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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张健的老婆(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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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是怎么干那个骚货的!”

周辞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像旧钟楼的铜钟,被某种积郁的火烧着,震得茶水微颤。

“干得凶不凶?她叫了吗?”

纳吉咧开嘴笑,牙齿泛黄,像烟头里被泡过的烟丝。

“我有干这个 perempuan(女人),tapi bukan ganas……不是很凶。”

他用手比了个缓慢下压的动作,

“我是……慢慢来。”

“是那种慢慢享受的慢。”

他说话时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翘起腿,一副村子里老虎吃饱晒太阳的样子。他的眼神慢慢亮了,像是捞起水底一块发光的石头。

“马哈迪、安华、阿都拉那些……他们只会 how to fuck。我?我懂得怎么品味她的身体。”

古嘉尔轻轻一笑,带着几分讥讽:

“你就不怕被其他人撞见?”

纳吉舔了舔嘴唇,对他眨眼:

“Lawan nafsu siapa boleh tahan?(精虫上脑谁受得住?)美色就在眼前,你会想那么多?”

他没等回应,像等不及点上一支深埋的旱烟,把那段“慢干”的回忆抽出来,吹着气,一寸寸地讲。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怕吓跑了回忆里的女人,也像一头靠近水源的野兽,脚步轻得不能再轻。

“我抱着她,先闻……脖子后面那一块皮肤的味道。肥皂香里有一点……bau perempuan(女人味),淡淡的。”

“我亲她,不是乱亲。是那种从耳后开始,亲到锁骨……她皮肤滑得像baru mandi(刚洗完澡)……可是她没动,一点不动,就让我亲。”

他说到这儿,呼吸沉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手……放在她奶上,轻轻捏,她喘了一下,可是没推我。”

“我知道了,她是愿意的,她是在等我。”

“我手指只是轻轻摸她大腿内侧,一点点,像玩猫一样……她夹得紧紧的,可是底下已经湿。”

他说到“湿”时,声音低得像窗缝钻进来的风,带着湿意和污气。

“我鸡巴……那时候,keras gila(硬得要命)。”

他低笑一声,像讲个小秘密。

“但我还不插。”

“我就让龟头贴着她的洞口……不进,只是蹭,蹭得她喘得厉害,腰都在抖。她嘴里还说‘不要……不要进……’”

纳吉停顿一秒,眼神发亮。

“我一只手捏着她奶,另一只手扒开她的屁股,把龟头……一寸一寸地顶进去。”

他说得慢,像说每一寸都刻在他骨头里。

“一寸,再一寸。”

“我慢慢地拔出来,又慢慢地插回去。就这样ulang banyak kali(反复很多次)。”

他闭上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她不再说‘不要’了……她喘着……求我快一点。”

他的语气有点像在回味一杯陈年椰酒,浓,又黏。

“我笑着说:Tak boleh. Mesti tanya Mahadi.(不行,要问马哈迪先。)”

周围一阵哄笑,像下水道冒出的一股浊气。

连张健也跟着笑了,只是他的笑比别人慢了半拍,嘴角微僵,带着一丝被酒精掩盖的苦。

幸好没人注意。或者……

没人在意。

纳吉舔了舔牙缝的痰渍,脸上的笑像被火烤过的肥油,亮得油腻。

“她喘着说‘马哈迪去死吧,现在我是你鸡巴的了。’”

语气一转,变得轻,又狠。

他没有停,继续讲下去,像开了一道闸,让所有压抑的回忆水泄而出:

“我没有急。Saya sabar(我沉得住气)。”

他说这话时,眼神浮着一层骄傲。

“我还是慢慢干,一下、一下……像喂猫吃饭,舍不得太快。”

“她哭了……不是那种委屈的哭,是……gatal sangat(太骚了)的那种哭。边哭边摇屁股。”

“她说:‘求你快点,求你快点用力操我!’”

纳吉笑得像只吃到鸡蛋的黄鼠狼,手指在桌面一下一下敲着节奏。

“我就来一记,kuat sikit(狠一点)!”

