。

她们唇瓣分开时,银丝黏连,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顺着礼服滑下,彻底把演出服弄得不堪入目。

能代脸红到不行,却娇声呢喃:“老公……这是我们第一次演唱会的庆功……可是……用这种方式庆祝……真的太放荡了……♡♡”

可畏喘着气,抱着她笑:“哼……不管别人怎么看,偶像的第一次庆功,当然要献给指挥官啊♡♡!”

两人同时转过头,泪眼婆娑,嘴角沾着精液与唾液,齐声娇媚:“指挥官……奖励我们吧,再狠狠干我们一轮♡♡♡!”

我猛地把两人同时推倒在沙发上,礼服在灯下皱成一团,随着我的手撕扯,布料发出“嘶啦”的声响,露出她们雪白颤抖的娇躯。可畏的礼裙被我从胸口撕开,巨乳一瞬间跳跃出来,乳尖早已硬挺,被空气一吹就颤巍巍抖动;能代的长裙则被我从大腿根扯开,丝袜下湿透的花穴闪着淫水光泽。

我怒胀的肉棒在两人之间来回摩擦,滚烫的顶端在她们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蹭过,留下黏腻的汁痕。

“啊啊♡♡ 指挥官……要同时……干我们两个吗……?”

可畏婴儿肥的脸涨得通红,却还是主动扭动腰肢,把自己湿透的穴口迎向我的龟头。

能代羞耻地偏过头,泪眼婆娑,却咬着唇低语:“老公……今天就当庆功……想怎么操我们……都可以……”

我低吼一声,猛地分开可畏的大腿,把怒胀的肉棒狠狠贯穿进去。

“啊啊啊——♡♡♡!!”

可畏尖叫着仰起头,巨乳剧烈晃动,穴口被我撑到极致,淫水顺着棒身飞溅。

与此同时,我伸手拉住能代,把她压到我身旁,让她俯下身,粉嫩的小嘴含住我被抽出的一截,伴随着我在可畏体内的抽插节奏,她被迫吞吐。

“啵啵……嗯啊♡♡ 老公的……好烫……人家喉咙都要坏掉了……”

能代被操得眼泪直流,却依旧用力吸吮。

我疯狂律动,肉棒一次次重重撞击可畏的花心,淫液拍打声充斥整个房间。可畏双手死死抱着我,泪眼中满是迷离:“指挥官♡♡ 好深!要被干坏了……可是好喜欢啊啊♡♡!”

我坏笑着拔出一瞬间,猛地把能代翻过来压在另一边,把怒胀的龟头一下贯穿她的蜜穴。

“啊啊啊♡♡ 老公——!太猛了!!”

能代被顶得全身痉挛,穴肉死死收缩,淫液一股股涌出,把沙发浸透。

可畏则趴过来,乖乖含住我抽插进能代体内的棒身,边舔边娇媚地说:“指挥官……我们偶像组合……就是为了这样庆功的吧……啊啊♡♡”

我一边狠干能代,一边让可畏舔舐,三人交缠在一起,汗水、泪水、唾液与淫水混杂,整个休息室彻底变成淫靡的庆功舞台。

我一次次在她们之间切换,先是把可畏压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死死抓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怒胀的肉棒猛力贯穿进去,把她干得巨乳疯狂摇晃、婴儿肥的小脸挂满泪水,哭腔里夹着浪叫:“指挥官♡♡!要坏掉了!啊啊啊♡♡!”

下一瞬,我又把能代翻过来压在沙发边,双手压住她纤细的腰,从后面狠狠后入。能代羞耻得脸都埋进沙发垫子里,声音颤抖破碎:“老公……啊啊♡♡ 太深了……能代要被你干散架了……♡♡”

我满身是汗,腰部像机器一样不断律动,淫水飞溅,沙发被撞得“嘎吱嘎吱”直响。她们一个哭着求饶,一个娇喘呻吟,但都死死抱着我,穴口拼命夹紧,生怕我抽离。

我喘着粗气,低头狠狠吻住可畏的嘴,一边在她体内猛插,一边坏笑挑逗:“骚货们……你们这样淫荡,如果被粉丝知道了怎么办?嗯?你们在台上是清纯的偶像,下台却在后台被我轮番操到高潮哭叫,如果被人知道——你们还能当偶像吗?”

“啊啊♡♡ 不要说了!!指挥官♡♡!”

可畏羞耻得全身颤抖,穴口却更湿,浪叫着承认:“就算被发现……人家也……也只想做你的骚偶像……只属于你啊啊♡♡!”

能代咬着沙发垫,眼角泪水滑落,声音沙哑:“老公……粉丝要是知道……他们会疯掉的……可我……我只在你面前淫荡……只有老公能看到能代这么骚的样子……♡♡!”

我被她们的羞耻告白彻底点燃,肉棒更是肿胀,抽插的速度快到极致,淫水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们的娇躯剧烈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可畏哭着翻白眼,高潮到全身抽搐;能代穴口喷出一股汁水,把沙发彻底浸透。

我低吼:“既然你们都认了,那就准备好!我要在你们体内射到满溢,让你们用最淫荡的方式庆祝演唱会!”

我越干越兴奋,腰身像一根疯狂运转的活塞,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与两女哭喊浪叫交织在一起,整个休息室仿佛都在回荡着淫靡的交响曲。我的大手死死掐住可畏雪白的大腿根,把她压在沙发靠背上,巨乳被撞得剧烈摇晃,她哭着仰起头:“指挥官♡♡啊啊啊♡♡!要坏掉了!!”

