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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纯爱!后宫!多肉!)怨仇 · 可畏篇 摇滚淑女之夜(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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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淑女之夜

小酒馆的灯光昏黄,舞台不大,却用彩灯和音响布置得格外热闹。外面街口早早排起了长龙,酒馆的馒头老板喜笑颜开,没想到今天的小活动居然会这么火爆。

“原本以为就是个小场子,结果你们看——”我看着门口一波接一波涌进来的年轻人,忍不住对身边的武藏低声笑道,“这人气,比我预想的高多了。”

武藏优雅地抬手掩唇,金色的眼眸带着宠溺:“夫君,还不是因为她们是港区的舰娘?本就是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如今竟愿意登上舞台歌唱,谁能不被吸引呢?”

天狼星正捧着鲜花,红着脸小声补充:“主人的魅力才是最大原因。要不是有您在背后撑腰,她们怎么可能安心站在这里。”

欧根则一副看热闹的模样,抱着胳膊,嘴角带笑:“呵呵,这场子小是小,不过气氛可真热。恐怕一会儿这群小粉丝们会被她们迷得神魂颠倒吧。”

而在后台,怨仇一改平时的媚态,手里拿着对讲机,像个专业的经纪人一样冷静指挥。她刚挂断一个电话,又对舞台布置的工作人员吩咐:“灯光注意,开场别全亮,先留个反差。宣传单还差两叠,赶紧在门口补上。可畏待机会有点紧张,你们注意别弄错她的返场节奏。”

后台的灯光打在昏暗的走廊上,随着幕布即将拉开,可畏和能代正在聚精会神地做最后的热身。而我刚走到后台入口,正好看见怨仇迈着高挑的双腿走了过来。

她今天完全没有穿平时的修女服,而是换上一套极致挑逗的都市丽人OL装。下身是一条黑色齐逼短裙,紧紧裹着浑圆翘臀,长度短得一抬腿就似乎要走光,衬得黑丝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又长又直。黑丝在舞台灯光映照下泛起淡淡的光泽,每一步“嗒、嗒”的高跟鞋声都像是在勾人心魄。

上身则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衬衫,领口解开到第三颗扣子,大片白嫩的乳沟若隐若现,两团饱满高耸的双乳几乎要把布料撑爆。她每靠近一步,那乳峰就颤抖着似乎要冲破衣料,香气混合着女人特有的温热气息直扑鼻端。

“主人——”怨仇媚眼如丝地凑到我怀里,细腰一扭,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胸口,语调拖得慵懒又带着笑意,“安排得怎么样?是不是我的表现也很合格?”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拂过我西装的翻领,指甲带着点痒意在喉结下划过。随即她贴近我耳边吐息,声线低沉而暧昧:“待会儿啊……你就安心坐好,欣赏你那两个摇滚小淑女的第一次舞台表演吧。”

她的唇瓣几乎擦过耳廓,声音带着魅魔般的挑逗。我能感觉到她故意挺起胸口,压在我身上,让我清楚感受到那两团惊人柔软的存在。她明明是经纪人,却活脱像是换了个身份,在后台依旧要把我勾得心神不宁。

舞台那边传来倒数声,观众的喧嚣越来越热烈。可畏和能代正深吸一口气准备出场,而我这边,怀里正被一个换上OL装的魅魔死死贴着。

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一亮,聚光灯追随着两道身影——

能代穿着黑与红相间的舞台礼服,白皙修长的双腿裹在薄纱里,她怀抱着贝斯,眼神中却透出前所未有的专注与燃烧感。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低沉而有力的音色随着她的节奏一声声冲击在酒馆的空气里,让人心跳跟着颤动。平日里文静端庄的能代,此刻却散发着与她外表截然不同的舞台狂气,仿佛她天生就该站在灯光下。

而另一边的可畏,则完全释放了自己热情的一面。她穿着黑色与暗红点缀的摇滚风舞台装,胸前的布料被大胆裁剪,丰盈的曲线在舞台光芒下若隐若现。她手握麦克风,长发随动作飞舞,眼神里写满了自信与激情。随着音乐前奏渐渐推进,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以嘹亮而带着少女热情的嗓音唱出第一句歌词——

“Forever we can make it~ forever we can make it~!”

那一瞬间,全场的气氛彻底被点燃。

观众们兴奋得挥舞起双手,跟着节奏摇晃,甚至有人情不自禁跟着哼唱。鼓点和吉他的交织,贝斯低沉的震动,再加上可畏明快而直击心灵的嗓音,让这首J-Rock风格的主题曲瞬间在酒馆的小舞台上绽放出媲美大型演唱会的气势。

我看着她们两个的身影,忍不住心中一阵震撼。能代那冷静的演奏与可畏那充满能量的歌声,交织成了令人心潮澎湃的旋律——她们俩,一个是沉稳的支柱,一个是热情的火焰,竟然真的奇迹般的契合在了一起。

怨仇依旧贴在我怀里,娇媚地扭动腰肢,她舔了舔红唇,暧昧地在我耳边低语:“主人,她们是不是很耀眼呢?呵呵……不过,等会儿演出结束后,你眼睛就可得落在我身上哦~”

我轻轻搂紧她的腰,却依旧注视着台上,全场在可畏高昂的副歌声中爆发出热烈掌声与欢呼,酒馆里气氛彻底沸腾了

舞台上,可畏的声音清澈而热烈,旋律像潮水般一波波拍打观众的心房。

“恋する乙女達の視線飛び交う『It’s so cute!』

恋爱的少女们视线交叉在一起——『真是可爱!』”

她双手紧握麦克风,微微弯腰,裙摆随动作摇曳,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跳出束缚,在灯光下颤动。她笑容纯真,却又在不经意间释放出少女的魅力。能代在她身旁,表情认真,手指拨动贝斯的弦,冷艳的神情与她高贵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却偏偏因此让人更容易浮想联翩。

“シャイだし背も低い彼に私達夢中

害羞得畏畏缩缩的他 让我们着迷

雑誌の恋愛コーナー「引くタイミングが大事」呑気でいいわ

杂志的恋爱角说“时机最重要” 慢慢来总会等到的

就在周围的观众跟着节奏摇摆时,前排的两个宅男凑到一块,压低声音却依旧没能逃过我和怨仇的耳朵。

“可畏那对……妈的,简直犯规啊。”其中一个呼吸急促,眼神死死盯着舞台,“看着像个淑女,唱歌还这么可爱……可要是床上,绝对会浪到翻白眼吧?”

