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我迟早把你们一起采了(1/2)
林风眠离开以后,上官琼就把陈清焰拉进房间,谨慎地布下了结界。
上官琼看着陈清焰,平静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陈清焰担心隔墙有耳,隐晦问道:“他是我熟悉的那个人吗?”
上官琼沉声道:“事关重大,我需要在你的识海之中加禁制,你愿意吗?”
陈清焰回想起合欢宗围绕林风眠发生的事情,顿时了然于胸。
她嗯了一声,放松心神道:“弟子明白,还请宗主施法。”
上官琼伸手点在了陈清焰头上,在她识海中布下了严密的禁制。
“若是有人对你搜魂,触碰到这部分记忆,禁制就会销毁你所有关于他的记忆。”
陈清焰点头道:“弟子明白!”
上官琼递出一枚玉简,郑重交代道:“这是相思诀后续的功法。”
“相思诀以情力为源,炼情化骨,最终凝聚一把玉骨神枪,威力无上。”
“你不必克制心中的情感,但切记,此法可以动情,却绝不能破身。”
陈清焰神色认真地听着,郑重行礼道:“弟子谨遵宗主教诲,谢宗主传法!”
上官琼把林风眠这边的事情言简意赅说了一下,而后复杂地看着她。
“如今合欢宗兴亡都系他一人之上了,这对你们也是一个机缘,你跟他多帮扶吧。”
陈清焰郑重道:“弟子明白!我会全力以赴帮师弟的。”
上官琼打趣道:“你可别帮到床上,导致一身修为尽废了。”
陈清焰俏脸一红,欲盖弥彰道:“宗主说笑了,我跟师弟只是朋友。”
上官琼看着乖乖的陈清焰,不由靠近了两步,疑惑地看着她胸前。
陈清焰不明所以,迟疑道:“宗宗主?”
上官琼看不出大小,还是上手捏了两下,把陈清焰吓得叫了一声。
“宗主,你这是干什么?”
上官琼神色古怪道:“那小子还真没说错,你这藏着大家伙啊。”
陈清焰整个人都吓懵了,有些缓不过劲来,被上官琼调侃了几句。
没多久,林风眠三人就回来了。
幽遥单独把陈清焰带到一处别院,跟林风眠坐在一起。
林风眠拿出茶具摆弄起来,对陈清焰笑道:“清焰仙子可会茶艺?”
陈清焰有些迟疑道:“略懂一二。”
林风眠以为她只是谦虚,直到看到她那磕磕碰碰笨拙的动作,才知道是老实人。
你还真是略懂一二啊!
说好的合欢宗弟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还是我来吧!”
林风眠自然地接过她手中茶具,让陈清焰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是不是得去学一下?
看着从容自信,俊逸如仙的林风眠,她不由有些走神。
在合欢宗的时候他总有种郁郁不得志之感,如今跟之前判若两人。
这就像潜龙出渊一般,有种锋芒毕露,从容洒脱的感觉。
幽遥看她眼中异彩连连,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这小子的外表太有迷惑性了,不能再让他们相处了!
林风眠给陈清焰倒了一杯茶,笑道:“清焰仙子可知我叫你来所为何事?”
陈清焰如梦初醒,对着林风眠摇了摇头。
“还请殿下明说?”
林风眠笑着拿出一幅画像道:“仙子觉得自己跟她像不像?”
陈清焰看着画中的女子,略微思考道:“只看眉眼还是有几分相似,殿下的意思是?”
林风眠摸了摸下巴,拿出那枚有着陈朝颜衣服的储物戒。
“能否有劳仙子去房间之中,换一身一样的装扮?”
陈清焰点了点头道:“好!”
看着她款款起身离去,林风眠看着她背影,直到房门关上。
幽遥冷哼一声道:“别看了,再看也不会让你得逞!”
见幽遥那严防死守的样子,林风眠又好气又好笑。
“幽遥,你最好睡都跟她一块睡,不然本殿今晚就去把她采了!”
幽遥淡淡道:“谢殿下提醒,我正有此意!”
林风眠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只能恨恨喝了一杯茶。
“我迟早把你们一起采了!”
