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青鈺王別來無恙?(2/2)
南宫秀的身体完全麻木了,她在两位师姐带着压迫感的目光和身体环绕下,感到无处可逃。林风眠的性器实在太大了,太可怕了,它就在自己的眼前跳动变粗变硬,带着一股野兽般的气息,让她恐惧却又控制不住地想去感受。她听到洛雪诱惑的话语,闻到那近在咫尺充斥着男人和欲望气息的灼热,以及身边两位师姐身体上若有若无催人发情的香味。在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绷断前,南宫秀仿佛听到了什么召唤,近乎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她羞怯的小嘴,微启朱唇。
洛雪见她张嘴了,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动作迅速而毫不怜惜。她直接推着南宫秀的头向前,让南宫秀的嘴唇包裹住那根巨大的肉棒顶部!火热粗硬的阳物,裹着洛雪揉开的香膏幽遥的口水以及自身的欲望,瞬间塞进了南宫秀温软的口腔,那巨大可怕的异物感,让南宫秀感到一股强烈的干呕,她瞪大了眼睛,泪水瞬间蓄满眼眶!粗糙滚烫的蘑菇头顶弄着她柔软的上颚,顶住了喉咙!洛雪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手指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根部,一点一点往下深入南宫秀的喉咙,迫使她越含越深。幽遥在上方俯瞰着,看着南宫秀通红的脸庞和痛苦挣扎的眼神,唇边勾起了胜利和玩弄的微笑。
“唔呜” 南宫秀拼命想推开,想挣扎,喉咙里却只发出哽咽干呕和细碎的呜咽声!那巨大的性器已经含满了她的口腔,直到喉咙深处,几乎顶到食道!那极致的粗大感和可怕的进入,让南宫秀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浸湿了睫毛。洛雪掐着那根粗壮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南宫秀挣扎时头部上下摆动的频率,仿佛在有意识地引导她练习深喉!她的喉头在猛烈的撞击下抽搐,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每次被迫往下吞入时,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干呕,但很快就会被洛雪强压着揉弄着再次吞入。
幽遥看着下方南宫秀几乎崩溃的神情,心头涌上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她轻柔地拍了拍胯下林风眠贲张的大腿,低头在他的耳畔说:“瞧瞧你,真会勾人。把最规矩的南宫师妹都逼成了这样。可惜你自己动不了。不过别急姐姐会让她们好好满足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压制在林风眠腰腹上的身体微微挪开,顺手再次拉了拉他双臂的绳索,让他身体完全绷紧呈一个受刑的姿态,仿佛完全无力反抗下方两个女人的侵犯。
洛雪深喉玩弄了一会儿,又带着南宫秀用舌尖舔舐肉棒柱身和根部。南宫秀已经完全麻木了,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随着洛雪的手移动。她含着林风眠的欲望,感受到那根灼热在嘴里涨大跳动,其上传来的每一道青筋的纹理,每一份热度和跳动。嘴里满是腥骚混杂唾液和体液的味道,让南宫秀小腹那股燥热如同燃烧起来。她感到自己全身发软,腿间不自觉地流出湿意,沾湿了薄薄的裤子。
洛雪带着南宫秀足足用嘴服侍了林风眠一番,期间幽遥在一旁含笑观赏,时而伸手轻轻触碰南宫秀的头发,或手指轻点林风眠硬挺的肉棒顶端。这三人间形成了一种奇异又极度催情的三角关系,洛雪的挑逗引导,南宫秀的羞耻崩溃与身体沦陷,幽遥的玩味掌控和清冷中的诱惑,以及被捆绑却阳具勃发隐忍呻吟的林风眠,构成了这幅充满堕落美感的画面。
“好了,口也做了,下面该正式尝尝滋味了。”洛雪娇笑着说道,拉起南宫秀跪着的小手,让她指尖再次触碰了那根被舔弄得晶亮,甚至流出一些欲求不满透明爱液的巨大。她没有立刻解开林风眠上半身的束缚,似乎非常享受他这幅被彻底摆布的模样。
幽遥坐在林风眠腰间,见状也眼中精光一闪,双腿分开跨得更开了一些。洛雪则牵引着南宫秀,让她跪在林风眠的双腿之间,面朝幽遥坐在林风眠身上的方向。洛雪一只手依然搂着南宫秀,像是指导也像是挟持,另一只手握住林风眠巨大灼热的肉棒,对准了南宫秀裙下已经彻底湿透微微分开的小腿。她直接拨开了南宫秀裙下那湿漉漉的衣料,露出内里嫩白的肌肤,以及在那腿间微微开阖如同粉嫩花蕾般的嫩穴!那平日隐藏在内从未被人见过的私密花园,此刻完全暴露在洛雪幽遥,甚至是林风眠面前。南宫秀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到极致想死!可她跪在地上,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了最让她羞耻却也最火热的地方!
