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玄门协会,美人玉(1/2)
苏白再次来到了百闻茶楼。
今天茶楼一个客人也没有,非常的安静和冷清。
在柜台后。
老板娘正托着腮发呆。
听见有人进来,她抬起眸子看去,见是苏白,脸上的无聊顿时一扫而空,露出了一抹妩媚好看的娇笑。
苏白看着老板娘,呼吸都不由一滞。
她的穿着还是那么大胆。
她上身只着一件极薄的烟紫色古风纱衣,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把那雪白的硕乳整个给漏了出来。
那唯一的遮挡纱衣也是轻薄得近乎透明,都能隐约看见那粉嫩的乳尖。
下身是一条同样薄透的烟紫纱裙,裙摆开叉到胯骨,修长雪白的大腿便毫无遮挡。
甚至透过纱裙还能看到她裙下只穿了一条细得可怜的三角内裤。
那布料还没手掌大的内裤把那肥美饱满的阴户轮廓勾勒的清晰无比,把两片丰润的阴唇挤得鼓鼓囊囊的,中间一道深深的沟痕都清晰可见。
老板娘给人的感觉就是妖艳、熟媚、风骚。
但给人的感觉又非常的神秘。
「小白,回来啦。」老板娘的声音软糯糯,天然的带着一股媚意。
她绕出柜台,苏白才看到,她并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上还系着银铃,走动间叮当叮当的发出脆响。
苏白大大方方的在老板娘身上扫视,然后才收回目光,笑道:「媚姐,你天天穿成这样,在好的茶都无味了。」
她掩唇轻笑。
「怎么....姐姐穿得不好看吗?今天没客人,我就随性了点,不营业的时候我可都是不穿的。」
苏白脑海里幻象了一下老板娘不穿衣服的模样。
那肯定是一副惊心动魄的一幕。
「想看?」
老板娘眼里闪过狡黠,问道。
苏白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的燥热,赶紧扯开话题,从包里拿出了一截乌黑,上面隐隐有雷纹流动的木头。
「媚姐,我一回来就来找你,是想你帮我找个炼器大师,我需要做一些法器。」
老板娘俯身凑近,那对几乎裸露的爆乳几乎要贴到了他身上。
她打量了几眼桌上的木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百年雷击木,还是这么大一块,小白,你运气真好啊,这可是天材地宝,拿来制作法器,能让法器带上一丝天雷之力。」
「说吧,想要打什么法器?」
苏白拿出手机,找出了一张图片,将屏幕转向了老板娘。
老板娘只是看了一眼,就笑了出来,笑得胸前那对丰乳乱颤,娇艳欲滴。
她一屁股坐在了苏白前面的桌子上,纱裙敞开。
雪白丰满的臀肉重重挤压在桌面上。
「你要打的法器居然是一串肛珠,小白,你是给人用啊,还是....自己用啊?」
老板娘说道最后,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一遍苏白。
那眼神。
就好像在说,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小众的爱好。
「怎么可能是我用,送人的。」
苏白连忙打断了老板娘那越来越复杂的眼神,在不解释,他都不知道在她的脑海里,自己要变成什么鬼样子了。
「不会是想送给姐姐吧。」老板娘绣眉微挑,身子继续向着苏白压去。
那坚挺的乳尖,就差几厘米就要戳在他身上了。
一股好闻的体香将他包裹住,芬芳馥郁、沁人心脾。
苏白也不是受欺负不还手的人。
他嘴角勾起,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腿间扫过,像是真在考虑,她的后面是否真的能容纳肛珠一般。
「要是媚姐想要,我自然可以送你,不过我要亲自给媚姐你戴上。」
老板娘愣了半秒,随即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要是真把姐姐的火给挑起来了,姐姐可会把你一口吃掉的哦....」
老板娘收回手指,也不再继续挑逗。
「你这块雷击木这么大,做完肛珠,也还能剩下不少,其他的你想做什么?」
这个苏白在来这里前就已经想好了,就算老板娘不问,他等下也会提。
「就做成各种小饰品吧,比如耳坠、手链、发簪之类的都行。」
老板娘眯起眼。
「看样子,你小子在外面养了不少女人啊。」
苏白:「媚姐要的话,我也给媚姐一个。」
「你想吃了姐姐可没那么容易,你这个变态巨乳熟女控,呵呵呵。」老板娘轻点了一下苏白的鼻尖,笑了起来。
然后她伸出了一根手指,摇晃着道:「一百万,三天后来拿。」
苏白嘴角一扯,这地方真是花钱如流水。
难怪殷金光是听到百闻茶楼这几个字,都觉得晦气。
......