他手往前一比,仿佛真的正在狠狠捅进去。

“她哎唷一声……整张脸都抽起来,像中风一样,眼神飘了,舌头也伸出来。”

周围一阵低笑,有人咳了一声,有人下意识地捏了捏裤裆,那动作像抚慰,也像按住某种躁动的兽。

张健依旧没有动,只是盯着桌面一小滩洒落的酒水。酒水映着灯光,颜色微黄,挂着细泡。他盯着看,像在思考那是不是某种液体,在他不在家的夜里,从妻子的高潮里流了出来。

纳吉却没停。

“我又慢下来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种掩不住的得意,好像他不是在叙述一次肏奸,而是在回味一场艺术演出。

“我就喜欢看她求饶的样子……一边喘,一边用屁股来撞我,嘴里讲,‘快一点啦……你别停啊……’”

他眼睛微眯,像在黑暗中回放一场春宫大戏。

“我还是不快,我讲:Pelan-pelan best(慢慢来才够爽)。”

“她夹得很紧,真的……bunyi basah sangat(声音很湿),那种‘啵嗤啵嗤’的,像在灌水。”

“然后……她夹着我,高潮了。”

他说到这,声音竟轻得像叹息,像是那女人高潮时发出的最后一声软语。他舔了舔嘴角,嘴边挂着那种马来工人独有的懒散笑容,淫荡,自满,像刚舔完一碗热汤底的汤勺。

“可我没继续肏。”

这句一出,空气像被突然掐断的电流,众人都静了下。

“我高潮她还在抖,我就cabut(拔出来)了。”

他说着做了个拔出的动作,食指钩着,中指弯着,像拔出一根被吸湿的鸡巴。

“她整张脸都傻了……睁着眼,看我,好像在问:Kenapa?(为什么?)”

“我看着她笑,说:‘我出来太久了,会被马哈迪发现的。’”

他故意把“马哈迪”三个字拖得又慢又重,像在提醒,也像在威胁。

“我也问她一句:‘你自己……也不想被马哈迪 tahu(发现)吧?’”

他说到这时,把目光慢慢投向张健。

张健面无表情,那只放在桌下的手,却悄悄地收了回来,像是躲开某种灼烧。他没说话,也没笑,只有呼吸,慢得像钟表匠手里拨动的指针。

纳吉像没看见似的,语调放低,像是在讲一场情话:

“我告诉她……saya tahu(我知道),她老公……selalu keluar waktu malam(晚上常不在家)。”

“我讲……tak mahu cepat-cepat,bukan macam orang lain。”

“我不急……我不是那些只想爽完就走的家伙。”

他说着,手指轻轻在桌沿上敲,像在一具赤裸的身体上弹琴,按住的,是羞耻的琴键。

“我说,我想……像阿都拉那样……”

他嘴角慢慢翘起,那两个字,吐得很慢,也很重:

“晚上,在妳们夫妻的床上,好好品尝妳 punya daging perempuan Cina,中国女人的肉体。”

话音落下,一滴酒从杯沿滑下,沿着桌脚慢慢垂落,像羞辱被液化后滴进地板缝里。张健的手在桌下慢慢握紧,指节泛白,额角沁出一层细汗。他仍笔直坐着,好像那不过是空气里飘来的一句玩笑话。

这时,古嘉尔忽然开口,像想给这桌子上燃起的火倒点冷水:

“你说得容易。那女人又不是傻的。她要想泄欲,直接找马哈迪不是更快?她会答应你?”

纳吉笑了,笑得像一锅椰浆,咕噜咕噜地冒泡:

“她就是答应了。”

他说得轻巧,像在说“今晚月亮真亮”。

“那天晚上,她等她老公出门,自己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没人,让我过去。”

他说着抬头看了张健一眼,语气里没有恶意,却满是挑衅。

“他们的床……真的很好躺。又软……又香。”

张健这才开口,声音仍旧平静,像没什么被撕开,只是出于一种礼貌的提问:

“那你下午在她们夫妻的卧室调教她的时候……没看到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话音一落,空气像被人拧紧,连天花板上的灯都似乎晃了一下。

纳吉咧嘴,露出一排牙缝,笑着反问:

“你怎么这么在意那张照片?”

他的眼神像钩子,在张健的脸上缓慢地一钩一钩划着。

张健淡淡道:

“没什么。只是听你描述,总觉得哪里不对。故事听起来……不太逻辑。我怕你在吹牛。”

一秒钟的沉默。

然后纳吉突然大笑,笑声里混着酒气,也混着只有男人之间才懂的轻蔑。

“你以为我在吹牛?Bro, itu bukan satu kali.(兄弟,那不是只有一次。)”

“她第一次带我进去干的时候……我就没注意那张照片。”

他摊了摊手,耸耸肩:

“后来每一次……只要她老公不在,我每晚肏她,都没看到照片。”

“不是我瞎,是因为aku punya mata semua pergi ke dia punya body(我的眼睛,全都被她的身体吸走了)。”

他说到这儿,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浮起一种只有亲手肏过极致肉体的男人才会有的神情。

