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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天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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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芸裳眼神木然地看着或求饶,或挣扎,或平静的三人被带了下去。

但手中流出的鲜血却表明她并非表面这般平静,只是她跟当年的君凌天一般,退无可退了。

看着无动于衷的君芸裳,君风雅两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陌生之感。

这可是除了父皇外最疼爱她的安西王啊,她就这样打入天牢,废去修为?

这真是那个天真的蠢丫头吗?

她难道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君芸裳深吸一口气,继续按照君凌天生前的安排,有条不紊下着一道道命令。

一位位信得过的将领被点出,前往驻守镇南王和辽东王的领地,提防可能发生的暴动。

同时在全国范围内搜捕三王余孽,将三王家属全部捉拿,押送回京。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君炎皇朝会迎来一轮洗牌,掀起一番惊涛骇浪。

但看着一板一眼宣布命令的君芸裳,以及默默站在她身后的林风眠,所有人都不由心中稍安。

这位新圣皇居然不动声色就摆平了三王叛乱,似乎比所有人想象中更加出色。

君承业和君风雅看着这个陌生的君芸裳,不由越发怀疑了。

这个冷静地调兵遣将,运筹帷幄的女子,真是自己那个胆小怕事的妹妹吗?

这怕不是被人夺舍了吧?

等君芸裳处理完事务,钦天监的天师硬着头皮站出来了出来。

“陛下,臣有事启奏。”

君芸裳点了点头道:“准!”

那老天师道:“陛下,如今登基大典即将举行,亲王和侯爷的封号也应该定下了。”

君芸裳平静道:“张天师既然开口,想必已经选好封号了?”

张天师点头道:“臣跟礼部沟通过,封号应当依照先皇所定。”

“即承业殿下为烈山王,风雅殿下为天华王,玉堂殿下为成和侯!”

林风眠闻言略微皱眉,忍不住开口道:“那芸裳的尊号呢?”

他一开口,那张天师连忙回道:“回圣君,陛下尊号凤瑶。”

林风眠有些不解,因为除了君芸裳对得上,其他人的封号都对不上。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君承业是天泽王,君风雅是平庸王,君玉堂是安乐侯。

难道自己两人还是改变了历史?

见他不继续发问,那张天师才道:“陛下,不知两位亲王的封地?”

君玉堂是封候,食禄而无封邑,所以只有君风雅两人需要封地。

君芸裳平静道:“四皇兄领镇南王封地,九皇姐领辽东王的封地,众卿家意下如何?”

众人不由暗道一声妙,一个个出来连声称赞。

毕竟这两块地方都不小,符合藩王规格,君炎皇朝无需再割出任何藩地。

如今这两个地方在辽东王和镇南王以后,定然动荡不安,正好借两人去平乱。

这一招驱狼逐虎,既避免了两大藩地叛乱,又能让君风雅两人远离皇都。

这样这两个实力犹存的皇子皇女就对君临城的君芸裳造不成任何威胁了。

君风雅脸色还好,毕竟能成功封王,拥有自己的封地,她还能接受。

辽东王的封地青平郡所在其实不算太贫瘠,起码还算是个肥沃之地。

但君承业就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阴沉了下来。

镇南王身为外姓王,封地南麓又怎么会是好地方。

那片地方临近东望山脉,与东荒接壤,贫瘠得很!

真去了那鸟不拉粪的地方,真能淡出鸟来。

而且镇南王差点成了他的老丈人,现在人被抓了不说,他还被委派去接手镇南王的地盘。

那些效忠镇南王的残余势力会怎么想?

这无疑是把他架在火架上烤。

但他另有计划,也就没多说,而是跟君风雅出列谢主隆恩。

君芸裳看了林风眠一眼,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我无所谓。”

反正再过几天自己怕是都要亡命天涯了,哪有心思起什么尊号。

君芸裳轻声道:“那就定为天邪吧。”

林风眠诧异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会给自己想了个尊号。

不过天邪圣君听起来也挺好听,也就坦然受之。

一众朝臣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甚至还遗憾君芸裳为何不与林风眠成亲。

不然这君炎皇朝的国祚不是天长地久,稳如泰山吗?

