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青鈺王別來無恙?(1/2)
林风眠不知道院子中的暗流涌动,满心期待接下来几天能拿下幽遥。
但他没想到,自己开局即巅峰,再也没打出同样亮眼的战绩。
接下来几天,幽遥对他严防死守,完全不给机会靠近。
任由林风眠花样百出,最多也就抱着幽遥睡一觉,趁机亲一下脸蛋。
如果动手动脚,多此一举,那就只能绑起来躺床上睡了。
这天晚上,林风眠卸甲登顶,而后享受了幽遥的踩跷服务,被绑成粽子丢在里侧。
再次痛失战甲的幽遥背对林风眠,脸色微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家伙,诚心让自己以后真空上阵不成!
感受到背后林风眠幽怨的目光,她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哼,可恶的家伙,满脑子都是那事,讨厌!
自己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得手了,不然上官玉琼和南宫师妹还不笑话死自己?
幽遥自己都没发现,她其实很享受被林风眠哄着的感觉,并不抗拒林风眠与她的亲近。
相反她乐在其中,下意识希望这场攻防战久一点,所以不想让林风眠轻易得手。
而且她有些患得患失,担心这家伙得手了,自己就从小甜甜变牛夫人了。
林风眠自然有所察觉,没少甜言蜜语,这反而让幽遥更舍不得让他得手了。
她还没听够呢!
第二天,洛雪看着直挺挺躺在床上的林风眠,恨铁不成钢,又有些幸灾乐祸。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与她沐浴留下的清甜香气,混合着一夜安睡的沉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也将大床内侧那捆得结实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出来。洛雪倚在门框边,看着林风眠这副光景,本想笑话两句,余光却瞥见幽遥也已经醒来,正侧躺在床的另一边,冰肌玉骨欺霜赛雪的身体上只随意地披着一件薄衫,松垮的衣料滑落至一边肩膀,露出大片细腻光滑的雪肤,曲线玲珑,香肩浑圆,随着幽遥微微起伏的呼吸,她胸前一对傲人饱满的软肉轻轻颤动,仅仅是被衣料堪堪掩盖住的那半边,已经能感受到其诱人的弧度。幽遥听到声响,缓缓转过身,那双灵动如水清澈中藏着几分妖媚的眼眸望过来时,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朦胧和慵懒,薄衫因为动作更是往下滑了一截,直接露出了雪白丰腴的一片春光,再往下,细密的薄被将她的腰腹与下肢盖住,但洛雪深知那被子下隐藏着怎样的销魂景致。
“喂,我说幽遥,你也真下得了手。” 洛雪眉眼弯弯,带着揶揄的笑意,却缓步走了进来,目光在林风眠被束缚的身体上打量,又肆无忌惮地瞟过幽遥半露的玉体,嗓音里带着三分娇嗔七分暧昧,“林风眠这会儿动弹不得,瞧着可怜巴巴的。昨夜你们就是这样睡的?” 她语气里刻意拉长了尾音,暗示意味十足。
幽遥闻言,娇嗔一声,微微坐起身,顺手将肩头的薄衫拉了拉,遮住了那过于招眼的风光,但即便如此,那衣衫勾勒出的美好曲线依然惹眼。她的脸上因为初醒或被调侃染上淡淡的绯红,声音带着一丝丝恼怒与更多的娇媚:“你瞎说什么!才没有呢,这家伙满脑子不规矩,稍微乱动就该被这样好好收拾一番,省得日日聒噪!” 说罢,她又似笑非笑地看向被捆绑的林风眠,那目光流转间,既有惩罚的快意,又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情愫,仿佛在看一只困住的猎物,好奇着接下来它会怎么挣扎,又或者期待着别的可能。
林风眠见状,简直欲哭无泪。昨天求而不得也就罢了,现在被捆在这里,连抗议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还得听着两个美人的对话,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尤其洛雪走进来,那曼妙的身姿随着莲步轻移而摇曳,盈盈一握的柳腰摆动间,她那傲人的雪峰也在轻颤,简直要勾走人的魂魄。而幽遥虽然拉上了衣衫,但洛雪一来,她仿佛更添了一份慵懒与随意,坐起身时双腿盘在被中,衣衫半裹的模样,比完全敞露更加撩人,欲盖弥彰的风情引人无限遐思。
