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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我有分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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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老额头冷汗直冒,劝道:“殿下,你悠着点啊!”

林风眠刷地一下打开折扇,神色平静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听到这话,明老顿时汗流浃背了。

上次他说有分寸,做了什么来着?

就在此时,那只养尊处优的雪狮终于想起自己是个妖兽,而不是猫咪。

它咆哮一声,身上妖气翻滚,从水中一跃而起,向着林风眠扑来。

此刻它体型变大了一倍,须发尽张,一副要将林风眠一口咬死的样子。

毕竟它何尝受过这种屈辱,不就是咬死个人吗?

又不是没咬死过!

雪狮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春雁失声道:“不可!”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怡然不惧站在原地,看着它气势汹汹扑来。

幽遥伸手虚握,一只虚幻的大手将雪狮握住,任由它怎么挣扎也无法脱身。

林风眠冷声道:“这畜生发狂,连本殿也想杀,留它不得,杀了!”

幽遥错愕地看着他,显然不是很愿意执行命令。

林风眠眼中杀意一闪,一跃而起,手中折扇以千钧之力拍在那雪狮头上。

咔嚓一声,那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的雪狮被他这一折扇拍碎了头骨。

它全身抽搐,脑袋无力拉耸下来,血液很快从它头上和眼耳口鼻渗出。

春雁如丧考妣,扑了上去,哭得稀里哗啦,看着比死了亲娘还伤心。

林风眠一脚踹了上去,冷声道:“谁让你停了,继续掌嘴!”

春雁不敢违命,唯恐自己也步了这雪狮的后尘,噼里啪啦扇得那叫一个狠。

林风眠对那些宫女吩咐道:“愣着干什么,拿烤肉架来,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一刻以后,收到消息的丁婉秋匆匆赶来春华园,一进春华园就闻到一股扑鼻的烤肉味。

只见那讨厌的君无邪正捧着个烤得金黄的兽腿,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春雁见丁婉秋到来,手中不停,目光却可怜兮兮看着她。

丁婉秋看着那鼻青脸肿的春雁,脸色微变,沉声道:“住手!”

那猪头一样的春雁口齿不清,带着哭腔道:“王后娘娘!”

见到她到来,林风眠站了起来,拿着那兽腿,行礼道:“儿臣见过母后。”

林风眠手中的烤兽腿油脂还在往下淌,映着他脸上邪肆得仿佛滴得出水的笑意。丁婉秋气势汹汹而来,未进院子便闻到了烤肉的焦香味,带着怒气与困惑闯进来,视线甫一触及满嘴流油的林风眠,再看到他身侧瘫软痛哭脸上红肿不堪已认不出本貌的春雁,心头怒火便熊熊燃起。她喝止了春雁徒劳的自虐,又听她哭嚎告状,当视线搜寻雪团不得,最后落在林风眠手中那烤得金黄正散发着肉香的腿上时,一股冰冷的寒意裹挟着极致的怒意刹那间席卷全身,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

“你!你!你居然敢杀我的雪团?!”她几乎是颤抖着喊出声,看着那曾经在她膝头撒娇陪伴了她多年爱宠如今变成了眼前烤肉的事实,胃里一阵翻涌,不由得踉跄后退几步,眼中写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惧。

林风眠依旧带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兽腿。他的目光直视着她,那眼神深邃复杂,混杂着报复的快感冷漠的嘲讽,以及某种连丁婉秋都无法立即解读的更深层的掠夺欲。四周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院中那些忙碌或旁观的宫人内侍全都战战兢兢,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没有急着回答她的质问,只是缓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精准而缓慢,像是蓄满了无声的力量。他走到她身前半米处停下,并没有遵循君臣或者母子(尽管是继母)的礼节保持距离,反而异常迫近,一股属于他的气息带着烤肉以及更深处某种冰冷疏离的气质扑面而来。