洛雪见南宫秀花穴已经潮湿一片,不由啧啧称奇,她纤长的手指蘸了一些林风眠性器前端沁出的爱液和自己的口水,又混了些幽遥的体液,手指柔嫩地在那粉嫩的花穴口肥厚的花瓣上轻轻涂抹开,打湿那嫩红的花瓣,让其湿漉漉地反着光。手指也同时伸向花穴口那颗如同豆粒般大小嫩粉色的花蕊——南宫秀的阴蒂!洛雪纤指轻柔又带着诱惑地摩擦着那颗娇嫩的花蕊,激得南宫秀浑身像是过电般猛烈痉挛起来,细碎的呻吟从她颤抖的唇缝间漏出,身体剧烈地晃动着。
幽遥坐在上方看着,眸色变得幽深。她知道南宫秀彻底打开了,这可是平时一丝不苟最是贞洁的南宫师妹!能在自己和洛雪的共同引诱下,让她走到这一步,简直比攻下林风眠本身,都更让幽遥感到一种征服和玩弄的快感。
洛雪摩擦了一会儿南宫秀的花蕊,南宫秀全身发软,呻吟不止,身体下方不断有股暖流涌出,将小穴内外打湿得水声盈盈。那粉嫩的花穴已经完全打开,花瓣湿润晶亮,蜜穴深处一片黝黑湿滑,散发着浓郁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女性体液香气,充斥了整个空间。洛雪感到时机成熟,一只手继续温柔又带力地揉捏着南宫秀颤抖抽搐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将林风眠那巨大坚挺的肉棒握得更紧,对准了南宫秀那含苞待放湿濡淫荡的嫩穴口。那粗大灼热的柱身与娇嫩湿滑的花穴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洛雪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像是完成了某个神圣的仪式般,带着一份奇异的专注和热烈。她猛地一压南宫秀的腰肢,同时推动手中巨大的肉棒!“噗哧!”一声肉体进入湿滑深处的轻响,巨大的肉棒伴随着南宫秀一声惊叫,毫不怜惜地贯穿了她稚嫩羞怯的身体,撕裂了她最后一层心理防御,也许也林风眠身体微微绷紧,感受着巨大的性器突破重重阻碍,挤开紧致炙热的穴道,深入到最温暖最潮湿最柔软最隐秘的深处。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温暖滑腻,还有南宫秀身体剧烈地痉挛呻吟以及扑鼻而来的女性深处体液腥甜混合体香。巨大的快感如海啸般从结合处直冲头顶!
“啊啊啊!疼!!” 南宫秀痛呼一声,却立刻被巨大的快感吞没,那疼痛只是一瞬间,随后是异物感膨胀感以及被填满到极致的快慰!她的小穴从未被这样扩张填充!师兄的太大了!太深了!完全挤满了她!洛雪在身后一只手用力按住南宫秀的腰,防止她挣扎逃脱,另一只手扶着那结合处,感受着巨大肉棒全部没入花穴深处,与深处的软肉绞缠在一起,其上传来的脉搏跳动感!幽遥在上方看着,双腿紧夹,身下的林风眠却感觉她的腿根越来越湿润。
洛雪开始推动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南宫秀小穴中抽动。那根粗硬灼热的肉棒在潮湿滑腻的嫩穴中反复贯穿顶弄,每次抽出时都发出“噗哧噗哧”的肉体交缠水声,每次顶入时都深到子宫口,摩擦着内壁,撞击着花心。南宫秀身体绷紧,细嫩的小穴死死地包裹着林风眠的肉棒,强烈的挤压感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连串的高亢呻吟:“啊啊啊师兄!嗯深太深了哦哦哦不快快一点用力!哦啊啊啊!”