另一边的能代,被我拽过来跪在沙发上,我从后面狠狠贯穿,她腰细臀圆,白嫩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能代咬着唇,声音都被干散:“老公♡♡ 太深了……要被你插穿了……能代……受不了了啊啊♡♡!”

我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发红,低声在她们耳边呢喃,带着邪恶的兴奋挑逗:“好想让粉丝们知道……他们清纯的偶像,其实在后台被我压着操成骚货。好想让他们看到你们娇喘哭喊的模样,看到你们的小穴被我干得喷水,被我射到满出来的淫荡画面!”

“不要说了——♡♡!”

可畏羞耻得全身颤抖,哭着大叫,双腿却死死环着我的腰,穴口一阵阵痉挛:“如果被他们看到……我会丢死人了……呜呜♡♡ 可是……好兴奋……好热啊啊啊♡♡!”

能代咬着沙发垫,声音嘶哑,却还是娇媚承认:“老公♡♡ 粉丝要是看到……他们会疯掉的……可是……我只想给你看……只想让你操得我变得这么淫荡……♡♡!”

我被她们的浪样彻底点燃,双手分别握住她们的腰,疯狂加速抽插,整根怒胀的肉棒重重撞击子宫口。沙发在剧烈摇晃,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女哭喊得更大声,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们被羞耻与高潮折磨得完全失控。

我低吼着,呼吸粗重:“准备好……我要让你们记住这一刻!偶像也好、淑女也好,今晚只是一对我的淫荡妻子,被我狠狠操到崩溃的骚货!”

我死死抱着可畏的腰,把她压在沙发靠背上,怒胀的肉棒像是要把她娇嫩的子宫口贯穿似的,每一下都沉到最深处。可畏哭着娇喊,双乳被我揉捏得不停变形:“啊啊♡♡ 指挥官——要坏了……啊啊啊♡♡!太深了!小穴要被干裂了!”

我低吼着俯身下去,咬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好棒啊……今天我也操到了小偶像……还是一次操两个,爽死我了……!” 话音落下,我整根怒顶到底,子宫口被死死抵住,火烫的精液猛地冲刷进去,“咚咚咚”地灌满她的子宫。可畏尖叫着全身痉挛,娇喘哭腔交织:“呀啊啊啊♡♡!射进来了!指挥官把浓浓的东西全都射到可畏子宫里了♡♡!”

没等她缓过来,我一把把能代拖过来,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直接从后面狠狠贯穿。能代娇躯一震,惊叫着回头看我:“老公♡♡ 太突然了!你还没停啊♡♡!”

我双手抓住她圆润的屁股,腰身狂暴抽插,肉棒狠狠撞开她小穴的最深处。每一次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音。能代被干得声音破碎,眼角噙泪:“不要再……啊啊♡♡!要被你干坏了……老公!要怀上了!真的要怀上了!”

我眼神发红,低声在她耳边淫笑:“能代……你也是偶像啊?那就给我记住,你是我一个人专属的淫荡偶像妻子!”话音刚落,我再一次顶到最深处,怒吼着爆发,把浓精一股股狠狠灌进能代的子宫。

“啊啊啊啊♡♡♡!!”

能代彻底失神,娇声尖叫着被我填满,小穴疯狂痉挛,精液伴着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

片刻后,我抱着两女满身汗水,喘着粗气,看着她们虚弱瘫软、双腿还在颤抖。可畏趴在我怀里娇喘着:“指挥官♡♡……我们……真的变成你的偶像妻子了……♡♡”

能代则脸颊绯红,带着人妻般的温柔羞涩,低声呢喃:“老公……无论在舞台上,还是床上……我都是你的……♡♡”

——此刻,她们彻底被我驯服,彻底沦为只属于我的淫荡偶像妻子。

我把两人搂在怀里,喘息着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满是精液的穴口还在不断抽搐,淫水与我的浓精交织着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沙发上,留下暧昧无比的痕迹。可畏娇喘吁吁地趴在我胸口,婴儿肥的脸蛋因为高潮而泛红,带着点可怜又娇媚的神色;能代则温柔地依偎在我怀里,睫毛颤抖,双乳因为剧烈的律动还在轻轻起伏。

我喘着粗气,咬着她们的耳垂,在她们高潮的余韵里,低声在她们耳边呢喃:“听好了……你们是我的妻子……是我最爱的女人……无论是偶像,还是妻子……你们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可畏和能代。”

可畏哭着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虚弱却用尽力气抱紧我,沙哑着声音哽咽:“呜呜♡♡……指挥官……我好爱你……我永远都是你的小淑女……永远只属于你……♡♡”

能代娇声抽泣,眼神涣散却闪烁着光芒,声音破碎:“老公……我也是……我是你的人妻……也是你的偶像……无论哪一面……我都爱着你……♡♡”

我被她们的告白彻底点燃,抱着她们的身体更用力,把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压进她们深处,让她们在余韵里再次被送上高潮,娇声哭喊着彻底昏死在我的怀里。

可畏软绵绵地趴在我怀里,婴儿肥的脸蛋还带着潮红,汗水和泪水交织的痕迹未干,双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被我抱得满满当当。她眼神半睁半闭,羞得不敢直视我,却还是娇笑着呢喃:“呜……指挥官♡♡……今天……这种偶像的角色扮演……我好像彻底陷进去了……明明一开始只是想配合你……可后来……真的觉得好兴奋……好爽……♡♡”

