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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入会试炼(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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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观。

今天是入会试炼的日子。

试炼的地点距离他这儿挺远,因此昨天他就让凌岚到道观来过夜了。

这样第二天能开车送他过去。

也和殷金约定在道观碰面,到时候一同过去。

试炼在晚上进行。

时间还很充裕。

前院。

苏白坐在石桌前,看着胯下的凌岚。

这位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刑警队长,此刻却像是最卑微的禁脔,双膝跪地,嘴里含着肉棒,玉首不断地起伏。

凌岚从昨天开始就对他逆来顺受的,乖巧的不像话。

不然像这种一大早白日宣淫,除了打她屁股,强行开启她的开关外,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她吞吐的节奏越发快速,小嘴努力张大,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

「啧啧....凌警官的口活很不错嘛。」苏白低头看着跪服在自己胯下的女警官,那丰润的红唇被自己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眼中之中尽是羞怒。

凌岚抬眸跟他对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敢瞪我!」

苏白双手按住了她的脑袋,腰部快速前后摆动,一下又一下冲撞起凌岚的喉咙。

「唔唔....唔」

凌岚双手抵住他的腰,想要推开苏白蛮横的冲撞,但尝试几次后依然是无能为力,最后只好无奈地垂下脑袋,不情愿地迎合起来。

过了十来分钟。

苏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凌岚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呻吟。

随着苏白一声舒爽的叹息,尽速射在了凌岚的嘴里。

等射完了,他才松开了凌岚的脑袋。

「你想死是吧!」凌岚十分愤怒。

「本来想着口交完,我就放过你的,但我改变主意了....」

苏白露出淫邪的笑容,快步靠近浑身无力的凌岚,将她拦腰抱起,然后就朝着屋内走出。

「你要干嘛!昨天给你这么多了....你放我下来....」

凌岚的小腿不断挣扎着,然后两人便消失在了院子里。

而凌岚的变得低沉婉转的声音也从屋内响了起来,其中还夹杂着绵密的「啪啪」鼓掌声。

.....

中午。

苏白靠着床头,看着手上的案件卷宗。

要翻页的时候,他就把手伸到被子下,在凌岚的小穴沾了点水后,在翻到了下一页。

凌岚趴在他身边,气喘吁吁地白了他一眼,却没力气再骂他了。

「在死者的肚子里发现了自己的身体组织,伤口的牙印全是死者自己的,他们这是自己把自己吃了吗?」

苏白忽然冷笑一声:「这绝不可能是人干的,没人能忍着剧痛把自己活活吃掉,况且还不止一个受害者,不是诡异就是邪修了。」

凌岚闻言,眸子一亮。

她撑起身子,双臂支在床上,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顿时晃荡起来。

「我就说吧,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我们调查了好几天,每个现场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警方的常规手段完全没用,只能靠你了,不能在让这东西继续害人了。」

苏白伸手捏了捏她晃荡的乳尖。

「让我出手也可以,那你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

凌岚柳眉一挑。

「你要我怎么表示,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被你肏,那算什么?」

苏白耸肩道:「算你爽咯。」

话音刚落,凌岚的手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命根,用力一捏!

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但手上的力道却一点都没小。

「你刚刚说了什么?姐姐没听清,要不再说一遍?」

苏白脸一下就白了,疼得直抽冷气,连忙求饶:「岚岚,我错了错了!你轻点,捏坏了,你就没的用了,等我忙完,立马就去警局向你报道。」

凌岚这才松了手,哼了一声,重新趴回他身边,爆乳压在他胸口,软绵绵地蹭着。

「算你识相。」

苏白这时拿出一个礼盒递到了凌岚的面前。

「送你的礼物。」

凌岚愣了一下,接过礼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我自从当你女朋友后,不是给你肏穴就是给你肏屁眼,这还是你头一遭给我送礼物了....」

她打开盒子,往里一看。

顿时就僵在了原地。

在盒子里放着一串木质的肛珠,十二颗珠子雕刻成十二生肖,被一条细线串在一起,从最小的老鼠到最大的猪,一颗比一颗粗壮。

那最大的猪,足有婴儿拳头大小!!

但圆珠上的雕工十分的精湛,而且圆珠上还有如闪电般的纹路,虽然凌岚不懂木材,但也能看出这东西价值不菲。

如果这不是一串肛珠,那就更好了....

