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玄门协会,美人玉(2/2)
领着两人到了屋内的待客厅。
「你们等一会,我去把玉拿过来。」
「小白道长,孙老板这是....」刘富凑到苏白耳边,好奇的打听了起来。
「应该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让他陷入到了一种。」
「是那块玉吗?」
刘富惊疑的问道。
「不一定。」
苏白思索着,然后摇了摇头。
「还不能确定,只有看到了东西后才知道。」
就在刘富还想追问的时候,孙老板走了回来。
他拿出一块被红布厚厚包裹的东西。
「你们看看,能收最好,收不了就不要浪费我时间了。」
苏白接过,将红布一层层打开。
这是一块差不多比成年男人掌心略小,形状是上宽下窄的弧型玉石。
其玉质极好,是顶级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凝脂般的暖白,内部仿佛有云雾在缓缓流动。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是玉身得内部,有着一抹如血一般的朱砂沁。
玉的表面,依着那沁色的纹路,浅刻着一个女子的身形。
女子体态丰腴曼妙,长发如云铺散,虽无五官,但那姿态却让人毫不怀疑,这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苏白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然后将其返回了红布上。
「这块玉是活的。」
「活玉?」刘富也是懂行的,立即道:「这活玉值钱啊。」
玉分死玉和活玉。
死玉是指经过了长时间的自然氧化和石化,质地已经变得非常稳定的玉石,几乎没有通透性可言。
在出土时是什么样,以后就永远都是什么样,水头差,不灵动,不管怎么盘,都盘不活。
而活玉则是那些保持了天然润度和通透度的玉石,并且通过佩戴受到人体滋润,玉石会变得越来越细腻油润。
据说,这种玉石中含有微量元素,长期佩戴能够促进人的心理和身体健康。
所谓「人养玉,玉养人」指的就是这种活玉。
有些活玉戴久了,还会产生灵性,能帮主人消灾挡难。
不过看孙老板这个模样,明显这玉养不了人。
反而把他害得够惨。
苏白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这块玉是一个活物,玉内的沁色就跟它的血一样,仔细看就能看到,这些沁色是流动的。」
刘富和钱老板都有些惊疑。
「这玉我之前天天在手里把玩,看了无数遍,我怎么看不到?」
刘富也在一旁凑近大眼瞪小眼看着,也是看不到那为所谓流动的血。
这种邪物,是内含阴气的,除非是拥有法力的修者,不然是看不出来的。
苏白也没跟他们解释,看向孙老板,问道:「这玉,是墓里的东西吧。」
「苏大师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年纪轻轻,眼力居然这么毒辣。」
孙老板高看了苏白几眼。
之前看苏白年纪轻轻的样子,他也没抱多大的期望,但能一眼就看出这是墓里的东西,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孙老板,这玉到你手上有多久了?」
苏白突然问道。
孙老板:「快半个月了。」
「半个月你都没死?」苏白一下没把住嘴,直接脱口而出。
当看到了孙老板那脸黑的样子,顿时咳嗽一声,尴尬的笑了笑。
这种从墓里带出来的邪物,那可都是很凶的,能撑半个月,这孙老板不是八字硬的离谱,要不就是有什么帮他挡灾了。
「你身上应该戴了有辟邪保平安的东西,不然你不可能撑到现在,不过看样子,那东西也保不了你多久了。」
孙老板想了想,从衣领里掏出了个玉观音吊坠。
「这个玉观音是我在寺庙找高僧开过光的,你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孙老板,你这玉观音....」刘富指着他手上的吊坠面露惊恐的叫到。
「怎么了?」孙老板低头一看,顿时也吓了一跳。
原来这玉观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裂纹,看起来随时都会碎掉。
「这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啊,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孙老板看着已经碎裂的玉观音,神色都有些恍惚。
「也不用慌,我就是专门做这个的,还是先说说这玉的来历和你最近发生的事情吧。」
苏白的话让孙老板安心了不少。
他抬起头,看着刘富,又看看苏白,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幻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仿佛把胸腔里最后一点支撑都给叹出去了,整个人瞬间颓唐下去,看着像是老了十岁。