能代则蜷缩在另一边,像一只被彻底榨干的小猫,连呼吸都带着余韵的颤抖。她轻轻靠着我的肩膀,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带着人妻特有的娴静笑意,却掩不住眼里的媚光。她低声吐息:“老公……我也是……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害羞得说不出口……可是当你干我的时候……我越说那些羞耻的淫话,反而越爽,高潮更快……呜♡♡……以后我还想和你……玩更多这种玩法……”

我笑着抚摸她们的背,一手揉捏可畏的乳房,一手轻轻滑过能代汗湿的大腿,低声挑逗:“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俩会玩上瘾。既然说想玩更多,那告诉我啊……你们还想玩什么样的玩法?说出来,让老公听听……是不是还想要更羞耻的?更淫荡的?”

可畏缩着身子,却还是忍不住吐舌娇喘:“唔……那……要不要……下次假装我们开演唱会……我在舞台上唱歌……可台下的你偷偷把手伸进我裙子里……呜啊啊♡♡!我边唱边被你抚摸……要是被粉丝看出来……光是想想我就要湿了……”

能代也脸红如火,呼吸急促,咬着唇却还是低声浪语:“老公……我想……试试当着别的姐妹的面,被你操……假装我们是情人一样,被发现的时候还要硬着头皮承认自己在偷情……呜♡♡……好羞耻……可是一想就好兴奋……”

我低声淫笑,握紧她们的身子,把她们同时压得更紧:“好……既然你们说了,那就全都会实现。舞台上、姐妹面前,甚至更疯狂的场景……以后都会让你们尝个够。哈哈……你们两个淫荡的小偶像,就是我最乖的小妻子。”

她们齐齐娇声低吟,虚弱却满足地依偎着我,仿佛连梦里也在继续这种羞耻而疯狂的沉沦。

怨仇原本横七竖八地摊在沙发上,像是彻底被榨干的模样。可就在我和可畏、能代低声暧昧地讨论着下一次要怎么玩时,她忽然“咯咯”一笑,媚眼半睁,慵懒地翻了个身。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邪媚,像猫咪在撒娇:“呵呵……我可是都听见了哦♡♡……可畏、能代……你们两个小偶像,居然能说出那么羞耻的玩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她撑起身子,白衬衫早就被我撕开大半,半掩的胸口摇晃着晃人心魄,黑丝大腿还挂着刚才残留的水迹,湿漉漉的极度淫靡。她一步一步爬过来,整个人爬到我怀里,伸出舌尖舔了舔我满是汗水的胸膛,声音娇媚得勾魂摄魄:“人家是魅魔啊……这种刺激的角色扮演,怎么能少了我呢?♡♡”

可畏吓得立刻把被子拉到脸上,哭腔里带点撒娇:“呜呜……怨仇姐姐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害我好丢人!”

能代脸红到耳尖,低声辩解:“这……这只是角色扮演……不是……不是我们平时的样子……”

怨仇笑得更浪了,直接用修长的手指挑起能代的下巴,邪魅地盯着她:“呵呵……明明高潮时哭着喊‘老公’、‘只要指挥官的大肉棒’的人是谁呀?♡♡ 能代酱,偶像外表下藏着这么骚的灵魂,真是太迷人了。”

说着,她转头又贴近可畏,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还有小可畏……舞台上还装得那么清纯淑女,结果私底下被干得喷得满地都是……要是粉丝们看到,你会不会羞耻到死呢?呵呵♡♡”

我笑着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到怀里,肉棒还没完全消退的硬度顶上她湿透的穴口:“哈哈……既然你自己都送上门了,那就一起玩吧。怨仇,你不是魅魔吗?你想玩什么样的角色扮演?说出来,让我看看你这骚魅魔还能想出多么疯狂的玩法。”

怨仇双眼发亮,媚声浪笑:“呵呵……那就来点真正刺激的吧。比如——假装我是修道院的圣女,所有人都在祈祷,我却被你按在祭坛上,被干到哭喊……还要假装让那些信徒看着我被玷污……是不是光听就很兴奋?♡♡”

她的话让可畏和能代都瞠目结舌,脸上全是羞耻与期待交织的神情。

我把怨仇整个人拦进怀里,另一边胳膊揽着可畏,腿上还压着能代,三位妻子被我抱在怀里,香汗淋漓的娇躯紧紧贴合,满屋都是刚才翻云覆雨留下的浓烈气息。

我低声笑着,手指在她们背上游走:“哈哈……怨仇不愧是魅魔啊,连角色扮演的玩法都能想得这么刺激。祭坛、圣女、信徒……光是想想就够我再硬一整夜了。”

怨仇媚眼如丝,舌尖在我耳边轻轻舔了一下,声音带着天生的勾魂:“呵呵♡♡ 只要是能让主人更兴奋的场景,我都愿意。越羞耻越淫荡,我就越爱。”

可畏听得脸红到耳根,扯着我衣襟小声嘀咕:“哼……指挥官……要是这样比,怨仇姐姐总是赢,我们淑女岂不是很没面子……那……要不要……要不要玩一个舞台上的角色扮演?比如我穿着舞台礼服唱歌的时候……你在幕布后面直接把我按住,粉丝们还在看,而我却要边唱边忍受你在下面……呜呜……太羞耻了♡♡……”

能代原本埋在我胸口,听到这里忽然抬起头,眼神羞怯中带着一丝倔强:“那我也有!要是……假装我还是正经的人妻妈妈,孩子就在隔壁,而我却在厨房被你压在餐桌上……还得一边准备饭菜一边忍着呻吟……啊啊……万一被听见了……呜♡♡……”

可畏瞪大眼睛:“你……你这也太坏了吧!我刚才还以为我的已经很羞耻了!”

