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我有分寸!(2/2)
她感到那里被两个手指湿濡地按压,冰凉的指尖带来了另一种刺激。手指开始轻柔地试探性地搅动揉弄那已经湿透的入口,然后在她适应了那股湿滑之后,一点点向里探入。柔软的入口被慢慢扩张,润滑的指尖带着一点力道按压摩擦着里面的嫩肉。他没有急着全插进去,而是像前戏般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在里面进行活塞运动,感受着嫩穴壁上传来的湿热和紧致感。
“呜...嗯...不要...这里面...”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和高潮后未褪去的软绵,语调里充满哀求。插入式的玩弄,让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进一步践踏。手指在他体内灵活地上下进出,按压着嫩穴内部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的内壁。他甚至将指腹勾着里面的嫩肉,向外拉扯了一下,给她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拉伸感。
“为何不要?里面湿濡又温暖,如此饥渴地迎接着儿臣的探访,难道母后感觉不到吗?”他嘴上低喃着恶劣的话语,手指却加快了节奏,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了她的嫩穴之中。随着他的手指在体内深处探索,她感觉到了身体最私密之处被侵犯的痛苦和隐秘的快感。他知道哪里能轻易地触动她的敏感点,他的指尖时不时地扫过里面的皱褶和突起,每一次精确的碰触都让丁婉秋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他的手指不再是简单地进出,而是灵活地搅动翻转,仿佛要在她的嫩穴深处搜寻什么。他在里面描绘着嫩穴的形状,按压着那些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热的地方。当他的指尖触及到里面深处某个地方时,她浑身猛地一颤。那里仿佛是连接着全身神经的开关,被他这么一触,瞬间酥麻感席卷全身。
“啊!那里...不要碰!”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带着惊惧。林风眠的指尖在那一小块敏感区域——G点上停留,然后轻柔又精准地刮擦揉按。他带着一丝研究猎物的冷酷和探寻宝藏的好奇,耐心又淫邪地玩弄着她的这处软肋。
丁婉秋感觉脑海一片空白,世界仿佛只剩下他手指在体内的律动和那处被精准攻击带来的强烈快感。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发出了如同歌唱般破碎又甜腻的呻吟。身体像是风暴中的叶子,在他的手指掌控下,不断颤抖摇晃。爱液淫水更是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滴落在地面。
手指的抽插变得更为有力,更具侵略性。他在她的嫩穴中快速而反复地进出刮擦着她的G点。他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无法合拢的嘴,口水从嘴角渗出。那种破碎而沉沦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报复和虐待的欲望。他甚至用带着爱液的手指沾湿了她的脸颊,冰凉湿濡的触感让她从恍惚中惊醒一瞬,眼中闪过极致的屈辱。
“嗯啊...林...林风眠...你...”她在失神间不小心叫出了他的真名,却引来了他眼中的冰冷。他不喜欢她的这声称呼。
他抽出手指,她体内空虚感让她不适地哼唧了一声。随即,她感到一个更粗更硬更火热的巨大物体,裹挟着侵略性的气息,顶在了她湿润的嫩穴入口。那是他蓄势已久的肉棒,在他肆意玩弄她时,早已硬如钢铁,顶端因为情欲的冲击而肿胀着,还分泌出少许晶亮的透明液体。
他并没有给予缓冲,带着征服者的气势,对准了那早已湿透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地向下狠狠一挺腰。
“唔!啊——!”一股剧烈的疼痛和撕裂感,混合着强烈的充胀感,几乎让丁婉秋窒息。她感觉身体被硬生生分开,一个硕大的物体带着可怕的侵略性,势不可挡地闯入她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王后即使经验丰富,许久未被完全扩张过的身体,面对他这样强壮年轻的身体,仍然感受到了久违的疼痛。特别是他在冲入时,并非顺畅地滑入,而是带着一种宣泄般的暴力感,狠狠地突破了她下体残留的最后一丝防御和羞耻。
他几乎是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庞大火热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嫩穴,嫩穴壁被极力扩张,绷紧到极致,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被撕裂的错觉。身体里被从未有过这样饱满和强烈的填充感完全占据,仿佛整个人都被贯穿。那股异物感太强,顶得她几乎要干呕出来。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腰,想要逃离,双手死死抓着树皮,发出如同濒死般粗喘。
“嘶——好紧...母后下面,真是勾人...比想象的,还要美味得多...”他在完全贯穿的瞬间低声赞叹,并非真心赞美,而是为了羞辱她而说出的淫语。那份极致的紧绷感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的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根部甚至死死地抵着她的敏感区域,让丁婉秋又疼又麻,整个人仿佛都麻痹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粗壮的肉棒完完全全地丝毫没有缝隙地堵住填充拥有。他灼热的下体和根部那狰狞的青筋摩擦着她的入口和会阴处,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哈...嗯...疼...出去...求求你...”她的哀求声软弱无力,声音因为痛苦而带着破音。身体仿佛被禁锢,无法移动。他也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仿佛在刻意折磨她,让她适应并充分感受这入侵者的庞大和灼热。他稍微退出了几寸,只留下庞大的龟头和一部分棒身留在里面,让她感受那种前端胀大却未完全退出带来的空虚与饱胀交织的煎熬。