「玉,我可以卖给你们,价格好说,只求二位,真有本事,能把它给请走,让我安安生生睡个觉,我就感激不尽了!」
刘富心里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孙老板,您放心,你别看白道长年轻,但那可是有真本事的,您可以去古董街打听打听,谁都要竖个大拇指,他一定能帮你解决问题的。」
刘富立即趁机喂了孙老板一颗定心丸。
孙老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他抹了把脸,开始讲述,「这玉是半月前,从一个土夫子手里收的,他说是墓里出的东西,至于什么墓,他没说,当时我一眼就看中了,上手更是爱不释手,这玉质,这沁色,这雕工真的是绝了,连价都没还,直接花了二十来万买了下来。」
他说着,脸上有些懊悔的神色。
「刚开始的几天还好,就是觉得这玉特别润,拿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下,睡觉都想握着,但后来就开始发生怪事了。」
钱老板说道这里的时候,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先是总做梦,在梦里有个女人,看不清楚脸,但身材特别好,声音也好听。」
「在梦里,我们行夫妻之事,那感觉,特别真,比真的还要销魂,那感觉真的让人难以抗拒,那时候我都在想,要是能一辈子不醒来,在梦中陪着她该有多好。」
刘富一听,居然还有这好事,顿时就对这玉越发好奇了起来。
「听着是不是还挺美。」
孙老板苦笑一声,继续道:「一开始是挺美,我还挺得意,得了这么一块宝贝,可后来才是我噩梦的开始。」
「像这种事,偶尔来一次,是销魂快活,但要是天天来,那就不一样了。」
「虽然是梦,但每次醒来,就好像真的做了一样,而且感觉特别累,还会出现记忆空白,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真在做某件事。」
孙老板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吸了一大口后,才感觉自己身体暖和了一些。
他直勾勾的看向苏白。
「听完后,你还有信心把这玉收走吗?」
「孙老板,这一行的规矩,你知道吧?」苏白没有接话,语气平淡说道。
「什么规矩?」
刘富见此,就知道是该自己出马的时候了。
他立即笑着接过了话茬,笑道:「像这种有问题的东西,想要出手,就得按我们的价来收。」
「拿你们能给什么价?」孙老板问道。
苏白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万啊,是少了点,不过也能接受。」
这美人玉,他可是花了三十万买的,现在直接降了三分之二,他还是挺心痛的。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说的是一千块。」苏白开口道。
孙老板眉头一皱:「苏大师是在拿我开玩笑吗?一千块,你这是在打发要饭的?」「孙老板,这玩意有多邪性你自己应该清楚,我们收了,也是要承担风险的,你不能既要又要吧,这天底下还没这种好事。」
孙老板的脸立即就拉了下来,眼里也阴沉了许多。
「要命,还是要玉,你自己看着办,不过,玉观音碎了,你还能顶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苏白无所谓一笑,叫上刘富,转身就走。
孙老板这人不老实,他虽然尽量装作自己很可怜的样子,但他不知道,苏白能用望气术看出来他的命格。
守财命。
这种人进钱容易,出钱难。
哪怕千万身家,也不舍得给出一分钱,苏白不用去查就能断定,他肯定拖欠了不少工人的工资。
不然这三层的大别墅,怎么可能一个下人都没有。
怕是不发工资,没人愿意给他干活了。
这人从头到尾都打着让苏白解决掉美人玉的问题后,就拖着,然后不给钱,也不给玉,纯白嫖。
苏白冷笑一声。
跟他玩这种心眼,在望气术下,这种人基本上是无所遁形。
孙老板绷着脸,眼里那股惊慌失措的神情消散,转而是一种精明的光亮,他看着苏白,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的表情一变,换上了一副笑脸。
「呵呵,苏大师说的有理,命都没了,要这些俗物又有什么用。」
「一千就一千,就当交个朋友。」
孙老板站起身,笑着伸出了手,想要跟苏白握手。
苏白却没有搭理他,而是让刘富拿出一千块现金放在了桌子上,还有一张一页纸的合同。
「孙老板,先签合同吧。」
「你这是怕我赖账!?」孙老板脸色阴翳了不少。
「没错。」
苏白直言不讳,直视他,毫不给他脸面。
孙老板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但还是陪着笑脸,把合同给签了。
「孙老板,提醒一下,这合同可不是普通的一张纸,你理解成跟这美人玉是一个东西就行了。」
孙老板笑容一僵。
「这玉你们带走吧,要是这玉又回到我身边,这钱我可不退。」
苏白没有理会他,因为他没兴趣跟一个死人多费口舌。
因为就算苏白把这美人玉给净化了,以他这早该死了的身体,没有天材地宝吊命,或者玄门内的医者出手,他必死无疑。
.....