另一个立刻附和,盯着能代那冷峻的侧颜,舔了舔嘴唇:“能代更刺激啊,表面一本正经,像个大小姐,可真正脱了衣服……呵,八成骚得没边。那双腿,操起来一定爽到爆。”

他们恶意的低声交谈,瞬间引起了我的兴趣。怀里的怨仇却是另一种反应。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湿润迷离,呼吸急促,红唇微张,像是听到了最美味的春药。

“嘻……主人,听见了吗?他们光是用语言意淫就硬成那样了呢。”怨仇一边在我怀里磨蹭,一边伸手悄悄滑到我大腿根部,隔着布料握住了我早已怒胀的肉棒。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冷笑:“那两个废物,也配做这种梦?可畏和能代,是我在舞台上展示的珍宝,更是我身下被彻底征服的女人。”

怨仇轻颤了一下,魅魔的淫纹仿佛要透过丝袜渗出。她故意扭动腰肢,黑丝下那浑圆的臀部紧紧贴着我,柔腻滚烫,低声呢喃:“主人……让怨仇觉醒吧……就像舞台上那样,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们是淑女,可实际上……我们在黑暗里,才是真正的表演……”

我一手搂紧她的腰,一边悄悄在她大腿根部游移,隔着那薄薄的黑丝,清晰感受到湿热已经浸透。

而前排那两个宅男还在继续低声淫笑:“要是能看她们当场被人操,啧,那画面……我能爽死!”

我和怨仇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我的欲火被彻底挑起,她的魅魔本性则因我的存在濒临完全觉醒。舞台上的歌声与观众的欢呼,与我们之间暧昧的触碰和隐忍的喘息,交织成一场双重的演出。

舞台上灯光骤然变得炽烈,旋律推进到副歌前的高点。

“人の心に覗き穴が付いてたらどんなにいいだろう

如果在人心之上凿个孔 到底该怎样才好

誰かに取られる夢まで見ちゃうほど不安にもなるけどね

如果连被谁爱上的梦都被窥见 也会变得不安”

可畏仰起头,银发在灯光下闪耀,声音嘹亮而清澈,胸口随着呼吸颤动,每个音符都带着少女的热情与羞涩。能代侧身,贝斯低沉的弦音像潮水般推送,将气氛一步步推向顶峰,她眼神专注,黑丝美腿稳稳支撑在舞台上,冷艳得令人窒息。

我怀里,怨仇娇躯柔软得像水,却滚烫得像火。她双腿缠绕在我腿上,黑丝摩擦得我血脉喷张。她呼吸急促,胸前那片白嫩的双峰随着她的喘息几乎从衬衫里蹦出来。她咬着我的耳垂,呢喃似的笑:“主人,他们说得越来越下流了呢……”

前面那两个废物依旧盯着舞台,低声说着不堪的话。

“妈的,可畏那对奶子……要是能压在身下,看她哭着求饶,我能干三天三夜不下床。”

“哈哈,能代啊……冰山脸,清纯大小姐,一旦被撕开丝袜狠狠干,保证骚得不行……她那双腿夹住肉棒的感觉,光想想就要射了!”

我轻轻冷笑,手在怨仇的大腿内侧游走,隔着湿透的丝袜抚弄她的蜜肉,感受她浑身战栗。低声贴在她耳边说:“这两个废物,也就只能嘴上意淫。暂且不提可畏,光能代那副身躯,满载八千吨的排水量,一巴掌就能把他们拍扁。就算他们真敢伸手,也只会被踩成肉泥。”

怨仇眼神瞬间湿润,腰肢颤动,她被我的话彻底点燃,魅魔纹理隐约浮现在大腿根。她媚笑着,手伸进我裤裆,握住我怒胀的肉棒,边揉弄边用舌头勾我耳垂:“嗯哼……主人就是这样霸道,我好喜欢……说得怨仇都要高潮了呢。”

我眯眼,继续压低声音,恶意十足地笑:“不过,我并不反感有人意淫我的妻子们。这只能说明她们足够诱人,光是站在舞台上就能让人硬得发疯。可他们永远只能在台下做梦,真正能占有、能干到她们的——只有我。正因为他们只能望而却步,所以他们的龌龊幻想,只会更激起我的性欲和占有欲。”

怨仇猛地一颤,低声“啊♡”了一下,整个人更用力地贴紧我。她的指尖已经抹满了我的先液,在昏暗的角落里,她边撸弄边喘息:“主人……快点让我觉醒吧……我想当场被你插到台下呻吟,和那两条废物的下流话一起,送进可畏和能代的歌声里……”

舞台上的节奏即将进入副歌:

“積み上げてきたあなたへの想い

渐渐累积起来的 对你的种种思念

海に落っこちてもまた見つけ出せるって言えるから!

哪怕沉到海里 我也敢说 我还会把它找回来的!”

鼓点与旋律迸发,观众们欢呼如潮,而我怀里,怨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丝裆部亮成一片。她的身体扭动着,渴求我一举唤醒她的魅魔之身。

舞台上的鼓点骤然如雷鸣般炸开,灯光一束束打在能代的身上。她双手紧握着话筒,贝斯的弦声还在震颤,她忽然放声高歌——那富有磁性、厚实却又不失清澈的嗓音,仿佛瞬间穿透了整个酒馆的屋顶,直击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最高のチャンスnow is the time見逃さないonly once

天赐良机 就是现在 就这一次 别再逃避

ケガ恐れていないでforever we can make it!不要畏惧偶尔的受伤 总有一天会做到的!”

