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怕篇(2/2)
我无助地靠在椅背上,盯着那个聊天窗口,窗外虫鸣依旧,远处有车驶过的声音。
这些声音构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夏夜。
可对我来说,这个夜晚一点也不普通。
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昨夜和今晨的记忆。这些记忆像活物,在我皮肤底下窜动,让我坐立不安。
而此刻,那个和我共享这些记忆的女孩,头像灰着,不在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头像还是灰的。
我开始胡思乱想。
她爸爸妈妈回来了吗?发现了什么吗?床单洗得干净吗?她走路时还疼吗?她会不会……后悔?
后悔和我做那些事。
这个念头像根针,扎进心里。
如果她后悔了呢?如果她觉得昨晚是个错误,今天早上更是错上加错呢?如果她想回到从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那我怎么办?
我也后悔吗?
我不知道。
我心里乱糟糟的,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
有兴奋,毕竟我拥有了她的第一次,毕竟我做了大多数十三岁男生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有得意,我是第一个探索她身体的人,第一个让她体验高潮的人。
有珍惜,她那么信任我,把最私密的自己完全交给我。
有担忧,会不会有后果?
会不会被大人发现?
有愧疚,骗了爸爸妈妈,做了不该做的事。
这些情绪搅在一起。
而此刻,看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又多了一种情绪,一种占据了主要地位的情绪:不安。
她不在线。为什么不线?是单纯没上电脑,还是……不方便?不敢?或者,不想理我?
我甚至想,要不要给她家打个电话?用座机打过去,如果是她接的,就随便说句“作业的事”,听听她的声音。
可我不敢。
万一接电话的是她爸妈呢?我该说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家的电话。
我就这样坐在电脑前,盯着灰色的头像,脑子里翻江倒海。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着,打出一串无意义的字母,又删掉。
窗外天完全黑了。对面楼的灯光更多了,有的窗户里能看到人影晃动。夏夜的风吹进来,带着温热的气息。
这个再日常不过的夏夜,衬得书房里的我更加孤独。
那个灰色的头像,像一只闭上的眼睛,不看我,不回应我。
我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那种被掏空、又塞满乱七八糟情绪后的疲惫。我关掉QQ,关掉电脑,屏幕黑下去,映出我模糊的脸。
我还是那个十三岁的我,长相普通,头发有点乱,眼神呆滞。可我知道,我不再是昨天的我了。
昨天的我,还会为暑假作业发愁,还会想着打游戏,还会在课间偷看杨颖的小背心轮廓时心跳加速。
而今天的我,已经用手指和舌头探索过那个小背心下的真实,已经用阴茎顶破过那层膜,已经在那个身体深处射过精。
这些经历,把我割裂成了两半。一半还停留在十三岁的日常里,另一半却已经跌进了一个成人的、淫靡的、充满罪恶感和快感的秘密世界。
而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两半拼回去。
我起身关掉房间的灯,随即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坐在黑暗里。
等待眼睛渐渐适应黑暗,能看清对面居民楼的轮廓,楼里整齐排列的窗户,窗户里的模糊线条。
可这些现实中的物体,渐渐被脑子里的画面覆盖。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像在眼前重演。
首先是她的身体。
瘦,但不孱弱。
小麦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像被太阳晒透的蜜糖。
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脊椎一节节清晰可辨;腰细得惊人,我两只手几乎能环握,两侧能隐约看到运动形成的紧实线条,不是软肉,是柔韧的、充满生命力的肌肉。
然后是胸前那两朵“花蕾”。
我今早看了那么久,摸了那么久,现在闭着眼都能画出它们的形状。
不大,真的不大,像两只倒扣的小碗,又像刚煎好的荷包蛋,圆润饱满地隆起,颜色嫩得像初绽的樱花,而最中心的乳尖,是更深的粉,像红豆,又像草莓尖,微微挺立着,在我指尖下变硬、战栗。
我今早揉搓它们,捏挤它们,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拨弄。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颤抖,我把她花苞里涌出的花蜜涂抹在她乳尖上,看着晶莹的液体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闪烁,再舔掉,那种混合了她上下两种分泌物的味道……
这些回忆让我的呼吸变重了。
下体开始有反应。我穿着宽松的短裤,能感觉到它在布料底下缓缓苏醒、抬头,龟头摩擦着内裤,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但我没管它。我的思绪被拽向了更隐秘的地方。
