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天邪(2/2)
君芸裳全身燥热难耐,那股聚集在下身的情欲像是要冲破某个阀门一般,带来一种酸麻瘙痒的难受。林风眠却没有急着向下探索,而是在她的双乳之间反复流连,用舌尖打圈,轻柔地舔舐。而后,他一只手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露出她完美的胴体。
丰盈圆润的双乳没有丝毫下垂,仿佛熟透的蜜桃一般饱满挺翘,雪白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光泽。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点茱萸般的嫩红色乳头,在情欲的挑逗下已经微微隆起,显得诱人无比。
林风眠低下头,这次没有任何衣物阻碍,他直接将粉红色的左侧乳头含入了口中,开始卖力地吮吸啃咬。他牙齿轻轻地摩挲着敏感的乳头,舌头绕着打转,然后又狠狠地将整个乳晕部分含住,用双颊带动着吮吸,仿佛想要将这美妙的汁液吮干吸尽。君芸裳无法抑制地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肢剧烈扭动。
“啊圣君林风眠嗯哦别”她的呼喊是如此的直白和无助,夹杂着情欲勃发的本能,带着少女初尝禁果的羞涩与刺激。被他粗暴又热烈的对待让她的身体如同火烧,快感和酥麻如潮水般一阵高过一阵地向她袭来,下身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叫嚣着需要填补。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喘息:“嘘发出声音,只给我听这里没有其他人”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朵,如同细小的电流穿过她的身体。
他吮吸够了左乳,又转向了右乳。两颗成熟饱满的乳房在他掌中盈盈一握,沉甸甸的触感美妙至极。他时而温柔地揉捏,时而粗暴地搓揉,又用指尖拨弄另一边的乳头,将它弄得又硬又挺,带着一种疼痛与快乐并存的奇特感觉。当他含住右边的嫩红时,力量明显更重了一些,牙齿甚至用力咬了一口,伴随着她的惊呼和身体的痉挛。她仿佛一株菟丝子般攀附着他,只能在他的律动下沉浮。
在这对丰腴美好的乳房上折腾了好一阵子,直将它们的表面吸吮出一片红色的印记,看起来有些疼痛,却也平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君芸裳大口喘息着,脸颊通红,眼神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满,迷离而失焦。下身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滚烫的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润湿了身下的床单。
林风眠终于不再逗弄她的乳房,手指一路向下。他用带着微凉指尖轻轻抚摸着她因情欲勃发而格外凸显的小腹。小腹的肌肤滑腻如丝绸,隐约可见跳动的血管。他描绘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按在她丰满的胯骨处,感受着她紧致的臀部肌肉。
她的双腿被他的身体压着,无法并拢。林风眠的腿微微分开,露出了他内里紧绷的长裤。他手指探向下腹,触碰到了那已经变得温热湿漉漉的嫩穴。那地方软绵绵的,在情欲的刺激下有些微肿,分泌出的爱液濡湿了周围的肌肤。林风眠的指尖带着毫不犹豫的探入性,直接拨开了嫩穴外层的嫩肉,露出了内里更为娇嫩的粘膜。温热潮湿微微的紧窄感,这一切都让他身下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没有急着探入指尖,而是先用指腹在那处温软的花核上反复摩挲。那小小的花核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轻轻一触都能引起全身的战栗。君芸裳感到一股无法抵挡的酥麻直冲大脑,脚趾都因为兴奋而绷紧,细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口中溢出。
“嗯不要那里啊痒”她想躲开,却被他强势地固定住,只能忍受着这甜蜜又难熬的折磨。
林风眠低笑着,声音带着一股情色戏谑的意味:“怎么不要?这里才最诚实呢看它,都变得这么硬了”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恶劣的趣味,用直白的淫语逗弄着她,却偏偏没有一丝下流的粗俗,反而有一种邪异的,挑拨情欲的美感。他用指甲盖轻轻刮擦着她的花核,动作极慢极轻柔,但却蕴含着直击灵魂深处的威力。君芸裳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状,呼吸完全乱了套,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
在那小小的花核上折腾了足够久,让君芸裳已经快要达到第一个高潮的边缘。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臂,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磨蹭着。林风眠才终于停止了对花核的折磨,转而将湿漉漉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嫩穴口。