退朝后,朝臣退去,连赵伴也悄然退下,让林风眠两人独处。

君芸裳静静坐在那,明显还没回过神来,许久一动不动,小手仍旧死死握紧。

两人一言不发,气氛前所未有的沉默。

林风眠静静地伫立在她身后,如同雕像一般。宽阔的炎皇殿此时显得异常空旷,透着一种冰冷的肃穆,与片刻前那激荡人心的朝堂截然不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人物,连同他们复杂的面孔和心机,都已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这对并肩站着,却被某种无形隔阂笼罩的男女。

君芸裳低垂着眼帘,纤细的睫毛微颤,遮住了那双在白玉京楼里澄澈无垢,如今却浸染了血色与决绝的眸子。她紧紧攥着小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在她看来,这份冰冷的寂静如同潮水般涌来,试图将她溺毙在这巨大的孤独感中。那些刚刚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重逾千斤,仿佛将她纯稚的灵魂一刀一刀切割开来。而握紧的手掌心传来阵阵刺痛,那是她亲手捏碎瓷器的碎茬扎入肌肤留下的伤口,此刻火辣辣地提醒着她这一切并非幻觉。那些血,那些跪地求饶的面孔,那些陌生的甚至有些怨毒的眼神,都在她脑海里不断闪现,搅动着一片腥风血雨。

她像是在竭力抑制着什么,微微泛红的眼角泄露了她表面的平静有多么勉强。那压抑在喉咙里低低的哽咽声,如同受伤雏鸟的悲鸣,即使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地传入了林风眠耳中。他走上前,站在她身侧,俯瞰着她单薄的肩膀因为极度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大殿深处的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她纤柔的背影,显得孤独而易碎。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沉默地凝视了片刻,而后伸出一只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覆上了她紧紧握住的小手,如同春风化冻般温柔,却蕴藏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君芸裳全身猛地一僵,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瞬间崩塌。指腹擦过掌心粗糙的碎茬,擦过了渗出的新鲜血液,带来一阵刺痛。但这肉体的疼痛,却让她濒临崩溃的精神得到了片刻的宣泄。

“很痛吗?”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不是质问,也不是安慰,只是一种纯粹的,令人安心的关心。那嗓音如同醇厚的酒,又像是拂过竹林的微风,既有温度,又有力量,让她的泪腺像溃堤的河流一般,刹那间失控。晶莹的泪珠沿着她憔悴却精致的脸颊无声滚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汇聚,而后滴落在身前的明黄色圣皇袍服上,晕开一圈浅浅的湿痕。

她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声,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林风眠这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下,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那些腥风血雨,那些切割的痛苦,那些孤独与重压,统统化作滚烫的泪水,涌出眼眶。

林风眠没有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柔地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纤细颤抖的身体带入自己的怀中。她没有挣扎,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靠在了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片刻的喘息与慰藉。熟悉的皂角清香萦绕鼻尖,那种安定感,就像漂泊的舟找到了港湾。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打湿了他胸口的衣料,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是不是很坏他们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

林风眠收紧手臂,掌心轻柔地在她背脊上抚摸着,就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淡淡响起,却充满了无可辩驳的力量:“芸裳,他们觊觎的是你和你背后的皇位,与你看顾着他们长大的情分,半分都扯不上关系。”他的话语像刀一样,精准地斩断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妇人之仁,但随即带来的冰冷残酷却让她在怀中蜷缩得更紧了些。

感受到怀中人的战栗,林风眠语气放软了些,如同耳语:“你做得很对。在这个位置上,仁慈只会葬送你自己。”他知道她并非真正的冷血,只是在履行她的职责,她的命运。这突然的巨大转变,对她来说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冲击。

她的泪水已经浸湿了他胸口大片衣物,温暖的湿意透过衣料传到他的皮肤上。那种细微的湿热的感觉,透过紧贴的衣物传递,反而有种奇异的近乎情色的诱惑力。他的目光垂下,落在她哭得发红却依旧秀美的脸颊,以及因为颤抖而更显柔弱的身躯。这个曾经在他怀中天真烂漫的小丫头,此刻正背负着千斤重担,在他的庇护下哭泣。

身体与身体之间的隔阂,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透明。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嗅到她发间的清香,以及她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加快的心跳。那种独属于女性的柔嫩肌肤触感,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传来,撩动了他心底更深处的欲望。他早就知道她对他有着特殊的依赖和情感,甚至可能超出兄妹或臣子的界限。而如今的她,洗去铅华,褪去伪装,展露出来的坚毅与脆弱交织的一面,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只剩下偶尔抑制不住的哽咽。她贪恋着他怀中的温暖,几乎要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以及紧贴着自己腹部,某个部位隐隐的变化。圣君的龙气果然霸道,竟是在这种时候也能这认知让她泛红的脸颊更加滚烫。

林风眠的抚摸从她后背向下,落在了她纤细得一把握不过来的腰肢。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惊人的纤腰曲线。他的指尖在她腰侧轻柔地滑动着,像是带了电一般,让她禁不住身体一软。皇袍厚重,却依旧挡不住他指尖的温度。

“你做得不错,看来我很快可以功成身退了。”

他的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她刚因为依偎在他怀中而稍稍平静的心,又重新泛起了寒意。他果然还是,要走了。

听到这话,君芸裳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哭泣也戛然而止。她从他怀中直起身来,满脸泪痕,通红的双眸直直地看着他。那种眼神里混合着震惊不舍,以及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走?”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鼻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你要去哪里?不是说会帮我安定下来吗?”