刘富开着车,后视镜里映出他欲言又止的脸。
憋了半晌,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小白道长,刚刚你可真帅气,那姓孙的,最后签合同那脸,跟死了爹似的。」
「守财之命,贪吝入骨,要是我表现的好拿捏,你信不信,就算我们真替他解决了麻烦,他一分钱也不会多给,说不定还得倒打一耙,说我们把他宝贝弄坏了,还要讹我们一笔。」
苏白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美人玉。
这玩意摸在手里还真润。
「那混蛋还真是个孙子,小白道长你看人是真准,我听说这人欠了手底下好几个工厂,百来号工人的工资,都有人跳楼了,他愣是一分钱都不发。」
刘富咂舌道,眼里满是不屑,他虽然贪财,但却非常有底线,这种拖欠工资的事,从来不干,哪怕贷款,他也会准时给工人发工资。
这是作人最基本的道德。
苏白瞥了他一眼,没接这话茬,只是道:「先回道观。」
回到玄真观,苏白径直进了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
他将那红布包放在桌上打开。
羊脂白玉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反而更显莹润,那抹朱砂沁似乎真的在极其缓慢地流淌。
玉身上浅刻的美人轮廓,无端透着一股缠绵入骨的媚意。
「入梦化美,夜夜销魂....」苏白嘴角含笑,这不专业对口了嘛。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女鬼都收。
这种也不知道吸了多少个男人阳气的女鬼,他嫌脏。
没吃过猪肉的人,看到一盘红烧肉可能馋的不行,哪怕是被别人咬了一口的,你也会捡起来尝一尝。
但当你天天有的吃,还吃的是最好的时候,你还会看着一块被人咬了一口的红烧肉嘴馋吗?
不会。
因为你吃过更好的,见识过更完美的。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好看的女人。
他又不是没尝过倾国倾城的美人,可不会看到一个长得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动道,什么都下得去吊。
虽然这玉中可能住着一个美丽的玉灵,但苏白也没收服的心思。
要是这玉还没吸过其他男人的阳气,他还有点想法。
想要解决掉这玉中怨灵,就要从根源上下手。
它害人的办法是拉人入梦。
那就在梦中将它抹杀就可。
其实也有更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把它给毁了。
但这样得不偿失,收邪物的意义就没了。
苏白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握着美人玉,躺倒了床上。
很快,苏白就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他也没抵抗,缓缓闭上了眼睛。
……
苏白鼻尖嗅了嗅,他闻到了一股幽香,像是檀香的味道,却又有一股女子身上独有的清香掺杂其中。
他立即睁开眼睛,坐起了身。
环视四周,他正躺在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
房间很大,陈设古雅,摆放的座椅和瓷器字画,都不像是现代能模仿出来的。
苏白有那么一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公子醒了?」
苏白抬眼望去。
只见一女子端着一个玉碗,正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水红色的抹胸长裙,外罩一层轻薄如雾的纱衣,体态丰腴玲珑,行走间曲线摇曳,好看至极。
如此美人,也难怪那个孙子哪怕命都快没了,还舍不得把这玉转手。
甚至还想白嫖。
「妾身见公子睡得沉,便去炖了碗莲子羹,公子尝尝看。」
女子走到床边坐下,将玉碗递了过来。
苏白没接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女子被他看得有些羞涩。
「公子为何这般看着妾身?可是....妾身有何处不妥?」
如此柔情似水,妩媚动人的美人温柔侍寝,哪怕在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有那么一刻心软。
要是不苏白吃的够好,还真会被她给迷住。
但比美。
比得过苏云袖吗?