苏白交了钱,离开了茶楼。
他拿起手机,给凌岚打了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才被接通。
立即,一道疲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谁啊....」
苏白满头黑线。
「你不会连我的号码都没存吧!我的女!朋!友!!」
最后几个字苏白咬的很重。
「哦,你啊....」
凌岚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我回来了,你给我请一天假,我们去酒店,地址等会发你。」苏白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的。
「呃....半天行不....」
「没得商量,要不我亲自去你们警局,跟局长向你请假?」
「怕了你了,把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凌岚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确实也该休息一下了,这几天,天天加班,作息混乱,日夜颠倒,她都有点内分泌失调了。
是该让苏白用他的大肉棒给她打一针,好好治一治了。
......
H市五星级国际酒店,总统套房。
「童话说雨后会有一道彩虹,却不曾说过它也会转瞬成空....」
一阵手机铃声在弥漫着腥甜气味,寂静无声的房间内突兀的响了起来。
但迟迟无人接听。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了房间。
也揭示了房间的一角。
原本象征正义与神圣的警服被揉成团,随意的甩在了地上,衣服皱皱巴巴,上面还沾满了白色的不明液体。
几条白的、黑的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甚至还有一些丝袜绑在了床头和床脚的四角,另一头空空的,但从那打结的痕迹可以看出,在不久之前它们还绑着什么东西。
甚至还有一条丁字裤挂在了床头柜的台灯上。
在床下还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鼓鼓囊囊的。
床头柜上、地板上,甚至窗台上,都散落着十几个同样鼓鼓囊囊的避孕套。
墙角的穿衣镜上沾满了指痕和飞溅的体液,把镜面弄得模糊不清。
沙发上的一只抱枕被压得变形,整个沙发湿漉漉好像泡过水一样,旁边还有一管挤空的润滑液。
整个房间的空气中每一寸都充斥着淫乱,让人无法想象昨晚的欢爱究竟疯狂到何种地步。
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凌岚一丝不挂地趴在苏白身上,睡得昏昏沉沉。
她的长发凌乱不堪,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英气中透着妩媚的脸庞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此刻却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痕迹。
修长的脖颈上满是红紫色的吻痕,以及轻微的齿印。
锁骨下方的爆乳沉甸甸地压在苏白胸膛上,乳肉被挤得变形,表面布满抓痕,因为过度的吮吸乳头变得又红又肿,大了一圈。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肥美至极的巨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
上面的红掌印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臀面。
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被玷污的破碎美,像是完美的瓷器被粗暴摔碎后,又被淫欲重新拼凑,全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疯狂的堕落感。
「想借天使的翅膀,抓住云端的彩虹....」
电话的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凌岚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她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无比的酸软,骨头更像是散了架一样。
手机铃声却一直响个不停,她不情不愿的地撑起身,硕大的乳房晃了晃,四下张望,寻找铃声的来源。
找了一圈,最后在床底找到了手机。
「喂....谁啊?」
凌岚懒洋洋的声音传出,然后又趴回了苏白怀里,修长的玉腿缠在他腰上,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凌队!休假结束了,局里有个大案子,你赶紧回来!」
电话那头是凌岚的副手小张,她急促的声音中还掺杂着许多窸窸窣窣的声音,看来警局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凌岚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
她真不想去上班,只想赖在这片狼藉的床上,继续沉溺在淫欲的余韵里。
但她毕竟是警察,强大的责任感还是让她撑起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身体。
她的腰肢纤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却偏偏托着那对夸张的豪乳和肥美的巨臀,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下床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床头柜稳住身体。
她的看着满屋的狼藉,捂着还有些发昏的额头,想着下次不能这样疯了,这样实在是太堕落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吻痕、抓痕、掌印遍布全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人虐待殴打了一天呢。
凌岚瞥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苏白,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全是她用指甲抓出来的抓痕。
两人昨天对抗的非常强烈。
凌岚无奈的摇头苦笑。
他们这对情侣也是没谁了。
这跟她想象中的恋爱根本不一样,没有甜甜的恋爱,只有做爱....