观众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欢呼与尖叫,就连那些在酒馆里随意聊天的人也被震得停下了动作,全场气氛在顷刻间点燃。能代在副歌最高潮的那一瞬,眼神慌乱地扫到了我,她那平日端庄的神情竟然柔软成一抹羞涩的笑意,唇角微微弯起,仿佛在对我独自低语。而站在她身旁的可畏,完全沉浸在这舞台的热情中,脸颊泛红,兴奋地朝我飞吻,银色双马尾随之摇摆,她那双饱满而晃动的乳房随着动作弹跳得更加撩人。

我举起手,和她们挥手回应,另一只手却已经肆意揉捏着怀里怨仇的大屁股。那浑圆的弹性隔着黑丝和短裙在我掌心中疯狂回馈,简直要点燃我的下腹火焰。怨仇被我玩弄得娇喘连连,却仍旧努力装出一副冷静经纪人的模样,眸子却湿漉漉盯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跪下来求我进入。

可笑的是,前面那两个宅男完全误会了。

“你看见了吗?!能代她刚才看过来!那笑容……啧啧,太骚了,绝对是想象着被我压在床上才会露出那种表情!”

“妈的,可畏给老子飞吻了!你看她胸抖的那样子,那么热情,绝对是在暗示我!她要是躺在我身下,那对奶子我一晚上都玩不腻!”

他们的低声下流议论刺入我耳中,反倒让我笑出声来。我压着怨仇的腰,让她半个身子都埋在我怀里,唇贴上她的耳朵,低声吐出带着炽热欲火的淫语:“听见了吗?这就是他们的下场,永远只能在台下意淫,妄想碰到我的女人。可你——怨仇,你是我的魅魔妻子,只有我能伸手进入你这骚穴。”

话音未落,我的手已经粗暴地伸进她的内裤,指尖一触,便是汹涌的湿滑。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光是滑过花唇,就带起一串淫靡的水声。

“啊♡……主、主人——”怨仇猛地捂嘴,娇喘被我手指猛地插入打断,湿热的穴肉立刻紧紧吮吸着我的手指,就像在抢先预演我肉棒的进入。

我边抽插她穴中翻搅,边暧昧地笑:“乖……等我上去献完花,你就带我去后台休息室。到时候我要把你按在沙发上,扒开你这骚穴,当着舞台的灯光狠狠干你。我要让你高潮到哭着求饶,让你被我操到魅魔彻底觉醒,再一次宣誓只属于我。”

怨仇的身体疯狂颤抖,黑丝下雪白的大腿因快感而抖得不成样子。她忍不住仰头轻轻哭腔似的浪叫:“是的♡……怨仇要……要带主人去……呜♡……干死怨仇……让怨仇彻底变成您……独一无二的魅魔妻子♡!”

她的呢喃与台上可畏清澈的高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和声。舞台上的灯光璀璨夺目,台下我的手指正深入怨仇体内搅动,掀起淫水翻涌。

舞台灯光在最后的强音里缓缓熄下,空气里仍旧震荡着余音未散的热度。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呼喊,我手里捧着准备已久的鲜花,缓步走上舞台。观众的掌声此刻更加热烈,以为这是表演流程的一部分。可畏第一时间扑进我怀里,满脸兴奋与汗水交织的光彩让她看上去比舞台灯光还要耀眼。她抱着我,当场在我唇角落下一个带着热度的吻:“指挥官!谢谢你!”

观众席下瞬间又是尖叫与口哨声不断,场子被彻底点燃。

我轻抚她的发丝,笑着将花束递到她怀里,随后转身走向能代。

能代不像可畏那般张扬,她收起贝斯,气息仍未平复,却只是安静地迎上我的目光。她的嘴角淡淡弯起,眼中却闪过一丝只有我才能懂得的柔光。那是一种历经多年婚姻与亲密后的默契,不需要过多言语。

我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她也顺势环住我腰间,我们在万人瞩目之下只是短暂、轻柔地交换了一个吻。和可畏的急切不同,这一吻里带着岁月累积的温存,带着母亲身份的沉稳。

我俯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你们今天很棒,我为你们骄傲。”

能代唇角一弯,轻轻点头,声音如同呼吸:“嗯,知道你在,我就不会怕。”

掌声再一次冲天而起,观众们还以为这是节目的一环,而我的内心却被彻底点燃——舞台上闪耀的两位淑女,一个是急切需要我认可的少女,一个是早已与我血脉相连的妻子。

我松开她们,面向观众挥手,随后回身对着两人笑着说:“我会在后台休息室等你们的凯旋。”

说到这里,我意味深长地捏了捏可畏的纤腰,指尖顺势在她湿透礼服的后背上游走;而在转身经过能代时,我指腹掠过她的手心,她微微一颤,立刻低下头掩饰,却将那份隐忍与渴望藏入眼角余光之中。

舞台上的灯光照耀,观众们只看见鲜花、拥抱与掌声,却没人知道——后台的休息室里,才是真正的“谢幕演出”。

我回到台下,余韵还在心口激荡。刚刚那短暂的拥抱与亲吻让我心火更旺,怨仇趁机贴上来,像只性感的猫儿般用指尖在我胸膛画圈,轻声呢喃:“主人,你刚刚在舞台上把她们抱得那么紧,我下面都湿透了……快点带我去后台吧,我想被你修理。”

我正想搂着她往休息室走,却听见前排那两个死宅又开始低声窃语。

“靠,刚刚那人是谁啊?能代和可畏竟然亲他?!”