她因为花核上的极致快感而敏感到了极点,林风眠一根手指探入,就引得她身体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突然闯入了她的世界。紧致温软的穴道吞入了他修长的指节,感受到内里温热湿滑以及那层薄薄的黏膜。君芸裳发出长长一声呻吟,手指抓紧了他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哀求:“进去圣君全部进去”
他微微一笑,将第一根手指全部送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送入第二根手指。穴道更加紧致,将两根手指都完全吞没。他在她穴道里缓缓地抽插起来,指腹磨蹭着内里娇嫩的褶皱,带起一股股更强烈的电流,直窜她的大脑。湿滑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包裹,发出“啵啵”的水声。君芸裳夹紧了双腿,尽力吞没他粗壮的指节,感受着内里被充满的异样感。
指奸持续了好一会儿,期间他的指节在她嫩穴深处探寻,似乎在寻找什么特别的点。他指尖偶尔用力向上勾弄,都会引得君芸裳身体猛烈弓起,口中发出失神的尖叫。直到他感觉到她内里的某处变得格外膨胀和敏感,才改变了指插的方式。他的指节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反复地在那个鼓起的地方研磨挤压,仿佛要将那里彻底揉碎一般。
这下引来了君芸裳更为剧烈的反应。她的双腿软弱无力地张开,任由他摆弄。下身被他用手指捣弄着最敏感的核心区域,酥麻痒涨空虚等复杂感受交织,化作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近乎自虐般的快乐。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高亢的尖叫,如同即将临盆的产妇般竭力嘶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处,身体肌肉紧绷,随时都可能痉挛抽搐。
“啊啊啊林风眠!啊啊!快要唔圣君!圣君!”她的身体高高弓起,整个人如同弯折的满月,下身肌肉紧缩,强力地裹住他的手指。淫水大量涌出,甚至有些变成了乳白色的浑浊液体。
“用力夹好舒服你的小嘴好紧”林风眠在耳边用低哑性感的嗓音挑逗着她,语气中带着赞许和享受。他的手指研磨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
终于,“咔!”一声轻响,仿佛身体内某种束缚被撕裂开来。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震,接着高高弹起,随即瘫软下去。一股股灼热的潮水汹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打湿了她身下大片床单,将整个下身都变成了湿漉漉一片。她口中发出破碎的拖长的高亢呻吟:“啊——!——!——”那是极致快乐的宣泄,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解脱。她大口喘息着,全身无力,仿佛脱水了一般,眼角却又挤出了新的泪滴,带着余韵未消的哭意。
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如同电流般乱窜,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不已。林风眠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然后顺手将她湿透的寝衣向上撩起,直接推到了她胸部下方,露出了她完全潮红湿漉漉的下体。被手指拓开的嫩穴此刻微微外翻,显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褶皱和腺体。因为刚刚潮喷的缘故,嫩穴口周围都溅上了不少浓白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嫩红的花核此刻变得格外肥大敏感,微微跳动着,刺激感强烈。
他用湿润的指腹再次抚摸了一下她变得丰硕滑腻颤抖着的花核,引来她身体新一轮的痉挛。
“真是个小淫娃下面都这么湿了”他的语气暧昧不清,眼神直白而火热,贪婪地欣赏着自己亲手创造出的这片靡丽景象。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宽大的圣君袍服滑落,露出内里古铜色的精壮身体。然后解开长裤的束带,伴随着粗布摩擦的声音,那骇人形状的性器便跃入君芸裳的视线。
她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眼神有些朦胧。当看到那狰狞而硕大的“肉棒”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这东西,要,要全部进入她的身体吗?那比他的手指要粗壮太多太多了。上面跳动着的粗大青筋,顶端因为勃起充血而格外红润硕大的伞状头部,都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力量感。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要将那凶器隔绝在体外。
