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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张健的老婆(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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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 hujan besar(下大雨),她没带伞。我 offer naik motor saya(我要用电单车载她)。她竟然 naik!(真的坐上来了)”

“我们两个挤在 motor belakang(电单车),她奶子顶着我背,像两粒 kelapa muda(椰子)一直跳。”

“我 batang(鸡巴)在路上已经 keras(硬)了咯。”

“到了 rumah flat dia bawah(她楼下公寓),我讲‘baju saya basah lah,boleh masuk tak?(衣服湿了,可以进去吗?)’”

“她想了一下,居然讲 boleh。”

“我进她 rumah(家),她义正严词对我讲:‘你别以为我是随便的女人,可以随便让男人睡。’”

“我讲:‘Tak lah, cikgu… saya cuma nak tolong saja.(不是啦老师,我只是来帮忙。)’”

纳吉讲到这里,脸上露出一种不堪却荣耀的淫邪神情:

“然后把自己衣服脱了,她看着我年轻的肉体,咽了咽口水,眼神都变了。要知道当时我才十八岁,是小鲜肉。我慢慢靠近她,跟她轻轻接吻,她没拒绝然后任由我buka baju(脱衣服),只剩 hitam bra(黑色内衣)和一条湿掉的长裙。”

“我那时候才 tahu,她的 badan(身材)真的是一流的。”

“我们 masuk bilik tidur dia(进卧室),她坐我脸上,要我先 jilat(舔)。”

“她 punya lubang(她的洞),味道有 kari smell(咖喱味),不是臭,反而像是一种是辣味,混着汗,混着香料。”

周辞忍不住问:

“不是很呛?”

纳吉咧嘴大笑:

“You anggap macam tengah makan kari panas(你当自己在吃热咖喱)就好了咯。”

“她下面辣辣的,像肉包沾了椒盐,juicy 又 pedas(又湿又辣)。”

“我 jilat dia sampai dia clamp my head(夹我头),讲:‘你舔得比我 ex-husband 还爽!’”

“我用手 finger dia(指插她),她整个人发抖咯。”

“然后我 masuk(进她)……整个 batang masuk dia punya lubang(我的鸡巴全插进她的洞),dia ketat gila(紧到爆),像 latex sarung tangan(乳胶手套)吸着我。”

“她一开始 tahan tahan(还装矜持),结果被我干到流鼻涕。”

“后来她 kasi saya masuk belakang(让我干屁眼),还抬脚夹腰。”

“干到一半她喘着讲:‘我老公从来不敢碰这里……你怎么敢?’”

纳吉笑着摇头:

“我讲:‘Sebab saya bukan dia punya suami lah(因为我不是你老公)’。”

周围人一下子静得像被泼上热汤的塑料桌布,雾气腾起,一层压着一层。

“连你老师都不放过?”

何截眼睛瞪大,嘴张得像要一口吞下一整条腌咸鱼。

纳吉只是耸耸肩,露出一种“老子命硬,该吃香”的无赖笑容:

“Dia sendiri gatal lah(她自己痒咯)。你 tahu tak?越装正经的,越 suka kena main(越渴望被操)。”

周辞压低声音,眉毛挑起一边,半信半疑地问:

“印度女人……真的有那么特别?”

这话像一根香火,一点,纳吉整个人就亮了。他眼神发烫,像火苗舔着锅底。

“差 banyak(差很多)咯!”

他拍着桌子,手指都发抖。

“她 suka dirty talk,还特别要我讲马来话骂她。什么‘babi’(猪)、‘sundal’(荡妇),她听了更爽!高潮时 moan 到 macam orang kena rasuk(像中邪一样乱叫)!”

他一手挥舞,一手学女人扭腰乱叫,脸上表情淫得像梦话:

“‘Don’t stop… masuk belakang please… lagi kuat… harder… sampai habis!’(别停,从后面更用力点……干到底!)”

周辞忍不住笑出声,何截也咳着捂嘴,张健却一言不发,只默默饮下一口威士忌,玻璃杯底碰出轻响。

“完事后,她还 masuk dapur(进厨房),亲手做 roti canai(煎饼)给我吃,还冲了 milo panas(热美禄)。她屁股一抖一抖,好像还在回味我 batang(鸡巴)的余温。”

纳吉说到这里,转向周辞,眼神像晒过头的铁皮:

“You tell me lah——shiok or not?(你说,爽不爽?)”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打结,像海水里翻滚的螃蟹,时高时低,醉意斑斑。张健放下杯,终于开口,语调不咸不淡,却像刀口撒盐:

“那你说……印度女人好肏,还是那个有钱的中国女人更好肏?”

