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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阿都拉的可兰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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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射到整个人倒地咯, macam orang kena rasuk(像中邪这样),眼睛都翻白了咯。”

纳吉说这话的时候,眉毛抖了一下,好像那画面还卡在脑子里。

“而且我怀疑咯……马哈迪是 makan banyak tongkat ali(吃了很多东革阿里)啦。”

“你知道那个嘛?男人吃了,鸡巴可以一个晚上起五次。”

他用手比了个“硬”的动作,笑了一下。

“他射完第一次, kurang dua minit(不到两分钟)……又硬咯。”

“他自己那边 belai-belai batang dia(揉鸡巴),准备第二 round咯。”

“那个时候地上已经全部都是水了。泡泡,还有她的水,那些水泥……还有马哈迪的精液,全在她身下变成 satu kolam putih(一滩乳白色的小池)。我真的不骗你。”

“她就躺在那里咯,头发湿湿的,奶子上也全是泡泡……还有一点水泥卡在乳头那里。”

“她看着天花板咯……笑咯。很轻的那种笑。”

张健握紧了膝盖,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他很震惊。

“马哈迪问她,‘舒服吗?还要吗?’”

“女人讲‘舒服,还要。’”

“马哈迪讲,‘妳不是要去接那个小杰咩?’”

“女人讲,‘没关系,小杰可以等……他不是很重要。’”

纳吉顿了一下,然后学马哈迪的语气,低声地说:

“‘妳真的……越来越淫贱了咯。’”

“女人笑着讲‘是你让我这样的。’”

“马哈迪笑咯,他讲:‘是吗?’”

然后纳吉忽然压低声音,脸上的兴奋浮现出来:

“她讲了一句……哇……她讲得慢慢咯,一字一句咯……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是 serius(认真的)咯。”

“她讲‘我是……你马哈迪的……性奴……厕所……装精液的肉壶。’”

空气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喉咙,整间屋子霎时寂静。

“讲完咯,她就爬起来,用嘴巴去清理马哈迪的鸡巴咯。”

“我看得很清楚咯,那根鸡巴……刚刚才干完屁眼,还有泡泡、还有精液……她还是舔咯。”

“舔得很认真咯,macam budak kena habiskan makanan(像小孩被逼吃干净盘子那样)。真的很认真。”

“她舔干净咯……舔到鸡巴又硬咯。她还用鼻子去蹭马哈迪的 telur dia(蛋蛋)咯。”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像是终于把体内一泡长年宿尿全放完,整个人瘫松下去,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的得意。

屋子里静得连钟摆都停了一秒。

古嘉尔低声吐出一句:

“变态。”

周辞半笑着摇头:

“她疯了吧。”

何截低下头,不敢再听。

而张健,只是坐着。

屋里的空气仍未回暖,像一口焖了许久的锅,盖子掀开,蒸汽升腾,却没人敢真正呼吸。忽然,周辞压着声音问:

“所以……还有没有第二轮?”

纳吉舔了舔嘴唇,眼角浮起一点闪烁的光,那种男人间专属于肮脏记忆的满足感。

“当然有。”

他身子靠近了些,像是要说悄悄话,又像刻意要让张健听清楚每一个字。

“第二轮是在浴室马哈迪继续从后面干她屁眼,真的是 macam naik kuda(像骑马)咯,双手扯住她的头发,肏一下、拍打一下她的屁股。”

“啪啪——”

他比了两下手势,仿佛还沉浸在那种节奏中。

“她真的像是 kena tunggang(被骑着走)的马咯,走一步,啪一下,走一步,再啪一下。”

“他是一路肏着走的。从浴室肏出来,一边干,一边拍,一边走,一边干。”

“那个声音很大声,她屁股一边被操进去,一边被打出啪啪声咯,整个房间都听到很清楚。”

张健心头一震。

纳吉继续,语气里透着一种兴奋又有些病态的愉悦:

“到了大床后他没有让她躺下咯。他叫她站在床上双手撑墙,屁股撅高,站着被干。”

“墙上有一张……satu gambar kahwin(结婚照)咯,你懂我意思咯。”

“她就对着那张照片,被肏得……屁股一抖一抖。”

屋里响起几声轻轻的笑,那笑不是调侃,而是人类面对不可言说真相时的逃避式反应,一种条件反射的克制失控。张健的身体僵住了,脖颈处发出细微的响声。他忽然害怕起照片里的自己。

害怕那个穿西装、打领带、笑得体面的“他”会被看见,被认出来,被指着笑说:“咦?那个绿帽主长得跟你很像,该不会是你吧?”

