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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水泥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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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hor……我们就 mandikan dia pakai kencing kami……给她洗澡啦,用我们的尿……”

纳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温柔,像在回忆一场赐福般的仪式,而非一场群体羞辱。张健胸腔猛然一缩,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勒住喉咙。他睁大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眼前浮现的,不再是陆晓灵被插入时的呻吟,而是她裸躺在沙堆上、头发打湿垂落、泪水混着尿液、顺着乳沟滑落的模样。嘴唇张着,一滴滴浑浊的黄色尿液,滴在她的睫毛、鼻尖、舌头上,滴进她喉咙深处。

那是他深爱的女人。也是他亲手献给野狗舔弄的圣餐。

“那 perempuan(女人) kena air kencing kita semua lah(被我们所有人的尿淋浴后)hor……她 macam bangun balik(好像醒来一样),跪起来、张开 mulut(嘴巴)接我们的尿 leh。”

纳吉笑着补了一句:

“我 waktu tu kencing hor,还在想……她真的是 haus sangat ke?(有这么渴吗?)连尿也要 minum(喝)?”

他的语气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疑惑,像个喂母狗喝水的少年。

张健想象着那一幕。

妻子跪着,主动把嘴凑到几根阴茎下,任由那股刺鼻滚烫的液体在嘴中爆开,吞不完的从嘴角流下,淌进乳房间,流入阴毛深处。

“你们……你们这群人简直是变态。”

沉默许久的古嘉尔终于开口,语气不带评判,像是替天行道地宣判一句。纳吉呵呵笑着,挥了挥手,像要撇清什么:

“不要这样讲 lah,我们哪有 sampai(这么)变态咧。拜托,我们还有 kasih dia beer(给她喝啤酒)哦!”

“怎么给?”

周辞追问。

纳吉得意一笑:

“我们 hor,把没喝完的 beer terus tuang atas dia(直接倒在她身上),啤酒加尿,combo drink lah~(混合饮料啦~)”

古嘉尔皱了皱眉,语气冷得像一把钝刀切在湿肉上:

“真他妈的变态。”

张健却沉默了。他的裤裆又一次高高鼓起,像一只藏不住的欲望怪物,挣扎着要冲破理性。

这不是因为刺激,而是因为认命。认命于自己的“绿帽梦”,早已脱轨成现实,而现实比梦更肮脏,却也更真实。

纳吉一边回忆,一边笑得像偷吃糖的老男孩:

“后来 hor……那个 perempuan(女人)minum cukup banyak air lah(喝了很多水咯),urine sama beer(尿跟啤酒),好像 body recharge sudah(体力恢复了),她就慢慢站起来,想要 pakai balik baju(穿回衣服)……”

周辞翻了个白眼,打断:

“看你笑得一脸贼样,故事肯定还没完吧?”

“呵呵呵……standard answer lah(标准答案)。”

纳吉咧嘴一笑,眼睛里映出一点疯癫的亮光:

“她 hor,以为衣服 masih ada(还在)……tapi semua hilang sudah(但全都不见了)咯。bra、seluar dalam(内裤)、baju semua hilang!”

“……是马哈迪命我们藏起来的。”

他像说出了什么英雄事迹,得意得仿佛胸口都挺高了几分。

张健喉头发紧,声音干得像破开的纸:

“你们……就这样让她光着身体走回家?在那个……上流社区?”

其实这个故事,张健早从妻子陆晓灵口中听过。但她版本的结尾,是她在工地找了衣服,最后在所有马来工人上下其手间穿好衣服才离开。

可现在,他渴望听见另一个版本。也许更脏,也许更真。

纳吉吸了口气,脸上挂着一种施虐者才有的轻松与余韵:

“倒也没 sampai macam tu(没到那么狠)啦……”

“但我们确实 hor,biarkan dia jalan-jalan dalam site tu telanjang(让她在整个工地光着身体走来走去)。她一边 cari baju(找衣服),我们一边 tengok dia(看她)、sentuh dia(摸她)……”

“她走到哪里,我们就跟着,tengok punggung dia goyang(看她屁股晃),有的还去 pegang rambut(抓她头发)、cium leher dia(亲她脖子)……”

他笑得更放肆了,像个喝醉的主持人在讲舞台笑话。

“有一个 hor,还 tunggu dia bongkok cari bra(等她弯腰找胸罩),直接 dari belakang pegang bontot dia(从后面摸她屁股)咯。”

周辞惊呼一声,古嘉尔骂了一句“操”,但没人制止纳吉的讲述。他们仿佛不是在听一场性犯罪的复盘,而是在观看一场滑稽但令人勃起的情色木偶戏。

而张健坐在那里,裤裆高涨,嘴唇发白,双眼迷离。他意识到,那个在阳光下为他端茶倒水、低眉顺眼、做得一手好鱼汤的陆晓灵,竟曾在这群马来工人面前,像一头被剥皮的母兽,被围观、被摸遍、被精液与尿液糊满。

她在工地寻找的,不只是衣服。

而是遮羞的尊严。只是那尊严,早已在马哈迪的命令下,被尿液冲刷,被肉棒贯穿,被精液封印成污秽的一部分。

“你们……不只是变态,简直是鬼畜了。”

何截低声说,像在法庭上做出迟来的审判。

纳吉咧嘴,轻轻一摊手:

“马哈迪 jahat lah(才是坏那个)!Kami semua ikut perintah je(我们只是听命罢了)。”

张健咬牙,牙根快要碎成粉,呼吸紊乱得像发情期的野狗:

“所以……她最后是穿好衣服回家的?”

