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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后怕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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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飘着回家的。

浑浑噩噩地走到家门口,站着,机械地摸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开,推门,换鞋。

动作都是自动完成的,我的意识还飘在别处,飘在杨颖家沙发温热的凹陷里,飘在我赤裸胸膛贴着她光滑脊背的触感里,飘在她扶门框时那个复杂的眼神里。

直到关上自己房间的门,那一刻,世界才重新在我耳边变得清晰:邻居家隐约的电视声,窗外夏日的蝉鸣,远处马路上的车鸣。

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闷闷的,显得房间里过分安静。

我没有开灯。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梯形,光柱里尘埃飞舞,像极了今早在她房间看见的那些微尘精灵。

书桌上零乱放着几本课本,一切都和昨天出门前一模一样。

可一切都不同了。

我背靠着门站了很久,可能十分钟,也可能二十分钟,我不知道。

我只是站着,呆呆地望着房间。

视线从书桌移到床,移到衣柜,移到窗外。

这是我家,我的房间。

可此刻它像个布景,而我像个误入其中的陌生人。

然后我走到床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倒在床上。

脸埋进枕头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气味涌进鼻腔,那是洗衣粉的淡香,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还有一点点属于我自己的、少年特有的汗味。

这是“家”的味道,是我从小到大闻惯了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但几乎是同时,另一种气味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潮湿的雨夜、汗水的咸涩、她发间淡淡的桃花香、还有那种……那种混合着她花蜜和我精液的、温热私密的气息。

两种气味在脑子里碰撞、交织,像两种颜色的水彩混在一起,搅成一团混沌。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棉布摩擦着脸颊,粗糙的触感让我想起今早她光裸的脊背,光滑,温热,一节节脊骨像人行道上镶嵌的小石子。

我猛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大口喘气。

天花板是白的,有细微的裂纹。

我盯着其中一道裂纹看,看它如何从墙角蜿蜒。

看着看着,裂纹变成了她腿间那片粉嫩花苞上极淡的绒毛,寥寥几根,颜色浅得近乎透明,贴在娇嫩的皮肤上。

我那时分开她双腿,在阳光下看得那么清楚……

我把被子拉起来,完全蒙住头脸,闭上眼睛,可画面更清晰了。

黑暗里,全是她。

她趴在我身上睡觉时沉甸甸的重量,她胸前的“花蕾”挤压着我胸膛的柔软触感,她醒来时迷迷糊糊蹭我颈窝的鼻尖。

还有昨夜的。

暴雨敲打窗户的哗啦声里,她疼得哭出声,指甲掐进我后背;我艰难推进时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几乎窒息的快感;顶到最深处时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射精时那股滚烫洪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仿佛没有尽头的失控感。

今早的画面也跟着涌上来:她平躺时毫无遮掩的胸脯在晨光下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像两颗红豆;我分开她双腿时那片肥美花苞的娇艳色泽;我用舌头舔舐她花蕊时她失控的颤抖和呜咽;她高潮时花苞内部嫩肉向外翻涌、白色花蜜一股股涌出的景象……

这些画面、声音、触感、气味,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我。

我明明已经离开了她家,明明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可它们还是追着我,缠着我,把我拖回昨晚的雨夜和今早的清晨。

我的身体还记得。

掌心记得她花蕾那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和弹性,指尖记得分开她花瓣时的湿滑,舌头记得她花蜜清甜中带微咸的味道,整个身体都记得将她完全拥在怀里时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占有感。

被子下的我汗水很快渗出来,额角、脖颈、后背,黏腻腻的。

被子里空气稀薄,呼吸变得粗重。

可这种缺氧的感觉,竟然和昨夜有些相似,那种被欲望和冲动淹没、理智一点点消散、只能凭本能动作的眩晕感。

一种巨大的、难以名状的情绪终于后知后觉地漫上来。

不是兴奋,不是得意,不是骄傲,那些情绪在今早抚摸她、分开她双腿、用舌头侍奉她时曾经汹涌过。

可现在,独自一人蒙在被子里,那些情绪褪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懵。

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的发懵。

真的发生了吗?

那个在教室里会脆生生笑、会把我课本藏在屁股下面、会在课间蹦蹦跳跳去接水的杨颖,那个扎着单马尾、小麦色皮肤的同桌,真的和我赤裸相拥,做了那些事吗?