他想开口阻止,却迟了一步。

周辞半眯着眼,声音像锋利的针头刺破安静:

“你有没有看到……‘绿帽主’真面目?”

张健的心跳跳得像鼓,仿佛整颗心脏都被纳吉捧在手上,随时准备揭开。

“Tak ada lah(没有啦)。”

纳吉笑了笑,摆了摆手,像打掉一只蚊子那样轻松。

“那个时候,马哈迪开始 halau orang keluar(赶人咯)。他说我们呆太久了,再不走,别的工人也会过来咯。”

“他不想太多人看到她咯。他讲那个女人是 dia punya istimewa punya(他特别的)。”

张健仿佛被抽去了整副骨架,身子软了下去,手心全是汗,像刚从一场梦里醒来,却发现梦还在继续。

“所以你们就走了?”

“Ya lah。”

纳吉点头,像终于说到结尾。

“我跟阿都拉 keluar咯。”

“至于她最后有没有去接那个……叫什么?小杰咩?我就不知道咯。”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像刚吞下一口未凝固的热水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张健脑海里仍浮着那张婚纱照。自己西装笔挺,陆晓灵白纱轻垂,笑容温婉。背景是一块浅蓝色天幕,像他们当初憧憬的未来,一尘不染。如今,那面墙成了她撅着屁股、双手撑墙、被肏进肛门的背景。

照片里的他挂在墙上,表情永远不变,静静地看着。那一刻,他不再是丈夫,也不是绿帽幻想中的导演,他成了“照片”,成了“观众”。她却成了一场性爱“马术”表演里的坐骑,在马哈迪胯下高潮迭起,屁股被啪啪拍响,肛门紧紧套着粗长的肉棒,叫得撕心裂肺。

那不是幻想,那是事实。那是他一手点燃、却无法扑灭的真实淫火。他是一幅照片,一张定格在婚姻起点,却亲眼目送妻子被肏到尽头的照片;她笑着穿白纱的模样,则成了这场肏屁眼喜剧的讽刺封面。

屋里突然沉静下来。像一口焖太久的锅,锅盖掀了,却没人敢真正开口。蒸汽黏腻地凝在空气里,把人的舌头都裹住了。过了一会儿,周辞缓缓叹了一口气,那语气像医生对病人说话:

“我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的屁眼一旦被干,整个人就变了。”

他说得不急不缓,像是看了一整部纪录片之后的总结陈词。

“你看她,被干了屁眼之后,六亲不认咯。老公、孩子、她以前的生活,全都不要紧了。她的眼里只有马哈迪。”

“当屁眼被干进去,她的尊严就被干出来咯。”

古嘉尔淡淡地补上一句,像加注:

“干到灵魂扭转。”

张健低着头,仿佛没听见。他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像头壳里开了个电站。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那种钝钝的沉默,就像坐在自己灵堂上,看着别人怎么说他的一生,甚至连骨灰坛摆哪儿都定好了。

周辞看向纳吉,眼神玩味,语气却轻得像丢颗小石头进塘里:

“你有肏过这个女人屁眼吗?”

纳吉笑了。那个笑,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兵,嘴角微翘,眼神松弛,夹杂着一点粗鄙的得意。

“有咯。”

他往椅背一靠,语气像要讲一段可以讲到死的好故事:

“这件事……是在后来某一晚。”

“那天我和阿都拉本来是 balik pondok(回棚屋)睡的啦,那边隔着整块地,平时不会靠近她家。”

“tapi malam tu(但那晚),我们待在那栋旧楼那边喝酒咯。”

“我们 tahu(知道)马哈迪有时候 tak suka(不喜欢)人去找那个中国女人,除非他 bagi izin(给允许)。”

“我们没有 masuk rumah(进屋),只是 dari atas tengok tingkap dia saja(从楼上看她窗口)。”

“她窗口 selalu buka(一直开着)咯,可能 dia panas(她觉得热),也可能 dia sengaja(她故意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透出一点那种男人才听得懂的色情讽意。