“我才不呢!” 洛雪像是想起来某次难忘的经历,娇笑着走近床边,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林风眠绑得严实的胳膊,柔软指尖拂过肌腱结实的皮肤,激起细微的酥麻,“你看,你就是太急色,才被绑起来的。我就不一样了” 她故意不说完,目光瞟向幽遥,又落在林风眠身上,眸光流转,含着一缕挑战的意味。那语气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却又带着勾人神魂的引诱,像合欢宗那些擅长采补的妖女,不经意间就能将人的情欲燃起。
幽遥眼波一转,哪里听不出洛雪话里的意思?这是要拿她跟林风眠“取乐”,甚至可能幽遥心底涌上一阵莫名的情愫,是抗拒,是好奇,还是隐藏极深的兴奋?林风眠这些天的穷追不舍,她的半推半就,已经在两人之间建立了一种微妙的张力,而洛雪的加入,无疑将这份张力拉得更满,随时可能绷断,彻底爆发。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洛雪,眼神从一开始的娇嗔,慢慢变得复杂难辨。她自己都不清楚,是对洛雪大胆的玩笑感到新奇,还是心底潜意识里也想看看林风眠被这样挑逗束缚着,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毕竟这家伙,在修为天赋上是百年难遇的天骄,在情感方面却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直白又热烈,令人难以招架又禁不住心软。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轻轻敲了两下。
“林风眠?你在里面吗?” 南宫秀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焦急和询问,“大长老找你呢,怎么还没出去?”
洛雪和幽遥身形皆是一顿,气氛瞬间凝固。林风眠也傻眼了,心中哀嚎,偏偏是这时候!南宫师妹一向循规蹈矩,见到现在这幅场面,怕不是要吓得落荒而逃。
然而洛雪反应极快,她瞥了幽遥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林风眠,唇边勾起一抹更加浓烈的属于合欢妖女特有的魅惑笑意。那笑容像罂粟花一样美丽而危险。她不动声色地对着房门喊道:“南宫师妹呀!大长老找林风眠啊?他昨夜有些疲惫,这会儿还在休息呢。你不方便进来,要不姐姐给你通传一声?”
南宫秀听着洛雪软绵绵带着嗲意的嗓音,心里疑惑更甚,大清早的怎么声音有些不一样?而且疲惫?这几天不是没休息好,而是在房间里跟幽遥“攻防”呢。她平时最是容易害羞,极少擅闯他人房间,尤其是林风眠这院子住着的几个美人。但事关大长老,又不能耽搁。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只推开一条细缝,想要侧身而入。
门缝一开,她便看见了洛雪的身影站在门边,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再往里,她第一眼看到了幽遥,坐在床边,身上衣衫虽然不规矩,却遮掩住了关键之处,唯独露出的脖颈与半边雪肌上,仿佛泛着淡淡的粉红,眼神有些闪烁,不知为何看起来慵懒又艳丽,像是饱饮露水的娇花。再接着,南宫秀的目光移到了床上,就看到了被捆成粽子的林风眠!他光着上半身,露出发达却线条流畅的胸肌与腹肌,脖颈到胸膛染着一层情动的潮红,双臂被细软的绳索牢牢捆住,模样看起来既狼狈,又奇异地奇异地充满了禁锢后的张力与诱惑,特别是那眼神,带着一丝幽怨,一丝求助,以及深埋其下无法抑制的渴求,仿佛一个困兽,随时想要挣脱束缚,扑上来将人拆吃入腹。
南宫秀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眼前的一幕完全颠覆了她所有对师兄房间的预想,甚至冲击了她内心最深的礼义廉耻!师兄竟然被幽遥师姐这样对待?!而且洛雪师姐为什么也在这里?!这个情境这个气氛,都带着一股子浓烈的她难以理解却本能感受到其诱惑与危险的气息。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身体僵在原地,脚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那颗一向平静恪守本分的少女心,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情欲冲击,师兄虽然被捆绑,可那贲起的肌肉,紧实的腰腹,充满压迫感的身体线条,在洛雪和幽遥两位姿色艳丽的师姐映衬下,显得越发充满了禁忌的吸引力!他被捆住不能动弹,不就像是一件不设防的猎物吗?
