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纯爱!后宫!多肉!)最高议会篇(番外) 朝纲祸乱之淫(1/2)
朝纲祸乱之淫
我猛地翻身,将武藏压在身下,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双手牢牢按住双腕,压在床榻上。她一双金色的眸子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泛起一丝激动的战栗,薄唇刚要吐出一句娇笑,我的腰身已经狠狠挺动。
“啊——!夫君!”武藏高声颤鸣,声音立刻被我火热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她浑身的巫女服被我掀开,腰线和雪白的乳峰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狠狠搅动吮吸,吮得她浑身酥麻。
“说要考验我能不能承受你们四个?呵——”我喘息着在她耳边咬牙低吼,“那就先看看你能不能撑得住我这一夜吧!”
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着淫靡的水声“啪啪啪啪”回荡在房间里。武藏的魅力在于她平时端庄冷静,此刻却在我身下逐渐破碎,金色的眼眸开始翻白,声音哀求着:“不……啊!夫君,太深了……快慢一点……啊嗯——!”
我却哪会放过她,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下身狠狠压去,一次次到底。武藏娇躯猛烈颤抖,每一次都像被电流贯穿般抽搐着,蜜穴夹得我愈发紧密。
“求饶?你不是刚刚还说要四个一起榨干我吗?”我用力吻上她,被她湿热的喘息呛得呼吸急促,舌头强硬侵入她口中肆意搅动。“一个你,就已经被我干得哭了吧!”
“呜啊……夫君……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武藏浑身颤抖,乳尖硬挺,腰肢不断乱扭,却被我死死压制,只能被动承受。高潮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她大腿根处溢出的水液不断溅到我小腹上,把我们之间的律动弄得更加淫靡不堪。
我低声贴在她耳边,恶劣地呢喃:“说出来,武藏。说你服了,求我放过你。”
武藏被顶得眼泪都涌了出来,终于破防,娇声哭喊:“啊啊——!夫君,我服了!饶了我……不要再……不要再这样狠狠地干我了……呜啊啊!”
我狞笑着,反而更加用力,掐住她的腰肢继续狂抽猛送,把她彻底干崩溃,让她一次次被推到高潮巅峰,直到哭喊着失声,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般瘫在我身下。
武藏的身体在我身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雪白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止,乳尖被我吸得通红高挺,双腿像藤蔓般死死缠着我的腰,却又在不断的高潮中颤抖松散。她的蜜穴早已泛滥成一片,每一次我狠狠贯入,都会溅起淫靡的水声,顺着她大腿根一路滴落在床榻上。
“夫君……啊啊……不要了……我真的……撑不住了……”武藏哭腔满满地哀求,眼角湿润,金色的眸子朦胧着泪光,却依旧带着一丝痴迷和爱意。她的声音被高潮碾碎,断断续续,带着最柔弱的姿态。
我俯身压住她,喘息炽热地在她耳边低语:“怎么?刚才不是还说要看我能不能对付你们四个议员吗?才干到这样就投降了?”
“啊啊啊——!”武藏被我猛地顶到最深处,整个人痉挛着尖叫,声音娇媚到极点。她彻底崩溃般哭喊:“好……好!夫君,我认输……我答应你!我会通过你的提案……让你在最高议会上,和我、企业、俾斯麦、狮……群交……呜啊啊——!”