林风眠的表情并无太大波澜,似乎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话:“是安定下来了,不是吗?你现在坐稳了皇位,那些魑魅魍魉也被你收拾干净了。接下来是时候由你自己执掌朝纲了。”

“可是”她咬住下唇,双拳又再次握紧,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的慌乱,“我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还不行。”

“行不行,你都要自己走下去。路总是要自己闯的。”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是在述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心中的苦涩如同胆汁般蔓延开来,混合着眼角的泪滴,让她几欲窒息。怎么会不难过呢?这个男人,这个她曾经憧憬过依赖过甚至在心底偷偷滋生过一些不敢明言的感情的男人,如今却要毫不犹豫地从她身边离去。就像一阵风,席卷而来,帮助她推倒了面前的高山,然后便轻描淡去,留下她一个人在这空旷的山巅,面对着广袤无垠的未知的一切。

她凝视着他近乎冷漠的侧脸,心底的痛苦几乎要把她撕裂。那种撕裂,从心底蔓延开来,传遍全身,最终化作一股冲动——一股抓住他,不让他离开的冲动。哪怕只是,多留一刻也好。

“林风眠!”她猛地踏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准备离开的手臂。柔软的小手,因为紧张而带着微微的湿意。

他顿住了脚步,目光终于重新落在她脸上。那是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带着破碎的决绝的美。

“你”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眼神却无比坚定,“你不要走留下来好不好?你想让我付出什么都可以!”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其中蕴藏的情感浓烈得几乎要把空气灼烧。她不在乎尊严,不在乎代价,她只想留住他。那种对强大庇护的渴求,对孤身面对一切的恐惧,对这个男人本身难以言喻的感情,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直白最绝望的呐喊。

林风眠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看到了她眼底的痛苦,看到了她伪装的强硬破碎后的无助,也看到了那种她自己可能都尚未完全意识到的,炙热的渴望。不仅仅是对力量的依赖,还有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难以压抑的东西,像燎原的火种在她眼底跳跃。这个他亲手扶持,亲眼看着蜕变的女孩,正在向他发出某种近乎本能的邀约。

他的呼吸节奏微微改变。炎皇殿中愈发安静,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在她掌心破碎瓷片引起的持续的痛感。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极尽怜惜,目光却深邃如同漩涡。

“芸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仿佛是魔鬼在她耳边低语。

君芸裳闭上眼睛,颤抖地靠在他的手掌心。温暖干燥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让她刚刚经历的一切残酷都显得遥远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心底想要什么。那份渴望像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她不再是那个天真无知的白玉京城主了,她刚刚亲手将养育她长大的人送进了大牢,她刚刚展现了皇室最残酷冷血的一面。她的心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样纯净,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拘泥于那些虚假的礼教和矜持?她要活下去,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哪怕是用她最宝贵的东西来交换!

她睁开眼睛,眼神已经从之前的哀求,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坚定和放纵。脸颊上犹带着泪痕,神色却前所未有的决绝。她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柔软的胸脯隔着衣料轻轻贴上了他的胸膛。她颤抖着声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我当然知道!”

她伸出双手,主动揽上了他的脖颈,身体更加紧密地贴近了他。圣皇威严的外袍此时成了累赘,束缚了她渴求释放的心灵。林风眠看着她带着泪痕却眼神迷离的脸,以及那带着初试禁忌般刺激而泛起红晕的耳朵,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幽暗。他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隔着厚重的衣袍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那种温暖中透着惊人的柔软和娇嫩。

他没有推开她,而是抬起手,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完全拥入怀中。这种拥抱和刚才带着怜惜的拥抱完全不同,这次充满了力量和占有欲。她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他的怀中,彼此的呼吸都变得炙热而急促。君芸裳心底那种莫名的慌乱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她抬起头,目光勇敢地迎向了他幽深的视线。

气氛在死寂的大殿中急速升温,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带着情欲的炽热。君芸裳的脸红得如同晚霞,全身肌肤都开始泛起潮红。她感到一阵晕眩,这种亲密的直白的接触,带着一股原始而令人颤栗的力量。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一步踏入了未知的深渊,而引路人,就在眼前。