林风眠看出了她的畏缩,却没有停下。他分开了她紧夹的双腿,高大的身体压了上来。君芸裳只觉得眼前一黑,他的胸膛就压在了她的柔软双乳上,沉甸甸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轻吟。她双腿被他用力压向两侧,完全暴露出了她因为刚刚潮红而颜色更深的嫩穴,那地方此刻依旧湿漉漉的,仿佛在渴望着更大的填补。
林风眠扶着自己的粗壮肉棒,对准了君芸裳湿透的嫩穴口。灼热硬挺硕大的头部抵在了那软绵绵的花口上,轻轻地碾磨着。君芸裳身体像过了电一样,敏感的花核被肉棒头部反复碾压,带来一种酸麻而致命的快感。她感到一股令人恐惧却又渴望的压力抵在最敏感的部位。
“芸裳,乖张开腿,让我进来”他低沉地在她耳边哄诱着,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君芸裳的心脏狂跳不止,体内所有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她感受到了危险,却又无法抗拒那即将带来的更为强烈的快感。在情欲的催使下,她无意识地将双腿再分得开一些,向他送上了自己柔软湿漉漉的穴道。
林风眠扶着粗大坚硬的肉棒,抵住君芸裳娇嫩湿滑的嫩穴。肉棒顶端红润肥大的蘑菇头,在嫩穴口蹭了蹭,温热的爱液沾上了前端。他没有急着挺进,而是缓缓地带着一丝恶意的趣味,将前端送入了她濡湿的花口。巨大的蘑菇头挤入了紧窄的入口,带来一种撕裂般的涨痛感,同时伴随着被巨大物体侵入的异样快感。
“嘶”君芸裳痛呼一声,身体绷紧。尽管潮湿,但肉棒的尺寸对她而言依然过于惊人。
林风眠感觉到入口的紧致和里面的温热,以及那将他肉棒头部牢牢包裹住的吸力。他眯了眯眼,带着一丝残忍的享受。他腰部微微一沉,猛地将整个蘑菇头全部送了进去。
“啊——!——”君芸裳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下体传来被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身体都被一分为二。粗大坚硬的肉棒,蛮横地撕开内里柔嫩的褶皱,粗暴地进入了她的嫩穴深处。疼痛中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感和侵略感,刺激着她最原始的本能。她感觉自己像被生生贯穿了,下意识地弓起腰背,双腿不住地颤抖,泪水又一次模糊了双眼。
林风眠闷哼一声,整个肉棒的前半部分都陷入了她温热湿滑的穴道。他感受着她嫩穴的极度紧致,那种被温软肉壁包裹挤压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如同吸盘般将他牢牢吸住。肉棒顶端感受着她内里的颤抖和痉挛,以及深处汩汩冒出的因为刺激而加倍分泌的爱液。他停顿了一刻,任由自己的巨大杵在她柔软湿热的深处,让她适应这近乎霸道的闯入。
“好紧小屄这么久没操还是这么紧”他伏在她身上,低沉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着近乎污言秽语般的赞叹,每一个字都像带了倒钩,狠狠地钩在她的心头和情欲上。
君芸裳身体绷得像弓一样,下体的胀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头脑混乱,分辨不清是在地狱还是天堂。听到他这样露骨下流的词语,本该感到羞耻,但奇怪的是,在身体的极致感受下,这种直白粗暴的称呼反而让她涌现出一种莫名的刺激和屈服。她仿佛成为了他口中那个只能任他肆意操弄的“小屄”,所有的反抗和矜持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都显得可笑而无力。
林风眠等待她适应了一会儿,感受到内里的收缩有所缓解,便开始缓慢地温柔地抽动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的性质,一点一点地向她身体深处挺进。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哒哒的摩擦声;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她温热柔嫩的穴道。
“唔慢点啊嗯”君芸裳发出带着痛苦和享受的低语,小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粗大肉棒在她体内一点一点探索深入,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整个填满。内里被碾开被撑开被挤压的感觉,是如此的新鲜和刺激,痛并快乐着。
随着几次慢速抽插后,君芸裳的身体逐渐放松,体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多,将穴道润滑得如同蜜液包裹。那紧致的穴道依然对粗大的肉棒构成了强力的吸力,让林风眠每一次挺进都感到一种美妙的阻力和包裹。他闷哼一声,情欲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动作变得更急更快,力量也更大。