比得过魃灵吗?
拿这二位比,都是欺负人了。
眼前这个玉中怨灵,连云舒都过不去。
就别说凌岚、王语嫣、洛凝仙了。
「这是哪里?」
苏白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这里实在是太真实了,一个玉中怨灵不可能凭空捏造出这样的场景,估计是有现实考据。
「你叫什么名字?」苏白看向女子问道。
女子呵呵一笑,道:「妾身名唤晚棠,是公子您亲自取的名,说是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的晚棠,怎地转眼就忘了?」
她说着,将身子又贴近了些,几乎要依偎进苏白怀里。
苏白触动望气术。
在眼前哪还有什么如胶似玉的美人,只有一具红粉骷髅罢了。
苏白忽然笑了笑,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晚棠微微吃痛,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更显楚楚可怜:「公子....」
「长得是不错。」苏白点点头,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商品。
「不过可惜,是一个吸人阳气的怨灵。」
晚棠脸上的娇媚瞬间僵住。
「好了,别装了,我赶时间,直入正题吧。」
「呵呵呵。」
晚棠嘴里发出渗人的怪笑,显得十分的诡异。
「入了这温柔乡,便是妾身的人,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既然公子不识抬举,不喜这温柔手段....」
她缓缓站起身,水红长裙无风自动,周身粉红色雾气骤然变得浓稠如血,翻滚涌动。
「那就留下来,永远陪着妾身吧!」
随着她的话落,整个房间开始溶解。
幻境崩解,显露出的并非虚无,而是一片更加幽暗、压抑的空间。
四周变得昏暗,但空间也大了很多。
苏白瞳孔一缩。
在他眼里赫然倒映成了一片地下城!
而他所在的地方就在城中的一栋高楼内,他透过窗户,看向那宏大无比,但死寂沉沉的城市,让他有些意外。
这里看样子是一座地下墓室。
晚棠站在数步之外,周身被粘稠如血的红雾气包裹。
「留下来吧....公子....」
「这里多好....只有你我....永永远远....」
「不必理会世俗烦扰....只有极乐....」
无数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有娇媚的,有凄婉的,有诱惑的,直接响在苏白脑海。
苏白收回目光,看向晚棠,冷哼一声。
他肩头的龙鳞微微发烫,瞬间就驱散了他脑海中的靡靡之音。
接着,他并指如剑,指尖凭空出现了一张符箓。
这里是梦中世界,直接心念一动,就能搓出来。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轮烧尽魍魉孽。
灵官怒目射赤电,妖魔见符肝胆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恶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护法来,敢有不顺化飞灰。
急急如律令,敕!
「灵官驱魔符!」苏白高举符箓,冷声道。
符箓爆发出了刺目的金光,在苏白身后好似有一手持金鞭,脚踏火轮的高大身影浮现。
金光覆盖了整个世界,四周的黑暗被驱散,墓室崩塌。
「啊啊啊!!」
晚棠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的身躯快速的笑容,脸上有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为什么....」她嘶哑着声音,看向苏白,眼中满是不甘,「我只是想有人陪....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在这冰冷黑暗里....我有错吗!!」
苏白看着她,平淡的说道:「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晚棠怨毒地看着他。
「那是他们活该,是他们自己把持不住,我给了他们无与伦比的快乐,让他们付出点代价,有何不可?!」
「执迷不悟。」
苏白摇头,懒得再与她争辩。
这等邪灵,早已被怨念和执念吞噬,道理是讲不通的。
「尘归尘,土归土,散了吧。」
符箓金光把晚棠笼罩,化作了虚无。
.....