“她家那时有人咯。她老公,她儿子都在家。所以 kita tengok only(我们只是看),没有 buat apa-apa(做什么),因为 kita pun tak mau rosakkan benda baik ni(我们也不想毁了这好事)。”

周辞忍不住笑了一声,插话:

“是啊,要是她老公知道……早报警抓你们了。”

听到这句,张健也忍不住笑了下。

那笑容短暂、疲惫,但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自嘲,因为他就是那个“会抓他们”的丈夫。

只是纳吉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讽刺。

“那晚我跟阿都拉 坐在楼上喝酒抽烟,tengok rumah dia saja(看着她家)。她跟家人 makan malam macam biasa(吃晚饭,像平常一样)。”

“然后……satu benda berlaku(有件事发生了)。”

“她丈夫 makan habis(吃完)后,驾车 keluar咯。”

“阿都拉一看到这个, mata dia terus bercahaya(眼睛都亮起来咯)。他喝了几杯,更大胆咯。他说:‘我们 masuk rumah dia sekarang啦!’(我们现在就去她家啦)”

“我跟他说你 gila kah?(疯了吗)”

“万一她丈夫 keluar beli susu je(只是出去买牛奶),五分钟就回来咧?万一被马哈迪 tahu(知道)?他 confirm pukul kita punya(一定打我们咯)。”

“还有……dia punya anak kat rumah kan?(她的孩子也在家咯)。”

这时古嘉尔轻轻提醒一句:

“对啊,那个小孩。”

纳吉点头,语气带点喝高了的模糊:

“Betul betul(对对对)。”

“阿都拉 dengar saya cakap(听我讲)后,就 diam咯。他不去咯。”

“我们 terus duduk bawah(就坐在下面),喝酒,聊天。”

“我们 tengok dia cuci pinggan(看她洗碗)、kemas dapur(收厨房)、tidurkan budak(哄孩子睡觉)。”

“Semua biasa saja(一切都很平常)。”

“这些流程我们每天 tengok punya(都看过了),从来 tak kacau dia(没打扰她)。”

纳吉话说完,轻轻抿了一口酒,像是把那晚的画面再次压进记忆深井,盖上盖子,拧紧。

屋里又静了一瞬。

张健没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具没有开口权的尸体,被活人围着,听他们讨论自己的老婆怎么被肏屁眼、怎么在厨房忙活时被工地那帮马来人偷看。

那种窒息不是来自愤怒,而是来自无力。就像参加自己婚姻的葬礼,却不能哭,也不能走,只能坐着听别人念悼词。

他甚至不敢问:

“后来呢?”

因为他知道,纳吉的故事,还远没讲完。

“最后,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咯。”

纳吉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把记忆慢慢剖开的温度。

“她从厨房出来,走进卧室。”

“是那间靠近我们工地这边的夫妻房啦。”

“在她要关窗之前,她站了一下。我觉得她是看到我们咯。因为她停了几秒,看着我们这边。我们大概离她有 lima puluh kaki(五十英尺)。”

“但 rumah dia gelap(屋子黑),我觉得她看不清我们是谁。”

他说到这,眼睛扫了一圈,像要确认在场每一个人都在听。他们的确都在听,像听法庭审判,又像听色情录音带。他嘴角扬起一点满足,像把旧酒灌回喉咙一样舒服,又喝了一大口。

“阿都拉一直盯着她那栋 rumah(房子)咯。他说她丈夫 keluar lama sangat(走很久了),今晚可能是她自己一个人。”

“我说 then how?(那又怎样?)她 anak ada kat rumah(儿子还在咧)。”

“还有我提醒他马哈迪 punya peraturan(的规矩)。”

“我跟他说,我们 sudah tengok, sudah pegang, sudah masuk…(已经看了、摸了、干过了)”

“这些事,我们以前连做梦都 tak berani fikir(不敢想)。”

“所以 bodoh jangan buat(别犯傻)。”

张健听到这里,胃里隐隐翻腾。他分不清是纳吉口中的“我们”,还是阿都拉那句“做梦都不敢想”,让他更反胃。

但故事仍在往前走。

“阿都拉醉得 lebih gila(更疯)了。他说‘去他妈的马哈迪,他是谁?’”