凌岚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她在考虑是给苏白一拳,还是一脚把他踹下床之间抉择不定。

最终,她还是长长叹了口气,释然了,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社会败类,怎么可能会懂得浪漫呢。

苏白可就不乐意了。

「你这什么表情,要是被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别说是女的了,男的怕是也不介意用。」

「这可是百年雷击木,内蕴含天雷之力,在加上炼制法器的大师亲自操刀,你带上会极大的增强里的体质,要是运用得当还能使用天雷之力。」

「你也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是普通人和枪械无法对付的东西,有这个,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遇到那些脏东西,你也不至于一点反制手段都没有。」

凌岚白了他一眼。

「那你非得做成肛珠?」

「塞着这玩意,我还能做人吗?」

以她这屁股的敏感度,要是塞着这玩意,她真的不用作人了,而是一头没有自我意识和感情,只会发情的淫贱母畜....

苏白摇了摇手指。

「这点你放心,这可是雷击木,天雷专克淫邪鬼魅,你塞进去不会触发你的开关,不然你顶着这么淫荡的大屁股出门,我都不放心啊。」

「真的?」凌岚将那串肛珠拿起,「那你也做的太大了吧....」

苏白抱着凌岚,手指摸索着她的后庭所在。

凌岚的后庭那被大肉棒如何暴力摧残,还是极为的粉嫩,在菊穴入口周围,一圈规律的粉肉褶皱拱卫着嫩菊入口,苏白的手指一碰,菊蕾便一缩一缩的。

像是要把苏白的手指吸进去。

「试试?」

苏白对着凌岚挑了挑眉,笑道。

凌岚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过身,翘起了屁股。

苏白嘿嘿一笑,拿起肛珠前端最小的鼠首珠在凌岚的蜜穴处蘸了些爱液以作润滑,然后按在她的屁眼上,稍微用力,那本来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屁眼便被珠子挤开,随着苏白的缓缓推进,粉嫩的屁眼便将珠子吞进了大半,然后无需苏白继续用力,那紧致且不断收缩着的菊穴便将珠子完全吞了进去。

粉嫩紧致的屁眼再次紧闭,不留一丝缝隙,只剩一根银色的丝链夹在屁眼中央。

「呜嗯...」

第一颗珠子刚刚吞入,凌岚便挺直了身子抽搐了下,异物侵入的感觉带着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的发出呜咽娇吟。

她的屁股实在是太敏感了。

但这一次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失控,她的意识还保持着清醒,这也让凌岚感到惊奇,也信了苏白的话。

「感觉如何,还要继续第二颗吗?」苏白笑着问道。

「不...不要了,让我缓缓。」凌岚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屁股一颤一颤的。

等凌岚缓了一会后,苏白才说道:「我要放第二颗进去了咯。」

「不要!我自己来。」凌岚低声道。

让这家伙来,他不知道轻重,而且刚刚放进去最小的一颗她就有些受不了,接下来的一颗要比之前的还大一些,她自己放,知道轻重缓急,至少好受些。

凌岚伸手摸向后庭,从苏白手中接过银链连着的第二颗牛首珠子,向着屁眼轻轻按压。

才只是稍稍触及,便让凌岚身子颤了颤,面上露出痛苦却又欢愉的复杂神情,妩媚妖娆至极。

苏白看着凌岚的样子,饶有兴趣的欣赏起来。

「别看。」

凌岚低头趴在枕头里,将布满痛苦与愉悦的面藏了起来,做着这样羞耻的事,一直被看着,实在太害羞了。

而且她还觉得非常的舒服。

手指按在珠子上不断的用力,将第二颗珠子押入了屁眼,奇特的快感在心中不断滋生,让她停不下来。

她紧闭着美眸,漂亮的脸庞上满是春意。

「呜嗯....」

在凌岚的努力下,终于将第二颗挤进了屁眼。

珠子没入的瞬间,便刺激的凌岚娇声呻吟出来。

「嗯,放进去了。」

雷击木的凉意与天雷之力化作细微的电流,在肠壁间轻轻游走,非但没有激起她体内那股淫邪的体质,反而像清泉般洗涤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让快感变得干净而纯粹。

她伸手摸向银链,颤抖着握着第三颗虎首珠,比牛珠大一圈,雕工精致的虎纹如同活了过来一般。

她用力一按,菊蕾被迫张开,吞下那粗壮的虎头。

剧烈的撑开感让她脊背猛地弓起。

「啊....嗯嗯....」

她一边喘,一边继续往下压,珠子一点点没入,直到菊穴再次合拢,只剩银链多出一截。

第四颗兔首、第五颗龙首....

