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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水泥女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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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吉低着头,语气缓慢地说着:

“我就……terus 跪她旁边咯(直接就跪过去啦),手抓住……那个两个。”

“她有一点……macam letih punya muka(像是累累的脸咯),看我一下。我一手一粒,慢慢揉……像洗澡咯那种。”

“我舔她奶头的时候,她有叹气一下咯,呼吸比较重咯……我有时摸她肚子——很licin的(滑滑的),她身体就会……macam有震动一下。”

“我手试试看去进她的裤子,她突然讲:‘不可以。’我就不敢咯。”

“她讲:‘好了够了,我要去厨房了。’我站起来咯……她穿回她的baju(衣服),就走去厨房。”

“我就balik site咯(回工地啦)。”

他说完,房间一阵静默,像有人往桌上放下一只死鸡,血未干,气未散。

古嘉尔缓缓说:

“……这个版本反而更可信。”

纳吉摇着头,一边叹气一边咕哝:

“这个是真的咯……她太累,tak mau punya mood(完全没有心情),所以我那时还以为阿都拉是在吹牛。”

“也可能她觉得阿都拉帅,而你太丑了。”

周辞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

房间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连纳吉自己也咧嘴傻笑,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

这时候张健问:

“那她是家庭主妇吧?她丈夫没发现?”

“不会,他工作太忙了。”

纳吉说。

“我们几乎没见过他。他很早就出门,有时候晚上还要回公司。”

“哦哦哦——那他晚上去上班的时候,肯定有更多刺激的故事吧?”

何截眼睛发亮,像个等糖吃的小孩。

纳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又环视所有人,举起空杯:

“Nak tambah?(还要一杯?)”

“也许你该休息一下了。”

张健忍不住出声,语气有点僵。

他不希望这个马来男人喝醉,因为醉了故事就不能说下去。但周辞已经把杯子重新倒满,杯壁泛着琥珀色的光。纳吉啜了一口,像个咀嚼旧梦的老人,咂咂嘴,继续开口:

“在她丈夫晚上去kerja malam(值夜班)之后……确实很……有趣。”

“kerja malam”三个字像一根指骨,哐一声落进张健胃里。

六年来,张健反复回想那些夜晚:

他坐在办公室里回客户电话,盯着显示器到凌晨两点,脑子却常常空白。回家时,陆晓灵早已入睡,脸上是那种过分沉静的疲倦。

他曾问她:

“我不在的时候,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

她总是笑,说:

“家里还有小杰在啊,我能做什么?”

她的笑容轻松得像是有人问起午饭吃了什么。

但那笑容从来不够真诚。太轻了,轻得像盖子没盖紧的锅,里面什么都能冒出来。张健现在坐得笔直,像是怕听漏一个字,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收紧。

也许今晚,纳吉会说出那个他从未听过的版本。那个,他既渴望,又害怕听到的真相。

纳吉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身子晃了晃。他喝得太快,太猛,张健忽然有些担心他会醉得太彻底,把那部分最脏、最黑的记忆烂在酒里。

他递了包花生过去,说:

“吃点东西,别空着。”

纳吉抓了一把,嘴里嘎吱作响,边嚼边说:

“之后嘛,我们这些人……macam打卡这样咯——每一天……准准来的。”

他比了个时间手势:

“早上十点半,我们就等在门口,看她在厨房还是洗衣服。”

他笑了一下,舌头舔了舔牙缝:

“有时候,她穿那种短裤咯……屁股一边走一边摇,macam joget Melayu(像跳马来舞这样)。”

众人没说话,只有桌面酒瓶发出“咚咚”声。

“我们每天摸奶、摸屁股,是confirm punya(一定有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谈菜市场的番薯价。

张健感觉胃里有东西翻腾。他捏着酒杯,手心开始出汗。

纳吉咂咂嘴,像回味什么味道似的:

“开始她还讲‘不要’,‘回去’,讲话凶凶,但后来嘛……她就自己走过来,angkat tangan bagi kita gosok(自己举手让我们摸)。她……suka juga(她其实也喜欢咯)。”

他的语调变得油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怜悯和下流:

“她奶很大,besar macam kelapa(像椰子那么大咯)……我们最喜欢她穿那件白色T-shirt,nampak puting semua(奶头都看得出)。”

张健没说话,只觉得额头发紧,后背像贴了一层冷汗。

他小声问:

“……你们干过她?”