“母后急着赶来,连一口水都顾不上喝,看来是很疼爱这畜生啊。”他的语气轻柔得诡异,每一个字眼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并非物理意义上的伤害,而是直接戳进人心最软弱或是最暴怒的地方。丁婉秋咬牙切齿,攥紧了双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它是什么畜生,你又是什么东西?雪团自幼陪伴本宫,不是任由你这疯子可以随意残害的!君无邪,你好大的胆子!”她厉声呵斥,想要维持王后的尊严,可在他的步步逼近下,气势不知为何弱了一分。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呵斥,只是近乎贪婪地看着她因愤怒而绯红的脸颊,起伏剧烈的胸脯,以及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但那渴望并非臣服或亲昵,更像是发现了猎物,一种想要将其拆解揉碎然后完全吞噬的恶劣趣味。他抬起手,指尖修长有力,带着微微的凉意,没有触碰她因震怒而剧烈跳动的脉搏,反而轻佻地滑过她脖颈光滑的肌肤,再向下,沿着精致的锁骨边缘缓缓游移。

这个动作过于亲密逾矩,且带着明显的轻佻和羞辱意味。丁婉秋全身一僵,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她猛地拍开他的手,但她的力量在他看来不过是无助的挣扎,轻易便被避开。他的手像一条蛇,灵活地钻入了她衣领之下,冰凉的指尖瞬间触及她颈项之下锁骨围成的三角地带,然后缓缓下移,触碰到胸前光滑,尚未被束缚的皮肤。

林风眠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郭,痒痒的,却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用一种极低的只在她一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地说道:“母后为何如此动怒?雪团冲撞儿臣,儿臣只是按照规矩处置罢了。它咬伤母妃的旧怨,今天也算是一并清算。”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寒意,似乎真的只是公事公办。但下一秒,他的舌尖却轻柔地恶劣地带着掠夺意味地舔舐了一下她精致的耳垂。

酥麻湿濡冰冷与炙热瞬间交织,电流一般窜过丁婉秋的全身。她猛地哆嗦了一下,双眼瞪大,脸上瞬间烧得像着火了一样,绯红得不像话,连耳根都充血变红。这种超出想象的露骨的轻薄,在众目睽睽之下(尽管院子里的宫人低头避视),让她羞愤欲死。作为尊贵的王后,她何曾受过如此待遇,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对她充满敌意的年轻男子,名义上的继子!

“无耻?母后这话可就错了。儿臣是在行孝。”他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含混不清地发出引人遐思的声音,手指却趁着她身体僵硬,径直滑入她王后常服的内衬。布料轻薄,在他的指尖触及那光滑柔嫩的肌肤时,她感到一阵战栗。他的手毫不犹豫地向上探去,目标明确——那被华丽衣衫包裹的柔软之处。

“住手...混账...你住手!”丁婉秋气喘吁吁,想要挣扎,想要怒吼,可他的身体强势地贴上来,将她抵在旁边的树干上。树皮粗粝的触感与他火热强硬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他另一只手压在她肩膀,强大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已经成功探到了她内衣的边缘,那手指骨节分明,灵活且坚定地开始解开衣物的束缚。王后的着装本就繁复,可对他而言,这些障碍仿佛根本不存在。他并未完全褪去她的衣裳,只是挑开了方便他侵入的部分。领口被扯开,露出更多光洁紧致的肌肤。他的手指深入,先是触碰到细腻的绸布,然后便是内里,那温软丰满得让人血脉贲张的隆起。

他的手指带着粗糙的茧子,摩挲在她内衣之外,然后巧妙地找到开口,探入其中。他准确地握住了其中一侧,那是温热柔软充满了弹性的丰盈。尺寸大小在他的手中刚刚好,掌心能够完全贴合住。他没有立即去揉捏或亵玩,而是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她因为这个动作而瞬间急促起来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隔着衣物,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丰满正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看,母后的身体比母后更诚实呢。它告诉我,母后并不是真的那么生气,对吗?”他的声音低哑魅惑,带着一丝引诱和邪气。他低下头,将脸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嗅闻她身上独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和高阶香料的混合气味。湿热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在她身体因为极度羞辱而紧绷颤抖时,他轻柔地咬噬着那脆弱的部位。