她腿间那片花园。
在明亮的晨光下,那片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极致的粉嫩,近乎透明,幼嫩欲滴。
花苞本身是“肥美”的。
这个词可能不太恰当,但我想不出更合适的,它肥大、厚实、饱满,像一枚刚刚成熟、饱含汁水的蜜桃,鼓胀胀地隆起。
这种丰腴,和她瘦削的骨盆、纤细的双腿形成了强烈的、诱人的反差。
经过昨夜我粗暴的开垦,花苞微微红肿,但反而更显娇艳。
外层的大花瓣柔软肥厚,微微开启着一条缝隙,那是我那巨大尺寸强行撑开的结果。
缝隙深处,能看见内层更粉嫩的小花瓣,像蝴蝶翅膀般精致,边缘带着细微的褶皱。
而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花苞上方那片区域,耻骨隆起处,只有寥寥几根颜色极淡、纤细柔软的绒毛,像初春草地上刚刚冒出的嫩芽,数量少得可怜,浅浅的,贴在娇嫩的皮肤上。
甚至于,昨夜进入时的感觉,此刻也清晰地复现。
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的感觉。
她的阴道狭窄得惊人,却要容纳我乒乓球大小的龟头。
推进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寸的前进,都能感受到她内部褶的触感,能感受到她肌肉的抵抗和痉挛。
而当龟头触碰到那层膜时,那层极薄、却极具弹性的障碍,那种微妙的触感,我永远忘不了。
它像一层浸透水的柔韧纸巾,温柔地凹陷,又顽强地回弹。
直到我持续施加压力,它绷紧到极限,然后:
“噗呲”。
细微的破裂感,通过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
不是粗暴的撕裂,而更像一种自然的、不可避免的绽开。
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包裹和吸吮。
她的阴道内壁像活过来一样,颤抖着、抗拒着,却又无比诚实地将我这第一个闯入者紧紧缠绕、拥抱。
每一寸嫩肉都在挤压我,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我,那种温暖、湿润、紧致到令人疯狂的触感……
然后是最深处。
龟头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又硬韧的所在。像一张温暖而羞涩的小嘴,轻轻地、吮吸般地吻住了我最敏感的龟头。
那一刻,没有抽插,仅仅是这最深处的连接,带来的快感和心理冲击就超出了我能想象的极限。
而射精时的感觉,更是……
我回忆起昨夜射精时,那股滚烫洪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失控感。
不是一股,是十几股,一股接一股,力道强劲。
每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阴茎都会剧烈跳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尿道口被撑开的感觉,感受到那精液被挤压、喷射出去。
那些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内壁上,引来她夹杂着痛楚和欢愉的惊呼。
这些回忆如此细致、如此鲜活地涌上来,以至于我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抵在裤子上,传来阵阵胀痛。
可与此同时,另一些情绪开始蔓延。
后怕、后悔。
开学后我们回到教室,还能像以前那样自然地相处吗?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会不会从此躲着我?
还有更实际的恐惧,她爸妈回家后会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床单虽然洗了,但洗得干净吗?
血迹能完全洗掉吗?
沙发垫上的痕迹擦掉了吗?
空气里的味道散了吗?
万一她爸爸妈妈发现了呢?
他们会怎么想?
会骂她吗?
会打她吗?
会去找我爸爸妈妈吗?
会闹到学校去吗?
我们会受到什么惩罚?
会被处分吗?
会被同学知道吗?
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吗?
如果那样,我和杨颖就完了。
不是“关系完了”那种完,是更严重的,我们会成为全校的笑话,成为老师眼里的坏学生,成为父母眼里不可饶恕的孩子。
我们可能会被转学,甚至更糟。
这些想象让我手脚发凉。
还有杨颖本身。
她现在在干嘛?她害怕吗?她后悔吗?她会不会因为太害怕,从此不理我了?我们今早分开时说的“和以前一样,和现在一样”,还能作数吗?
如果她后悔了,想抹掉这一切,回到纯粹的“同桌”关系,我该怎么办?
我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我做不到。
那些触感、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已经刻在我骨头里了。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发慌。
还有一种后怕,是关于我自己的。
我做了那些事,和一个同班女生发生关系,在她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我当时甚至不知道需要什么措施),还内射了,还在第二天早上继续玩弄她的身体。
这些事,是“好孩子”该做的吗?
