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甕中捉鱉?(1/2)
林风眠自然知道司马青钰的顾虑,淡定一笑,闭上眼睛伸手在小腹上一按。
他体内的十二滴祖巫精血被调动起来,甚至连盘古精血都被惊动了。
片刻后,一尊虚幻的身影从林风眠身后站起,手中握着一把古老的石斧。
十二尊长相各异的虚影拱卫在他四周,散发着古老而粗犷的力量,令人心悸。
场中众人脸色微变,司马青钰等修炼过十二神煞真诀的人,更感觉到一股血脉上的压制,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巫神!
林风眠猛然张开眼睛,而后抬手往前一挥,低喝道:“开天!”
他身后的虚影如影随形,顺着他所画的轨迹,一斧子斩下。
一道可怕的斧意落下,带着凌厉的气息,划破虚空劈向司马青钰。
司马青钰脸色微变,迅速张手,凝聚出一道屏障,挡在自己身前。
凌厉的斧意斩向四周,在御书房周围的地面和盘龙柱上斩出一道道斧痕。
司马蓝妤被吓了一跳,气势汹汹道:“君无邪,你这是干什么?”
但司马青钰却抬手道:“妤儿,不得无礼!”
他看出林风眠只是调用体内的力量,徒具其形,并没有用灵力支持。
他在这一斧里面,不仅察觉到了巫神的气息,更是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至尊气息。
这是至尊所赐之血,这小子所用更是至尊的绝技之一,开天!
林风眠歉意道:“青钰王见谅,我还无法运用自如,只能用这种方式自证。”
“至尊会支持我的,青钰王若是还是不信,我可以当场请示至尊的旨意。”
司马青钰哪敢让他呼唤至尊,据说至尊如今正在闭关,打扰他那不是找死吗?
“这点小事就不要惊扰至尊了!”
林风眠笑道:“青钰王若是不放心,此事也可以请示安沧澜,安副殿主的。”
“至尊让她配合我行事,一切予取予求,此事做不了假,青钰王一问便知。”
司马青钰哈哈一笑,而后摆了摆手道:“殿下多虑了,我还信不过你吗?”
“只是殿下既然迟早是天泽和暗龙阁的继承人,为何要如此着急地夺权呢?”
“青钰王何必明知故问?”
林风眠自嘲一笑道:“君承业虽是我祖父,却一直将我视为夺舍对象,不曾有半点血脉亲情。”
“他让我成为暗龙阁少主,不过想左手倒右手罢了,谁愿意甘心沦为嫁衣?”
“有他一日,别说天泽,暗龙阁我都无法掌控,甚至自己性命都无法保全。”
他看着司马青钰,又看了一眼司马蓝臧,别有深意道:“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我既得至尊赏识,又有父王支持,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自当斩了这老贼!!”
司马青钰缓缓点了点头,笑道:“殿下年纪虽轻,但看事情却直达本质。”
“君承业此人为达目的的确是不择手段,令人不齿,我亦是羞于与之为伍。”
“只是此人终究是位尊者,这杀之代价太大,万一被逃走”
林风眠连忙趁热打铁道:“君承业已经身受重伤,实力十不存一,不足为虑。”
“只要青钰王愿意以归元鼎引他出来,助我斩杀此獠,他身上的东西我一件不要!”
反正那老鬼身上血都被自己榨干了,也没什么值钱的了。
司马青钰略微沉吟,好奇问道:“不知无邪殿下可有什么妙计?”
林风眠侃侃而谈道:“君承业在玉璧一战中,身躯被毁,如今急切地想夺舍。”
“但他的情况特殊,只有借助贵朝的归元鼎才能增加夺舍几率,我想借此鼎一用。”
司马青钰却果断摇头道:“无邪殿下见谅,此鼎关乎我碧落国本,不可外借。”
林风眠也并不意外,退而求其次道:“那在贵朝监督下,使用此鼎呢?”