“能代,你本来就是孩子她妈了,你确定要在小能代面前做这种事情被她发现吗?哈哈”

“老公!!讨厌!”

我把三人紧紧抱在怀里,手掌来回游走,时而揉上可畏的乳尖,时而沿着能代光滑的大腿内侧挑逗,另一边还故意捏着怨仇的翘臀,三人被我弄得气息急促,脸上满是羞红。

怨仇率先打破僵局,媚笑着挑衅:“呵呵♡♡ 舞台、家庭算什么呢?要不要干脆一点,直接假装全港区的人都聚在一起祈祷,而我穿着修女服在祭坛上被你压倒……一边被操到哭叫,一边还得高声念经……下面所有人都看着圣女被亵渎。主人,你是不是光想都硬了呢?”

可畏双手捂着脸,眼角湿润,还是忍不住探出声来:“呜呜……怨仇姐姐你太过分了!不过……要是真要夸张……那……那我就想象一下……我们‘摇滚淑女’开演唱会的时候,全场灯光都打在我身上,而我裙底却藏着指挥官……你在舞台中央直接干我……我一边唱歌一边高潮……粉丝们以为我表演得投入,其实我是被你干得翻白眼……啊啊♡♡……光是想想我就要湿了……”

能代被她们两个撩得耳尖通红,但眼里却闪着倔强的光,咬着唇吐息:“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也说一个。要是……在最高议会开会的时候,各阵营的大人物姐妹都在场,而我穿着正式制服,坐在你身边……外表一本正经,桌子底下却被你狠狠贯穿……我还得强忍着不能叫出来……可一旦被看穿,大家都会知道……我这个理性严谨的能代,其实是你在议会桌下操得失神的小母狗……呜♡♡……”

三人说完,都羞得浑身发烫,互相瞪了一眼,又心虚地别开眼。怨仇舔着唇,坏笑:“呵呵……主人,你觉得哪个最刺激?”

我哈哈大笑,双手分别抓住三人颤抖的娇躯,把她们按得更紧,粗声淫笑:“好!既然你们都这么骚,那我就来评判。圣女被祭坛亵渎、舞台中央被干到翻白眼、还是议会桌下理性人妻被操穿……”

三人同时娇喘低吟,眼神迷离而期待,身体早已湿透,等着我做出最终裁决。

我坏笑着环视三人,把她们搂得更紧,粗声说道:

“你们三个的点子都很棒,都够羞耻、够刺激……不过,要我说,还是能代的最大胆。居然敢想在最高议会里、在武藏、俾斯麦、企业她们面前,被我狠狠干……这可是要十足的勇气啊!不光是身子,全身心都要交给我,才能做到。”

能代早已满脸通红,耳尖发烫,却还是倔强地抬起下巴,低声娇喘:“我……我只是随口说说……才不是真的想……”可话没说完,身体却已经因为我的话而微微颤抖,双腿夹得更紧。

我转头看向怨仇,捏了捏她的大屁股,坏笑问:“怨仇,你觉得呢?是不是得承认能代今天赢了?”

怨仇舔着红润的唇瓣,媚笑着把手指在我胸口打转,眼神充满挑逗:“呵呵♡♡ 主人说的,我还能不同意吗?不过我得承认,能代那副清纯脸,若真在武藏和俾斯麦面前被干穿……那画面,光想就能让我高潮了♡♡”

我又低头看向怀里快要埋进我胸口的可畏,伸手捏了捏她圆润的婴儿肥小脸,笑着问:“那可畏呢?你也同意吗?”

可畏羞得直摇头,嘴里却哼哼着撒娇:“呜呜……指挥官坏死了!偏心能代!不过……不过要是能代真的在那么多人面前……我、我可能也会……会忍不住湿得一塌糊涂……所以……算了,我同意啦!呜♡♡”

三人异口同声地娇喘着承认,而能代则在极度的羞耻和兴奋中,把脸埋在我怀里,低低呢喃:“老公……你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我抚着能代光滑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贴着她的耳边低声呢喃:

“能代,下次要不要真的试试?就在武藏、企业、狮和俾斯麦四个人面前……让她们亲眼看着你,被我压在桌上干到哭出来。嗯?能代,有没有信心啊?”

能代整个人猛地一颤,脸“嗖”地一下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泛起可疑的红晕。她死死揪着我的衣襟,嘴唇颤抖着:“这……这太羞耻了……她们都是最高议会的成员,我、我在她们面前……老公太坏了……”

怨仇则捂嘴发出娇媚的笑声,身体贴过来,妖媚地在我耳边吹气:“呵呵,光是想想就足够淫靡了♡ 能代,你不是号称淑女吗?若真在四位女王面前张开双腿承欢,那才是真正的反差啊♡♡”

可畏也扑到我另一侧,双手搂着我不放,羞耻又带着点小兴奋地插话:“呜呜……如果能代真的能做到……那她一定是我们里面最勇敢的!不过……不过万一她被干到哭出来,被武藏她们笑话怎么办呀……指挥官,你要护着她才行哦!”