那不是回忆,是某种低俗中的信仰,被欲望封神之后的敬畏,像是凡人摸过一次神明的皮肤,从此魂魄不再干净。

“她的奶……真的很大。”

他张开双手比了个弧度,像捧两只熟透的芒果。

“不是那种松的、死大的,是实在的。你一捏,能反弹回来,像nenas muda(嫩凤梨)那样紧。”

“她喂过奶……但她的奶反而更挺。乳晕浅浅的,像bunga ros celup susu(玫瑰泡过牛奶)。不黑,不塌,粉得像少女。”

“她的腰……刚好两只手能抱住,软,又有劲。干她的时候,她的腰会自己动,会顶回来。不是死鱼,是那种pandai kongkek(懂得性交的女人)。”

纳吉闭上眼,像真正在抱着那截腰,手指都跟着微微收紧。

“她高潮的时候……嘴角是笑的,但眼睛一直盯着我,mata tajam macam hantu(眼神锐得像鬼),一动不动。”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真的怕那双眼睛。

“就像狐狸精要魂。”

这句一出口,周围顿时静了一下。

那是一种男人之间的默契沉默。所有人的脑子里,在那一瞬浮现出同一张脸,一张能在高潮时带笑、能盯住你灵魂的脸。

张健不说话,只是轻轻咬着杯沿,那块玻璃像含在牙缝之间的薄冰。

“我一边干她,她就在夫妻两人的床上,喘着说:‘你比我老公还会干。’”

纳吉耸耸肩,一脸“销魂”的表情。

“你说,我还有心思看什么照片?”

他说着往后靠进椅背,脸上浮现那副典型的马来工人表情,像刚吞下一大口甜腻的椰奶般满足,懒散,彻底无耻。

“……也对。”

张健低声自语。

“这样……合情合理。”

那像是在为对方解释,又像是在替自己找一个台阶,挽留一点仅剩的自尊。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刀刃轻轻划过玻璃杯边缘,划破了某种防线,却没有血。

那一刻,他的语气甚至有一丝松弛。

仿佛这故事依旧是“别人的”;仿佛他还能用一个“被戴绿帽的男人”的身份,苟住几分体面。

但这份体面只维持了三秒。

“喂喂喂!”

周辞啪地一拍桌面,不耐烦地嚷道:

“你这故事讲到一半就完了?太快了吧!”

“细节!懂不懂什么叫细节?她怎么叫你?你怎么进的门?一来就在床上干啦?中间全省略了?”

纳吉咧嘴,像早就等着有人接这茬。

“OK啦……我讲,我讲。”

他搓了搓手,像准备拆开一包热腾腾的回忆。

“那晚是她打电话来的。”

“声音很小,她说:家里没人。她老公……keluar kerja malam(晚上去上班了)。”

“她叫我不要走正门。”

“她说,要我从阳台爬进去。”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听见世界上最荒唐又最下流的笑话。

“你想象一下我一个马来工人,半夜爬进中国有钱太太的阳台,去她家肏她。”

“她那时候已经 buka pintu bilik tidur(开好卧室门)啦……帘子半掀着。”

纳吉说得缓慢,像一锅沸水刚被掀起盖子,热气缓缓冒出。

“她就背对着我站在那儿……穿一件紫色吊带裙。”

“吊带细得 macam benang gigi(像牙线),裙子……短到屁股根下,betul-betul sampai situ saja(真的就到那里而已)。”

他伸出手,捏了捏空气中看不见的轮廓。

“整对屁股……若隐若现,lembut dan licin macam buah mangga sejuk(软滑得像冰镇芒果)。”

他闭上眼,鼻翼微张,吸了一口气,像真把那晚卧室的味道从空气里又吸回来了:

“有汗,有洗发水的清香……还有奶香,还有 sikit bau pepek basah(一点点湿了的小穴味)。”

“那时候我鞋都没脱,鸡巴在裤子里 sudah meleleh(已经流汁)。”

他睁开眼,盯着张健,声音低沉,尾音却像一把锈钝的刀刃慢慢在牙缝间拖过,带着一丝湿漉漉的笑意。

“这位中国太太啊……真的是 saya pernah nampak paling menggoda punya betina jalang。(我见过最会勾人的骚女人)。”

纳吉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嘴里回味某种难以言说的残渍。

“我们马来最贱最骚的贱货……都 tak boleh lawan dia punya gaya sial tu(比不上她那种天生的骚样)。”

他说得不急,像故意用每个拖长的音节,慢慢剐在张健的神经上,把羞辱一寸寸灌进耳膜。

“那晚我爬窗进来,她连声都没出。”