“我想以此鼎为饵,引这老小子出来,到时候你我双方各带一部分人。”
“他做梦也没想到我们会联手,等他入鼎后,青钰王再催动归元鼎困住他。”
“到时候老小子人在鼎中,就是瓮中之鳖,我们一起联手炼死这小子!”
司马青钰若有所思,笑道:“好一招请君入瓮,有归元鼎在,他还真没逃生机会。”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殿下还请再从云梦泽运一批妖兽,我们再谈其他。”
林风眠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谨慎,还要检验运妖通道的可行性。
唉,这一个个能当王的,就没几个真的是酒囊饭袋啊!
我这去哪里再给你找一批妖兽??
难道那四千妖族再走一次过场,但司马蓝臧见过那批妖兽,绝对会露馅啊!!
见林风眠一脸为难,司马青钰起了疑心,不由微微皱眉。
“殿下这是怎么了,难道这条运妖通道有什么问题?”
林风眠为难之际,耳边响起了黄子珊的声音,却根本没有传音的灵力波动。
“答应他,我有办法给你搞到一批妖兽!!”
林风眠心中大定,不由感叹拉这女人入伙,果然没错。
他真假参半道:“实不相瞒,君承业如今仅剩神魂,怕是命不久矣。”
“若是没办法将他尽快引出来,他怕是要狗急跳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司马青钰闻言恍然大悟,原来你小子是怕他跟你同归于尽啊!
“你放心,哪怕只剩神魂,君承业也还能活个两三个月。”
“你暗龙阁运来一批妖兽,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不碍事的!”
“再说君承业赶来此地也要时间,你现在就可以传讯让他过来青钰王朝。”
“本王让蓝臧前往青川王朝验货,只要货物一到,我马上配合你动手。”
“如果在此之前,君承业露出破绽,本王直接帮你杀了他,也并无不可嘛!”
在还没确定林风眠所说真假之前,他虽然垂涎君承业的小命,却还是不敢贸然以归元鼎为饵。
毕竟这可是关乎碧落皇朝命脉,一旦丢失此鼎,他怕是万死难辞。
不过君承业若是给机会,他倒是不介意收下君承业的尊位。
虽然自己用不上,但培养一个剑道尊者,也是稳赚不赔的嘛!
林风眠知道他不舍得拿归元鼎出来,但他是人也想杀,鼎也想要!
他无奈点头道:“那我先传讯给君承业,看看有没有办法让他露出破绽。”
“还请蓝臧殿下前往青川王朝的兴远城等候,半个月内,定有一批妖兽抵达!”
司马青钰看向司马蓝臧,笑道:“有劳贤侄了。”
司马蓝臧总感觉要出事,本就不想待在这里,对此求之不得。
他欣然点头道:“我过几日便动身前往。”
林风眠表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计算着如何在半月内弄到一批既能瞒过司马蓝臧又能令司马青钰满意的妖兽。脑海中回荡着黄子珊那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却直接在神识深处响起的声音,带来希望的同时,也唤醒了某种久违的沉淀在魂灵深处的炙热渴望。自从与黄子珊有了某些超越寻常的关联后,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似乎越来越强烈。他知道黄子珊修行某种玄妙的法门,能够悄无声息地在他脑中传音,甚至能在必要时直接降临。只是,降临意味着巨大的消耗和某种更深的联结。而此刻,他忽然感到了一股来自四面八方,并非物理屏障,而是由某种强烈的意念熟悉而危险的波动构成的结界瞬间将他笼罩,与此同时,御书房内的一切景象在眼中开始模糊扭曲,周围的声音仿佛被投入遥远的深海,只剩下低沉的轰鸣。他感觉到司马青钰和司马蓝臧的身影变得虚幻,周遭的盘龙柱古籍桌案都如水墨般散开。
这不是幻觉!是一种极其精妙的空间置换或结界,将他从原地抽离,快得连司马青钰这位老练的王者都未能察觉。在他完全被这股力量拉扯的前一瞬,他的神识感知到了那股意念波动的源头——是黄子珊!为何会如此突然,如此强硬?他来不及多想,周遭环境已彻底改变。
他感到一阵失重感,接着双脚落地。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不同于压抑森严的御书房。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笼罩着淡淡薄纱般的氤氲雾气的私密空间。雾气中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清甜花香,并非俗世品种,更像是某种蕴含着极致情欲与魂魄香气的奇珍灵植所散发。光线柔和得像是凝结的月辉,朦胧却足以视物,反而更加凸显出此地的旖旎氛围。这是一个只有他们二人才能进入的独立于现实世界的幻境,或是某种利用黄子珊独有功法开辟的隐秘场所。空间不大,地上铺着厚厚的触感极其柔顺的天鹅绒地毯,色泽是情欲流转的胭粉色。空中悬浮着几盏散发着暖光的灯笼,将这里渲染得宛如最顶级的合欢窟。