洛雪一边推动着林风眠的肉棒深入浅出,一边低头贴着南宫秀的耳朵低语:“感觉怎么样?师妹?是不是很爽?你的小穴这么紧,林风眠师兄肯定喜欢死了瞧你下边流水流得那么多你是高兴疯了吗?嗯?我的乖师妹,就是要像这样,将自己完全献出来,让你的师兄好好疼爱你,把你的小穴干到喷水!” 她污言秽语般的声音和手指揉捏阴蒂的动作结合,以及林风眠在南宫秀穴里强劲有力的抽插,彻底让南宫秀抛弃了一切羞耻,全身贯注于下方那来自巨大肉棒和自己小穴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疯狂地摇晃着头,双手抓紧身下的被单,哭着笑着呻吟着,不断地催促林风眠“快点!再深一点!!”
幽遥看着下方那幅淫荡混乱却充满了原始爆发力的画面,下身潮水喷涌,忍不住身体微微扭动。她一只手解开了林风眠另一条腿的束缚,让他双腿分开跨得更开,这样她更能完全控制住他的胯部。她抬起头,看着洛雪和南宫秀结合的画面,眼中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芒。她纤长冰冷的手指,从林风眠紧实的小腹向下摸索,抓住了他还在南宫秀身体里抽动的巨大肉棒根部,跟着他的律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跳动着的茎身,像是好奇,又像是在加入这场情欲盛宴的边缘。她又低头在林风眠耳边说:“你的好师妹都被干成这样了,开心吗?可惜,你身上其他地方还绑着呢” 语气中带着玩味和引诱。
洛雪拉着南宫秀换了一个姿势,变成让南宫秀侧躺,林风眠趴在床上(他上半身仍然被绑),洛雪跪坐在林风眠身侧,一手按着他的腰胯,另一手继续推弄他结合在南宫秀体内的性器。南宫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体弓起,双腿大开,雪白的玉腿紧紧夹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任由其在自己小穴中狂猛贯穿。她满脸泪痕,双眼迷离,樱唇微张,低低地不受控制地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和浪语:“哦洛雪师姐快快深一点!我要死了好爽啊啊啊!”
洛雪嫌这姿势不够,她猛地起身,一把拽起瘫软如泥的南宫秀,拉着她转向,然后自己扶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对准了南宫秀挺翘丰满在抽插中上下摆动的臀部——目标,她的后庭花!南宫秀听到洛雪嘴里的低语,意识瞬间回笼了些,知道洛雪要做什么,猛地挣扎:“不要!不行!那那里不可以!” 可她的挣扎微弱无力,身体早就被情欲掏空,在两位师姐面前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洛雪眼中寒光一闪,南宫秀的抗拒反倒激起了她更深的虐弄和掌控欲望。幽遥也在一旁看着,甚至眼中浮现出一丝兴味。洛雪拉着南宫秀,让她撅起滚圆的翘臀,对着被捆绑半瘫在床上的林风眠。洛雪抓着林风眠那灼热硬实的肉棒根部,沾满了南宫秀小穴里带出来的淋漓爱液,顺手在南宫秀肥美的臀缝间,以及那紧闭藏在深处平时极少见光的后穴口,细心地涂抹润滑。洛雪手指带着淫靡,轻轻扒开南宫秀饱满的臀肉,露出了深处那如同小菊花般皱缩紧致却因为沾染上前面花穴带下来的液体而湿润发亮的后庭入口。那极度的禁忌感和脆弱感,以及洛雪手指描摹带来的酥麻,让南宫秀整个后臀肉都紧张地抽搐起来。
洛雪冷笑着,声音诱惑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叫啊师妹,这里叫屁股,屁股下边那个小嘴儿,可不是用来拉屎的,今晚开始,它也是你的另一个小穴。林风眠师兄会把你这里也干得流水泛滥!放轻松,夹得这么紧,是想疼死自己吗?打开它,乖。” 说着,她扶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对着南宫秀的后庭小口用力顶了下去!