“别...别碰我!”丁婉秋仰起头,想要逃离他下作的轻薄。她感到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笼罩着自己。堂堂王后,竟然在这种场合,光天化日之下被...被这样一个混账亵玩!耻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僵硬着,但莫名的热意却从他碰触的地方蔓延开来。该死!她的身体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林风眠抬起头,眼中跳动着火苗,却依然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他修长的手指绕过内衣的边缘,直接碰到了顶端的柔软。那是一颗成熟娇嫩的茱萸。他的指腹轻轻捻搓着,感觉到那点小小的凸起在他触碰下瞬间紧缩,变得更硬挺。他甚至没有用力,只是缓慢地规律地揉捻着,配上他口中蛊惑的声音:“这么漂亮,这么敏感...母后这些年,是不是很寂寞呢?”

这话无异于雪上加霜,是直白的羞辱和亵渎。丁婉秋脑中轰鸣,理智仿佛在寸寸崩裂。她死死盯着他那双邪魅的眼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她体内仿佛涌出巨大的力量,开始更用力地挣扎,试图挣脱他的束缚。然而,林风眠只是轻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把撕开了她胸前薄薄的里衣。

“嘶啦”一声,轻柔的布料被粗暴撕裂,彻底暴露出了里面被小心呵护的雪腻柔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春华园这并不是绝对隐秘的地方,她的傲人双峰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那一瞬间的暴露感和耻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本能地想要遮掩。然而她的双手都被他禁锢着。他满意地看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惊恐,眼睛像两团火焰般灼烧着那对白腻。它们在他眼中是战利品,是他报复的最好工具。

他将她更用力地压向树干,上半身贴近她的,让她们胸膛相触。隔着一层薄衫和赤裸的肌肤,她感受到他胸肌的紧实和温度。他垂下头,唇瓣先是落在了那深深的乳沟之上,然后顺着诱人的曲线滑下,含住了其中一侧诱人的凸起。

不是简单的含住,他像一头饥饿的兽,深深地吮吸着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得仿佛小石子一般的嫩头。口舌并用,湿热的舌尖灵巧地翻搅舔舐着,牙齿轻柔地厮磨,带着一丝痛感,却激发出更强的电流。他的大手也毫不闲着,托住了那沉甸甸的柔软,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另一侧,粗暴又细致地捻搓揉捏。双重刺激同时袭来,丁婉秋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低吟,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呃...”声音太小,但清晰地落入他的耳中。林风眠低声一笑,知道她无法完全抵抗这种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王后的尊严和矜持是她强大的铠甲,但在这种最原始最私密的触碰下,她的身体依然是个鲜活的女性躯体,拥有自己的感官和渴望,即便这种渴望是被他以如此卑鄙暴力的方式强行唤醒。

他放开了吮吸着的那边,看着那已经被他玩弄得嫣红肿胀闪烁着晶亮口水光泽的嫩头,眼中恶意更甚。然后,他转向另一边,同样深深地含入口中。他的舌尖在她的嫩头上打着圈,先是湿润,然后加大吸吮的力道,恨不得将那小小的凸起连根吸入口中。牙齿则在底部轻轻咬住,给予她一种酥麻的拉扯感。丁婉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抠进他的肌肤。她仰着脖颈,发出零碎压抑的猫咪一样的求饶声。

“君...无邪...嗯啊...住手...别咬...”她本想让他滚开,出口却变成了带着情欲和痛苦的呻吟,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她的眼神迷离起来,脸上汗水涔涔,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混合着怒火让她的美艳更添了一分破碎感。