到了第六颗蛇首时,凌岚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银链在指间晃荡,身后像挂着一串沉甸甸的铃铛。

她满头香汗,却仍旧咬牙坚持。

苏白在一旁看着,没有插手。

到第七颗马首珠子的时候,却卡在了穴口。

凌岚怎么也推不进去。

那珠子足有鸡蛋大小,压得她菊蕾一阵阵痉挛。

「塞、塞不进去了....」她转过脸,那张梨花带雨,满脸潮红,惊艳无比的容颜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苏白。

苏白低笑一声,掌心覆上她滚烫的臀肉。

「没事,有我在。」

他没有等凌岚回答,直接握住马首珠子发力,稳稳地推了进去。

珠身挤开层层褶皱,带出一股湿热的肠液,顺着银链滴落。

凌岚尖叫着向前扑,十指死死抓住床单,「啊!!太、太深了....苏白,你慢点....」

苏白可没有慢下来的打算,反而借势将第八颗羊首、第九颗猴首、第十颗鸡首一一推入。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她失控的娇吟与后庭剧烈的收缩。

到了第十一颗狗首时,凌岚已经彻底失神,眼睛水汪汪地半睁着,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合。

苏白将她整个上身抱起,让她背靠自己胸膛,从后面环住她沉甸甸的爆乳,一边揉捏,一边将狗首珠狠狠顶了进去。

「啊....」

「这是最后一颗了。」

苏白拿起那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猪首珠,压在了菊蕾上,沉甸甸的压迫感让凌岚本能地颤抖。

「放松....」

巨大的猪首一点点撑开她的屁眼,这一颗塞入的极为艰难,她的直肠已经被大大小小的珠子给塞满了。

当猪首完全塞入时,凌岚尖叫着高潮了,蜜穴空虚地收缩,喷出一股股淫水。

十二颗珠子全部没入,只剩银链末端的圆环在菊穴外晃荡。

凌岚全身瘫软,意识飘浮在云端,屁股却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珠子在肠道内相互碰撞,带来一波又一波绵长的快感。

「感觉如何?」

苏白拍了拍她雪白的大屁股问道。

凌岚坐起身,半转身,一手摸着自己的屁股,感受了好一会,她才惊奇的开口道:「我居然没有想着你的肉棒,而是想着打死你,太神奇了。」

苏白:(???)

「穿好衣服,我朋友应该快到了。」

凌岚起身下床,虽然直肠还是胀胀的,但很神奇的是并没有影响她的正常行动。

当然,这也是苏白没有启动上面阵法的缘故。

凌岚不知道的是,当她带上了这一串肛珠后,苏白已经成为了她的主宰了。

.....

殷金今天很高兴。

要是能加入玄门协会,成为协会的正式成员,那他以后就不用为自己的生计发愁了。

也不用跑到鬼市去摆台,去承办大席、疏通下水道了。

他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一蹦一跳的跳进了玄真观内。

「苏白,我来了!」

殷金看到在院中的苏白,高兴的挥了挥手,然后才看到苏白身边的女人,他下意识,没经过大脑的就脱口而出。

「这个屁股上长了两块肿瘤的丑女人是谁啊?」

苏白:( ̄口 ̄)!!

.....在车上,凌岚开着车。

苏白坐在副驾驶,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殷金。

这家伙坐在后座,浑身都在忍不住的发抖,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眼中满含泪水,其中带着浓烈的恐惧和委屈。