他抬头望去,薄雾深处,一道如梦似幻的身影正缓步而来。她身姿娉婷,笼罩在一袭轻薄如蝉翼的纱裙之中。纱裙白得近似透明,却又折射着朦胧的光,使其看起来像是凌波而来的洛神,超尘脱俗,仙气飘飘。然而,随着她的靠近,那份超尘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赤裸裸的诱惑。那纱裙下的轮廓,丰腴而婀娜,若隐若现间更引人遐想。尤其是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她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深深的事业线。林风眠一眼便认出,这正是黄子珊!只是此刻的她,比平时那副冷静淡然的样子多了几分媚色入骨的风情,眉眼低垂,藏着羞怯,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引诱。她不是洛神,她是蛊惑人心吸食魂魄的魅妖!不对,她是合欢宗最顶尖的妖女,将情爱修至化境的极致存在。
“子珊,这是?”林风眠皱眉,刚要询问,却见她纤指轻拈,一道无声的结界在他周遭竖起,将外界所有气息隔绝。他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柔抚摸,伴随着她周遭升腾起的诱人香气,原本因为长时间周旋而有些疲惫的神识竟然开始躁动,一股奇异的燥热自神魂深处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流淌,灼热感蒸腾。
黄子珊轻启朱唇,声线带着一丝丝缠绵的低哑,宛如泉水叮咚,又似花瓣飘落时的轻柔摩挲。“公子可是在为妖兽的事情发愁?”
林风眠看着她此刻魅惑的神态,心里生出一股警惕。他曾听闻合欢宗有秘法,能将双修融于各种形式,甚至能通过特殊方式汲取他人精气神,助自己修行。但他知道黄子珊对自己并非完全的恶意,否则不会在关键时刻提醒。只是眼前这场景未免也太过私密,太过赤裸。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点头道:“确有。方才那司马青钰狡猾得很,咬定要再验货。”
黄子珊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她身上的幽香浓烈了几分,林风眠甚至能看到那轻纱下光洁细腻的肌肤,以及她胸脯因为靠近而微微起伏的弧度。“妖兽之事易尔只是公子方才动用巫神血脉,定是耗损不小吧?”她的目光落在他小腹上,眼神流转,像是探寻,又像是蕴含着别的什么深意。她的纤手在浓郁的香气中缓缓抬起,仿佛无骨般朝林风眠的面庞伸来。
“子珊”林风眠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她的打算,却感到一丝措手不及。这种场合,这种气氛,与之前的剑拔弩张判若云泥。
她的手指极其缓慢温柔地触上他的脸颊。指尖温热,仿佛蕴含着惊人的灵力。她的眼波变得越发迷离,口中吐出的字句却充满了露骨的暗示:“公子气息不稳,神魂略有震荡 子珊不才,或可为公子解忧 子珊修行合欢密法,于滋补道侣最有裨益 神魂肉体,皆可慰藉 只看公子,是否愿接受子珊这份‘帮助’ 或者说‘代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里的“帮助”和“代价”咬得很重,像是在诱惑,又像是在告知一项无法拒绝的交易。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曲线滑动,带着微微的难以言喻的电流感,所过之处,林风眠感到肌肤像是着了火,内心的燥热瞬间被点燃,理智的堤坝在黄子珊那如丝的低语和身上弥漫的致命幽香双重夹击下迅速崩塌。体内沉寂的欲望如洪流般汹涌而起。
他能感受到来自她功法的某种直接挑逗,那挑逗直达神魂,绕过了所有的戒备,唤醒了生命最原始的本能。她是顶级的妖女,最擅长玩弄人心,更精通如何点燃异性最深的欲火。眼前这个看似仙气飘飘的美人,实则是一头以情欲为饵伺机吞噬你所有理智的精怪。但林风眠并非无辜小白兔,他身上蕴藏的祖巫精血同样古老而强大,在受到刺激后并非被动承受,而是被动地反击!精血沸腾,催动着他体内的情欲以十倍百倍的速度扩张,甚至隐隐压制住了黄子珊功法带来的魅惑。