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因为她的低吟而变得更加兴奋。他的大手用力托起她的一边丰满,嘴唇含着那粉嫩的顶端,用力吮吸时,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抓住了另一边,用力地揉搓捏紧,然后屈指轻轻弹着顶端的嫩头,每一次弹动都让她脆弱的神经狠狠地绷紧。

他吮吸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发出了清晰的“啧啧”声,仿佛正享受着人间至味。他的身体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裤子下的某个部位高高隆起,硬挺得仿佛能戳破衣物。他用那硕大坚硬的肉棒抵着她的腹部,缓慢地研磨着,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喷薄而出的欲望和侵略性。这具强壮年轻的身体,与她脑中那些养尊处优文质彬彬的朝臣们完全不同。充满了原始的纯粹的野性和攻击力。

“很烫,对吗?这里...”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肢向下,隔着衣物摩挲着她臀部的曲线,然后是两腿之间的柔软处。尽管隔着层层衣物,那湿热敏感的区域依然能被他感知。那里早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润泽的液体,证明她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对他这般羞辱玩弄产生最直白的生理反应。她体内仿佛有电流在乱窜,麻酥酥的,身体深处像是有个火炉被点燃,逐渐升温。这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体验,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你...别摸那里...”她的声音虚弱地带着哭腔,又急又软。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卡住了身体。他没有停,反而更贴近她,温热的吻沿着她的脸颊眼角鼻尖落下,最后来到了她的唇瓣。他轻柔地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强行撬开她的唇瓣,将自己的舌头霸道地探入了她的口中。

湿滑纠缠的吻带着赤裸裸的情欲。他的舌尖霸道地扫过她的口腔,追逐缠绕她的舌头。他吮吸着她的津液,舌尖甚至探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难以抑制的干呕和呻吟。这不像一个吻,更像是一种强行地粗暴地将自己的味道和存在烙印在她体内的方式。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在她胸前的丰盈上不断揉搓把玩。他玩弄着那已经被他啃噬吮吸得红肿挺立的嫩头,用力捏扯,仿佛那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可以任意揉搓的玩具。

他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仿佛在宣告着他对她身体的绝对控制。这个吻缠绵而充满侵略性,舌头在他口中不断搅动,舌根甚至感受到了他下流地上下舔舐。她的理智在这样的吻中崩塌,大脑被缺氧和快感搅得一团混沌。只能发出“唔...嗯...!”这种破碎的,无法表达任何意思的低吟。口中的唾液被他强行吮吸吞咽,或是在他们的口齿间溢出,流到她的下巴脖颈。

吻结束时,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他的眼神更加幽深,像盯着一只已经被逼到绝路的兔子。而她,眼中充满雾气,愤怒被更强烈的情欲和羞辱所取代。脸上依然潮红,双唇红肿晶亮,上面还挂着淫靡的津液。他用拇指轻轻抹去她唇边的津液,然后沾上自己的唇瓣,轻轻舔舐了一下。

“母后的津液...也如此甘甜。真是美味。”他的赞美词却是带着满满的轻佻和玩弄。他拉开她衣领,低下头,一路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吻去,吻过雪白如脂的皮肤,吻过平坦的腹部,直至裙裾边缘。

“不能...在这里...求你...”她带着哭腔央求道,身体却因为他的吻颤栗起来。院中随时有人可能经过,这太过刺激,也太过耻辱。然而林风眠就像完全没听到她的恳求,他知道这里的视野虽不算开阔,但在他巧妙地将她固定在树干与他身体之间后,从外面几乎无法察觉里面的情形。

他将她的裙子掀起,露出了裙下修长匀称的双腿。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所到之处都引来她一阵痉挛般的颤抖。她双腿夹紧,想要阻止他的探入,但这具身体毕竟不如年轻时那般强壮,他的力量远胜于她。他轻松地分开了她的腿,露出裙下更私密更禁忌的领地。

那里早已湿濡一片。因为羞耻和之前的身体玩弄,她早已动情,体内积聚了大量的情液。内裤已经被打湿,布料紧贴着私密的肌肤。他指尖碰触到湿热的布料,感觉着里面的肿胀和跳动。