苏白摇了摇头。

就在殷金开口后不到三秒,凌岚的腿就已经出现在他的脸上了。

好家伙。

一脚把他踢得在空中转了个360°,然后一击破颜拳,就飞出了道观。

凌岚这颜值,这身材,放在玄幻小说中,都能当仙子了。

结果被人说是屁股长肿瘤的丑女人,她能不气嘛。

凌岚冷着脸看了一眼在后座瑟瑟发抖的凌岚,然后瞪了苏白一眼,似在责怪他认识的都是什么人。

苏白只能讪讪一笑。

一个小时后,开到了目的地。

「注意安全,明天别忘了到局里找我。」凌岚看着下车了的苏白,忍不住还是关心了一句。

苏白对她挥了挥手,就带着还在偷偷抹眼泪的殷金离开了。

试炼的地方是一栋废弃的公寓大楼。

这曾经是一房难求的高级公寓大楼,但在十年前一场大火,把公寓内的所有人都烧死了,如今已经成了一片死地了。

本地人都知道这件事,所以都不会来这个地方。

平日里也是冷冷清清的。

「苏白....」殷金拉了拉苏白的衣角,「你女朋友真的是人吗?」

走到这里,殷金才有胆子提起凌岚。

苏白笑道:「我都打不过她,你说呢?」

「呜....她肯定不是人,一定是大猩猩化形的大妖!」

「滚蛋!」

苏白给了这个家伙脑袋一下,凌岚好歹是他的女朋友,岂能让这家伙如此诋毁!

两人走到公寓前,发现这里已经站了十几个人。

几乎全是跟苏白和殷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苏白扫过人群,有几个人格外醒目。

有一人头戴一顶边缘有些破损的草帽,帽檐压得很低,他站得笔直,一动不动,怀中还抱着一根鱼竿。

在另一侧,有一个胖乎乎的大胖子,他体型非常的大,手中抱着一袋薯片,看起来到是憨厚可亲,但他背上的那个麻布袋子口上那露出的几十个刀柄,让人不敢小视。

还有两个女孩站在一起。

高个的那个,一身利落的深蓝色运动装,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下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她双手抱胸,马尾从帽后孔洞穿出。

她身边,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穿着裙子的娇小女孩,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她胳膊上,笑吟吟的交谈着什么。

高个女孩表情有些不耐,几次想把胳膊抽出来,都被那娇小女孩抱得更紧。

在一面墙墙,靠着一个和尚。

看起来倒是挺有慈悲像的,如果不去看他脚下的烟屁股和槟榔渣的话....

还有一男一女,他们都穿着深红的衣服。

女的个子很高,几乎与身旁男子齐平,目测不低于一米八,她长得很普通,身材高挑但却不丰腴,说白点就是平胸、竹竿。

但她的眼睛非常好看,红艳艳,就跟一颗闪烁着光芒的红宝石一般。

她身旁的男子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像一尊铁塔般杵在她侧前方半步的位置,目光是不是会瞥向女子。

以苏白的经验,这人绝对是暗恋他身边的高个子女人。

但又不敢表白。

不过让苏白有些意外的是,他还看到了一个熟人。

云飞扬。

他抱剑而立,脸上全是倨傲之色,当看到苏白后,眼里顿时就生出了一抹怨毒。

「这不是流脓剑宗的那个土匪少宗主吗?。」殷金也看到了云飞扬,诧异道。

虽然殷金的声音不大,但这里却是格外的清晰。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云飞扬。

这让云飞扬的脸色极为难看,阴沉如水,目光狠厉。

苏白他不敢动,身后的法真门他惹不起。

但这个垃圾就不一样了,他特意查过张正道、苏白、殷金三人的身份背景。

张正道是龙虎山下代天师候选人。

苏白是法真门当代掌门医仙苏云袖代师收徒的小师弟。

在了解了法真门后,他就更加不敢招惹了。

虽然现在的法真门实力也就差不多三流,但人家的地位摆在那里。

至于殷金。

就是一个在鬼市混迹的散修,这种人他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了。

这些人,死了就死了,根本没有人会去在意。

「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云飞扬冷冷的看着殷金,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从公寓内,走出了两个人。

一胖一瘦。

两人就是此次试炼的裁判。

胖裁判看起来四十多岁,脸上总带着点笑。

瘦裁判年纪相仿,面皮紧绷,没什么表情。

「咳咳。」

胖裁判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人都到齐了,我们是本次H市玄门协会入会试炼的监督与裁定。」

瘦裁判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今年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在这公寓内检查到日出,日出前离开了公寓,就视为弃权。」

这个要求听着很简单。

但了解过这栋公寓的人都开心不起来。

「那我们的安全怎么保证?」一人开口问道。

胖裁判笑道:「这点不用担心,这只是试炼,目的是挑选人才,不会让你们死在这里的。」

说完,胖裁判拿出了一堆小牌子。

「这些是短距离传送法器,只要捏碎,就能传出公寓,协会也会立即救援,记住,遇到危险,不要犹豫,立即捏碎牌子。」

说道最后,胖裁判语气都凝重了几分。

「现在想退出的话,还来得及。」

「任何时候,生命是最宝贵的!切勿逞强,今年不能入会,明年还有机会。

场中一片寂静。

没有一人离开。

能来到这里,都是年轻一代,心高气傲者居多,岂会轻易退缩?