我哈哈大笑,一边揉着能代的大腿,一边坏笑着挑逗:“放心吧,你们是我的妻子,不会互相笑话的。能代,只要你敢点头,哪怕是在四个女王面前,我也会让她们知道,你只属于我,被我干得多么美、多么骚。”

能代咬着唇,浑身颤抖着,眼神闪躲不定,最后红着脸低声呢喃:“老公……你要是……真想试……那我……我会努力的……”

能代原本还在羞得瑟瑟发抖,被我一边抚着腰肢一边哄着,脸红得像要滴血。

怨仇却偏偏不肯放过,眯着眼媚笑着,伸手勾住能代的下巴:“啧啧,能代,指挥官都说了嘛,要是在四个女王面前让你张开腿,他可会护着你呢♡ 而且啊,要是真有人笑你,指挥官还会把她们一个个压倒,轮着干到叫不出来……你说,这画面光是想想,是不是够刺激?”

可畏也在一旁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贴到能代耳边添火:“对呀对呀!到时候武藏姐姐她们也会变得脸红心跳,最后一起被拉下水,和我们一起玩羞耻的角色扮演呢。能代,想想看呀,你在舞台上是偶像,在家里是科研淑女,可在最高议会面前……变成指挥官独占的小骚妻,被干得哭着承认‘好舒服’……是不是比什么舞台还要刺激呀?”

我一边听,一边坏笑着加大了手上的挑逗,手指从能代小腹滑上她胸口,轻轻捏弄她的乳尖,让她娇躯一颤:“听到了吧,能代?没什么好怕的。就算她们真不服气,我就把她们四个——武藏、俾斯麦、企业、狮——统统都压到你身边来,让她们一个个也加入羞耻的角色扮演。到时候,你就不是一个人被看,而是和她们一起,被我干到哭出来。嗯?想象一下那场面,刺激不刺激?”

能代彻底被逼到绝境,泪光都浮上眼眶,浑身软得像水一样,却还是咬着唇,断断续续地低声呢喃:“老公!……你、你太坏了……可是……可是……要是……真能和大家一起……那……那我就……听你的……”

她最后那句几乎是被怨仇和可畏搂着“逼”出来的,带着羞耻与颤抖,却也透着一丝奇异的期待。

我环着怀里三个娇妻,怨仇还在媚笑着伸腿勾我,可畏则红着脸靠在我胸口,能代被逗得羞得直想钻地缝。我哈哈淫笑着拍了拍能代的翘臀,说:“行啦行啦,你俩别再撺掇能代了。最高议会上干你们?哈哈,这话要是传出去,武藏不说了,企业和俾斯麦估计都要联手把我骂死。”

三人都被我说得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便顺势低下头,把她们一个个都亲了个遍,怨仇带着火辣的舌头挑逗,可畏娇喘着推推我胸膛,能代则在我的亲吻里软得发烫,三种不同的反应让我愈发兴奋。

“今天演出啊,也算圆满结束了。”我摸着她们的腰肢,温柔中透着点坏笑,“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仨觉得这个‘摇滚淑女’组合,以后想走成什么样呢?未来有什么展望?”

怨仇妩媚地眨眼,手指在我胸膛上画圈:“展望?哼♡ 当然是越来越火呀~舞台更大,观众更多,你的两个小偶像在灯光下被万众瞩目,而后台,却只有你一个男人能享用……想想是不是就够刺激?”

可畏却一脸兴奋,扑闪着眼睛说:“我、我希望能开大舞台!像红馆那种!到时候几万人一起喊我们名字!然后……然后我还想写歌,能代弹,我唱!指挥官你一定要在第一排给我应援啊!”

能代抿着嘴唇,还是带点拘谨:“我倒没有什么大野心……只要可畏能唱得越来越好,我就满足了。音乐上我可以帮她补足,可舞台上……我想让她最闪耀。”说着她偷偷瞟了我一眼,声音压低,“不过,若是组合能一直走下去,最后……能让港区的大家都看到,她是我们的骄傲,那就最好不过了。”

我看着她们三人的不同回答,笑着搂紧她们:“好啊,不管是怨仇的火辣展望,还是可畏的大梦想,亦或能代的低调守护,我都会支持到底。舞台上的你们,耀眼;舞台下的你们,属于我。”

……

随着第一次出道演出圆满落幕,摇滚淑女的名字逐渐传开,小小的组合意外地打出了名气,在港区的年轻人之间流行起来。几次小型演出接连爆满,每一场都有更多观众到来,甚至有人特意为了看她们而进了港区的酒馆。舞台上,是两位少女和一位暗中操盘的经纪人带来的热烈氛围;而舞台下、休息室里,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这天一场小型演出刚刚结束,掌声、欢呼声还在外头余音未散。我推开后台休息室的门,能代正把贝斯放回架子上,轻轻擦拭琴弦;可畏已经兴奋得小脸通红,抱着我的胳膊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不停地问我“刚才唱得是不是比上次好”;怨仇则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坐在沙发上翘着黑丝长腿,衬衫敞开,胸脯一起一伏,仿佛舞台的热浪还没褪去。

“辛苦了,今天也很棒。”我放下手里的花束,直接将三人拉进怀里。气息尚未平复的她们,被我抱着时心跳更急促了,能代的耳尖迅速染上红晕,可畏羞得直推我,却还是没能挣开;怨仇却是笑着,整个人像蛇般缠上来,在我耳边轻声道:“主人,今晚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奖励呢?”