“然后他就走咯,往她家那边走,手还撑着篱笆。”

“我马上追上去,拉他。我说:‘你要做什么?’”

“他说:‘我们 tahu dia punya kebiasaan(知道她的习惯)。我们 tahu接下来她会做什么。’”

“我讲:‘是,我们 tahu,但 jangan bodoh(别犯傻)啦!’”

古嘉尔终于忍不住了,眉头皱起,问了一句:

“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纳吉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拇指轻轻蹭着手中的玻璃杯,动作机械,像是要擦掉什么残留在上面的记忆。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在昏黄灯光下泛出淡淡的金光,像一滩即将撒开的尿。

微温,羞耻,难以回避。

他终于抬起头,语气慢下来,像怕打扰了什么仍在回响的声音:

“她家卧室外面有个阳台嘛。每天 pagi-pagi dia sidai baju(早上她会晾衣服),然后 malam sebelum tidur(晚上睡前)就 keluar ambil balik(去收回来)。”

“后面阳台的 sliding door(推拉门)开了,她走了出来。”

纳吉顿了一下,看向张健,却没有停下来。

“我们站在围栏旁,她一出来就看到了我们。”

“只隔 dua puluh kaki(约二十英尺)。”

“她愣了一下,我看到她眉头皱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们会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

“但她没有讲什么。”

“她开始一件一件,把衣服取下来。”

纳吉说到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像是怕回忆声音太大,把当年的情景吵醒。

“她踮起脚,举起手,那对 besar punya susu(大奶)咯……随着动作一直摇。”

“我跟你讲,那画面 sampai sekarang masih dalam kepala saya(现在我脑里都还有)。”

周辞睁大眼睛:

“那她穿什么?”

“一件蓝色的 Western style tidur dress(西式家居裙)啦,前面一排钮扣,过膝的那种。”

“她 selalu pakai one(常穿那件)。”

张健听到这,心头咯噔一下。

他认得。

那是陆晓灵常穿的家居裙。洗得略旧,布料柔软,胸口那几颗扣子松得很。

纳吉继续说:

“阿都拉也在盯着她看。mata dia merah macam api(眼睛红得像火),真的。”

“她收着衣服的时候会时不时看我们几眼,明显 agak takut(有点紧张)。”

“结果阿都拉突然大声讲了一句:‘你老公去哪了?’”

“我都被他吓到咯,真的。我马上 tengok kiri kanan(看左看右),怕有别人在。”

“她也吓到咯,mata dia besar macam kucing(眼睛像猫一样睁大),然后赶紧嘘我们。”

“她举起手指放到嘴边,轻轻说:‘小声点!’”

“阿都拉却笑着,又问了一次,不过这次 kecil suara sikit(小声了一点)。”

“她说‘他去公司加班了。’”

周辞这下笑了,低声说:

“哼,典型的小骚货反应。”

纳吉不为所动,像早已习惯这类评论:

“然后阿都拉就说:‘那我们能不能过去?’”

“她脸色变了,吓到真的是 pucat macam mayat(白得像尸体)。”

“她说:‘别疯了!你们要来……明天白天再说。’”

纳吉耸了耸肩,像在说“你看,她没说不行。”

“她只收了一半的衣服咯,就进去放好。”

“然后阿都拉开始做 bodoh punya keputusan(愚蠢决定)咯。”

“我跟他说‘jangan, jangan buat macam ni’(别这样,别乱来),但他已经开始 panjat pagar(爬围栏)了。”

“那家伙是真的醉了。他翻过去了,quiet quiet macam pencuri(像个贼一样安静地)。”

“她再一次出来收剩下的衣服时,他已经站在阳台边上了。”

“她吓了一跳,真的 kecil jerit(小叫)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她这样问。”

纳吉说到这,语调慢了一拍,像心跳也被那段记忆拉低了频率。

他停住了。

全屋一片寂静。只有张健的呼吸,在胸腔里闷响,像是被棉布蒙住的鼓,一下一下敲得人头皮发麻。纳吉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醉酒男人才会有的坦白与猥琐。

“阿都拉就站在阳台前,低着声跟她讲:‘拜托 lah,美丽又淫荡的中国太太,我 malam tak boleh tidur(晚上睡不着)咯。一直想妳。’

‘想妳怎样被我们 ramai-ramai kongkek(这么多人肏妳),想妳满身是水泥,尤其是妳在 bilik air(浴室)被马哈迪肏屁眼那一次……’

‘那个 tua bangka(老东西)有什么好?也 kasih saya chance boleh kongkek itu lubang belakang(也给我一个机会肏妳屁眼)啦。’”

纳吉说这段时没有笑,反而像在复述一段罪行证词,脸上的肌肉紧了几分。

“她脸色整个变掉咯,mata dia besar macam nak marah gila(眼睛瞪得像疯了一样)。”

“她说:‘你喝醉了!我能闻到你身上酒味!’”