洛雪见状,眸子里的光芒更亮,如同看到一只误入蛛网的小虫。她身形一晃,已经挡在了南宫秀身后,手指轻轻搭上南宫秀推门的手,软绵绵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南宫师妹怎么杵在那儿呀?快进来吧,师兄一个人挺寂寞的,洛雪一个人也怪无聊的,有你一起来,岂不是更好玩?” 那声音压得极低,语调里充满了促狭和挑逗,像是蛊惑人心的妖魔低语,带着一股子致命的甜腻和危险。
南宫秀被她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痒痒麻麻的,一股莫名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惊得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后退一步,却发现房门已经被洛雪不动声色地抵住了,洛雪的另一只手轻轻扶在了她的腰肢上,指腹轻轻揉捏,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其渗透进皮肤的酥麻。洛雪身上的香气,混合着幽遥房中幽微难辨的草药香和那种古怪又引人发情的气息,让她心底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她咬着下唇,紧张得手足无措,身体却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吸住,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里挪了一步。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在洛雪的控制下轻轻合拢,彻底隔绝了门外的世界,将房间内的三人,变成了一个隐秘危险而充满禁忌的私密领域。
幽遥一直在默默看着,洛雪的话语和动作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她没有阻止,或者说,她心底深处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发展,竟然感到了一丝古怪的好奇和期待。她自己本就是在情欲的漩涡中与林风眠周旋,想要吊着他的胃口,让他对自己越发上心。现在洛雪引来了南宫秀,本该保守自持的南宫秀,此刻羞得全身通红,眼神迷茫,显然是被这画面和洛雪的蛊惑冲击得失了分寸。三个女人,一个被绑住的男人幽遥感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潮,她承认,在某些方面,她还是低估了人性的复杂,以及在极致的诱惑和冲击下,一个平时再怎么循规蹈矩的人,也可能被激发出内心潜藏的原始冲动。她的眼眸中,那份慵懒与妩媚更添了几分深邃,带着玩味,也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然。
洛雪关上门后,整个人贴近南宫秀,软绵绵的身体近乎完全依偎在她身上,温香软玉触手可及。她像是无骨的水蛇,双臂攀上南宫秀的脖颈,头轻轻靠在她耳边,湿热的吐息呵在南宫秀的肌肤上,让她酥麻难耐。“南宫师妹啊,别这么紧张嘛。” 她声音沙哑,低语如同呢喃,极具穿透力,“师兄一个人躺在那儿多孤单呀,咱们啊,是来慰劳他的,给他解解馋。师妹你平日里看着规规矩矩的,心底深处肯定也有藏着火吧?洛雪姐姐就喜欢你这种外面冰清玉洁,里面却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勾人的小仙子。” 说着,洛雪已经一只手覆上了南宫秀放在腰侧的手,牵着她指尖,引导着她朝床上林风眠的方向伸去。
南宫秀已经被洛雪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晕头转向,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洛雪身上那种奇异的又香又软的气息笼罩着她,将她裹进一个陌生又充满了情欲的空间。她身体被洛雪压制着,又被她牵引着手,不自觉地朝前探去,她的指尖不偏不倚地碰到了林风眠光洁温热的小腹,激得林风眠下意识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南宫秀就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了手,心跳如擂鼓,脸上温度高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太近了,这感觉,和任何男性的亲密接触都是她从没经历过的,尤其师兄被那样捆着,她碰到的是他完全不设防甚至带着汗意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又温热,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透过指尖仿佛直冲脑海,让她脑子里空白一片,只有一阵阵的眩晕感。