凌岚搀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凌岚从浴室里走出来,她一丝不挂,一边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一边走向了衣柜。
她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多带了一套警服过来。
「你真美。」
苏白已经醒了,看着凌岚那修长纤细但却有极为丰腴有肉的躯体,不由得赞赏道。
凌岚狠狠白了他一眼,一手环胸,遮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另一只手点着苏白,没好气地啐道:「哼,在美也都被你摧残的不成样子了,你真不懂得什么叫怜花惜玉啊。」
她说着,松开了环胸的手,让那满是牙印和指印的爆乳露出,似乎是在向苏白展现他的罪证。
「我这一身,都能告你袭警了。」
「你还真难伺候,轻了说不爽,死命让我重一点,结果我辛苦耕种一天,到头来还要被嫌弃。」
苏白装作伤心的模样,偷偷抹了不存在的眼泪。
凌岚脸一红,昨天好像还真是她一直让苏白用力一点的。
她冷哼一声。
「哼,以后可不能再让你这么胡来了!搞得我都堕落成什么样了!好不容易有个休假,结果我一天都没出过房门,一直在被你肏!」
苏白挑了挑眉,坏笑着:「这话你跟你的屁股说,看它听不听?」
就凌岚这淫臀命格,天生就是个淫臀骚货,屁穴淫女。
要拿捏她还是很简单的。
捏她屁股,肏她屁穴就行了。
凌岚嘟了嘟嘴,脸上羞红一片。
她知道自己完全控制不住,只要苏白的手或肉棒一碰她的屁股,她就会彻底沦陷,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鸡巴的淫娃。
然后她就会堕落到哪无尽淫欲的深渊。
对于这种堕落,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可那种忘记一切烦恼,被那欲火拖入深渊的感觉又是如此的让人上瘾。
凌岚心中暗叹一声,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局里来电话了,有大案子,我得回去,这些辟孕套你就自己丢到垃圾袋里绑好,退房的时候丢出去,别让保洁来清理了,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她看着满屋的狼藉,这要是被人看到了。
自己的脸还往哪里搁。
苏白本来是很不想用辟孕套了,他喜欢无套的摩擦和内射的爽感及征服感。
但凌岚坚决要让苏白使用避孕套。
说什么不但卫生,还不用担心怀孕。
苏白说不过她,又看着如此美味的肉体在眼前,也就答应了。
他靠在床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没有答应,反而问道:「吃早餐了吗?」
凌岚将散落的长发绑成马尾,道:「被你这家伙肏了一整天,哪有时间吃早餐,我就不吃了,你自己等会去吃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但还是嘱咐了一句。
苏白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十几个避孕套,怀笑道。
「要不,把这些倒出来装杯子里,你带去警局当早餐喝怎么样?这可都是大补之物,还能滋补养颜。」
凌岚一愣,脸上闪过一抹羞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苏白的精液非常好吃,好吃到她一天不吃都会嘴馋得地步。
那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独特的腥甜,每次吞下去都让她有种满足感。
凌岚都怀疑这家伙的精液里是不是掺了什么能让人上瘾的东西了。
差点想取点样本去化验。
看看他是不是吸了。
凌岚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用过的避孕套。
她咽了口唾沫,心想反正自己和苏白都这样了,还有什么羞耻可言?