纳吉笑了笑,摇头:

“Belum lagi(还没有)。”

他顿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

“肏她的,是马哈迪。Dia punya suara… kuat gila!(她叫得很大声咯)。”

“整间屋都听得到。有一次……我们从外面偷偷看进去,她躺在地上,开腿,macam戏里面的女人咯。马哈迪在上面,一下一下撞,她的奶一直摇,她的嘴一直讲‘再来,再来’。”

空气像是被烧热了,又像冻住了。

“一开始马哈迪不让我们肏,说她是他 punya perempuan(他的女人)。”

纳吉说着,目光像无意间扫了张健一眼,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不过我们都 tahu(知道),那时候她已经不是谁的老婆了咯。”

他低头看着杯里的酒,像从琥珀色的液体里看见了什么隐秘又黏腻的影像。然后,他忽然笑了,嘴角抽了一下:

“你们不知道咯……那个 malam(夜晚),是我一辈子都记得的。”

他抬起手掌,做了个缓缓推门的动作,眼神湿亮:

“我们是在后面窗那边偷看进去的。房间灯开着,她穿着一件吊带——短短的。下面没穿裤子,telanjang bawah(下面全裸)。”

空气顿时紧了一寸。

“一开始她是趴着的,马哈迪从 belakang(后面)来……macam anjing(像狗一样)。她两个奶压在床上,白白的大屁股翘得很高……licin gila(滑到发亮那种)。”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臂,做出后入的动作,腰猛地一挺,像真把谁干上了一样。

“马哈迪那个……besar punya batang hitam(大黑鸡巴咯),直接cucuk dalam-dalam(插得深深的)一下就进去了!”

“她整个人叫出来咯!那声音……不是假的。她讲:‘用力一点……再用力!干我……干死我!’”

一片沉默中,连墙上的钟表声都像被酒精蒸发。

纳吉舔了舔嘴唇,脸上的油光在灯下微微闪动:

“操完一轮后,他把她翻过来躺在床上。她自己张开腿,自己用手掰开小穴,讲:‘来……插后面……’”

张健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

“马哈迪就吐口水……直接吐在她屁眼那里,bubuh air liur kasi senang masuk(弄湿点,好插进去)。”

他比划着,双手十指弯曲做出插入的动作,满脸猥琐:

“她的屁眼一开始是紧紧的咯,马哈迪一顶进去……她整只脚弹起来咯,嘴里在讲:‘进去了……进去了……好爽啊……’”

“我们外面的人,一个个keras punya batang(全硬掉咯)。那是活春宫,不是乱讲的。她不只是没有抗拒……她还勾住马哈迪的脖子,嘴咬着他耳朵,讲:‘你干死我!你操坏我!’”

众人一时竟无人说话,像是整间屋子都被一口热气闷住。

纳吉摇头,笑着:

“她不是演戏……她是真的syok gila(爽疯掉那种)。”

他喝了口酒,压低声音,像是说秘密:

“那一晚,马哈迪射了 dua kali(两次),一次射进她的bibir bawah(小逼),第二次……射进屁眼。抽出来的时候,还有air mani(精液)流出来……macam susu tumpah(像牛奶溢出来这样)。”

张健觉得胃里像有什么开始沸腾,一下一下冲上喉咙。他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盯着地板,耳边全是轰鸣。

可纳吉还没讲完。

“她高潮那一刻……我看到的咯,她全身在抖,两只手去捏自己奶,还舔嘴唇,讲:‘我爱你干我屁眼……我爱你的鸡巴……’”

钟表发出清晰的“滴答”声,仿佛一声声钉子,钉进张健的耳膜。而张健,只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那声音不稳了,像漏风的水管,咕哝作响。整个世界像按了暂停,只剩那颗破碎的心,还在颤,还在挣扎着往下沉。

这时,周辞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像快喘不过气:

“哇……这样刺激的都看到了……那你最后是什么时候操到她的?”

纳吉笑了笑,眼神却没离开酒杯:

“Tak ingat tepat bila lah…(确切时间忘了咯)……大概是那之后过了两个星期左右。”

他说得随意,好像在回忆一次无关痛痒的晚饭时间。

张健却突然插话,语气压不住焦躁:

“那这段时间,你们就一直只是……摸她奶、她屁股?”

纳吉“嗯”了一声,点头:

“这些……mesti punya lah(一定要做咯)……每一次看她出来,我们都会try摸她一下,从后面抱过去,一边摸奶一边叫她‘bini Cina’(中国老婆)。”

他顿了顿,嘴角微翘:

“而且……我们还发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g-spot。”

张健身子微微前倾,眼睛像要从他脸上刮下点什么真相:

“是什么部位?”