这句话像酒桌上的骰子,一丢出,就收不回来了。

纳吉猛地坐直,像被电击般拍桌大笑:

“当然是中国太太咯!Confirm lagi sedap!(肯定更香!)”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声音变得湿腻而低淫:

“中国太太 punya air(骚水)是 manis(甜的),像糖浆咯。那晚我 finger 她到一半,她屁股自己乱扭, macam ikan goreng(像锅里炸鱼),还边喘边讲:‘不要这样……拜托……让我继续喷……’”

“你懂那种吗?她身体像在逃,可她的穴已经黏住我手指咯。”

他举起两根手指,轻轻搅动,比划出穴口湿滑的画面,像要从空气中抠出那一团肉。

“我 finger 她高潮的时候,她脚乱蹬,嘴里喊‘要继续喷水’,我看她 begitu geli(那么骚),我 terus jilat dia punya puki(直接舔她的穴),舔不到三下,她又喷!”

“你 tahu tak?那种不是 biasa punya喷水,是 macam paip pecah(像水管爆了)!”

他咂咂嘴,像真喝过一碗糖水:

“我舔她,一边 minum dia punya air(喝她的水),manis 咯,香甜到 macam gula melaka(像马六甲椰糖)!”

张健指尖微颤,杯子差点没握住。他舔过陆晓灵的穴不止一次,味道清清淡淡,微涩偏凉,哪来什么甜?从没潮喷过,更别说像水龙头坏掉那样汹涌。

一股混着羞辱和嫉妒的酸意,从胃里冒上来,烧得眼角隐隐发烫。

他试着装出若无其事,却忍不住脑中浮现:那晚的床单、她身体翻滚时的扭动、她夹腿止不住地喷,那些曾属于他的细节,如今竟成了别人炫耀的战利品。

但纳吉还没讲完。酒气已涌到他额头,舌头打着结,嘴却越发利,像是被欲望撑着继续说下去的老狗。

“印度女人 punya puki(小穴)香料味 kuat(重)……有时候 macam kari campur bawang goreng(像咖喱混洋葱),又 pedas(辣),又 hangit(焦)……像炒糊的 roti。”

他说着比了个“捏鼻子”的动作,自己笑得先打了个嗝,整个人仿佛被泡在发酵酒精里的老色鬼,浑身冒汽。

“你想象下啦,一个是 kari bao(咖喱馒头),一个是 gula melaka punya dou hua(马六甲椰糖豆花),你要舔哪一个?”

众人笑得桌子都快掀了。

周辞趴桌直喘,何截用拳头捶胸口捶得“咚咚”响。只有张健,笑得最大声,脸却最僵,嘴角像贴了胶水。

他指间悄悄出汗,裤裆里某个部位轻轻一跳,像是对羞辱做出的反应。他忽然意识到,那根鸡巴,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成了一根会在别人讲黄色故事时自动站起来的木偶,一个专为耻辱设计的装置,它被放在妻子的身体上,却不再挂他的名牌。

张健闭了闭眼,心里那句“绿帽游戏”像毒蛇一样回头咬了他一口,咬得他裤裆发软,心头发硬。

“女人高潮的时候不会说谎咯……”

纳吉摇晃着,像要跌进桌下,嘴里却带着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恶意。

“尤其是那种嘴里讲‘不要’,身体却喷得 macam paip rosak(像坏掉的水管),这种女人最诚实。”

他说完这句,视线落在张健脸上。

那目光像一把用油涂过的刀,滑着切、滑着进。

“我早就 tahu(知道)了……中国太太最喜欢的,不是插进去。”

“是 tease(挑逗)她……逗她、惹她、慢慢推她去崩溃。她喜欢那种电流穿过奶头、穿到脚趾,再震到喉咙的感觉。”

“她高潮那张 blur blur punya muka(迷糊的脸),还有那个 manis gila(甜得要命)的淫水……”

他说到这儿,舌尖轻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闭眼咂了声:

“啧。”

张健指节发紧,杯沿在掌中打滑。他听见自己牙齿轻轻磕在玻璃杯边的声音。

但纳吉还在继续。

“那晚……我让她跪在地上,穿那件紫色的 sexy punya tidur dress(性感睡裙),布料薄到看得见奶头。”

“我讲:‘别脱,穿着跪下。’”

“我叫她用一只手,隔着裤子摸我 batang(鸡巴),摸到我硬。”