“啪啪啪”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寝殿里清晰地回响,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君芸裳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腰部用力前送,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向她的身体深处贯穿。君芸裳只觉得全身都麻了,每一次冲击都像要将她钉死在床板上。内里深处的柔软被那坚硬炙热的物体反复地顶弄撞击,带来一阵阵高过一阵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圣君唔深太深了嗯啊快慢唔啊!”她的呻吟已经变得不受控制,时而尖叫,时而变成呜咽,完全是一种本能的因为极致快感和冲撞而发出的声响。她的双腿无力地勾在他的腰间,身体被他推着向前,承受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臀部在他凶猛的撞击下抬起又落下,带动大腿跟着晃动,淫荡无比。白皙的大腿根部与他的胯骨碰撞,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密集,下身连接处被情欲和摩擦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君芸裳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叶被巨浪反复冲刷的礁石,只能在他凶猛的律动下任其摆布。肉棒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啵啵”声,以及挺入深处撞击到最敏感柔软部位时她情不自禁发出的高亢呻吟,都交织成了一曲靡丽不堪的乐章。
“唔快点啊啊!那里对用力要啊!——”情欲在她的体内爆炸,花核嫩穴内壁都被林风眠凶猛的撞击反复刺激着。一种强烈到让她灵魂都要脱离身体的快感从下腹腾空而起,席卷了她的全身。
“哈啊芸裳夹紧我”林风眠闷哼着,在他疯狂抽插的同时,腾出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左乳,指尖狠狠地拧捏那柔嫩的乳头。
“嗯不不要!唔啊!”来自乳头的疼痛和情欲以及下体高潮前极致的快感混杂,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身体肌肉剧烈痉挛抽搐。下身被粗大肉棒反复狠狠捅穿,感觉身体都快被贯穿了。她身体弓成惊人的弧度,双腿缠着他的腰收紧再放松,手指抓破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如期而至。君芸裳的身体如同过电,瞬间僵直。随后猛烈地颤抖抽搐,口中发出一声长长地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音调越来越高,像是拉断了的弦。一股股比刚才更为汹涌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这次夹杂着一些白色的粘稠物,打湿了她的臀部大腿内侧以及床单大片地方,甚至溅射到了他的小腹和肉棒上。下身在痉挛中极度收缩,将他肉棒狠狠地包裹绞紧,恨不得将它吞入腹中。她瘫软在他怀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眼睛迷离失神,脸颊潮红一片,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高高潮了嗯”她无意识地低喃,带着一股迷茫和颤栗。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和征服感。
林风眠并没有因为她高潮就停止。他停顿了片刻,让她的嫩穴将自己的肉棒包裹收缩了一阵,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温柔而深入的抽插。在剧烈的高潮之后,嫩穴变得更加松软和湿滑,爱液流淌不止。每一次抽出和挺进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置身于水中。他改变了角度,将肉棒顶端向下,摩擦挤压着她内里的前端,似乎在找寻新的快感源泉。
这次的快感虽然没有第一次那样强烈和突兀,但却更加绵长深邃,仿佛渗入了灵魂。她感受着肉棒在她柔软穴道中不断深入,顶弄,那顶端滑腻湿热的触感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起一股股延绵不断的电流。高潮后的身体极其敏感,即使是这种看似轻柔的动作,也能引来一阵阵战栗。
“啊哈啊圣君里面”她声音微弱,带着软糯的鼻音,哀求般地呢喃着,身体软绵绵地在他身上,仿佛一摊柔嫩的泥,任由他塑形。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温存而深入的抽插,动作不急不缓,节奏感十足。他在她穴道深处感受到了另一种柔软的阻力,应该是她的宫口。他控制着肉棒顶端轻轻触碰碾压那层柔软的薄膜,引来她一阵轻微的痉挛和更为大量的爱液分泌。仿佛这样做能够为他带来更多的满足。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交合在一起,在炎皇殿这座宏大而冰冷的建筑中,创造出了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温热而潮湿的小世界。肉体的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浓烈的淫糜气味,混杂着体香和爱液特有的腥甜,充斥在密闭的寝殿中。林风眠低头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讲述着一些并不重要的话,话语如同催化剂,催动着她体内的情欲更甚。