“我刚听旁边人说,好像是她们的老板……妈的,原来如此!怪不得!”

他们的声音逐渐压低,却越发下流:

“老板啊……那这俩小偶像晚上肯定都得陪他伺候吧?可畏那奶子一晃一晃的,光想象她跪在地上,含着他肉棒一边摇奶子一边深喉,就硬了!”

“哈哈,能代平时看着一本正经,估计床上更骚。你想想,她一边正经,一边跨坐在老板身上摇,那副正经脸变成媚态……啧,绝了!”

怨仇听着,媚眼泛光,手掌滑到我大腿根处,直接覆在我怒胀的肉棒上,隔着裤子轻轻揉弄。她凑到我耳边,吐息火热:“主人,他们都在幻想你的妻子们如何服侍你,可他们永远只能意淫……只有你,才是真的能让她们哭着求饶。”

我下身猛地一跳,火气更盛,忍不住伸手探进怨仇短裙下,隔着黑丝狠狠揉捏她湿透的小穴。怨仇娇躯一颤,双腿发软,咬着耳垂低声浪吟:“啊……主人,你要是在这就把我按下去干,我一定会故意浪叫出来,把他们两个吓坏……”

她的高跟鞋“嗒嗒”作响,仿佛每一步都在催促我。

我压着怨仇的纤腰,低声在她耳边笑道:“这俩小崽子,嘴上一个比一个会意淫,好像真能把我的妻子们都操了一样……可他们哪懂得几斤几两?你怨仇出手,怕是连真本事都不用吧。”

怨仇媚笑,眼尾勾魂般上挑,轻轻舔了舔自己的红唇,黑丝裹着的美腿缓缓摩擦在我胯间,娇声呢喃:“主人,你说得对……像他们这样的废物,我甚至不需要碰他们,只要在他们眼前扭腰摆臀,做几个挑逗的小动作,他们的精华就会自己喷出来,把裤子弄湿……然后狼狈地夹着腿逃走。”

我一边揉捏她浑圆的大屁股,一边低声淫笑:“那就去吧,把他们榨个精光,让他们知道真正的欲望是什么滋味。让他们喷在自己的裤子里,灰溜溜回去换裤子,这就是他们意淫我妻子的下场。”

怨仇吐出一声媚笑,转过身时已经换上那副魅魔的姿态:短裙微微一提,黑丝大腿根若隐若现,细腰随着每一次扭动都划出致命的弧线。她靠在吧台边,双手环胸,丰盈的乳房被衬衫撑得高高耸起,她故意做出一个用指尖轻轻挑逗自己乳尖的动作,配合着那双仿佛能勾走灵魂的眼神。

前面那两个宅男正低声意淫,眼睛一抬,几乎同时瞪直了。

“啊……她在看我们吗?操,太骚了!”

“这身段,这眼神……妈的,我要不行了!”

怨仇轻轻咬着下唇,慢慢抬起一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鞋跟在木地板上“嗒——”一声脆响,随后修长的脚尖微微点地,轻轻摇摆。她的腰配合着动作轻轻扭动,仿佛在暗示那两人,她的小穴正随着扭腰而一张一合。

“啊啊啊……靠,我裤子要湿了!”

“别……别看了,我……我也要……”

短短几个呼吸,那两人的呼吸声急促得像是快窒息,脸涨得通红,下体鼓胀得厉害。怨仇轻轻一笑,双手按在自己大腿根,假装微微分开双腿,轻声吐出一句:“射吧……”

话音一落,那两个废物几乎同时浑身一震,裤裆里传来“扑哧扑哧”的闷响,身体弓起,裤子前襟被喷射出的精液瞬间染湿,形成一片刺眼的水渍。他们满脸羞耻,颤抖着双手抱着下身,几乎要哭出来,连忙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怨仇这才转过身来,整个人妖娆地靠回我怀里,媚声娇喘:“主人,看到了吗?他们连碰都没被我碰过,就被榨得一滴不剩。可我这副骚穴,只有你能插进来,只有你能真正征服。”

我把她狠狠压在墙上,手指已经探进湿透的内裤里,低声淫笑:“骚货,等会儿在休息室里,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榨取。”

我双臂一收,将怨仇整个娇躯横抱起来,黑丝美腿在空中微微颤抖,她带着一丝战栗的媚笑,娇声喘息着把脸埋进我脖颈。后台的灯光昏黄,我踢上门,将她直接带到沙发前,随手把她甩到柔软的靠背上。

怨仇整个人半躺着,OL衬衫早已被我粗暴地撕开,胸前的丰盈几乎要冲破蕾丝罩杯弹出。她舔着唇,媚眼如丝,整个人散发着魅魔独有的淫靡气息。

我一扑上去,狠狠吻住她,舌头与她的交缠火热而急促。与此同时,我的手已经探到她大腿根,指尖在黑丝覆盖的布料上狠狠一撕,“嗤啦——”黑丝瞬间被撕裂,露出她下身湿透的蕴湿秘处。湿意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映着昏黄的灯光闪闪发亮。

怨仇全身颤抖,随着我的动作,她小腹上那淡淡的淫纹逐渐浮现,仿佛火焰般燃烧起来。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淫靡至极的媚叫,纤纤玉手飞快去解开我腰间的皮带,裤扣“咔嗒”一声被扯开,下一刻她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握住了我怒胀的坚硬。

“啊啊……♡ 主人……就是它……就是这根肉棒……快点……插进来……让我完全觉醒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似的颤抖,浑身上下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骚媚。她不等我动作,反而自己把腰一抬,湿淋淋的小穴口抵住我的龟头,手急切地握着我的肉棒,拼命往自己体内引导。

我低声在她耳边咬牙道:“骚货……你知道的吧?只有我的鸡巴,才是你魅魔小穴真正的钥匙。”