“疼?没关系...很快,你就不会感到疼,只会感觉...升天...”他恶劣地笑着,猛地将退出的一部分肉棒又全部送了回去。这次比第一次插入要顺畅了一些,因为他的撤退让一部分淫水再次流出润滑了通道。但完全进入时的极致充实感和顶到最深处的感觉依然强烈,她下体敏感的花心仿佛被硬生生挤压按揉了一遍,快感与痛楚奇妙地融合,引发她一声带着呻吟和痛苦的娇喘。
“嗯...哈...啊...”她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度。身体被钉在原地,任由他摆布。他托住她白嫩的臀瓣,它们丰润有肉,被他的大手挤压时形状美好,充满弹性和温度。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两条腿更加分开缠在他的腰侧,这样他的插入能够达到最深的深度,同时也固定住了她,让她更难逃离。这个姿势也让她的嫩穴入口和私密的嫩蕊更加彻底地暴露,任由他玩弄。
他开始了第一次抽插,幅度不大,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玩弄。他的肉棒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的嫩穴深处研磨,抽出时带出一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啵”声,混合着湿濡的液体摩擦声。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丝淫水,然后再猛地捣回最深处。这种慢速有力的律动,让丁婉秋体内的感觉被无限放大。疼痛已经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烈更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热意。她甚至感到体内的子宫颈被他的肉棒顶端敲击摩擦着,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难以忍受的异样感。
“啊...慢一点...你...哈啊...!”她低声呻吟着请求,身体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摇晃起来。她修长的双腿像蟒蛇一样缠住他的腰,是想推开他,却更像将他牢牢地锁在了自己体内。
林风眠没有听从她的请求,反而突然加快了速度。慢速的研磨变成了急促而凶狠的贯穿。他抓着她的臀瓣,如同操控一个道具一般,猛地向自己腰腹拉近。粗壮坚硬的肉棒在她柔软湿热的嫩穴中快速进出,发出一连串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液体搅动的淫靡声。
“嗯!啊啊啊!你...哈...快...太快了...疼!”丁婉秋发出了崩溃的尖叫,每一个字眼都混合着剧烈的快感和冲击带来的痛苦。她被他的冲撞撞得身体上下晃动,倚靠着的树干也传来阵阵震颤。他的肉棒太深了,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贯穿,重重地捣击着她体内的敏感区域。那种最深处的极致刺激让她下腹痉挛,爱液淫水喷涌而出,他的肉棒在喷涌的液体中来回进出,让交合的声音更加湿滑响亮。
“啪!啪!啪!母后下面的小嘴...好紧...咬得儿臣好舒服...”他恶劣地称赞着,每一次狠插都将她身体撞得向后弓起。她下身传来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每一次碰撞都像是电击一般窜遍全身。在这样的冲击下,她感觉大脑无法思考,眼前一片迷蒙。身体深处的情欲如同野火般燃烧,将羞耻和抗拒都焚烧殆尽。她甚至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想要将他更深更紧地含在体内。
“嗯!用力!撞我!啊!”她的低吟已经变成了近乎淫荡的呼喊,这是被他逼入绝境,被身体出卖后的自暴自弃,或是隐藏在尊贵外表下,更深层的渴望被强行唤醒?她已经顾不得思考这些,只是完全被肉体上极致的冲击所吞噬。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毫不留情,仿佛想要将她整个身体贯穿。
“母后这样荡妇的声音...听起来真诱人...是不是君云诤从来没有这样干过你?”林风眠带着报复性的恶意,在他耳边淫荡地低语,每一句话都是对她尊严和过去的践踏。听到提及君云诤,丁婉秋心中一痛,这更激起了她心中屈辱与愤怒。然而,在肉体快感的浪潮中,她甚至无力去反驳,只能发出更撕心裂肺的叫声作为回应。
“啊!用力...无邪!嗯...哈啊...给我...更多!”她近乎癫狂地叫喊,仿佛被他下作的话语点燃了更深层次的欲火,也或许是被极致快感逼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她的腿完全缠住了他的腰,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撞击。交合处因为剧烈摩擦和体液涌动,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被隔绝出来的小空间。
他达到了某种极限。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嫩穴深处的极致紧绷,那紧窄的肉壁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抓着她的臀瓣,猛地提起,让她整个身体向上拔起,露出更多的嫩穴入口。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她胸前,咬住一边的嫩头,在她尖叫声中,身体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
“哈啊!哈啊!母后...儿臣...啊!”他发出低吼,那是情欲释放前濒临崩溃的声音。肉棒在她体内进行最后冲刺,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影子。他体内的高温积聚到极限,在某一刻轰然爆发。