「行吧,别浪费了。」
接着她就拿出一个水杯,蹲下身开始捡起地上的避孕套,解开顶端打的结,将里面的精液到进杯子里。
她接连把十几个避孕套里的精液全部倒进了杯子,足足装了大半杯,黏黏糊糊得就真的像是牛奶一样。
「这下把你喂饱了,不要在闹脾气了,我忙完手里的几个案子,在好好陪你,听话。」
说完,她就带着那个装满精液的水杯,离开了房间。
......
H市警局一如既往地忙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警员们进进出出。
在办公室里,凌岚坐在了熟悉的工位上,看着堆积如山的案件,一阵头大。
她从包里拿出水杯,拧开盖子,插上一根吸管,低头轻轻吸了一口。
浓稠的液体滑过舌尖,熟悉的腥甜味让她有些食髓知味,忍不住又重重吸了几口。
杯中的精液肉眼可见的降到了半数。
「凌队,你喝的是什么牛奶啊,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副手小张抱着文件走了过来,好奇地盯着她手里的杯子问道。
凌岚脸上窘色一闪,勉强得笑了笑,道:「哦,这个是进口的,国内没有这种口味,味道是有点怪。」
小张皱了皱眉。
这种味道很陌生但又有点熟悉,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警察要处理的案件很多,他们是重案组,虽然不用像基层警察那样天天跑街串巷,处理各种大小矛盾。
但他们要处理都是非常恶劣的案件。
其中就有奸杀。
这种味道好像在她在提取受害者体内精液样本的时候那股味道很相似。
但又味道上却有着一定的差异。
凌队手上的味道不刺鼻、不恶心,虽然也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却混合着甜味。
估计是她想多了吧。
凌队怎么可能会喝那种东西。
「凌队,上次那件事,又发生了,你看我们要去现场看看吗?」小张收回思绪,问道。
凌岚皱眉。
「这已经是第三起了吧?」
小张:「嗯,这次是一个女人,也跟前二人一样,她自己把自己给吃了....」
说道这里,哪怕是经历了不少恶行案件的小张,也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凌岚:「我知道了, 让他们封锁好现场,把尸体保存好,剩下的会有人来处理。」
凌岚之前还怀疑,如今可以算是确定了。
她们几乎把H市给翻了一遍,监控是看了一宿又一宿,但却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样都找不到凶手,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凶手不是人,或者是跟苏白一样是那一边的人。
小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凌岚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一个警察,居然在警察局里喝着男人的精液,她真的是没救了。
「这几天把调查的资料归拢一下,这事还得让那家伙出手。」
......
另一头。
苏白回到了玄真观,把撑阴返回架子上,重新把道观的大门打开了。
开门还没十分钟。
刘富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小白道长,这几天你去哪里啊,可想死我了。」
苏白给他倒了一杯茶,道:「出了一趟远门,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是有事吧。」
刘富嘿嘿一笑,搓着手说道:「上次说的邪物生意,小白道长记得吧?」
苏白点了点头。
刘富继续说下去。
「我找到了一件邪物,已经跟原主人商量过了,只要我们能收,他就低价卖给我们。」
做邪物生意就是这样。
这一件邪物真实的价格可能值个五百万,但我收,只会给你五万甚至五千。
是真在的暴利。
但邪物搞不好是会害死人,而且一般被邪物缠上,你是丢不掉的,除非你死了。
要钱还是要命,自己选吧。
当然普通人根本不知道邪物的价值,也没渠道去买卖。
哪怕不找苏白,去找其他做邪物生意的人。
按道上的规矩也只会报一个极低的价格。
毕竟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赚钱。
「是什么东西,你了解过了吗?」苏白问到。
刘富:「是一块玉,这玉听他说的很邪性,他说能在玉里看到美人,晚上这玉中美人还会出来和他上床。」