我真的用手指分开了她那朵连她自己都没仔细看过的花苞,用舌头舔舐过她最敏感的花蕊?

真的用我那自己都觉得惊人的尺寸,顶破了那层膜,进入了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秘境?

我真的在她身体最深处射精了吗?那股滚烫的、粘稠的精液,真的以那么强劲的力度,一股股喷射进了她稚嫩的子宫里?

这些画面在黑暗中轮番轰炸我的大脑,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清晰到让我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漫长而逼真的春梦。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我后背有她指甲无意识抓挠留下的细微刺痛感,阴茎根部有一种释放后的疲惫感,却又在回忆的刺激下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这些都是证据,证明那些不是梦。

可正因如此,我才更加发懵。

十三岁,初一,暑假第一周。这个年纪的男生,不是应该打游戏、打球、为做不做暑假作业发愁吗?怎么会……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我和杨颖,是怎么从借支笔、抄作业、课间打闹,一步步走到昨夜暴雨中的赤裸相对?

我想起第一次注意到她校服下小背心的轮廓,那时心跳快得要蹦出来;想起第一次做梦梦到她,醒来内裤湿了一片,慌慌张张冲进浴室;想起课间一次次摇晃她肩膀,就为了那一瞥……

那些细碎的、朦胧的悸动,像一粒粒种子,悄悄发芽,最终在那个雨夜破土而出,长成了我完全没预料到的庞然巨物。

而现在,这株植物已经扎根,枝蔓缠绕着我。我不知该如何对待它,也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我和杨颖,从今天起,还是普通的同班同学吗?

开学后回到教室,我还能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和她打招呼,借她的笔记,在课间摇晃她的肩膀吗?

她还会那样脆生生地笑,月牙般的眼睛弯起来,叫我“毛刷”吗?

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脑海里激起一圈圈混乱的涟漪。

我想起今早离开前,我问她“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吗”,她在我怀里点头,下巴一下下戳在我肩上。她说“嗯,和以前一样,和现在一样”。

“和现在一样”这句话此刻在黑暗中反复回响,我试图理解它的含义。

是像现在这样亲密吗?

是像现在这样分享着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巨大秘密吗?

或者是还做同桌?

还课间打闹?

还借作业抄?

我想不明白。但我清楚地意识到,从昨夜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道被我顶破的处女膜不会再生。她体内被我注入的精液,哪怕会被身体代谢掉,但那瞬间的占有和标记是真实的、不可逆的。

我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手指的揉捏、唇舌的舔舐、阴茎的拓荒、精液的灌注,这些都已经成为了她成长史的一部分,成为了她从一个女孩向少女过渡过程中,最私密、最深刻的一笔。

而我也是。

我从一个对性只有模糊幻想和梦遗经历的男孩,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真正进入过女性身体、让她哭泣颤抖、让她高潮失神、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

哪怕我的身体还是十三岁的单薄模样,哪怕我的心智还是初中生的青涩懵懂,但这段经历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了我的生命里。

这种转变来得太突然,太剧烈,太……不真实。

被子里越来越闷热,脑袋真的开始缺氧了。眼前出现细碎的光斑,耳朵里嗡嗡响。我一把掀开被子,新鲜空气涌进来,我大口呼吸。

窗外天色暗了一些,估摸下午四五点的光景。阳光从金色变成橘红,我盯着那已不那么刺眼的太阳,思绪又飘远了。

杨颖现在在干嘛?

她爸爸妈妈应该快到家了吧?

她会不会紧张?

床单洗好了吗?

沙发上的痕迹擦干净了吗?

她走路时还会不会疼?

她……她会想我吗?

会像我这样,一个人呆着时满脑子都是昨晚和今早的画面吗?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只是在脑子里盘旋。

我将手臂搭在眼睛上。黑暗再次降临,但这次是手背遮住光线造成的黑暗。皮肤能感受到睫毛扫过手背的细微痒意。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沉。

床好像变成了柔软的沼泽,我被一点点吞噬进去。

耳边开始出现嗡鸣声,眼前的黑暗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开始浮现出一些闪回的画面碎片,一道闪电照亮她在我身下哭泣的脸,晨光中她毫无遮掩的粉嫩花蕾,她高潮时花苞内部嫩肉向外凸起的景象,她瘫软在沙发上时失神的瞳孔……

这些画面交替闪现,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漩涡。

我在这个漩涡里感到一种极致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虽然确实累,但更多是精神上的疲惫。