显然不是。
那我是“坏孩子”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昨夜到现在,我像被另一个灵魂附体了。
那个灵魂大胆、冲动、充满欲望,不顾后果地探索、占有、索取。
而现在的我,那个日常的、会为暑假作业发愁、会听爸爸妈妈话的我,看着那个灵魂做过的事,感到陌生、恍惚、后怕。
两个我在身体里打架。
一个说:你拥有了她最珍贵的东西,你是第一个,你让她体验了极致的快感,你该得意。
另一个说:你做了不该做的事,你骗了父母,你可能会害了她,你该害怕。
这两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吵,吵得我头疼。
但身体的反应并没有因此消退,仿佛在抗议我的懦弱和犹豫。
我就这样坐在黑暗里,我下体硬得发疼,心里却是一片混乱的惶恐。欲望和恐惧交织,兴奋和后怕纠缠,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分裂的状态。
这种分裂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这期间内,我一会儿沉浸在回忆带来的生理兴奋中,阴茎跳动,呼吸急促;一会儿又被现实的可能后果吓出一身冷汗,手指发凉。
这种生理反应太诚实了,诚实到让我恼火。
这算什么?
我甚至觉得有点恶心。
不是对杨颖恶心,也不是恶心昨晚和今晨发生的事情本身。
而是一种更模糊、更难以定义的恶心。
恶心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恶心这种明明心里害怕却还是硬得发疼的分裂感,恶心自己像个被欲望支配的动物,恶心这种青涩的、不知所措的、混乱的状态。
我想让它软下去。
我尝试深呼吸,尝试想别的事,想暑假作业,想开学,想什么时候约好和同学去打球,想任何和性无关的东西。
但没用,那些画面太顽固了,自动在我脑海里播放。
下体更硬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明显的隆起,布料被撑起一个清晰的形状,透过薄薄的棉质短裤,能清晰的看见龟头的轮廓,顶在短裤的松紧带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尿道口渗出一点滑腻的液体,润湿了内裤。
烦躁。
莫名的烦躁。
为什么它就消不下去?为什么它要在这种时候硬起来?为什么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为什么那些回忆就像有魔力一样,一想起就让我硬?
我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扭动身体,试图找到一个不会压迫到下体的姿势。
但无论怎么调整,那种胀满感、那种血管搏动的感觉,都清晰得无法忽视。
突然,我想起了以前在宿舍听男生们聊过的一些话题。
他们有时候会压低声音,带着猥琐的笑,说什么“打飞机” “撸管” “自己解决”之类的词。
当时我不太明白具体是什么意思,但隐约知道是和性有关,是自己用手让阴茎射精。
他们说,硬得难受的时候,可以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
我不知道,我当时没细问,觉得那是“不好的事”,不该多听,我也从来没试过。
我有梦遗,但那是睡着时自然发生的。
醒着的时候,我最多就是在洗澡时因为勃起而多看几眼,从来没有用手真正地去“自慰”过。
但现在,看着自己硬得发疼的下体,想着那些男生暧昧的暗示,那些只言片语浮现在脑子里。
“就用手握住,上下动。”
“想象着喜欢的女生。”
这些碎片信息,组成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我低头看着自己顶起的短裤,心里挣扎。
要不要……试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自慰”,是“手淫”,是男生们私下说但都觉得有点羞耻的事。
可现在,我硬得难受,心里又烦,那些后怕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快把我逼疯了。
也许……也许弄出来就好了。弄出来,它软了,我就不用这么难受了。弄出来,也许脑子就能清醒一点,就能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不是为了快感,不是为了情欲,甚至不是为了回忆杨颖。
只是为了解决这个生理问题,为了让这个硬邦邦的东西软下去,为了让自己从这种分裂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是的,就是这样。我只是需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像肚子饿了要吃饭,口渴了要喝水一样,这只是一种生理需求,需要被解决。
这个理由说服了我自己。
我听了听客厅的动静,安静,爸妈还没回来,时间应该还够。于是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反锁,咔哒一声,锁舌弹进去,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走回椅子,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短裤。
指尖先碰到的是内裤布料,已经被尿道口渗出的液体润湿了一小块,黏黏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短裤连同内裤边缘往下拉,让阴茎弹出来。
它完全勃起的状态,深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李子,甚至比乒乓球还大一圈,冠状沟凸出,整个阴茎略微向上弯曲,翘起,快贴近小腹,几根青筋在表面凸起、搏动。
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每天洗澡时都会看到。
但今天,我看着它,却觉得陌生。
这个尺寸,连我自己看着都觉得有些惊人。
它看起来那么,那么不像属于一个十三岁男孩的身体部分。
我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伸出右手,握住了它。