就在林风眠的话音落下,沉沉的门扇在陈清焰的手中,发出了极轻微的一声开启的咔嗒,外头的光线斜斜漏入,勾勒出女子曼妙玲珑的身影。她的手指仅仅搭在门框上,还未完全拉开,只露出半边身体。而别院内,茶具旁坐着的林风眠与幽遥,空气似乎瞬间凝滞。方才林风眠那句满含侵略性与欲望的话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化作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席卷了这片空间,尤其猛烈地冲向了门后正欲现身的陈清焰,与坐在林风眠身侧满脸戒备的幽遥。
幽遥的面色也猛然变了。她警惕的眼神并非只锁定林风眠,同样也观照着身旁的陈清焰。她清楚地感知到了陈清焰身体那突如其来的变化,那不是正常的羞涩或者紧张能引起的反应,而是——情潮!而且强烈得异常!同时,她也感觉到一股沛莫能御的意志或者说力量,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情欲,正透过那半开的门,甚至透过空气,侵蚀着她的感知,勾引着她体内最深处的火焰。她的心跳蓦然加速,血液沸腾,握紧武器的手指传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栗。理智上她在尖叫,在让她防御,让她带着陈清焰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身体却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同时,身体深处,竟也回应着那股莫名的情欲力量,一股久未被唤醒的热潮正在悄然抬头。她的目光看向林风眠,那张俊逸无匹的脸,此刻在她眼中竟然变得极其危险又诱人。她咽了口唾沫,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下意识的举动羞耻。
林风眠就这么看着她们两人。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刻意释放什么力量,仅仅是坐着,眼中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像是看着猎物步入陷阱。方才那句话,结合了他此刻周身自然流转的神力,如同无声的引子,激发了这两人内心最原始最不可抑制的情欲。这并不是强迫,而是放大,放大她们原本隐藏的深藏的欲望,再将之引爆。尤其对于陈清焰,相思诀本就以“情”为力,情越深,修为越高,而林风眠,恰恰是引发她至深情愫的根源。那一句带着“采”意的宣告,像是将她的“情力”直接扭转向了“情欲”的通道,再加以刺激。而幽遥,身为强者,亦有自身的欲望和潜藏的情愫,此刻亦被这份直接而霸烈的情感攻势所触动。
陈清焰的手无力地松开门框,她没有踏出房间,反而是无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整个身子藏在了门后。然而她的反应,落在林风眠眼中,更是欲拒还迎的极致诱惑。那宽大的宫装,只从半开的门缝中隐约可见其华贵与勾勒出的动人轮廓。林风眠的笑容更深,他站起身,缓步走向房门,每一步都像踏在陈清焰和幽遥的心头,沉重而无法躲避。
幽遥依旧坐在原处,她的双眼紧紧盯着林风眠,手中的剑轻颤,发出一声声几不可闻的嗡鸣,这是她的身体和灵力在抗拒,在警告。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像是被无形的海绵吸收,怎么也凝聚不起能够直接攻击林风眠的有效攻势。她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瘙痒难耐,迫切需要抓挠或者某种更激烈的触碰。她感觉下体那从来只会因为警惕而紧绷的地方,此刻竟传来阵阵酸麻,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淌出。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与屈辱,可身体却诚实得可耻,正在她完全不可控的情况下变得情动。
林风眠来到门前,陈清焰背对着门,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颤抖得厉害,那种无法自抑的情欲在她的周身肆虐,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她的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尽管没有露出表情,林风眠也能想象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何等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在遵从身体的本能?还是被他的气息影响?也许都有。
他没有直接推开门,只是抬起一只手,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门扇的边缘,然后指尖顺着缝隙向下。陈清焰像触电一般全身一僵。她听见了那只手慢慢移向她的腰侧,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门缝之中。指尖轻易地绕过了宽大的宫装衣摆,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而滑腻的肌肤。那一触如同点燃了她体内的引线,“嗯”陈清焰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微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那指尖只是停在她纤细的腰侧,没有深入,却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薄弱的部分,熨帖在她的皮肤上,又或者直接在她最纤细的腰肢上流连。
“清焰仙子,本殿让你换上这身衣服,不是为了让你躲在里面。”林风眠的声音穿透门扇,像是近在耳边,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欲念,“出来,让本殿好好看看你。”最后一个字尾音微扬,像是一种带着笑意的命令。