那种被巨大冲击震得七零八落、又勉强把自己拼凑起来的耗损感。

脑子里那些疯狂旋转的碎片渐渐慢下来,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色彩和声音。

意识开始模糊。

我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我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里,能隐约感觉到自己还躺在床上,但同时又好像漂浮在某个虚空里,看见一些断续的、没有逻辑的影像,教室的课桌,她单马尾晃动的弧度,暴雨的窗户,她花苞上稀疏的绒毛,我阴茎上沾染的血丝和精液混合的浊白,厨房里她踮脚洗葱时露出的腰肢……

这些事情,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像被捣碎的花瓣在漩涡里打转,五彩斑斓又支离破碎。

我试图把它们拼凑成完整的“昨晚和今早”,可每当要成型时,某个细节就会突然放大,比如我指尖触碰到她花蕊时她猛地一颤的呜咽,比如我舌头探入她湿润入口时她双腿骤然夹紧又无力松开的颤抖,然后整个拼图就又散了。

于是我的大脑也不在工作,它选择了宕机。

睡意像潮水,终于彻底淹没了我,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如今写下这些,我仍能清晰地触摸到那种恍惚。那不是疲惫,而是一种认知的断裂,仿佛一夜之间,我的灵魂出窍了,只能作为旁观者看着自己日常生活的感觉,像是第二次“断奶”。)

我是被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惊醒的。

“咔哒”,门开了,接着是放包、换鞋的窸窣声,是妈妈下班回来了。

我移开搭在眼睛上的手臂,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里暗了许多,傍晚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暖融融的橙黄色,斜斜地铺在地板上。

“小泽?回家了吗?”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但温柔无比。

我没立刻应声。

脑子还沉在睡意的泥沼里,那些关于杨颖的画面和情绪像水草一样缠着思绪,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望着天花板那道裂纹,听着妈妈慢慢走向我房间的声音。

“小泽?”声音停在房门外。她轻轻敲了敲门,“在睡觉?”

我想应一声,喉咙却发紧,只含糊地“嗯”了一下。

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逆着客厅的光,轮廓柔和。

她手里拎着顺路买的菜,看见我躺在床上,眉头微微蹙起:“怎么这个点还在睡?昨晚没睡好?”

我撑着坐起来,脑袋昏沉,浑身软绵绵的。

那种恍惚感并没有因为短暂的睡眠而消退,反而因为突然从深眠中被惊醒而变得更加明显,我像是从一个世界被强行拉回了另一个世界,两个世界之间有一层厚厚的隔膜,我卡在中间,两边都不太真实。

“嗯……有点困。”我小声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说话时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是昨天那身,有点皱,但还算整齐。

心里突然一紧:脖子上有没有痕迹?

后背有没有她抓的印子?

我想扭头看,又不敢动作太大。

妈妈走进来,顺手按亮顶灯。白炽灯“啪”地亮起,刺得我眯起眼。她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她的手温凉,贴在我还有些汗湿的额头上,很舒服。

“不烫。”她收回手,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但脸色怎么这么差?眼神也呆呆的。真没事?”

“真没事,就是刚睡醒。”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点,但声音还是飘的。

视线垂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身体里那些记忆还在翻滚,掌心的触感、舌尖的味道、下体隐隐的胀痛,这些都让我分神。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相信了“刚睡醒所以精神不好”这个解释。

“那起来洗把脸,清醒一下。等会儿来厨房帮我准备晚饭,你爸也快回来了。”

她说完就转身,脚步声朝厨房去。我继续坐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水龙头的哗哗声、塑料袋的窸窣声、锅碗轻碰的叮当声。

这些声音太日常了,日常到让我恍惚。

这是我的家,妈妈在做饭,爸爸快下班了,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

我慢慢下床,腿有点软。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搓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进衣领,凉意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掌心。

就是这双手。

在过去十几个小时里,揉捏过杨颖胸前初绽的花蕾,分开过她腿间粉嫩的花瓣,探入过她紧致湿润的入口,感受过她高潮时剧烈的痉挛。

现在它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整齐,掌心的纹路清晰。

可我知道,它已经不一样了。

它记住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记住的触感,太多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用毛巾擦干脸。镜子里那个十三岁的男孩还在看着我,眼神里有懵懂,有慌乱,有一夜之间长大的无措。