胖裁判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既然如此,你们现在可以进去了。」

「我就在外面,等待大家的好消息!」

说完,胖瘦两人就离开了。

那名带着斗笠拿着鱼竿的男子,一声不吭,迈步就走进了公寓大门。

其余人也陆陆续续走了进去。

苏白和殷金并肩走入。

「苏白,你发我的那份资料我就看了个大概,要不你在跟我说说。」

殷金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苏白看了他一眼。

「这栋公寓叫幸福公寓,差不多十年前发生了火灾,火势很猛,百来口人全部葬生火海....」

苏白顿了顿,然后神色凝重的看向公寓的大门。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麻烦的是,在火灾当天,有人娶妻,在楼内办婚宴,但同时也有老人去世,在楼中设了灵堂守灵,红事、白事,撞在了同一天,同一栋楼。」

殷金倒吸一口凉气。

「红白撞煞?!还他妈在同一天同一栋楼里?」

「这楼里的东西,怕是凶得没边了,这哪是试炼,这是送死吧?」

「所以玄门协会才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啊。」

苏白收回目光,看向殷金,「怕了?」

「怕?」殷金一瞪眼,随即又垮下脸,「怕肯定是有点的,但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怂了吧?我以后的好日子可全靠这回了。」

他们走进公寓,就感觉后背一凉。

「好重的阴气啊。」

殷金环视四周,先进来的人已经没影了,这里是公寓的一楼大厅,这里空置多年,早就没通电了,里面乌漆嘛黑的,空气中还带着一股霉味。

好在殷金带了照明设备。

「我们先把公寓逛一遍,熟悉一下地形吧。」

苏白提议道。

殷金没什么意见,论脑子,还是苏白的好使点。

整栋公寓内部有着很明显的灼烧过的痕迹。

墙壁上全是黑色的手掌印和扭曲的人影,可见当初公寓内的人是有多么绝望。

又上了几楼。

这一搂有点不太一样,因为在这搂的墙面上贴着许多歪歪扭扭的囍字。

「这里是当初结婚的哪家吧。」

「这人都烧死了,这门上的囍字怎么还在?」

殷金感到奇怪,凑近了看了看。

苏白:「这栋楼看着古怪,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殷金把伸出的手缩了回来,没去碰那囍字,跟着苏白离开了。

但在两人转身的时候,那贴在门上的囍字忽然晃了两晃,飘落到了地上。

两人又逛了一圈。

殷金:「我早就想吐槽了....」

他指了指他们一直走的楼梯,摇头道:「这楼梯是逃生通道,怎么摆放了这么多东西,都快把楼梯给堵死了,这要是发生火灾,逃都没法逃....」

殷金说着,突然一愣。

「苏白,你说这一楼的人全部被烧死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苏白:「有可能。」

「我们回去吧,地形熟悉的差不多了,今晚我们就待在一楼,要是有什么事,也离出口最近。」

「有道理。」

殷金也是这样想的。

当他们来到一楼的时候,发现几乎所有人全都在一楼聚集。

有人不知从哪搬来两个柜子,把大门挡住,以防大门突然关上。

苏白笑了笑。

大家虽然都比较年轻,但还都挺老练的。

「苏白,这个位置不错,有凳子坐。」

殷金找了一个位置,这里刚好有一套空着的座椅,殷金把上面的灰尘擦了擦,就对苏白招手。

苏白过去坐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公寓对面,隔了几条街的一栋高楼内。

这里开了一家咖啡馆。

坐在这里刚好能看到对面的废弃公寓。

在靠窗的座位上,一尘不染的玻璃窗,映出了一张绝美无比的面容。

那女子静静坐着,身着一袭清灰道袍,布料柔软,像山间晨雾般轻裹着她。

长发被一根素净的木质发簪随意盘起,几缕青丝垂落耳畔,却丝毫不显凌乱,反倒添了三分出尘的闲逸。

她的脸庞精致得近乎不似人间,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瓣薄而红润,微微抿着时便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仙气。