“是她的ketiak(腋下)。”

纳吉咧嘴,露出一口泛黄的牙:

“她很喜欢我们舔她腋下咯。每一次我们把她双手举高,头埋进去舔她ketiak,她那个眼神啊……wah lao,直接翻白咯。”

他说着还做了个动作,双手托起虚空的手臂,舌头故意伸出舔动,发出“滋滋”的声音。

“有几次,她讲:‘不要……受不了了……你们舔我那里,我下面都湿了……’”

他摇着头,笑得像个发春的老狗:

“我讲真的,如果不是每次马哈迪在那边看着,或者安华挡在她前面……早就kongkek mati dia(操死她)咯!”

这句“操死她”像是一颗石子,砸进张健心底那潭混着羞耻与欲望的泥水里,溅起浑浊的波纹。

张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都没说出来。脑海里却闪过一幅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陆晓灵被几个男人围着,双手高举,腋下雪白柔软,一张脸翻着白眼,嘴里虽然说着“不要”,但大腿却自己张开。而他只能像现在这样坐在地板上,听别人描述他妻子的呻吟。

他低下头,手指抠着膝盖上一小块结痂的伤口,像想抓住一点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控制感。但他知道,一切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哇,太刺激了!”

何截忍不住说。

“别再吊我们胃口了啦!你第一次干她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

纳吉咧嘴笑了笑,舔了下嘴唇。他把杯子放下,背靠在椅子上,像个准备讲鬼故事的小孩。

“那天咯,她穿得很……macam boss punya isteri(像个老板娘这样)穿长裙,白色上衣,头发绑起来,nampak sangat bersih dan sopan(看起来很干净、很端庄)。”

“马哈迪带她走去后面,工地那边有个还没封顶的房间……像个洞这样,灰灰的,地上是黄沙跟砖头。”

“他捡一张麻袋,丢在沙上lepas tu(之后),就把她推下去。她一下跪下去,裙子被直接翻起来。”

张健忍不住插话:

“你们……就在旁边看着?”

“对咯,偷偷看着。几个人躲在角落,看得死死的。”

纳吉笑着说,然后声音慢慢低了下来,像风在喉咙口转了一圈。

“马哈迪先不插咯。他把鸡巴拿出来,besar macam paip besi(像铁水管这样大),整根berurat semua(满是血管),头还发紫。”

“他叫她跪好,讲:‘先舔干净。’”

“她没有讲话……就看着那根东西……慢慢地,伸出舌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喘息一样,嗓子发干,眼里仿佛还有光。

“她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舔到蛋蛋那边像舔冰淇淋那样,一圈一圈,舔到那个头。”

“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pelan-pelan sedut(慢慢地吸),嘴巴动一下,那边就‘啵’一声。”

“她舔得很……淫咯,一边舔一边看着马哈迪,眼睛水水的,嘴角都是口水。”

张健整个人仿佛被什么压着,胸口堵得慌。

他听见自己呼吸开始不稳。

“马哈迪一边让她舔,一边摸她头发,说:‘舔干净……舔干净才可以操。’她就点头,继续吞进去咯,最后整根都吞进去,一直到他蛋蛋碰到她下巴。”

“她还会发出声音咯,那种‘咕咕’的声音,好像水在喉咙打转。”

纳吉手比着,做了个深喉的动作。

“我们几个在角落,全都硬到tak boleh tahan(受不了了)。”

他舔了舔嘴角,低声补了一句:

“她嘴巴太淫了,像是……练过咯。”

张健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忽然察觉自己下体正悄然发热、勃起。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像在听审别人如何玷污自己妻子的证词,却又被其中的每一句话点燃。他低头望着自己鼓起的裤裆,像看见一头喘息着的野兽。

纳吉却还没讲完。

“我记得那天……天气panas gila(热到疯掉),工地满身汗咯,马哈迪也还没mandi(洗澡),那个味道,啧。”

他咧嘴笑着,眼神猥琐地闪着:

“她一嘴含住那根东西咯……Confirm(肯定)又腥、又臭、又黏,嘴巴里面一定是那种macam吃三天没洗的咸肉——加上汗、皮味、臭烘烘那种。”

他停顿一下,眼神却发亮。

“但她表情咯……哇,macam吃热狗,吃那种很贵、很juicy的那种……还舔嘴角,嘴巴塞满,还uhh uhh这样呻吟。”

张健喉头紧了一下,像吞进一口火,没办法咳也没办法吐。

纳吉抬起手,做着揉奶的动作:

“马哈迪隔着衣服抓她奶咯,指节一下一下拧她奶头,整块布都nampak keras(凸起很明显)。”

“他揉的时候咯……一边笑,一边问:‘妳是不是又自己跑来给我干的?’”