她话音未落,我便狠狠一顶,把她送上了又一次高潮。她全身弓起,娇躯战栗,穴口死死夹紧,几乎要把我榨干。
“很好。”我喘息着在她唇边低笑,狠狠吻住她的娇声,“既然答应了,就要用身体记住。”
伴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插,我把炽热的浓精狠狠灌进她的深处。武藏在这一波冲击下彻底昏软,浑身无力地趴在我怀里,乳房紧紧贴着我胸口,呼吸急促紊乱,脸颊染着潮红。
她虚弱却满足地在我怀里呢喃:“夫君……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呢……”
我抚摸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感受她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的娇躯,低声在她耳边笑道:“老婆,你刚刚可是答应了……下次议会,让她们跟我群p。”
武藏羞涩地“嗯”了一声,脸埋进我怀里,完全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与甜蜜中。
我怀里抱着的武藏还在余韵中轻颤,娇躯像莲花般散开,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颈项一路滑落。我低下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又顺着她湿热的发丝轻抚,温柔地把她紧紧拥入怀中。
“夫君……”她气若游丝,金色的眼眸半阖着,仿佛还沉溺在刚才那股无情的快感里。
我在她耳边低声笑着呢喃:“武藏……那你既然都答应了,打算怎么安排呢?狮那坏姐姐……我敢打赌她会第一个趴在议事桌上摇腰求欢。企业么……”我一边轻轻抚弄她娇嫩的乳尖,让她忍不住又发出细微的呻吟,“企业和我是老夫老妻了,她嘴上冷厉,可只要我多吻几下,她就会彻底沉溺。”
武藏脸颊涨得通红,被我挑逗得气息急促,却依旧强撑着,含着暧昧的笑意回应:“夫君真是……什么都算的好好的……”
我继续坏笑,唇齿几乎贴在她耳垂:“只是……我有些好奇,俾斯麦那家伙……她平时总是冷着脸,严肃又一本正经。你觉得,她在我的身下,能不能也真正享受其中?能不能像你一样,被干得哭着承认自己再也离不开我?”
武藏的眼神在此刻闪烁了一下,仿佛在脑海中浮现出那样的画面。她轻咬下唇,呼吸不自觉地急促,终于低声回应:“俾斯麦……她外冷内热,若真被夫君压下去……怕是会比谁都更沉沦。到时候……她的哭声,必然会比狮和企业更动听。”
我轻轻捧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她,舌尖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吻罢,我盯着她迷离的眼神,声音低沉暧昧:“奈斯。那就等你来安排这一切,武藏。等下次最高议会……我就要让她们全部在我身下颤抖,像你今晚一样,被我干到求饶。”
武藏娇喘着,脸埋进我胸口,羞涩中带着一丝期待的战栗:“夫君啊……真是要管不住你了呢……”
我依旧把武藏抱在怀里,手掌抚着她汗津津的后背,唇轻轻点在她的发丝间,低声在她耳边说:“其实啊,武藏……这个最高议会的点子,可不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
她微微一愣,抬起眼睛,金色的瞳孔闪烁着疑惑。
我坏笑着继续:“那天在舞台后休息室……我正和可畏、能代、怨仇她们一起翻云覆雨。你也知道,那时候我让她们一个个说出最羞耻、最刺激的玩法。结果啊——就是能代,她自己说的,她提议要在最高议会里和我来一次。”
武藏愣了半秒,随即失笑摇头,笑意里却带着止不住的暧昧:“原来如此……居然是能代,平日里一本正经的,骨子里却最容易被夫君逼到失态。”
我在她耳边坏笑:“所以啊,我打算到时候……把她也叫过来。既然是她自己出的主意,就让她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被自己的点子坑到,一计害五贤。她肯定没想到,自己提议的羞耻场景,最后会真的变成现实。”
武藏被我说得呼吸急促,脸颊更红,指尖忍不住在我胸膛画圈:“夫君啊……你这可真是……坏透了。”
我低声笑道:“坏吗?我可觉得这是对她最好的奖赏。能代平时不是总板着脸、严肃得很吗?等我把她在最高议会上干到哭着喊老公求饶,哭着承认是她自己作死出的主意……那才叫刺激。”
武藏被我说得浑身轻颤,半是嗔怪半是纵容:“嗯……既然如此,那就让能代也来吧。反正……夫君的后宫,早就被你折腾的服服帖帖的。”
我把武藏抱在怀里,指尖在她雪白的脊背上慢慢游走,听着她满足却仍未平复的喘息,笑着低声说:“不过……要把能代拉进来,可不能操之过急。”
武藏的眼睫轻轻颤动,脸颊仍旧泛红,靠在我胸口,嗓音软糯却透着一丝威严:“嗯……能代这孩子,平时最讲规矩,凡事都板着一张脸,但……偏偏在你身边却总是最容易露出破绽。”
我低头在她耳边舔咬,坏笑着附和:“她不是在休息室说过,想试试在最高议会里被我干吗?我就打算到时候,当着大家的面,把她拉过来,让她自己承认是她说的,然后直接丢在议事桌上干。”