纳吉点点头,神情却毫无波澜:

“算是……pakai lah juga(算是有穿)。”

“穿就是穿,什么叫‘算是’?”

周辞语气变得锋利,像不容撒谎的刀。

纳吉笑了,露出黄牙,语气却轻得像在讲段子:

“别急 lah……她的 badan(身体)确实有‘穿’东西,只是 hor……pakai bukan baju(穿的不是衣服)。”

张健心跳漏了一拍,喉咙滚出干涩的声音:

“……不是衣服,那她穿了什么?”

纳吉的笑容忽然变得意味深长,像在回忆一场只有神职人员才有资格主持的“受难涂抹”。

“是 simen lah……马哈迪提了一整 baldi(桶)灰白色的水泥,搅到像 bubur nasi(米粥)那么浓,从 kepala sampai kaki(头到脚),semua sapu satu layer(全部抹上一层)。”

说这话时,他眼里泛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光,仿佛不是在回忆一场群体性羞辱,而是在追忆某种原始宗教的圣礼。

“她整个人变成 macam patung(像雕像),白白灰灰的……看起来像穿了 baju simen(水泥衣服)。”

张健脑中“轰”地一声,仿佛那一整桶浓稠的灰浆正倒在他头顶,顺着头皮慢慢滑过眼眶、灌进鼻腔、渗入喉咙,压住呼吸。

他仿佛亲眼看见了那一幕。

陆晓灵跪在沙堆中央,身上一丝不挂,裸乳在夜风中微颤,乳头因寒意微缩,双腿自然张开,阴毛处微微卷曲。

马哈迪赤裸着上身,举起沾满水泥的铁铲,“啪嗒——啪嗒——”地将水泥重重泼在她的肩上、背上、双乳上。水泥滑落的声音像一首闷响的丧钟,灰点溅上她脸颊、睫毛、锁骨……

那些她曾用乳液呵护的地方,如今都被厚重的灰浆覆盖。

几名工人围在一旁,掏出手机录像,一边笑、一边喊:

“Wah lau eh……ini betul-betul anjing betina yang taat!”

(哇靠,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陆晓灵一开始全身僵直,仿佛那桶水泥也封住了她的骨头。

纳吉舔了舔嘴唇,带着某种“执事者”的虔诚继续描述:

“马哈迪 pakai tangan(用手)把 simen 从她 leher(脖子)抹到乳房,抹到 tetek(奶子),来来回回搓……变成两粒 bola simen(水泥球)。她的乳头在灰浆中一点点鼓起,像两根欲望中挣扎出的嫩刺,被一层淫靡的圣灰封印住。”

“她有反抗吗?”

周辞忍不住问。

“没有 lah。”

纳吉笑得温柔。

“她 macam masuk trance(像入魔),完全没有 suara(声音)……只有身体 satu macam panas(像发烧一样热)。”

“马哈迪的手指涂过她腹部,指腹慢慢滑进阴毛深处,在她阴唇上画了个圈,又轻轻向内抹进。他讲要 tutup semua lubang dia(把她的所有洞都封住),baru macam ‘complete outfit’(才算完整套装)。”

“连小穴都不放过?”

古嘉尔咋舌。

“当然 lah……lubang depan belakang semua cover(前后洞都封),那才叫艺术嘛。”

张健不敢闭眼。他仿佛看到妻子闭着眼,嘴唇轻启,水泥顺着乳沟与肚脐缝隙缓缓下流,滴入她早已湿透的阴部,而她……却没有逃。反而轻微颤抖,像在高潮临界。

当水泥即将干透,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冷。”

马哈迪却笑着回:

“冷……才像真的穿衣。”

然后,他将最后一把水泥抹在她肩膀与乳头之间,像替雕像点睛那般,小心翼翼。

她没有再说话。

水泥最终把她全身包裹,只留下两点乳头微凸、阴唇轮廓若隐若现、肚皮微微起伏的痕迹。她像一尊跪伏于黄沙中的圣像,被欲望与羞辱混合铸成。

“然后 hor,她 macam model patung jalan-jalan dalam site(像个石模一样在工地走来走去),真的 macam fashion show。”

纳吉做了个滑稽的走台步。

“每个人 tengok dia,ada yang pegang bontot(摸她屁股),有的拍照……阿都拉还当场打手枪,喷在地上。”

张健听到这儿,胃像被人从体内抓了一把。他脑中浮现的不是抽象画面,而是极具体的记忆切片:

他的妻子陆晓灵全裸跪地,水泥尚未干透。她的乳头硬得像结霜的果实,阴唇边那条干裂的白痕,在阳光下泛起一圈苍白的光。睫毛下落着灰尘,唇角微张,神情却像一尊失语的圣像。

张健忽然想起某个夜晚。她躺在床上,他不经意看到她肩头有一片淡灰。她笑着说是“搬杂物蹭的”。现在想来那不是灰,那是她曾穿过的一件“衣服”。

一道羞耻的封印,也是他们婚姻的墓碑。

张健胃酸上涌,差点吐出来。可裤裆里的那根罪恶的肉棒,却仍旧勃起,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他已彻底困在这个故事里了。

“你们就不怕水泥洗不掉,会被她老公发现?”