他顿了一下,像是咀嚼那段记忆里最骚的汁水。

“她没有说话咯,点个头。”

“马哈迪不满意咯,直接一手抓她奶头,pusing kuat-kuat(用力扭一圈),她整个人痛到叫出声。”

他笑得像个犯错的孩子,继续说道:

“‘讲出来,女人!讲你是来干嘛的。’”

“她嘴唇抖一下,然后说:‘我是……我是过来……给你干的。’”

那一刻,张健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一颗烧红的钉子。纳吉声音更低了,语气却像正在剥开一颗果核最粘腻的部分,缓慢、淫靡、带着喘息。

“马哈迪讲:‘趴好。’ 她就双手撑地咯,裙子已经乱七八糟,内裤被拉到膝盖。”

“她膝盖陷进黄沙里,屁股撅高整条缝都露出来,红红的、湿湿的。”

“马哈迪跪着,直接masuk terus(一插到底)!整根,BOOM!就进去了,像热铁戳进去!”

纳吉喘了一口气,仿佛在同步感受那次抽插的节奏:

“她整个人哆嗦一下,嘴里“天啊!”叫出来,屁股却没往前逃,反而往后拱。”

“他每干一下,她都叫一声,plak-plak-plak的声音,在那个水泥洞里响得像打雷。”

张健觉得自己快听不下去了。

可他没闭眼,也没捂耳朵。他只是坐在那里,死死盯着桌上那杯混着名为“烈酒”的液体在微微震颤,就像他眼前这段生活:透明、晃动、裂纹四起,已经再也无法回归平静。

“她……那个时候叫得很大,真的大。”

纳吉眯着眼,声音里夹着不加掩饰的回味。

“不是装的,bukan tipu(不是骗的),是那种……身体 sendiri(自己)控制不到的那种叫。Dia macam kena pukul syok sangat,像是被肏到爽死咯。”

他吐了一口带酒气的痰,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游离。

“马哈迪在后头讲:‘手,给我。’然后她就真的把手往后送,像……like so obedient 这样。马哈迪立刻抓紧,反手一扭,pa!她的手整个扣去 belakang(背后),然后他把她头这样压下去啦!直接压进那堆 pasir kuning(黄沙)。”

纳吉一只手做着动作,一只手晃着杯子。

“我跟你说,那一刻她像鸵鸟咯,头整个埋进去。头发全是沙,脸都看不到。可马哈迪还越肏越猛,屁股这样撞——哐哐哐!”

纳吉边说边笑。

“我站得远都可以 dengar(听到)清楚,马哈迪身上钥匙叮叮响,还有那个鸡巴,出入的声音,啵……啵……啵啵啵!很响,好像狗操母狗咯,真的!”

张健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

他抱着一个抱枕,指节发白,死死按在膝上。他知道自己该打断纳吉,可他没发出一个音节。他的脑海里,画面像发霉的老底片一样缓慢浮现:

陆晓灵的脸被沙砾吞没,嘴角沾着泥沙,头发像湿海藻贴在脸颊上。她没有挣扎,只是张着嘴,吐着热气,喘着粗气。屁股像牲口一样高高翘起,肉感十足地迎接着撞击,每一下,都震得她身体往前滑。她的手,被牢牢反扣在背后,像个被制服的逃犯。

而她的嘴里,还在喘。

还在笑。

那笑容像是从沙子中裂开的裂缝,一点点渗出。不是喜悦的笑,也不是挑逗的笑,那是一种从屈辱中诞生的笑,像是认命,又像是……

对肉体被彻底占有后的感激。

就像牲口被骑久了之后,终于理解了鞍和鞭的意义。

纳吉的声音接了上来,像往烈火上泼一勺热油:

“马哈迪喊她‘舒服不舒服?’”

他模仿着粗哑口音,笑了笑,继续说:

“那个中国太太……她真的是讲……我要你把我的屁股干坏!”

张健听见这句时,身体一震。

“然后马哈迪整个人就 like anjing(像狗)酱咯!压在她背上,掐住她的腰,撞撞撞……肏到她整个身子在 pasir(沙堆)上滚咯!那屁股像打浪一样,一下又一下,哐哐哐……”

纳吉的手也在空中比划着,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回味和得意。

突然,刚才一直坐在一旁保持沉默的古嘉尔怒吼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穿了胸膛:

“然后呢?!你tm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加入肏的?!”