武藏被我咬得一颤,忍不住轻哼,呼吸急促,却还是撑着意志继续帮我分析:“你若是这样直接来,她会羞耻到极点,可也正是她心底真正渴望的场景……呵,能代那孩子,就是嘴硬心软。”
我吻住她的唇,舌头强硬侵入,直到她娇喘着推开我才继续坏笑:“所以我们就这样——下次最高议会,我先故意提一句,问各位议员,要不要来点‘额外的议题’。你就顺势开口,说这是能代自己曾经提过的点子。到时候,她就算想否认,也会被我逮住。”
武藏抬眼,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媚意与纵容,她轻轻笑了:“夫君啊,你这算是‘公报私仇’吧……要把能代逼到众目睽睽之下,哭着承认她的点子,哭着被你干……”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低声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没错,我要她亲口喊出来,要她在企业和俾斯麦、狮面前,全身发抖地承认,她就是想要在最高议会上被我干。然后我会让她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羞耻与快感。”
武藏浑身轻颤,呼吸变得急促,娇躯又开始燥热。她忍不住搂紧我的脖子,带着暧昧的笑音:“好啊……那就由我来配合夫君。等下次最高议会召开,我会替你把场子压住,给你足够的机会。到时候,就让能代亲手尝下,自己播下的种子结出的果实吧……”
她伏在我耳边,吐息灼热:“只要你撑得住,我们几个……都会被你一个人征服。”
……
最高议会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高耸的落地窗洒下,映照在长桌与一张张正襟危坐的椅子上,空气中弥漫着肃穆与权威。
我坐在属于正中央的位置上,身侧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能代。她规规矩矩地坐在我旁边,端正得像教科书里的插图,笔尖在会议记录本上“刷刷”作响,眉眼间是一贯的认真与拘谨。她根本没有察觉,今天这场例会,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是寻常的一次。
武藏稳坐首席,紫金的巫女服衣摆散在地上,声音温婉而沉静:“……综上所述,重樱与港区的联合科研计划进入了新的阶段,资源调配也顺利衔接。”她缓缓收起文件,抬眸环视全场,金眸闪烁着威严,“各位,还有什么补充吗?”
俾斯麦放下羽毛笔,姿态挺直,语调冷静:“铁血方面无异议。”
企业目光低垂,手里把玩着钢笔,紫色的眼神一如既往冷冽:“白鹰也同意。”
狮慵懒地靠在椅背,修长的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笑:“我自然没意见,不过嘛——”她意味深长地舔了舔虎牙,“正事总是太无趣了些。”
一切看似正常。能代却依旧低头奋笔疾书,没察觉我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我心里早已滚烫,坏笑着清了清嗓子:“既然既定议题都结束了,那我想提一个……额外的议题。”
能代的手顿了一下,抬头茫然地看我一眼,仿佛不明白我为何突然转向这种模糊的语气。她还来不及开口,武藏已经不动声色地扶了扶衣袖,嘴角却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额外议题?”企业抬起眼眸,冷声询问,手指却轻轻敲击桌面,掩盖呼吸的微颤。
俾斯麦剑眉一挑,语调比平时更冷:“指挥官……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狮反而眼睛亮了起来,身体前倾,笑得像是早已等这一刻:“哦?终于要说了吗?我倒是很期待呢。”
我故意慢条斯理地在众人注视下,伸手搭上能代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身体骤然一僵,脸颊泛起一抹疑惑的红晕:“老,老公……?”
我笑了,声音压低却清晰:“其实啊,这个‘额外议题’……是能代自己提出来的。她啊……说想在最高议会上和我恩爱一番呢……”
能代整个人愣住,眼睛瞪大,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羞赧与慌乱瞬间染遍她的脸颊:“等、等等!我、我什么时候——!”
武藏优雅地抬起茶盏,遮住嘴角那抹揶揄的笑:“能代,这可是你亲口在休息室说的呢。”
狮当场坏笑出声,支着下巴调侃:“没想到啊,平时一本正经的秘书,竟然会想在最高议会上被干?你还真是……够大胆。”
企业的脸色一瞬间冷了几分,紫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她低声吐出一句:“……胡闹。”
能代急得全身颤抖,双手无措地捂住脸,声音颤颤:“那、那只是……我一时……老,老公,不要、不要当真啊!”