“然后她看向我,她说:‘你看起来还清醒。让他回去。快点。’”

“她不是求,而是命令—— macam perempuan yang masih fikir dia ada dignity(像一个还以为自己还有尊严的女人)。”

张健听到这里,牙关咬得死紧。

他知道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曾经属于他的妻子,属于“张太太”,属于那个会用理智控制场面的人。而现在,这种眼神只是在努力维系表面的秩序。

纳吉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那口气不是来自肺,而是来自胃,从酒精、后悔和色情回忆的泥浆里翻腾出来。

“我是真的劝他咯。我跟他说:‘阿都拉,jangan bodoh(别犯傻)啦。’”

“可是他 sudah tak dengar(已经听不进去)了咯。”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女人。”

“他的脚步很轻,但那酒……喝得很重。”

“他像一头 sudah pasang peluru punya anjing(准备好的狗),一靠近肉味,整个 otak pun hilang(脑子就没了)。”

“太戏剧了吧?”

古嘉尔半是质疑,半是兴奋,声音拔高了一些。

纳吉摇了摇头,咧嘴一笑,笑容醉醺醺的,却带着一种“你们都太天真”的笃定。

“大哥,你们现在听到的,连一半都 belum habis(还没完)咯。”

“你们以为 climax(高潮)来了?还没咧。”

“那个中国太太——哇,真的聪明又美。她试图把他从阳台推回去,可是阿都拉 sudah masuk sikit(已经半身挤进去)了咯。”

“就卡在阳台 那边,两个人你推我拉,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

他说到这,忽然停住了。

全场安静,只有张健的呼吸像有水堵在肺里,扑通扑通往上冒。

“我每天 malam(晚上)都会听到的声音咯。所以我一听就 tahu(知道)是警察巡逻的警车。”

“那种 引擎声,还有灯光,还有那种 selalu main torchlight(经常拿手电乱照)的行为。”

“我知道——police sudah datang(警察来了)。”

“再几秒,那辆警察车就会慢慢 drive by 我们这条巷子。”

“你想想,他们看到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工人爬在有钱人的阳台上??你讲 lah——他们 confirm stop (一定停)来问咯!”

“哈哈!连警察都来加入?这个剧情太A片了!”

古嘉尔笑得满脸通红。

“不是!警察还没有 join 咯!”

纳吉很认真地否认了这荒唐展开,语气甚至带了一点“你别侮辱事实”的严肃。

“幸好那个中国太太脑子真的快。”

“她没进房。她 tahu tak cukup masa(知道来不及)关门。她直接蹲下,拉着阿都拉一起 squat kat bawah(蹲下)咯。”

“我呢,我 langsung pusing belakang(立马转身),站得像 statue(雕像)一样,pretend tengok jauh-jauh(装作在看远方)。”

“结果,果然 torchlight 来咯,lampu kena muka saya(光打到我脸上),整个人亮起来咯。”

“警察车停下。”

“一名印度警长下车,讲:‘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我讲我 kerja construction dekat sini(在附近工地上班),lepas kerja jalan-jalan sikit(散步一下)。”

“他不太信,叫我过去讲清楚。”

“我 jalan去到警车边解释,他怀疑我是 pencuri rumah(入室贼)。”

“幸好有另一个华人警员 tengok我讲:‘Eh,这个 saya pernah nampak selalu lalu sini(常常看他在附近走),应该没事。’”

“这才 let me go(放我走),但也花了五六分钟。”

周辞这时已经快憋不住了,声音一下上冲:

“那阳台那边呢?那边发生了什么?”