纳吉闭上眼,似乎要从脑海深处再拉出那段藏了六年的画面。他缓缓开口:

“是在马哈迪把她翻过来,从正面再肏进去的时候咯。那时候她躺着,脚张开,pantat sudah terbuka macam pintu tak tutup——(小穴开得像没锁的大门。)”

“我们几个就慢慢走过去。没人讲话。就……靠近。”

他睁开眼,目光发亮:

“我,安华,阿都拉……还有别的 pekerja(工人),全部像死人酱安静,只是 satu satu(一个个)站着抽烟。”

“马哈迪看到她睁开眼,看到我们,他就回头,笑了一下。”

他笑容有些发冷地模仿道:

“他说:‘Tak apa… mari sini… sekarang dia tak peduli siapa tengok dia.’(没事,来吧。她现在不在乎谁看她了。)”

纳吉喘了一口气,语调微微颤着,那不再像是在讲故事,更像是在回味一次让人上瘾的梦。那一刻,整个房间像被热浪烘得起了雾气。谁也没说话,只有玻璃杯壁的“叮”一声响,仿佛是空气里勃起的隐喻。

张健低头看了眼自己。他那根硬挺早已不受控制地顶起了裤裆,抱枕盖着,却根本压不住那种从布料中透出的灼热感。

没有人笑他。

因为在场的男人,全都起了反应。

那是一种无需言说的共犯沉默。

纳吉舔了舔嘴唇,低声继续:

“安华走过去咯……他爬上去,tangan dia(他的手)拉开女人的嘴,像打开 buah mangga(芒果),然后直接拿他 punya batang(他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张健脑海轰然一声炸响。

一幅污浊而真实的画面在他脑中炸裂:

陆晓灵躺在黄沙上,双腿岔开,被马哈迪从上面操得浪叫不止,整个人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拷打又沉醉。而她的嘴,却含着另一个年轻男人的鸡巴。她夹在两个粗壮的马来身体之间,被干得上下起伏,嘴角是唾液,屁股是巴掌印,沙子贴在她脸上像一张蒙尘的旧画,她自己却像淫水里绽放的睡莲,主动吞吐,身体在呻吟中颤动。

张健的心跳像是要爆出胸腔,他的下体也随之胀痛。

纳吉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喉咙在燃烧。

“她……一边 被马哈迪插,一边吸着安华 punya batang(安华的肉棒),口水一直流咯,嘴角到下巴……沙糊在脸上,tapi dia tetap hisap(但她还是吸)。”

他顿了顿,露出一种猥琐中透着怜惜的笑意。

“马哈迪还命她 buka mata(睁开眼),强逼她'tengok saya'(看着我),不可以 tutup mata(闭眼)……”

张健身子一震。

他什么也没碰,只是脑中的那幅画面太过真实,太过猛烈,强烈到他的身体自行作出选择。他忽然僵住,全身一阵热浪从脊背涌向下体,一股热流猛然从下身冲出!

他在完全没有自慰、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射了。

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彻底崩溃。他只能死死抱住抱枕,咬紧牙关,强忍着脸上的抽搐。湿热蔓延开来,像羞耻的墨汁,一点点晕染进他的底裤。他的脸部肌肉依旧抽动着。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射精像是某种灵魂内部的放电,释放的不是欲望,而是羞耻、屈辱、耽溺与窒息。

幸好,没人看他。

房间里充满了一种被汗味、酒气与性幻想混合出的潮湿热度。在这气息中,没有人是无辜的。

男人之间,对于这种失控,有一种默契般的容忍。像暴雨来临前的傍晚,所有窗户都会默默关上,不问、不言。

纳吉又笑了,像是舔着一页还沾着口水的色情杂志,慢慢往下翻。

“安华咯,他先是 buka baju perempuan itu(解开她的衣服),按住她 punya susu(奶),拉开那个… bra(奶罩),然后把两个大奶子挤起来,用他的 batang(肉棒)放中间来回干, macam roti sandwich(像三明治酱)。”

他说得津津有味,还做了个双手夹揉的动作,像是在搅一锅太黏的糊浆。

“他一边操一边讲:‘你的奶子比我家 rice bag(米袋)还软。’讲完还用力拧她 nipple,真的变态咯。”

“马哈迪也没停,他从前面 terus fuck(继续干),那个中国太太 ah……整个人在沙上滚来滚去,腿夹不住,呻吟得 macam anjing betina(像母狗酱),她 climax 了咯,女人水一股股从脚缝冲出来,像 kencing(尿)这样喷。”

纳吉说到这里,自己也不自觉地喘了一口。

“那时我们就都靠得越来越近。沙堆被他们三人踩烂了,像 kena bom(炸过)一样,满地脚印和体液。安华最后把精液射在她嘴里。她没有走开,没有生气,还含着咬一咬,咕噜一声,吞下去咯。”

张健的喉头发紧。

他刚射完,阴茎却又迅速回硬,胀痛得像火里煮。精液尚未干透,新的欲望已经像毒瘾一样在骨头里痒。

而纳吉,还没讲完。

“马哈迪 then 叫她 bangun(起来),叫她跳脱衣舞给我们 semua tengok(大家看)。”

“哇塞,来这一出啊……”

周辞第一个发出惊叹。

“真的咯!”