幽遥见状,忽地一笑,从床上下来,薄衫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落在地上。她雪白无瑕的玉体在晨光中耀眼夺目,玲珑凹凸的曲线曼妙绝伦,纤腰盈盈,修长的双腿笔直光滑,仿佛昆山玉雕刻而成。她一丝不挂地赤身而立,冰清玉洁的表象下,是诱人至极的成熟女性肉体,比之洛雪的热情如火,幽遥的肉体更像是冰山下翻滚的岩浆,极致的冰与火的结合。她莲步轻移,走上前,赤足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天然的媚态和风韵。她走到南宫秀面前,伸出冰凉的小手,握住了南宫秀还带着惊慌却隐隐有细微颤抖的手,柔声开口,嗓音低沉中带着催情的魔力:“南宫师妹别怕,过来嘛。师兄在这里,动也动不了,咱们好好服侍服侍他。姐姐这些天都没见过师兄这样,想看看南兄师妹在他身上,能让他高兴成什么样呢” 说着,幽遥已经和洛雪一左一右,像是哄骗猎物般,将南宫秀夹在中间,半推半就地朝着床边带去。
南宫秀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眼前的两个女子,一个魅惑入骨,像传说中的九尾狐狸;一个清冷出尘,却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如妖娆绽放的仙子。她们的声音都在耳边回响,像是咒语一样剥夺她的理智。尤其是幽遥那冰冷柔滑的小手握住自己时,冰凉的触感混合着她肌肤上传来的奇特香味,让南宫秀心底深处那一直被压抑从未爆发过的少女情欲像火山喷发般瞬间席卷全身。她看到了林风眠那充满渴求的眼神,看到了两位师姐眼里那种仿佛在玩一场大胆游戏的兴致,以及她自身被完全暴露在两位绝色女子面前的那份羞耻与,同时也是刺激到极致的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知道不应该,她的教养她的道德她南宫世家的清誉都在嘶声力竭地呐喊着让她逃离,但她的身体,那股从幽遥和洛雪碰触处升起的燥热,心底疯狂跳动的脉搏,却在引诱着她沉沦。她身体紧绷,却没有抗拒那两只小手的牵引,步履虚浮地被带到了床边。
幽遥率先坐在了床沿,顺手解开了林风眠绑住双腿的绳索,却没有解开他身体与双臂的束缚。林风眠只觉得双腿一松,顿时活动自如了一些,但双臂被捆在身后,上半身也被固定住,姿势异常屈辱。幽遥骑跨在林风眠的腰腹处,并未立刻深入,而是双腿分开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纤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胸膛,冰凉的指尖从他的乳首滑过,激得林风眠打了个激灵。幽遥凑近,吐气如兰,带着微热的湿意呵在林风眠耳畔,低声细语,嗓音变得格外妖冶:“叫姐姐。求姐姐。” 她的双腿夹着林风眠的腰侧,柔嫩的大腿肌肤贴着他,那是一种既是控制又是引诱的姿势。林风眠身体僵硬,心头热火焚烧,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洛雪在另一边也坐了下来,并没有学幽遥那样跨坐,而是倚靠在床头,悠闲地翘着一条雪白的长腿。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瓶乳白色的香膏,慢条斯理地倒出一些,纤长的手指蘸取,然后朝着林风眠下方探去。南宫秀站在床边,像一个手足无措的旁观者,她羞红着脸,垂着眸子,几乎不敢看床上的画面,但心底却又升腾起强烈的好奇,偷偷地,只用余光去捕捉那些不规矩的画面。
洛雪将香膏揉开,混合着她指尖本身的香气,散发出一种令人迷醉的幽香。她动作大胆而轻佻,纤手抚上了林风眠那灼热贲张带着隐忍勃发的巨大肉棒,指腹轻轻摩挲过那顶端的马眼,又顺着光滑的肉柱往下撸动。洛雪的手细腻柔软,乳白的膏体让那根粗硬的欲望瞬间蒙上了一层惑人的光泽。她熟稔地把握着他的形状尺寸与温度,手指围绕着顶端的柱身揉捏,力道适中又充满了撩拨,激得林风眠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息。
“啧,还是这么大这么硬。”洛雪一边把玩着他的欲望,一边用她那种慵懒又含着嘲意的声音调笑,“幽遥妹妹,你确定这家伙是光着急不行吗?我看倒是厉害得很呢。” 她说着,目光还故意瞟了幽遥那边一眼。
幽遥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只顾着享受林风眠压抑的反应。她见洛雪已经开始“前戏”,心头一动,俯下身,细长如玉的手指也伸了出去,碰上了林风眠身下的性器。她的手指和洛雪不同,带着微凉,却是毫不犹豫地直奔下体而来,修长的指尖沿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林风眠藏在浓密黑发下囊袋。幽遥手指轻轻搓揉那软嫩的袋身,又摩挲过睾丸饱满的形状,冰凉和温热的交替刺激,让林风眠再次猛地一震。