纳吉笑了。那笑不再是刚才那种玩笑般的醉意,而是一种恶意被憋久了、终于可以释放的回弹快感。

他露出牙齿,像一只刚把猎物吞下半口的狗。

“嘿嘿……对咯。”

“这就是我当时最想 tahu(知道)的事情。”

他说完这句,故意顿住,眼神从屋里每个人脸上扫过。

空气像被拉满的弓弦,紧绷着。

“快说啊!”

周辞和何截同时催促,眼里都亮着。

连张健也像是被拽进那张网,不自觉地低声说了一句:

“说!”

纳吉这才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开口:

“好啦,好啦,我说。”

“我不是讲咯,police sudah percaya saya bukan pencuri(警察相信我不是小偷),但他们还是讲‘你不要乱乱 jalan sini(乱走),balik tidur lah(快回去睡)’。”

“更糟的是,他们好像不放心咯, tak jalan terus(没走),还在那边等咯。”

“我真的 nak gila(快疯了)。我一直想 tahu atas那边发生什么。”

“可是我 tak boleh tunjuk suspicious(不能表现可疑),所以我就 jalan去我 tidur的棚屋。”

“但……走到拐弯处,警察不见我咯,我忽然 punya satu idea(想了个办法)。”

他说到这时,语气变得压低,像黑夜里藏了一把刀。

“我绕去工地 belakang那边的 tangga besi(铁楼梯),偷偷 naik到二楼。”

“那楼没有墙咯,外框是空的。我慢慢地 merangkak(匍匐前进),爬到边缘。”

“然后趴着,从 atas tengok ke bawah(从上面往下看)刚好对着她阳台。”

他停住,像是要给这幅画面打光、收音、准备爆炸。

“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他们在阳台肏起来了!!”

周辞大笑,像个猜中剧情的观众,兴奋得拍桌子:

“干你娘的!真肏啊!!”

纳吉使劲点头,像终于被承认的骗子一样得意洋洋:

“对!我跟你们讲。真的!那个阳台,地板是 tiles punya(瓷砖),他们就在 tiles 上面肏。”

“那女人屁股是跪着咯,头埋低低,像狗狗这样。阿都拉在 belakang(后面)干她。”

“我看得清清楚楚咯,灯光从里面照出来,她脸在光边,身体在暗处。但是我看得出那个表情咯。”

“我看过几次了,那是她 kena kongkek lubang belakang punya(被干屁眼的)表情。”

“那个销魂咯……那个嘴唇咬着,眉头皱着,屁股还往后翘咯。”

“她还轻轻发出声音,我听不到声音。tapi saya boleh rasa rhythm dia(但我能感受到那个节奏)。”

“那是屁眼在被插的节奏。”

他说完这句,四周一阵死寂。

听到纳吉最后那句“那是她被干屁眼时的表情”,张健的心,轻轻往下沉了一下。像是一颗小石子落进水塘,起初毫无声响,但水面很快泛起波纹,一圈圈,扩散到他整个胸腔。

他没说话。但他知道,某个想象中的禁忌画面,正在他的脑海里开花。

他的一部分,那个尚存“理智”的张健仍在怀疑这是不是胡编乱造;可另一部分的他,却希望那是真的。

希望那段肏在阳台上的午夜真有发生。

希望她真的跪着、弓着腰、屁股被从后面插着、嘴里咬着痛与爽交缠的呻吟,手里还拎着没收完的衣服,耳边是警察的摩托声,而她正拼命忍着不让呻吟传出去。

那画面太色情、太堕落、太疯狂了。

恰恰因为太羞耻,所以才真实。也许正因为太冒险、太丢脸、太不可思议,所以陆晓灵从未告诉过他。

她没有撒谎,只是省略了最高潮的部分。

张健忽然想起一些小事。

那段时间,张健确实记得陆晓灵每天睡前都会去阳台收衣服。那像是她独有的睡前仪式,一种有点仪态又有点孤独的习惯。他们的卧室带着一扇玻璃推拉门,通向阳台,阳台正对着围栏、正对着工地那边。他还记得那几周,社区群里频频传出偷窃案。警车确实会慢慢在夜里绕行巡逻,警灯像红蓝色的火舌,从窗帘缝里舔进来,撕扯墙上的影子。

他从没多想。可现在,所有那些被忽略的碎片,全都拼出了一副他从未敢想的图像。

他开始意识到纳吉的讲述,也许不是空穴来风。

“细节,纳吉!细节!”