玄真观。
苏白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美人玉,这玉失去了许多活性,那流动的朱砂沁也变成了死物。
阴气也被驱散干净。
这玉已经不会再害人了,成为了一间可以拿来利用的邪器。
美人玉。
女性佩戴会逐渐让主人变得越发美丽妖媚,身材也会变得婀娜丰腴。
这比任何医美都要牛逼十倍百倍。
邪器都是有一定副作用的,要是戴久了,容易迷失自我,甚至会变成一个到处勾引男人的婊子。
但是....
苏白眉头不由皱起,他想起晚棠制造的幻境,那个地下墓室....
他好像看到了一具棺材....
那棺材在一处高台上。
而那高台好像就是以美人玉为主财搭建的。
这玉好像就是从上面扣下来的。
「这个墓有点古怪啊。」
在那幻境中,他甚至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不在多想,那只是晚棠创造的幻境罢了,幻境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暗中窥探他。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刘富发了一段信息。
「刘大哥,这玉不对外出售了,我自己留着有用。」
然后又给刘富转了三千。
一千是这玉的钱。
二千就当是补偿了。
刘富很快就回了消息,钱也收了。
两人合作,就要明算账,少打感情牌,这样才能长久下去。
刘富就很懂这个,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不能混为一谈。
....
三天后。
百闻茶楼。
今天店里又两三桌客人。
老板娘正站在柜台后,今日她换了一身纯欲风的服装。
下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裙。
裙子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布料贴得极紧,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肉。
裙下是极薄的黑色丝袜,隐隐透出雪白肤色,脚下穿着细长的高跟。
上身这是搭配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哪挺拔的高耸几乎要将扣子崩开。
她还是那么美艳绝伦,娇艳欲滴。
不过,苏白却觉得她今天有了一些不同。
那双一向勾人的凤眼里,似乎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淫欲,水光潋滟,像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脸颊上隐隐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更重一些,胸前的丰乳随着喘息起伏得格外明显。
老板娘一看见苏白,眸光瞬间亮起。
她踩着高跟鞋,腰肢款款地走过来,一把拉住苏白的手,声音软得几乎能掐出水:「法器已经做好了,跟姐姐到后院来拿吧。」
两人如此亲近,瞬间就吸引了茶楼内客人的目光。
老板娘却毫不在意,拉着苏白穿过侧门,径直来到茶楼后院。
带着苏白来到后院的露天石桌前。
老板娘松开他的手,从屋内拿出了一个托盘,放在了桌上。
托盘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几件由雷击木制成的小饰品。
手链、耳坠、吊坠、发簪....每一件都雕刻着细密繁复的雷纹,隐隐有雷光在木纹间闪烁,灵气逼人。
苏白拿起一件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这大师的手艺很厉害啊。」
这些木质饰品做工极为精湛,而且完美的保留了雷击木的雷纹,祛除了杂质。
可他没在托盘上看到自己最为在意的东西,于是开口问道:「怎么没看到我要的那串肛珠?」
老板娘转过身,冲他露出一个狡黠笑容。
「那个,我放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要你自己来拿哦。」「在哪里?」
老板娘没有回答。
而是走到石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趴了下去,然后撅起了她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
黑色包臀裙被她自己用一只手掀到腰间。
苏白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雪白肥美的臀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臀缝深处,那粉嫩娇小的屁眼正微微张合着,而在屁眼正中央,赫然吊着一个指头粗细的古铜色圆环,圆环上还连着一小截没入屁眼的细绳。
苏白人都麻了。
老板娘居然把雷击木肛珠,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这不成二手了吗?
这还要送给凌岚吗?