“嗯啊——!!!”一声充满情欲释放的尖叫从他口中传出,那是混合了快感暴虐复仇情绪的复杂宣泄。同时,一股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带着属于男性的独特气味,像喷泉一样在他坚硬的肉棒前端涌出,不受控制地灌入丁婉秋的嫩穴深处。那灼热感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嫩穴情不自禁地收缩,一口一口地吞咽下那份来自林风眠的欲望之源。
丁婉秋发出惊呼,下腹猛地一震。那是她再次达到高潮,或者说被他射精的巨大冲击硬生生地逼出的快感反应。她的身体再一次猛烈痉挛抽搐,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身体内部充满了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欲望,这份被彻底填充和占有的感觉,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屈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大量他的精液充盈在她的子宫颈口,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混合着她的淫水往下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气味。
林风眠发泄完后,并未立即退出。他巨大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嫩穴软绵绵的抽搐和收缩,以及体内温热柔软的包裹。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剧烈地喘息着,温热的汗水打湿了她的肌肤。过了许久,他才发出低哑的声音,那声音没有了之前的邪恶,反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懒散。
“母后的小嘴...吞得真是卖力...儿臣感觉...好极了...”他仍在体内,轻轻揉按着她的臀瓣。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只是靠在他的怀里,全身绵软无力,任由他把玩。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汗湿凌乱不堪,王后的尊贵仪态蕩然无存,此刻的她更像一个刚刚经历了暴风雨,被人随意揉捏抛弃的布偶。
他终于缓慢而深沉地从她的嫩穴中抽出了庞大的肉棒。离开时,带出“咕咚”一声淫靡的声音,仿佛某种器官被生生拉开。温热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如同小瀑布一样,顺着她的腿根大量流下,湿了她的衣衫,湿了她的小腿,最后在地面的积水中漾开一圈涟漪。被扩张到极致的嫩穴瞬间变得空虚,那种内外温差和巨大的落差感让她一阵不适,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难受的轻哼。她的双腿因为之前被强行分开支撑而仍在颤抖,大腿内侧粘腻得令人作呕。她的嫩穴外翻,变得红肿不堪,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正从里面一点点流出,闪烁着令人心跳加速的光泽。那小小的阴蒂也被他玩弄得红肿敏感,只要轻轻碰触,便引来她身体的颤栗。
他抽出肉棒后,并未像旁人那般直接处理自己的身体,反而将带着粘稠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凑近她的脸。那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男性欲望和情欲汗液的味道扑鼻而来,激得丁婉秋忍不住侧过头去想躲避。
“母后...儿臣的味道...很喜欢吧?”他声音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淫靡。然后,他将沾满了情液的肉棒前端,轻轻地在她的脸颊唇瓣下巴上蹭弄着,故意将自己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脸上。她发出绝望的呜咽,双手想要推开他,却仍然无力。
他看够了她屈辱的样子,用带着液体的手指玩弄了一下她的嘴唇,最后将手指放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带着一种将她的反应一并吞咽的恶劣感。
“很好...这个味道,确实不错。”他发出满意地低笑。
随后,林风眠才抽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被精液和她的淫水弄脏的肉棒,最后收好。他看了看丁婉秋那已经被精液弄花看起来凄惨又破碎的脸,又看了看她身下仍在流淌液体的狼藉。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重新露出了之前那抹阳光灿烂,带着一点癫狂的笑容。他没有理会她无助的惨状,反而弯腰捡起那条沾满她体液和汗水刚刚被他扯下的内裤,随意地搭在了肩膀上。这简直是对她最后的尊严进行最极致的羞辱。
丁婉秋死死地看着他带着自己内裤准备扬长而去的背影,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像是随时会晕厥过去。那极致的羞辱和恨意如同火焰在她心中灼烧,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眼泪再次决堤。
“母后,这个内丹拿去给母妃疗伤,祛毒会快些。”林风眠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发光的内丹,那正是雪狮的,被他用手拿着,并未因上面可能沾染的体液或血迹有任何顾虑。他随手将这东西扔给了幽遥。
丁婉秋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最彻底的羞辱,原因,不过是他要替那个躺着的女人取一颗疗伤的内丹?自己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自己的尊严身体,在这个年轻人眼中,都不过是可以随意践踏玩弄,用来达到他目的的工具。
他脸上没有丝毫歉意,没有怜悯,甚至没有那种暴虐发泄后的空虚,只有报复的快感,以及目的达成后的漠然。这个林风眠...比她想象的还要疯,还要彻底,还要恶劣!