怨仇媚眼含泪,整个人已经扭动得疯魔,娇声浪叫:“啊♡♡ 我知道!主人的鸡巴是唯一能让我高潮、唯一能让我身体觉醒的钥匙……求你了,快点干我!干烂我的骚穴吧!♡♡”

我再也忍不住,腰一挺,怒胀的坚硬“噗嗤——”一声贯入她已经湿到极限的穴口。那一瞬间,淫纹猛地亮了起来,宛如妖异的烙印,随着我每一次推进都闪烁着淫光。

“啊啊啊啊啊♡♡♡!!!”怨仇被我贯穿的一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双腿猛地环住我的腰,黑丝残破的边缘在我腰侧摩擦,她紧紧抱着我,仿佛要把我嵌入身体最深处。

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吸力大得仿佛要把我的肉棒整根吞没,那是只有魅魔才能展现的榨取之力。我呼吸急促,低声淫笑:“骚魅魔……今天我要在这后台休息室,把你操到哭着求饶!”

怨仇眼神已经迷离,泪花和媚笑交织,她浪叫着:“啊啊♡♡ 主人♡♡ 你的肉棒……我的魅魔穴已经完全张开了♡♡ 只有你能干到这里♡♡ 干死我吧,干死我这个骚货修女魅魔——!!”

我的腰猛地发力,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在后台狭小的休息室内不断回荡,混杂着她淫靡至极的哭喊和水声,整个房间仿佛都在为这场淫乱的交合而震颤。

我把怨仇整个压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肢,胯下怒胀的肉棒一次次沉重地捣进她湿滑火热的小穴,发出淫靡到极致的“噗嗤噗嗤”水声。

她的魅魔之穴紧紧地裹着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晶亮的淫液,又被我重重贯回,溅得她大腿内侧湿滑不堪。小腹上的淫纹随着我的每一次深入亮得更耀眼,仿佛在宣布她的彻底觉醒。

“啊啊啊♡♡ 主人——!!太深了!整根都插进来了啊啊♡♡ 我的骚穴……要被干烂了——!”

怨仇双手死死揪着我后背,指甲在我肌肤上划出几道浅红,她黑丝裹着的美腿高高翘起,被我顶得一阵阵颤抖。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化身淫魔,新月般的媚眼翻起白眼,吐出香舌,哭叫声此起彼伏。

我低头含住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挣脱蕾丝束缚的雪乳,狠狠吮咬她挺立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怨仇被我乳尖一啃,整个人猛地弓起腰,穴口更是收缩得死死的,紧紧夹着我怒胀的龟头,差点当场让我喷发。

“骚货……你的小穴夹得要把我榨干了!想要射就直说!”

我喘着粗气,低声在她耳边咬牙说。

怨仇媚笑着,泪眼婆娑地浪叫:“啊啊♡♡ 射吧!尽管射进来!把你所有的精液……都灌满我的魅魔穴吧♡♡ 只有你的鸡巴能让我高潮!只有主人的精液能让我觉醒!!”

我一声低吼,腰猛地加速,抽插的速度快得沙发都“嘎吱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怨仇被我操得全身乱颤,娇躯被冲击得前后摇晃,淫液顺着沙发边缘不断流淌。

终于,在一阵狂乱的律动中,她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啊啊啊啊——♡♡♡!!”

穴肉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汁水,直接高潮失控。

而我也被她吸得浑身发麻,怒吼着把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深处,灼热地冲击着她的小腹。淫纹瞬间亮到极致,仿佛要把整个昏暗的休息室点亮。

怨仇娇躯痉挛着,泪水和唾液交织在脸颊,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头,哭腔混合着浪叫:“啊啊♡♡ 我是主人的魅魔!!只属于主人的骚妻——!啊啊♡♡♡!!”

沙发在这一轮的激烈冲撞后彻底塌陷,我们交缠在残破的垫子里,汗水、淫液和精液混合弥漫在空气中。

怨仇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娇喘声还没平复,淫液还在穴口一丝丝地往外涌,可她却依旧不满足。她浑身还在余韵的颤抖,却媚眼如丝地舔着我耳垂,声音又娇又哑:“主……主人♡♡ 不要停……再干我……再狠狠操我啊……♡♡”

我被她这副贪婪的模样彻底点燃,抓住她纤细的腰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跪在塌陷的沙发上。她修长的双腿套着被撕破的黑丝,微微分开支撑着身体,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淫水顺着股缝不断滴落,把沙发垫彻底打湿。

“啪——!”

我狠狠拍了她肥美的大屁股一巴掌,看着白嫩的臀肉颤抖荡漾,低吼着把怒胀的肉棒再次捅进她淫水泛滥的穴口。

“啊啊啊啊——♡♡♡!!”

怨仇整个人猛地仰起头,金发乱甩,舌尖微吐,发出被贯穿到最深处的尖锐浪叫。

她的魅魔小穴早已完全觉醒,穴肉一圈圈死死吸附着我,仿佛要把我整根吞进身体里。每一次后入,她的丰满双乳就跟着在半空疯狂摇晃,乳尖甩出晶莹的淫液,被空气打湿得闪亮。

我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粗声在她耳边低语:“骚货……你不是说你是我的魅魔吗?来,把骚浪的身体全部交给我!被我操到崩溃都不能停!”

怨仇哭腔混着浪音回应:“啊啊♡♡ 主人……主人的鸡巴……要把我干散架了♡♡ 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再深一点!用力捅我的小穴!!”

“啪啪啪啪——!”