周辞坐不住了,像等不及高潮的人,猛地催了一句。纳吉舔了舔嘴唇,又抿了一口酒,眯起眼睛,开始继续讲述:

“中国太太屁股是跪着咯,头埋低低,像 anjing jantan(发情的母狗)那样。”

“衣服早就被阿都拉解开咯,全都 buka habis(全开了)。”

“后来我听阿都拉讲,当时他们蹲在阳台底下藏着的时候,他开始动手解她裙子——”

“她开始有挣扎啦,说 don’t be stupid、你疯了之类的。但他手已经 masuk dalam(伸进裙里)了咯。”

“他说她后来……自己手也伸过去,摸他裤子,摸到 batang dia(他的肉棒),还帮他 buka zip(拉开拉链)。”

“我不懂这些是不是他吹水(瞎说)的但我相信那个时候,那种场景咯,很刺激。”

“警察还在外面,手电照着街口。她当然怕。她可能也羞,但那羞耻感反而变成兴奋。”

“我看到的时候她已经跪着了。屁股跪着咯,头压得低低,像 dog style 那种。”

“阿都拉跪在后面,两个手抓住她屁股,一下下慢慢地肏进去。”

“不是那种粗暴式的。是那种每一下都插到底的,稳稳的、深深的。”

“她用一只手往后抓着阿都拉的屁股,好像是要让他插得更深。”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捂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你知道为什么?因为外面警察还在!”

“那灯还在扫咯,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灯光照到的地方,可她下半身肏屁眼的那个部分,刚好躲在窗台下面。”

“她要在警察手电筒的亮光里忍住呻吟,被一个喝醉的马来工人从后面慢慢肏进屁眼里去。”

“她的身子不动,只是屁股在动,轻轻地、每一下都往后迎着。”

“每当阿都拉插到底,她屁股会颤一下,像起鸡皮疙瘩一样但她不敢叫。”

“她只能埋着脸,咬着牙,在那灯光下面被操。”

周辞整个人拍得手掌通红,脸上泛着病态的红光:

“操……你再讲下去,我裤子都湿了。”

而张健,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只是坐着,抱着一个沙发靠枕,像抱着一口快要炸裂的秘密。他的眼睛没动,嘴巴没动,连呼吸都像被冻结在胸腔里。但他的脑子里,画面已经在动了,清晰得就像刚刚发生。

陆晓灵跪在他们家的阳台上。夜风撩起她湿乱的头发,肩胛裸露在空气中,皮肤像刚冲过凉水,泛着细小的毛孔和战栗。她的屁股撅得高高的,那姿势不只是方便被操,更像是主动迎合被羞辱的姿态,像某种异教的献祭。

她的屁眼,被撑得极开。光从卧室照出去,在肛门的边缘投下一层微弱的反光。

那不是干燥的反光,而是湿润的光泽。肠油混合唾液、汗水与残留精液,在夜里泛起细腻的涟漪。那种“泛光”,只有当一个女人的屁眼已经被干过不止一次,并正在被插入的时候,才会出现。

就在阳台下,不到两米的位置,警察还在。

他们站在他们家门口,灯照着、车子还在发动着,像一群披着制服、握着“文明光束”的守门人,冷静巡视着这条街。而他们眼皮底下的阳台,正在发生一场禁忌的性交。陆晓灵闭着眼,不动,嘴死死捂着。她怕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可她的屁股,却诚实得发抖,每次插入,她都会微微往后送一下,每次抽出,她都会夹紧那根粗硬的东西。

那是她丈夫从未进入过的孔洞。

她的一只手还往后,死死扣着阿都拉的屁股,把那根黑色肉棒拉进自己的屁眼里,像拉一把刀,一次次捅入自己最隐秘的羞耻深处。

张健的手,已经僵硬地抱住枕头,指节泛白。

他的腿紧绷,背发热,整个人像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

但他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他的鸡巴,完全无视他的羞耻、他的恐惧、他的愤怒。它以最坚硬、最狂妄的姿态,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它硬了。

它不是一点点硬,而是已经进入一种膨胀到临界点的状态,像要自己裂开。它甚至不需要碰触,不需要揉捏,不需要刺激它就已经自动射了。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