南宫秀站在那里,将这些赤裸的动作和对话一丝不漏地听进耳中。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可以这样直白,这样大胆!她一直以来接触的男女之情,都该是发乎情止乎礼,是相敬如宾,是点到为止。此刻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林风眠身下那个词语在书本里都写不出的东西,就那样光天化日下被人玩弄把持,而洛雪和幽遥,这两位在她看来如同仙女般不可亵玩的人物,竟然就这样若无其事甚至带着愉悦的表情在做这种事!南宫秀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一种从未有过的热潮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蔓延,小腹传来一股陌生又难以压抑的燥热。她感到自己的玉腿忍不住想要并拢,想要夹紧,却又好奇到想拨开裙摆看个究竟。那种羞耻到极致却又伴随着难以抗拒的黑暗中的冲动,将她淹没。
幽遥见洛雪只是在外部把玩,而林风眠虽然渴望却被捆得无法主动索求,心底的玩味更甚。她眼中闪过一丝妖娆的狡黠,抬起林风眠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拉着绑着双臂的绳索末端,猛地朝上方一拉,让林风眠的胸膛挺得更高,整个上半身因为被拉伸而呈弓形。然后她俯下头,樱唇微张,冰凉柔软的舌尖舔舐上林风眠那坚挺高昂顶部还沾着洛雪香膏的欲望顶端。温热粘稠的津液和冰凉的舌尖交织,敏感的龟头被包裹住,柔韧的舌面摩擦着前端那最脆弱敏锐的马眼,一股直冲头顶的电流让林风眠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幽遥开始轻柔地含弄着他的头部,如同吸食甘露般吮吸着,喉咙微微发出“唔嗯”的声音。她熟练地用舌头打转,又时而快速,时而缓慢地上下舔舐,那感觉,让被捆绑无法反抗的林风眠只能发出低哑破碎的呻吟。
洛雪见幽遥居然开始了口,挑眉一笑,收回手。她伸出食指,蘸了一些刚才摸弄过他性器时沾到的湿意和香膏,轻轻舔舐了一下指尖,尝到那混合着男人欲望气味与香膏的味道。然后她起身,莲步轻移走到呆滞的南宫秀身侧,轻柔地贴着她耳畔说:“南宫师妹,林风眠师兄那儿的滋味,你不想尝尝吗?很美味哦,姐姐知道你最爱干净,可有时候啊,男人身体最干净的地方,恰恰是他们欲望最强烈的会流出最精华的地方。” 她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南宫秀通红的侧脸,拉起南宫秀垂在身侧的手,柔声引诱,“洛雪姐姐帮你,先从这儿开始怎么样?” 说着,洛雪将南宫秀的指尖送到了幽遥口中的那根肉棒顶端,让南宫秀的指腹轻轻碰触到已经被幽遥舌头舔得湿漉漉的泛着粉色的头部。
南宫秀触电般地想甩开手,但洛雪拉得紧,她的指尖,就在触碰到那灼热巨大滑腻温软又充满了生命力的男性性器!她隔着指尖感受到的温热,仿佛能灼伤她的骨髓!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幽遥口含弄的声音,混合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在她的鼻尖和耳边炸开!她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惧和巨大的羞耻,这,这太污秽了!可那份触感,那指腹间传递回来的麻酥,以及林风眠因为这联合的刺激而发出的痛苦又兴奋的呻吟,却像是一种可怕的魔咒,将她牢牢定在原地。尤其是洛雪,那带着魔力的声音和柔软的身体,以及身后幽遥毫不避讳地,在林风眠下体深入口的一幕,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被迫参观着某种堕落仪式的纯洁祭品,挣扎却徒劳无功。
“你看,他可喜欢被咱们这样摆布呢。”洛雪低语,牵着南宫秀的手没有离开那根肉棒,而是指挥着南宫秀的指尖,带着她轻轻向下抚摸,隔着洛雪手掌和幽遥口水的湿润,触摸到了肉棒的光滑质地勃起的筋脉微微抽搐的轮廓。“再往下了,师妹,这可是男人的要害,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碰到呢” 洛雪引导着南宫秀的手继续下移,很快就让她触摸到了林风眠根部的袋身。柔软温热带着汗意的囊袋,在南宫秀指腹下滑过时,再次激得她身体僵硬。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袋身饱满的重量,以及内部两个硬实形状的轮廓,带着奇异的韧性,温热活物般的触感,前所未有的真实和露骨,彻底摧毁了南宫秀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当个旁观者,她的指尖触碰了男性最隐私的部位,在洛雪和幽遥的引导下,参与进了这场充满情欲的画面!巨大的冲击和被羞耻包裹的兴奋感在体内炸裂,她眼神变得迷离,脸颊如同火烧,浑身颤抖,意识开始模糊。
幽遥口弄了一会儿,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这才将口中的巨大撤出,温热的水迹混合着唾液和香膏,在那根巨大的欲望顶端泛着亮光。她看向南宫秀,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对着南宫秀张了张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吞了他的精华,她尝到了他的滋味,南宫秀,你也要吗?