古嘉尔皱眉,终于问出关键问题。

纳吉笑了,摆摆手。

“哎哟,jangan takut lah(别怕啦),那个不是用水泥campur simen(混水泥)那种,是plain satu——air siram boleh tanggal punya。”

(不是混凝土水泥啦,只是清水搅的,一冲水就掉了。)

“他还……送她回家?”

张健闭上眼,嗓音像钝刀子刮在骨上。

“记得女人说了不用送咯?可马哈迪讲,女人太naif,bodoh sikit。”(她傻傻的,太天真啦。)

纳吉笑着摇头,像回忆起什么好笑的事。

张健睁眼,咬牙吐出一句:

“是不是……到她家以后,马哈迪又操她一遍?”

纳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哈哈哈……哎哟你真厉害咯,你慢慢有feel了啦!开始跟到story的节奏了,bagus lah!”

(你厉害啦!终于抓到节奏了,好得很!)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还有下一轮肏?”

周辞皱眉追问。

纳吉眨了眨眼睛,脸上浮出一种猥琐又孩子气的得意,像是翻出旧抽屉里一卷偷偷藏的A片。

“因为我跟阿都拉……ikut diam-diam。”

(偷偷跟着啦。)

张健声音已经不像话语,更像咽不下的石头。他压着喉咙问:

“……在哪?”

“Bilik tetamu. (客房)。”

纳吉说这两个字时,眼睛微微眯起,语调轻得像低吟。

“我们两个在窗口偷看咯……那个中国太太,她坐在贵妃椅上,pantat(屁股)吊在椅边,腿被马哈迪扒开开。水泥还没干透,sikit-sikit keras lah(还硬一点点啦),她奶上还有灰浆贴着的……脚趾缝也有。”

“她说她要去接一个叫什么……小杰的咯?讲着讲着……可马哈迪一点都不急。”

张健喉咙发苦,像塞了团湿布。

“你不是说她的肉穴都被水泥封了?……怎么还能肏进去?”

“水泥遇水就会cair lah(化掉)。”

纳吉笑得龇牙,像说起什么童年玩具般得意。然后,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

“不是一般的水,是用女人的air gatal(骚水)来开封的啦。”

张健感觉胸口像被钝器砸了一下。

纳吉接着说,语调不再像闲聊,更像在播一部自己参与过的黄片:

“她像一尊被扔回家的雕像啦,badan keras(身上硬硬的),头发像刷子这样,脖子这里,水泥还一条条从胸口流下来,凝在奶沟里。”

“她走路像机器人咯,每走一步,那些干掉的水泥碎片从膝盖、屁股那里‘沙——沙——’这样掉下来。地上都是。”

“她坐在贵妃椅上,自己开腿,像……像一个被人拆开的快递,懒惰包回去。”

“马哈迪走过去,一句话也没讲,他用手指cek bawah sikit(往下探一点点),就讲:‘Masih basah.’(还湿着。)”

“水泥跟淫水黏在一起,插进去时,里面发出那种‘啵嗤、啵嗤’的声音,像搅烂的芒果……”

“她说‘小杰要回来,我要去——’但马哈迪根本不理。他把她整个下身架去椅子的扶手,干得很猛。”

“他一边肏,一边把她屁股上的水泥块这样搓下来——啪啦啪啦地丢在地上,像在拆礼物啦,macam buka hadiah.”

纳吉笑着比划了个揉捏的手势,动作夸张得像在直播。

“水泥都黏在屁股沟里面,干了之后裂裂这样剥开,她屁股就像月饼切开咯!”

张健闭上眼,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愤怒、羞耻,还是被这画面撩得勃起得发痛。

“她呻吟……挣扎啦,但不是反抗。她一直讲,一直小声这样讲:‘水泥还在……我的里面还有……别肏那么快……水泥会裂……’”

纳吉讲到这里,脸上浮出一种极其猥亵的笑容。

“那个声音你知道吗?像喘气……又像是在认罪 lah,像讲:‘我烂,我贱,快干死我……’这种feel咯。”

“马哈迪肏了她多久?”

周辞问,声音低沉。

“哎哟……差不多有……dua puluh minit lah,二十分钟啦。”

纳吉伸手比划着。

“马哈迪一边讲:‘cepat lah, nanti anak balik(快一点啦,等下你孩子回来)’,一边还是猛肏咯!嘴上讲快点,下面一直猛插咯,啵啵啵这样啦!”