她转过头,凤眼水汪汪的,红唇微张,笑道:「你应该不建议....姐姐先给你试用一下吧?」
「这串雷击木肛珠,可是一个宝贝,塞进屁眼里,能时刻用天雷精华淬炼身体,若是运用得当,甚至可以短暂施展天雷攻击。」
老板娘晃着雪臀,带着拉环轻微晃动。
然后继续说道。
「我让师傅在每一颗珠子上都刻了微型雷阵,只要你催动,肛珠就会释放极细微的电流,不断刺激肠道....能让女人瞬间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高潮不止,淫水狂喷,直到彻底瘫软,任你拿捏。」
说完,她从胸口掏出了一个木质戒指。
「这个是和肛珠配套的戒指,算是姐姐我擅自主张做的,想着,这么好的宝贝,你全给被人了,自己不留一件怎么行,于是就减少了一些饰品,做了一个戒指。」
老板娘伸手,用手指穿过屁眼外的圆环,另一只手拿着戒指,继续道:「你只要带上这个戒指,就能催动肛珠上的雷阵,这戒指也能让你使用天雷之力。」
「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苏白喉结滚动,接过戒指,戴在了手上,然后灌入法力,顿时手掌就被丝丝银色电流覆盖。
一催动与其肛珠相连的阵法。
下一秒。
「啊!!!」
老板娘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就像是触电一般。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肥美的阴户毫无预兆地猛地收缩,然后大量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狂喷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她只被刺激了一下,就瞬间达到了高潮,腿根颤抖得几乎站不住。
苏白被老板娘这反应吓了一跳。
这效果有点太强了吧。
虽然他没有玩过老板娘,但老板娘也是在骚货中能排到夯的类型,骚货别的不好说,耐肏那是肯定的。
这一下就能让这种骚货高潮。
这玩意着实是牛批。
老板娘喘着粗气,脸上是高潮过后的迷离与满足,声音又软又媚地笑道:
「唔唔....怎么样...效果还满意吧,满意的话,就请验收吧,还是说你想在姐姐的里面放着....」
说着,她把屁股撅得更高,那吊着圆环的屁眼正一缩一缩地轻颤。
苏白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指,穿过那露在外面的古铜色圆环,轻轻向外一拉。
「嗯啊....」
老板娘娇吟一声,屁眼处的嫩肉被拉得向外翻卷。
那串雷击木肛珠尺寸惊人,第一颗珠子足有拳头大小,然后依次缩小。
肛珠被拉出时,把她的屁眼撑得大大张开,几乎成了一个夸张的圆洞。
嫩肉紧紧裹着珠子,被迫向外翻开,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第一颗终于滑出,屁眼却还来不及合拢,第二颗更大的珠子又被拉了出来....
一颗接一颗,把老板娘的屁眼撑得又红又肿,嫩肉外翻得厉害,每拔出一颗,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娇喘。
直到最后一颗滑出,她那原本紧致的屁眼已经彻底被撑得微微有些合不拢了,正红肿着轻轻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苏白看向手上的肛珠,手感沉甸甸的,珠子大小渐变,从小到大,每一颗都雕刻着精美的雷纹,表面湿润发亮,甚至还刻了兽纹。
每个珠子的花纹都不一样,仔细看去,刚好十二颗珠子,对应了十二生肖。
不得不说,这钱花的还挺值。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但现在不是关注肛珠的时候,他看向老板娘,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有骚货不上,这不是他的风格。
苏白将肛珠放到一旁,站到了老板娘身后,脱下了裤子。
老板娘还趴在石桌上喘息,察觉到身后动静,刚想转头,苏白就已经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把她按在冰凉的石桌上。
「啊....小白....你这是要干什么....」
老板娘凤眸睁大,还没来得及反应,苏白已经挺腰向前,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她那刚刚被肛珠撑开的屁眼上。
「噗嗤!!」
一声插入声响起,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捅到底,直接贯穿了她那湿热紧致的肠道!