我握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拉到我怀里,目光扫过四位最高议员,笑容愈发狂妄:“不……今天,就要让你们亲眼看着,这个点子,如何从一句羞耻的幻想,变成真正的现实。”
能代的身子骤然一颤,仿佛心底最后的防线被彻底击碎。
长桌两侧的阳光依旧透过落地窗倾泻而下,本应照亮这座庄严的殿堂,而我却伸手扣住能代的纤腰,直接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她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声音颤抖:“老,老公——这里是……议会……”
话音未落,我已经一把将她推压在厚重的议事桌上。木质桌面发出沉闷的震动,她纤细的身子被我压住,黑丝美腿慌乱地踢动,却被我牢牢制住。
“啊……!不行……大家都在看着……”能代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已经泛红。
我低头猛然吻上她的唇,舌头强硬地侵入,肆意搅动。她原本想挣扎,却在强烈的攻势下逐渐变得软弱无力,娇躯战栗着,手指攥紧我的衣襟,喘息被我彻底掠夺。
“啪——”我一手将她的会议记录本推落在地,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的衣襟,按住那对早已紧张到发硬的乳尖,狠狠揉捏。能代惊叫一声,背脊在桌面弓起,声音颤抖而羞耻:“呜……老公……不要在这里……求你……”
我却凑在她耳边,低声带笑:“这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吗?现在,就让所有人看着你,如何从秘书变成在议事桌上承欢的小妻子。”
她哭着摇头,然而双腿却在不自觉地颤抖张开,任由我更深地爱抚。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四位最高议员。
狮双手抱胸,眼神闪烁着掩不住的兴奋,坏笑着舔了舔唇角:“呵……还真是干得漂亮啊,老公。”
企业脸色冷峻,目光却死死盯在我们纠缠的身影上,呼吸愈发急促。
俾斯麦的指节攥得泛白,蓝眸冷冽中却透出抑制不住的灼热。
武藏端坐不动,眼底金光流转,温婉地笑着,像是早已预料到一切。
我手指已经滑进能代的裙摆,隔着丝袜挑弄她早已湿透的花瓣。她全身痉挛,声音破碎:“啊啊——不要……那天……那天我只是乱说的……呜呜……”
我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她滚烫的耳根,低声呢喃:“既然乱说了,就要用身体负责。今天,你要在所有人的面前,被我干到失态。”
能代泪眼婆娑,却在我手指的侵犯下,泄出一声最耻辱的娇吟:“啊啊……!”
殿堂中的空气,瞬间由肃穆化为彻底的淫靡。
能代被压在议事桌上,娇躯紧绷到颤抖,手指拼命抓着桌沿,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却在我逐步的挑逗下,整个人陷入羞耻与快感的漩涡。
“撕拉——”我猛地一扯,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顿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丝袜沿着雪白的大腿裂开,裸露出的肌肤在殿堂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能代惊叫一声,脸红到脖子,哭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啊……不行……当大家的面……呜……”
我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顺势扯下她薄薄的内裤,直接抛在桌上。眼前的花瓣早已湿透,晶莹的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把木质桌面都弄得湿漉漉的。
“啪嗒——”我掏出怒胀的肉棒,火热的顶端压在她的穴口上。能代浑身骤然一抖,双手下意识去推我,却被我按住双腕,彻底困在桌面上。
“别忘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残忍的宠溺,“最高议会上被我干到失态……今天,就让它成为现实。”
“不要……啊啊啊——!”能代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猛地一挺,整根贯入她娇嫩而紧致的蜜穴。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双腿猛地绞紧,穴口死死吸住我的肉棒,泪水滑落面颊,带着无比羞耻的娇鸣:“啊……啊啊!太……太深了……指挥官——”
殿堂里,淫靡的水声瞬间取代了刚才的庄严肃穆,“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哭喊交织在一起。
狮支着下巴,坏笑着目睹一切:“呵呵……没想到啊,能代,平时最冷淡的秘书,竟然会在议事桌上被干成这副模样。”
企业双唇抿紧,手指在桌面上微微颤抖,呼吸已然失控。
俾斯麦目光锐利,蓝眸灼热,双颊却悄然泛红,胸口起伏不定。
而武藏只是静静微笑,目光宠溺地注视着我与能代,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与纵容之中。
我在能代体内狠狠冲刺,一边压住她哭泣般的娇吟,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淫语:“能代,你听见了吗?这可是最高议会,你的呻吟,你被干烂的小穴,全都让她们听见了。”
能代泪眼迷离,舌尖颤抖着吐出最羞耻的告白:“啊啊啊……不要说了……呜……我……我真的要丢死人了……啊啊啊——!”