“然后我再讲:‘你说……你是变态,你需要这根鸡巴。’”

纳吉笑了,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湿光,语气轻得像吐痰:

“她,照做咯。”

“她手贴着我裤裆,轻轻搓着,一边咬嘴唇,一边喘着,说:‘我是变态……我需要你……我要肉棒……’”

“声音小小的,但你 tahu tak?那种小声,比尖叫还爽。”

他说到这里,歪着头舔了舔下唇,像在舔一滴从回忆缝隙里渗出的糖浆。不是那种甜点的香,是混了肉味、汗味、高潮残渍的腥甜,像床头柜上干掉两天的精液,还残留余温。

“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吊带已经滑了半边,奶头弹出来,粉粉一圈,硬得像在空气里刺出痕迹。”

“我没让她马上含。我慢慢解裤头,看着她张嘴一寸寸张,像一条狗,舔着舌,等人喂肉。”

张健的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三下,像在挖皮下的什么。羞耻像根刺卡在骨缝,他抠不出来,越抠越疼。他的牙龈发酸,手心发热,冷汗从脖子往里爬,一路爬到心口那团不能喊的火。

那件紫吊带他当然记得。

是他买的。天猫五十六包邮,带蕾丝边。陆晓灵说肩带太细,动一动就滑。

那晚她穿着它,从浴室走出来,肩膀还湿着,头发贴着锁骨,问他:

“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她笑得羞涩。

现在想起来,那笑分明不是给他的,是在练习给别的男人预演。

张健闭眼,呼吸像蒸汽卡在壶嘴,嘶嘶响着,快炸不开。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不是兴奋。是羞耻。

羞耻像石灰水,泼在鸡巴上,本该灼痛,偏偏烧得更挺。

脑子里画面坏掉一样滚动:紫吊带、湿肩膀、跪地、嘴唇微张、手指摩擦别人的裤裆……

不是挑逗,是祈祷。

是抚摸一个活着的图腾。

肉做的,热的,跳动的神像。

那不是情欲。那是膜拜。

纳吉继续说,眼神漂浮,声音却每一个字都像用玻璃刀划过空气。

“你 tahu tak?我还用龟头的 air mani(汁)在她鼻尖点了一下, macam perfume(像香水)。”

“她竟然……吸了一口,说:‘有味道,好骚……我喜欢。’”

“然后我又用龟头抹她嘴唇……左右涂, macam lip balm(像润唇膏)。她的嘴唇亮了,像刚亲过火焰。”

“她张着嘴不动,我问她是不是 suka(喜欢),她点头。说她是变态,说她需要鸡巴。”

“她说得越来越大声……”

纳吉眯着眼,笑得像一只知道对面人快疯掉的狐狸:

“她讲:‘我是变态,我要鸡巴!’ 奶子跳得像快要炸出来。”

张健胃里翻腾,酒像火,一下一下灌着他,但裤裆却涨,像被气灌进气球。

纳吉舔了舔唇,继续补刀。

“我讲:‘你说出来。说你是变态,说你需要这个鸡巴。’”

“她一开始小声说‘我是……我是变态……’”

“我讲,再大声。”

“她就讲:‘我真的需要……我要……我要鸡巴……’”

“讲到最后,她是边抖边喊:‘我真的很变态!我求你喂我你的肉棒!’”

纳吉歪着头笑,笑得嘴都歪了,像刚从妓院回来、没擦干嘴的老狗。

“你 tahu tak(你知道吗)?她那时候的表情…… macam satu biarawati tengah baca doa(像在念经的尼姑),忽然变成妖精,嘴里喊‘我要肉棒’,但眼神却像在求佛。”

笑声像咳嗽,带着酒精和烟味,冲得桌上的花生米都颤了两下。张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桌布,指骨把皮顶得发白。桌角轻微发抖,像要从他的指节中挣脱。

而纳吉还在继续讲,像忘了屋里没开空调,忘了空气的沉闷。

“我没有马上 kasih(给)她啦。我跟她讲,‘你可以舔先,但你 tengok dulu(先看清楚),我 punya batang(我的家伙)是怎样的,够不够 besar(够大),够 keras tak(够硬)?’”