她听到林风眠站直身体,似乎又要恢复到之前那种挑衅又疏离的君无邪模样。院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重新调回正常,那些低头避视的宫人们,那些震惊失语的老嬷嬷,他们似乎没有“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又或者已经被某种力量慑住,只能强行忽略。
她的身体依然软绵无力,双腿无法合拢,温热的液体依然在下体流淌,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而那个男人,那个彻底玩弄了她践踏了她的男人,现在,正在跟她行礼。
“母后可要三思啊!你要是动我,我可真要跟你和君云诤不死不休了。”
丁婉秋被他气得够呛,怒气冲冲道:“你敢威胁我?”
林风眠眼中一片疯狂,却笑容和煦,露出洁白的牙齿。
“对,你再敢动我母妃一根汗毛,我跟你们没完!这是利息!”
他手中折扇一张,伸手在春雁脖子飞快一划,锋利的扇骨伸出,划破春雁的脖子。
春雁顿时脖子血流如注,仓促伸手捂着脖子,却止不住那喷涌而出的鲜血。
她无力地倒下,到死都不敢相信林风眠敢当着丁婉秋的面杀人。
林风眠啪地一声将折扇收回,笑眯眯道:“你以为我不杀她是给你面子?”
“不,我只是想当着你的面杀她罢了。”
“母后,你以后可得看好自己的狗,不然,下次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他风度翩翩行了一礼,含笑道:“母后若是无事,儿臣先行告退!”
他说完就大步离去,全然不把丁婉秋这个王后放在眼里。
丁婉秋被他眼底的疯狂吓了一跳,而后暴跳如雷。
“反了,反了,给我拿下这逆子!”
但那两个嬷嬷看着严阵以待的幽遥和明老,都没敢上前。
“王后娘娘,不妥,就算拿下了他,回头王上也会轻轻揭过,反而惹王上不喜啊!”
丁婉秋看着那烤焦了的雪团和死了的春雁,脸色极为阴沉。她死死地盯着林风眠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自己被扯坏浸湿的衣衫和沾满了液体的大腿,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极致的耻辱愤怒惊惧以及对那段经历中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的茫然,各种情绪如同乱麻缠绕心头,让她一时间竟连发怒都显得那么虚弱。
另一边,林风眠大步流星出了春华园,随手把雪狮的内丹丢给幽遥。
“你拿去给母妃,用这玩意祛毒会快很多!”
明老和幽遥都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疯子居然不是只顾着杀人发泄。
他原来是为了拿到这内丹,让萱妃少受一点祛毒之苦?
幽遥一言不发拿着内丹匆匆离去,神色没之前那般冰冷了。
林风眠前脚刚回到王府,君庆生的旨意后脚就到了。
十三王子君无邪顶撞王后,罚闭门思过三天。
这象征意义的处罚再次让所有人意识到,君无邪不能惹!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疯杀了自己,王上是不是也轻飘飘一句罚闭门思过?
随后,大王子君云诤奉命回君炎皇殿的消息传开,更引发天泽王朝的地震。
王上这是怕君云诤对君无邪不利,直接把君云诤赶回君炎皇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