陈清焰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那只手像是焊死在了她的腰侧,并不移动,却散发出越来越炽热的温度,让她那里的皮肤都在发烫发麻。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贴合着她腰线的轮廓,指尖甚至轻柔地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羞耻害怕惊慌混乱所有情绪都在她的识海里搅成一团浆糊。相思诀!破身!废修为!这几个词像是远方的警报声,徒劳地想要提醒她身处的险境。然而,身体那种喷涌的陌生的灼热的冲动,正以更加疯狂的势头吞噬着她的所有抗拒。特别是下体那不受控制越来越丰沛的湿润,更是像一个无声的背叛,让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她该怎么办?逃?可双腿仿佛被钉死在了地面。呼救?可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拒绝?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意味。
就在她僵持的短短几个呼吸间,门外那只停留在她腰间的手,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毫不犹豫地向前探入。宽大的宫装完全没有阻拦的能力。修长有力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腰背流连,所过之处,她的皮肤像是有细微的电流掠过,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和轻痒。他的手缓缓向上,越过她单薄的肩胛骨,轻柔地触碰到了她光滑如玉的肩头——因为宫装是抹胸吊带款,肩头是完全裸露的。指腹在那柔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挲着,那种带着茧子的粗粝感混合着林风眠独有的阳刚气息,对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极致刺激。她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肩膀都被他指尖的热度染红了。
她还没来得及从肩头的酥麻中缓过神,那只手已经更加大胆地探入宫装内部。手掌轻柔地绕过她的后腰,来到了前面。指尖首先碰触到了那紧绷着的被衣服布料勒出了深刻轮廓的饱满乳肉。陈清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弓了一下腰,胸口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顶出。她的酥胸,如同蓄满水袋般沉重且充满弹性,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接触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宫装本就紧贴着她的曲线,此刻更是被她顶出的胸脯绷得笔直,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哈林师殿下不!”她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混合着急促的呼吸。她想要制止,可林风眠的手掌已经完整地宽大地覆在了她那丰腴挺拔的胸脯之上。她的整个酥胸都被他的掌心包围住,大得几乎要溢出他的指缝。掌心的温度瞬间灼热了她的肌肤,那从未被如此大胆直接碰触的圣地,在此刻被轻而易举地侵犯。她能感觉到掌心下乳肉那种难以言喻的弹软与重量,能感觉到那一点被重重隔着衣料覆盖却依然无比敏感的顶端,硬了起来,又麻又痒又疼,像是下一刻就要爆炸。
那只手只是温柔地覆盖着,轻轻按揉了几下。巨大的掌心像是在揉捏着面团,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软和充实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他指腹轻柔地画着圈,又向下绕了几下,触摸到了紧绷抹胸的边缘。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轻柔而危险的意图,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汗水湿透了后背。她的两条腿不可抑制地并得死紧,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抵抗着。然而她内心却无比清楚,这种抵抗根本无济于事。她完全落入了林风眠所布下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以情欲为名的网中。
林风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是直接带着喘息,贴着门板像是印在她耳膜上一样。“这么紧做什么?藏得这么好,是等着我来亲自打开吗?”话音刚落,覆在她胸前的大手并没有撤离,反而另一只手也伸入了门缝。
幽遥在身后看着这一幕,指尖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剧烈的疼痛提醒着她维持仅存的理智。然而林风眠的威压,或者说那股情欲的蛊惑,就像是潮水一样侵蚀着她的神识,剥夺着她的力气。她清楚看到林风眠的手是伸进去的,也清楚地听到陈清焰那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可她竟动不了。下体的湿润已经蔓延到了大腿,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像电击一样通过神经窜遍全身。她咬紧牙关,眼神愤怒而复杂,有抗拒,有不甘,竟然还有一种细微的兴奋?那个混蛋!他在对清焰做什么?可她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坐在这里看着?而且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丢脸至极的反应?!
另一只手也探入了陈清焰的宫装。那双手掌一左一右,彻底包围住了她两团惊人的丰腴的胸肉。大手像是握着两个温热的蜜桃,轻轻地上下左右地摩挲着。指尖轻柔地沿着抹胸的边缘深入,似乎在探寻着里面隐藏的更深邃的秘密。林风眠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混着热气钻进她的耳朵:“宗主说,你这藏着大家伙。我现在信了你胸藏锦绣,是等着我来赏玩吗?”他另一只手像是感觉不够过瘾,突然用力,五指像是爪子一样轻柔地在她丰腴的乳肉上反复抓揉捏,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像是在验证她的胸部是否真的如此富有弹性。
“唔不啊!殿下慢”陈清焰压抑了半天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变成了带着哭腔和剧烈喘息的低呼。她的身体像是被火焰点燃,从胸口一路向下,酥麻感如同无数火花在她体内乱窜。两只手掌狠狠地抓揉着她的巨乳,指腹时不时地划过那高高挺立隔着衣料依然滚烫坚硬的乳尖。她感到头晕目眩,下体情不自禁地缩紧又松开,一股又一股湿热的蜜液正在涌出。她的腿软了,如果不是门板倚靠着她,她可能已经跌坐在地上。