触感很……奇怪。
首先感受到的是热度,烫烫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然后是硬度,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它像一根实心的橡胶棒。
我试着上下滑动了一下。
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感觉,和昨夜进入她时完全不同。
昨夜是被包裹的,全方位的、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包裹。
她的阴道内壁像活物,每一寸都在挤压我、吸吮我,褶皱摩擦着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特别是顶到最深处时,宫颈口像张小嘴轻轻吻住龟头,那种被接纳、被吞噬的感觉,是极致的亲密。
而现在,我的手。
手是干燥的、温凉的,皮肤是粗糙的(和阴道内壁的细腻相比),指节分明。
摩擦是机械的,上上下下,重复一个动作。
快感有,但很,单薄。
就像隔靴搔痒,碰得到,但碰不到最痒的地方。
而且,手是我自己的,我知道每一个动作的意图,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没有意外,没有惊喜,没有对方身体的回应,没有她突然的收缩,没有她抑制不住的呻吟,没有她花蜜涌出的湿润。
这是我自己在取悦自己,或者说,在“解决问题”。
我继续上下滑动,动作生疏,不知道什么样的速度、力度最合适,完全是在摸索。
大脑里也没有情欲的画面,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机械感。
我在心里默念:快点射出来,快点结束,让这东西软下去,我就能恢复正常了。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现在用手,完全无法模拟出昨晚的感觉。
我的手只是单纯的握住,提供单调的上下摩擦。
我的掌心没有她阴道内壁那些细腻的褶皱,我的手指无法模拟她高潮时那种高频率的痉挛,我的整个手都无法提供那种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温暖湿润的紧致包裹。
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体验天差地别。
现在,我只是一个人在房间里,握着我自己硬邦邦的阴茎,机械地上下套弄,脑子里想着“快点射,射完就好了,射完它就能软了,我就能不用这么难受了”。
没有亲密的对象,没有情感的交流,没有征服的快感,没有占有的满足。
有的只是一种解决生理需求的冷漠。
这种“有意识”,让我更加烦躁。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近乎粗暴握住阴茎上下用力滑动着。
快感在累积,但累积得很……勉强。
终于,在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摩擦后,那种经历过的、想要射精的感觉还是慢慢上来了。
它不像在杨颖体内时那样猛烈、那样无法控制。
而是一种更缓慢、更温和的积累。
我能感觉到阴茎根部开始发麻,尿道口有一种胀胀的感觉,龟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
我手上的速度更快了,力度也加大了。
掌心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发热,阴茎也变得更加湿润,那是我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透明粘滑,有点像……有点像杨颖的花蜜,但味道不同。
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加快。我闭上眼睛,试图集中注意力在那种积累的感觉上,试图加快这个过程。
在又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后,那种临界点来了。
我屏住呼吸,手上动作不停,眼睛盯着自己的下体。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我看见了。
不是昨夜在她体内那种“感觉到的喷射”,而是亲眼看见,一道弧线,从尿道口射出,“啪”地落在书桌前的地板上,在地上形成了一个长条状。
距离不远,大概四五十厘米。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但每一股的量和力道都在递减。
我能感觉到阴茎在手中跳动,每跳一下,就有一股精液射出。
尿道口被撑开的感觉还在,但没有昨夜那种“几乎要裂开”的强烈感。
大概射了五六股,就停了。
最后几股已经没什么力道,只是缓缓地流出来,黏在龟头上,顺着阴茎体往下淌。
当最后一股精液缓缓流出后,那种胀痛感终于消失了,虽然射精的快感还在,但阴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下去,从坚挺的昂扬状态,慢慢变成疲软的垂落状态。
我松开手,看着掌心和手指上沾着的精液,透明和白色混合,粘粘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这个味道很熟悉,昨夜在杨颖体内射精后,就有这个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我抽了几张纸巾,擦掉手上的精液,然后又擦掉地板上那一小摊。
纸巾被浸透,白色的精液在纸巾上晕开。
我团起纸巾,扔进书桌旁的垃圾桶,确保没有留下痕迹。
做完这些,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它终于软了。
可我心里那种烦躁和恶心,并没有随之消失。
反而更浓了。
不是对精液本身,那是从我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我早就见过(梦遗时),虽然觉得怪怪的,但能接受。
也不是对自慰这个行为本身,虽然觉得羞耻,但这是我自己选的,是为了解决生理反应。
我厌恶的,是那种……空洞感。
射完之后呢?