她的话如同火苗,瞬间点燃了空气。可畏“哎呀”一声就被我按在怀里,娇声抗议:“还、还在休息室呢……”但她说出口的声音里,却全是颤抖和期待。能代本来要劝一句,却被我捉住了手掌,带着她的手摸向我下身的坚硬,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低下头再不敢抬。

怨仇看着这一幕笑得妩媚至极,黑丝长腿一勾,直接跨坐到我大腿上,压下我的动作,低声喃喃:“舞台上是偶像……舞台下,才是你们最淫荡的小妻子。”

气氛就这样不可避免地滚烫起来。灯光被我顺手关暗,只剩下昏黄的壁灯摇曳。可畏已经被我吻得娇喘不止,礼服被撩起;能代羞涩得几乎缩成一团,却被怨仇笑着一把推向我怀里:“别装啦,你刚才唱副歌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找主人呢。”

很快,休息室的沙发成了战场。我抱着一个,亲吻另一个,而剩下的那个早已忍不住,自己褪下丝袜跪在地毯上,含住我的坚硬。汗水、喘息、呢喃混在一起,和外面观众的欢呼形成两个世界。

——台上是光芒万丈的“摇滚淑女”,

——而台下,休息室里,只有我一个男人,独享三位妻子最真切的娇媚与放荡。

……

汗水与暧昧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后台休息室里。昏黄的顶灯下,我正抱着可畏,让她的双腿软绵绵地搭在我肩头,穴口仍在一收一缩地吐出我留下的滚烫浓精。能代瘫在沙发另一头,裙摆凌乱,手还无力地覆在自己微微颤抖的小腹上,唇角泛着被我吻得发红的痕迹。怨仇则半裸着上身,白衬衫彻底敞开,淫纹在小腹上一闪一闪,仿佛仍未完全褪去魅魔的觉醒痕迹。

我靠在沙发上,气息沉重,三位妻子娇声低喘的余韵在房间里回荡,仿佛一场淫靡的交响曲刚刚奏罢。我的手指还在可畏胸前把玩,她娇嗔着却没力气推开,只是红着脸埋在我颈窝,呜咽似的说:“指挥官……太过分了……今天已经三次了……”

怨仇却在一旁媚笑着补刀,抬腿把黑丝裹着的足背踩上我仍未完全疲软的坚硬,轻轻挑弄,声音酥麻得像毒药:“哼♡明明还这么硬呢,别装虚脱了,再来一次也没问题吧……主人……”

能代羞得转过头去,却还是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腿间已经是一片湿滑。

正当我伸手想再次压住怨仇,把她翻过来狠狠干下去时——“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三位妻子几乎同时一颤,可畏差点直接叫出声,慌忙捂住嘴。能代立刻紧张地把裙摆往下拽,怨仇却媚眼如丝,偏偏笑着在我耳边低语:“嘻……会不会是粉丝呀?要是他们推门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会不会兴奋得当场射呢……”

我感觉下身在她的话语挑逗下又一次彻底硬了起来,坚硬顶在可畏的大腿根,她羞得双眼泪汪汪,却还是死死抱住我,生怕真有人闯进来。

门外的敲门声轻轻响起,带着慵懒的尾音:“能代,可畏,老公?你们在里面吗?”

我一愣,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欧根。

我连忙把怀里喘得小脸通红的可畏扶正,又轻轻拍了拍正躲在我胸口不敢抬头的能代,怨仇则是坏笑着整理衣裙,故意不掩盖大腿上被我留下的痕迹。

我走过去拉开门,只见欧根靠在门框上,红眸带着促狭,目光一扫休息室的景象——沙发歪斜,地毯凌乱,几件舞台礼服散落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暧昧的甜香。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啧啧啧,你们不会每次演出完都这么淫靡吧?这要是传出去,‘摇滚淑女’可不是港区的清纯偶像,而是‘摇滚荡妇’了呢。”

可畏“哎呀”一声扑到我怀里,用力捂着脸,婴儿肥的小脸红透到了耳根。能代本来就羞得不敢出声,此刻更是埋得死死的。怨仇倒是最不怕事,翘着腿,半眯着眼,用指尖绕着自己鬓角的发丝,轻声媚笑:“欧根,你是不是眼红了?想加入我们一起庆功啊?舞台上有掌声,舞台下有老公的爱,这可是最完美的组合呢。”

欧根闻言嗤笑了一声,转身关上门,靠近几步,单手抬起我的下巴,红唇几乎要贴上来:“哼,老公,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不过下次,要不要试试加上我,看你能不能应付得来?”

我看着她那双红眸里荡漾着狡黠与几分真意,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欧根直接拉进怀里,压在门板上。

“你这个小妖精,”我在她耳边低声笑着,手掌不安分地滑到她腰际,“想加入当然可以啊,我求之不得呢。”

欧根在我怀里软软地靠了下,红唇勾起坏笑,指尖在我胸口轻轻划着圈,媚声带着点撒娇又带着挑逗:“啧……老公还真是嘴上不饶人。其实我过来,还真不是单纯想瞧热闹。”

她顿了顿,眼神却认真起来,扫了一眼在沙发上缩着的小偶像们,再看了看怨仇那副魅魔余韵未散的样子,弯起眉眼,轻声道:

“摇滚淑女……我能不能也加入?”