他说到这,自己先笑了,像那晚的影子刚刚爬上他脑子。

“她那眼睛啊……macam kucing nampak ikan(像猫看到鱼)……死死盯着,嘴唇都在抖,然后自己慢慢凑过来,先舔我龟头。”

纳吉伸出舌头,在空气中一圈一圈地绕,像在描绘某种圣物的边缘,然后咂了下嘴。

“那一下……我 sampai sekarang还会硬。”

“我本来 tak mau kasi(不想给)她太快的。我想玩一玩,让她饿一下。”

“可是她……她 tak boleh tahan(她根本忍不住)。像一个饿死三天的女人,那嘴一张,直接吞进去一半。我都喊‘慢一点!慢!’她反而 lebih cepat(更快)。”

“我讲她 boleh suck(可以开始吸了),她就 macam mesin(像台机器)那样吸,我 punya batang 在她嘴里 masuk keluar masuk keluar(进进出出)。”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那节奏,用手模仿空气中前后的撞击。

“她唾液一直滴,滴到我裤子 whole basah(全湿)。一只 tangan(手)还托着我 koko(蛋蛋),慢慢舔……你信不信?整颗 telur(蛋蛋)都 masuk 进她嘴里。像是要用嘴,把我整个 makan 掉。”

纳吉咧嘴一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闭了下眼睛。

“那 moment(时刻),我 rasa dia bukan manusia(觉得她不是人),dia satu hantu kelaparan seks(是一只性饿鬼),像地狱里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更低:

“她的嘴巴不大,但 teknik gila babi(技巧疯得像猪一样),吸得我 koko(蛋蛋)都 ting ting(发热发涨)。我叫她停,她不理。继续 suck,suck 到我喘不过来气。”

“她还笑,tengah hisap(边吸)边笑,像个赢了奖的女人那样得意。”

张健坐在一旁,忽然觉得耳边灌进一阵风,冷得像从别人口中吹出来的气。他听见嗡嗡的响声,像有人隔着一层湿毛巾在跟他说话。声音是清楚的,却又遥远。

每一个字都像从池塘底翻起的气泡,浮上水面,啪一声破了,再沉下去。

他听得懂,但反应不过来。

脑子像被谁一脚踢翻,只剩下一个画面在晃动:

陆晓灵跪在地上,紫色吊带衣松松挂在肩头,发丝贴着她脖子,湿得像刚洗完澡没擦干。嘴唇亮亮的,泛着光,像刚被舔过的果冻。

她不是在逃,也不是在屈服,而是在做礼拜。不是拜神,是拜肉。她舔着那根鸡巴,动作缓慢得像在点香,眼神里有种近乎放肆的敬意。

纳吉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风,也像雨点落在屋檐上,一颗一颗,滴滴答答:

“我那时候……真的 tak tahan(忍不住)了……她太美,太 gila babi(疯到极点)了……”

他像在念经,像在叙述某场灵魂出窍的宗教体验:

“我从 belakang(后面) masuk,她还 pakai(穿着)那件紫色 baju tidur(睡裙),布料 sudah licin turun sampai pinggang(滑到腰),我 tangan pegang her pinggang(手扶着她的腰),pelan-pelan masuk……(慢慢插进去)”

张健的眼前仿佛也亮起了那盏台灯。

他看到她双手撑着梳妆台,那件吊带衣还挂在肩膀上,像残忍的纪念物一样,提醒他这一幕并不虚构。她的穴口早已湿得发亮,每一下插入,都挤出一声响亮的“啵嗤”,在卧室里像小提琴拉错弦,却又迷人得叫人喘不过气。

她的屁股像山羊在抖,那种绷起的肉感,每一下撞击都让臀瓣发颤,像在等着谁一刀宰下去。

纳吉喘着,声音像压在喉咙底下滚出来的:

“我 baru masuk 一点点,她 sudah cakap lucah(就开始说脏话)了……她 tengok cermin(看着镜子)讲‘干我……再深一点……操到我哭’macam orang gila(像疯女人)!”

张健眼前的画面忽然变清晰了,像被什么水冲干净:

那是一面镜子,梳妆台上方挂着的,镜中有两个陆晓灵,一个在现实中被干得屁股颤抖,另一个在镜中咧嘴、满脸快感地看着自己。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嘴一张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里挖出来的脏泥:

“干我……快撞死我……我就是贱货……”

她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施咒。

一种对自己肉体的咒语,对灵魂的侮辱。

而张健……

他不是参与者,也不是当事人。他只是那个镜子里多出来的影子,像一个走错时空的旅人,站在婚姻的门外,望着里面一场热烈、猥亵、真实得刺痛双眼的交配仪式。

他坐着,像半夜在自家门外听见女人的呻吟声,又不敢推门的陌生人。那声音,是从他自己的床上传出来的,每一下撞击都像用钉枪打在他心口。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纳吉越喝越醉,话说得断断续续,像肉馅被卡在绞肉机里,咕哝咕哝地往外冒。