「有这种好事,他还会想卖掉?」苏白挑了挑眉。
「不知道,但从电话里听他的声音很急很害怕,几乎天天都在打电话催我。」
刘富说完,看向了苏白,再次问道:「既然小白道长你回来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走一趟?」
苏白看了一下日期,最近也没什么事要做,也就答应了下来。
刘富高兴的离开了。
看着刘富的背影,苏白不由就想起了叶之兮,也不知道这个肥美的人妻如今如何了。
或许可以试着把她给吃了。
这样以后就不用吃外卖了。
苏白拿出手机,丢到了空中,手机没有摔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被接住了。
小娇的身体出现,她拿走手机,开心的飘到了沙发上。
身后还小胖和小娃还追着,也想要玩手机。
「小娇姐,红烧肉....红烧肉....点红烧肉....」小胖在围在手机面前,着急的喊着。
小娃不依。
「红烧肉太油腻了,你都这么胖了,还吃猪肉,小娇姐,点鱼,鱼肉不胖。」
小娇:「你们好烦啊!都是鬼了,还吃这么健康干嘛,当然是汉堡薯条炸鸡可乐套餐啊!」
苏白笑了笑不在理会她们的打闹,回到了屋内,等外卖上门。
他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
贞子就迫不及待的从手机里爬了出来,扑倒了苏白的怀里。
「主....主人....要....要....」
贞子这几天可谓是憋坏了。
她本就是一个鬼炉鼎,那被鬼阳体浸泡到入味的淫靡肉体,可是无时无刻都在饥渴着的啊!
苏白抱着贞子,也没拒绝。
贞子是他目前修炼阴决最好的对象。
在苏媚灵身上,要不是阴决,他不可能见此那么长时间,也不会强行把单方面采补,变成了双修。
等他实力在强一点,就可以跟镜鬼修炼阴决了。
他抱着贞子,把她丢在了床上。
一个时辰后....
苏白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左手随意搭在贞子肉肉的腰肢上,右手拿着手机刷着小视频。
桌子上还放着好几个空着的外卖盒。
贞子赤裸着那具淫靡丰腴的娇躯,正乖巧地坐在他怀里。
「主人....还、还不够....」
贞子把脸埋在苏白颈窝里,轻轻蹭着他的下巴。
她还想在来一轮。
苏白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腾出右手,直接覆上她的胸上。
那乳肉太过丰腴肥美,苏白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了大把软肉。
就在苏白打算抱起贞子梅开二度的时候。
他抚摸贞子娇躯的动作忽然一顿,大手停留在了贞子的胸脯上。
他刚刚收到了镜鬼的体型,在玄真观外,有人来了。
他拍了一下贞子的大奶,道:「有人来了,爬会你的电视里。」
贞子有些不满,但苏白的命令对她来说就是圣旨,不允许违背丝毫。
等贞子爬回了电视里后,他的目光看向了道观大门外。
先出现的是一双黑色布鞋。
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
这是个中年人,看面貌约莫五十上下,两鬓已见了霜白,但头发剃得很短,根根直立。
他身材并不算特别高大,却异常壮实,肩背宽阔,将身上那件略显局促的深灰色夹克撑得鼓胀。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手,随意垂在身侧,骨节粗大,手掌厚实,布满了老茧。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打量着玄真观内的环境。
苏白率先开口道:「有什么事,不如进来喝杯热茶,在慢慢说。」
中年人呵呵一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那就打扰了。」
他走进了道观,苏白带着他来到了大殿的茶桌上,给他到了一杯茶。
「不知大哥怎么称呼,来自哪里?」苏白问道。
中年喝了一口茶后,才开口说道:「玄门协会,H市分会会长,郑山,道上的朋友们给面子,叫我一声老郑,或者郑会长。」
苏白有些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是H市的玄门协会的会长。
玄门协会,名义上是统辖华夏所有修者与灵异事件的组织。
一个市区的分会会长那也算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这种大人物来他这里干什么?