纳吉一拍大腿,兴奋得像回到当年。

“我们 semua(所有人)都拍手,吹口哨,哇,gila babi(疯掉那种)。我还记得是安华拿出他那个…Huawei or Xiaomi 手机,放起你们中国歌让她跟着节奏跳。”

“还有音乐配舞?”

连一向惜字如金的古嘉尔也插话。

“想起来现在还觉得……变态又刺激咯。”

何截笑着摇头:

“这种事情还能安排得这么‘讲究’的,也就你们马来人干得出来。”

(脱衣舞?六年前……她从没跟我提过……)

张健没有说话。

心里像有一颗子弹在缓缓滚动。

那段回忆,陆晓灵只字未提。

纳吉继续讲,像一台开了中波频道的老电台,音色微微沙哑,却停不下来。

“她那套衣服真的manis(美咯)……白色衬衫,黑色长裙。真的是很像 cikgu sekolah(学校老师酱)。”

他笑了一声,接着低头,情不自禁地哼了几句旋律:

“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他哼得断断续续,像在咀嚼一段呻吟里的余韵。

“对咯,就是这首……安华播出来的。女人跳得很慢,真的很慢。像听懂歌词酱。不是那种跳夜店的,是 macam… macam strip show(像脱衣舞表演酱)。”

“她那时候脸上还有点……cum 跟 pasir(精液和沙),但真的没影响。跳起来的时候还是 gila sexy(非常骚咯)。”

屋里安静得像被谁关了静音键。

张健却听见自己脑海里的声音,轰鸣一片。

他脑中浮现出那副画面:

陆晓灵脸上沾着沙和精液,却依旧昂着头,扭动腰肢,跟着一首情歌,开始脱衣。

每一件衣服,都是脱给别的男人看。

“她真的很 steady(稳咯),一件一件慢慢脱。”

纳吉继续低语。

“先是那个白色 baju(衬衫),慢慢脱。bra 是那种 dalam warna kulit(肉色)深V款,看得我们 semua(大家)都‘哇’出来。然后是黑色裙子,滑下去咯,布料很轻,像羽毛酱落在沙堆上。”

“最后那个内裤……也是肉色t-back(丁字裤),早就被马哈迪拉到 lutut(膝盖)了。她慢慢脱下来……扔给安华。安华拿在手上,还闻了一下,讲:‘macam perfume’(像香水咯)。”

张健听到这里,感觉自己喉头堵了石子。

他知道那种丁字裤,是他陪她在吉隆坡Mid Valley那家折扣店买的,她挑很久,说穿在裙子底下不显形。那时候她羞涩地对他说:“给你看,不给别人看。”

可如今,那条曾许诺给他的内裤,被别人握在手里,当香水嗅着。

纳吉的声音像慢慢沉下来的夜色。

“等她脱完,整个人 nothing left,站在沙堆中间,灯照在她皮肤上,她白到好像会反光。我们 semua(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她跳得更淫了,屁股摇得 macam ular(像蛇咯),奶子甩来甩去,头发一直甩。她知道我们在看她,也知道我们 semua bukan suami dia(都不是她老公)。”

那一刻,张健忽然感觉脑子像被掏空。

不是晕,也不是痛。是一种彻底失语的空洞感,像他整个人从皮肤往里,被一点点剥离掉什么。那些画面,不属于他却像从他身体里剥出来的皮。精致、露骨、下流、逼真。像一场别人操控的梦,却偏偏比梦还清晰。

衣服的质感、舞步的节奏、丁字裤在指间的温度……

这些细节,妻子从未告诉他一个字。

可纳吉却能讲得像是在复述他青春期的初恋,甚至比他记得还真切。此时,纳吉把声音压低,如抚琴的尾指轻轻拨动:

“之后 ah……马哈迪坐在那边的砖堆上咯,像个 boss 酱。他讲:‘Come sini.(过来)’女人就自己走过去,坐上他膝头。”

“他掰开她 punya kaki(腿),不讲 banyak(多话),直接插进去……不是前面,是 belakang(后面)咯。”

“他还打她屁股一下,讲:‘现在你懂事了,越来越乖咯。’”

那画面如暴雨中的火花,在张健心里炸开。

他死死盯着桌面,终于开口,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那你呢?”