“那晚啊……我吃了 banyak tongkat ali(很多东革阿里)……哇,整 night macam kuda perang(整晚像战马),kuda jantan gila babi(疯种马)那种……”

他晃着脑袋笑着,口水黏在嘴角边,手在桌上比划得像还在干。

“我干她很久,很久……我 pakai macam-macam gaya(换了好多姿势),干她 sampai dia tak boleh bangun(她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像个刚从地狱回来的男人,笑得通红,舌头打卷,酒气扑面而来。

“我 punya batang masuk dua lubang(我的鸡巴两个洞都进),前后 semua rasa(全都尝了),pantat belakang dia ketat gila(屁眼紧到发疯)……我 masuk sampai她 menangis(插到她哭出来)。”

“tapi dia bukan nangis sebab sakit lah(但不是痛),是 syok gila babi(爽疯了),像 kena rasuk(像被附身)。”

说着他自己先喘了口气,像身体还记得那一夜的节奏。

“她像头母猪 gila babi(疯得不成人形),我从 atas katil(大床)干到 lantai(地板),再干回 katil……sampai pagi baru habis(天快亮才停手)。”

他晃了晃酒杯,像在炫耀某种史诗级战役。

“最后她 pengsan(昏过去)了,屁股朝天睡在 katil 上,睡死了,好像 mati(死掉)一样。我也 tidur lah,就 tidur atas lantai。”

他说完,大笑,像说了个艳遇段子,像说那只是生活中一个“痛快”的夜晚。

“Nasib baik lah……她老公 tak balik malam tu(那天她老公没回家)。”

张健脸上的肌肉轻轻抽了一下。不是抽搐,而是一种细微的塌陷感。他坐在那儿,像全身被生石灰灌进骨缝里,一点点凝固。

他忽然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个晚上,他没有回家。

是公司临时叫去应酬,说有个客户非见不可。一轮又一轮的酒敬下来,收场时天都快亮了。他没回家,就在会议室沙发上眯了一夜。半梦半醒之间,他还摸了手机,发了条微信给陆晓灵:

【今晚我不回家,别等我。等我忙完,再听你说你和马来工人的艳情故事。】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很体面。

他以为自己是个勤恳工作的好男人,愿意牺牲个人时间换来家庭未来。酒精飘着,他甚至想好第二天要买杯热豆浆给她。

不要姜,要微甜,陆晓灵喜欢那种不辣的、温吞的味道。

他以为他很爱她。也很疼她。

可现在,他明白了。

纳吉嘴里那个“她老公不在家”的夜晚,正是他亲手让出来的夜晚。是他让出那张床,是他自己把钥匙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他说“别等我”,结果她真的没等。甚至可能早已习惯不等。

那张他们曾经做爱、怀孕、争吵、和解的床,承载的不再是爱与柔情,而是马来男人粗重的喘息、撞击声、汗水滴落的“啪啪”声,还有从她身体里溢出来的水声和呻吟。而他,在几公里外的办公室沙发上蜷着,衣领皱起,脚还伸不直,梦里说不定还在笑,说不定还想着:

“明天早点下班,给晓灵带点什么。”

这时纳吉还在说。

他说话的嘴已经散了,像一只口水干裂的旧皮鼓,声音一段一段敲出来。

“Lepas tu(之后)我 rasa lah……dia memang kena conquer(她真的被我征服了)。”

“整十天……siang dia belong to Mahadi(白天是马哈迪的),malam belong to me(晚上归我)。”

“Kalau suami dia kerja malam……itu rumah saya punya lah!(她老公不在,那屋子就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刚登基的国王,坐在酒精、快感、与别人妻子的呻吟上筑起来的王位上。他的语调像在诵读一种脏污而神圣的胜利圣经。

“夫妻的房……sofa pun ada(沙发也做过),dapur punya meja makan(厨房饭桌也上过),toilet pun pernah(厕所也干过),mandi sama dia dalam bilik air(洗澡也一起洗)……”

他说得越来越慢,像在舔一块回忆里的糖,每一口都黏着艳情和旧日的汗味。

“整间 rumah(房子),哪一个 tempat saya belum buat?(哪里我还没干过?)”