我加快抽插的频率,怒胀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穴内最敏感的花心,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怨仇被干得腰都塌下去,却还是用颤抖的手撑着沙发,屁股拼命迎合着我,娇声浪叫:“啊啊啊!进来了!主人整根进来了啊♡♡ 再射我!再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

她的娇喘、淫叫、淫水拍击声混成一片,整个后台休息室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沙发被我们撞得吱呀作响,甚至发出裂开的声响。

我低吼着,全身绷紧,最后狠狠一顶,把精液再次灌进她的深处。怨仇被冲击得全身颤抖,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彻底沉浸在被征服的高潮里,泪水和口水齐齐流下。

她瘫在沙发靠背上,双腿还在不住地抽搐,穴口死死夹着我的肉棒,仿佛还在贪婪地吮吸,不愿放我离开。

后台休息室的空气很快被我们交合的声音彻底占据,仿佛不再是舞台背后的休息区,而成了一间淫靡的牢笼,只允许我们在欲望中沉沦。

我把怨仇压在已经歪斜的沙发上,双手死死扣着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固定在头顶,腰部疯狂冲击,她哭喊着高潮,淫水像泉水般喷涌,把沙发彻底打湿。她的小腹淫纹亮得耀眼,闪烁着魅魔的光芒,仿佛在宣告她被我彻底征服。

“啊啊啊♡♡ 主人!要坏了!要被你的鸡巴操坏了啊♡♡♡!!”

她翻着白眼哭叫,淫液顺着屁股疯狂滴落,在地毯上溅起一片片水痕。

我喘着粗气,拉住她的头发,猛地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压在化妆台上,镜子里映出她半裸的身体和我疯狂贯穿她的身影。她双乳随着冲撞剧烈晃动,乳尖被镜子震得擦出水痕。

我盯着镜子里的她,咬牙淫语:“看看自己,骚货……看看你在镜子里被干成什么样子了!全身都是主人的精液和淫水,你就是我的魅魔骚妻!”

怨仇泪眼婆娑,舌尖微吐,哭着浪叫:“啊啊♡♡ 我是主人的!只属于主人的骚魅魔!!”

我把她从化妆台上再次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上我腰,背靠墙壁,整个人被我吊起来干。我的肉棒每一下都直顶她花心,她被顶得头发乱甩,雪乳不停地砸在我胸口,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呜啊啊啊啊♡♡♡ 主人!好深!鸡巴都顶到我子宫了啊♡♡!!要射在里面吗?射吧!把我干怀!!把魅魔干成你的生孩子母狗!!”

我低吼一声,把精液再次灌进她深处。她小腹上的淫纹亮得刺眼,仿佛连子宫都在颤抖着迎接我的灼热。

可我没有停下。把她丢在地毯上,抬起她的美腿压到肩膀上,用极致的体位狠狠插入,她被干得全身痉挛,指甲把地毯都划破。

我翻来覆去,把她干在沙发、化妆台、墙壁、地毯,甚至把她压在换衣间的小凳上,怒胀的肉棒一次次捣进她的骚穴,怨仇高潮到哭腔沙哑,嗓音破碎,身体完全失去控制。

她哭喊着,语无伦次:“呜啊啊♡♡♡ 不要停!再干我!干死我吧!我是主人的骚货魅魔!!只有主人的鸡巴能让我高潮啊啊啊——♡♡♡!!”

休息室里淫水飞溅,精液不断灌满她的小穴,溢出沿着白丝大腿往下流,把黑丝和高跟鞋都染得湿漉漉的。

到最后,怨仇整个人彻底失神,趴在地毯上,屁股依旧高高翘起,穴口还在贪婪地收缩吸吮我,哭着喘息:“呜呜♡♡ 主人……饶了我……要坏掉了……可是还想要……还想要主人的肉棒……”

休息室此刻一片狼藉,却淫靡得让人窒息。

怨仇早已被我干到浑身瘫软,黑丝被撕得破破烂烂,黑色短裙皱在腰间,胸口的衬衫彻底敞开,乳尖被我啃得又红又肿。她的魅魔小穴泛滥到极点,淫液和我一次次灌进去的浓精混合在一起,沿着股缝不断滴落,把地毯浸成一片狼藉。

我抓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架在沙发扶手上,怒胀的肉棒依旧一根不落地深埋在她体内。她哭着,嗓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呜啊啊♡♡ 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干下去……小穴要坏掉了……怨仇要死在你鸡巴上了啊啊♡♡!!”

我却在她耳边低吼,狠狠顶入:“这是你应得的奖励……对可畏和能代照顾得不错,这就是你的赏赐!”

“啊啊啊——♡♡♡!!”

怨仇全身猛地一颤,淫纹闪烁到极致,娇躯剧烈颤抖,小穴死死吸住我的龟头,把我搅得几乎要昏厥。

我再一次咬牙挺动,腰力全开,像是要把她彻底干穿。沙发在我们身下吱呀作响,扶手都被我撞得歪斜。怨仇已经哭到破音,泪水、口水和汗水糊满了脸,却还在浪叫:“射进来♡♡!!最后一次……把怨仇干烂吧!!”

“咚——!”

最后一次猛烈顶入,我全身绷紧,怒吼着把炽热的精液再一次狠狠灌进她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

怨仇尖叫着高潮,小腹上的淫纹闪光到极点,随即像潮水般褪去。她全身一软,浑身的媚态瞬间消散,魅魔的光辉消失殆尽,变回了那个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虚弱的圣洁修女。

她趴在沙发上,修长的美腿还在轻轻颤抖,穴口里混合着精液与淫液一点点溢出,顺着大腿流进破开的丝袜里。她侧过脸,气息紊乱,泪眼中却满是依恋与满足。

“哈啊……主……主人……怨仇……真的不行了……已经被你榨干了……呜♡♡……”

我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轻抚她满是汗水的后背,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渐安稳。她此刻完全失去了魅魔的张狂,只剩下小女人般娇弱的模样,像刚被调教过的妻子,乖顺而依恋地依偎在我怀里。

后台的门“咔哒”一声推开,可畏和能代带着汗气与舞台余韵走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庆祝,就看见怨仇四仰八叉瘫在塌陷的沙发上,双腿大开,黑丝残破不堪,穴口还在往外涌着我灌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滑落,把地毯染得一片狼藉。

两人同时怔住,脸颊瞬间烧红,空气里弥漫的浓烈腥甜与淫靡气息根本不容她们自欺。可畏第一时间就跺脚,扑到我怀里用力捶我胸口,婴儿肥的小脸涨得通红,声音又羞又嗔:“指挥官!你太过分了!!怎么没等我们就和怨仇先开始了!明明是我们的小型出道演唱会,结果后台的庆功……你居然自己先偷跑!!”