走出浴室,厨房里已经传来洗菜的水声和切菜的笃笃声。我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

“小泽,把饭桌擦一下,碗筷拿出来摆好。”妈妈头也不回地说。

“哦。”我应了一声,但脚像钉在了地上。

我就那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池前洗菜,水流开得很小,她仔细地搓着菜叶根部的泥土,动作熟练而流畅。

这个画面太日常了。可今天,我看着看着,视线就模糊了。

妈妈的身影,和今早另一个身影重叠了。

也是厨房,也是水池前,也是微微踮着脚,也是专注地洗着什么(她洗的是葱)。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她浅黄色短袖下的纤细手臂,米白色短裤下笔直的小腿,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踝骨清晰小巧。

那个画面,和此刻眼前的画面,在我视网膜上叠加、交融。

那么相似,可又是如此不同。

妈妈是妈妈,而杨颖,杨颖是我的同班同学,是昨天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我做饭的女孩。

她做饭时带着明显的生疏和努力,像个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的孩子。

两个身影,两个厨房,两顿意义完全不同的饭。

可它们就是重叠了。

我看着妈妈切姜片的动作,熟练,利落,每片厚薄均匀。我想起杨颖切葱花的样子,生疏,小心翼翼,刀法凌乱,切的葱花大的大、小的小。

妈妈打开燃气灶,火苗“噗”地蹿起,她面不改色地把锅放上去。杨颖点火时,被突然蹿起的火苗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妈妈炒菜时手腕一颠,锅里的菜就听话地翻了个身。杨颖煮面时,用筷子搅面条都显得手忙脚乱。

这些对比如此鲜明。

一个十三岁的同班女生,在一个暴雨过后的清晨,在她父母出差在家的房子里,为给她破处的男生煮了一碗面。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我脑袋发懵了。而现在,看着妈妈做饭,那种不真实感加倍涌上来。

“小泽?”妈妈的声音把我拽回来。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妈妈正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锅铲:“发什么呆呢?不是让你擦桌子拿碗筷吗?”

“哦,好,马上。”我机械地转身,走向碗柜。

但动作还是慢半拍。

我的大脑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机械地执行着妈妈交代的任务。

另一半却还在那个清晨的厨房里,看着杨颖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看着她踮脚去够橱柜里的挂面,看着她因为水开而手忙脚乱的样子,看着她转身发现我时瞬间涨红的脸。

两个画面交替闪现,让我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而这时,爸爸恰好回来了。

首先是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他浑厚的嗓音:“我回来了!好香啊,今晚吃什么?”

“回来了?洗手吃饭吧。”妈妈从厨房探头应了一声。

爸爸换好鞋走进来,看到我站在厨房门口,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儿子,昨天在同学家玩得怎么样?没闯祸吧?”

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实,拍在肩上沉甸甸的。我抬起头,看着爸爸脸上带着笑,眼角有细细的皱纹。

“还,还行。”我挤出一个笑,但自己都觉得僵硬。

“什么叫还行?”爸爸一边往卫生间走洗手,一边说,“是不是玩太疯,今天没精神了?你看你,一眼望过去就没精打采的。”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爸爸的背影。今天,却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仿佛一夜之间,我有了一个他们完全不知道的、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把我的一部分割裂出去,藏了起来,而面对他们的我,只剩下一个空壳。

爸爸洗完手出来,走到厨房帮妈妈端菜。

两人在狭窄的厨房里默契地配合着,妈妈盛汤,爸爸接过去端到饭厅;妈妈炒最后一道青菜,爸爸就站在旁边等着,顺手把台面上的水渍擦了。

他们偶尔低声说一两句话,声音温和,带着日常的琐碎。妈妈抱怨菜价又涨了,爸爸说单位最近忙可能要加班,妈妈叮嘱他注意身体。

这些对话太普通了,普通到像背景音。可今天,我听着这些,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是我的家,我的爸爸妈妈。

他们爱我,关心我,为我做饭,问我昨天玩得怎么样。

他们以为我只是去男同学家玩了一晚,可能打游戏打到很晚,所以今天没精神。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儿子昨晚做了什么。

永远不会知道,在昨夜里,我如何用我过大的阴茎顶破了一个同班女生的处女膜;如何在她身体深处射精,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稚嫩的子宫;如何在今天早晨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和舌头玩弄她粉嫩的花苞,直到她失控地高潮……