他顿了一下,笑了。

是那种熟烂的、阴影下的、藏着痔疮味的笑。

“Bilik anak pun saya sudah buat(她儿子的房间我也干过)。”

“我肏她 punya lubang belakang(屁眼),她趴着,anak lelaki dia tidur depan tidur sampai blur blur(她儿子在前面睡得迷迷糊糊)。”

“我边肏,边 tengok anak dia punya muka(看她儿子的脸),跟她讲:‘你是不是 suka 被这样干?你爽吗?你 anak 在前面哦。’”

他说到这里舔了舔嘴唇,像那夜还剩热气在他皮肤上。

他说完,笑得前仰后合,像刚从尸体上跳下来的鬼魂,笑得不知耻。

而张健没有笑。他只是坐着,像坐在坟前的亲人,不敢说一句话,连眼睛都不敢闭。

他忽然意识到,他失去的,不只是婚姻,不只是尊严。连“父亲”这两个字,也从他身体里被悄无声息地剥了出去。

那个房间,曾是孩子做梦的地方。星星灯挂在天花板上,小恐龙贴纸贴在床头,绘本摊在书桌角,整个空间有一股用蜡笔画出来的童年味道。

可现在那成了别的男人干他妻子的战场。那张铺着卡通床单的单人床前,他的妻子赤裸下身,屁股翘起,被从后肏得腿颤腰软,声音细碎又上头,喘着对他说:

“干我……干我屁眼……”

而他们的儿子,就躺在那张床上,睡着。

张健忽然不敢去想。

那孩子,那晚……真的睡得那么熟吗?

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还是他早就学会了闭眼、闭耳、闭口,就像他这个“父亲”一样?

就在这片死寂中,有人打破了沉默。古嘉尔忽然出声,像是受够了,又像怕气氛太冷。

他说:

“你们这些马来工人,真的变态。”

何截也接上:

“早知道这家伙(纳吉)这么坏,就不该让他进我们房里休息。”

他们说得义正辞严,好像刚刚不是他们一起听、一起笑、一起睁大眼睛听故事。只有周辞还在嚷着:

“喂,有没有后续?继续讲啊,刚刚讲到哪了?”

张健也笑了,跟着起哄:

“对啊,说下去啊,后面呢?”

他说得自然,眼角还带着配合的褶子,像是桌上这出戏他也有份演。

没人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抖。他演得太好了,连自己都快信了。

纳吉已经醉得像一块被汗水和精液泡过的破抹布,但他的嘴巴,还是像没关掉的播音机:

“我 sama dia(跟她)感情 semakin baik(越来越好了)……她 tahu 我 suka dia。”

“我讲,Mahadi kasi her husband green hat(马哈迪给她老公戴绿帽),那我 kasi Mahadi green hat lah!公平咯?”

“我 rasa……她 suka macam ni(她喜欢这种玩法)……she suka play play green hat(她喜欢玩‘绿帽游戏’)。”

他打了个酒嗝,眼睛红得像泡过辣椒水,嘴角咧开一个醉鬼的自鸣得意:

“她自己讲咯:‘不要晚上来,有本事下午来。’”

“Afternoon 是 Mahadi punya shift(是马哈迪的时段)。”

纳吉眨着眼,笑得像一条偷了神明供品却还敢绕着神坛撒尿的狗:

“我讲boleh lah,apa takut?(可以啊,怕什么?)”

他说得轻快,像一句热身口号。

“然后,我白天偷偷 masuk(溜进去),我们 siang hari(大白天),在 Mahadi punya waktu(在马哈迪的时段),main gila babi(像疯狗一样干)。”

他一边说,一边在空中画圈圈,手指像在写符咒。那声音,湿腻、黏滑,像一团还没煮熟的肠子,缠进张健的耳朵往他脑子里倒着灼热又肮脏的液体。

纳吉的声音变低,像在回味,又像怕惊动某种回忆中的神明。

“那天……我干她屁眼,在厨房。”

“厨房咯!”

他重复了一遍。

“siang hari punya dapur(大白天的厨房),光照进来……屁股白得 macam tau fu(像豆腐一样)……”

张健闭上眼,一瞬间仿佛看见了那张地砖、那道台面、那扇总也没上锁的门。

“她怕啦……dia takut Mahadi jumpa(她怕被马哈迪撞见),我也 takut。”

“所以我 cepat射 lah(射得很快)……真的 cepat gila babi(快得要命)!”