“帘子掀着一角。那件紫色吊带裙贴在她身上,像一块刚脱模的果冻,透明、晃荡、包不住乳头,也遮不住屁股线。”

“她就那样背对着我,站在床边。肩膀薄得像刚削好的竹片,后背一道细细的汗线,从脖子滑进裙缝里。”

“她没说话,也没回头。像早知道我会来。”

“我走过去,从后抱住她,手掌隔着裙子摸上去……奶是沉的,有点凉,也带着刚洗过澡的余热,像 pulut panas belum siap lap air(还没擦干的热糯米团)。”

“她身子震了一下,可没挣开。反而屁股往后蹭了我一下。很轻,像风扫过纸,可我心里,macam api terus naik(像火一下子窜起来了)。”

纳吉说到这,舔了舔嘴唇,像是想把记忆也一并舔进舌根里。

“她那时候第一次开口,声音淡得像在厨房煲汤。”

“她说:‘快一点……我不知道我老公几时回来。’”

张健的指节在桌下微微发白,他不动声色,却整个人头皮发冷,裤裆却越发滚烫。

“那一刻我 tahu(知道)……这个女人是 isteri pelacur(娼妇太太),不说话,但整副身体都在说‘来干我’。”

纳吉的语气慢了下来,像老巫师低声念咒。

“她奶那种弹性……”

纳吉舔了舔牙缝,语气像故意压低的呻吟,“就像剥莲蓬皮一层一层剥开,指甲轻轻一掐,膜破的那一下,会发出‘啵’的一声小响。”

“我骂她一句:babi(母猪)。”

“她不吭声,只是深吸一口气,像要把那声羞辱吞进胸腔里。然后我感觉到……乳头在掌心硬起来,慢慢地,像在说:ya lah, bang(是的,来吧)。”

纳吉笑了,笑声很轻,像铁勺搅进一杯宿醉后的清粥,咸,热,带点铁锈味。

张健没说话。他只是听,一边听,一边像是被人揭开了身体某一处从未被碰触过的伤疤。古嘉尔在一旁坐不住了。他腿交叠着,抖个不停,舔嘴唇的样子,像是被烈日晒干的狗嗅到了阴沟里的肉。

“喂,兄弟……别掉人胃口啊,后面呢?”

纳吉眯起眼睛,笑意从嘴角泛上来,像屋檐下夜里溢出的水,平静丝滑静却藏着漫过门槛的预谋。

“她啊……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我跟她说,我跟马哈迪 tak sama(不一样),我不爱粗。我 suka perlahan-perlahan(喜欢慢慢来)。”

“我说的时候,嘴巴就贴上去,咬住她耳珠,舌头在那块热皮肤上绕圈,像一条馋蛇在耳边打圈。”

“我舔她脖子,dari bawah sampai atas(从下往上舔),一寸寸来。她身上有洗发水的味,还有一点汗……不是臭,是那种 baru keluar dapur punya bau(刚从厨房出来的香汗)。”

“我手掌按上她胸口,隔着那件吊带裙揉……动作柔得像在做豆腐,慢,又狠,指节收放之间把那团奶揉出新形状。”

“裙子太薄了……她的奶整个在我掌心跳。”

“你知道那感觉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嘴唇,像要确认记忆还在味蕾上残留。

“就像一团刚蒸熟的pulut panas(热糯米饭),包在荷叶里,又软又黏又香,一碰就回弹。”

屋里忽然静了一秒,静得诡异。张健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像有一层气泡在胸腔深处悄悄浮起。不热但冷,是某种羞耻发酵后的沉沦气体。

他控制不住,只能坐在原地,像被拴住的听众,听着纳吉像在一口旧铁锅里熬羞辱。一把盐,一勺油,一串湿滑到不成话的词语,把他整个人慢慢煮软。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问她……”

纳吉声音轻得几乎贴进空气。

“You suka macam ni?(妳喜欢这样吗?)慢慢来,好过粗来粗去的,对吗?”