这些事,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横在我和父母之间。

我站在沟壑这边,他们站在那边。

他们看不见沟壑,还以为我和从前一样,是那个会为暑假作业发愁、会偷玩电脑、会和他们顶嘴的十三岁男孩。

可我已经不是了,至少,不完全是了。

“吃饭了。”妈妈把最后一道青菜端上桌,解下围裙。

我们三人围着饭桌坐下。妈妈给我盛了汤,又夹了好几块排骨:“多吃点,看你今天蔫蔫的。”

“谢谢妈妈。”我低头看着碗里的汤,油花在金黄色的汤面上聚成小圈。

爸爸也盛了汤,喝了一口,满足地叹口气,然后看向我,“对了儿子,你昨天去的哪个同学家?”

我心里一紧。

来了。这个问题迟早要来的。

我昨天出门前跟妈妈说的是“去同学家玩,可能住一晚”,但没具体说是谁。

妈妈当时在忙,也没多问。

可现在爸爸问了,妈妈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杨*鹏家。”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杨*鹏是我们班另一个男生,但是我却并没有去过他家。

“杨*鹏?”妈妈想了想,“是不是那个瘦瘦的男生?家长会时我好像和他妈妈聊过几句。”

“嗯,是他。”我低头扒了一口饭,米饭在嘴里嚼着,却尝不出味道。

“他家住哪儿来着?”爸爸问,“远吗?”

“就……学校附件。”我含糊地说,随意编了一个地址,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万一爸爸妈妈细问。

“那还挺方便的,离学校近。”妈妈点点头,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去同学家玩可以,但要有礼貌。昨天有没有帮人家做点事?不能光顾着玩,给人添麻烦。”

添麻烦。

我眼前闪过杨颖家客厅的沙发,今早我在那里分开她双腿,用舌头侍奉她。

闪过她家的浴室,我们一起冲洗身体,她腿间的花蜜混着水流下去。

闪过她家的床,昨夜我们赤裸相拥,床单上沾了她的血和我们的体液。

这何止是“添麻烦”。

“我,我有帮忙。”我声音更小了,“帮忙,收拾了一下。”

这倒不算完全撒谎。今早我们确实手忙脚乱地收拾了,虽然收拾的是我们留下的“罪证”。

“那就好。”妈妈满意地点头,“下次再去,记得带点水果什么的,不能空手去。或者”她想了想,“要不我这两天买点东西,你提过去谢谢人家?或者我给他妈妈打个电话道个谢?”

“不用!”我声音猛地拔高,把爸爸妈妈都吓了一跳。

我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赶紧压低声音:“不,不用了妈。太麻烦了。而且,而且杨*鹏他爸妈这几天可能也忙,出差去了,我,我下次自己去的时候带点东西就行。”

妈妈看着我,眼神有点疑惑:“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就是想着礼数要周全。”

爸爸这时开口了:“儿子说得也对。现在家长都忙,突然打电话可能确实打扰。小泽自己注意礼貌就行。”他看向我,“不过儿子,你昨天到底玩什么了?怎么今天状态这么差?跟丢了魂似的。”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就,就打游戏,然后聊天。”我含糊地说,“可能,可能空调开太低,没睡好。”

这个借口漏洞百出,但爸爸妈妈似乎没深究。妈妈伸手碰了碰我的额头,皱眉:“不会真感冒了吧?吃完饭吃点药。”

“嗯。”我应着,心里松了口气,但又升起更深的愧疚。

我在骗他们。

用一个个漏洞百出的谎言,掩盖那个巨大的秘密。

我不敢看妈妈的眼睛,不敢看爸爸的脸。

我只能低头,拼命往嘴里扒饭,却尝不出来味道。

我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想快点结束这顿饭,想快点逃离饭桌,逃离他们关切的视线。

“吃慢点。”妈妈又给我盛了半碗汤。

我接过碗,汤面映出我模糊的倒影,头发乱,眼神躲闪,脸颊发红。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不对劲。

“小泽。”爸爸放下筷子,声音严肃了一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没有啊。”我抬起头,努力让表情自然一点,“就是没睡好,头晕。”

爸爸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手心开始冒汗,握着碗的手指节泛白。

就在我以为他要继续追问时,他却移开了视线,重新拿起筷子:“没有就好。不过小泽,爸爸跟你说,男孩子长大了,有什么事可以跟爸爸妈妈说。别自己憋着。”