他比了一个手指弹出来的动作,又喘了一口气,像刚做完一样。

“她还笑我……讲我 macam budak sekolah(像初中生)。”

“我跪在地上,她坐在地板,那个屁股啊……masih merah lagi(还红着呢)……她对我笑咯。全身 naked,地上 punya tiles 很冷,她都 tak kisah(不在意)。”

他一边说,一边笑。

“我跟她讲,我早就想这样了。自从第一次 tengok(看到)她和 Mahadi 在 dapur 上面玩……”

张健猛地睁开眼。

“她皱眉,说:‘我每次都会把窗关上的。’”

“我则继续告诉中国女人,妳关了 bawah punya tingkap(下面的窗)……上面那个,有一个小 celah angin(通风缝)……”

纳吉说着,手指指向空气中某处,一瞬间,他整个人停住了。

像被雷劈到。

像话还没说完,魂就先抽走一半。

“这时我看到……我 tengok……”

他瞪大眼,指着空气。

像是那道厨房上的通风窗此刻正浮现在他眼前。

“Mahadi punya budak dua orang……两个马来仔……tengok kita dari sana(从上面偷看我们)。”

那一刻,纳吉的笑僵住了。就像一个偷完供品的贼,回头却发现神像睁开了眼。他嘴角还在上扬,可寒意已经从脚底冒上来,直冲背脊。

他愣在那里,像一块刚被电流击中的肉。

而张健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仿佛被什么从里面剥了一层皮。

他第一次明白,偷窥者并不安全。在这个世界上,偷窥也是会被偷窥的。

偷窥,是会有“因果报应”的。

纳吉低声说:

“几秒后……我又看到 Mahadi sendiri(马哈迪本人),他 squeeze(挤)到窗前,脸黑到爆,一脸暴怒……”

古嘉尔倒吸一口气:

“哇靠,报应不爽。”

周辞却兴奋得像追剧:

“然后呢?你怎么办?”

纳吉狠狠吸了口气,像要把那天的记忆全数吸进肺里。

“我……差点 kencing dalam seluar(吓尿在裤子)了……但我根本没穿 seluar(裤子)。”

“我赶紧把裤子往上拉……中国太太脸白得像死人,嘴巴一直骂中文:‘肏,肏,肏!’”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抖。我冲到窗边,看见 Mahadi 跟他 punya kawan(他的小弟)已经下楼。”

“我心想完蛋了。”

“我冲到门口,他们已经快到。我脑子里空的……只来得及冲进 dapur(厨房),随手抓第一把 pisau(刀)!”

古嘉尔瞪圆了眼:

“你拿刀?!真的玩命啊你!”

纳吉点头,脸还带着点酒意未散的潮红:

“自卫 lah……我没锁门……他们推门进来时,我正举着刀。”

“Mahadi 站在门口,眼神 macam api(像火一样),对我喊:‘你这个背叛的杂碎!放下刀,像个 lelaki betul(真正的男人)来单挑!’”

“我摇头。我手都在抖,我不敢丢刀。”

“他忽然转向中国太太,吼了一声:‘这个骚货!我跟妳讲多少次?你的屁股是我 punya(是我的)!’”

张健听到这句话,忽然像被踩了一脚心脏。

你的屁股是我的。

这句话不是情话,是命令,是契约,是宣告,是在一个男人面前,另一个男人对他妻子的所有权声明。

而妻子陆晓灵……

据纳吉说,她那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厨房冲出来,脸上是明显的恐惧,但也只有恐惧。

没有悔意,没有怒气,没有尖叫。

她只哭着说:

“对不起……是他强迫我的……我不愿意……”

她那语气软到像沾水的纸,一说就破,一听就破。

马哈迪的小弟却嗤地一笑,抬手指着她的鼻尖:

“放屁 lah!我们从 tingkap atas tengok 到(从上面窗户看得清清楚楚)!妳明明很 enjoy,一脸销魂!”

那声音像在播放某段高清色情影带,语速稳定,咬字清晰,不容反驳。

他们不是在控诉,而是在重播。纳吉继续说,他的声音比前面低了几分:

“我那时候……趁乱,一点点往 pintu(门口)挪,手里的 pisau(刀)朝外顶着。”

“马哈迪没看我,只顾着吼她,喊说:‘我要怎么 remind 妳 妳是我 punya?要不要我直接把我 nama(名字)刺在妳屁股上?’”

“她一直哭……不停地讲‘对不起’,‘对不起’……”

“我就趁那时候冲出门,然后……拼命跑。往哪都可以,只要远离那间 rumah(屋子)。”

“他们有几个人追,但跑没多久就放弃了。我冲到大马路边,看到一辆巴士,跳上去,一直坐到车站。”

“我用我 poket 里剩下的所有钱,买了最早的一班 train ticket(火车票)……只想走……越快越好。”

说到这里,纳吉停了。他没再笑,也没再喝,只是低着头,好像酒突然从他骨缝里被抽干了。

古嘉尔撇嘴一笑:

“就这样?没有怪兽?没有外星人?你太浪费我们情绪了吧。”

周辞则继续追问:

“你后来还敢回来吗?”