可当视线往下移,那道袍下,胸前丰盈若峰峦,静坐间隐有云雾之势。

与她那清冷脱俗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天仙误坠凡尘,却偏偏被这副超乎常人的身姿牢牢牵绊在人间。

她拿着一杯咖啡,不紧不慢地品尝这。

神色平静,目光却一直落在那远处的公寓上。

在她身前,一个非常宽大壮实的中年人,也在看那公寓。

他收回视线,转而落到了对面的女人身上,笑道:「没想到,你竟然会舍得出门,这个小师弟,分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的。」

「郑会长说笑了,只不过是在家宅久了,出来透透气,顺便过来看一看他罢了。」

苏云袖放下咖啡,视线一直没变过。

郑山见此不由一笑,问道;「这次参加试炼的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你觉得苏白他能坚持到天亮吗?」

苏云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郑会长觉得,那些人可以坚持到天亮?」

「我看好捞尸人那个小子,他虽然性格古怪了一点,但实力没发话,年纪轻轻,就能独自捞尸,且从未失过手,哪怕是那些凶尸,也捞上来过好几具。」

「赊刀人的那个小胖子也不是善茬。」

「章家那个女娃赢面也大....」

郑山的语气十分的欣赏。

大有一种,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的感叹。

「确实,他们都很优秀。」

苏云袖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的目光始终在没变,好像能透过空间的阻碍,看到某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但还是不如我的小师弟。」

郑山一愣,随即苦笑起来。

他不置可否,他倒不是看不起苏白,而是以他看来,苏白在那几人面前,远远不够看。

「那就拭目以待吧。」郑山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苏云袖:「郑会长就不用陪我了,这些药粉你分下去,要是里面有人受伤了,就把这个撒在伤口上就行了。」

说完,桌上就多了几个白玉药瓶。郑山尴尬的笑了笑,他这是被下了逐客令啊。

这苏云袖还真是护犊子,自己只不过表示了一点点质疑,就要被赶走了。

不过苏白也算法真门唯一的男丁了,日后恢复法真门荣光的担子说不定就要落在他肩上,苏云袖现在护着点也能理解。

「那就不打扰了。」

郑山拿过药瓶,离开了咖啡馆。

咖啡馆今天已经被包场了,郑山走后,只剩苏云袖一人。

在幸福公寓内。

二十多位出自玄门的少男少女汇聚在一起,有的盘腿打坐,有的擦拭法器,都在为能安全度过今夜做准备。

他们来之前都查过这公寓的资料。

也只是这搂中的红白撞煞,今夜会发生什么,谁都没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个背着麻袋的胖子,站了起来,走到中间,圆脸上挤出个有些局促的笑,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俺叫徐北,是个赊刀人,那个....大家这都碰一块儿了,也算缘分哈,要不....咱们互相认识认识?真要等会儿出了啥状况,也好知道该喊谁帮忙不是?

「俺这里还有一些吃的,你们饿了的话,跟俺要就行了。」

徐北笑着,就把自己带着的各种零食拿了出来。

大厅先是安静了一会。

苏白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接话,现在这种情况要是各自为战,肯定不是好办法,于是他也站了出来。

「徐北兄弟说的有道理,这里的凶险大家应该也了解,不必我提醒。」

说完,他对着众人抱拳。

「苏白,法真门。」

听到苏白是法真门的,几乎是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殷金立即接到:「殷金,散修。」

但几乎被人无视了。

在苏白报出了法真门的名字后,现场的环境似乎也缓和了一些。

那个穿着运动装,带着鸭舌帽的女人走了出来,简洁道:「章雅男,章家。

「哦,是那一双铜锏破万鬼的伏魔章家?」一人惊疑道。

一直在章雅男身上挂着的小女孩,举起手,笑容甜美。

「我叫妙空空,师承袁师林,是算命师。」

那个光头和尚也开口道:「贫僧戒空,来自苦陀寺。」

那一男一女对视一眼,也站了出来。

「顾月宵,忘川河。」

同行的男子对众人抱拳,道:「赵日炎,同是忘川河弟子。」

其余人也都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师承。

唯有一人,就是那个斗笠鱼竿男,他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就在有人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开口了。

「姜空君,捞尸人。」

苏白脸色古怪,这名字对一个钓鱼佬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吉利?