纳吉边讲边比出两手猛撞的姿势,口中还配合出“啵嗤、啵嗤”的肉体撞击声。

“那个女人一边浪叫,一边讲‘我要去接小杰……快……不要在里面’这样的话,可她嘴里讲不要,浪声越来越大咯。”

“我看得出她已经orgasme tiga kali lebih了咯!(高潮三次以上。)”

“她下面那边啦,水泥剥开以后,sudah jadi macam sup campur air mazi……(都变成像汤一样,混着淫水。)”

“啵啵响咯,一肏进去整间客房都是那个声音,像是在水里肏一个死人咯……”

“马哈迪干她干到满椅子都是水,地毯全部湿,她屁股下面那边像漏水的水袋 lah。”

张健脸色发白,汗毛一根根竖起,像是整个人泡进冰水里,又从下体烧起一把火。

“最后马哈迪……cabut keluar lah(拔出来啦。)”

纳吉舔了舔嘴角,像在回味什么甜腻的味道:

“整个肉棒,灰扑扑又滑溜溜,你知道吗?就像……鸡巴在搅灰浆咯——水泥灰淫水混在一起,jijik gila(恶心死了),但他笑到牙齿都露出来。”

“他直接射精在她肚子那边咯,哎哟……我跟你讲,他那天已经干她几次咯,但最后那一次,精液还是喷到像paip bocor(爆水管)一样多!”

“整条肉棒像个喷水枪咯,她肚子、奶、下面都中了啦。”

纳吉笑得喷口水,眼里像装着色情光。

“他拿手指去沾精液来画圈咯,一边抹一边笑,macam lukis tattoo lah!(像画纹身那样咯!)”

“然后,他真的……画了一个笑脸在她肚子上!你知道吗?两粒奶是眼睛,肚脐是嘴巴。那个笑脸还歪歪的,像喝醉了一样!”

纳吉讲完自己都笑歪在椅子上,笑声尖利破裂,像铁钉刮黑板。

在场的人全沉默了。

只有张健,像被抽走骨头那样,整个人坐在那里,脸白得像死人。他的喉结颤了一下,眼神空洞,死死盯着桌面某处,像在看一个不存在的血斑。他脑中像有一卷录像带自动倒回,一帧帧、一滴不漏,全都浮现:

他依稀记得六年前那个晚上。他加班到深夜,懒得回家,就窝在公司沙发上睡了一晚。第二天凌晨,他拖着疲惫身子回到家,天还未亮。

门一推开,屋里一片漆黑。

他小声换鞋,路过客厅,看见客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缕昏黄灯光。他没多想。

主卧里,陆晓灵躺在床上,头发湿着,身上有淡淡的肥皂香。她闭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翻了个身。他也没问什么,反而觉得她这副疲惫安静的样子……

有点诱人。

他不知道,那时候的她,体内还留着马哈迪以及一大群马来工人灌进去的一整泡精液,阴道深处还卡着半小块未干的水泥碎片。

他没问,她也没说。她还没告诉他,自己刚被马哈迪用水泥覆盖、再肏开之后的身体,现在正平静地躺在他的婚床上。

他只当这是一场“绿帽幻想”的前戏。

那时他们夫妻之间早已进入了一场“绿帽游戏”的默契阶段。他以为自己是导演、是掌控者、是设局者。

他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剧本里。

直到他无意中扫了一眼客房的贵妃椅。

椅面上有一小块干涸的灰斑,暗灰发白,像是乳液干涸后留下的渍痕。他还记得自己走近时,鼻尖飘来一股奇怪的味道,潮湿、腥咸又带点灰尘和熟悉的体液气味。他看见地毯边角有一片清晰的水泥脚印,像是刚刚踏出来还未干透,然后被草率擦过。

他竟然笑了。笑得暧昧,还以为是马哈迪在调戏她时不小心留下的“战痕”。他甚至蹲下来,用脚尖碾了碾那块水泥碎屑,幻想着马哈迪是不是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粗话?是不是用粗硬的工人手掌捏她奶子时,她羞涩地夹紧了腿?

他甚至觉得兴奋,觉得自己大度、风流、懂玩。那一刻的他,得意又下流,仿佛是自己导演了整出绿帽大戏,每个痕迹、每滴体液,都是给他看的“彩蛋”。

可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调戏。那是马哈迪射完精后,她满肚子浓稠精液地从椅子上跪起时,屁股上掉下来的水泥屑。

她的肚皮上,可能还涂着那张笑脸。

而他,蹲下来踩着那水泥碎屑,还笑着幻想。

更恶心的是,他还记得主卧浴室的水龙头边缘,那晚他刷牙时看到了一圈灰白水痕。他当时以为是马哈迪洗澡弄的,还走到卧室,朝镜子打趣说:

“工地回来累坏了吧?我老婆给你水洗澡,不错哦。”

他真的以为自己幽默、宽容、够男人。

如今才知道,那不只是马哈迪的洗澡水。那是他老婆身上冲下来的水泥、淫液、精液混合的脏水。她可能正半跪在瓷砖上,被用莲蓬头冲洗身体。她的屁股还沾着精斑,她的乳头可能还在滴水…

而他当时还在这浴室洗漱台悠哉闲哉地刷着牙。

张健眼前一黑,太阳穴“咚咚”地跳,耳膜里像灌了沸水。

他的脑子,像被几桶刚射出的精液活活倒进来,混着水泥,腥、热、黏、恶心、冲到眼眶。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像是吞下一大口刚拌好的精水泥浆,整张脸开始泛出隐隐的红与青。

他像溺水者挣扎着吐出最后一口空气,咬着牙问:

“……故事还没完吧?”