屋里空气像瞬间静了半秒。纳吉却仿佛没听出那一丝波动,只是接着讲。

“马哈迪 then 叫安华过来咯,说他 kerja rajin(最近干活很勤快),要 bagi dia ganjaran(奖励他)。女人刚要问‘什么奖励’,安华的 batang(鸡巴)就已经 masuk(插进)她前面咯。”

“整个人 macam burger manusia(像人肉三明治),前后两个洞都满着。”

纳吉一边说一边笑,像在讲色情笑话:

“安华干得像 gila babi(发疯的猪酱),啪啪啪,马哈迪在后头 ah,按住女人肩膀往下压,两个男人都撞得她脸歪,脚抖。”

张健的喉结滚了一下,仿佛那根插入的是自己的心脏。

纳吉舔了舔嘴唇,又继续:

“然后马哈迪就叫我跟阿都拉去。他一边干还一边笑:‘You two pun boleh main sikit.(你们两个也来玩玩咯。)’”

“他抓住女人 punya tangan(手),举起来,往上拉到 kepala atas(头顶上)——摆出 macam surrender pose(投降姿势酱),像做兵一样咯。”

“我们就靠近,舔她 ketiak(腋下)。”

“那味道咸咸的、热热的,还有酸味咯。”

“她一开始扭动,后来 ah……整张脸 macam berubah jadi syok face(变成爽到狰狞的样子),她的舌头伸出来,眼睛都翻白。”

张健听到这里,忽然觉得胸口像被灌了烫水。

他脑中浮现出那张他无数次亲吻过的脸。素颜时略显疲态,眼角浅浅的鱼尾纹,曾经在厨房灯光下温柔地笑着,像风吹纸灯。

但在纳吉的叙述里,陆晓灵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妻子。

她的脸,被性扭曲、被液体糊满,眼珠上翻,嘴唇张开成一张求饶又上瘾的洞口,汗与精液混着唾液挂在下巴,像被榨干的器皿。

她高举双手,腋下湿透,躯体绷紧,正被两个马来工人轮流贯穿,像是一种被集体膜拜的肉体神像。

那不是性爱。那是献祭。

而她,是砖头搭建的临时祭坛上,那具被操到神性碎裂的牺牲品。

纳吉声音低了些,却像锥子一点点刺进张健耳膜:

“接下来咯……她整个人 macam biskut krim(像夹心饼干),两边被干,左边被我舔,右边是阿都拉。”

“马哈迪 sama 安华 干得快又狠咯,我们两个也 busy hisap(忙着舔)。”

“她被干到 climax 时突然乱喊,讲很变态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像故意酝酿。

张健抬起头,那目光像一只在等待被宣判的囚犯。

纳吉笑了:

“她喊:‘操死我吧……比我老公爽!比我老公的大……你们比他会干……他不行的……他太温柔,我想要你们这种!’”

张健像被谁一脚踹进了水泥缸。脑中嗡的一下响,嗓子像卡了骨头。

那句“他不行”,像刀尖划破男人最深的自尊。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呼吸,只感觉耳朵里全是鼓声。

“后面安华高潮了,精液全射进去。”

纳吉补了一句,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某场比赛的结局。

“他的鸡巴出来后,肉穴还在跳,整个洞…全是 cum,流出来 macam susu cair(像稀牛奶酱)。”

“然后 ah…他们换姿势。躺的,骑的,站着的,脚抬高的……很多种咯。唯一不变的是屁股 selalu untuk Mahadi(永远留给马哈迪)。”

“她 pantat(屁股)真的被他独霸咯, macam tak boleh tukar owner(像不能换主人酱)。”

周辞这时突然开口,声音半玩笑半认真:

“我觉得你们忽略了一个重点……马哈迪那老家伙,才是性能力最猛的。你们那几个,一个个都射得快,女人的前面早被你们几个射了好几轮,只有马哈迪还在后面干,像刚上场一样。”

“他完全是控制节奏的那一个。”

“你们是插进去的……马哈迪,是把她身体结构改写的人。”

屋里一阵沉默。

张健低着头,脸色发白,身体冷得像洒了石灰。

那句话像个冷笑话一样,在他脑中回响:

(你们是进去过她……但只有他,住在她里面。)

“她被内射了几次?”