而且他怎么感觉,这个家伙就是故意等大家说完,自己好最后一个说,达到自己装逼的目的。

至于云飞扬,他只是轻笑一声,抱着剑,身后还跟着二个跟班。

「一群乌合之众,聚在一起,以为人多就有用了,弱者再多,也是弱者。」

章雅男脸色一寒,手已经放在了铜锏上了。

「尤其是一些只会一些下三滥手段,没什么本事,只会靠着身后宗门扬威作福的人。」

云飞扬意有所指的把目光投向了苏白。

他还对当初在堕龙谷,苏白刺赵轻雪胸部的事耿耿于怀。

但下一刻,现场的气氛徒然一变。

几乎所有人都站起身了,朝着他围了过来。

就连姜空君都抬起眼眸,冷冷的看着他。

章雅男抽出双锏,冷声道:「你说的人是谁,要不给我指一下?」

「你这话说的口气可真大,我师傅来了,听到这个名字,都要敬仰三分,你这么作死,你家大人知道吗?」

妙空空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云飞扬。

云飞扬有点怂了,但还是嘴硬道:「我说的是谁,他心里有数!」

要是在以往,云飞扬就搬出身后的流云剑宗了,但这里几乎能拎出不下五个人背景比他强的。

「我想云少宗主,说的另有其人吧,大家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今晚的试炼上吧。」

苏白不想一开始就发生内斗,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众人给苏白面前,也就不在为难云飞扬。

也好在这里是全是年轻一代,要是被他们的长辈听到这话,脾气稍微差点,就要动手打杀了。

他们可是经历过那个时代。

也都承过法真门恩惠的。

当初要是没有法真门以灭门的代价镇压鬼域,他们能不能活到现在都难说。

「大家,听我说一句。」

妙空空对着众人拱手。

「我刚刚起了三卦....」

「三卦,皆是大凶,凶兆暗藏,死气弥漫。」

「这栋楼里的凶险,恐怕远超我们之前预估,我提议,进入之后,若非必要,大家尽量不要分散太远,遇事互通声气,信息共享,通过试炼,才是首要。」

她一说完,众人都纷纷点头。

「妙姑娘的神机妙算,卦无失策,我们早有耳闻,就听妙姑娘的。」

「团结力量大,这次考核没有名额限制,大家就应该互相帮助!」

随即,原本是分散成小团体的众人全都靠了过来,集中在了一起。

妙空空是袁师林的徒弟,这袁师林可谓是H市第一算命及风水大师,在玄门之中颇有名望。

而作为他的徒弟,妙空空也是有着小神算的称号。

众人围坐。

戒空待着无聊,竟然拿出了一包华子,极为熟练的自己叼了一根,然后朝着众人递了递。

「要不要来一根?」

殷金上下看了他一遍,最后盯着他的大光头。

「和尚能抽烟?」

啪嗒。

戒空打燃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他来了一波史诗级过肺后,吐出白雾。

「佛曰,烟酒榔子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啊,没事整两口,佛祖祂老人家不会在意的。」

「那也给我来一根。」

殷金看着手中的华子,「当和尚都抽是华子了,和尚这么赚钱的吗?」

戒空嘿嘿一笑。

「也就那样,一月工资2500,寺庙包吃包住,主要是抽别的咳嗽。」

「我这还有榔子,要不要也来一颗,一口烟,一口榔子,可惜没带酒来,要是在喝一口酒,那真的是法力无边,佛祖换我来做啊。」

戒空可惜的摇了摇头。

「我有。」

一直靠墙摆着姿势装逼的姜空君,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了个葫芦,然后丢给了戒空。

「嘿,佛祖保佑,这下我是什么都不缺了!」

戒空接过酒葫芦,他没喝,而是直接揣进了自己怀里。

姜空君人都傻了,这秃驴小手不干净啊。

这么明目张胆的顺他东西?

苏白笑了笑,拒绝了戒空递来的烟后,就坐着看着众人。

妙空空在抢徐北的零食,抢完就去和章雅男一起吃。

至于顾月宵和赵日炎,他们好像在他看,看了一会后,就朝自己走了过来。

顾月宵坐在了苏白身边,歪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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