“呃!不!!——啊!” 南宫秀发出惨烈的叫喊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身体痉挛!不同于前面的温柔湿滑,后庭没有自润的能力,而且紧窄到令人窒息。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只进入了一点点,巨大的疼痛就如同炸裂般传来!洛雪没有停止,咬牙推动着那坚硬灼热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挤开南宫秀紧缩痉挛的后庭,顶入了平时不该被触碰的禁区!幽遥也忍不住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疼痛和快感似乎在南宫秀身上交织成了一种奇异的景致。
南宫秀身体痛苦地抽搐,泪水决堤而下,脸上血色尽失。后庭被强制撑开进入的感觉,伴随着剧烈的灼痛和撕裂感,以及从未被这样深入到直肠处的巨大异物感,让她全身发抖!洛雪推入了一大半,感到一股顽固的紧缩,但她没有松手,死死扶着那结合处,另一只手按住南宫秀的后腰,声音带着冷酷的兴奋:“夹这么紧,想把林风眠师兄的宝贝咬断吗?放松!啊,你看师妹,林风眠师兄多可怜啊,就快被你夹断了!” 她用一种完全扭曲的说法来逼迫南宫秀放松。
疼痛持续了漫长的一段时间,随着洛雪的润滑和强制推动,以及南宫秀痛苦呻吟中渐渐放松身体,林风眠粗壮的肉棒终于克服了最初的紧窄和阻碍,突破了括约肌的束缚,深深地完全地没入了南宫秀狭窄紧致的后庭深处!那是一种全新的感受!前庭的温暖柔韧,后庭的死死包裹和被深入到底的刺激感!林风眠喉间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肉棒仿佛也活过来,在南宫秀的后穴深处疯狂地抽插起来!
南宫秀剧烈的痛苦痉挛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那后穴不同于小穴,没有丰富的神经,但其死死包裹的紧致感,以及来自直肠深处被进入的耻辱和另类的刺激,竟然激发了她全身的感官,让前端的小穴也阵阵发麻!洛雪双手扶着她和林风眠的连接处,指挥着林风眠在她身后狂猛地冲击!“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地响起,硕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后穴深处捣弄,每次抽出时带出些许润滑体液,每次顶入时都发出撞击最深处的闷响,甚至撞得南宫秀小腹微微颤抖!
幽遥在上面看着南宫秀这幅羞辱却身体淫荡的姿态,终于忍不住了。她挪动身体,坐在了林风眠的胸膛上(他的双臂依然被绑在身后,正好支撑着上半身),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林风眠还留在南宫秀身体外的部分!她一边口着那根巨大跳动着的部分,一边抬头看向南宫秀痛苦又愉悦的脸。洛雪则在下方猛力推动着结合在一起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充满张力和禁忌感的三人行。幽遥一边吞吐着,一边发出含混的低语,声音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沙哑:“多大的宝贝里面也这么紧可怜的南宫师妹这里更更好吃啊” 她说着,舌尖更加用力地舔舐着那截肉柱。
林风眠被幽遥这样口,同时下方性器正在南宫秀后庭中被洛雪猛力驱动,前后的巨大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尤其是南宫秀后庭那种无与伦比的死紧,以及幽遥柔韧温热的口腔上下吞吐包裹他的另一截,让他感到自己的阳具像是被两条贪婪的母蛇缠住,要榨干他所有的精华!他双眼布满血丝,脖颈青筋暴起,发出连串狂野粗重的喘息和嘶吼。
南宫秀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感受着来自身后和直肠深处毫不留情的冲击。她的后穴像是要被那根巨大凶猛的肉棒彻底撕裂操烂!但强烈的疼痛已经被极致的快感掩盖,每一记深顶都让她从头皮到脚尖都感受到一阵颤栗,身前小穴里更是一阵阵抽搐着喷出大量的体液,溅湿了床单,也流到了地上。幽遥含着他的头部和一部分柱身,感受到它在嘴里变得更硬更烫,似乎马上就要释放。洛雪则抓着林风眠的腰,猛力向下一按!“嘶!——” 林风眠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同时南宫秀痛得整个人躬成了虾米!洛雪是在强行带着他的肉棒顶入南宫秀后庭的最深处,甚至冲向更隐秘敏感的部位!