「郑会长亲自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苏白并没在他身上感到恶意,想了想还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郑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笑道:「指教不敢当,其实我这次来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件,算是公事,也是私心。」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粗大的手放在膝盖上,「再过一个星期,H市的玄门协会要举办新一轮的入会资格试炼,我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可以做你的推荐人。」
苏白眉头微挑:「玄门协会....还需要试炼?据我所知,华夏境内,无论门派散修,不都默认是在协会管辖之下的吗?」
「管辖是管辖,成员是成员,这是两码事。」郑山摆摆手,解释道,「协会管辖,就像交警管交通,是个规矩,是个框架,你得守,但成为正式成员,那就是进了体系,有了编制,有了名分,更有了实打实的好处。」
他扳着粗大的手指,一样样数来:「就比如信息优先知情权,各地灵异事件档案在一定权限内开放查阅,资源扶持配额,执行任务时的后勤保障、情报支援....」
「最关键的是,协会内部的功勋兑换体系,哪里有不少好东西,都是外面有钱都买不到的,像什么上古修炼法门、最先进的武器、甚至是一些法器和诡异妖兽等等,都可以靠协会的功勋来换。」
苏白眼神微眯。
郑山这人突然冒出来,然后像传销一样,向他推销着玄门协会,多少有点让人可疑。
似乎是看出了苏白的怀疑,郑山继续道:「这一届试炼,会有不少好苗子,捞尸人百年一见的天才,赊刀人那小子也会来,道门、佛门、世家、宗门都有些年轻人冒头,如此天才辈出的盛事,你出去见见世面,会一会同辈英才,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坏处。」
苏白有些心动了。
故步自封总不是办法,而且他离开法真门,选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精彩。
和同辈天才争锋,听听就刺激。
但他没有立刻回答,转而问道:「郑会长说有两件事,那第二件是?」
郑山呵呵一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赞许:「第二件事,是来的道谢。」
「堕龙谷的事,龙虎山已经上报给协会了,龙虎山的张正道可是对你大为赞许,你们没让那畜生彻底蜕变成蛟跑出来为祸,做得很漂亮。」
「你们帮协会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郑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本卷起来的书籍,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按协会章程,处理这类未记录在案的突发事件,并且处理得当,是有功勋奖励的,但你还不是协会成员,也没法给你发功勋值。」
「想了想,还是给这个实用点。」
郑山压低了些声音:「我这一脉,不算大派,祖上传下的东西,杂而不精,但有一两手锻体淬身的外道功夫,还算有点独到之处,这书里,记载了一门名叫【铁衣磐石劲】的运劲法门和观想图。」
「不是什么通天大道,就是笨功夫,打熬筋骨血肉,增加肌肉密度骨骼强度,练到一定火候,寻常刀剑难伤,气力倍增,有龙虎之力,我看你是主修符箓的,在近战方面可能是你的弱项,这东西或许能补上一点短板。」
苏白这次没有推托,除了这是他应得的奖励外,这个他是真想要。
他主修符箓,炼体也就是小时候,二师姐带着他练了一下,为了不让他学的东西杂而不精,就没正式教他炼体之法。
但他现在没有符匣,每次用符箓都要现场画,而且很多时候,会像堕龙谷那次一样,东西丢失,自己身边没有符箓、朱砂可以用于绘制符箓。
他只能撕自己的皮来当符纸用了。
活生生的把自己的皮给撕下来,苏白经历过一次后,就再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这【铁衣磐石劲】攻防一体,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郑会长的好意,我领受了。」
苏白对郑山的提防也淡了许多。
「那个郑会长,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如此看重我?」
作为分会的会长,可以说是日理万机,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位会长亲自跑一躺。
郑山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子,警惕心还挺强,这是好事。」