「呀啊!!!」
老板娘猛地尖叫一声,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用力的抓着石桌边缘。
屁眼被突然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凤眼瞬间湿润,红唇大张,脸上满是错愕。
她没想到,苏白真的会对她下手。
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苏白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般低吼一声,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然后凶狠地整根捅进最深处,撞得她肥美的雪臀「啪啪啪」作响,臀浪狂颤。
「媚姐....你的屁眼....太他妈紧了....还烫得要命....」
苏白喘着粗气,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挺动。
老板娘被操得前后晃动,她那错愕的表情没过几秒,就变成了带有媚意的嗔怪。
「你这个小混蛋....啊....胆子真大....居然敢肏的屁眼,还这么粗鲁....嗯啊....」
她声音又软又浪,却怎么也掩不住里面浓浓的淫媚。
屁眼被粗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肠液,发出「咕啾咕啾」非常下流的声响。
「坏东西....竟然....啊....这么用力....嗯哼....姐姐要被你....操坏了啦....」
老板娘一边被操得娇喘连连,一边转过半张脸,媚眼如丝地瞥向苏白,红唇微勾,嗔怪中满是勾人的风情。
那双凤眼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把肥美的屁股往后轻轻顶了顶,让苏白的鸡巴插得更深。
苏白被她这骚又媚的模样刺激得更加疯狂,掐着细腰的双手力气更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石桌都在轻微摇晃。
老板娘的嗔怪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慢、慢一点....嗯啊....太深了....小坏蛋....姐姐的屁眼....要被你操穿了....哈啊....好胀....好舒服....」
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插中不停痉挛,阴户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淫水。
苏白喘着粗气,双手从老板娘的细腰一路下滑,抓住她一条黑丝包裹的长腿,抬了起来。
「啊....」
老板娘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单腿站立在石桌上,另一条腿被他架起,让她的屁股完全悬空。
苏白腰杆一挺,开始更加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整个后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老板娘单腿站立的身体剧烈前后晃荡,爆乳在半透明衬衫里甩出淫荡的乳浪,她却非但不抗拒,反而主动扭动肥臀迎合,骚浪地浪叫起来:
「哈啊....好深....小坏蛋....把姐姐的屁眼....操得好爽....嗯啊....再用力....姐姐的骚屁眼....就是给你操的....啊....好胀....肠子都要被你顶穿了....」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变得扭曲起来,凤眼水汪汪地半眯着,红唇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放荡模样。
苏白足足操了她十几分钟,鸡巴把她屁眼操得是又红又肿,肠液都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老板娘已经高潮了三次,叫的声音都哑了。
苏白在老板娘再一次高潮后,也没等她平复,一手抬起的长腿,一手环住她的细腰,猛地用力一转。
老板娘的身体被他整个翻转过来,两人变成了面对面。
苏白抓住她衬衫领口,用力一扯!
老板娘那对沉甸甸的雪白肥乳,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双腿被苏白抱在臂弯里,肥美雪臀悬空,屁眼还死死含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地吸吮着,像在主动讨操。
苏白双手托着她两条黑丝美腿,腰部猛地发力,继续凶狠地抽插她那湿热紧致的屁眼!
「啪啪啪啪啪!!」
老板娘被操得前后摇晃,巨乳甩出淫荡的乳波,她彻底放浪起来,双手抱住苏白的脖子,红唇贴在他耳边又浪又骚地叫床:
「啊....好棒....嗯啊....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姐姐的肠子....要被你操化了....哈啊....射进来....全部射进姐姐的直肠里....姐姐要喝你的精液....嗯哼....好热....姐姐又要高潮了....啊!!!」
她浪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阴户再次狂喷淫水,喷了苏白一身。
屁眼却死死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鸡巴。
苏白被她这极致淫荡的模样彻底刺激到极点,腰杆疯狂挺动,最后十几下几乎是不要命地猛操,终于大吼一声!
「射了!!」
精液猛地射进老板娘的直肠深处,灌满了她的肠道,甚至能看到她小腹肉眼可见的在鼓起。
「哈啊....好烫....姐姐的屁眼....被你内射得好满....小坏蛋....」
她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淫欲和满足。
「姐姐很满意你,要是想要了就来茶楼找我,姐姐我呀,肯定好好陪你。」
老板娘笑着,抬头亲了苏白一下。
....