纳吉咧嘴一笑,语气悠哉得像讲鬼故事:

“Boss, you memang pandai lah... 对,你真的猜到了。故事还没 habis(还没完)!”

张健眼前一黑,太阳穴一跳一跳,像有人在他脑壳里砸铁钉。

他的脑子不再是脑子,是几桶精液搅拌着灰浆倒进去的糊。他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念头在脑子里翻滚、黏连、发热,沿着神经一点点灌进眼眶、鼻腔、口腔……

他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喘息,像在三十七度高温下硬吞一口发酸的体液。胃在抽搐,他不确定是想吐,还是想硬。

他像溺水的人,挣扎着吐出最后一口空气:

“……故事还没完吧?”

纳吉在沙发对面,懒洋洋地笑了。他的眼神像在舔一个没舔干净的冰淇淋纸杯。

“哎哟,老板你真是太聪明了咯……对咯,story belum habis。”(故事还没完啦。)

那一刻,张健在心里听到了一种塌陷声。那不是喘息,不是呻吟,不是对白。

那是一间他亲手建起的幻想屋轰然倒塌的声音。

那屋里,有他精心设计的角色分配,有他以为能掌控的妻子,有他安排好的镜子角度,有他墙上挂的绿帽,还有他曾得意忘形的笑。

而现在,屋子塌了,镜子碎了,绿帽落了地。只剩地板上水泥脚印斑斑,窗帘还映着陆晓灵的笑脸,而那块昂贵地毯上却是别人的脚印和精斑。

“哇,真的假的……还有后续?”

周辞哗然,语气里掩不住兴奋。

“张大哥也是厉害啦,这样也能猜到。”

何截忍不住插话。

张健只是苦笑。笑里没声音,只有牙缝中渗出的疼。他还在听。像一个被捆着耳朵的犯人,被迫接受自己的处刑过程。

纳吉两手一摊,继续讲下去。

“马哈迪把女人从贵妃椅上公主抱起来啦……你知道吗?angkat macam puteri tidur lah(像抱睡美人那样咯),那个女人啊,整个身体是软软的、无力的,像没骨头这样靠在他胸前。”

“她奶子上那圈精液都没干。pantat bawah masih merah咯(下面还红红的)。他抱着她,就这样慢慢转身。”

纳吉顿了顿,眼里像燃着回忆的火光:

“他转过去的时候,往窗口这边看了一眼。我们就在窗外,他当然知道。那一眼,开始是不爽 lah,好像有点火咯,皱眉咯。”

“但接着他就朝我们angkat kening(挑眉一下),然后……打了个眼神。”

“什么眼神?”

张健哑着嗓子问,像喉咙里粘着灰。

纳吉轻声笑了。

“就那种……‘masuk tengok pun boleh lah’的眼神。”(进来看看也没关系。)

“那眼神我懂啦!”

纳吉得意地扬了扬眉。

“是那种……不是邀请你来干女人,但也不是赶你走……你懂?就像你在看一条狗在吃肉,他让你凑近看看那种眼神。”

张健听到这里,胃猛地一缩,鸡皮疙瘩一寸寸爬上背脊。

“然后呢?”

“我跟阿都拉两个人,一边笑,一边小声讲:‘pintu buka ke tutup ni?’(门是锁着的吗?)”

“我们摸去房门那边……你信不信?”

纳吉故意停了一拍,笑得像个拎着偷来内裤的变态。

“门……根本没锁咯。”

“哇,刺激!”

周辞忍不住惊呼,语气又紧张又兴奋。

张健闭了闭眼,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大腿。他的脑中已经不是脑中,而是一扇缓缓开启的偷窥之门。那门后,是他曾经幻想过千百遍的场景,主卧、镜子、浴室、灯光半暗。

但这一次,他不在场。那不再是他的舞台。那是一场他被排除在外的献祭,而他,只能靠别人的嘴,慢慢剥开一层层布帘,直到看到那张他最熟悉的脸,被别人肏得扭曲成陌生的表情。

纳吉舔了舔嘴唇,语调慢了下来,却更像在讲一场变态的情色梦:

“我跟阿都拉,jalan perlahan-lahan lah……(我们两个慢慢走,走得很轻啦)轻到 macam kucing 这样。(像猫)。”

“门……没有锁的,只是关一半,那个门是senget sikit的咯。”(门是歪着开的)

“进去后,是那个家的主卧……Wah, besar gila!(哇,超大的咯)”

“我讲真的啦,主卧地毯踩下去 macam awan(像云这样软),味道嘛……got sikit 香水味,又 got bau peluh perempuan咯。”(混着一点女人的香水,还有女人流汗的味道)

张健咬紧牙关,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香水他知道,是陆晓灵最常用的兰蔻淡粉。纳吉忽然咧嘴一笑,牙齿歪歪斜斜:

“还有那个灯啦,天花板挂着一粒lampu kristal咯(是个水晶灯),黄黄的,好浪漫。”

“然后……他们在干什么?”