尾音轻软,像捻碎一团湿棉花,带着点呛人的甜腻感。

“她没回头,只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那声音淡得像风扫过塑料袋……轻,却充满某种快要断掉的脆。”

纳吉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像夜风擦过鼻腔。

“我听得出,那是条崩得太紧的线……一拉就断。”

“于是我抓住她一只手臂,往上提,她腋下整片就露出来了,又白又嫩,像刚剖出来的豆腐块,滑得发亮。”

“‘不知道?……我来帮妳知道。’”

“我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腋窝。”

“那地方还留着一点潮,皮肤细腻得像揉熟的饭团,汗味混着乳液香,ada rasa pelik yang buat gila sikit(有种让人发疯的怪味)……咸的、骚的、黏黏的,像舔一块冒着体温的蜜肉。”

“她全身顿了一下,鼻子里漏出一声哼……那不是呻吟,是身体背叛的信号。她想收回,但已经来不及。”

“Ahh... suka yang pelik-pelik, ya?(原来妳喜欢这种变态的?)”

“我舔得更狠,舌头画圈,鼻子贴着她皮肤摩擦……像狗在标记地盘。”

“她没退,只是更紧地夹了下腿。紫裙在她身上绷出一道道湿皱,胯下那块布料……已经被揉出一道深深的水痕。那不是汗,是她穴里流出的热水。”

“而我手里的奶……还在跳动,变形、塌陷,又一点点回弹,像整副乳肉都学会了顺从我的指节律动。”

纳吉嘴角轻轻扬起,语气不疾不徐,像在念一段胜仗的战报,也像念一段淫邪的咒语。他那声音不高,却缓缓荡开,像潮湿的回音,在四壁之间来回流转。

张健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个被宣判死刑的囚犯,双耳灌满了湿滑的字句。每一句“她”的呻吟、每一个舔舐的声音,都像钝刀贴着皮肤慢慢刮,刮出一寸皮开,灌进来的是羞耻,是他亲手点燃的火。

最致命的不是那把刀。而是那刀原本握在他手里,他亲手、笑着、递给了对方。

纳吉原本半倚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可现在,他像是被什么点燃了,整个人亮了起来。

像猪肉摊前嗅到肉味的野狗,眼神发光,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一旁的古嘉尔撇嘴,叉腿笑着说:

“你这马来人啊……刚才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也是跟马哈迪一样的狗东西。”

连一向端正的何截都忍不住插话:

“原来你也这么变态……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好人。”

纳吉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笑着回答:

“你以为我想变态?是天天看……天天看……lama-lama saya pun jadi gila sikit lah(久了我也有点疯了)。”

屋里一阵哄笑。张健却仍然坐着,像一块湿石头,呼吸被锁在牙关里。

纳吉又抿了一口酒,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味道。他用拙劣的普通话缓缓开口,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半喘半笑的腔调:

“我舔她腋下的时候……她全身在抖,像电到一样咯。”

他靠近椅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我贴她耳朵,轻轻讲……‘Lu ingat tak masa Mahadi buat you jadi patung simen?(妳还记得马哈迪把你弄成水泥雕像那次吗?)’”

他笑了,笑得像狗在舔盘底的油。

“我说,妳知道吗……我亲眼看着马哈迪,一点一点,把整桶水泥,从妳奶子开始抹起……抹到阴唇、抹到屁股缝,连下面那个 lubang pun dia sapu sekali(洞口也抹进去)。”

“他就像在画一件工地的艺术品。但那个艺术,是要给人干的。最后只剩妳两只眼睛……全身变灰,奶子在灰里突出来,像熟透的 buah betik(木瓜),美咯,但肮脏到想舔。”

他舔了下手指,像在模拟什么余味。

“我边舔她身体,边讲这些话。她没反应,但整个人软掉,像面筋泡热汤,骨头都像熬化了。”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慢慢转着底。

“我还说起昨晚的事。就在这张床,阿都拉抓着妳的 rambut(头发),把妳的内裤拉下来……然后就那条内裤,套妳脸上,像妓女一样,逼妳跪着咬他的 batang(鸡巴)。”

“妳咬得不快不慢,像咬 tebu(甘蔗),又甜又耐咬。看着都硬。”

他咧嘴一笑,那种带肉味的笑容像霉雨天的墙皮,脱落得自然又猥琐。

“最变态是……妳 tau tak(知道吗)?他边干妳嘴,边念经。”

“Bismillahirrahmanirrahim……”

他故意拉长音。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他模仿着阿都拉念经的语调,低低唱出来,又夹着喘。

“这样都行咯?妳说妳这种 perempuan(女人)不是变态,是啥?”