那紧绷着的宫装,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就在林风眠更加用力地抓揉着她的乳肉时,几声细微的线头撕裂声传来,抹胸的布料在胸前绷到了极致,微微破裂开来,露出了最危险的一抹诱人颜色。那一点是她的乳尖,此刻红得滴血,像是最熟最饱满的樱桃,挣脱了衣物的束缚,直直地呈现在了林风眠的指尖下,也呈现在了门板外的林风眠眼中。
门扇并没有被完全拉开,只露出林风眠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眸和略带喘息的鼻息。他低头透过那越来越宽的门缝,看到了那片雪白汹涌几乎将自己淹没的乳肉,看到了那挣脱束缚仿佛在无声邀请的娇艳乳尖。那是藏在这件华贵宫装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令人惊叹的极致美景。宫装因为紧绷而在她胸口处形成了几道深邃的沟壑,挤压着她的丰乳,显得愈发波涛汹涌。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只是隔衣揉搓,修长的手指探入了宫装裂开的缝隙。冰凉的指尖接触到她滚烫的乳肉,带来一股刺激的战栗。指尖轻柔地绕着那粒嫣红的小点画圈,然后直接覆盖上去,用指腹温柔地捻揉按压。
“哈啊!”陈清焰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瞬间痉挛了一下,猛地向后弓起身子。这一下乳尖的直接刺激,比起隔着衣服的揉搓更加狂野直接令人窒息。那种酸麻酥痒剧痛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刺激,直接冲上了她的脑海。她感到体内仿佛有无数火苗在噼里啪啦地炸开,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冲向下腹和胸口。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像是溺水一般,细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变成了连续的急喘和断续的低呜。下体涌出的蜜液几乎湿透了贴身衣物,顺着大腿根部向下蜿蜒,染湿了宫装的下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散发出一种甜腻得有些过分充满情欲的香气,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
幽遥眼睁睁看着这一切。陈清焰仅仅露出上半身的景象,透过门缝展现在她的眼中,比任何画面都要更具冲击力。陈清焰那雪白光洁的肩膀,微微起伏着,衬着宫装的华贵布料,形成了极致的对比。然后是那汹涌到夸张的胸部,在紧绷的衣物下剧烈地起伏抖动。随着林风眠手的深入,她看到宫装在陈清焰胸口处裂开了细微的缝隙,然后那如同熟透樱桃一般的乳尖挣脱而出,被林风眠的手指轻柔而变态地玩弄着。每一次捻揉,她都能看见陈清焰的身体剧烈颤抖,听到她压抑到极限的破碎的呻吟。而林风眠的脸,隐约地半藏在门外,只有那双带着掠食者目光的眼睛,以及薄薄的嘴唇旁勾起的满足笑意。
她的身体越发灼热难耐,下体的湿润已经到了让她几乎想要用手去抓挠的程度。她死死咬着牙关,却挡不住脑海中浮现出陈清焰的身体被林风眠蹂躏的画面,也挡不住那股强烈的想要更进一步看看想要触摸想要加入甚至想要取而代之的古怪冲动。她,天煞殿的幽遥,此刻居然被纯粹的欲念所束缚,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甚至内心生出了一丝林风眠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他的手看上去也很有力很诱人的荒谬想法。这太可怕了。
“这么敏感吗?”林风眠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他隔着门,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在陈清焰左胸流连了一会儿,然后右手探入了右胸的裂缝。左手同时抓揉着她另一边的丰乳,动作带着一种充满技巧的玩弄的力度,有时轻柔地按压边缘,有时突然掐住乳尖狠狠捻转一下。“你的情力是用全身每一个敏感点来感受的吗?这相思诀真是神奇啊。让我看看它究竟有多厉害?”他像是在调戏,又像是在实验,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计算好的刺激,精准地引发她身体最激烈的反应。
“啊!不要痛求求您”陈清焰已经连求饶都破碎不成句。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像是要被揉断了,那种又痛又麻的刺激沿着她的神经向上,炸开了所有防护。下体不受控制地缩紧又痉挛,一股更猛烈的潮湿瞬间打湿了衣裤,湿意直接沁入了宫装内部的层层布料。甜腻的情欲香气也更浓郁。她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在热水里蒸桑拿一样,美丽的宫装此刻因为汗水和液体而贴在了她的身上,反而更显得凹凸有致。她本能地抬手去推开门,想要结束这场透过门板进行的羞耻至极的凌辱,然而林风眠仅仅只是用身体倚靠了一下门扇,就将她那孱弱的力量轻易压制。
幽遥走向林风眠,一步一步,脚步虽然坚定,眼神中却带着极致的困惑与抗拒。她的身体明明是她的,却像是成了林风眠的玩物,由他控制着方向。当她来到林风眠身边时,林风眠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将手从门缝中收回,顺手拉了一下门,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门扇完全开启。
陈清焰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跌了出来,身上华美的宫装此刻因为汗水和湿意而褶皱地贴在身上,露出更加夸张更为诱人的身材轮廓。胸前的抹胸被抓揉撕扯得变了形,原本严丝合缝的地方出现了明显的裂缝,饱满到难以想象的胸脯呼之欲出,几乎将抹胸撑成了球状,顶端那娇嫩嫣红的乳尖更是完整地暴露出来,其上的褶皱和湿意清晰可见,可见方才遭受了何等程度的玩弄。她的俏脸完全充血,像是涂了一层鲜艳的朱砂,汗水淋漓而下,睫毛湿漉漉的,双眼茫然无焦距,双唇微启,急促地喘息着,下体汩汩流淌着羞人的液体。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的失魂落魄与极致情动的矛盾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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