“芸裳,你的身体,像像极了洛水边的洛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他在亲吻着她湿润的额头时低声说,“可惜,洛神是‘含辞未吐,气若幽兰’你却是这般”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手掌扶着她的大腿向上抬高,“淫荡而真实”
听到他这样将她与神女比拟,却又在后面加上那样直白露骨的词语,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亵渎神圣般的刺激感,仿佛将神女从云端拉入了污泥,让她这个已经不再纯粹的圣皇,也彻底沉沦。她的脸红得发紫,眼神却带着一种迷离而危险的光泽。
“不止”林风眠轻笑一声,眼神在她全身扫过,充满了露骨的占有欲。他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撞入了她柔软的宫口。“噗叽!”一声轻响,这次是宫口被完全顶开的声音。极致的深度和贯穿感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
“啊!好深!啊啊!顶到了!”宫口被蛮横撞开撑满的感觉让她感觉下体像是要爆炸一样,痛苦和快感达到了新的峰值,交织成一股近乎崩溃的感受。那灼热坚硬的头部在她宫口里进进出出,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和充盈感。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精壮的后背,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他扶着她的腰,继续在这种超深度的贯穿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是到她穴道中段,然后便再次狠狠地挺入宫口。节奏稳而有力,仿佛是匠人在打磨一件玉石。而她,就是这件玉石,在他的研磨下散发出靡丽的光芒。
“圣君圣君求你太满了啊啊!”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和痉挛,强烈的刺激让全身肌肉都在收缩,如同触电一般。她的口中不再只是呻吟,还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体内的爱液仿佛也受此刺激而加速涌出,甚至带着一些温热的粘稠感,将他们紧密结合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林风眠仿佛没听到她的哀求,只是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语气低声吟诵着:“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然后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再往下,亲吻着她汗湿的脸颊,一直吻到她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你的舌,如同龙兴寺后那泓泉水甘甜,却又藏着火焰”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舌尖,轻柔地吸吮着。这种将古典的美与当下露骨的淫糜奇妙地结合在一起的方式,带给君芸裳一种更加错乱而极致的感受。
当他抽出舌尖时,她再次忍不住呻吟着,“林风眠啊要”
“想要了?”他低笑,在她下身更用力的抽插起来。频率再次加快,力度更重,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她体内的肺腑搅乱。
君芸裳已经顾不得一切,身体像是着火了一样,叫嚣着更为剧烈的刺激和快感。她大口喘息着,双腿抬高勾紧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将自己的身体送向他的肉棒,渴望被更用力更深地贯穿。她的眼泪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而煽情的画面。
林风眠知道她又到了高潮边缘,但他没有立刻让她射,而是将肉棒从她宫口退出少许,开始有规律地慢速地,带着更重的力道撞击她阴道深处的某一点。
“咚咚咚”每一记都像是沉闷的鼓声,撞在君芸裳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全身猛烈地颤抖和抽搐,尖叫一声:“啊——!林风眠!在那里!啊啊!那里!——要炸了!——啊啊啊!”极致的快感从下腹扩散到全身,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弓起,臀部高高抬离床面,在撞击下不受控制地晃动,整个人像触了电般全身僵直痉挛,下身肌肉狂热地收缩包裹着他的肉棒,穴口翻折变形。
“射射进去圣君射进去!”她意识不清地发出哀求,身体因为高潮而绷紧,体内一阵强过一阵的电流,最终化作股股温热浓稠的爱液,再一次喷射而出。
“嗯”林风眠闷哼一声,他也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在君芸裳达到第二甚至第三次高潮痉挛的时候,他的肉棒在她剧烈收缩抽搐的穴道深处,硬到了极限,最终忍无可忍,猛地爆发了!