「你们法真门为华夏做的贡献和牺牲,我们不会忘记,光是你是法真门新收的师弟这个身份,就足够让我亲自登门拜访了。」
「当年法真门倾巢而出,却一个都没有回来,但也救了无数人,我们可都敬佩的很。」
「别的不说,只要在华夏,你只要报上家门,道上的都得敬你三分。」
苏白点了点,当初在堕龙谷遇到流云剑宗那三人,听到他是法真门的后,那个老头明显就慌了。
「郑会长,我可以带个朋友一起参加试炼吗?」
苏白想起了殷金,他要是能进入协会,对他的好处应该要大于他。
郑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哈哈一笑。
「没问题,你直接带他来就好了。」
就在这时,郑山的手机响了几声,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站起身,抱了抱拳。
「协会那边有点事,我就不多叨扰了,我回去会让人把试炼的信息发你手机的。」
他做事干脆,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
苏白直接给殷金打了个电话。
「叫声爸爸,爸爸带你上岸。」
殷金:「我叫你个死人头,你发什么颠。」
苏白:「唉,本来还想引荐你去参加玄门协会的入会试炼的,看来你不需要啊,那就算了。」
「爸爸!!」
殷金直接很没节操的大叫了起来。
「爸爸,此话当真!」
苏白得意一笑。
「当真,分会的会长亲自跟我保证的。」
殷金:「靠,我怎么是哥跑腿的?」
原来玄门协会也找到了殷金,给了一些奖励。
但殷金那边只是一个跑腿的,苏白则是会长亲自来拜访。
和殷金约了一下时间,先一起来道观,了解一下试炼的消息后,在一起去参加试炼。
第二天。
刘富就给苏白打了个电话,一大早就开车来接苏白了。
他现在对赚钱可谓是积极得不行。
大致开了不到一个小时。
刘富就把车停在了一独栋别墅门口前。
「就这了。」
刘富熄了火,指了指眼前这栋独栋三层别墅。
别墅是欧式风格,看着气派,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喜欢的奢华风。
苏白坐在副驾驶,隔着车窗,目光在别墅上扫过。
「这里阴气很挺重。」
「阴气?我怎么看不到?」刘富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那所谓的阴气。
「用不着看。」苏白推开车门,然后提醒道:「你没感觉这附近太安静了吗。」
刘富一愣,仔细一听,还真是。
这别墅区不算偏僻,可此刻除了风声,竟听不到半点别的响动。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远处主干道的车流声都听不见,明明在进入这里前,这些声音还是很清晰的。
刘富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发毛。
但一想到有苏白在,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他走到别墅的大门前,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没人应。
刘富等了几秒,又按了一次,这次按得久了一些。
但依旧还是没动静。
「奇了怪了,昨天明明约好的啊,下午三点,时间也没错啊。」刘富看了眼手表,三点过五分。
「我给他打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了?」刘富皱眉,抬头看向别墅的窗户,嘴里嘀咕着:「这人在搞什么名堂?」
他有点不耐烦了,干脆上手,「砰砰砰」地砸响了大门。
「孙老板在吗?我是刘富啊!昨天跟您约好的,孙老板!」
刘富砸了许久,门里头才终于有了点动静。
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后。
接着是「咔哒」一声,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男人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年纪大约在五十岁上下,眼袋很深,脸色呈现的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穿着睡袍,看上去像是刚睡醒,眼里还有这睡意。
「干什么!?」他声音沙哑,语气很冲。
「孙老板,是我啊,刘富。」刘富赶紧堆起笑脸,凑近了些,「昨天咱们电话里约好的,今天来看玉的。」
「不卖了!」孙老板不等他说完,立刻打断,语速很快,「玉不卖了,你们走吧。」
说完,他就要关门。
刘富眼疾手快,一把抵住了门板。
「哎哎,孙老板,您这叫什么话?昨天说得好好的,价钱都初步聊妥了,我这才特意请了行家过来,现在您说不卖就不卖了,连个招呼都不打?我们这大老远跑过来,油钱过路费不说,这时间不是钱啊?」
孙老板想把刘富推开,但刘富这二百来斤的肥膘,岂是他能撼动的?