众人沉默,只有纳吉还沉醉在叙述里。他耸耸肩,像风拂过肮脏的锅盖,带着湿气的笑意还挂在嘴角。

“我就这样贴在她 belakang(背后),一字一句讲,慢慢讲,像在念 surat cinta(情书)。”

“她不出声,可奶子……奶子跳得咯,像狗听到 makan(开饭)声音那样一抖一抖。”

“我讲得越细,她脚夹得越紧,lutut(膝盖)都发软……穴水慢慢滴下来,地板都湿了。我根本还没 masuk(插入),她就先 datang(高潮)了。”

“整个人发热,两粒 tetek(奶子)隔着紫色布料在我手里滚,滚得像熟透的水蜜桃,juicy到爆。”

他说到这,忽然收住嘴,抿了下唇,闭上眼。像是在回味一口他永远吞不完的汤。

那汤咸、烫、又混着女人腋下的汗味。接着,他缓缓睁开眼,语调比刚才更低了几分。

“后面我舔她腋下,舔得她身子发抖。我还隔着那件紫色吊带裙,拧她奶头。不是轻轻那种,是用 jari tengah(中指)跟 ibu jari(拇指)夹住那粒乳头,死命转。”

“她就突然破防了,哭腔都出来咯,讲,‘我不是变态……我真不是变态……’”

纳吉笑了,摇头。

“她讲得好像在求我原谅她咯,好像是我逼她湿成那样的。”

他眼里带点残忍的光。

“我不理她,我 tukar strategy(换战略)。”

“我抓住她,把她推去她卧室那张梳妆台,正对着整面镜子。我讲:‘妳看着自己,看清楚 sekarang(现在)是怎样样子。’”

“她不敢看镜子,我就从 belakang(后面)抱住她,一边舔她腋下。味道咸咸的,但那个汗……我 tell you,像春药。”

“一边舔,一边捻她奶头,力道加大。她的奶头硬得像葡萄干。”

“我另一只 tangan(手)伸下去,慢慢从裙子底抠……那个 lubang(洞),已经湿成浆糊。”

“她夹腿,可越夹越刺激。我舔完左边腋下,再舔 kanan side(右边),照样来一次。”

“原本捏 tetek(奶头)的手换去抠 lubang,抠的手回去转她奶头,两只 tangan像轮流接班的工人,轮流弄她,轮流挑她。”

“她在镜子前面咬着嘴唇,眼角发红,奶跳得像两条狗耳朵在求主人带出门玩。”

纳吉说完这段,像终于喘过气似的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喉结咕咚滑下,在灯光里拉出一道潮湿暧昧的影子。

“她那一刻,呵呵呵……”

他笑着摇头,笑里全是热气。

“已经不讲自己不是变态了咯。”

他咧嘴,牙齿缝像藏着一股蒸汽。

“反而是抓住我手,自己拿我 jari(手指)往她 lubang(洞)里压。”

“那个 lubang 啊……真的是 tamak sangat(贪吃得很),吸手吸到咕叽咕叽,好像在吃 bubur panas(热稀饭)。滑、软、又饿。”

他笑了,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喃喃:

“她那时候,一直在讲:‘我老公要回来了……不要再玩了,直接插我吧?’”

“讲了三四次咯。”

“但我……tak peduli(我才不管咧)。我还是照样手去弄她 tetek(奶头)还有肉穴,舌头舔她腋下。”

“她每次喘得要 datang(高潮),我就停。”

“我故意停咯……然后换 tetek,换腋下……慢慢玩。”

“她喘到不行,屁股一翘一翘,好像 anjing(狗)在等 tuan bagi tulang(主人喂骨头)。”

纳吉说到这,声音像贴到人耳边,像某种汗湿的体温:

“我弄她五次,五次都卡住最后一下……她整个人烧起来,像快电短路那样咯,tetek 烫、穴也跳。”

“最后她真的求我了。”

“她低头咯,声音小到像蚊子飞过去。手抓我不放,讲‘拜托啦……让我高潮一次……’”

“我看着她镜子里面那张脸,眼角发红,唇咬着,像做错事的 anak dara(小媳妇)。”

“我就问她,‘妳真想要高潮?’”

“她点头,点得很慢。”

“我讲可以。”

“我讲,‘妳 sekarang(现在)用一只 tangan(手),隔着我 seluar(裤子)摸我 batang(鸡巴)然后讲一句话。’”

“她喘着问,‘讲什么?’”