他反手握住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她的手指细长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但此刻被他攥在手里,传递过来的却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细腻温滑触感。他的目光变得侵略性十足,看向黄子珊,嗓音低沉而嘶哑,不再压抑内心的火焰:“代价?子珊这副倾世之姿 就算将我的一切予取予求 又有何不可?”与其被动被挑逗,不如主动迎击,以自身澎湃的祖巫之欲对抗并吸收黄子珊的情欲之力,反过来滋补自己。这就是黄子珊提到的双修,或者更高层次的“代价”——互相掠夺,互相成全。
黄子珊听到林风眠如此直白的回应,娇躯微微一颤,眼中的媚色愈浓,同时浮现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她的手试图从他掌心抽离,但他的力道不容拒绝。他握着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扯入怀中。黄子珊顺从地扑进他怀里,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隔着那层薄纱,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曼妙的曲线,以及惊人的热度。
“公子可要想好了 子珊这‘代价’ 一旦付出 可再难收回呢”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一丝喘息,仿佛紧张,又仿佛极度兴奋。这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邀请。
林风眠只觉脑中“嗡”地一声,被她身体的软玉温香和耳边的缠绵软语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他低头,毫不犹豫地攫住了那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般的娇艳唇瓣。双唇相接的瞬间,如同干柴遇烈火,体内积累已久的欲望瞬间爆发,以最狂野的姿态侵占了这片旖旎的空间。
这不是寻常的亲吻,这是侵略,是征服,是原始欲望的狂潮。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柔软的唇,将自己的舌头凶狠地闯了进去。他的舌如同贪婪的野兽,缠绕追逐着黄子珊那躲闪的丁香小舌。她的气息是那么的甜,带着她特有的幽香和体内的炙热。她开始还象征性地抵抗着,舌尖试图后撤,但他却更加强势,长驱直入,如同闯入城池的军队,犁庭扫穴。黄子珊的抵抗软绵无力,很快就被他的强势碾压。她的舌头在他粗砺而火热的舌下被动地纠缠碾磨,分泌出甜美的津液。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个吻粗暴而急切,不带有丝毫的怜惜,只有纯粹的欲望和征服的渴望。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感受到她身体开始发软,低声发出“呜嗯”的哽咽声。
她的薄纱纱裙根本起不到遮蔽作用,被紧紧拥抱时,她身体所有的软肉所有的曲线都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身上。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后背滑动,所到之处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的每一节突起,腰肢惊人的柔软。他迫不及待地向下探索,来到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掌心隔着布料压在那弹性惊人的软肉上,指尖甚至能抠进股缝中。他感到她全身都在战栗,那是一种夹杂着恐惧和兴奋的剧烈反应。
黄子珊低低的呻吟婉转的喘息像是一曲催情药,进一步刺激着林风眠。他感到小腹一阵剧痛,那根代表着他最原始最强大男性欲望的巨物硬挺起来,紧紧顶在她柔软的腹部。透过那层薄纱,他能感受到彼此火热的温度和强烈的硬度差异。那是两种强大生灵在情欲驱使下最直接的冲撞。
吻变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缠绵,又带着一丝粗野。他的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引得她一声轻呼,趁机将舌头探得更深。他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暧昧的“啵啵”声响。黄子珊的神识已经开始有些涣散,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硬亲密击溃了最后一丝伪装的矜持。