幽遥感觉到口中的巨大肉棒一阵剧烈跳动,同时伴随着下方南宫秀潮水般的尖叫!她立刻意识到林风眠要射了!幽遥眼睛瞬间变得雪亮,那是一种捕捉到猎物的光芒。她没有放开,反而含得更深,柔软的舌尖堵住了他的顶端!洛雪也死死按住林风眠的腰胯,将他全部压入南宫秀的后庭深处,死死地结合在一起,不给他一丝逃脱释放的机会!
“不!不行!” 林风眠痛苦地嘶吼,极致的快感和被同时夹击无法喷出的憋闷让他全身痉挛!他体内涌起的炽热浊流如同爆发的火山,却被南宫秀后穴的死死包裹和幽遥喉咙深处的含弄同时封堵!一股冲头的欲望和生理极限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身体弓成可怕的角度,肌肉暴突,血管贲起,青筋如同蚯蚓般布满了脖颈和身体!南宫秀也在身下痛苦地抽搐着,她的后穴紧紧绞住肉棒,但无法阻止精液在内部的高速积聚。
幽遥眼中闪过疯狂,她将那截硕大的肉棒完全吞进口中,同时舌根用力搅动,手指也顺着肉棒根部向下,使劲揉搓着林风眠贲涨到极致滚烫坚硬的睾丸囊袋!那是对雄性生物最原始最致命的刺激!
“哈!啊——!” 林风眠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如同岩浆喷发,从巨大的肉棒顶端猛烈射出!因为前方南宫秀的紧致包裹和幽遥喉咙的吞堵,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几乎全部涌入了幽遥的喉咙深处,强劲的力道直接冲击着她的喉管内壁,让她忍不住喉头一阵颤动!紧接着,又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以惊人的力道和速度射出!一部分顺着巨大肉棒的路径,狠狠地注入了南宫秀那窄小可怜的后穴深处,射入了直肠甚至更深的地方!南宫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入感而痛苦地抽搐,后穴被完全填满温热精液的感觉让她恶心却又伴随着极度的快感!
幽遥大口吞咽着射入她口中的精液,感到一股带着浓郁腥味和阳刚气息的温热液体在她的口腔和喉咙中汹涌流动!那精液的味道刺激了她的味蕾,激起了她深藏在心底更深处的对男性的原始欲望和占有欲!她一边吞着,一边将那根变得更热更烫,同时在颤抖痉挛中泵射出精液的肉棒在口中更加用力地包裹吮吸,仿佛想要榨取他体内最后一滴精华!
林风眠身体在高潮中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像炸弹般在他身体和神经中轰鸣炸裂!双重快感夹击下,他猛烈地射出大量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南宫秀的后庭和幽遥的口腔!那是一场极致的彻底的释放和征服!幽遥含着他的性器,抬起眼,看着南宫秀趴在地上痛苦又颤抖呻吟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在一旁含笑,眼睛却闪烁着幽暗兴奋光芒的洛雪。
大量的精液持续喷射了一分多钟才停下,将南宫秀的后庭和幽遥的喉咙灌满了男人的精华。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高潮的余韵中依然粗硬跳动,前端泌出一些剩余的液体,又带着高潮后的微微疲软和饱经操弄的光泽。南宫秀瘫软在地上,后臀间可以看到明显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向下蜿蜒的痕迹,小穴中也不断地涌出水迹,混合着射入后庭的精液气息。幽遥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个满足的“嗯”声,然后缓缓松开了口中的巨大。那根灼热的肉棒被解放出来,带着淋漓的水迹和情欲的光泽。