张健终于问,声音几乎是从喉骨下挤出来的。

“很多次咯。”

纳吉眯起眼:

“马哈迪就干到她都喊不出声音。他 ah,像 kambing tak habis tenaga(永远不会累的山羊)。”

那一刻,张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小儿子出生那年,护士曾小声说了一句:

“哟,这孩子皮肤挺黑啊。”

他当时笑笑,说老婆怀孕时晒得多,没多想。

但后来……

孩子越长越不像他。

肤色偏深,鼻梁高挺,眼角有一抹异族的锐利。那不是遗传,而像是复制。

而他现在终于看懂了那张脸,是谁的血,谁的骨。

他忽然不敢继续想。

那个他自以为只是“用来调情”的幻想世界,可能早在他不知不觉时,种下了真正的果实。

他一手策动的绿帽游戏,不止毁了婚姻,毁了尊严——

他可能连血缘都已经失去。

屋里突然有人开口,打断了他的恍神。

“还有更刺激的吗?”

问的是何截,语气竟有些期待。

纳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像翻到最后一页的老色鬼。

“刺激?你以为高潮就结束咩?”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缓缓吐出:

“后面还有最 gila 的是三个 lubang dia semua penuh(她三个洞都被填满)。”

屋里气氛忽然凝住,像所有人都在等这句话。

纳吉舔了舔嘴唇,手指下意识在桌上划圈。

“我记得是那种…狗式的pose。她 macam bitch(像母狗酱)趴着,前面是我,她嘴含着我 batang(肉棒)吞来吞去。”

“阿都拉 tidur bawah(躺在她下边),干她 punya puki(肉穴)。”

“后面 ah,当然还是 Mahadi la,那个老牛 ah,跪着死命干她 punya bontot(屁眼),像…像在做最后一次标记。”

张健听得浑身僵硬,仿佛身体某个器官开始颤抖,不是鸡巴,而是胃。纳吉讲得越来越慢,像一场色情祭典的收尾祭司:

“我在她奶子上面捏着撸,最后把 cum 全射在她 susu besar(大奶)上,射太多停不来有一大坨溅她一脸。”

“阿都拉直接射进去咯,他懒得拔出来,整个洞都 full dengan air mani(精液灌满)。她在他下面呻吟,抖得像断线的鱼。”

“最后 Mahadi……老家伙 ah,还没完。他硬得像 batu(石头),插进去 sampai paling dalam(干到最深),然后整杯 cum 全射在她 punya bontot(屁眼)里。”

“我记得她还发出一种声音…… macam gementar(像颤抖那种),不是叫,是一边哭一边爽。”

纳吉收了声。好像故事讲到这里,就只剩余温与喘息。

“她 climax banyak kali(高潮了很多次),不是一次两次……我数不到。”

“每一次她 climax,整个人 macam kosong(像被掏空咯)……软掉,只剩下呻吟。”

张健听到这里,忽然感到身体内某根温度调节的线被人猛地拔掉了。天气很热,他却冷得冒出汗。他的胃翻涌,喉咙干涩,鸡巴却仍笔直地挺着,仿佛受虐的信徒,在羞辱中勃起,在屈辱中求爱。

脑海里的画面比电影还清晰。他妻子的身体,在他未曾涉足的疆域上,被低阶级的马来工人插入、征服、灌满。他曾亲吻的地方,如今被别人的精液覆盖。他未曾碰触的屁眼,如今却成了“马哈迪的专属”,变成了一个肮脏又神圣的王座。

这时,纳吉忽然咧嘴,像往他伤口上撒一把沙:

“我们 hor……一直换着姿势肏这个 perempuan(女人)……到最后 hor,她的三个 lubang(洞)都 kena kami punya air mani(被我们射满精液)……”

他笑得露出黄牙:

“后面 hor,我们还射她 muka、badan sama susu(脸、身体、奶)……哇!满身,满身是 air mani 哦!”

“……这也太变态了吧?”

周辞皱眉,忍不住发出声音:

“你们到底多少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

纳吉眨着眼,想了一下:

“我记不清了……lapan ke sepuluh orang?(八个还是十个?)不会 kurang lah……可能 lebih(更多)。”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嗓音,凑近:

“你 tahu(知道)马哈迪 hor……他 macam sial(像个疯狗)!一边肏 hor,我们一边 minum beer(喝啤酒),一边看别人干她……syok gila lah(爽到爆)!”

“……然后呢?”

张健已经有些失控,声音像在喊,他脸涨红,额头沁出细汗。纳吉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故作神秘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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