“我靠近她耳朵,轻轻讲:‘讲妳是变态。’”

“她听到后,身子抖一下,眼神卡住。那一秒她全身都僵掉咯……可我知道,她会讲。”

“她手真的伸过来,隔着我裤子,轻轻摸我鸡巴,手指冰冰的,但心是 panas(热)的。”

“然后……她真的讲了。”

“她讲:‘我……我是变态。’”

“又讲一次,声音更小咯:‘我真的,很变态。’”

纳吉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拍,像是在体会一句话在屋子里慢慢荡开的回音。

“她讲完那句,整个人就崩咯。”

他慢慢吐气,像回味一口火锅后的汗。

“腰软,脚也软。我那个时候,jari(手指)又快起来,像电钻在 her lubang(她的洞)搅,搅得她咯吱咯吱的叫。”

“她就这样贴着镜子,自己高潮。整个人抖得像快断电的 kipas buruk(老电风扇)咯。脸贴玻璃,汗一直流,嘴巴半开,鼻尖一直抖。”

“我靠在她 belakang(背后),鼻子贴她 leher(颈窝)……那味道混着汗、香水,还有淫水味。”

“像刚从 tanah liat(黏土)窑里烤出来的一只……中国 bitch(母狗)。”

这一句,像一块烫铁,贴在张健耳膜上,无声却滚烫。

他没出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什么都没听进去。但身体却在那一瞬,像被人悄悄抽掉了凳子,重心往下一晃。

纳吉讲得太具体,却又太虚幻。

贴镜子、舔腋下、求高潮、开口说自己是变态。这些画面与张健脑海中的陆晓灵几乎无法重叠。

不止无法重叠,简直像两个女人。

他了解她。他知道陆晓灵后期确实变得淫荡,甚至主动挑起一些极端的玩法;他也知道她的屁股上,真刺着“MAHADI”那几个绿得发亮的字母。

但他始终认为,那只是“放纵”。

她贪玩,不代表她屈服。

她被操到抽搐,也能第二天清晨,若无其事地洗衣、做饭、教儿子背乘法口诀。

她是倔的。她骨头里有股冷劲,是不可能被干到“变狗”的。

她不可能……

是纳吉嘴里那种,自己贴上去求高潮的“母狗”。

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可越说服,力气越薄。就像捧着一块冰,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握得再紧,也只能眼睁睁看它一点一点化掉。

最要命的不是那些话,而是纳吉的眼神。

那是一种搞过、舔过、闻过、肏到鸡巴软过的眼神。那不是编故事的人会有的神情。

此刻张健的内心,有个地方悄然塌了一角。

他仍旧没开口,只是低着头,像一杯放在角落、没人在意的水。

可他知道,某个缝已经裂了。那裂缝没有声音,却像发霉墙角的霉菌,从里头开始剥落。一寸一寸,往心的最底部蔓延。

就在这时,纳吉又舔了舔嘴唇,像是要把回忆再补一口:

“她的水,喷很多咯……喷到乱七八糟。但我 tak mahu dia terlalu puas(不想让她太爽),我 jari(手指)原本还在她 lubang(洞)里面抠挖,水还没喷完我就突然拔出来。”

他比了个动作,手指猛地往外一抽,像拔出沾满酱汁的筷子。

“她那个 squirt(潮喷)就这样卡住咯……你们懂吗?就 macam ikan tulang sangkut kat tekak(像鱼骨卡喉),要喷又喷不出来。”

“她屁股摇咯,扭到像 kena rasuk(鬼上身),全身乱跳。我知道她想要喷……但我不让她喷。”她屁股摇咯,扭到像 kena rasuk(鬼上身),全身乱跳。我知道她想要喷……但我不让她喷。”

他笑了,眼睛半眯,笑得猥琐又满足:

“Perempuan kena main macam ni lah(女人就该这样玩)。你不给她痛快,她反而会乖,更 senang diajar(容易调教)。”

酒桌边沉了一会儿。

空气像被什么油腻的气味压住了,没人接话。

忽然,有人轻咳了一声。

是古嘉尔。他脸色有些嫌恶,眼神半眯,像刚闻到什么变质的鱼。

“你这故事也太扯了吧?高潮还能‘卡住’?你以为她是电动马桶堵了?”

纳吉耸耸肩,不答。

周辞也皱起眉头,放下酒杯,语气淡淡地开口:

“纳吉,你今年几岁?”

“Emm……三十。”

“你玩那个中国女人的时候呢?”

“大概二十四。”

周辞挑了挑眉毛,像多了点不耐烦:

“二十四岁你就懂什么‘高潮’、‘寸止’了?”

古嘉尔冷笑了一声:

“谁教你的?AV看多了自己当导演?看片能练成调教技法?”

纳吉却笑了,不怒反喜,慢悠悠抿了口酒:

“这些……是我表姨教的。”

他语气轻得像在讲一件乡间童话。

“……表姨?”

张健终于出声,语气里藏着诧异。

纳吉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油亮的笑意:

“对啊,我妈妈最小的表妹,和我只差八岁。”

“靠,这不乱伦吗?”