第一次,是他听见她在黄沙堆上被轮番内射、吞精时;

第二次,是她披着水泥、跪在浴室舔着牙膏味的鸡巴,一边高潮;而这第三次……

是在她跪在阳台,被干进屁眼的同时,还要忍住呻吟,躲避警察的光线。

这不是色情。

这是羞辱。

张健不是射给妻子的,也不是射给自己的绿帽幻想,他是射给这个世界对他的羞辱。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也不想让自己知道。

可他知道。

那一滩温热的液体,已经漫过内裤,贴在睾丸根部。他脸上什么也没有。可那湿黏的感觉,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清晰地提醒着他。

他不仅输了,他还高潮了。

“我那天……真的,看得清清楚楚。”

纳吉举着酒杯,牙缝里透着酒气,语调却意外地缓慢,像是要把某种秘密一点点推出来。他不是在诉说,而像在翻炒一锅久放的旧饭,把腥味一点点炖浓。

“阿都拉他不是强来的,bukan rogol,faham?(不是强奸,你懂?)我开始也以为,是她怕警察在巡逻,所以……给他上lah。但,越看越奇怪,eh。”

张健盯着杯中的冰块,听到“rogol”时眉头轻颤。那词他听过,电视里出现过,讲的是强奸犯。他不想听下去,可耳朵却像贴在墙上,动不了。

“那个中国太太……她平常是那种温温柔柔,贤良淑德,macam perempuan baik-baik(像好女人)可是我跟你讲,dia bukan macam itu. 她不是那种咯。”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像个刚发现秘密的人。

“她像什么你知道吗?Macam pelacur diam-diam……(像偷偷的妓女),但不讲lah,她的嘴很静,身体在讲话。”

他顿了顿,啧了一声,往杯里又添了几滴烈酒。

“她自己会翘起来的,屁股咯……macam kucing jantan cari betina(像公猫找母猫),翘得高,扭得快,像是在叫人来操。”

张健听着,只觉得胸口沉,像是有一袋热沙被倒进肚子。他不想信,却又忍不住去想那画面。

“我讲真,dia mahu. Tahu tak?(她自己想要的,你知道吗?)我在二楼window看得清清楚楚,她一直送屁股往后,白咯,白得像洗好碗,eh……会反光的。”

他笑了,像是回忆起一部自己演过的色情短片,嘴角浮出黄昏色的满足。

“阿都拉干得很猛,他年轻,bagus banyak lah!(比马哈迪强多了啦),干到她咬牙忍声咯。嘴不敢叫,警察就在下面走来走去。”

他摇了摇头,又笑了。

“开玩笑吧?那天你们全部人都射了,马哈迪还在控制着女人屁眼呢?”

周辞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个是因为dia makan tongkat ali(他有吃东革阿里),我讲真的,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几个上过她的,常常都有吃,power lah。”

张健终于抬起头,却只看见对面脸上那种带着原始优越感的表情,不带恶意也不带愧意,就像在说某个老友的老婆做了顿好菜,他恰好吃过。

“她还回头咯!”

纳吉咧着嘴,笑得露出一排黄牙,杯里的酒洒了一点出来。

“嘴巴张开,伸出舌头找他舌头,bukan cium biasa,不是那种小小亲,是lidah masuk sampai tekak!(舌头舔到喉咙去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啦,dia memang enjoy(她真的很享受咯)。”

他说完,像打了个胜仗,仿佛又回到那晚六年前的湿热夜晚。张健听着,只觉得世界沉下去了。他好像还坐在这里,可身体早已脱壳,跌进一个发臭发热的井底。井口那张脸回过头来,眼神湿、嘴唇软,一副羞耻又享受的模样,那不是别人,是他妻子陆晓灵。

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而纳吉还在继续,像在复述一段被汗水和精液记录下来的“传统口述史”。

这时,古嘉尔赶紧插问:

“她有看到你在偷看吗?”

“有咯。”

纳吉点头,舔了舔嘴唇。

“几分钟之后,她注意到我了。我们对上眼,eh……她有一点paiseh(害羞),但也不是那种‘不可以’的脸。她没停,反而扭得更厉害,像是给我看的。”

他的语气慢慢兴奋起来,像讲到一部老电影最高潮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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