“知道了。”我小声说,心里却想:这件事,我永远都不能跟你们说。

饭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咀嚼声、碗筷碰撞声、汤勺碰碗壁的清脆响声。

我趁机又扒了两大口饭,然后把碗一放:“我吃饱了。”

碗里还剩小半碗饭,汤也没喝完。平时妈妈肯定会说我浪费,但今天她只是看了看我,叹口气:“真不舒服就去休息吧。碗放着,等会我洗。”

“我洗吧。”我站起来,“我,我想活动活动。”

其实是想赶紧离开饭桌。再坐下去,我怕自己会露馅。

“那也行。”妈妈点头。

“嗯。”我应着,开始收拾碗筷。

可当我端着碗筷走向厨房时,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今早,在杨颖家的厨房,她也这样收拾碗筷。

我们面对面吃完了那碗面,然后我洗碗,她站在旁边看着。

水流哗哗,我洗得很慢,因为脑子里全是昨夜和今晨的事。

她也没催我,只是安静地看着。

自然得像我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

恍惚中,我站在洗碗池前,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下来。我把碗放进水池,挤了一大坨洗洁精,开始刷洗。

夏天的水不凉。

我用力搓着碗壁,泡沫越来越多,白色的、细腻的泡沫覆盖了整个碗。

我看着这些泡沫,又想起了另一个画面,今早杨颖无力躺在沙发上时,她花苞不断涌出的白色浊液,也是这样的泡沫状,但更粘稠。

我想集中精神认真洗碗,想把那个画面洗出去。但越是想忘记,就越是清晰,那些画面像刻在了我视网膜上,一闭眼就能看见。

我加快手上的动作,把碗洗得吱吱作响。水溅到了手臂上,我冲洗干净碗,翻转过来沥干水,放在台面上,然后是筷子,最后将抹布晾好。

整个过程中,我的耳朵却竖着,听着饭厅里的动静。

爸妈还在吃饭,偶尔有低低的交谈声传来,但听不清内容。

我猜他们可能在讨论我今天反常的表现,可能在猜测我到底怎么了。

洗完后,我擦干手,走出厨房。爸妈果然还在饭桌上,妈妈在喝汤,爸爸在吃最后一口饭。他们看见我出来,都停下了动作。

“洗完了?”妈妈问。

“嗯。”我点点头,站在原地,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跟你妈待会儿出去散步,你要一起去吗?”爸爸说。

我不敢正视爸爸,于是将头一偏,偏向妈妈的方向:“妈妈,我能玩会儿电脑吗?就一会儿。”

妈妈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不到:“行吧,别玩太久,我们散步回来了你就要关。”

“昂。”我起身走向书房。

电脑就放在我的房间,是爸爸淘汰下来的旧台式机,运行速度很慢,开机都要等好几分钟,但是还是要经过爸爸妈妈的同意。

即使这样,它也是我最重要的“财产”之一。

通过它,我可以上网,可以玩游戏,最重要的是,可以和同学在学校之外聊天。

我按下机箱上的电源键,老旧的机箱发出嗡嗡的启动声。显示器亮起来,Windows XP的启动画面出现。

等待开机的这几分钟里,我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对面楼的窗户陆续亮起灯,黄的白的,像一个个小格子。

夏夜的虫鸣透过纱窗传进来,断断续续。

心跳得很快,有一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虽然我只是想登录QQ看看杨颖在不在线。

电脑终于进入了桌面。

我在卡顿中移动鼠标,双击那个熟悉的企鹅图标。

输入账号密码,回车。

那个小窗口里,下面的进度条一点点往前爬,我等得心焦。

终于,登录成功了。我在一堆彩色或灰色的头像里寻找那个熟悉的头像。

找到了。

但是头像是灰色的。

不在线。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我还是点开了和她的聊天窗口。上一次聊天记录停留在前天,她最后说了一句“那明儿见。”

我盯着那个灰色的头像看了很久,期待它突然亮起来,变成彩色的。期待那个熟悉的嘀嘀嘀声音响起,期待聊天窗口跳动。

但它是灰色的。

我点开她的QQ空间。没有更新,最新的动态还是那句“暑假好无聊啊啊啊”。

我想跟她说说话。说什么呢?不知道。也许就问一句“你还好吗”,或者说点别的,关于现在该怎么办。

可这些话,打出来又删掉,删掉又想打。最终,我什么也没发,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灰色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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