只能无能狂怒。
「我说不卖就不卖了!有什么好说的?我自己的东西,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赶紧走,别在这烦我!」
他越是这样,刘富心里那股火就越往上拱。
他刘富在这行当里混了这些年,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但这么办事不地道的,还真不多见。这不纯属耍人玩吗?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
「孙老板,您这可就没意思了!」刘富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声音拔高了些,「咱们做生意,讲究个诚信!您要真临时改了主意,提前打个电话,我刘富绝无二话!可您等我们找上门了才说一句不卖了,就撵人走?天底下没这个道理吧?
您也是生意人,事有这样办的吗?」
但孙老板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直接有些惊慌和着急的顶着大门。
「我不用你来教我做事,你现在就给我滚,我是不会把它给卖掉的!」
孙老板眼里布满了血丝,模样也变得无比骇人。
就好像苏白两人是来抢他老婆的一样。
刘富气得脸都涨红了。
但他也只是个生意人,做生意就讲究个和气生财,遇到这种人,他也没什么办法。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白,在询问苏白,是留还是走。
苏白一直站在一侧,他在观察。
这孙老板的脸色很差,而且身上阳气很弱,还有阴气残留,这种一般都是被女鬼吸了阳气才会有的症状。
而且,孙老板的表现也不对。
苏白拍了拍刘富的肩膀,让他到一边去。
然后,在刘富惊愕的目光中,苏白向前迈了一步。
然后一脚踹出。
直接连门带人,全给撞飞了。
孙老板更是被门砸到了脑袋,起了一个大包。
刘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了。
苏白的火气这么大的吗?
一言不合就动手。
孙老板顶着额头上的大包,指着苏白,浑身都在哆嗦,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气的。
「你敢强闯民宅?!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H市里混不下去,我现在就报警!让你坐牢,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在自己口袋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然后就站起身想往客厅里跑,看样子是想去用座机。
刘富这会也有点慌了。
这一下这性质可就变了。
这孙老板也不是平头百姓,真闹到局子里,指不定会给他们穿小鞋。
「小白道长,这会不会太过了....」刘富凑到苏白身边,压低声音提醒道。
苏白冷笑,真到了局子里。
以他和凌岚的关系,还玩不死这个傻逼。
像这种做生意的,手就没几个是干净的,一查一个准,多少能查出点东西出来。
苏白手一翻,指间已多了一张黄纸符箓。
他一步踏前,快如闪电,将符结结实实拍在了对方额头上。
孙老板「嗷」的一声惨叫,被一巴掌呼到了地上。
符纸贴上额头的瞬间,孙老板浑身猛地一颤,就跟触电了一样,哪里一抽一抽的。
「我操。」
刘富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悍匪式的做生意,他还是头一次见。
过了十几秒。
躺在地上的孙老板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倒气声,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先是茫然,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苏白和刘富,茫然迅速被惊愕取代。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家里?」
他一边说,一边坐起来,眼神在苏白和刘富脸上来回扫视。
刘富张了张嘴,看看孙老板,又看看苏白,一时间有点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白看着他,淡淡开口:「你是孙老板?」
「废话!这是我家,我不是谁是?」孙老板没好气地说。
刘富试探着开口问道:「孙老板,你还记得今天约了人上门收玉吗?」
孙老板眉头皱紧,似乎在回忆。
几秒钟后,他有些不确定地说:「你就是刘富?」
「对,对对,是我,刘富。」刘富连忙点头,心里惊奇更甚。
这孙老板,好像真的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了,从他们到别墅中间发生的一切,最多就三五分钟的事,他居然就全忘了?
「想起来了。」
孙老板脸色稍微缓了缓,目光又看向了苏白。
刘富脑子转得快,见孙老板还是一脸狐疑,他连忙说道。
「孙老板,向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请来的行家,苏白道长,我们按约定时间来的,按了门铃没人应,打电话您又关机了,我们怕您出什么事,正好发现您家门好像没关严,一推就开了,这才冒昧进来,结果一进来,就看您倒在地上,我们也没敢乱动,刚想叫救护车,您就醒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说得又快,表情语气也配合得恰到好处,一副关切又后怕的样子。
孙老板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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