南宫秀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清雅秀丽的面庞扭曲在一起,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与即将崩溃的理智在撕扯的痛苦,以及心底深处看到那根狰狞硕大性器上沾着的透明水迹又亲眼目睹幽遥咽下去时的被激发到顶峰的禁忌冲动。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热,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双膝一软,就要跪倒在地。
洛雪眼疾手快,搂住了南宫秀的腰,带着她一同坐到了床边的地板上,紧挨着床沿。她温声哄着,像在安慰又像在诱骗:“别怕,师妹,没什么大不了的。洛雪姐姐先教你,慢慢来。” 她握着南宫秀颤抖的小手,指着林风眠欲望根部湿漉漉的地面说:“这里沾了些姐姐吐出来的口水和林风眠的宝贝流出来的水,味道混合在一起特别好。师妹,用你的嘴先舔一舔试试?”
南宫秀听到“用嘴舔”这几个字,像遭到电击一样!这怎么可以?!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在洛雪柔软的身体幽遥含笑的目光以及林风眠压抑呻吟的刺激下,理智的高墙轰然倒塌。洛雪拉着她的手,按在她颤抖的双膝上,强行让她的身体更加靠近地面和林风眠被露出的下体。南宫秀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洛雪牵引着身体慢慢向前倾,她的脸距离那沾着污秽和情欲气息的地面越来越近,那种混杂了男性的阳刚气香膏的清甜以及女人体液的腥臊气息扑鼻而来,让她眩晕的同时,身体却诚实地生出了一种怪异又可怕的兴奋感。洛雪在她耳边继续低语:“闭上眼,用你的舌头,感受它的形状温度很甜的。”
在洛雪的强迫和引诱下,南宫秀近乎本能地舌尖微微探出,碰触到了地面上一块湿漉漉的泛着晶亮光泽的液体痕迹。舌尖触到冰凉滑腻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古怪滋味那种味道,像是男性的汗液,又像是女性的体液混合了别的什么,有股腥味,但洛雪之前说“很甜”让她混乱,以为真是某种奇异的甜腻下一秒,巨大的羞耻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可在那之后,是一种爆炸般的从舌尖开始扩散到全身的麻酥和兴奋!她居然!她居然用舌头舔舐了舔舐了师兄那里流出的液体?!她甚至分辨不出是哪个师姐的还是林风眠的,或许三人的体液都在地面上混合在了一起?!这荒淫!这放浪!这让她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洛雪见南宫秀舌尖一动,眼神彻底失去了清明,知道这个平日最规矩的师妹,已经在羞耻和刺激中彻底沦陷了。她满意地一笑,不再只是让南宫秀舔地面,而是拉着她起身,跪在林风眠身前。林风眠的腰腹以下被幽遥解了绑,但这姿势对他来说,却更像是被迫献出下体,让洛雪和幽遥南宫秀摆布。
幽遥骑跨在他的腰上,双腿压着他的胯骨,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三个女人和那根挺立着的欲望。洛雪让南宫秀跪在最前面,南宫秀已经完全被击溃,眼神迷离,满脸通红,身体摇摇欲坠,任由洛雪摆布。洛雪柔韧的身体缠绕在南宫秀身后,一只手托着南宫秀的下巴,将她的脸扶正对着林风眠那狰狞硕大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抓住那根火热的肉柱根部,轻轻向上挺了挺,送到南宫秀的面前。南宫秀僵硬地张着嘴,无法置信地看着那根跳动着的青筋暴露的巨大性器,其顶端还在缓缓沁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阳刚炙热的气息。洛雪轻轻拍了拍南宫秀的脸颊,声音轻柔而危险:“张嘴啊,师妹。姐姐说很好吃的。用你的小嘴,来好好尝尝你林风眠师兄的味道。姐姐在这里看着你,幽遥妹妹也在这里,你不听话可不行呢” 说着,洛雪托着南宫秀的下巴,强制她的小脸更近,再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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