幽遥从林风眠身上下来,重新裹上了薄衫,动作中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她走近南宫秀,蹲下身,看着她通红憔悴却带着满足情欲痕迹的脸庞,轻柔地在她脸上拂过一根手指,声音软媚得如同催眠曲:“看把你疼的,哭得这么惨。师兄把你这里也操得这么爽吗?可惜了,射在里面,姐姐都还没尝到呢。”
洛雪走过来,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南宫秀,和床上半挺着的林风眠,也发出一声娇媚的笑。她从一旁拿起一条柔软的布巾,走到林风眠身边,温柔地擦拭着他身体上情事过后留下的汗珠和精液,动作轻柔又细致,像是伺候她的宝贝爱人。一边擦,一边还不忘挑逗,手指轻轻扫过他身下还淌着液体微微跳动的高潮后的性器,在他耳边低语:“瞧把宝贝累的,好好休息。咱们姐妹,随时都在。”
幽遥却没有立刻离开,她手指点了点南宫秀身下的床单,上面留下了大片混合着血丝(初次从后庭进入造成的微小损伤)的淋漓爱液和男人的精液,颜色复杂,气味更是浓郁。“真不像话,床单都湿了,还得让姐姐帮忙收拾吗?” 她嘴里说着抱怨的话,手指却指着南宫秀流淌着淫水的花穴和被射入精液的后庭,眼睛里的意思分明是——收拾,从这儿开始收拾。
南宫秀像一个彻底破碎的人偶,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高潮过后的抽搐,以及后庭被粗暴进入射精后的钝痛灼热和内部充满异物的饱胀感,前端的小穴也湿热绵软,不断涌出淫水。听到幽遥的话,她身体僵硬,却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隐藏那些淫荡的痕迹。
幽遥蹲在南宫秀身边,修长的手指伸向她流着水迹粉嫩潮红的花穴口,声音温柔而诱惑:“乖师妹,湿成这样,怎么能就这样出去见人呢?来,姐姐帮你弄干净,味道肯定很好你的水闻起来,就甜甜的” 她指腹轻轻碰触南宫秀的小穴,那种刺激再次让她痉挛颤抖。洛雪给林风眠擦拭完毕,走过来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看戏的兴致,甚至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幽遥那饱满光洁的翘臀,仿佛在说——别急,姐姐一会儿也要加入。
“或者” 幽遥看了一眼南宫秀通红得要冒烟的脸,又瞥了一眼躺在那里眼神依然渴望但身体无法动弹的林风眠,“南宫师妹不想姐姐碰,那就用师兄的东西帮你舔干净吧?他的舌头,刚才可没停下来,在姐姐口里身体里,忙得不行呢” 她指了指林风眠,眼神又落在南宫秀湿漉漉的小穴上,那赤裸裸的暗示,是让南宫秀用嘴去舔舐清理沾在她私密部位或者地面床单上林风眠阳具上的混合着三个人体液的淫秽痕迹!
南宫秀身体像遭雷击,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下一秒,在幽遥和洛雪的联合目光压迫下,以及体内残留的极致快感和情欲唆使下,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完全被拉扯向了另一个极端——毁灭般的自甘堕落。与其被两个师姐这样摆弄欺凌,不如不如自己彻底放纵一回?
她缓缓地艰难地扭动身体,挣扎着哆嗦着站起身,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花穴里淫水不断滴落,流到了脚踝。南宫秀闭着眼,完全不敢去看两位师姐嘲弄玩味的目光,也避开林风眠灼热直白的眼神。她凭着身体深处那份残余的本能和幽遥方才的话,近乎自虐地弯下了腰,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舌尖,舔向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混合了小穴里流出的水和射入后庭的精液,以及三人之前在地面的混合液体!