当苏白和老板娘从后院回到前厅时,老板娘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一件齐逼短摆的无袖紧身旗袍,胸前的还开了一个窗,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下摆那是短得不能再短,刚好遮住臀根,走一步就露出大半雪白臀肉和黑丝吊带。
她几乎是整个人挂在苏白手臂上走出来的,脸颊潮红如醉,凤眼水汪汪地含着春情,全身都散发让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茶楼里的几桌客人全都惊住了,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老板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挽着苏白的手臂径直把他送到门口。
「今天....姐姐很满意哦。」
到了门外,她忽然环住苏白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抬丰满肥美的身体完全压在了他的身上。
「以后要常来找姐姐,知道吗?」
说完,她红唇再次亲了上去。
湿热柔软的舌头钻进了苏白嘴里,两人唇舌纠缠得又深又激烈,口水交换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一边吻,一边用肥美的乳房在他胸口用力摩擦。
许久,两人才分开,唇间还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我有空就来,但咱们这关系,下次找媚姐,不得打个折?」苏白坏笑着环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姐姐就给你打个九折。」
老板娘轻笑着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退后半步,离开了他的怀抱。
目视苏白离开后。
老板娘才转过身,扭着那对又圆又翘的肥臀,一步一摇地走回茶楼。
她此时的模样,真的是媚到不能在媚了。
加上这一身色情的服装,简直就是在挑战人的神经,很难不以为,如此骚货,是不是在邀请胆大之人肆意品尝。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
有一个年轻男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快走几步,挡在了老板娘面前,脸上带着淫笑。
「老板娘,刚刚是和那个小子在后院快活吧?既然他可以,我是不是也可以?
老板娘艳名远扬,晚辈早就想一亲芳泽了,你天天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想被男人操吗?」
说着,他色胆包天地伸手就往老板娘胸前那对巨乳抓去。
老板娘依旧保持着那个妩媚的浅笑,凤眼微微弯起,看不出在想什么。
下一秒。
整个茶楼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连一丝光线都没有。
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等再次恢复光亮的时候,老板娘眼前的年轻男子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地血肉模糊的碎肉块!
就好像是被扔进工业绞肉机里绞碎了一样,骨头渣、肉末、内脏碎片洒了一地,浓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茶楼。
跟那个年轻男子一座的几人已经吓傻了,恐惧几乎要将他们吞噬,全都低着头,浑身忍不住颤抖,不敢去看老板娘一眼,生怕被连累。
而在另一桌的一名唐装老者慢条斯理地从自己茶杯里拈出一颗还带着血丝的眼珠子,随手丢进垃圾桶,不由摇头感叹。
「现在的年轻人,胆子还挺肥啊,敢在百闻茶楼对老板娘不敬,难道家里长辈就没嘱咐过吗?」
老板娘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是那个带着媚意的浅笑。
「打扰各位喝茶的雅兴了,这一杯茶,给各位打个九折,至于这些垃圾,等下会有人来清理的。」
她说完,转身走向后院,肥美的臀部依旧一扭一扭,但已经没人在敢觊觎半分。
回到后院,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玻璃杯,放在了地上。
然后岔开黑丝长腿,蹲在杯子上方。
一只手扒开臀瓣,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后面,纤细手指扯开那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屁眼。
「嗯....」
她轻哼一声,用力收缩腹部。
苏白刚才射进她直肠深处的大量浓稠精液,立刻就被挤压出来,一股一股地流进玻璃杯里。
足足装了有大半杯。
老板娘站起身,拿起玻璃杯,对着灯光轻轻晃了晃。
杯中的精液缓缓晃动着,她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她拿着杯子,走向了后院极为隐秘的角落,哪里有一扇电梯。
电梯是通往地下的,随着电梯门打开,似乎从其中隐约传出了阵阵嘶吼。
老板娘走进电梯,按了负10层的按钮,电梯迅速的往下坠去,很快就到了目的。
至于为什么百闻茶楼下会有一座地下, 而老板娘收集苏白的精液又要做什么....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