可畏“诶——?!”了一声,吓得整个人从沙发上蹦起来,捂着胸口,瞪大了眼。能代更是愣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怨仇则“噗嗤”笑出声,抬手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盯着欧根:“呵呵,堂堂铁血的小恶魔,居然想玩偶像?这下可有意思了。”

欧根却没有躲开,反而在我怀里轻轻扭动身子,坏笑着继续:“我可是很认真的呢。你想啊,铁血和皇家、重樱的粉丝群不一样,要是我加入,组合立马就能突破阵营壁垒,名气还会更大。况且嘛……”

她踮起脚,靠近我耳边,娇声媚笑:“我也想试试,穿着小偶像的可爱裙子,在舞台上被老公从台下目光锁定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呢?”

说到最后一句,她眼神灼灼,整个人软香温热地挂在我怀里。

我大笑着,一把将欧根抱紧,直接把她扛到沙发上,压在怨仇、能代和可畏旁边,笑声豪放又带着几分淫邪。

“哈哈哈!当然可以啦!”我一边大声宣布,一边坏笑着在欧根脸上啄了好几口,“你们三个——一个正经到死板却有惊人天赋,一个活泼元气满满,一个天生就是勾人心魄的挑逗小妖精,各有特色。这下摇滚淑女要不要火,已经不是问题了,而是一定会越来越火啦!”

可畏扑闪着大眼睛,瞬间蹦起来双手比着“V”字:“耶——欧根姐姐加入,我们组合更可爱啦!”结果刚说完,想起欧根是那种毒舌风格,立刻又鼓起嘴嘟嘟囔囔:“不过……不会到处挖苦人吧……”

能代无奈地扶额,轻轻叹息:“这下可真是热闹了……不过话说回来,有欧根的声线,和那种独特的舞台气质,确实是锦上添花。”

怨仇则媚笑着眯起眼睛,手指轻轻勾着欧根的下巴:“呵呵,有趣了呢。两个淑女里头混进个小恶魔,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欧根被众人簇拥着,狡黠一笑,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听到了吧,老公?我可是在帮你,把这个组合变成全港区最耀眼的存在呢……当然,前提是,你得好好‘奖励’我才行哦。”

我哈哈淫笑,把她直接压得更紧,坏声坏气地说:“放心,奖励少不了,你们摇滚淑女的三颗宝石,都要在我怀里闪光啊!”

怨仇·可畏篇 完

———

番外篇

最高议会的会议室内,厚重的房顶之下,晨光透过玻璃洒落桌面,空气里还留有辩论后的余热。武藏端坐在首位,金眸温润,像往常一样扫视全场,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的议题就到此为止,诸位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我原本正捏着笔,心思却早已飞到前几天能代在我耳边撒娇时说的那些话——在最高议会上,当着武藏、企业、俾斯麦和狮的面被我干……那一幕像火种一样,在我脑中越来越炽热。眼神一转,看着坐在身侧的几位议员,都是天下间最耀眼的舰娘,她们冷静、尊贵、桀骜,各自散发着不同的气场。

脑子突然一热,我轻咳了一声,假装正经,却带着几分玩笑般的挑衅:“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四人目光齐刷刷落到我身上,企业的眼神略带锋锐,俾斯麦眉头一挑,狮则半眯着眼,唇角噙笑。

武藏端着茶杯,金色的眸子注视着我说到“怎么?夫君,你难道想在这里和谁来一发吗?”

我缓缓站起身,扫视一圈,语气半真半假,带着点不加掩饰的火热:“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和在座的各位,我都想来一发”

空气瞬间凝固了。

俾斯麦先反应过来,轻嗤一声,抱臂冷冷道:“指挥官,你脑子瓦特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但她耳尖却红了,显然那句话像火舌一样舔到了她心底。

企业脸色骤然一沉,似乎要斥责我,但唇角不自觉微微颤动,最终只压低声音:“……你可真是疯了。”她指尖轻敲桌面,明明克制,却隐约有呼吸不稳的破绽。

狮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坏笑着露出小虎牙:“呵,这么大胆的提案,我倒是挺想看看武藏的反应。”

而武藏静静放下茶杯,目光里先是讶异,继而浮出一抹无奈而宠溺的笑意。她摇头,温声道:“夫君……在这种场合提出这种事,你是真不怕丢了我的脸吗?”可那语调里分明不是斥责,而像是熟知我心底小心思后的纵容。

一瞬间,场内氛围彻底暧昧,俾斯麦咬着唇不语,企业佯装冷静却眼神闪烁,狮坏笑着火上浇油,武藏则以温柔的威压维持着表面秩序。

殿堂中那一刻的气氛,凝固得几乎能听见心跳。

狮第一个打破沉默。她微微前倾,手肘撑在长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唇角那抹坏笑逐渐扩大,露出俏皮的小虎牙:“呵……我倒是没意见啊,指挥官。你要是现在就扑过来,我可不躲。”她刻意压低声线,尾音拉长,暧昧得像在当场点燃火药桶。

企业猛地转头,冷声制止:“狮!别胡闹。”语调冷厉,却掩不住她呼吸里那一丝急促。她本该是最理智的,可此刻眼神中闪烁的微光,分明是被那股荒唐提议触动后的动摇。她背脊挺得笔直,仿佛用这种姿态掩盖内心的战栗。

俾斯麦盯着我,冰蓝色的眼睛像寒铁般锐利,却因为怒气和羞耻泛起一抹薄红。她轻哼一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她看似冷嘲,但手指却下意识紧握着笔,仿佛要发泄体内突然涌上的热意。