能代也低着头,耳尖红得快滴血,声音克制却带着一丝撒娇似的埋怨:“老公……你……至少也该等我们回来再……再一起的吧。”她的眼神飘向沙发上精液横流的怨仇,明白一切的同时,眼底却有着被冷落的小小委屈。

怨仇虽然早已被我干到力竭,但还是眯着媚眼,嘴角勾起虚弱的笑,伸手在半空懒懒地划着:“嘻嘻……主人那么厉害,才没办法等呢……人家已经被操到不行了呢……”话音里还带着魅魔残余的娇媚,彻底戳中了两位小偶像的心火。

可畏一下扑上来,红着眼圈抱住我脖子,眼眶水润,气鼓鼓地小声说:“指挥官……我也要!你不能只干怨仇……我还穿着演唱会的礼服呢……人家唱得那么卖力,就是想给你看的……我也想要奖励啊……”

能代看似矜持,可指尖却紧紧拽着我的袖口,贝齿轻咬下唇,羞涩地低声补充:“……我也……虽然是副唱……可是努力弹了整场贝斯……老公……是不是也该……夸奖我?”

我被两个小偶像妻子一左一右紧紧贴着,礼服的布料还带着舞台的热度与她们身体的香气,胸口挤压在我怀里的柔软与汗味混杂,瞬间让我怒胀的欲望再次抬头。

我伸手分别揽住她们纤细的腰,把两人拉进怀里,唇角勾起坏笑:“可畏、能代……你们是在嫉妒吗?嗯?既然想要,那就自己说清楚,你们想让我怎么奖励你们?”

两人羞得浑身颤抖,却还是异口同声地娇声回答:“要你……用肉棒奖励我们♡♡!”

气氛瞬间暧昧到极点。

我一手揽住可畏,一手搂着能代,把她们两个小偶像直接抱到塌陷的沙发上坐下,怀里满是舞台余韵和女人的香气。她们还穿着刚刚表演用的礼服,可畏那身性感礼裙包裹着婴儿肥却无比惹火的曲线,胸口摇晃的巨乳仿佛要从礼服里蹦出;能代则是一身优雅端庄的长裙,衬得她如邻家少女般文静,却因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而平添几分销魂。

我坏笑着拍了拍自己腿间怒胀到发烫的肉棒,压低声音:“今天你们很棒,该好好奖励一下了。就穿着这身衣服,用你们的小嘴来伺候我。”

可畏第一时间红着脸跪下去,水汪汪的大眼睛瞟我一眼,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顶端,发出“啾”的一声暧昧的水响,舌尖迫不及待地绕着龟头打转。

“嗯啊……♡♡ 指挥官的……好烫……人家要好好含住……”她口中喃喃,娇嗔着,含得更深。

能代则显得拘谨许多,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但在我手掌轻轻按上她后脑时,终究还是红着脸低下头,轻轻伸出舌尖,顺着棒身一路舔舐,动作小心却异常认真,像在演奏她的贝斯般一丝不苟。

我仰靠在沙发上,手指穿进两人的发丝,粗声喘息:“哈啊……太棒了……舞台上的淑女们,现在却在我胯下乖乖用嘴服侍,真他妈淫荡……!”

可畏被我夸得更是娇媚,眼角泛泪却用力吞吐,配合着舞台歌曲的节奏一般“啵啵”地发出水声,口水沿着棒身滴到能代的舌尖。能代羞得耳尖通红,却还是伸舌头接住那股唾液,顺着棒身仔细舔干净。

“嗯……老公的味道……和舞台灯光一样浓烈……啊……♡”能代声音颤抖,眼神迷离,彻底沉沦在这羞耻的伺奉中。

我双腿一紧,忍不住低吼:“骚货们,把我吸出来!今天的奖励……全都给你们!!”

两人异口同声娇声应和:“嗯♡♡ 好想要主人的精液……都射在我们嘴里吧!”

休息室内顿时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娇喘与我粗重的呼吸,舞台上属于她们的掌声仿佛都被隔绝,只剩下最放荡的庆功演出在此刻上演。

我一手揪着可畏的长发,让她的小嘴乖乖套在我怒胀的肉棒上,另一只手扣着能代的后脑,把她的舌头牢牢压在棒身上来回摩擦。两人一个用嘴套弄,一个用舌舔舐,配合得淫靡至极。

我低头盯着她们娇艳的脸,压低声音坏笑着:“你们知道吗……刚刚台下有两个废物宅男,在意淫你们。”

可畏愣了一下,眼睛抬起看我,嘴里还含着我,发出含混的“嗯咕?”声。能代手指一抖,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停下,反而羞耻得舌头舔得更认真。

我喘着粗气继续说道:“他们说想看你们在床上的骚样,还说要一起干你们,幻想你们在他们胯下哭着求饶。”

“啵——!”

可畏猛地把肉棒从嘴里抽出来,脸颊涨红,眼角泪光闪烁,气鼓鼓又带着娇媚:“怎、怎么可能让那种废物看见!人家的身体……是只属于指挥官的♡♡!”说完又羞耻地一口重新含下去,吸得更用力,仿佛要证明什么。

能代则羞得不行,耳尖红透,贝齿轻轻咬过棒身,声音颤抖:“老公……不可以说这种话……人家会……会更湿的……啊……♡” 她的双腿已经紧紧夹在一起,湿意顺着丝袜渗透出来。

我哈哈大笑,手掌分别揉捏她们的头发,腰部猛地一挺,把整根深深没入可畏喉咙:“对!只有我能干你们,别人就只能意淫!所以……现在就给我用你们的小嘴证明……证明你们是我专属的摇滚淑女♡♡!”