周辞忍不住问。

纳吉的笑容开始龌龊了起来。

“他们两个……在bilik air belakang咯……(主卧后面那个浴室),门开着一条缝,我看到咯。”

“你知道那个感觉吗?”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忽然变得阴森。

“那个门,就好像……pintu neraka terbuka sikit。”(像地狱之门开了一条缝咯)

张健下意识捏紧了小腿,指甲陷入肉里,血几乎要渗出来。纳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速慢得像在回味什么甜腻的回忆:

“我们两个……在那个门口,tengok pelan-pelan lah,慢慢看,看得很小心咯。”(偷偷看,非常小心地盯着看)

“浴室灯是那种白白冷冷的灯,lampu putih, macam hospital(像医院那样咯)。很亮,所以看得很清楚。”

“马哈迪那个老色鬼在那边pakai shower mandi(拿花洒冲澡),而那个中国太太……满身都是水泥,跪在地砖上,给他口交咯。”

他说到这儿,忽然压低声音,像怕被谁听到似的:

“不是普通口交咯,她的嘴边全部都是泡沫,像在刷牙咯。那个泡泡从嘴角一直流到她胸口,湿湿白白咯。”

“我过后有去问马哈迪啦,我讲:‘Eh bro, kenapa mulut dia got foam macam tu?’(她嘴巴怎么会起泡成这样?)”

“马哈迪他笑咯,他讲:‘我在鸡巴上面挤了一点牙膏,给她betul-betul gosok gigi咯。’(是真的在刷牙咯)”

寡言少语的古嘉尔终于忍不住开口:

“……真变态。”

纳吉像没听到,依旧兴奋地继续:

“我看到她头一直动啦,上下上下咯,口水混着泡泡,一直滴到胸口,她没有停咯,像 macam makan ais krim。”(像吃冰淇淋那样)

张健几乎无法呼吸。他曾幻想过这个画面无数次,但现在,却是从另一个男人的嘴里,一点点、一滴滴,用最粗俗、最猥亵的方式被还原出来。他指节发白,却无法移开耳朵。他的蛋蛋仿佛被这声音勒紧,刺痛,却硬到发涨。

纳吉的声音压得更低,像诱人入梦:

“那个画面咯……水泥、泡泡、女人的脸……你没有看过这样的色情咯,真的很美,肮脏的美。”

“后来马哈迪嫌不够syiok(爽),就一边叫她继续含,一边ambil sabun badan(拿沐浴乳)倒在她头上。”

“他用手在她头上揉,macam cuci kepala anjing咯(像洗狗那样),一边肏嘴,一边洗她头发。”

“过不久咯……头发全都是泡泡,白白厚厚的,像蛋糕上的cream咯。”

“我看到泡泡 foaming foaming 这样流下来,流到她的脸,胸,水泥也湿掉一点……整个人像一只泡泡狗咯,跪着,嘴里含着鸡巴,头发起泡,背后还裹着一层水泥。”

“那个场景……像色情电影拍不到的东西咯。太够力(夸张)了啦。”

张健听到这,已经分不清胸口那是羞辱的痛,还是勃起带来的胀。他知道那女人是陆晓灵,他的妻子。那时候,她正跪在自家浴室那块熟悉的灰白瓷砖上,嘴里含着一根抹了牙膏的马来鸡巴,头上是一堆被别人双手揉出的泡泡,慢慢堆积、扩散,滑落她的额头与脸颊,像奶油一样糊满她的五官。

而他,什么都没看到。

张健只能靠一个陌生马来人的嘴,把自己幻想过无数次场景一寸一寸复原,甚至比他幻想的更脏、更湿、更真实。

纳吉舔着嘴唇,带着点兴奋中的敬畏说:

“他洗她头咯,洗很久的咯。泡泡多到 macam salji(像下雪)咯,白白盖着她整张脸咯,连眼睛都快看不到。”

“那个女人都没讲话,只是嘴还含着,泡泡嘴角一直冒,像坏掉的气泡机咯。”

“马哈迪后来就讲:‘Bagun, cuci semua sekali.’(站起来,把整个人都洗干净)”

“他叫女人站起来,然后拿沐浴乳gosok seluruh badan dia(擦她全身),从脖子、胸部到大腿内侧,全部都用手搓咯。”

“然后……他把她带到cermin depan(洗手台镜子前面),叫她两只手扶住台边,pantat naik belakang(屁股翘起来)。”