而武藏静静地,仿佛从容地观望着这一切。她缓缓放下茶盏,姿态优雅,仿佛全场唯一的掌控者。随后,她含笑开口,声音低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个议题……留到下次审议吧。”

空气骤然一松。

狮低低笑了两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企业长舒一口气,却明显有意避开我的视线;俾斯麦冷冷别过头去,假装在翻文件;而武藏则重新端起茶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优雅地宣布:“散会。”

人影散去,会议室里只余下我和武藏。

她背对着我缓步而行,丝质巫女服的衣摆在地面轻扫。走到门边,她却停下,侧过身,金色的眸光静静落在我身上,眼底是宠溺,也是暧昧的叹息。

“夫君最近的胆子……”她轻声道,缓缓走近我,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我胸口,“真是越来越大了呢。”

那一瞬,空气里只剩下她呼吸的温度,和我心跳在胸腔里的鼓动。

会议室里,武藏没有再多说半个字,只是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拂袖转身。她背影稳重从容,金色的瞳眸在余光里却仍旧锁着我。

直到回到我们独处的寝室,厚重的门缓缓合拢,外界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空气陡然沉静下来。

我刚一开口,武藏便已经背过身,将发冠解下,长长的深蓝紫发如瀑散落,轻摇之间似夜海翻涌。她的动作优雅得像在仪式,可下一瞬,腰带轻解,紫金巫女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锁骨与柔韧的曲线。

她缓缓回过头来,眼神半带宠溺半带凌厉,唇角勾出一抹危险的弧度:“夫君,今日在议会上,可真是让我难办啊。”

我刚想笑着解释,她却已经走到我面前,纤细的手指按上我的胸口,微微一推,逼得我后退一步,直到背脊抵上冰凉的立柱。

“胆子大,就要敢承担代价。”她俯下身,吐息炽热地落在我耳畔,轻咬着我的耳垂。

我下身早已胀痛难耐,她指尖顺着衣襟滑下,拉开我的皮带,掌心握住那已经怒胀的坚硬,轻轻一捏,坏笑在耳边绽放:“呵……还真是早就准备好了呢。”

“武藏……”我低声唤她,却被她堵住嘴唇,热烈的吻如暴风骤雨,她的舌头不容分说地攻占我的口腔。

衣衫在彼此身上飞散,我被她压到榻上,她反而坐在我身上,姿态像王座上的女帝,腰间的力量蓄势待发。她抬起雪白的双腿,轻轻跨坐上去,缓缓引导我的坚硬顶住她湿热的穴口。

“在我面前敢说那种话,就要做好被榨干的觉悟。”

话音未落,她猛地坐下,“噗嗤”一声,整根吞没。

我仰头闷哼,腰身被紧紧包裹,炽热而紧致的淫穴像是要将我彻底吸进去。武藏仿佛女武神一般俯视着我,双乳颤颤摇曳,她腰肢起伏,律动一开始便凌厉而霸道,毫无留情。

“哈啊……武藏……!”我忍不住呻吟,却被她再次压住唇。她含着我的声音,腰肢的撞击一下一下打在我小腹,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充斥整个房间。

她在我耳边低声笑道:“胆子大的人……就要让他在床上哭着认错。”

我被她的蜜穴榨得全身战栗,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夺走我的意识。武藏俯身压得我动弹不得,乳尖在我胸口摩擦,汗水交织,她的眼神却越发温柔宠溺:“夫君,记住……你是我的人,无论在议会还是在这里。”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武藏……我爱你……啊啊!”

她终于在我的表白中,狠狠一坐,将我完全锁死在体内,与我同时攀上巅峰。

……

我还在余韵里抱着武藏,满身是她与我交织的气息。她趴在我胸口,发丝散落,汗水的咸甜与肌肤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人沉醉。

我伸手抚过她的后背,指尖描摹着她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的曲线,低声笑着在她耳边说:“武藏……要不要哪天,真的试一试?就在最高议会上,和俾斯麦、企业、还有狮她们一起……群交。”

武藏原本半阖的金眸骤然亮起,她呼吸明显一滞,脸上泛起一抹潮红。短暂的沉默之后,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嗔怨和更多的暧昧火光。

“夫君啊……”她轻轻咬了我的下唇,带着一声娇嗔的笑,“你是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呢。”

她的手掌贴在我胸口,缓缓滑下,重新握住我那还未完全疲软却又逐渐复苏的欲望,指尖温柔却暧昧地摩挲着:“你是真的想在那种庄严肃穆的殿堂里,把我们所有人都压倒在身下吗?在俾斯麦那样严肃的目光里,在企业冷静的神情下,在狮那坏姐姐的笑声中……嗯?”

她俯下身,舔舐着我的耳垂,吐息炽热:“还是说……你只是想让她们一个个在夫君的身下哭喊,像我这样,被榨得失去理智?”

她的话让我瞬间又硬了起来。武藏感觉到我的反应,笑意更浓,腰肢缓缓摇摆,故意用下身在我身上摩擦。

“不过啊……”她半真半假的叹息,语调低沉暧昧,“如果真要在最高议会那样的场合……怕是夫君还没开口,就会被我们几个议员联手扑倒,把你反过来在议事桌上榨干呢。”

她的笑声妩媚而危险,宛若女帝在宣判,却又满是宠溺:“胆子这么大,我很喜欢。但……要想真的做到,夫君,你可得先证明,你有那个能力撑得住我们所有人。”

说完,她忽然一坐,整根将我再次吞没。

番外篇(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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