她的娇声在整个议会厅回荡,标志着这场“最高议会群交”的序幕,已经彻底拉开。
能代在我身下已经哭着乱叫,娇躯被我一下一下顶得死死弓起,蜜穴夹得我每次抽插都溅起淫水,把议事桌撞得“咚咚”作响。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泪水混合着口水从脸颊滑下,娇声连绵不绝:“啊啊啊……指挥官……慢一点……呜呜呜……我要坏掉了……”
我低头吻住她哭喊的嘴唇,把她的声音吞没,腰身却更加凶狠地起落,“啪啪啪啪”的声响和水声在殿堂里淫靡回荡。
我抬起头,望向面前的几位最高议员,喘着粗气低笑:“谁先上来?等我把能代干翻,下一位就是谁……先到先得。”
能代羞耻到全身颤抖,哭着摇头:“不要……别说了……呜啊啊啊!”
我故意伸手拍在她颤抖的大腿上,声音响亮清晰:“能代,这是你提的点子。今天就让大家都来体验一遍。”
我转头看向武藏,坏笑:“你是议长,你优先。剩下的顺序,就看你们自觉了。”
话音未落,狮已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里闪着兴奋与渴望的光芒,笑得坏透:“哈哈,老公!我可不会等!这种机会,怎么能错过!”
她一步迈来,裙摆飞扬,整个人扑到桌边,伸手就去抚摸能代被我干得泛滥的穴口,指尖淫靡地挑逗着溢出的淫液。能代立刻哭着尖叫:“啊啊啊——不要碰……狮……求你……啊呜呜呜!”
狮却舔了舔唇角,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呵,小秘书,你自己说过的哦,现在被干成这模样,还真是可爱。”
我一边继续挺动,一边抬眼望向企业和俾斯麦。
企业的手指死死扣着桌沿,紫眸微颤,冷冷盯着我,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俾斯麦脸色涨红,咬着牙,蓝眸里交织着羞耻与渴望。
我坏笑着,声音低沉而挑衅:“你们两个……要不要看看,谁愿意当最后一名?”
企业的唇线抿得极紧,肩膀微微颤抖;俾斯麦冷哼一声,却无法掩盖胸口剧烈的起伏。
殿堂里淫靡的气息越来越浓,能代哭喊着被我干得不断高潮,狮的笑声暧昧兴奋,而剩下的两人……也正一步步被我推向边缘。
我狠狠贯穿着能代,桌面被撞得“咚咚”作响,她哭着夹紧我,声音已经嘶哑:“啊啊啊——不要了……指挥官……我真的……要坏掉了!”
就在这淫靡的声浪里,背后忽然传来一股熟悉的香气与温度,柔软的酥胸从后贴住我的后背,纤长的手臂环住我的腰肢。
“夫君啊……”武藏低低笑着,声音温婉却带着宠溺与纵容,“你可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呢……不过,既然你说议长优先,那我怎能不来?”
话落,她的玉手顺势从后环下去,直接握住我进出能代穴口间那沾满淫水的肉棒,与我一同抽送。每一次,她的手与我一同发力,能代的身体就被同时挤压得尖叫一声,哭喊声更加破碎:“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我受不了啊啊——!”
我咬牙低吼,整个人因武藏的加入更加兴奋,低声笑着:“武藏……你这是在助攻,还是在要我的命?”
她伏在我背后,轻咬我的耳廓,吐息滚烫:“不论哪一种……今天都要让夫君铭记。”
前方,狮正兴奋地用手挑弄能代的蜜液,坏笑不断:“哈哈,这秘书的叫声,真是越听越爽。”
而另一边,企业与俾斯麦依旧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却都呼吸急促,眼神闪烁。
企业紫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唇线绷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俾斯麦则咬着牙,蓝色的眼中闪烁着渴望与羞耻,她的胸口起伏剧烈,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两人隔着长桌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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