张健脑子发胀,仿佛被钝器敲击。那面镜子,是他每天刷牙的地方,是他和她共度婚姻的生活细节,如今却成了她堕落姿态的倒影框架。

“她全身都湿咯,badan licin gila(身体滑得要死),泡泡从背后滑到屁股咯。头发是贴着脖子咯,黑黑直直,像蛇皮。”

“乳头很硬咯,我不懂是冷还是她很爽啦。眼睛嘛……dia tengok diri sendiri dalam cermin(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表情不是哭,也不是喊……她嘴角有笑咯, macam... macam dia suka tengok自己这样咯。”(她好像喜欢看这样的自己)

张健猛地咬紧牙关,感觉一口气卡在喉头吐不出。

“最gila是她屁股,pantat dia semua kena simen, 那种半干不干的水泥,白白,裂一条一条这样,像什么…… macam roti bakar。”(像裂开的烤面包)

“马哈迪站后面咯,他的鸡巴……黑黑粗粗 macam paip besi(像铁管),一只手把她屁股掰开,一只手按着她腰。”

“然后他用手把沐浴乳涂在他自己的鸡巴上咯,涂很多,像在抹牛油咯。”

“然后他对她讲:‘Jangan lari, biar abang cuci semua dalam.’”(别跑,让哥哥把你里面也洗干净)

张健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冷水浇头,而纳吉却压低声音,吐出那一瞬间的爆点:

“他一插进去……进的是屁眼咯。”

“女人立刻“嗬”这样叫出来,不是喊,不是痛,是那种很深的爽…… macam kena sabun masuk belakang.”(像肥皂滑进菊花那样的声音)

“然后她喘着……脸还对着镜子咯,看到自己被肏样咯。”

“她没有闭眼,没有求饶,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泡泡从额头滑下来,顺着鼻梁、嘴唇,一点点滴落,像乳白色的露水,滑过那张熟悉的、却陌生的脸。”

“她的嘴角……还在笑咯。”

张健双膝一软,身子一颤,仿佛整根脊椎被人用力抽出。他听见心脏在胸腔里颠簸,这已不是情色的鼓点,这是羞辱的乐章。

镜子里的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被沐浴乳打起的泡沫一层层裹住,像棉花糖,也像失控的洁癖者涂抹出来的修辞。她成了一尊泡沫雕成的圣像,裸露、淫荡、静默、羞耻。

那具圣像,属于他张健,曾经以为拥有她灵魂的人。

纳吉轻声笑了,像在讲一个不该讲给别人听的梦:

“马哈迪站在她背后,一只手抓住她头发,但没有动,就是这样插着。”

“他只是拉着她的头,往上提一点点,泡泡黏在她睫毛和下巴上,她眼睛张开,不敢动,脸是仰着的咯。”

“她用那种湿湿白白的脸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像一个马上就要被干的学生等着老师下命令。”

“她满头满脸都是泡泡咯,从头皮到下巴,像涂满了奶油。泡泡滴下来咯,滴到胸口,乳头那里都起沫。”

“她嘴里有点哼,像在哭,可是又不是哭咯。她求他动一下。她讲:‘求你……操我……’”

张健胸口一紧,像被什么勒住喉咙。

纳吉继续:

“马哈迪不急啦,他只问她一句:Eh, bukan kau nak pergi ambik anak kah?’(妳不是说要去接妳儿子?)”

“女人就笑咯,她自己前后晃身体,屁股自己动啦,像自己在干自己咯。”

“然后她讲……她讲这句话咯:‘小杰应该玩得很开心……可以晚一点接。’”

张健的指甲陷进手心,他想闭上眼,却闭不上。

那句话像刀子,一寸寸割开他对婚姻的幻想,把它放在日光下风干。

“她开始自己前后晃身体咯,像摇奶瓶那样,屁股顶在马哈迪鸡巴上自己来回滑。”

“马哈迪只是站着,手没放开头发咯,但鸡巴就在里面,滑得bubur-bubur响咯。”(噗哧噗哧地响)

“她边晃边讲:‘哥哥不操我,我就自己操自己咯。’”

“泡泡继续往下滴咯,一滴滴滴到地砖,跟下面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地板像精液泼出来的乳白湖咯。”

“她喘了一下,嘴还在笑。那种笑不是开心的,是macam hilang otak(像疯掉那种)。”

张健的视线模糊了。他不敢想象那时的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时,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纳吉忽然压低声音,加快语速:

“那时我跟阿都拉站门口咯……忍不住了。”

“我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打出来咯。阿都拉也是,快得要死。”

“我们都看到那个镜子……倒映我们两张脸咯。”

“她也看到咯。”

“她眼睛一直看镜子里面咯,嘴角还是弯弯的笑咯……她知道咯,她知道她在被干、被看、被崇拜……也被毁掉。”

“然后她把脸靠过去咯,嘴唇贴镜子咯。”

“亲了亲她自己……那个在镜子里被干到变形的自己。”

“她……知道你们在看吗?”

张健的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下面挤出来。

纳吉停了一下,脸上浮现一种说不清是得意、恶意还是嗜血的表情。

“你说呢?”