我压着可畏和能代的脑袋,让她们乖乖跪在沙发前,怒胀的肉棒在她们湿热的嘴里不停地被舔弄套弄。灯光昏暗,空气中全是唾液和淫液混杂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们泪眼迷离的脸,嘴角勾起坏笑:“你们知道吗……刚刚我上台给你们送花、亲你们的时候,那两个废物还在意淫呢。”

可畏抬起眼睛,眼角含泪,嘴里还含着半根,发出含混的“嗯咕?”声音。能代耳尖红透,舌尖却更用力在棒身上绕圈,好像想掩饰羞耻。

我一边挺腰把龟头插进可畏喉咙,一边粗声继续:“他们说我是你们的老板,每天都在潜规则你们,说两个小偶像其实早就被我干到服服帖帖,天天在后台用身体服侍我,才能换来站在舞台上的机会。”

“啵呜♡♡——!”

可畏被这话羞得猛地缩了一下,却又被我按着脑袋,被迫整根吞下,泪水立刻涌出眼角。她哭腔混着呜咽,拼命摇头,却又不肯放开。

能代更是羞耻到全身颤抖,贝齿轻咬龟头边缘,声音细若蚊鸣:“老公……人家……明明是你最爱的妻子……怎么能被他们说成那样……可……可是被这么说……心里又……好奇怪……穴里更湿了……”

我低声笑着,按着她的后脑,把龟头在她唇瓣上摩擦,挑逗得她脸颊通红:“骚货,你们听到这种话不反驳,反而更湿了?是不是觉得被意淫的时候,老公才是唯一真正能操你们的人,这样才更兴奋?”

“嗯啊♡♡♡!!”能代娇声哭腔承认,双腿夹紧,湿意透过丝袜印在地毯上。

可畏含着我猛地吸了一口,眼泪鼻涕糊在小脸上,却含混娇声说:“指挥官……人家是你的……只属于你……无论别人怎么意淫……也只能想……只有你才能天天干我♡♡!”

我忍不住咬牙低吼,手更狠地压着她们的头,怒胀的肉棒被她们双口轮流伺候,发出淫靡至极的“啵啵啧啧”水声,整间休息室都弥漫着淫荡的气息。

我一手攥着可畏的头发,一手捏着能代的下巴,把怒胀的肉棒在她们两张娇媚的脸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涂得她们满嘴满脸都是口水与黏滑的淫液。她们跪在沙发前,礼服的裙摆早已被淫水打湿,丝袜顺着大腿根全是湿痕。

我低声坏笑,喘着气说:“你们知道吗……刚刚我回到后台的时候,那两个废物还在意淫,说我肯定是来等你们俩表演结束之后,好在后台被你们服侍。”

我猛地一挺腰,把整根插进可畏嘴里,逼得她喉咙鼓起,眼角瞬间溢出泪水。拔出时,又立刻把龟头抵在能代樱唇上,狠狠往她小嘴里塞进去。

“结果呢……呵,他们没想到居然真让他们说中了啊。”我咬牙在她们耳边挑逗,龟头在两张红艳小嘴之间来回交换。

可畏含着我,眼角挂泪,嘴里被塞得满满,声音含混娇媚:“嗯咕♡♡ 指挥官……呜……只有你能……人家才会这样……”

能代更是羞耻到极点,舌尖被迫缠绕龟头,发出啧啧水声,红着脸哼出:“老公……要是被他们知道……偶像结束演唱会……就在后台给老板口交……他们会……会疯掉的吧……啊♡♡”

我粗声笑着,双手更用力,疯狂抽插她们的小嘴,把口水喷得到处都是:“想象一下啊……如果让那两个废物知道,他们痴迷的小偶像在舞台上唱得那么清纯可爱,结果转身就在后台给我口,跪在地上像小母狗一样服侍……让我把鸡巴喷射在你们脸上,把你们两个小偶像射得满脸都是精液会怎么想?”

“咕啾……♡♡”

可畏正含着龟头,被这句话刺激得眼睛瞪大,泪水涌出,嘴里含混娇叫:“嗯咕♡♡ 指挥官……他们肯定想看……想看你把人家淑女的脸……喷得一塌糊涂……♡♡” 她说着,竟主动把脸颊贴上龟头,用力摩擦,娇媚得像只小猫。

能代羞耻到颤抖,穴口早已泛滥,湿透了丝袜,她舌尖滑过棒身,抬起泪眼低声呢喃:“老公……要是他们真的看到……看到你把我们偶像的脸射得满是精液……他们会……会兴奋到发疯吧……会嫉妒得发狂……啊啊♡♡”

我坏笑,双手压着她们的头,让龟头轮流插进两人的小嘴,狠狠抽插,发出淫靡的“啵啵啧啧”水声。

“没错!他们只能意淫!只能幻想!而你们……是真的跪在我胯下,乖乖等我射满你们的小嘴小脸!”

可畏娇喘着,呜咽出声:“嗯啊♡♡ 射吧指挥官!把人家偶像的小脸射烂……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嫉妒得不行……♡♡”

能代也娇声补充,泪眼迷离:“老公……请射在我们脸上……让他们意淫的画面……成为现实……♡♡”

她们一边说,一边拼命吮吸与舔舐,唾液与淫液混杂,把我的欲望包裹得发烫,快感像电流般冲击脑髓。

我抓着她们的头发,把两张绝美的脸死死压在胯间,龟头来回在她们唇间与舌上摩擦,肉棒被她们的唾液与泪水弄得晶亮发烫。我的呼吸越来越粗,胸膛急促起伏,低声挑逗:“说……说出来,你们想被我怎么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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