“啊...”一声情不自禁的娇吟从她喉间逸出。在这样的关头,她身体的诚实再次令她羞愤难当。林风眠嘴角上扬,带着一种恶劣的满意。他手指灵活地扯下了她湿透的内裤,随意丢弃在一旁,然后彻底暴露出了被情欲打湿的嫩穴。

她的嫩穴因为长期未得到滋润显得格外紧致,被羞辱激发起的情欲又让它此刻饱含淫水,颜色娇嫩得像是初放的花苞,中间一线深深的褶皱隐匿在浓密却整洁的私毛之中。在恼怒屈辱恐惧以及被压抑了多年的性欲多重刺激下,大量晶莹的爱液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蜿蜒流淌,带着一股只属于女性身体的,隐秘而诱人的甜腥气味。在烤肉味浓郁的院中,这股味道格外突出,也格外地淫靡。

林风眠垂下头,深深地嗅闻了一下她那已经被爱液淫水浸透的嫩穴,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陶醉。这股湿润的气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在他鼻腔里如同最醇美的酒。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沿着那泛着光泽的褶皱舔舐了一下。

“这么湿...母后看起来也很需要滋润啊...”他低喃着,舌尖从阴蒂根部,一路舔到嫩穴的最下方。丁婉秋发出剧烈的几乎崩溃的呻吟,双腿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被他牢牢固定着,几乎要软倒在地。

“嗯...啊...别...别舔...那里...痒...啊!”她的腰弓起,头部无力地后仰。他的舌头太灵活了,太下流了,又准又狠地舔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他用舌尖顶开嫩穴微微闭合的唇瓣,尝到里面深处流淌出的温热浓稠的爱液淫水。

“嘶...母后的蜜汁...比我想象的还要甘甜...像是琼浆玉露。”他嘴上恶劣地说着赞美,舌尖却更加灵活卖力,先是绕着嫩穴外部的阴唇舔舐,细致到每一道褶皱,然后直攻中央凸起的那颗小小的珠子——阴蒂。他用舌尖或顶或卷或扫或压,不断变换着方式刺激着这最核心的快感来源。

丁婉秋完全失声,只能发出如同受伤幼兽般的低吟和呜咽,身体随着他舌尖的每一次动作剧烈颤抖痉挛。她的身体深处像是聚集了一股能量,疯狂地想要爆发出去,却被这种外界极致的刺激吊在半空。她咬紧牙关,手用力抠着树干粗糙的树皮,指甲划出了白痕。泪水模糊了双眼,顺着脸颊滑下,混合着羞愤和被身体出卖的无奈。

林风眠看到她失控的反应,心中的恶意和兴奋达到了顶峰。他放开舔舐,舌尖迅速包裹住那已经硬挺胀大的阴蒂,然后用嘴唇吸吮。一股巨大的吸力作用在阴蒂上,配合着舌头内部的来回搅动,让丁婉秋全身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啊啊啊!!!!”她感觉灵魂都被从身体里吸了出来,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这股极致的快感在身体深处不断爆炸。

在他口舌的玩弄下,她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绷紧,腰肢狠狠地弓起,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奔涌而出,让她腿心再次湿透。她全身痉挛抽搐,口中发出破碎不堪的如同临死前哀嚎的呻吟。身体仿佛被电流贯穿,无力地瘫软下来,倚靠在他的怀里和身后的树干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情欲宣泄后的空虚和更强烈的羞辱。

然而,他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就在她身体刚刚开始软下来时,他的舌头再次精准地贴了上去,这一次是更为急促更为集中的刺激。他吮吸着她那仍在跳动敏感的阴蒂,一边低头,另一只手从下方伸来,手指修长,带着一丝薄茧。他将两个手指合并,沾满了她流淌出的爱液淫水,然后顶在了她嫩穴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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