何截皱着眉头说。

纳吉耸耸肩,一脸满不在乎:

“Mana ada?(哪里有咯)我们马来人 boleh kahwin sepupu(可以娶亲戚的啦)。我又不是娶她,是玩。main saja,不犯法。”

“那是‘表哥表妹’可以!”

古嘉尔忍不住打断他,脸都皱成一团。

“你那个是你妈的表妹欸!是长辈!你也下得去口?”

纳吉咧嘴一笑,笑得像个刚舔完鸡油的孩子,眼里全是油光光的得意。

“Eh……只要 ada susu, ada lubang(有奶、有洞),她就是 perempuan(女人)咯。”

“Main perempuan(玩女人),mana boleh kira sangat?(哪用分那么细?)”

“人生很 pendek(短),main puas dulu lah(先干个够再说)。”

酒桌边本来有点冷,纳吉这句粗到极致的话又把气氛搅活了起来。

周辞笑得最放肆,他一拍桌子,指着纳吉:

“所以你表姨是主动的?还是你趁她睡着偷上的?”

纳吉晃了晃酒杯,眼睛微眯,像在舔记忆:

“Of course 是她主动咯。那时候她 baru putus cinta(刚失恋),整天 emo emo(情绪低落)。”

“我那时 baru habis SPM(刚高考结束),才十八岁啦。放学就回家,她 rumah dekat(住得近),煮饭会叫我过去 makan(吃饭)。”

“有一天她叫我收碗,忽然从 belakang(后面)抱我……手还伸进来摸我裤子底下那根 batang。”

他说得太轻松,像在讲谁家的猫跳上了沙发。

“她讲她很 gatal(痒),讲男人不在,就叫我‘借一下’。”

“我哪里敢讲不咯?她奶大屁股翘,我那个时候鸡巴随时可以炸掉。”

“从那天起,就开始 latihan(练习)咯。”

“你那时几岁?”

周辞问。

“十八。”

“合法咯。”

他笑得像在吃奖励糖。

“哇靠……”

周辞摇头,眼里却浮出一种荒唐的兴趣:

“那你是天天跟你表姨操练?”

纳吉点头,像在炫耀什么特别的奖学金。

“她 rumah dekat(住很近),几乎天天叫我过来咯。”

“连 datang bulan(来月经)都没停。嘴巴帮,或者 masuk dari belakang(从后面来)。”

他耸耸肩,一副“这不是常识吗”的语气:

“她 suka belakang(喜欢后面),讲不会 pregnant(怀孕),干完还可以继续 masak nasi(煮饭)。”

周辞笑到歪头:

“跟你一样,她也是淫兽咯。”

“Betul lah(真的咯)。”

古嘉尔依然皱着眉,但还是忍不住追问:

“所以那段时间你就只干你表姨?”

纳吉一听,嘴角立刻翘上去,笑得像知道全班考题的人:

“Mana ada?(怎么可能咯?)”

他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语气像在讲一段别人永远学不来的淫乱神话:

“我还偷偷 main(干)我班上的 perempuan Melayu(马来妹),几个学妹 saya sudah buka pintu dia orang(我都帮她们开苞)。”

“但最 gila(最疯)的……是有一次我 main sekolah punya disiplin cikgu India(三十多岁的印度女训导主任)。那时 baru cerai(刚离婚)。”

说到这,纳吉眼里闪出一丝骄傲的光芒。不像在吹牛,像在回忆一口啃得太深的肉。

“她是真的 gempak gila(身材爆炸)。奶 besar(奶大),腿 panjang(腿长),屁股 bulat macam mangkuk(圆得像饭碗),皮肤 hitam sampai berkilat(黑得发亮),走路摇得像蛇。”

“讲英文还有点 India slang(印度腔),那种 you dengar pun boleh kecut telur(听了蛋蛋都怕)的女人。”

他眯起眼,舔了舔嘴唇,像刚舔完一根辣椒。

“平时穿职业衬衫,把奶包到紧到要爆。你 tahu tak?越包紧……男人越想扒掉。”

“我一开始 hanya test air(试水咯),放学故意不走,装掉书,在她办公室多留几分钟。”

“她坐在她 meja(桌子)前批改文件,我在 belakang(她后面)看着。她屁股一坐,两边撑开,裙子拉得 macam bungkus nasi lemak(像包饭那样紧)。”

“我走近,讲:‘Cikgu, you perlukan tolong ke?(老师,要我帮忙吗?)’”

“她回头,眼神 fierce(凶),但没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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