问题解决了吗?
下体确实软了,不胀痛了。
可我心里那团乱麻,并没有解开。
我还是担心杨颖,还是后怕可能发生的后果,还是愧疚骗了父母,还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慰就像吃止痛药,暂时缓解了身体的症状,但病因还在。
而且,这种“自己用手解决”的方式,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和昨夜那个沉浸在欲望里、大胆探索杨颖身体的“我”,不是同一个人。
昨夜的我,是被本能和冲动驱使的,是和她身体互动的,是在一种亲密的、双向的探索中获得快感的。
而刚才的我,是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用手机械地摩擦自己的阴茎,脑子里想着快点结束。
这种对比,让我觉得……可悲。
甚至有点厌恶,像一层油污糊在心上。
我厌恶刚才那个自慰的自己,厌恶这种用生理快感掩盖心理混乱的无力感,厌恶明明做了那么大的事、现在却只能偷偷收拾精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憋屈感。
我应该操心的是暑假作业,是明天和哪个同学去打篮球,是晚上能不能多看一会儿电视。
而不是在这里,担心一个女孩会不会后悔和我做爱,担心她父母会不会发现,担心我自己会不会变成“坏孩子”。
可我确实在担心这些。
而且,这些担心,无人可说。
我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不能告诉任何朋友,甚至不能告诉杨颖,万一她也在害怕,我的担忧只会让她更害怕。
我只能自己憋着,自己消化,自己在这团混乱里挣扎。
这种孤独,比刚才自慰时的孤独更深刻。
(现在我知道了,那种空洞感,是因为我试图用解决生理问题的方式,去处理一个心理和情感的现场,而不是“贤者模式”。当年的我本能地选择了最直接的身体途径,却不知道,有些混乱一旦开始,就只能用漫长的时间去沉淀,不过幸运的是,最终还是在杨颖的帮助下成功解决了。)
我继续坐着,发呆。
等爸爸妈妈散步回来。
等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门被推开,他们的交谈声和笑声传进来。
“小泽?在房间吗?”妈妈的声音。“嗯。”我应了一声。
“出来吃水果,我们买了西瓜。”
“等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阴茎已经完全软了,我把裤子重新穿上。又检查了一下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没有,衣服整齐,手也擦干净了。
我走出房间,客厅里灯光明亮。爸妈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西瓜,红红的瓜瓤看起来很诱人。
“来,吃块西瓜。”爸爸递给我一块。
“不用,我不想吃。”
“你脸色还是不太好。”妈妈担心地看着我,“是不是真生病了?要不要量个体温?”
“真没事,就是有点困,妈妈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热水器开着呢。”妈妈说。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反锁。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单薄,清瘦,肋骨隐约可见。
我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水很烫,但我需要这种烫,需要它冲刷掉皮肤上残留的所有记忆,她的味道,她的触感。
我用力搓洗身体,特别是下体。沐浴露的泡沫覆盖了全身,沐浴露的味道在努力覆盖另一种味道,努力把我拉回“正常”的世界。
洗了很久,皮肤都搓红了。我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雾气朦胧的自己,眼神依然有些空洞。
穿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爸妈已经准备去睡了。
“早点睡,别玩电脑了。”爸爸说。
“嗯,晚安。”
“晚安。”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没有开灯,直接倒在床上。
明天会发生什么?
这个问题在黑暗里盘旋,没有答案。
但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昨夜几乎没睡,今天又经历了那么多情绪起伏,刚才的自慰也消耗了最后的精力。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
在彻底睡去的前一秒,我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不是杨颖赤裸的身体,不是她高潮的脸,而是今天早上,在她家厨房,她转身把面碗递给我时,那个羞涩的、闪躲的、却又带着一丝依赖的眼神。
“面……面好了,可以吃了。”
那个声音在黑暗里轻轻响起,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