那股无法形容的,充满了体液情欲羞耻和堕落的味道,在她的舌尖炸开!腥骚咸甜以及来自体内最深处的战栗!南宫秀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颤抖地,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臀部,小穴和后庭的周围,一点点带着哭泣的动作,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去清洗那些荒唐事留下的痕迹!那自虐式的行为,让一旁观看的幽遥和洛雪眼中的兴味更浓,幽遥甚至忍不住低声呻吟,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泛起了潮热。洛雪眼中光芒闪烁,看向被捆在床上的林风眠,仿佛在告诉他——瞧,你的南宫师妹,已经被我们变成了什么样子。
南宫秀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与自我清理中彻底沦陷,她一边用舌头舔舐自己下体流淌的液体,一边小穴和后庭依然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不断地分泌着潮水和精液,让她的舔舐永远也清理不干净,只会变得越来越淫荡。她的动作笨拙却充满了一股自我放弃和堕落的放浪,让空气中的情欲浓度攀升到了极致。
幽遥走上前,轻轻拉起南宫秀瘫软的身体,南宫秀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玩偶,全身是水迹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幽遥拿过一块干净的湿布,沾了些清水,细心地一点一点地替南宫秀擦拭身体上的痕迹。她的动作很轻柔,眼中玩味犹存,但少了一丝先前的冷酷,多了几分姐妹之间的照拂,即便这份照拂是在一场彻彻底底的荒淫之后。南宫秀感受到幽遥的触碰,没有反抗,只是小声地呜咽着,像个受伤的小兽。
洛雪也起身走到林风眠身边,纤指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和脖颈,又理了理他凌乱的头发。虽然他被捆绑的姿势尚未完全解开(双臂依然被缚),但下体已被清理干净。她温柔地低语:“累坏了吧,师兄?一会儿该出去办事了,姐姐知道你厉害,一会儿让幽遥妹妹给你把身上都解开,再替你揉揉筋骨,省得待会儿见客身体酸软没力气。” 她的声音温和甜蜜,全然不复之前的魅惑和冷酷,又变回了那个看似娇软可人的洛雪。
幽遥也帮南风秀简单清理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声音极其低柔,让南宫秀再次羞得满脸通红,头垂得低低的。但南宫秀的眼神中,似乎除了羞耻和崩溃外,还多了一种被共同的秘密和情欲维系起来的复杂情愫,看着幽遥和洛雪的目光,多了一丝难言的依赖和认同感。她们,就这样一起经历了如此荒唐堕落却又在生理和心理上达到了极致高潮的事情。这份经历,将她们三人,也许还有那个躺在那里的男人,紧密地绑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新的秘密的关系链条。
幽遥最后看了一眼林风眠,走到床边,对着他温柔一笑,手指轻巧地解开了绑着他上半身和双臂的绳索。林风眠双臂获得自由,顿时感觉一阵酸麻,他甩了甩手臂,终于坐了起来。身体的酸胀和情欲消退后的空虚感同时袭来,回味着刚才极致荒淫的经历,又看了看整理着衣衫避开他目光的幽遥,和一脸娇俏,正在帮他叠好衣服的洛雪,以及瘫软在地上几乎抬不起头的南宫秀,林风眠心头复杂,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餍足和成就感。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混杂了香膏汗液男性精液和女性淫水的浓郁气息,床单凌乱湿透,地面也有干涸的体液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这是属于他们四个人的被藏起来的秘密。
幽遥看向林风眠,眼神依然清澈中带着妩媚,却没有了刚才的放肆和玩味,又回到了日常那种既抗拒又娇羞带着一丝矜持的状态,只是眸光深处,偶尔流过一缕难驯服的妖光,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并不是幻觉。“自己收拾好衣服,一会儿南宫师妹他们要跟你出去呢。” 她的声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语气又变得有些淡然和微带命令。
洛雪也帮林风眠拿起了外套递给他,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笑容温柔得毫无破绽。南宫秀勉强支撑着身体站起来,低垂着头,试图整理凌乱的裙子,小腹深处还有来自后庭隐约的疼痛和灼热感,身体深处也依然残留着极致高潮的余韵,每走一步腿间都觉得有些别扭和发软,体内湿漉漉的,带着情欲的证据。她羞耻到连林风眠幽遥洛雪这三个一同经历了那一切的人的目光都不敢直视。她知道自己这幅样子肯定非常狼狈难堪,但却无法自控地感受到身体深处那份已经被开启的无边无际的荒淫冲动。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身体里残留的情欲躁动和刚才那些刺激画面在脑海中的回响。他披上衣服,转过身,看见南宫秀满脸通红,眼圈还微微发红,低头看着地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而幽遥则重新坐回了床沿,正在用手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侧对着他。洛雪依然巧笑嫣然地整理着屋子。房间里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种略带暧昧和慵懒,却仿佛平静下来的日常,除了那股散不去的淫靡气息和三人心照不宣的眼神。
半个时辰后,打着哈欠(并不是真的困,而是余韵的生理反应让他不由自主打呵欠)的林风眠走出房门。南宫秀恰好出门,看到林风眠的瞬间,啪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她依然无法直视林风眠,想起刚刚房间里发生的那些事,以及自己在这场堕落盛宴中的彻底沦陷和身体感受到的无边快感,羞耻和复杂的情感交织,让她本能地条件反射地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