林风眠低下了头,吻住了她。这不是之前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欲望的吻。他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狠狠地压了上来。君芸裳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他吻她时的触感异常清晰。

他的舌尖轻易撬开了她紧张得微启的牙关,霸道地长驱直入。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卷入,强硬地吮吸纠缠。这个深吻激烈而充满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贪婪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探索着口腔深处的柔软。君芸裳只觉得自己灵魂都在颤抖,脑子里如同炸开了无数绚烂的烟火,同时又涌现出一股让她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完全被他支配,被他推着走向未知的境地。

他一只手仍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近乎碾碎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探入那宽大的圣皇袍下摆。指尖触碰到的是她光滑滚烫的肌肤,那娇嫩的触感让林风眠心头猛地一荡。他指腹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摩挲,感受着她因为极度紧张而竖起的寒毛。

吻了很久,久到君芸裳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大脑几乎缺氧。他才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瓣,两人之间拉开一道细细的津液银丝,在光影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君芸裳大口喘息着,双眼迷蒙地看着他,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如同雨后含苞待放的花瓣,散发出令人食指大动的甜美。她胸脯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起伏的幅度引人遐思。

“哈哈”她的喘息带着细碎的呜咽,尾音婉转,如同雏鸟在林中颤抖着求偶的鸣声。

林风眠看着她这幅任他索取近乎被玩坏了的神情,眼神中的幽暗更甚。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单手拎起她纤柔的身体。君芸裳轻呼一声,身体便失重般腾空,她本能地搂紧他的脖颈。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炎皇殿深处走去,那里是平日处理政务的勤政殿,内里有休憩之所,也藏着只属于皇帝的私密空间。

一路上,君芸裳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清晰感受到他结实温热的肌肉以及隔着衣物抵在她小腹处的巨大变化。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烫伤,那骇人的轮廓和形状更是让她脑海里止不住地开始勾勒想象。身体内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陌生的兴奋,伴随着即将到来的未知而颤抖不已。

很快,他们便进了勤政殿深处的一处寝殿。厚重的帷幔宽大的龙床,都带着古老沉重的历史气息,然而此刻,它们却将成为容纳最原始欲望的巢穴。林风眠将君芸裳轻轻放在床榻边缘,却并没有放开她。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体一侧,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方才那般凶狠,却带着一种更加缱绻更加细致的意味。他的舌尖从她微肿的唇瓣开始,一路向下,轻柔地缠绵地舔舐着她柔嫩的肌肤。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腻的脖颈,甚至轻柔地拨开了她的领口,舌尖探入,流连忘返地在她优美的锁骨上吮吸,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糖果。君芸裳全身过电一般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弓起了身体。她不知道这种酥麻战栗的感觉从何而来,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她在冰冷孤独之后,第一次品尝到纯粹快乐的滋味。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裳,而是极其耐心地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她的肌肤,从锁骨往下,拨开了厚重的袍服,露出了内里鹅黄色的寝衣。他的吻落在了她白皙诱人的胸口,他低头埋首,用鼻子贪婪地嗅闻着她肌肤自带的体香,那种如同雨后海棠般清新甜腻的气味,混杂着情欲升温后产生的微微的汗水气息,勾人心魄。他用脸颊厮磨着她柔软细腻的胸口肌肤,低声在她耳边发出愉悦的喟叹。

“你的味道真甜”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浓烈的情欲,如同火焰喷洒在她耳畔,让她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君芸裳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种极致温柔又充满了性意味的爱抚中,喉咙里发出如同小猫一般软绵的呼噜声。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弓起,敏感的胸部在丝滑的寝衣下剧烈起伏。

林风眠的吻终于落在了她傲人的胸部。他轻轻地含住了她乳房上方凸起的山丘,用舌尖描绘着那诱人的形状。鹅黄色的寝衣很薄,完全无法遮挡住她成熟女性的丰盈。他的唇和舌穿透了柔软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内里肌肤的温度和弹性。君芸裳颤抖了一下,情欲在胸口迅速汇聚,化作一股股暖流涌向下身。她伸出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发丝,微弱地想要阻止他的行动,但内心里却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仿佛感知到了她的挣扎与渴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大胆地用唇将整个乳房都含了进去,透过丝薄的衣料卖力地吮吸了起来。

圣皇威严的衣袍被他随意扔在了床榻边缘,露出内里结实精瘦却充满力量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腹部有漂亮的肌块线条,带着一种内敛的爆发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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