一股股炙热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令人战栗的力量和温度,通过肉棒顶端的孔道,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射入她湿软温热的宫口和穴道深处。君芸裳发出最后一声濒死的呻吟,下身宫口和穴道本能地收缩绞紧,吞吸着他的滚烫精液,仿佛要将他的一部分身体永远留在里面。灼热的精液灌满她内里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一种极致的充盈感和异样的酸麻感,也标记着这场疯狂的性爱的终结。
林风眠低吼一声,身体在她高潮痉挛的绞紧下射精完毕,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了她身上,大口喘息着。他感受到精液被她的穴道层层包裹吞入腹中的快感,以及身体里涌来的那种虚脱感。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只是硬度有所回落,变得更加粗软。
君芸裳同样瘫软成一滩泥,全身汗水淋漓,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额头上。双眼迷蒙地盯着上方的帷帐,大口喘息着,像是在从深海里逃生。下体还在止不住地抽搐,内里温热粘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那粗大的东西依旧杵在里面,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哭泣声,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情绪宣泄过后的,近乎委屈的低语。
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她身体和床单上留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糜气味,那是体味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后的独特腥甜。
两人紧贴在一起,享受着事后短暂的温存。君芸裳动了动手指,抓住了他搭在她腰侧的手,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呢喃:“林风眠你不会走对不对”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沉地叹息一声,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沾上了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路总是要自己闯的”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情。他俯身,亲吻着她湿漉漉的唇瓣,舌尖滑入她的口中,带着情欲过后微微的疲惫感,温柔地纠缠舔舐。这个吻温柔缠绵,与之前任何一个都不同,似乎饱含着某种深沉的情感,又像是一种告别。
过了许久,林风眠才从君芸裳的体内抽出粗软的肉棒。穴口被他进出和射精撑得微微张开,有些红肿,内里的粘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整个下半身都弄得一片狼藉。
他抱着她坐起身,找来湿润的巾帕,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干净身体上的精液和爱液。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对待最易碎的珍宝。君芸裳没有动,只是默默地靠在他的怀中,看着他垂下的头,他英挺的鼻梁,以及那张在情欲过后显得有些疲惫却又异常性感的侧脸。
擦拭干净后,他并没有帮她穿上衣裳,而是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怀中。君芸裳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因为汗水和性爱而散发的浓烈气息。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放松和安心。
然而,她知道,时间终究是要到的。林风眠还有要事,他是不会为她留下来的。她在他怀中享受着最后片刻的温暖与平静。
林风眠感受着她贪恋的依偎,心底同样升起一丝不舍。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标和接下来要面对的挑战,没有丝毫容她任性的余地。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再次深深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做得很好,芸裳。接下来要更加努力。”他的话语如同长辈的勉励,却让君芸裳心底刚刚积蓄的一丝暖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他利落地穿上了衣物,重新变回那个沉稳强大的圣君,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没有回头多看她一眼。
“圣君”君芸裳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声音沙哑微弱,带着即将被抛弃的痛苦和不舍。
林风眠没有停步,甚至没有回应她的呼唤,他步伐坚定地离开了寝殿,消失在厚重的帷幔之后。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完全消失在空旷的大殿中。
炎皇殿中再一次恢复了冰冷死寂的沉默。
他说完便离去,独留君芸裳一个人在空旷的炎皇殿之中。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心情,也就没打扰她,而且他另有要事。
如今自己刚刚收拾了君傲世等人,正是凶威赫赫的时候。
有这道幻象在,这段时间应该没人敢搞事情。
圣皇宫内有赵伴和卫庭保护,更有君炎龙气护体,君芸裳的安全短时间应该没问题。
所以林风眠打算出去抽空渡个圣人劫,晋升为圣人迎接即将到来的圣人和至尊。
之所以不在这里渡劫,自然是为了蒙蔽敌人,以求将来速战速决。
林风眠先是回红梧苑,跟当初的洛雪一样,在房间内留下一道能蒙骗灵识的幻象才悄然离去。
他本以为自己的离去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察觉了。
君芸裳呆呆坐在炎皇殿内,直到殿门被随侍小心翼翼推开,进来清扫的侍女打破了死寂,她才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回过神来。下身的空虚湿热以及阵阵酸痛感,清晰地提醒着她之前发生的荒唐与疯狂,她紧紧捂住自己下腹,颤抖着穿上扔在地上的圣皇袍,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炎皇殿。她的目的地只有一个——红梧苑,那个她期待能找到他,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的地方。她要确定,确定他还在,确定这一切不是她情欲焚身下的幻觉。然而,当她闯入红梧苑的林风眠房间,看到的却只是一个熟悉又冰冷的,仿佛没有任何生气的身影。
君芸裳呆呆坐在炎皇殿内,突然从君炎龙气中感应到林风眠离开了圣皇宫。
她慌张站起来道:“叶公子?”
但四周并没有人回应她,她匆匆赶回了红梧苑,见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只是当她伸手触碰的时候,却从幻象身上穿了过去。
她一下子呆住了。
回想起林风眠所说的功成身退,君芸裳无助地蹲了下来,泣不成声。
也是,最后的威胁都被他平定了,他应该是觉得没留下来的必要了吧?
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走,为什么还会如此难过?
她独自蹲在地上哭泣,像是心中被掏空了一块一样,空空荡荡的。
君芸裳,你已经是君炎圣皇,不能再哭了。
你再哭,也不会再有人安慰你了。