他笑了笑,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她咯,还主动把屁股翘起来一点咯,让马哈迪插得更深。”

“那个姿势咯……就像知道她不是在给一个人干,是在给一整间屋子的人表演。”

张健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说不出的东西从腹腔往上涌。羞耻、愤怒、快感,还有恶心,搅在一起,像一锅搅不开的浓汤。

他想站起来。

可他身体一动不动,像被铁钉钉住咯。他就是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观众。舞台上演的,是他老婆的肉体,是他家的浴室,是他亲手开启的“绿帽圣坛”。

“然后呢?”

周辞声音发干,像喉咙长了针。

纳吉舔舔嘴唇,眼神像狗看到骨头:

“中国女人下面咯,水一直流咯。我讲真的,macam air hujan jatuh atas simen(像雨滴落在水泥地咯),啪啪啪啪这样响。”

“马哈迪顶到很深咯,手还抓住她两个奶挤咯。”

“他说:‘Bini Cina memang sedap, lubang sempit, suara manja.’”(中国人妻真的爽,洞又紧,声音又嗲。)

“我跟阿都拉在门口已经kayu terus(硬到像木头咯),不敢动咯,只能看。”

“她叫得又大声又小声咯,像想忍住,可是身体不要停咯。”

“我第一次看到女人这样咯,嘴巴讲不要,屁股一直往后送。”

张健像条被灌水的狗,咕咚咕咚把羞耻往肚子里咽。

可羞耻这东西,不是吞得下的。

纳吉低声笑了,那种笑不在嘴角,而是在喉咙里打着转,像精液泡沫在水管中蠕动。他忽然压低声音,靠近了一点,像在传递某种不该说出口的神谕:

“你知道最gila(疯)是哪一句咯?”

“她……在高潮那一下,自己开口讲咯。”

“她讲得很清楚咯,讲到我们两个打飞机的手都停一下咯。”

“她说:‘比我老公的大……粗……更长。好满……好爽。’”

“她还喘着咯,整个人已经软掉了,但嘴巴还是动咯。”

“然后她用那种断断续续的声音,像快哭又快笑这样讲:‘哥哥……我喜欢被干屁眼……真的喜欢……’”

张健浑身一抖,像突然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住脊背。眼前的灯光仿佛摇晃起来,整间屋子都变得虚浮。

“她不是闹着玩的咯,她是笑着讲的咯,脸还贴着镜子咯。”

“她一边讲,一边动……不是让人干她,是她自己在动咯,屁股在抖咯,pantat belakang tu kemut kuat-kuat(屁眼夹得紧紧咯)。”

“你知道那种感觉咯?她整个人好像只剩那个屁眼咯。”

“我讲真的咯,那个女人不是被干到疯……是被肏屁眼肏到忘记她是谁咯。”

“她说:‘操我屁眼!好!好爽!你比我老公还会干!干死我!’”

“然后她自己屁股macam joget(像跳舞)咯,左一下右一下,自己来咯。”

“马哈迪根本不用动咯,她自己屁股摇到他的鸡巴都在镜子里抖动咯。”

“那声音你有听过咩?bubur-bubur咯,滑咯,湿咯,像水灌进去咯。”

“不是他操她,是她用屁眼操鸡巴咯。像什么?像pantat belakang dia ada otak(她屁眼有脑咯),会吸,会夹,会求鸡巴不要走。”

“我们两个就站在那里咯……不是在看A片咯,是像肏屁眼的记录片。”

“她整张脸都红咯,眼神涣散咯,像连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咯。”

“她高潮的时候……咬牙讲咯:‘干屁眼……真的比小穴爽……我就是贱,喜欢屁眼被干。’”

张健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像慢慢被什么冰冷、浓稠的东西灌入,导致四肢发麻,舌头像贴在上颚,连喉咙都像塞了一团石灰。

羞辱,已经不是刺痛。是像水泥浆一样,从脖子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流,沿着骨骼缝隙灌满,把他封成一个不会动、不会叫、只会听的男人雕像。

纳吉还在说。那声音像石子丢进湖面,掀起一圈一圈淫靡的涟漪:

“她……一直在高潮,而且是很疯的那种。”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macam roh keluar badan(灵魂飞出去那种)。”

“她全身都抖咯,屁股夹着马哈迪的鸡巴不放咯,pantat belakang dia ketat gila(屁眼紧到爆咯)。”

“她那时候嘴里一直讲……她讲咯:‘我……从来没有……在逼里面……有这种感觉……屁眼……更能感受到……被爱。’”

“我听到的时候……我鸡巴整个跳起来,撸管的手更疯狂的撸了。”

“她的声音不是娇喘咯,是那种……好像哭,又好像感恩。”

“她讲咯:‘是屁眼教我……什么是高潮……真正的高潮。’”

张健的胃像塌陷了一样,胸腔空空的,像里面什么器官都被掏走了,只剩下耳朵在听。纳吉笑了,咧着牙,带着一股马来男人特有的淫邪得意:

“然后马哈迪就……tembak gila-gila dalam pantat dia咯。”

(在她屁眼里面乱射咯。)

“我讲真的……那个精液多到 macam susu pekat(像炼奶那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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