她放松了身体,双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林风眠的脖颈,无意识地将身体贴得更近。她的双手,那曾经被用来操控天地法则的纤纤玉指,此刻只是柔软地揪着他的衣襟,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晃动。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两人都感到一阵眩晕。黄子珊肺里的空气几乎被他吸干,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颊红得像三月的桃花,那层白纱此刻看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胭粉色,映衬得她更加妩媚动人。林风眠松开了她的嘴唇,只留下银色的津液在唇角闪耀,又沿着她的下巴缓缓滑落,落入胸前的深沟。这幅景象刺激无比,混着两人的气息和汗意,更加催化了情欲。
他的目光从她被亲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向下,来到了那几乎透明的薄纱下,被半遮半掩的白腻颈项。脖颈线条优雅,延伸到那令人垂涎的锁骨。他埋下头,贪婪地吻上了她的颈项。他的舌尖描绘着锁骨的形状,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她细嫩的肌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引得她敏感的脖颈一阵颤抖。她忍不住将头后仰,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给了他更多的可乘之机。
“啊别”她轻声求饶,嗓音沙哑破碎,与她仙子般的形象完全不符,却充满了令人酥麻的魅惑。这哪里是别,分明是催促。他将唇舌向下移动,来到她饱满的酥胸前。透过薄纱,他能看到那粉嫩的小核硬挺着,骄傲地顶起一小片布料。
他没有犹豫,用嘴含住了纱布下的黄豆大小的突起,湿热的舌头反复舔舐打转。那布料变得潮湿,紧紧地贴在她的乳头上,带来了更加刺激的摩擦感。黄子珊全身像是过电一般,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缠绵的呻吟:“嗯公子啊啊”她的手紧紧揪住了林风眠的头发,不是抗拒,而是激动到无意识。他的舌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游走,偶尔用力地吸吮乳头,引起她更加剧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她功法的本能驱使下开始分泌体液,一股暖流涌上双腿之间,瞬间便打湿了那层碍事的薄纱。甜美的,带着体香的爱液迅速在幽深的花蕊中泛滥,粘腻而温热,湿答答地贴在肌肤上,引来更加剧烈的冲动。
“子珊好香 这奶儿 好甜”林风眠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情欲的低哑和满足感。他不仅仅是在口头上挑逗,他的行为更是极致的入侵。他知道对于合欢宗女修而言,身体和情欲是她们修行的一部分,但被如此直白如此赤裸地夸赞被以这种方式占有,依旧会触动她们内心深处更原始的情感。
他一手依旧揉捏着她的翘臀,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身下。那层轻薄的纱裙在被爱液打湿后变得几乎完全透明,完全勾勒出她大腿根部和隐秘之处的形状。那是一个鼓胀的小山包,正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微微耸动。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中间一条深色的缝隙,在湿意的浸润下仿佛在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指尖轻柔地触碰到纱布包裹的耻丘,细腻的毛发在指腹摩挲,带来了异样的痒意。黄子珊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缩了一下,大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想要夹住他的手。但他却不容拒绝,手指稍一用力,便温柔而坚定地探入那股缝中。他触碰到了包裹着蜜穴入口的纱布,已经完全被打湿变得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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