何截忍不住嘀咕:

“他讲得也太像色情小说了。”

纳吉没回应。他的回答只有鼻鼾声以及最后一句:

“故事讲完了,boss-boss。”

他含混地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带着困意。

“不错的故事啦。肯定是你编的,但不错。”

古嘉尔笑着说。

周辞伸手推他:

“喂,纳吉!你别睡啊!”

“嗯……?”

纳吉眼皮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但很快翻了个身,彻底瘫在那张廉价椅子上,像一滩刚射完的精液。

他睡着了。酒量撑到这时候,已经是奇迹。

空气像慢慢凉了下来。

屋子里沉默了几秒。

古嘉尔先开口:

“这故事太扯了吧。”

何截说:

“你真觉得他全编的?”

周辞摇头:

“我不信是假的。”

古嘉尔耸肩:

“Come on,这种剧情我在色情论坛看过不止一次。廉价色情小说套路,什么人妻、绿帽、工地、偷窥、屁眼、刀……他肯定是看多了。现在照着讲一遍。”

张健也笑了笑,附和道:

“听起来确实有点夸张。”

但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因为他知道,那不是“像”,那不是“套路”。

那是真的。

那每一个细节,他都听见了。每一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耳膜里,不偏不倚,刚好钉在羞耻的神经上。

他说“有点夸张”,但他的心已经无法说服自己。他知道,这不是廉价的情色小说。

这是他的婚姻实录。是他被旁观、被笑、被取乐的人生纪要。而所有人,在酒后无意之中,围坐在他的人生废墟旁,烤火取暖,说笑打趣,嘲讽那个故事里最“惨”的男人。

只是没人知道。那个人正坐在他们中间,正用力微笑,

努力活着。

那天晚上,每个人都陆续上床了。纳吉坐在椅子上打鼾,像个战后瘫倒的兵。

张健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些话、那些画面、那些他明明不该听见却听得太清楚的段落,像火一样在他脑中烧,一遍一遍地烧。有些细节,他知道是假的。但有些……

只有他知道是真的。

马哈迪曾对陆晓灵说过,要把自己的名字刺在她屁股上。

那是真的吗?

她说过那是“自愿”,可她说的时候,眼神是飘的。

难道那并不是一种情趣?

而是一种……

惩罚?

还有那晚阳台上的事……

阿都拉?

内射?

她后来怀孕得那么快。

小武的长相……

越来越不像自己。

陆晓灵说她和马哈迪都有戴套。

他曾质疑过,可他从未说出口。

因为那段时间,她确实刚好怀孕了。

如果纳吉说的是真的,那孩子是谁的?

他脑中浮现那些马来工人轮流操她的场景。每一个都射在了她身体里,每一个都可能是种下种子的那个人。

张健整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纳吉宿醉得像条死狗。

周辞问他:

“昨晚那故事后来怎样?”

纳吉眨着眼,脸色发白,只吐出一句:

“喝醉啦,各位老板。”

他们提起他昨晚说的细节,他只是笑,笑得像个演完戏的戏子。

“我瞎说的啦。”他说。

古嘉尔挑眉:

“你昨晚是讲A片剧情给我们听,对吧?”

纳吉点头:

“是的,老板。”

何截半信半疑地嘀咕:

“不可能吧……全编的?”

纳吉耸耸肩,低头去开车。

回吉隆坡的路上,阳光打在挡风玻璃上,像一层死皮。

周辞还在追问,但纳吉只重复一句:

“真的是讲着玩的啦。娱乐娱乐。”

之后没人再说话,车里安静下来。

张健坐在副驾驶,手机放在腿边。

当车开到还有半小时抵达吉隆坡时,手机响了。

是陆晓灵。

那熟悉的铃声一响,坐在驾驶座的纳吉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瞪大了眼睛。

他看见了来电画面上那张照片。

张健的老婆,那张他绝不会忘的脸。

他惊讶得说不出话。

眼珠死死地盯着手机,像看见什么从记忆里爬出来的鬼。

张健看着前方,头都没偏,只淡淡说了一句:

“看路。”

然后,低头,接起电话。

“喂,亲爱的老婆。”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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